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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嫁医随夫-主人公叫夏之末莫南尘的小说免费阅读

娇妻嫁医随夫

小说:娇妻嫁医随夫

作者:芭比

主角:夏之末莫南尘

类型:现代言情

简介:夏之末原本以为只是一次意外的露水情缘,提上裤子后就直接表明了态度,“日后,各不相识!”莫南尘笑,见不见,识不识,由不得她!当夏之末一边抱怨昨夜那男人太强悍,一边拿着挂号单进妇科室,见到主治医生的时候就石化了。谁来告诉她,看妇科遇见男医生,这个医生还是昨天晚上弄伤自己的人,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是多少?

娇妻嫁医随夫免费阅读 第1章 露水情缘

酒店,总统套房。

昏暗迷离的灯光下,交织的两具身体,此起彼伏。

一次次的纠缠,原本就意识不清的女人,彻底晕了过去。

……

次日,白色的欧式大床上,夏之末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一片茫然。

半响,她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瞪大眼睛看向身边躺着的果男。

床脚下凌乱的衣服,还有身上隐隐传来的疼痛。

这一切都清晰的在向夏之末喧嚣,她被一个陌生男人睡了。

昨夜凌乱的记忆散散乱乱的在她脑子里回放,夏家酒会,她喝多了,舒琳琳送她休息。

之后,之后……

之后的事情,她完全没有记忆了。

这个男人是谁?

她怎么到的这里?

片刻之后,夏之末下床,利索的进了浴室,快速的冲洗了一下。

出来之后,男人已经醒了,正靠在床上抽烟,被子盖住了重要部位。

听到动静,男人抬眸看向她,一双阴骘的黑眸准确无误的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

夏之末直直对上他的眸子,以同样的方式看着他。

很俊朗的男人,刚毅出挑的五官,气质冷然凌厉,看来不是一个普通人啊!

四目相对,莫南尘不着痕迹的抬了抬眼眸,声音低沉道,“要多少钱?”

夏之末差点笑了出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双手环着斜着身子靠在墙上,轻蔑一笑,“你打算出多少钱?”

大家都是成年人,孤单寂寞是难免的,没想到,这位是把她当成风月场所的女人了。

莫南尘自然是不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黑眸扫过床单上的血迹,不就是一处。

微微敛了敛眉,她是第一次,昨天晚上他没把持住,要狠了些!

“这个数,够么?”莫南尘骨节分明的五根手指立在夏之末面前,俊朗刚毅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夏之末挑眉,以为是五千,不由讽刺一笑,“现在的嫖/客都这么抠门了么?”

莫南尘敛眉,眉梢间稍见不悦。

掀开白色被子,从床上下来,夏之末一惊。

乍然看见,夏之末避之不及,红了脸,但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难堪。

她绷着脸,四平八稳的看向站在她面前的男人道,“先生,麻烦你遮挡一下自己的隐私。”

莫南尘看着她四处飘的眼眸,嘴角上扬,“昨晚,你不是很喜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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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着?可能么?

转身背着他,夏之末压下心里的怒意道,“先生,你我也算是露水鸳鸯,钱我就不要你的了,出了这道门,咱们各不相识。”

说完,她直接疾步出了门。

那样子,急得跟投胎一样。

夏之末一走,房间门被砸得巨响,莫南尘看着那扇被她砸上的门,一双潋滟的眸子微微眯起,透出格外危险的光。

各不相识?

只怕,不能如她所愿了。

……

夏之末从酒店出来后,只觉得那里疼得厉害,索性直接去了医院。

在医院挂了号,坐在走廊上,整个人倦得不行,索性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小憩了一会。

“下一个,夏之末!”耳边传来声响,她猛的惊醒,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毫无防备的撞上过路的人,鼻子吃疼,她抬眸刚要开口,就愣住了。

眼前这个穿着白衣大褂,打理得风度翩翩的男人,不就是今天早上,那个她说了再见,各不相识的男人么?

夏之末石化了,不由想要仰声长叹一声,‘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莫南尘见到夏之末,倒是很淡定,一双黑眸微敛,扫了她一眼,只是很有教养道,“没事吧?”

既然说了,再见各不相识。

夏之末自然不会出尔反尔,捂着被撞得生疼的鼻梁,她刻意疏离道,“没事!”

随后,本能的朝后退了一步,那样子,生怕莫南尘看不出来她在刻意避他。

莫南尘转身,直接进了一旁的办公室里。

对于他这种冷漠的反应,夏之末很满意,抚平心跳,她便进了妇科医生的办公室。

等夏之末反应过来,莫南尘刚才好像穿着白衣大褂的时候,她已经进了妇科室。

而且也已经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前正在和下班医生交接工作的莫南尘。

所以,这个男人是医生?还是个妇科医生?

夏之末有些不淡定了,天底下,还有比这种狭路相逢更加让人奔溃的么?

怕是没有了。

莫南尘和下班医生交谈完,回头时便看见脸色格外难看的夏之末,一脸纠结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低眸看了一眼桌上的挂号单,他开口道,“夏之末?”

说这话时,他没有抬头。

被叫到名字,夏之末连忙点头,“是!”

“哪里不舒服?”莫南尘出声,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钢笔在病例单上写着。

夏之末有点难以启齿,看妇科遇上男医生她就很尴尬了,对方还是造成她不舒服的主谋,这要有多大的概率才能遇上?

一直没听到动静,莫南尘放下手中的笔,抬眸看向她,“哪里不舒服?”

夏之末抿着唇,脸色绷着,一本正经道,“那里疼!”

莫南尘:“……”

抬眸看了她一眼,莫南尘起身,开口道,“去里面躺着,脱掉一只裤腿,腿分开放在支架上。”

这话,他说得平淡无奇,可文字太过于具有想象力了。

夏之末红了脸,拉开蓝色屏障,里面摆放着一张床和一些仪器,她不懂,只是扫了一眼,便躺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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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南尘带上白色胶体手套拉开蓝色屏障进去的时候,见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夏之末。

俊朗的目光扫过她双腿,微微拧眉,黑眸扫向她,“要我帮忙?”

夏之末老脸一红,实在不想在他面前这样,很尴尬!

但人家是医生,而且自己确实也是来看病的,似乎没有什么地方是不合理的。

压下心里那些莫名其妙的感觉,她撇嘴,将裤腿脱了下来,随后直挺挺的躺着。

莫南尘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声音低沉严肃,“我没有透视眼,夏小姐,麻烦你配合!”

无奈,夏之末闭着眼睛,将该脱的都脱了。

心里一直念叨着,‘没事没事,反正昨天晚上该做的事情都做了,怕什么。’

她死死闭着眼睛,一双嫩白的小手拽着被单,身体僵硬得很。

莫南尘扫了一眼她拧得皱巴巴的小脸,死死闭着的眼睛,眉头微调,黑沉的双眸从她身上略过。

脑子里关于昨夜的画面不适当的回放了起来,想到昨夜那种致命的感觉。

他呼吸一窒,莫名有些烦躁,好在他控制的极好。

夏之末身子格外僵硬,他轻咳了一声,开口道,“夏小姐,放松!”

夏之末在心里已经将他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任由他检查。

莫南尘目光落在她身上,控制着呼吸,给她看了一遍,早上便瞧见床上的血迹,不止一处。

明知是昨夜要得狠了些,是伤了她!

如今看了伤口,他眉头蹙了起来,开口道,“撕裂伤,大概3厘米,可能要缝合,等会打麻醉后开始手术。”

说话间,他很绅士的转身,背对着夏之末。

夏之末脸红得像猴子屁股,点了点头,本想骂他的。

但是这会儿只顾得上害羞了,什么话也没说。

打麻醉和手术都很快,做完手术后,莫南尘主动给她办理了住院手续。

莫南尘还有看诊,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依旧还未从尴尬中回神过来,人生第一次,没想到还住院了,估计没人比她更无语了吧!

……

夏之末只在医院里呆了一天就偷偷走了,莫南尘是她的主治医生,隔两个小时就会来看她一次。

原本就尴尬,每次见更尴尬。

所以,她遁走了。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半夜了,她不想出去买吃的,随便找了包泡面蹲在家里煮。

舒琳琳打来电话的时候,她正吃了一口,忙着接电话,还被烫得不轻。

“我在家,怎么了?”那天晚上她和那个男人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睡了,这事她还没找她算呢!

“末末,你现在在哪?”电话那头传来舒琳琳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

夏之末听到她嘶哑的声音,原本想要找她算账的话没说出口,反倒是担心的问道,“我在家,你怎么了?”

“末末,我在金童玉女,你快过来了,我好害怕!”舒琳琳在电话里快要哭出来了。

夏之末拧眉,本想问大晚上她跑金童玉女干嘛去?

但听着她声音哽咽,还是忍住了,开口道,“行,我马上过来,你保持手机畅通。”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随后套上外衣,拿了车钥匙就出门了。

金童玉女是费城的一个夜场,里面鱼龙混杂的人不少,夏之末去过几次,基本是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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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童玉女。

四处灯红酒绿,DJ震耳,不少年轻人衣着暴露的在七色交织的灯光下手舞足蹈。

夏之末挤过人群,找了个方便找人的地方,四处看了一遍,没找到舒琳琳。

找了个角落给她打了电话,电话倒是很快接通了,夏之末扯着嗓子吼道,“琳琳,你在哪?”

“我在二楼,210包房。”电话那头,说完就挂了。

夏之末想骂人,这特么大晚上的来这种地方,就不怕染病啊?

找到210,她想敲门,但想来就算敲门,里面的人也听不到,所以直接推门进去了。

历史总是惊人的意外,她没想到,自己折腾了半天,朋友没找到,倒是找到了男朋友。

“韩愈。”看着坐在包房里,搂着两个小妖精的男人,夏之末硬是挤出了两个字。

男人见到他,也是惊到了,将身边的两个女人推开,看向她道,“末末,你怎么来了?”

夏之末答非所问,拧眉看他,“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韩愈是他男朋友,在国外留学,他们是异地恋,这段时间,他应该在国外的,怎么会在这里?

韩愈脸上的尴尬已经褪了,走向她道,“两个小时前刚到,我原本想给你打电话的,但这边有点事,所以……”

夏之末看着他身后两个身材妖娆的女人,眯着眼睛道,“你这是打算先在这里做点什么,再回去找我?”

“末末,我……”

错开他,夏之末走向那两个女人,盯着她们看着,两个女人被她看得发毛,小声道,“美女,你别这么看着我们,是韩先生叫我们来的,我们……”

“多少钱?”夏之末开了口,脸色平静得很。

两个女人被她问得有些懵,不解道,“什么?”

没耐心和他们多说,夏之末道,“你们两个今晚出台多少钱?”

“五千。”两个女人开了口,有些害怕的看着她。

夏之末从钱包里数了一沓钱,放在酒桌上,看向两个女人道,“我给你们六千,这里包括酒钱,你们今晚把他服侍好了。”

说完,不理会两个女人的诧异的目光,走回韩愈身边道,“晚上玩的开心,注意安全。”

韩愈拧眉,看向她眉头蹙了起来,“末末,你什么意思?”

夏之末挑眉,“请你玩。”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两个女人,她笑道,“身材不错,你先玩,我先回去了。”

人还没走一步,手腕就被韩愈抓住了,“末末,今晚的事情,我可以解释。”

夏之末稍微用力,将他甩开,不冷不热道,“可以,明天解释,今天都出了钱了,好好玩,别扫了兴致。”

挺直了背脊出了包房,夏之末面无表情的走在昏黄的灯光下,心口开始一点一点的疼了。

原来自己也有眼瞎的时候,和韩愈在一起三年,大三认识的,两人同一所学校,大学毕业,他被学校保研去了国外读研。

而她毕业后,直接进了夏家的公司,在公司里帮助父母打理公司。

原本打算等韩愈读完研究生后回国,他们结婚,她相夫教子,他打理公司,平平淡淡过一生,这样也好。

没想到……

216包房,夏之末走了几步后,又退了回去,目光顺着敞着门的包房看了进去。

两个男人,一个女人,一个男人身子已经压在女人的身上了,两外一个男人单手抄兜站着一旁,脸上没什么表情。

夏之末认得那个男人,前几个小时,他们目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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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落在躺在沙发上的一男一女身上,女人似乎没反应,男人光看侧颜,倒是帅得没边际,但看不清长什么样子。

不过能看得出来,那个男人是在亲女人。

夏之末蹙眉,那女人该不会是被下药了吧?看着里面的情形,她眯起了眼睛。

身子侧在一旁,夏之末拿出手机,直接拨打了110,电话接通,她出声道,“你好,我要报警……地址西昌路32号金童玉女会所,216包房……有人涉及女票女昌卖/淫。”

打完电话,她看了一眼包房里,沙发上的男女还没有动静,注意里转移到站在一旁的男人身上。

她微微眯起眼睛,如果她记得没错,这个男人,应该叫莫南尘吧!

在医院的时候,她注意看了一眼,他大褂上的工作牌。

见他站在一旁,夏之末心里不由YY,这人是喜欢看着别人这样吗?

出来玩,还这么明目张胆,连门都不关,还真是……大胆。

……

15分钟后。

216包房中。

一群警察冲了进去。

夏之末抱着手站在不远处看着,心想,这姓莫的遇上她,算他倒霉了。

这么想着,冷不丁的就感觉到一股凉意,本能的抬眸看了过去,正好对上216房间里莫南尘射来的目光。

啧啧,那目光,阴冷得可以。

夏之末看了一眼莫南尘身边站着的警察,见他也看向自己的方向,心里愣了愣。

很是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忽视莫南尘杀人的目光,她看向那警察,浅笑道,“警察叔叔,刚才的报警电话是我打的,如果你们后期有什么需要,可以联系我。”

顿了顿,看了一眼冷冰冰的莫南尘,她继续道,“这种为人民服务的事,我很高兴做。”

说完,她便出了216包房,准备走人。

不过,没走几步,手腕就被拉住了,回头见是一脸冰冷的莫南尘,她冷笑,“怎么?莫医生这是打算做什么?”

莫南尘沉着脸,“你打的电话?”

夏之末啪的一声,将他拉着自己的手打开,淡淡道,“莫医生耳朵不好,没听见我刚才的话?”

“蠢女人!”丢了三个字给她,莫南尘便又进去了,看样子是打算和警察沟通。

夏之末啧了两声,不由感叹一句,‘这年头,医生都开始女票了,世道乱了。’

出了金童玉女夜场,夏之末上了车,还没启动车子,就听到救护车的笛声,不由伸出车外看了看。

见救护车停在金童玉女外面,随后一行医护人员进了金童玉女夜场,夏之末不是个爱凑热闹的人。

启动了车子,直接回家。

从昨天晚上开始,夏之末就没睡过一个好觉,一堆屁事,弄得她烦躁得很,回到家,她直接将手机关机,洗了个澡,随后直接睡了。

这一觉,夏之末睡得不爽,门铃响得跟催命一样,忍无可忍,她从床上爬了起来。

满身暴戾的开了门,没看门外是谁,她将一堆起床气撒了出去,“急着吃屎请去公共厕所,不要在这里扰民。”

门口的人原本准备了一堆质问的话,被他一句话堵得说不出来,半响才道,“夏之末!”

听到声音,夏之末抬眸,睡眼朦胧,见是韩愈,她想都没想,直接要将门砸了起来。

韩愈先她一步,将门推开,直接进了客厅。

夏之末清醒了几分,环抱着双手看着他,“韩先生昨天晚上过得怎么样?那两位小姐的服务还满意么?”

“啪!”韩愈没说话,只是沉着脸,将手中的报纸砸在她面前,瞪着她道,“夏之末,你是不是应该和我解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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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眸看了一眼地上的报纸,头条上的标题和图片很显目,夏氏千金与某情郎幽会,图片是那天晚上她和莫南尘在酒店的照片。

照片上,她的脸是露出来的,莫南尘只是露出健壮的上身,看上去,她的表情似乎很享受。

“啧啧!”捡起报纸,夏之末看了看,道,“这照片拍得太丑了,现在的报社都不兴找个稍微好看的角度拍么?都不美颜一下,差评。”

“夏之末!”韩愈彻底黑了脸,一双黑眸瞪着她,怒气昭然若是。

夏之末抬眸看着他,淡淡道,“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

韩愈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看着她,半响道,“夏之末,我现在至少还是你的男朋友。”

“是么?”随后将报纸丢在垃圾桶里,夏之末走到沙发上坐下,抬眸不冷不热的看向他,淡淡道,“我以为昨天晚上,我的做法你已经够满意了,怎么?是觉得六千的分手费不够?”

“啪!”韩愈满脸怒意,直接将一旁摆放着的红酒扫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鲜红的红酒蔓延开来。

“夏之末,你就是这么践踏我的尊严的?你理直气壮的用六千块找了两个女人来和我分手,那个男人,你给他多少,嗯?”

“没给钱!”抬眸看向韩愈,夏之末淡淡开口,“他是免费的。”

韩愈是怒及便笑了,后退了几步,无比讽刺的看着她道,“夏之末,这一切都是你算计好的吧?”

他咬牙切齿,格外讽刺的点着头,道,“夏之末,你特么真的不要脸。”

说完便转身要走。

夏之末扫了以眼地上被打破的红酒杯,幽幽开口道,“慢着!”

韩愈看向她,眼睛里的情绪有些异样。

只见夏之末走到被打破的红酒杯旁边,缓缓道,“这红酒是去年我从法国特意买回来的,当时的市场价是三万二,加上过海关的税收和物价上长,目前的市场价应该在四万左右。”

她抬眸看向他,淡淡道,“加上昨天晚上的六千,今天的四万,我和你在一起两年不到,四万六的分手费,你觉得能接受么?”

韩愈一双黑眸里露出些许厌恶,看着她冷笑了出来,久久吐出几个字,“夏之末,你有种。”

大门被砸得巨响,韩愈离开,夏之末淡淡看着地上打碎的红酒,许久,才走到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直接刷了今天的费城热点。

果然,都是她夏之末的,淡淡扫着评论,有骂她的,有说要人肉莫南尘的。

有人吵着要给莫南尘生猴子的,说看他的身材就知道,这个男人一定是极品中的极品。

还没等她继续往下看,她的电话就响了,看着来电显示,夏之末滑动了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稳重浑厚的声音,“末末,新闻上的事情,是真的?”

夏之末点头,“嗯!”顿了顿道,“爸,公司受到影响了么?”

夏东海嗯了一声道,“新闻出来后,股票就下滑了,末末,公司的事情,你不用操心。”

说到这里,夏东海言语温和了些道,“报纸上的人,是韩愈么?”

夏之末没睡够,倚在沙发上有些疲惫道,“不是!”担心爸爸会多想,她开口道,“爸,这事我自己会处理,你别担心,公司受到影响,我也很抱歉。”

夏东海不是担心公司,而是担心女儿的事,开口道,“末末,你从小就有主见,你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感情的事情,不管怎么样,爸爸希望你处理好。”

这话,夏父说得格外委婉,夏之末点头,回应了一声,随后,将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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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沙发上缓了一会,夏之末看了看时间,上午12点,进卫生间洗漱了一下,戴着口罩和墨镜,夏之末便出门了。

医院。

对于夏之末的突然出现,莫南尘一点都不意外。

见她又是戴口罩,又是戴墨镜的,他视而不见,继续给病人看病。

夏之末也不催他,只是半斜着身子倚在墙上,目光不冷不热的看着他给病人看病。

最后沉不住气的是给莫南尘看病的妇女,她干笑了几声,看向莫南尘道,“莫先生,你还是先陪你女朋友说说话吧!”

莫南尘挑眉,给她开了药方,等那妇女走了,才淡淡看向夏之莫,语调淡然道,“伤好了?”

他这话,差点让夏之末吐血。

将墨镜和口罩取掉,夏之末坐在了他面前,阴森森的看着他道,“说吧,你要多少钱?”

莫南尘微微眯起了眼睛,“多少钱?”

夏之末冷笑,“你把照片丢给媒体,把我送上热搜,不是想要钱?”

将手中的钢笔放下,莫南尘点头,“嗯,我不单单想要你的钱,还想要你的人。”

“呵呵!”夏之末没忍住笑了出来,“大哥,你做梦呢?”

“是不是做梦……”他起身,身子朝着她逼近,声音低沉磁性,“我们拭目以待,如何?夏之末小姐。”

后面小姐两个字,被他说得暧昧不清,夏之末气得吸了口冷气,抬手便朝着他打了下去。

巴掌没落到他脸上,被他挡住了,“殴打医生,夏小姐是觉得费城明天的头条依旧是你么?”

这种哑巴亏,夏之末从小到大,这算是第一次。

但她之能怒气冲冲的收回手,愣愣瞪着他,恨不得用眼神将他杀死。

莫南尘垂眸看着手中的病历本,淡淡道,“夏小姐要是不看病,麻烦出门左拐,不送。”

夏之末扯了抹冷笑,扰过办公桌走到他身边,整个身子都扑到莫南尘怀里,嫩白的双手攀上他的肩膀,用胸前的双峰顶着他,似笑非笑道,“莫医生,我是病人,你怎么能赶病人走呢?”

感官的刺激,让莫南尘身子微微起了变化,拧眉看着怀里的女人,他黑眸沉了下来,“你想干嘛?”

“把底片给我!”酒店她不知道他到底拍了多少那种照片,那些东西要是不拿回来,留着会是祸害。

莫南尘眯起了眼,“你就这么肯定,那些东西是我给媒体的?”

那头晚上和她发生关系是意外,他不是那样的人,目垂了别人还拍那种东西,但似乎没必要和这个蠢女人解释。

夏之末鄙视的看着他,“除了你,我还真想不出,谁会做这种无耻的事情。”末了,嘀咕了一句,“能在夜场迷女干女人,瞎来的男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她和莫南尘离得近,这些话就算她声音小,莫南尘也听见去了。

“夏之末!”男人动了怒,原本搭在她腰间的手,忽然用了力,“你要是不介意我再给你回忆一下那天晚上的事情,你就继续待着。”

那天在金童玉女的事,是个意外,他没想和这个蠢女人解释。

夏之末不是吃素的,这里是医院,要担心的应该是他,她冷笑一声,反而更靠近他了。

女人的手柔软细腻,如今是夏天,隔着轻薄的布料,那种触觉,撩/拨着他的每一个神经细胞。

莫南尘压住了心绪,冷眼看着她,“夏小姐已经渴到这种地步了么?”

夏之末抿唇,掌下用了力,笑道,“莫医生不也是么?”

和她比脸皮厚,嫩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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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南尘被她捏得有些疼痛,若不是他控制的好,只怕此时会真的发生什么事情。

“夏之末,你是觉得我不敢在这里对你做什么么?”他开口,声音里已经带了几分异样了。

夏之末不傻,自然能听得出来,这里是医院没错,但她对这个男人的人品没有保证,如果他想在这里对她做点什么,她还真没办法。

何况,是她先挑起的。

不再过多周旋,她冷眼看向他,“莫南尘,你最好把底片给我,否则……”

“否则什么?”莫南尘眯起了眼睛,直视着这个近在咫尺想要威胁自己的女人。

瞧着她精致的五官,因为没有底气,显得有几分可爱,他倒是笑了出来,淡淡道,“夏之末,听说过一孕傻三年,但我还真没听说过一睡傻三年的。事情一出,你不做任何思考的将所有黑锅压在我身上,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是想借此机会,赖上我?”

“胡说八道!”夏之末冷哼一声,推开他站了起来,和他拉开距离。

半信半疑的看向他道,“那天晚上你真的没有拍照?”

莫南尘挑眉,“我为什么要拍照?”

“你不是想……”夏之莫话一急,差点说漏了嘴,见对面的男人笑得邪气,她闭上了嘴巴,冷冷道,“你最好没拍!”

莫南尘扫了他一眼,面目俊朗,玩味道,“夏小姐该不会自负的以为,我真的饥不择食,为了钱财,想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给你施压吧?”

说完,他倒是笑了一声,但是有些讽刺,“夏小姐对自己太自信了,夏家虽然有钱,但若不是那天晚上意外,莫某对夏小姐这一类的女人,还真的……下不了口。”

夏之末被他这一堆话,气得肺都炸了。

饥不择食?

下不了口?

她夏之末什么时候成为别人挑三拣四的对象了?

忍了半响,夏之末噙着淡淡的笑,环抱着双手,一双晶亮的目光将莫南尘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莫南尘由着她看,见她不说话,他也没说,但心里倒是有些好奇,这女人会怎么反驳。

等了半响,夏之末像是将他看遍了一般,不冷不热的淡淡道,“莫医生的自信,真的让人望尘莫及。”

随后将放在办公桌上的包包拿在手里,从里面掏出几张人民币,道,“作为女人,第一次目垂男人,遇到的却是绣花针,算是我的倒霉,但终归是睡了,这钱留给莫医生。”

将手中的人民币放在办公桌上,夏之末幽幽然笑道,“莫医生有时间的话,去男科看看,建议你做个人体无用皮肤组织的割除手术,免得下次使用的时候…..碍事!”

他没有底片,在这里斗嘴是浪费时间,临走前,夏之末还不忘讽刺的看了一眼莫南尘的那里。

莫南尘拧眉,人体无用皮肤组织是什么?

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乔梓靳打来的,他接起电话,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冽,道,“什么事?”

长年一起的好哥们,乔梓靳自然听出了他语调里的不爽,贱贱道,“怎么?大白天情绪没处发泄?”

“说人话!”

乔梓靳:“……”

难道他猜对了?

“南尘,欣然昨天给我打电话了,问你最近怎么样了?”乔梓靳开口,淡淡咳嗽了一声,有些尴尬。

陆欣然和莫南尘是情侣,不过是分手的,两个人明明还爱着彼此,但却要分开,最后问候的方式都只能用中间人来传话,他其实觉得,真的很无语。

莫南尘一双深邃的黑眸沉得更深了,几分凌厉道,“还有别的事么?”

显然,他并不像多谈关于陆欣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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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梓靳不傻,听出来了,没往枪口上撞,转移了话题道,“话说你回国那么久了,不打算回莫家接手生意,还打算在你的妇产科里呆下去?”

莫南尘不由想起刚才夏之末说的人体皮肤无用组织,拿着电话,淡淡开口问了一句,“什么是人体皮肤无用组织?”

乔梓靳原本只想怼他一句,他又不是医生,他怎么知道什么无用组织,但转念一想,猛的就反应过来了。

没忍住一时间笑了出来。

莫南尘拧眉,没问了,直接打算将电话挂断。

被乔梓靳止住了,他忍着笑道,“南尘,这话,该不会是某个女人对你说的吧!”

莫南尘没开口。

乔梓靳默认了,忍着笑道,“你要不抽个时间去男科看看,毕竟,多余的东西割掉,也不碍事。”

“说人话!”莫南尘有些不耐烦了。

乔梓靳憋了半天,吐出两个字,“包/皮!”

随后便不着声迹的将电话挂了,他能预料,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了,他可能日子不会好过。

毕竟……

莫南尘放下手机,一双如夜色般漆黑的眸子,越发的深不可测了。

绣花针?

包皮?

夏之末,你还真是敢说……

……

从医院离开,夏之末开车的时候,打了好几个喷嚏。

还没到家,就接到警察局打来的电话。

她开车,没注意看,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严肃的声音道,“你好,是夏之末小姐么?”

“嗯!”往常接到这种电话,夏之末基本早就挂了,但现在开车,她无聊,当作打发时间了。

那头道,“我这边是警察局,你的男朋友韩愈现在在这边,需要你过来保释一下,你看你又时间过来么?”

警察局?正好过红绿灯,红灯亮起,夏之末走神了一下,差点撞上前面的车子。

停好车,她才确认性的开口道,“韩愈在警察局?”

那头嗯了一声,听着有些吵。

夏之末直接道,“没时间!”

随后,直接挂了电话。

打电话的警察:“……”

随后再次拨通了电话,再打,电话那头直接不接了。

警察局里,审问韩愈的警察道,“韩先生,你朋友那边说没时间,你要不再想想,我们帮你联系其他人?”

韩愈沉着脸,阴冷道,“把地址发给她,告诉她什么时候来,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警察:“……”

还真当自己是三岁孩子,警察局是幼儿园了?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

最后,警察还是给夏之末发了信息。

警察局。

夏之末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拘留大厅里灯光昏暗,值班警察见到她,开口道,“你找谁?”

“韩愈。”

那警察看了她一眼,起身道,“跟我来。”

随后带着夏之末走了进去,一路上那警察看了他几眼,目光夏之末没过多理会,总之不好。

路上,那警察道,“你是韩先生的女朋友?”

“前女友!”夏之末情绪不好,声音也冷了很多。

那警察点头,心想,前女友来警察局保释前男友,堪称史上最佳前女友了。

走了一截,那警察好心道,“韩先生因为喝了酒,涉及打架斗殴,对方有人受了伤,不算严重,但对方是个女的,咬着说要上法庭,你们姿态放低点,给人道个歉,说点好话,别把事儿闹大了。”

夏之末是真的想笑了,韩愈打架,还是和女人,三岁?

30

到了拘留室,见韩愈被关在里面,双手上扣了手铐,修长高大的身子坐在单人床上,面色阴郁。

外面的审问室里坐着一个女孩,看上去十七八岁的样子,脸颊微红,上衣穿着短袖T恤,下身是牛仔裤,露在外面的胳膊上出了点血,看样子是擦伤。

不动声色的看了两个人一眼,她看向韩愈,淡淡道,“这次算什么?”

二十五六岁的男人和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打架?

这事说得过去?

听到她的声音,韩愈抬眸看向她,见到他,俊朗的脸上神色倒是缓和了几分,看着她道,“你来了?”

夏之末不想理会他了,直接走向那女孩,蹲在那女孩身边道,“他动手打你了么?”

女孩长像清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格外灵动,看见她,微微抿唇,道,“他……耍流氓!”

夏之末:“……”

看向她手肘上的伤,她道,“这是他弄的?”

女孩点头,抬眸间,不经意的看向韩愈,一张小脸微微的红了。

夏之末大概猜了七八分了,韩愈喝酒,轻薄了人家女孩,后来拉扯间伤了人家,所以女孩报警了,于是就来了这里。

扫了一眼韩愈,见他看着自己,白暂俊朗的脸上还有几个清晰的手指红印,看样子是这女孩打的。

顿了顿,她道,“打算怎么解决?”

这话,明显是问女孩的。

女孩抬眸看了她一眼,张了张口道,“我要告他,他……他轻薄我,还弄伤了我。”

韩愈冷笑了一声,明显是讽刺,那女孩脸更加红了。

夏之末没什么情绪,开口道,“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他轻薄你了么?”

这女孩只是手肘上擦伤了一定,别的没什么事。

对于韩愈,虽然知道他那点德行,但他不至于逮着人就随便来,想来是这姑娘耍了心机。

那女孩看着她,有些不满道,“证据?他都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情了,还要什么证据?”

“什么事?”夏之末冷眼看向她,“他是强口勿了你?还是强女干了你?小姑娘,不如你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经过仔细说一下,然后再顺便解释一下他脸上的巴掌印是怎么回事,到时候我们再好好的谈谈,要不要上法庭,如何?”

那女孩脸上一黑,有了怒意,瞪着夏之末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夏之末挑眉,“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什么意思?”

“你……”

你女孩想说什么,一旁的警察开了口,道,“孙局,你来了!”

原本正争论的几人顺着看了过去,见进来几个人,前面的两个人,一个是个中年男人,挺着啤酒肚,夏之末认识,费城东区警察局的局长。

另外一个人,巧了,夏之末也认识,莫南尘。

呵呵,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二哥,你终于来了。”站在夏之末身边的女孩嗲声跑到莫南尘身边,环抱着莫南尘,一脸委屈道,“二哥,你怎么才来。”

莫南尘顺了顺她的头发,宠溺的训斥道,“好好站着,你一天尽给我惹事。”

女孩嘟了嘟嘴巴,老实的站着他身边。

看向夏之末,莫南尘挑眉,脸上没多余的情绪,看向一旁的女孩道,“走吧!”

那女孩显然不愿意,嘟嘴道,“二哥,那人打我,你看我的手臂都流血了,他……他还轻薄我了。”

女孩指着被关在扣押室里的韩愈,一脸委屈道。

莫南尘低眸看向她,道,“你想怎样?”进来的时候,他已经基本把情况了解清楚了。

南音这丫头在酒吧里玩,瞧着那男人长得好看,自己上去搭讪,被人嫌弃推开了,这丫头气不过,主动招惹了那男人,虽然打了人一巴掌,但也没讨到什么好处,手臂上的伤是她自己跌倒的时候刮伤的。

要是平时,他不会由着她胡闹,但今天看到夏之末,他身体里的不爽因子爆发了。

他就是不喜欢看她好过。

30

“我要告他,蓄意伤害。”莫南音看着韩愈,一张白净的小脸上浓浓的傲慢。

夏之末冷眼看了她一眼,挑眉道,“你要不再告他一个,强女干未遂,这样可以让他吃几年牢饭。”

“你……”莫南音看着夏之末,有点不高兴了,刚才不敢和夏之末顶嘴,这会二哥来了,她倒是有胆子了,看着她道,“你是谁?”

夏之末不冷不热的了她一眼,明亮的眸子看向莫南尘,声音不高不低道,“我是谁?莫先生,你知道我是谁么?”

莫南音莫名其妙的看向自家二哥,又看向夏之末,一脸狐疑。

一旁的韩愈也拧眉看向了莫南尘,黑眸眯了起来,开始认真的审视他。

莫南尘眉心微蹙,看向夏之末,这女人是拿着他们的关系来威胁他?

呵呵,有趣了。

“二哥,你们……”莫南音看向一旁的莫南尘,狐疑开口。

“目垂过!”吐出两个字,莫南尘拉着莫南音道,“走吧!”

夏之末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描淡写的就把这事说出来了,还一点悬念都没有,她想威胁他是没错。

但她以为,莫南尘对她没意思,更何况,当着他妹妹的面,他不可能把他们的关系就这么说出来。

可,这事,出乎她意料之外了。

莫南尘拉着南音离开,韩愈被警察从扣押室内放了出来,两人沉默着办理了手续。

出了警察局,夏之末一句话没说,直接上了车。

但没走几步,手腕就被韩愈扣住了,他隐忍的怒气爆发了,“夏之末,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夏之末很平静,淡淡看向他道,“我以为刚才你已经听得够清楚了。”

韩愈脸色很不好,阴沉的看着她,“你和他目垂了?”

“嗯!”

甩开他的手,夏之末伸手开车门,被韩愈猛的一扯,将车门砸了起来,他死死盯着她,“所以你和我分手?因为那个男人?”

夏之末被他纠缠得有些烦了,黑眸里冷了几分,“韩愈,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这是打算死缠烂打?”

“我没同意分手,谁说了都不算!”韩愈无赖了起来,拽着她道,“末末,我们都对不起彼此过,我们公平了,我们不要分手,好么?以后我们好好过……”

“啪!”这一巴掌下去,直接打断了韩愈的话,夏之末冷眼看向他,“清醒了么?如果没有,我不介意再来一巴掌。”

韩愈被打得偏向一遍,他抿着唇,近乎暴戾的看着她,“夏之末,你真够绝情的。”

夏之末冷眼看着他,面色阴冷道,“韩愈,这是最后一次,我清楚明白的告诉你,我和你分手了,以后不要再缠着我了。”

说完,她直接甩手上了车,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一段感情,如果走到不能再走的时候,就要狠心一点,该放手就放手。

夏之末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她爱过韩愈,但只是爱过,余生,一别两宽,各自生欢。

但,也是她的狠,让她的余生,难以逃脱韩愈的折磨。

……

和莫南尘一夜情的事,闹得费城人人皆知,原本以为不会闹太大,但夏之末没想到,公司会受到那么严重的影响。

和夏氏敌对的公司借助这次机会,趁机对夏氏出手,两天不到的时间,夏氏股票直线下滑。

夏东海急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又接到分部打来的电话,说新开发的项目因为事故,工人一死两伤。

闹出人命这事,让夏东海一口气没提上来,直接晕倒送医院了。

夏之末听到这事,赶到医院的时候,夏东海正再医院里抢救,母亲坐在急救室外的椅子上哭个不停。

安抚了母亲一会,公司里一堆烂事还在等着她处理,所以她只能抽身走了。

绯闻的事情没有压下来,又出了人命。

夏之末直接去了分部,找到死者的家属,以最大的能力补偿对方,但对方哭天喊地的只要人不要钱。

人都死了,让她怎么还人?

30

夏之末折腾了一天,和死者家属好说歹说,但对方一口咬死了只要人不要钱,不知道是谁,直接将这事透露给了记者,事情没解决,她反而被一堆记者围住了。

好不容易从一堆记者里逃出来,她身上的包包和手机全部都挤丢了,没办法打车,没办法开车。

脚也磨破了皮,回去找包包是不靠谱了,她只能一拐一瘸的顺着回市中心的路走。

打死她都不想在这种时候遇到莫南尘,而且,他还开着一辆骚包的红色凯迪拉克。

“嘀嘀……”车子跟在她身后,按了好几声喇叭。

夏之末回头就瞧见驾驶位上的男人,一身黑色西服,头发被梳得一丝不苟,瞧着人模狗样的。

没打算搭理这人,夏之末视而不见。

“夏小姐这是在锻炼身体?”莫南尘放缓了车速,看着车外冷冰冰的女人开口。

夏之末:“……”

见她不开口,莫南尘啧了一声,道,“这三伏天在外面锻炼身体,夏小姐不怕中暑?”

夏之末原本不打算理会他,但他一直不冷不热的开口。

她走了一截,穿着的又是高跟鞋,脚都磨破了,索性停了下来,看向车里的男人道,“莫医生很闲?”

莫南尘挑眉,“至少,这会不忙!”

夏之末点了点头,摩挲着下巴看了他一会,看的莫南尘全身发毛,她才伸出手指朝着莫南尘勾了勾手指。

莫南尘警惕的看向她,“干嘛?”

“下来我们聊聊!”

莫南尘眯着眼睛看着她,摸不清楚她这事要打算做什么,便下了车。

黑色蹭亮的黑色皮鞋刚落地,夏之末勾唇冷笑,走到他身后,想都不想就一脚踹向他的后背。

随后上了驾驶位,锁了车门。

看向没防备差点跌倒的莫南尘道,“莫医生,你这身体太菜了,借着这三伏天,你好好锻炼锻炼。”

说完,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这是莫南尘有生以来,受过最大的耻辱,他被一个女人踹了,还抢了车?

接到莫南尘电话的时候乔梓靳还在睡觉,昨晚一夜的手术,他已经,累瘫了。

没看来电显示,接起电话他便道,“肾/虚还是尿频?现在不是上班时间,等会再联系我。”

说完,他准备挂电话,被莫南尘冷冰冰的声音惊醒了,“给你十分钟,开车来南昌路口接我。”

“我操,你他妈跑去那边干嘛?十分钟,姓莫的,你怎么不上天呢?”乔梓靳一口气没上来就开骂了。

一个晚上没合上眼了,这床都没捂热,又要被叫起来,他内心是奔溃的。

莫南尘咳嗽了一声道,“车子被抢了,身上只有手机。”

这话,够简洁了。

半响,乔梓靳反应过来,随后便大笑了,“谁啊?这么有种?我是不是得去膜拜一下?”

莫南尘没开口,直接将电话挂了。

同乔梓靳回到市中心后,莫南尘将乔梓靳送回去休息,他直接开车去了莫家。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

夏氏股票狂跌,分部那边死者家属一直坚决要人不要钱,尽管夏之末已经想尽了办法,但是还是没办法和死者家属沟通。

夏氏大部分股东因为担心出事,早早做好了走人的准备,不少工作人员都已经辞退了。

好多工作开始堆积,合作方也终止了合同。

夏之末能想的,能做的,都做了,可还是一点用都没有,祸不单行,这些事像是提前约好了一样,全部一并朝着她砸了下来。

她应接不暇。

夏之末以前不屑于出去应酬,主动约投资方,可走到这一步,她就不得不做了。

连续几天下来,她几乎都是和不同的投资方应酬,洽谈合作的事。

30

夏氏的股票已经跌倒谷底了,如果没有资金投入,再继续下去,除了破产,她真的不知道还能怎么样?

她只是一个二十四岁的女孩子,不管见识,还是阅历,都没办法应对夏氏的这次危机。

可就算如此,她还是要面对,父亲住院,母亲从来不过问公司的事情,如今她只能自己坚持下去。

在夜场里遇到莫南尘,是意外,她刚陪几个投资人喝了酒,聊了些乱七八糟的,对方一直和她打泰拳。

她喝多了酒,跑到卫生间里吐,干呕了几下,肠子都要吐出来了。

只见有人站在她身后不冷不热道,“什么时候从千金小姐改行做陪酒女了?”

这话里的讽刺,夏之末不傻,自然能听得出来。

杵着洗手池上,她用冷水在自己脸上冲了几把,酒气散了些,她擦干脸上的水渍,看都没看身后的人,直接出了卫生间。

身后传来脚步声,片刻后,手腕被人猛的一扯,整个人直接被压在了走道的墙上了。

属于男人的雄/性荷尔蒙将夏之末包围了起来,男人清冷的气息贴着她,隐隐带怒道,“怎么?几日不见夏小姐的耳朵也不好了?”

抬眸看着高出自己一大截的男人,夏之末吐出几个字,“莫医生这么喜欢落井下石,不如稍等我一下,我陪完客人,稍后找个安静的地方,你可以随意讽刺,随意侮辱。”

短短半个月,夏之末被一堆事折磨得要疯了,她没心情陪着他打嘴仗。

见她说出这些话,眼睛有些微红,一张樱桃小嘴因为倔强微微的抿着,莫南尘原本到了喉咙处的那些挖苦讽刺的话,忽然说不出来了,心里有些闷了。

“不用陪了!”他冷冰冰的吐出几个字,随后强硬的拉着她出了夜场。

半路乔梓靳打来电话,问他去那,他直接丢了两个字道,“回家!”

乔梓靳半天没憋出一口气来,丫的半夜打电话叫他出来喝酒解闷,他百忙中抽出那么点时间来陪他,他倒好,忽悠他来了,结果丢两个字给他,回家?

他妈的想骂人!

离开酒吧,莫南尘将夏之末塞进车里,随后启动了车子。

夏之末喝了不少酒,没力气和他牵扯,靠在车上闭着眼睛道,“莫南尘,你想睡我可以,但你最好准备好一栋房子,否则等着被告吧!”

莫南尘扫了她一眼,冷哼一声,“一栋房子,你胃口还真不小。”

忽视他话里的讽刺,酒精上头,夏之末靠在车上浅浅睡了过去,大半个月了,她没好好的睡过一觉,此时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想好好睡一觉。

没听见她回驳的声音,莫南尘回头看向她,见她睡着了,漆黑如墨的黑眸落在她嫣红的嘴巴上,不知他想到了什么,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这女人是女夭精,就算什么都不做,都能让男人着迷。

他一向自控力强,但似乎每次遇到她,他的情绪就完全失控了。

今天遇上她是意外,见她在洗手间吐,他本想教训这胆大包天的女人,踹他不说,还抢他的车,但见她对自己爱理不理,莫南尘心里的不爽因子就爆发了。

至于后面,为什么鬼使神差的将她带出了酒吧,现在还该死的想带着她回自己的家里。

莫南尘觉得自己一定脑子有病。

车子开到半路,他就停下来了,格外粗鲁的将睡着的夏之末推醒了。

“怎么了?”夏之末被推醒,脑子还有些混沌,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问道。

“熄火了,下去推一下。”见她睡眼朦胧,莫南尘开口,声音冷冰冰的。

夏之末拧眉,什么破车?这种时候熄火?

磨磨蹭蹭下了车,后知后觉的注意道,莫南尘今天开的车,好像是黑色宾利,怎么说也应该几百万吧!

几百万的车子会无端熄火?

还没来得及问莫南尘,“轰”的一声,车子远去,她脸上被喷了一脸尾气。

夏之末:“……”

这男人特么的报复她?

看着四周黑漆漆的,这特么是那?她根本不认识啊!

30

“莫南尘,你大爷!”对着扬长而去的车子,她气得肺都炸了。

大半夜把她丢在这种地方,这男人还真能做出来了。

妈的!

包还在他车上呢!

手机没有,钱没有,妈的,什么破人?

夏之末在路边找个位置蹲着,心里越想越气,越想越是觉得委屈,这段日子一堆事,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了。

莫南尘开车子走了一截,一开始还好,但是越是走远,他就是越是烦躁,看着四周的路都是黑漆漆的。

心里开始乱七八糟的想了。

前两天医院里送去个姑娘,说是走夜路被人……

“呲……”这事没想完,他一脚踩住了刹车,随后车子猛然掉头,开了回去。

他是医生,只救人,不害人,那女人混蛋,但他不能这么做。

莫南尘将车子开回了原来的地方,环视了一圈四周,没看见一个人影,眉头拧得深了起来。

来回不过十分钟左右,这麻烦女人能去哪?

下车找了一圈,还是没发现人,他看了一眼,好在周边有摄像头。

直接给乔梓靳拨通了电话,那边十分不愿意接到他的电话,“莫董,你是前/列/腺不好,还是发/情身边没人?”

乔梓靳很不爽,因为他今晚被放鸽子不说,还被一股女人给耍了。

莫南尘没有多余的话,直奔主题,道,“南山路一带,将十分钟之前的监控全部调出来。”

“我……”乔梓靳忍住骂人的脏话,“大哥,我是医生,不是交警,你……”

“五分钟!”丢给他三个字,莫南尘直接将电话挂了。

乔梓靳对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大骂,“莫王八,老子特么和你绝交。”

但是,随后五分钟,乔梓靳还是给交通局打了电话,要了监控。

气归气,谁叫他真的有这个能力拿到呢!

但等乔梓靳将监控给莫南尘的时候,莫南尘淡淡给了他三个字,“不用了。”

乔梓靳:“……”

特么的,朋友是用来耍的?

莫南尘是怎么找到夏之末的?这个说来,有些无奈。

夏之末原本就喝了不少酒,被莫南尘丢下后,为了防止自己遇上不测,她在路边找了隐蔽的地方蹲着。

但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她没蹲多久,就睡着了。

所以等莫南尘开车回来找她的时候,她压根没发现,直到她睡得腿麻了,不小心身子东倒西歪摔在地上发出声音,莫南尘才找到她。

车上。

两个人谁都不说话。

半响,莫南尘开口了,“夏之末,你是猪么?”

夏之末扫了他一眼,“你对猪有什么特别的感情么?让她坐你这么豪华的车子?”

莫南尘无语,这女人的脑回路,不正常。

车子开到半山腰的一栋别墅院子里停下,莫南尘也不管她,直接下了车,进了别墅。

夏之末坐在车里看着面前这栋别墅,在脑子里回忆了一下,刚才一路来的风景和建筑。

心里不由疑惑了,这片地盘应该是费城一些隐形富豪住的吧!

林林总总这里也就住了几十家,这莫南尘只是一个妇科医生,那弄那么多钱,买这么一栋房子?

别墅里的灯亮了起来,夏之末在车里思索了一会,才磨磨蹭蹭下了车,探头探脑的进了别墅。

莫南尘没锁大门,进了大厅,看了一圈,没人。

“姓莫的!”夏之末叫了一声,没人回答她。

这混蛋把她带来,又不想管她?

她四周看了一圈,脑子里开始邪恶了,联系上次他在夜场里迷女干女孩的事,她不由想到,这男人该不会是被某个富婆包养了吧?

他长得好看,气质也不错,嘴巴虽然毒辣点,但总体身材都不错,被富婆看上,也不是不可能。

对了,上次警察局,这人连警察局的人都能请得动,说明包/养他的人,应该背景很强大。

这么一想着,她就更加确定了,在别墅里转悠了一圈,听到楼上传来动静,她跟了上去。

30

卧室房间门没关,夏之末一推就开了,她猫着身子走了进去,见莫南尘没在。

但浴室里传来水声,应该是他在洗澡。

她将他的卧室看了一圈,发现这个男人的生活真的特别奢侈,床大且豪华不说,主要是卧室里居然还设置了一个衣帽间,超级大的那种。

一定是被包/养了,绝对是。

这男人……

她已经不想吐槽了。

“你干什么?”身后传来声音,夏之末没防备。

回头,冷不丁的就撞到男人湿漉漉的身体上,她往后趔趄了几步。

抬眸间,目光就直接落在男人的身体上了,刚洗了澡,男人什么都没穿,小麦色的皮肤上还流淌着水珠……

或许是长期锻炼的原因,男人的身材格外的好,八块腹肌健硕性感,三角区肌肉分布均匀有致。

他拿着浴巾,正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见夏之末瞪大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看。

无意识的将眉头拧了起来,“出去!”

夏之末迟钝的点头,然后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朝着卧室门外走,但走了几步,发现自己为什么要听他的?

骨子里的那些有刺的因子生了出来,她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怎么?目垂都目垂过了,你还怕看?”

这话……

若不是自己亲自检验过她是个女人,莫南尘此时就要怀疑她的性别了。

见她看着自己,脸不红心不跳的,莫南尘冷笑,“很喜欢看?”

还真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女人。

夏之末瞧见他黑眸里的讽刺,索性破罐子破摔,环抱着双手,身子一歪,靠在墙上,看着他道,“喜欢啊?莫医生这身体应该是极品中的极品吧?应该有不少人喜欢吧?要是拿出去拍卖的话,估计能值这样的别墅好几栋吧?”

“夏之末!”莫南尘声音冷了下来,黑眸里溢出戾气,这女人越来越没底线了。

夏之末倒不是怕他,冷笑一声,“怎么?你敢做,还不敢承认么?”

男人眯起了眼睛,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做?”他走近她,“你这是在邀请我么?”

夏之末:“……”

对于他的靠近,夏之末不喜欢,本能的避开,淡然道,“莫医生就算是金刚不坏之身,也该好好休息了,否则改日服侍别人的时候,只怕力不从心。”

“力不从心?”他勾住她的下巴,黑眸里已经有了戾气了,这女人把他想成什么了?

夏之末格外讽刺的低头看了一眼,他空无一物的下身,“莫医生,小心点用,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年少不知精可贵,老来……”

她没说话,整个人就被莫南尘甩在了床上,那力度,绝对是暴怒之后的本能示范,很粗暴。

将夏之末压在身下,他笑了,没有一点人情味,“夏之末,你懂得倒是多,不如你今晚来好好试试,看看它到底能不能用?”

慌张了几秒后,夏之末倒是很平静了,还格外顺着的看着他道,“你这是打算来硬的?”

“你喜欢软的?”

“……”

呵呵!

莫南尘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动着,似笑非笑道,“目垂你一次,一栋别墅?嗯?”

夏之末拧眉,他淡笑,漫不经心道,“你觉得我这一栋如何?”

“莫南尘!”夏之末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气息,心里怒了,睁大着眼睛瞪着他。

“嗯?”

他极轻的应了一声,开始低头在她身上点火了。

夏之末意识到他来真的,压着紧张道,“莫南尘,我对你没什么感情,别脏了我。”

他轻吻的动作微微停住,黑眸看向她,一点一点眯了起来。

没感情?

这三个字,让莫南尘心脏顿顿的收缩了起来,扣着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紧紧压住。

30

随后,夏之末迎接的便是密密麻麻炙热浓烈的吻。

夏之末吃疼,想要避开,被他掐住了下颌,他强迫着她。

莫南尘骨子里是个极其霸道凌厉的男人,他骨子里有着极强的征/服欲。

此时加上身体强烈的反应,以及心里对夏之末那些莫名的解释不清楚的东西,她越是推开他,他便越是想要要了她。

夏之末能感受到,他是认真的,心里生了恐惧,脱离自己的双手抵在他心口,她开口,“莫南尘,我……”

“房子和车子都给你!”他压着她。

夏之末抗拒着他,“我不要,你起开。”

他不理会。

见他这样,夏之末无比冷静的看着他道,“莫南尘,你不觉得恶心么?”

不,她忘记了,他连老女人都可以,何况她一个二十几岁的女人呢?

莫南尘眉头敛了下来,声音低沉,“不愿意?”

“是!”夏之末开口,顺势将他推开,用被子挡住了自己的身子,冷眼看着他道,“莫南尘,在你的观念里,只要是女人都可以,但不代表我也和你一样下/贱,什么男人都可以压着我,我恶心。”

房间的空气忽然低沉了下来,“夏之末!”他额头的青筋突了出来,夏之末想,如果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应该是正常的。

莫南尘将她活活掐死,是完全有可能的。

但是,就在这种时候,卧室里突然有手机铃声响起了。

剑拔弩张僵持的两人,都被电话声音吸引了,夏之末扫了一眼床头的电话,是莫南尘的电话,来电显示上面只有两个字‘欣然’。

注意到莫南尘的情绪变化,夏之末挑眉,这电话是情/人?还是金主?

一看就是一个女人的名字。

她看着莫南尘,倒是肆无忌惮的笑了,“莫医生还要继续么?”

说着,嫩白的双手就试图朝着莫南尘伸过去,但被莫南尘打开了,很粗/暴的打开。

“啪!”这男人下手,可真的一点都不轻。

夏之莫吃疼,捂着双手,抬眸间,莫南尘已经拿着电话走到阳台上去了。

看了一眼阳台上冷气逼人的男人,夏之末为了保命,快速从男人的衣帽间找了一身衣服,随后直接出了卧室,在别墅里找了一间卧室,反锁后直接洗澡睡觉。

这个点已经半夜了,她回家事不可能的了,只能暂时借宿一晚。

翌日。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嗯!总之,天气不错。

夏之末醒来的时候,脑子还没开始运作,有点晕,估计是昨天晚上喝酒导致的。

顶着天花板看了半天,她后知后觉的发现什么有人站着,看了好久。

侧眸看去,她差点没从床上吓得掉下来。

“莫南尘,你是不是有病?”这特么大早上杵着别人的床头,不是病是什么?

莫南尘扫了她一眼,清冷开口,“醒了?”

这不是废话么?

30

夏之末没理会他,起身下床,直接朝着浴室走。

手腕被人拽住,只是一眨眼的世间,她就撞近一个温热的怀抱里了。

瞪着将自己抱着的男人,夏之末心里憋了口怒气,“莫南尘,你是不是……”

“我没病,我们谈谈!”

“……”

夏之末撇嘴,站稳了身子,挣扎了一下,见他还抱着自己,看向他挑眉道,“你喜欢抱着我说话?”

莫南尘下意识的拧眉,松开了她。

找了个位置坐下,夏之末环抱着手,看着他,“谈什么?”

“和我结婚!”简单的四个字。

夏之末吓得没坐稳,从位置上滑了下去,随后缓和了一下,才看向他,眯着眼问,“今天愚人节?”

“不是!”相比较夏之末的不淡定,莫南尘格外的淡定,冷冽的眸子落在她身上,轻描淡写道,“和我结婚,夏氏的危机,我帮你过。”

“你呢?”夏之末找回来理智,看着他,突然和她提结婚,不可能没有目的。

喜欢她?

她不是智障,不可能会信。

莫南尘从容走向她面前,坐了下来,看着她道,“我需要一个结婚对象。”

嗯?

夏之末眯起眼睛,“就这么简单?”

“你家世清白,样貌可以看,性格虽然不讨喜,但勉强能接受,主要是,我们目垂过,你……还不错。”

他眉目清冷,就这么毫无清晰的说出了这些。

夏之末在心里憋了一口气,硬生生忍住想要打破他头的冲动,假笑,“样貌可以看?性格勉强能接受???”

莫南尘点头。

“呵呵!”给了他两个字,夏之末起身,朝着他靠近,微微弯着身子,勾住他的下巴,一字一句道,“莫南尘,你是哪里来的自信,可以这么挑剔我的?”

莫南尘没开口,只是一双漆黑明亮的看着她。

夏之末将他精致得要命的五官看了一遍,想要找出一点瑕疵,但该死的,她还真在这张脸上找不出什么毛病。

气不过他的话,她看着他,冷飕飕道,“你好大的口气,一个小小的妇科医生,你有什么本事能放话帮夏氏度过难关?凭什么觉得我会看上你?嗯?”

被她讽刺,莫南尘淡定得很,黑眸略过她,淡然道,“妇科医生这个职业不能帮夏氏,那莫家少校这个称呼,你觉得能帮夏氏,够资格让你看上么?”

莫家少校?

夏之末在脑海里过了一圈,将信息落在费城格外低调的莫家,莫家是费城的一个象征,军官世家,如果他说的莫家,是她知晓的那个莫家,那么……

“你是莫家长孙?”莫家一向低调,又神秘,外界传莫家如今很少在政坛上出现。

莫老爷子低调,所以很少露面,倒是一直传闻,莫家有个长孙,自小在军中长大,小小年纪就立功无数,军衔显赫。

见夏之末盯着他看,莫南尘看着她,目光不冷不热道,“这场交易,夏小姐不吃亏。”

夏之末当然知道,这场交易,她不吃亏,他如果是莫家长孙,那么对于夏氏这一次的危机,根本就不是问题,一旦爆出夏氏和莫家联姻,夏氏将来的商路,会畅通无阻。

后退一步,夏之末看向他,收起脸上所有的表情,认真的看着他,开口道,“你结婚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选择我?”

他身份显赫,想要结婚,随便找谁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找上她?

对于她的问题,莫南尘黑眸微敛,“结婚的目的你不用问,至于选择你,我刚才的回答,你要是还想听,我可以重复一遍。”

她条件勉强能入他的眼?

夏之末不由想笑,扫了一眼房间,拿起包包,不去洗漱了,直接朝着外面走。

见她如此,莫南尘没阻止,只是冷眼看着她离开。

夏之末出了别墅,后知后觉发现,这里打不到车子。

回别墅请莫南尘送她?

她现在没心情和他交流。

30

别墅二楼,窗口,莫南尘修长如玉的身子立在窗口,冷眼看着别墅大门外站着的倔强女人。

良久,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清冷开口道,“对夏氏继续施压。”

随后阴阴挂了电话。

夏之末没等到车子,倒是等到一通电话,电话内容是夏氏分部的那场意外,死者家属已经告上法定,准备控诉夏氏不合法经营。

夏之末很清楚,一旦死者家属咬死了不放,那么案件成立,夏氏要面对的就是强制停运。

而目前本部的股票直线下滑,一旦夏氏停运,夏家要面对的不是夏氏破场,而是一堆巨额债务。

这一堆债务,夏家陪不了。

家破人亡!

夏之末脑海里出现这个四个字,身子一阵战栗,爸爸现在还在医院,妈妈向来温婉,她这些年跟随爸爸,一旦爸爸出事,她会毫不犹豫的跟着爸爸。

有些事情,还未曾发生,夏之末便几乎都能知晓了。

她猛的转身,再次回了别墅,站在别墅大门前,她抬手,敲了几下。

隔了一会,大门被打开,

莫南尘似乎刚洗澡了,修长如玉的身上穿着浴袍,黑黑的头发还是湿的,看着格外性/感魅/惑。

本能的,夏之莫想到四个字:男色惑人。

见到她,莫南尘在预料之内,冷清的看着她,“什么事?”

“好,我同意结婚!”她直奔主题,仰头看着他,拿模样,像视死如归的军人。

见她如此,莫南尘倒是有些温怒,“你这样,让我觉得,我强/迫你。”

顺后,他顺手将门关起,夏之末连忙阻止,看向他摇头道,“不是,不是,我是自愿的,没人强迫,莫南尘,我们结婚。”

他看着她,黑眸里露出了些许光芒,“想通了?”

她点头,模样有些可爱。

早晨的阳光打在她白嫩的小脸上,格外动人,莫南尘有些恍惚,有那么一瞬,他突然想终止心里所有的想法。

但也就是一瞬间,他收回目光,点头,转身拿起一旁的毛巾擦头发,淡淡道,“稍后我们去民政局,把证领了,你的户口本,能拿到么?”

夏之末跟在他身后,点了点头,道,“嗯!”

看着他的背影,她安慰自己,比起家破人亡,不就是嫁人么,好太多了。

莫南尘换了一身黑色西服,带着夏之末直接去了民政局。

去的时候快要中午了,有不少人过来办结婚证,莫南尘这人高冷得很,进大厅后,就直接坐在大厅的休息厅内。

手续台处占了不少人,都是排队的。

莫南尘是大爷,但夏之末不是,她自己跑到人群中排队,身边前后都是一堆夫妻一起排队。

见她一个女孩子站在中间排队,一旁的女孩看向她道,“你老公没有过来么?”

夏之末笑了笑,指了指莫南尘坐的位置,开口道,“来了,他从小患有小儿麻痹症,不宜久站。”

那女孩点头,看了看莫南尘的方向,目光里有些同情了,排队没事就八卦,所以倒是没一会就有不少人用无比同情的目光看向莫南尘。

而其中也有不少人夸夏之末心地善良,说是遇到真爱了。

莫南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觉得周围人看他的目光怪异,但他向来我行我素惯了。

对于身边出现的这种情况,自然没放在心上了。

人太多,到了中午都一直没轮到夏之末,十二点,午饭时间,民政局的工作人员要吃午饭,只能下午两点再办。

站了半天没排到,夏之末走到莫南尘身边,看着他道,“我饿了,走去吃点东西。”

莫南尘嗯了一声,出了大厅,夏之末屁颠屁颠的跟在他身后,心里已经将他骂了不下几百遍了,这男人真的一点都不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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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民政局外,走了一截,莫南尘才回头看向夏之末道,“想吃什么?”

“吃人肉!”她心里不爽,认真的。

看着她气得不轻的模样,莫南尘一笑,自己决定了,领着她在民政局附近的一家中餐厅就餐。

一顿饭吃下来,夏之末一句话都没和他说。

再次回到民政局大厅里,有人坐在休息区和夏之末打招呼,是刚才排队的时候,和夏之末聊天的女孩。

夏之末回应了几句,和莫南尘找了个地坐下了下来,两点工作人员才上班,夏之末有些困,直接靠在莫南尘身边睡着了。

莫南尘叫醒她的时候,大厅里已经没多少人了。

她睡得迷糊,见他俊朗的脸颊挡住自己,她揉了揉眼睛,开口道,“两点了么?”

莫南尘朝她手里放了样东西,随后丢给她两个字,“走了!”

人就已经出了大厅了。

夏之末蒙圈,他怎么突然生气了?

低头看着怀里的东西,是一本红色的小本本,上面赫然的写着三个明晃晃的大字,‘结婚证’。

这就结婚了?

夏之末没反应过来,翻开里面看了看,是她和莫南尘的照片,他穿着白色衬衫,她是蓝色的,就是她身上穿的这件。

她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夏之末有些无语,这特么都可以?

小跑着跟着莫南尘,他上了车,没等她上车,他直接一脚油门,将车子开走了。

车子远去,地上翻涌起灰尘,夏之末在灰尘一脸莫名其妙。

她怎么得罪他了?

领证睡着?

可这也不怪她了,他可以直接叫醒她的啊。

用得着这样将她丢在这里么?

好在手机和包包在她手里,打了车,夏之末直接回了夏氏,给母亲打了电话问了爸爸的情况。

到了夏氏,没等夏之末联系莫南尘,他就打来电话了。

他的话很简练,“我已经派人去处理夏氏的情况了,不出两天,夏氏会稳定下来,你晚上直接过来别墅这边住,什么东西都不用带,你要什么,直接告诉我,我买得起。”

随后,直接将电话挂了。

拿着手机的夏之末,一脸无语。

这特么是什么人?

公司没什么大的情况,本身存在的那些问题,夏之末解决不了,没在公司坐多久,她直接打车去了自己的公寓。

昨夜没睡好,在民政局靠了一会,没睡够,她窝在家里,没多久就睡着了。

是完全把莫南尘的那通电话,直接抛到九霄云外了。

被门铃吵醒的时候,夏之末有些懵,后知后觉的发现是自己的门铃在响,她才磨磨蹭蹭的下床去开门。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也不知道这么晚了,谁会过来这边。

开门,门外的人让夏之末迷糊的神经猛的一顿。

莫南尘!

他来做什么?

不加以考虑,她猛的将门砸了起来。

外面差点被砸到鼻子的莫南尘反应速度很快的避开了,脸上的怒意未消,反而更见浓郁了。

“夏之末!”这三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

听着外面的咆哮声,夏之末冷静了下来,开始想起来了,她好像和莫南尘领了结婚证了。

而且,他好像说过,让她搬过去他的别墅住。

几个小时前,她真的太困了,所以,完全把这事,忘记了….

再次开门,对上莫南尘冰冷阴森的俊脸,夏之末尽可能的将自己脸上的笑变得夸张点。

“那个什么,我刚才有点懵,以为是陌生人,所以……”找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她开始胡说八道了。

“新闻上不是说了么,单身女人一个住,一定不要随便开门,我刚才是为了防止意外,万一你是什么歹徒或者变态之类的,我这是自保!”

一边说,她一边将莫南尘放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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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说,她一边将莫南尘放了进来。

莫南尘跟在她身后,脸色难看得要命,“就你这种类型的,要真遇上歹徒了,指不定遭殃的是谁!”

夏之末:“……”

这男人的嘴巴,要不要那么毒啊?

问题出在自己身上,夏之末觉得自己不和他计较,进了客厅,她转身给他倒水。

莫南尘在客厅里看了一圈,随后坐在沙发上,目光依旧冷冰冰的看着倒水的夏之末。

给他倒了杯水,两个人对坐着,倒是都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咚!”桌上丢了一把车钥匙,还有一张银行卡。

夏之末愣愣看向他,“什么意思?”

“车是送你的,银行卡里的钱,是你作为莫家少奶奶的身份可以使用的钱。”他淡淡说完,抬起被子喝了一口水。

夏之末看着桌上的车钥匙和银行卡发呆。

耳边继续传来他的声音,“我和你结婚的事情,因为莫家目前还没有知道,婚礼可能要往后推……”

他没说完,夏之末便开了口,“不用!”

见他蹙眉,她开口解释,“我的意思是,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最好不用举行婚礼了,你如果后面有什么别样的想法的话,我能接受离婚。”

他和她结婚,虽然不清楚目的是什么,但一定不是因为爱上她,所以,夏之末对于结婚后有可能离婚,这样的想法很期待。

她的话说完,莫南尘的脸也黑了大半,她什么意思?

“刚结婚,就想离婚?”他说这话的时候脸色很淡,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是夏之末能感觉得到,她身边的空气,冷了很多。

她想解释,但一时间又找不出什么理由,索性软着声音道,“我这不是为了你考虑么?万一某天你碰到你的真爱什么的……”

后面的话,她没说,但基本的意思已经表达清楚了,昨天晚上见他接的那通电话,似乎神情挺温柔的,除掉他被富婆包/养的这个想法,那个叫欣然的女人,应该是他喜欢的人。

莫南尘扫了她一眼,心情很糟,黑眸落在她身上,带着警告道,“夏之末,军婚不可以离。”

倒是忘记了,他是军/人。

叹了口气,她点头,不打算和他多说了,直接问他,“你这么晚了,过来干嘛?”

“你觉得我过来干嘛?”他心情不好,说出来的话都格外不中听。

夏之末无语看他,“莫医生,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不要夹枪带棒。”

大晚上被吵醒,她能保持这样的好脾气,已经很难得了。

莫南尘勾起唇角,“夹枪带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喜欢枪还是棒?”

夏之末:“……”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她是彻底服气了。

不和他多说了,她直接朝着卧室走,但莫南尘先她一步,挡在了她前面,声音低沉冷冽,“搬回别墅住。”

夏之末抬眸看着他,幽幽将细长的手指,指向墙上的挂钟上,道,“莫医生,你会看表么?”

他不开口,冷眸扫了一眼钟表上的时钟,已经晚上十二点了。

见他黑眸蹙着,夏之末打了个哈气,幽幽道,“现在已经是凌晨了,莫医生请回吧,我明天会搬过去的。”

说完,她错过,直接进了卧室。

莫南尘跟着她进了卧室,夏之末无语,“你还有什么事?”

“太晚了,我在这里留宿一夜。”

话落,人已经躺在床上了。

夏之末:“……”

“客厅里有沙发可以睡。”她真的不喜欢和陌生男人目垂在一起。

他气息微冷,淡淡开口,“我是丈夫。”

毛线。

“我们不是正常夫妻。”夏之末走到他身边,试图将他从床上扯起来。

男女力量悬殊,她没把莫南尘从床上拉起来,倒是被他反身压在了身下。

“你……”

话没说出口,倒是他盯着她阴阴开口,“小儿麻痹症?嗯?”

夏之末懵了一下,猛的响起在民政局她和那个女孩的聊天,他怎么知道的?

见他沉着脸看着自己,夏之末倒是想起来了,她在民政局醒来的时候,他脸色臭得跟屎一样,还直接把她丢民政局了。

所以,他突然生气,是因为自己在他背后诅咒他?

尴尬了一下。

夏之末一双晶亮的黑眸四处乱瞟,语调有些结巴道,“你说什么,莫名其妙的。”

装傻?

莫南尘冷笑,低头,直接堵住了她嫣红的唇吧,随后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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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之末双手抵着他的心口,“莫南尘你……”

“那天晚上让你的体验太糟糕,所以,不如趁着今晚洞房花烛夜,你好好体验一下,我到底是不是小儿麻痹,嗯?”

夏之末来不及说多余的话,人已经被他强行压住了,她身上穿的是睡衣,他三两下直接扒掉。

“莫南尘,你有病啊,我……唔。”话全部都被吞入口中。

对于夏之末,莫南尘的感觉是奇怪的,这个女人,他很清楚,自己不爱,但是一旦遇上她,

有些奇怪的感觉就会上涌,是他自己也没办法控制的。

男人霸道的气息就像毒药无孔不入的渗入她的口腔,进入她的心肺中,夏之末有一瞬间的恍惚,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正在被人侵犯。

身体本能的挣扎。

但身体上的悬殊让她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乘着男人移开唇角的空隙怒道,“混蛋,你这叫强奸!”

莫南尘身体一顿,幽暗的眸带着点点星火,一瞬不瞬的盯着身下面色潮红的女人,“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结婚,这不叫强奸,这叫履行夫妻义务。”

“你!”夏之末气的瞪大眼眸,却又找不出反驳他的理由,胸脯因为激动上下起伏的厉害。

“我怎么,莫太太请你躺好,履行作为妻子的义务。”他也不是真的要对他怎么样,就是想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

无耻!夏之末眼圈一转,柔弱无骨的小手往男人坚实的脖颈一搭,故意在他脸上吹了一口气,风情万种的说道,“我很好奇,你女朋友知不知道你这么饥渴。”

果然男人的脸色瞬变,不过很快又恢复一片平静,一点一点的将缠绕在脖子上的手拿了下来,冷着脸从床上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说道,“做好你的本分就好,其他的事不要过问。”

“我说什么了吗?”夏之末假装听不懂无辜的摊手。

心里默默说道,我就是要气死你这只禽兽。

莫南尘嘴角一扬,“你不用说这些话刺激我,没用,记得明天来别墅报道。”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哈,好困,睡了,睡了。”夏之末决定装傻到底,打了一个呵欠懒懒的往床上一倒。

他也不介意,转身离开之际不紧不慢的撂下一句话,“不来也可以,夏氏的事情你自己解决。”

回答他的是一阵轻响,一个柔软的枕头砸到了他的后背。

莫南尘勾了勾嘴角,脚步未停的离开,他知道那个女人这是答应了。

“该死的混蛋!”

夏之末唰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抓狂的扒拉几下头发,耳朵还能听到莫南尘得意的笑声从门外传进来。

不由用力锤了好几下床板,莫南尘那个变态是要跟她杠上了吧。

想了几分钟,她又释然了,贱人自有天收,莫南尘那个混蛋一定会倒霉的。

夏之末拉过被子,往床上一倒,累了一天的她,终于可以放松的睡下,只是还没有趟几秒钟又从床上坐起来。

耳尖还泛着可疑的红,下身一阵粘腻还是去洗个澡再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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