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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不离情-主人公叫郁默陆霆昭的小说免费阅读

婚不离情

小说:婚不离情

作者:你别皱眉

主角:郁默陆霆昭

类型:现代言情

简介:郁默本是集团千金,家人为求利益不惜用她的婚姻谋利。一纸合约婚姻,却遇白莲花,在合约婚姻的背后又是另外的目的。老公陆霆昭为何处处维护白莲花,是真的不爱还是爱得太深?

婚不离情免费阅读 第一章:尴尬的身份

“默默,你记住,一定要把那臭小子带回来,那臭小子竟然敢三个月不回来,他是要气死我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劲的声音,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那股上位者的气势。

郁默无奈,虽然并不想见那位远在国外的“老公”,但是她不敢违背陆老爷子的意思,毕竟,大树底下好乘凉的道理她都懂,

她说:“会的,爷爷,您消消气,我一定会把霆昭叫回来的。”

挂了电话之后,郁默叹了一口气,要不是赶鸭子上架,她可不愿意接这样吃力不好的差事,至于陆霆昭能不能回来,她可是一丁点把握都没有,也不知道陆老爷子这张王牌到底好不好用。

到了巴黎之后,郁默反倒不急了,她先租了一辆车,又单独找了一个当地的向导,定了四五天的行程,把当地独具特色的地方都逛了一遍,优哉游哉的模样好像真的是来旅游的一样。

最后一天的时候,郁默坐在观光车上用纯熟的法语说道:“带我去春天百货吧,我想购物。”都说法国是女人的天堂,既然来了,不消遣一番还真对不起她这次来的目的!

郁默在春天百货里看中了一条纯手工裁剪的红裙子,她试穿了一下,火红的颜色配上她雪白的皮肤,美的如同行走在暗夜里的妖精,摄人心魄。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勾起红唇满意的笑了一下,眼睛微微眯起,如同一只慵懒华贵的波斯猫一样。

她懒懒的说道:“包起来吧。”

一条裙子,折合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巴黎可真是个烧钱的好地方。

根据地址,郁默很快便找到了陆霆昭在巴黎买下的庄园,听说庄园里种植了大片的葡萄,整个庄园下头都挖空了用来做葡萄酒酒窖。

庄园是开放式的,要走很长一段路才能到主屋那边。

远远的,郁默便看到了一个欧式复古的城堡,里头的一切都好像让人回到了中古世纪的童话之中。

郁默撇嘴,酸溜溜的说了句:奢侈!

她敲门,开门的是个穿着女佣服的中国女人,四十多岁,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郁默问道:“小姐,请问你找谁?”

“陆霆昭。”郁默不亢不卑回答。

“请问你是?”

“我是他的妻子,我们三个月前领的结婚证。”

听到此,女佣突然变了脸色,厌恶的看着郁默:“郁小姐,如果你有点自知之明就不该到这里来,陆先生爱的一直都是我们小姐,这个庄园,就是他买给小姐的礼物。”

郁默环绕四周,轻轻的哦了一声,不甚在意的说道:“我知道了,请问我可以进去吗?”

女佣并没有让行,看样子是打定主意不让她进去了,郁默无奈的看着女佣,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连门都进不了。

两个人僵持不下,突然,郁默看到有人从楼上下来,那人穿着一袭白色的棉麻材质的连衣裙,露出纤细的小腿,浑身上下白得似乎没有什么血色,透着一股惹人怜爱的意味,真像古典画里走出来的美人。

郁默看着她,这样的“情敌”看着还真叫人心疼,弱柳扶风之姿,风都能吹倒。

“郁小姐,霆昭哥跟我说过你。”柳若水咳嗽两声,小脸煞白,她小声说道,“我没想到你竟会到我的庄园来。”

郁默眉头一挑,显然不大喜欢柳若水的回答,那句“我的庄园”让她感觉到了敌意,不过就算是棒打鸳鸯,她这个“陆太太”也是不会让贤的。

“我要从你的庄园把陆霆昭接回去了,受人之托,希望柳小姐不要介意。”郁默开口,刻意加重了那句“你的庄园”。

柳若水小脸一白,泪水蓄满眼眶,眼看就要落下来,她咬着唇狠狠的看着郁默,没想到,她竟然会被反将一军。

柳若水剧烈的咳嗽起来,女佣将郁默推开,语气不善道:“你怎么能这么恶毒,明明知道我们小姐身体不好,还要刺激她。”

说着,便把喷雾放到的柳若水嘴边,慢慢的,柳若水才缓过来。

陆霆昭从酒窖里拿了一瓶红葡萄酒过来,远远的便看到一群人堵在门口,一群穿着素白的人中站了一个穿着火红连衣裙的女人,那女人娇艳的像火一样,而娇弱的柳若水在她面前,好像随时都会昏厥过去一样。

一阵风掠过,郁默只觉得肩头一痛,就被人一掌挥到了一旁,一个身形高大,长相俊美的男人将孱弱的柳若水护在了怀里。

陆霆昭眉头紧锁,一双如墨的眸子嫌恶的看着郁默:“谁准你过来的?”

“爷爷,”郁默揉着肩膀说,“他让我叫你回去。”

陆霆昭冷冷道:“我不会回去。”

看着陆霆昭这么紧张柳若水,她淡然一笑,“你要金屋藏娇是你的事,如果你不愿意回去就亲自跟爷爷说,他老人家要是同意,我没异议。”

陆霆昭冷冷的看着郁默,不屑的说道:“你在威胁我?”

“不敢,”郁默说,“爷爷那边和公司那边,你总得要有个交待,我只是一个传话的。”

郁默心里其实也有些着急,陆霆昭要是真不回去,她这个“陆太太”的位置怕是真的要易主了,陆家这尊大佛可就指望不上了。

正在这时,陆老爷子的电话打了过来,郁默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了一抹让人无法察觉的笑意。

郁默将手机递给陆霆昭,他们隔得有点远,陆霆昭只叫了一声爷爷,然后便嗯了两声,根本判断不出陆老爷子在电话里说了什么。

陆霆昭将电话递给郁默,他淡淡开口:“我会回去……”

柳若水一听,眼泪啪嗒啪嗒的开始往下掉,可怜的看着陆霆昭:“霆昭哥,不要离开小水。”

陆霆昭摸摸柳若水的头,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倨傲的看着郁默:“我要把小水带回陆家,就以你朋友的身份。”

开什么玩笑,真把她当傻子了,她说:“我不同意。”

“由不得你不同意,我是不会丢下小水的,你不是想讨好爷爷吗,这就是个机会,还有什么比我回去更能让他开心。”陆霆昭轻蔑的看着郁默,打蛇打七寸,他知道她的要害在哪里,整个陆家,她最怕得罪的便是爷爷。

郁默咬牙,最终同意了陆霆昭的提议,反正她要的只是陆太太的名头,其余的事情都与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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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水一听,眼睛亮了一下,倒在陆霆昭怀里楚楚可怜的说道:“霆昭哥,这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陆霆昭冷冷的瞥向郁默说道,“对吧?”

郁默被那冰冷的一声刺激了一下,说道:“对啊,陆家一定会把柳小姐当成贵客的。”

柳若水眼神暗了下来,指甲狠狠的陷进了肉里,她忿恨的想:贱人,看着吧,到底谁才是陆家最终的女主人。

下了飞机之后,陆霆昭带着柳若水上了一辆车,由陆霆昭开车。

郁默看着陆霆昭这样这样招摇过市的带着柳若水,一点也没有考虑到这样给自己带来的麻烦心烦不已,一脚油门踩到底,超过了陆霆昭和柳若水的车。

收敛一点会死吗,非要秀得人尽皆知!

郁默到了两个小时之后,陆霆昭他们还没到,郁默有些心急,这陆霆昭不会又带着柳若水回到巴黎了吧,要真是这样,那爷爷那边可就不好交代了。

就在郁默心急的时候,陆霆昭终于带着柳若水回来了,她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来了。

柳若水见她还在客厅里等着,便上前小心翼翼的解释道:“对不起郁小姐,霆昭哥带着我去买了一些特色菜,所以才回来晚了,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郁默看着陆霆昭提着那一袋子特色菜,怎么看怎么有违和感,光看陆霆昭,整个人冷得就跟不食人间烟火的上仙似的,竟然也会陪着女人去买一些零嘴儿。

陆霆昭冷哼:“不必跟她道歉。”

“可是,她是你的……”柳若水看了一眼陆霆昭,表情有些委屈。

“我跟她,没有关系!”陆霆昭眼里,明显带着厌恶。

柳若水小声说:“霆昭哥,我有些累了,能带我去休息吗?”

陆霆昭带着柳若水上楼,柳若水走了两步楼梯就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她一边咳嗽一边委屈的看着陆霆昭:“对不起,我太没用了。”

陆霆昭眼里闪过一丝心疼,拦腰将柳若水抱了起来,柳若水整张小脸都埋进了陆霆昭的胸膛里面。

郁默啧啧两声摇了摇头,只觉得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陆霆昭将柳若水带到主卧,对身后的郁默说:“小水以后睡这个房间,这里采光好,而且跟她在庄园里住的房间差不多,喜欢吗,小水?”

柳若水没说话,乖巧的点了点头,一双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这个高大俊美的男人。

郁默惊讶瞪大眼睛,捏着拳头,咬牙切齿的说:“这里是我的房间,柳小姐的房间在旁边。”

陆霆昭冷冷的看着郁默说:“你不同意也可以,我会带着小水搬到郊外的别墅里面。”

郁默深呼吸一口,终于还是勉强挤出了一丝笑意:“柳小姐是病人,照顾病人是应该的,我这就从主卧搬出来。”

陆霆昭看着郁默脸上的笑容,眼神暗了一下,他冷冷道:“那就把你的东西搬出去。”

郁默转身进了主卧,快速的将自己的东西全部搬到了客房。

她倒在床上,一阵睡意袭来,临睡前,她迷迷糊糊的想了一个问题:柳若水走两步都喘得好像随时会昏厥过去,这种体质能禁受得住陆霆昭的**吗?

郁默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莫名觉得陆霆昭辣手摧*花的情景有些带感,视觉冲*击太强烈了。

第二天清晨,郁默起床,佣人正在打扫楼道,郁默伸了个懒腰,突然听到一丝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喘,那佣人看着郁默,表情有些难以名状。

郁默咬牙,看着那女佣看自己的眼神,她只觉得老脸一红,天知道她有多么不想管闲事,可是,她顶着“陆太太”的名头,不去,又好像显得太窝囊了。

她尴尬的看了那个女佣一眼,赶鸭子上架猛地打开了紧闭的卧室门,不管不顾的朝朝屋内的两人吼道:“你们要做也不要在我的卧室做……”

卧室内,柳若水衣衫半解脸色潮*红,嘴里小声呻吟,后背一片赤红,而陆霆昭正在细细的给柳若水涂抹药膏,听到声响,两人均是一愣,回头看着站在门口的郁默。

陆霆昭拧起眉毛,精致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怒意:“难道你父母没教过你进别人房间之前要敲门?”

郁默尴尬的看着陆霆昭,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便快速将门给关上了。

吃饭的时候,柳若水因为身体不适便没有下楼来,整个餐厅只有郁默和陆霆昭。

郁默因为刚刚的事情觉得尴尬,她说:“我好像不太饿,就先回房了。”

“站住!”

背后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那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一股寒意,“你刚刚为什么进去?”

郁默转过身,挑眉说道:“我以为你们……”

“以为什么?”陆霆昭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这男人总是将霸道无边和精致妖*冶完美的结合到一起,如同君临天下的帝王。

郁默吞了口唾沫,不甘示弱的看了他一眼:“这,就,就不用我明说了吧。”

陆霆昭上前一步,修长的手抬起郁默的下巴,两个人越靠越近,彼此的气息互相萦*绕,郁默的脸越来越红,仿佛一颗熟透的苹果,只等人采*撷。

陆霆昭薄唇轻启,凑到她耳边,嘴唇擦过她薄薄的耳垂:“你,在吃醋。”

“吃,吃醋,”郁默挥开他的手,尴尬的笑了一声,一张脸烧的通红,“笑,笑话,谁吃醋了?”

耳朵似乎还有被他擦过的触感,像是过电一般,这个种*马*男,大沙猪,禽*兽,有了柳若水竟然还靠她这么近。

陆霆昭勾起嘴,心情似乎很好:“那就坐下来吃饭,别搞得像心虚的模样。”

我才没心虚呢,郁默瞪了他一眼,默默腹诽:鬼才心虚,真看得起自己。

郁默坐在陆霆昭对面,两人默默吃着早饭,空气仿佛在此刻都凝固了一样。

郁默食不知味,如同嚼蜡一样,她开口问道:“你什么时候跟我回老宅见爷爷?”

“你很着急?”陆霆昭危险的眯了一下眼睛,淡淡开口,“在巴黎玩了四五天,找我回来是顺便,出去购物才是正事吧?”

“你怎么知道?”郁默心惊,不过瞬间便了然了,以陆霆昭的本事,怕是她刚入境便被陆霆昭知道了,难道他三番五次为难自己,真是小心眼的男人。

“我不该知道?”陆霆昭反问。

郁默笑了一下,露出些许讨好的意味:“那爷爷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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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去老宅看爷爷的,”陆霆昭放下刀叉,用纸巾擦了一下嘴,“我去上班了,小水身子虚弱,你不要去主卧打扰她。”

郁默撇嘴,心里默默反驳道,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不自量力去碰柳若水那朵娇花。

郁默笑了一下,放下刀叉从板凳上起来,她伸了个懒腰,棉质的T恤下面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陆霆昭眸色微暗,露出别样的神色来。

“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去找柳若水的,不过,在爷爷那里,也请你不要找我的麻烦。”郁默淡淡开口。

陆霆昭突然倾身压下,两只手撑在餐桌前,将她困在了自己的胸膛前,她身上薄荷清香传入了他的鼻腔,让他微微目眩,陆霆昭危险的眯起眸子,像是暗夜里伺机而动的猎豹一般,而身下的郁默就是她的猎物。

他冷冷开口:“你到陆家究竟有什么目的,为钱?”

“呵,就当是为钱吧。”郁默别过脸推开陆霆昭,转身准备上楼回房,她走了两步,突然回头对陆霆昭说,“对了,不要在我的房间做那种事,我有洁癖。”

陆霆昭讽刺的看着她:“你的思想看来只局限在那方面的事情上了。”

竟然暗讽她思想肮脏,她冷笑道:“别说你们在一起什么都没做过,好像你思想有多健康似的。”

陆霆昭没说话,只是表情略带玩味的看着郁默,“她身体不好,我是不会碰她的。”

啧啧,装得跟大情圣似的,郁默轻笑:“可惜了,你就是再一往情深也给不了她名分。”

陆霆昭眸色一边,怒意无边,他拧住郁默纤细的手腕,然后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头仰视着自己,如同一个高傲的帝王一般俯视天下,好像这天下苍生都如蝼蚁,他一字一句说道:“你,找,死!”

郁默不甘示弱的瞪着他,心里害怕,嘴上却倔强的说着:“我说错了吗,别忘了,我才是陆太太!”

陆霆昭冷笑,脸上掠过一丝嘲讽,浑身充斥着危险的气息:“既然霸占着这个头衔,那你也应该履行相应的责任。”

“你什么意思?”郁默蹙眉,有种不好的预感。

陆霆昭越靠越近,眼看两人的唇瓣就要贴合在一起,千钧一发之际,楼上传来一阵咳嗽声,陆霆昭一把推开郁默焦急的向楼上跑去。

郁默捏紧拳头,看着陆霆昭的背影,心里头闪过一丝不悦的情绪,但很快被她掩了下去。

深夜,郁默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脑子里不断回忆着白天的种种,陆霆昭比她想象的要难应付多了,真不知道来陆家是不是正确的选择。

清晨,郁默穿着一身睡衣起床准备去厨房喝点水,一出去,便看到陆霆昭和营养师正在客厅说话,陆霆昭仔仔细细交代着柳若水的喜好和忌讳的食物,营养师都一一记在了本子上面。

郁默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走到厨房接了一杯水喝了一大口。

营养师为了讨好郁默,自作主张问了句:“太太,我也记下您的口味吧。”

郁默并不买单,冷冷的说了句:“我身体棒,只要没有毒就行。”

陆霆昭不悦的呵斥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郁默懒得搭理陆霆昭,“我还要睡个回笼觉,你们继续。”

有旁人在,陆霆昭很快便将自己的怒意敛了下去。

这一觉就睡到了下午,也不知道陆霆昭是不是故意吩咐下人不要叫她吃饭,她这会儿肚子饿得咕咕叫。

郁默起床洗漱一番,刚准备从房间出去,门外便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她打开门,没想到门外的人竟然是柳若水,她依旧是一袭白裙,常常的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手上端了一些饭食,看起来娇娇弱弱,郁默真的有点担心柳若水一个不小心把手中的碗给摔破了。

柳若水小声说道:“郁姐姐,我看你没吃饭,就自作主张给你留了一点,你看,你现在要不要先吃一点?”

柳若水竟然来向她示好?

郁默点头,侧身让柳若水进来了,她现在肚子正好饿得很,自然不会讲客气,拿起碗筷就开始吃了起来,她微笑着说:“不错,都是我喜欢吃的,谢谢你啊,柳小姐。”

柳若水抿嘴一笑:“我特意问了一下女佣,郁姐姐喜欢吃就好。”

“别叫姐姐,就叫我郁默吧。”郁默一阵恶寒,姐姐妹妹的,搞得她们就跟陆霆昭的后宫似的。

柳若水说:“那你也不要叫我柳小姐了,咱们同住一个屋檐下,不用那么生分,就叫我小水吧。”

郁默笑了一下,专心致志的吃着饭,没有说话,柳若水见她不说话,状似无意的问道:“郁默,你今天白天睡了那么长时间,是因为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吗?”

“嗯,有点失眠。”

柳若水叹了口气,有些苦恼的埋怨道:“我也是,这里气候跟巴黎不一样,我一时难以适应,昨天晚上是霆昭哥抱了我一晚上,要不然,我一个人不知道该有多害怕。”

郁默表情有些僵硬,吃饭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她放下碗筷,一边用纸巾擦嘴,一边说道:“我吃饱了,小水你身体不好,回房休息吧。”

柳若水没有起身,而是用祈求的目光看着郁默说道:“我想去外面走走,这几天在房子里都快闷坏了,你能陪我走走吗?”

郁默愣了一下,有些纠结,不是她不愿意,而是她被陆霆昭警告过不准靠近柳若水,她说:“要不让别人陪你吧,我不太方便。”

柳若水垂下眸子,有些失落的说道:“果然,你还是讨厌我的吧,我是真的,很想和你谈谈心。”

这么一个娇弱的美人,别说是男人了,就连女人也会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反正是柳若水主动要求让她陪她的,到时候,也怪不到她头上。

郁默点头:“那好吧,我陪你去小花园走走,虽然比不上巴黎的庄园,不过里面的奇花异草也不少。”

柳若水低着头,眼里闪过一丝寒光,很快,她敛去眼里的寒光,笑着说道:“谢谢你,郁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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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园里有一个鱼池,里面养了不少金鱼,平常郁默没事就喜欢拿着鱼食去喂喂鱼,没想到柳若水也很喜欢喂金鱼,两人一拍即合,走到鱼池边喂鱼。

柳若水看到金鱼之后,脸上的笑意明显增多了,她倾下身子逗弄着里面的鱼,郁默见她半个身子都已经探进去了,便拉着她说道:“你这样太危险了,很容易掉下去。”

“没关系的,不会掉下去的。”柳若水说道。

“叮铃铃……”郁默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一看是唐医生打来的,她请了两个星期的假,估计唐医生那边都快忙得脚不沾地了。

郁默对柳若水说:“你小心点儿,我去接个电话。”

郁默走到一旁接起电话,还没说完,只听到水池里“噗通”一声,传出柳若水尖锐的声音:“救,救命啊……”

郁默赶紧挂了电话,跑倒池塘边想要将在水里挣扎的柳若水拉起来,眼看就快要拉住柳若水的时候,柳若水却往池塘的深水区挣扎过去,离岸边越来越远。

郁默着急,大喊道:“别过去,危险!”

柳若水穿着裙子,郁默想着可以拉住她的裙摆将她拉过来,没想到刚伸手,就看到陆霆昭游到深水区将柳若水救了起来,陆霆昭抱着柳若水从她身边擦过,他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满是憎恨。

“我帮她换一下衣服吧。”郁默看柳若水衣服湿透,整个棉裙都湿漉漉的贴在了身上,刚一伸手,只觉得肩上突然横生一股蛮力,她整个人便掉进了水里,还好她跌倒的地方不深,扑腾一下勉强站了起来。

“我说过的,让你不要靠近她,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吗?”

郁默知道他误会了,她站在水里解释道:“陆霆昭,我……”

“够了,我没想到你竟然歹毒到这种地步,小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要你血债血偿。”

郁默看向倒在陆霆昭怀里,浑身苍白的像纸一样的柳若水:“你告诉她,说不是我。”

陆霆昭冷冷的看着郁默:“你竟然还想耍手段,要小水包庇你,你差点害死她,你竟然还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

“不,不是,霆昭哥,不是……”柳若水语无伦次,昏厥过去。

陆霆昭抱着昏厥的柳若水,快速将她抱回到了房间,郁默看着陆霆昭的背影,然后慢吞吞地从水里爬了起来。

她换好衣服之后,原本想去帮帮忙的,可是一想到现在陆霆昭恐怕连杀了她的心都有,她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陆霆昭吩咐女佣将柳若水的衣服换好,然后又叫了家庭医生,看到柳若水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面孔,他捏紧拳头,狠狠的砸向了墙壁,血,顺着手背蜿蜒而下。

陆霆昭抬头来,深邃的眸子里闪过嗜血的光芒,他吩咐女佣:“把那个女人给我叫过来。”

郁默被女佣从房间里叫了出来,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一个字,一个耳光“啪”地打在了她的脸上,嘴里瞬间充斥着一股血腥味。

郁默被打懵了,捂着脸无神的看着陆霆昭。

陆霆昭说:“郁默,如果小水有事,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毁约,哪怕是得罪爷爷!”

郁默捂着脸,倔强的看着他,一滴泪也无,一声痛也不叫,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就那么愣怔的看着他,良久,她缓缓开口,一字一句说道:“我说过,不是我!”

陆霆昭冷笑一声,伸手掐住她纤细的脖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如意算盘,你想利用小水的善良来掩盖你的罪行,我告诉你,不可能!”

掐在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紧,就在郁默快要窒息的时候,他突然松开手,狠狠的将她甩到地上,像是俯瞰一只蝼蚁一般,眼里充满了蔑视,他蹲下身子,狠狠的揪住郁默的头发说道:“你,最好不要触碰我的底线,不然,我会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郁默抿着唇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惧意,她今天才知道,这个男人是恶魔,是杀人不见血的刽子手。

如果可以选择,她一定不会鬼迷心窍签下那份契约,可是,可是她没得选,别人退一步是海阔天空,她退一步,却是人间炼狱。

郁默逼着自己与他对视:“我说过,不是我。”

“不知悔改。”陆霆昭站了起来,嫌恶的看了郁默一眼。

郁默被这样的眼神深深刺痛,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她明明一直在帮柳若水,为什么到头来却把这一切都推到她的头上?

郁默从地上站起来,看着陆霆昭,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我为什么要悔改,人不是我推下去的,你可以不听我解释,但休想逼我承认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

她就那么倔强的看着他,一遍又一遍重复自己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陆霆昭看着她,一时之间,心里竟然隐隐的生出了一些异样的情绪,他强压住那股情绪,准备下楼去给柳若水准备一些姜汤,对于柳若水的事情,他大部分都是亲力亲为。

端着姜汤上来的时候,她看到郁默正站在主卧门口张望,一时之间,怒意从心底里涌了上来,他冲过去,狠狠的抓住郁默的胳膊,那碗端在手上滚烫的姜汤尽数洒在了郁默胳膊上,烫起了一个个硕大的水泡。

郁默咬着牙,忍痛看着他。

陆霆昭狠狠的说道:“我警告过你,不要靠近她!”

“我只是想看看她醒了没有。”郁默红着眼眶,任谁被这样误会都不好过。何况,是她没看好,才让柳若水掉了下去,她也有责任。

“你是怕她醒了告诉我是你推她下水的吧,”陆霆昭甩开她的胳膊,冷冷道,

“滚,再让我看见你靠近她,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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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默冷笑一声,默然回头,她走到洗手间,一遍遍用凉水冲着人被烫伤的胳膊,上面的水泡钻心的疼痛,她咬着牙,不允许自己落泪。

郁默,坚强一点,过不了多久,你就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她用水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对着镜子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慢慢蹲下身子,看着手臂上被烫红的地方发怔,活着,真他妈的苦!

郁默从洗手间出来,客厅里的电话正好响起,这会儿都忙着照顾柳若水,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郁默接起电话,里面传来陆老爷子苍劲的声音:“喂,是默默吗?”

“是我,爷爷。”郁默回答。

“你手机怎么打不通了,没事吧?”

郁默这才想起,因为被陆霆昭推下水,手机也不幸进水报销了,她苦笑一声:“没事,我洗手的时候,不小心把手机掉水池里了。”

陆老爷子心生疑窦,郁默不像是这么不小心的人,他问道:“你和霆昭相处的还好吧,没吵架吧?”

“爷爷,我……”话还没说完,从背后走过来的陆霆昭突然将电话抢了过去,他将电话线拔掉,冷冷的看着郁默。

“怎么,想找爷爷为你主持公道?”

郁默懒得解释,反正她说什么他都不会信,她淡淡开口:“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看到郁默无视自己的态度,陆霆昭心里一阵烦躁,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堵在了胸口,他冷冷开口:“这个契约的执行者是我和你,如果我毁约的话,就连爷爷没有办法阻止,明白吗?”

“明白。”郁默语气毫无波澜,“如果你不怕爷爷被你气到再次住进医院,你大可以毁约试试。”

陆霆昭危险的眯起眼睛,掐住她的下巴狠狠说道:“女人,你惹怒我了!”

“呵,我以为我早就惹怒你了。”郁默挣脱他的手,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回房了。”

郁默刚回房没多久,陆霆昭便在房门外说道:“爷爷打电话过来了,找你的。”

郁默打开门,将手机拿了进去,她暂时不想看到陆霆昭,便将门重重的关上了,门外的陆霆昭被她的态度弄到火冒三丈,碍于爷爷在手机那头听着,便没冲郁默发邪火。

陆老爷子说:“出什么事了,能告诉爷爷吗?”

“没事,住在一起难免会产生一点小摩擦,他从小便生活优渥,气性难免大了些。”

“我都知道的,爷爷,我们真的没事。”

“关于那件事,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郁默沉默了,过了很久才慢慢开口:“我,我正在找机会。”

“我很喜欢你,你是一个善良又倔强的孩子,我相信,你和霆昭的孩子会拥有最优秀的基因,作为陆氏接班人,他简直太胡闹了,为了一个病怏怏的女人竟然跑到国外三个月。”

郁默开始为自己的决定犹豫了,她看得出来,陆霆昭真的很喜欢柳若水,她说:“爷爷,柳小姐只是身体虚弱,不代表不能生孩子。”

“我绝不允许自己的重孙携带那个女人的基因,他是未来陆氏继承人,是整个陆氏的接班人,怎么可以有那样一个母亲。”

郁默挂了电话,一头倒在了床头,她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如同一团乱麻。

如果陆霆昭知道,其实她当初签署的是两份契约,他会不会想要掐死她?

一份是明面上的,与陆霆昭为期三年的婚姻关系,还有一份是她与陆老爷子私下签署的,为陆家生下一个孩子。

生下一个孩子,陆家就会给她当初承诺的一切,到时候,她就可以远走高飞,再也不用回到这个她曾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可是,到底要怎么怀上陆霆昭的孩子呢?

她打开门,将手机还给了陆霆昭,陆霆昭收回手机,看了她一眼问道:“你跟爷爷说了什么?”

“唠唠家常罢了,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问爷爷。”郁默冷淡的开口。

陆霆昭嗤笑,收回手机:“我劝你识相一点,如果再让我抓到把柄,我随时让你扫地出门。”

郁默懒得争辩,反正,她说什么都没用,还不如不做这些无畏的挣扎,她淡淡一笑,转身出去了,背影里带着一丝决绝。

陆霆昭收回视线,转身上楼去照顾柳若水。

郁默来到地下停车场,将那辆当初和陆霆昭结婚时候陆老爷子送的兰博基尼跑车开了出来,她一般都不会开这么骚包的车,一是太过招摇,二是她不太好意思,毕竟她不是真正的陆家人。

不过,现在无所谓了,好东西不用难道要留着生灰?

夜晚,霓虹灯照耀在整座城市,属于夜的喧嚣才刚刚开始。

S市最大的酒吧前停了一辆绚丽的兰博基尼,穿着性感短裙,犹如暗夜妖精一般蛊惑人心的郁默从车里走了出来。

门童上前,郁默将手里的钥匙扔给了他,然后拍了拍小门童的脸,递给了他一百块的小费。

郁默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走了进去,一路走来,不少人微微侧首,郁默对那些目光置之不理,一路走到闺蜜李欢定好的卡座上坐了下来。

“哟,陆太太今儿个怎么舍得出来泡吧了,不想做贤妻良母了?”李欢碰碰她的胳膊说,“最近来了不少鲜肉,要不要试试?”

“你知道,我对那些没兴趣。”郁默烦闷的开口,“我是来喝酒的。”

“知道了,你都快活成圣人了,郁大尼姑。”李欢说,“行,姐妹儿今天陪你喝个够。”

郁默一口接一口的往嘴里灌酒,完全是不要命的架势,李欢感到势头不对,拉住郁默的手不让她再喝下去:“我去,你不要命了,你该不会是来借酒消愁的吧?”

“谁借酒消愁?”郁默挥开李欢的手说,“愁个屁,我开心得很。”

刚说完,郁默就抱着李欢哇哇大哭起来,她一边哭一边说:“我,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凭什么,诬赖我……”

郁默说得颠三倒四,李欢理了好久才理清,她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敢情她家丫头是被白莲花给阴了。

李欢拍着郁默的背安慰道:“唉,你本来就是借陆家的势而已,就算现在出了这种事,你也只能把嘴里的血唾沫往肚里吞,如果那白莲花不是陆霆昭的人,姐妹儿一定替你出气,不过,在这s市,谁敢明目张胆跟陆家对着干啊,那不是自掘坟墓吗?”

“我知道,我都知道,欢儿,我就是觉得苦。”

“行啊,我教你个好法子,来酒吧,光喝酒怎么行,跟姐嗨起来。”

李欢带着迷醉的郁默进了舞池,郁默看着周围疯狂舞动的人,突然咧嘴笑了,她挣脱李欢的手,脱下高跟鞋,跌跌撞撞的爬上为专业舞者准备的高台,一个人默默的跳着古典舞,她四肢纤细修长,一静一动都如同画中走出来的人一样。

30

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那个美的摄人心魄的女人,一时之间,躁动的空气仿佛都静止了下来。

卡坐上,穿着一身黑色衣的男人,一张脸精致妖冶,气质高贵,眉宇间带着一抹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妖魅,他微微眯起眸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看着台上忘情地跳着古典舞的女人。

遗世而独立,倾国又倾城,真是少见的尤物。

郁默像是跳够了一样,然后迈着猫步走到dj身边,抢过他手里的话筒说道:“今天,我包场,所有酒水,我买单。”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这个夜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李欢将接近疯狂的郁默拉回到卡座上:“我的天,你知道暗夜一个晚上的进账是多少吗,你也太胡来了!”

郁默眯起眼睛笑了一下,像只偷腥的猫:“我刷的是陆霆昭的卡,你以为我会蠢到拿出自己的私房钱吗?”

“我去,你厉害!”李欢竖起大拇指。

远处,一个男人走了过来,毫不客气的坐在郁默他们的卡坐上,李欢看着眼前这个长相俊逸,气场强大的男人咽了一口唾沫,天哪,这个男人真的好帅。

男人伸出手说道:“我叫南凛奕,能和两位小姐交个朋友吗?”

李欢赶紧伸手,握住那只修长漂亮的手:“你好!我叫李欢,旁边这位土大款叫郁默。”

“你好,郁默!”南凛奕笑着看着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郁默,嘴里细细的嚼着着两个字。

李欢瞬间便明白了南凛奕的意思,她笑嘻嘻的说道:“我朋友今天有点心烦事,能不能麻烦你帮忙开导开导?”

暗示得这么明显了,南凛奕眼睛一眯,笑着看着李欢,心想这个女人真上道,他点头说:“好啊,乐意之至。”

南凛奕刚一靠近郁默,还没来得及说话,郁默便哇的一声,将肚子里的酒水全部吐在了南凛奕的裤子上,

看着裤子上的呕吐物,南凛奕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他站起来说道:“不好意思,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南凛奕打电话给助理,要他给自己拿一条新裤子过来。

等他一走,郁默便抬起头来闪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说道:“哼,男人都没有一个好东西。”

李欢大惊:“宝贝儿,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我就是故意的,嘿嘿……”郁默傻笑两声,又眯着眼睛睡了过去。

暗夜酒吧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车门打开,陆霆昭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往酒吧里面走去。

“你确定消费终端是这里?”

“陆总,通过您给我们发过来的消息,确实是中心暗夜酒吧。”

陆霆昭咬牙切齿,他没想到郁默竟然拿着他的卡在夜店里刷了八百多万,这个女人,看来真的是有点活得不耐烦,顶着陆太太的名头,公然抹黑陆家,他会让她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陆霆昭将酒吧经理叫来,让他带着自己走到了郁默定的卡座那里。

陆霆昭一把抓起郁默的胳膊,正好抓到了她起水泡的那只手,郁默疼得叫了一声,反手一巴掌拍到了陆霆昭脸上:“松手,疼死了!”

李欢已经吓蒙了,看来郁默真的是喝多了,竟然连陆霆昭都敢打。

陆霆昭脸黑得跟锅底似的,瞪着郁默,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看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陆霆昭拽着郁默就往外面拖,李欢在后面喊道:“陆总,她,她喝多了,真不是故意打您的。”

“滚开!”陆霆昭对李欢吼道,他拽着郁默走出暗夜,刚准备打开车门将这个该死的女人塞进去,就发现自己的车门被一个男人按住了,他回过头,冷冷的看着他说道:“南凛奕,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陆总你好,没想到会在暗夜的门口见到你,”他笑着说,“陆总,凡事都应该有个先来后到吧,这个女人是我先看上的。”

“哦?”陆霆昭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我不知道,我带自己的老婆回家竟然还要讲究先来后到。”

“什么?”南凛奕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不过一会,便极快的隐去了异常,调笑道:“不管怎样,陆总还是温柔点好,要知道,女人都是用来疼爱的。”

“我怎么样不关你事,还请你不要惦记别人的老婆。”陆霆昭冷笑一声,一把挥开南凛奕,将醉得迷迷糊糊的郁默塞进了车里。

陆霆昭没有把郁默带回家,而是在酒店里开了一间房,他怕喝醉酒的郁默酒品不好,吵到柳若水休息。

开好房之后,陆霆昭将郁默扔到床上准备一走了之,没想到,他竟然看到郁胳膊上的黑色蕾丝长袖竟然渗出丝丝血迹,他卷起袖子,才发现她胳膊上竟然有大片烫伤的痕迹。

陆霆昭拧眉,这才想起来,是那碗姜汤烫伤了她。

活该!陆霆昭准备回家,走到一半终于还是打电话给了酒店服务员,要他们带着烫伤的膏药和纱布来。

拿到纱布和膏药之后,陆霆昭便开始给她处理伤口,有些地方,已经有一点点脓化的迹象了,陆霆昭的棉签沾上去,郁默就疼得呻吟了一声。

陆霆昭看着缩在被子里,闭着眼睛可怜得跟小猫似的女人,心底竟然一点点开始软化,他摇摇头,一想到柳若水娇弱的模样,他的眼底又重新闪过了厌恶的神色。

突然,郁默抱着被子,闭着眼睛开始小声啜泣起来,泪水顺着眼角划过白皙的脸颊,嘴里小声嘟囔着:“妈妈,我好疼。”

郁默的手伸过来抓住了正在给她涂药的陆霆昭的手,两个人就这么紧紧交握着,陆霆昭想要抽回手,却听到郁默嘴里说道:“妈妈,别离开我。”

陆霆昭呼吸一滞,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个女人看上去,脆弱得就仿佛一个刚出生的小婴儿,与白天牙尖嘴利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叮铃铃……”手机铃声响起,那头传来柳若水的声音。

“霆昭哥,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一个人睡觉害怕。”

陆霆昭看了一眼郁默,将她握着自己的手掰开说道:“乖,我马上回去。”

30

郁默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格外疼,她努力回忆了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情,只零星记得一点片段,大部分都不记得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爬起来环顾四周才知道自己到了酒店,床柜上面还放着药膏和纱布,被烫伤的地方已经被上过药了。

郁默以为是李欢给自己的开的房,便用酒店的座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她:“欢儿,我在酒店,你给我送套干净的衣服过来。”

“好勒,地址给我。”李欢在电话那头说。

“地址?”郁默疑惑,“不是你给我开的房吗?”

“我的天,你竟然喝断片了,昨天陆霆昭将你带走了,而且……”

李欢没往下说,郁默有种不好的预感:“别吞吞吐吐的,烦人!”

“你昨天在夜店里刷了八百多万,而且还打了陆霆昭一耳光。”

“什么?”郁默一拍脑门,简直连想死的心都有了,“你怎么不阻止我。”

“我要是能阻止你就好了。”

“行了,别说了,我先挂了,你也别过来了,我直接回家吧。”

郁默到家的时候,陆霆昭已经去公司了,她松了一口气,还好不用立马面对陆霆昭,她现在头还疼着,可没有一点心情吵架,不过陆霆昭竟然会给她上药,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郁默洗完澡,正在吹头发,房门外便传来一阵敲门声,她关掉吹风机就听到了柳若水的声音:“郁默,你回家了啊,能开一下门吗?”

听到柳若水楚楚可怜的声音,郁默心里觉得怪怪的,但还是将房门打开了,见她精神头还不错,想必陆霆昭昨天晚上肯定又“安慰”了她一宿。

郁默勾起一抹浅笑说:“你身体恢复得不错,可喜可贺。”

柳若水拉着郁默的手,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对不起郁默,我昨天真的跟霆昭哥解释过了,可是他不信,我……”

郁默挣脱柳若水的手,退后了一步,打断了她的话,她冷漠的说道:“没事,他爱信不信,与我无关。”

柳若水抱歉的看着她,小声道歉:“对不起,我们,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郁默笑了一下,似乎很无奈:“不好意思了,我想咱们两个还是保持点距离吧,不然你回头有个头疼脑热他又要怪到我头上了,我多冤呐,我又不是卖保险的,不负责意外险。”

说完,郁默便将门给关上了。

门外的柳若水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晚上,郁默不想下楼吃饭,她将自己关在房里,吩咐女佣将饭菜端上来。

“砰砰砰……”郁默以为是女佣来了,打开门,没想到端着饭菜的竟然是柳若水。

“郁默,我看你没吃饭,就自作主张给你端了一点饭菜来。”柳若水笑着说。

郁默皱眉,看着对方好心好意的端了饭菜来,她也不好意思摆谱,便说了句:“谢谢,我……”

她刚一伸手,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托盘便滑了下去,饭菜全部洒在了地上,柳若水尖叫一声,似乎被吓坏了,一张脸惨白惨白:“郁默,对不起,你不要生气。”

陆霆昭听到声响上楼来便看到柳若水正楚楚可怜的给郁默道着歉,他心里头涌上一团火气,走过去将柳若水护在怀里,冷着声音对郁默呵斥道:

“你到底要怎样?”

郁默倔强的看着他们,心里头的委屈一圈圈放大,赌气的说道:“我不想怎样,只麻烦以后柳小姐别靠近我,免得被我伤害。”

“我都说了不要管这个女人,你偏不听,走,回房间去。”陆霆昭冷冷的看了郁默一眼,带着柳若水回到了主卧。

郁默关上门,一个人窝在这个小房间里,这个家,只有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属于她。

半夜,郁默睡不着,决定一个人出去走走。

夜里空气有一丝凉意,郁默将身上的针织衫裹紧了一点,在小花园里漫步。

“喵……”一声猫叫吸引了郁默的注意力,她走上前去,看到一只小白猫窝在草堆里,左后腿上还有一点血迹,明显是受了伤,也不知道这小猫儿是怎么溜进来的。

出于医生的本能,郁默将小白猫抱在怀里,准备为它救治受伤的后腿。

背后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男声:“这里不准养猫。”

郁默回头,看到陆霆昭背靠着树,月光照在他的身上,看上去真像九尾妖狐一样妖孽感十足。

她不满的反驳道:“养宠物怎么了,何况它腿还受了伤,我不能放任它不管。”

陆霆昭嫌恶的看着郁默怀里的小白猫说:“小水对动物毛发过敏,你最好识相一点。”

又是柳若水,她惹不起连躲也躲不过,郁默咬着唇,眸子蕴含着怒意,她反复做了三次深呼吸才慢吞吞开口说道:“知道了,我治好它的腿之后就会放它走。”

“你是兽医?”陆霆昭皱眉,他一直没有关注过郁默,只知道她是一名医生,但是不知道是医人的,还是医兽的。

“不是,我是精神科医生,不过你没听过一句话吗,人畜一般,”她突然妩媚一笑,“这个词还真是格外合适你。”

陆霆昭看出来她是故意挑衅,他黑眸里酝酿着怒意,突然上前,狠狠的掐住了她的下巴,郁默怀中的猫儿受了惊,挣扎着跳出了郁默的怀中,消失在了浓浓夜色之中。

“你在故意激怒我?”陆霆昭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

郁默瞪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弯腰去找那受伤的小白猫,她弓着腰,学小猫的叫声,希望能把那小猫儿引出来。

陆霆昭似乎对她的无视格外不满,他抓住她的手腕,强行将她桎梏在自己面前:“我允许你走了吗?”

“允许?”郁默对这个词汇感到格外惊讶,“我竟然不知道,我做什么竟然还需要得到你的允许。”

陆霆昭拧眉,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反常的行为,他压下心底里那一抹不安定的情绪,冷声说道:“从你签下契约那一天起就应该有觉悟。”

“是吗?”郁默不予反驳,平静的说道,“那请问我现在可以回房间休息了吗?”

吓跑了小猫儿,郁默心情很不好。

“嗯,”陆霆昭松开手说,“下个月爷爷过寿,到时候记得准备一份寿礼。”

他明明只是过来说一下寿礼的事情,最后却总是这样剑拔弩张,郁默从心底感叹,看来他们还真是八字不合。

30

陆霆昭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冷冷说道:“你在夜店刷了八百万,还招惹了别的男人,夜不归宿,我能说,你这是在公然毁约吗?”

看着眼前危险的男人,郁默后退一步,倔强的不肯低头:“在领证前,爷爷说过,副卡里的钱,我可以随便花,区区八百万而已,陆总就心疼了吗?”

陆霆昭眸色一暗,平静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他抓住郁默的手腕突然用力,那手劲似乎快要捏碎她的骨头,他说:“认错,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钱也花了,人也打了,就算认错了,发生的事情也已经发生,郁默说:“我要是不认错,你要捏碎我的骨头吗,我可是个医生,虽然是精神科的,但是骨科对我来说也是小菜一碟,你确定不手下留情?”

陆霆昭最恨的便是她牙尖嘴利的模样,他想要看她认输,想要她像无数人一样臣服在自己脚下,心中那强烈的欲望像是杂草一样越长越高。

陆霆昭的嘴角突然噙起一抹笑意:“我还是更喜欢看你哭着示弱的模样,你知道昨天晚上你都说了些什么吗?”

郁默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了,她这人酒品不好,喝醉了就喜欢哭闹,昨天晚上,她到底说了什么?

郁默头皮发麻,她结结巴巴问道:“我,我说了什么?”

“自己想。”陆霆昭调起她的胃口后转身离开,留下郁默一人在风中凌乱。

要死了要死了,她到底说了什么,该不会说了一些很丢脸的话吧,郁默捂着脸,转身从另一个方向回了房间。

陆霆昭嘴角噙着笑意回到房间,他一进去就发现柳若水竟然抱着枕头站在自己的床头,她赤着脚站在地毯上,看到陆霆昭进来立马扑进了他的怀里:“霆昭哥,你去哪里了,我刚刚做了一个噩梦好害怕。”

陆霆昭拍着柳若水的肩膀说:“好了,我在这里,不要害怕。”

柳若水搂着陆霆昭的脖子,突然,她踮起脚尖准备亲在陆霆昭唇上,却被陆霆昭偏头躲了过去,原本在唇上的吻印在了脸颊上,陆霆昭尴尬的想要推开柳若水,柳若水紧紧的靠在陆霆昭胸膛处说道:“我刚刚梦到哥哥走了。”

陆霆昭挣扎的手有些颤抖的放了下来,他抱着柳若水,目光有些闪躲。

郁默从这个方向回房间刚好会经过陆霆昭的房间,她走过去的时候,看到柳若水和陆霆昭紧紧的抱在一起,她赶紧别过头去,快速的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陆霆昭看了郁默一眼,别过头,收回了视线。

两个星期的假终于休完,唐医生估计是累得够呛,一大早便给郁默打了一个电话,要她早点去医院。

他和唐医生是大学同学,毕业后又一起进了市医院做医生,不同的是,郁默是精神科的,而唐桢是骨科的,唐桢和她一样,都是名副其实的奇葩,虽只钻研一门一科,但是其它科的临床学对他们而言也没什么区别。

郁默起了个大早,和早起锻炼的陆霆昭不期而遇了。

他穿了一件短袖,薄薄的料子突出肌肉的纹理,汗水顺着胸膛蜿蜒而下,像是一头美洲豹一样,性感又危险。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装作没有看到对方,默默的擦肩而过。

路边正好停了一辆的士,郁默走过去拦下的士,对司机说道:“去市医院。”

司机戴着口罩,看了一眼后座的郁默嗯了一声。

车子里面一直有一股怪怪的味道,这味道郁默很熟悉,直到昏迷前她才记起来——这是乙醚,一种能麻痹神经的药物。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捆绑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而她身边竟然还躺着已经昏迷的柳若水!

郁默头皮发麻,难道作为豪门阔太太,她被绑架了?!

郁默挪动位置,用胳膊碰了碰的柳若水:“快醒醒……”

柳若水睁开眼睛,开始猛烈的咳嗽起来,因为有哮喘病,在这样的脏乱的环境下显然身体格外不适,如果不能快点从这里出去,她很可能因为吸入粉尘过多窒息。

郁默问道:“你还好吧?”

柳若水红着眼圈点点头:“还好,就是有点儿难受。”

“没事,很正常,你别害怕,陆霆昭一定会来救你的,对了,你不是在别墅吗,为什么会被抓到这里?”

别墅的安全设施一向很齐全,要想进别墅绑架人,不说难于登天,至少不会很简单。

柳若水目光闪躲,过了一会儿才小声解释道:“我出去逛街,上了一下洗手间,然后醒来就到这里了。”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响动,走进来几个粗莽的壮汉,其中一个满脸横肉,脸上长满大胡子的男人说道:“这两个娘们,到底哪一个才是陆霆昭的老婆?”

“不知道,我们只得了一部分消息,谁知道别墅里竟然住了两个女人。”另一个瘦子说道。

郁默了然于心,好家伙,连绑架的对象都没弄清楚。

大胡子显然是这伙人的领头者,他打通了陆霆昭的电话,看着地上的两个人说道:“陆总,你的女人在我手里,而且还是两个,我不知道哪个是你老婆,马上准备好一千万现金,不然我就撕票!”

“我可以给你转账,现金的话,我一时拿不出那么多。”陆霆昭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声音冷静,似乎并没有因为绑匪的话受到影响。

那大胡子恶狠狠的说道:“超过一秒钟,我就会撕票,你自己看着办,还有,希望陆总不要报警,不然,我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我要听听她们的声音。”陆霆昭冰冷的嗓音里出现一丝慌乱,但是很难让人察觉到。

“霆昭哥……”柳若水委屈的对着手机说了一句,然后眼泪就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大胡子对着郁默吼了一句:“你也说句话。”

郁默有些尴尬,恐怕陆霆昭巴不得她被绑匪撕票吧,她硬邦邦的叫了一句陆霆昭的名字便没有下文了。

挂了电话之后,就听到一直在旁边站着的瘦子说道:“那陆霆昭艳福不浅呐,竟然有两个这么好看的女人。”

“比皇帝还会享受,这就叫那个啥,啥齐人之福吧……”大胡子发出一阵淫邪的笑声,周围的人都跟着哄笑起来。

大胡子走到柳若水身旁,看她一副羸弱的模样,就有一种让人想要摧毁的欲望。

30

大胡子将瘦子叫到旁边,不知道对那瘦子说了什么,然后瘦子脸上立马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点了点头跑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瘦子拿了一个白色的盒子过来,上面印着法文,郁默看到上面的文字,心顿时凉了一截——强力催情剂。

“去,帮我把那个女人带过来!”大胡子指了一下柳若水,脸上挂着淫邪的笑容。

这种强力催情剂,就算是身体素质好的人也抵挡不过情欲消耗的体力,如果用在柳若水身上,搞不好就会让她命丧黄泉。

柳若水拼命挣扎:“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做,霆昭哥不会放过你们的。”

“啪!”瘦子一巴掌打在柳若水脸上,“臭婊子,我大哥能看上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郁默心急,她虽然不喜欢柳若水,可不代表她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被强,她厉声说道:“如果你们敢伤她一根汗毛,别说你们拿不到钱,就是拿到钱也没办法出境,如果你们不想死,就停下自己愚蠢的行为!”

郁默的话激怒了大胡子,他冲过去一把揪住郁默的头发,脸上的横肉抖了抖:“他陆霆昭算个屁。”

“是吗?”郁默不甘示弱的看这儿大胡子,“你不过就是个蝼蚁罢了了,大言不惭,我呸!”

大胡子怒气横生,将那一瓶犹如香水的催情剂全部灌进了郁默的嘴里,他狞笑着:“臭婊子,我看你还嘴硬。”

郁默的眼圈渐渐泛红,喉咙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知道发出一阵又一阵的低吟,难受,真的好难受,好像整个人都在被烈火炙烤!

“轰隆隆……”天空中突然盘旋着一架私人直升飞机。

那大胡子心猿意马的看了一眼郁默,将她推倒在地上,然后命令瘦子将柳若水和郁默绑到了一起。

郁默因为中了药,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倒在了地上,而柳若水脸色苍白的锁在角落里,满脸泪水,两个人女人看上去都格外狼狈。

陆霆昭提着一箱子钱进来了,他面容冷峻,临危不惧,在任何情况下都犹如帝王一般从容不迫,气场十足,完全看不出来他是受胁迫,处于弱势的一方。

他冷冷说道:“钱我已经准备好了,可以放人了吗?”

大胡子看着那一箱钱,哈哈大笑:“号称s市皇帝的人也不过如此。”

陆霆昭冷冷的看着大胡子,那双如鹰一样的眸子锐利而危险,大胡子看着他的眼神,不由得退后一步,突然,他看到自己手上的两个女人,恶向胆边生,他指着郁默和柳若水说道:“这两个女人,你只能带走一个,另外一个,就麻烦陆总再准备一千万!”

陆霆昭平静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缝,他悠悠开口:“你在找死!”

“陆总,我也是迫不得已,没有足够的钱,我怎么能带着我这帮兄弟安然出境了,谁叫陆总在s市有这么大的权势,我得为我的安全着想。”

郁默模模糊糊的看着陆霆昭,一双水眸里是求生的渴望,可是陆霆昭只是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便将视线转移到了呼吸困难的柳若水身上:“我带她走。”

郁默看着陆霆昭抱着柳若水离开的背影,整个身体好像被撕裂了一般难受,她伸出手,被药物控制的身体越来越难以控制,她微弱的喊道:“求求你,别丢下我!”

陆霆昭停顿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的带着柳若水出去了,郁默绝望的闭上眼睛,泪水终于滑落脸颊,一颗心仿佛被放在油锅里煎炸,撕心裂肺。

郁默突然感到撕裂般地疼痛,疼得她睁开眼睛,模糊的看到,有个精壮的身影在自己身上埋*头**。

郁默伸出手,想抓住那个身影的脸,但却发现抓了个空。“你是谁?”

那人朝郁默邪笑了一下,突然加快了动*作,郁默感到*越来越痛,终于忍不住,晕了过去…..

30

郁默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里,唐医生正坐在病床边给她削苹果。

郁默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哑得说不说话来了,唐医生听到声响,赶紧放下了正在削苹果的手说:“你怎么样,要不要喝水?”

郁默点点头。

喝完水之后,她感觉好受多了,才开口问道:“我怎么了?”

唐医生看着她,眼眶一红,别过头去,不忍心看着郁默,她慢慢开口:“陆总将你抱进来的时候,你身上……”

陆总?难道趴在她身上的男人,真得是陆霆昭?还是只是个梦?郁默摇了摇头,她不敢再去想。

“够了,别再说了。”郁默别过脸去,咬着唇不让眼泪滑落。

唐医生说:“陆总要你醒过来之后就马上回家。”

郁默看着唐医生,她虽然疑惑为什么陆霆昭急着让自己回家,但还是顺从的点了点头。

唐医生将陆霆昭给她准备好的衣服带了过来,她说:“这是陆总给你准备的衣服,要不要我帮你换上?”

郁默摇头说:“不用了,我可以的。”

郁默起身,*身出来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感,她咬着唇,额头上出了一层密密的薄汗,郁默慢慢的站了起来,抱着衣服进了更衣室。

巨大的全身镜前,郁默慢慢的解开病人服的口子,上面密密麻麻的吻痕触目惊心,锁*骨处的吻*痕,已经有些发紫了,她看着自己肮*脏的身体,一阵无力感袭遍全身,她好恨,好恨为什么遭受这一切的会是自己,好恨陆霆昭为什么不带走她,好恨她现在所遭受的一切……

郁默抱着膝盖,将头重重的埋了进去,她想,如果她是陆霆昭,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将柳若水带走,毕竟柳若水是他最爱的女人,而自己,在他眼里就是一块碍眼的绊脚石。

她能活命,已经算是很幸运了。

换好衣服之后,郁默又到自己的办公室拿出化妆品简单的补了一个妆,她讨厌苍白软弱的自己。

唐医生进来的时候,有些惊讶的看着她,明明之前还是那么苍白脆弱的一个人,却突然之间一如往昔光彩照人,真不愧是诊所里的铁娘子。

“我先回去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了。”郁默说。

“不辛苦,你回去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再来上班吧,心理压力不要太大。”唐医生说。

回到家里,郁默听家里的女佣说陆霆昭衣不解带的照顾了柳若水整整一宿,她麻木的点点头,以前因为“陆太太”这个身份,她多少还会有点小情绪,跟喜欢没有关系,总觉陆霆昭这么明目张胆让她面子上格外过不去,所以时不时想找一下陆霆昭的不痛快,现在,经历了这么多,她是真的麻木了。

郁默坐在客厅里等着陆霆昭,她一边小口喝着咖啡,一边用手机看着新闻,仿佛真的摆脱了这几天所遭受的事情的阴影。

陆霆昭看着坐在沙发上郁默有些发怔,他看着她,眸光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但很快被他敛了下去。

陆霆昭走过来,坐在了郁默的对面,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连空气一时都变得有些凝重。

还是郁默先打破了僵局:“你有话要跟我说?”

陆霆昭点点头,却没有开口,一双眸子深如潭水,让人不敢去窥探其中的内容,那样平静,好像能把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郁默呼吸变重,她咽了一口唾沫,慢慢开口:“你要是开不了口,那我先说吧,我被人强*了,也许是轮*了,反正都不重要了。”

陆霆昭看着她,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情绪,他动了动喉头说道:“你觉得这不重要?”

“事情已经发生了,过去无法改变,人还是得向前看不是吗?”郁默自嘲的笑了一下,“我总不能因为这个去死吧。”

陆霆昭垂下眸子,忍不住打断她的话:“没人叫你去死。”

郁默深呼吸一口,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端着咖啡的手都在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那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疯狂的占有她,用尽各种令人屈辱的姿势,因为药的关系,她一次又一次的渴*求着那个男人……

“啪嗒”一声,咖啡从手中滑落,杯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深褐色的咖啡洒在了洁白的羊羔绒毛毯上,留下一滩污渍。

“不,不好意思,我……”郁默摇着头,有些不知所措。

陆霆昭抽出几张纸巾递给她,郁默接过纸巾,慢慢的擦着手上的咖啡渍。

“我不知道你看到了什么,那时候我中了药,整个人都昏死过去了,所以我并不记得在仓库发生的事情。”

她开口说道,“我知道,我已经不配做陆太太了,不对,我本来也就不配做陆太太,你放心,等我完成我的事情,我会主动把陆太太的位置还给柳若水。”

陆霆昭本来想说什么,却生生停下了,只是冷冷的看着郁默,最后,他缓缓开口:“你没有被轮*。”

“你看到了?”郁默自嘲的笑了笑,“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对了,你不会介意你名义上的妻子被人……”

陆霆昭捏着拳头,将她的话打断,他冷冷说道:“我不介意。”

对啊,他肯定不会介意的,如果是柳若水,他现在一定连想杀人的心都有了,就因为遭受到这种待遇的是她,所以他才会用这样平静的语气说出“我不介意”这几个字。

郁默抿着唇,看着他说道:

“只要,你再给我一段时间,到时候我会准备好离婚协议。”

郁默双手揪着沙发垫,喉咙干涸的似乎要出血,她怔怔的看着陆霆昭,希望他能开口说话,而陆霆昭却只是沉默,什么都没说。

30

陆霆昭看了一眼郁默,他现在还不想把真相说出来,现在他们两个人都是互相厌恶的,说出来只是加深两个人之间的矛盾罢了,何必呢。

郁默呆坐着,陆霆昭本来就是有些不愿意让她进门的,现在出了这档子事,她的那些算盘也是白打了,看来只能离开了……

想到这里,郁默心里有些难受,自己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的遇上这样的事情,要和一个厌恶自己的人做名义上的夫妻也就算了,还要被人给侮辱。

陆霆昭看着郁默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又怕郁默自己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就有些忍不住想要告诉郁默,自己不介意其实是因为……

柳若水站在楼梯的拐角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心里有些不爽,她不想要郁默和陆霆昭呆在一起。

“咳咳,咳咳……”柳若水故意咳嗽了起来,她就不信,陆霆昭听到自己的咳嗽声还能坐着无动于衷嘛?

陆霆昭本来还是想跟郁默说点什么的,郁默那个样子让他有点担心,但是听到了楼上柳若水的咳嗽声,他还是走上了台阶。

“若水,若水,你怎么了?”陆霆昭有些担心的走进柳若水住的主卧。

“没事,我只是有些咳嗽,感觉胸口有些闷。”柳若水依偎在床上。

陆霆昭看着柳若水病怏怏的样子,也暂时的把郁默忘到身后去了,轻轻的拍着柳若水的背。

看着陆霆昭上楼去了,郁默往沙发的里面缩了缩,看来这个男人的心里,只有柳若水那个女人,自己不被重视也就罢了,以后恐怕很难在陆家少奶奶这个位置上坐稳了。

但是,最让郁默伤心的,还是陆霆昭对自己的不管不问,明明知道郁默被人侮辱了,竟然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还说自己根本不介意。哪有男人会不介意自己的妻子被侮辱呢?就算两个人只是名义上的夫妻,陆霆昭也不应该这样的绝情吧。

郁默的心里阴沉沉的,说不清楚的感觉。

“呵!”郁默冷笑了一声,其实陆霆昭根本就没有把她放进眼里,自己干嘛要自作多情的想这么多呢。

郁默自嘲的冷笑了一声,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多睡一会呢。

慢慢的走上楼梯,郁默的心难以平静,自己这个样子,以后该怎么办呢?脑海里浮现出的那些片段,无时不在折磨着她。

陆霆昭还在温柔的拍着柳若水的背,他关切的问到:“怎么样?感觉有没有好一些?要不要我叫医生过来?”

“不用了,不用麻烦医生,你陪着我就好。”柳若水有气无力的说道。

“嗯,我给你倒点水喝。”陆霆昭站起身来,走过去倒水。

柳若水看着陆霆昭对她言听计从的样子,心里一阵窃喜,就算他结婚了怎么样,就算那个女人也住在这里又怎么样,陆霆昭不还是待在她身边?

郁默站在楼梯上,其实能够听到柳若水和陆霆昭说话的声音,她摇了摇头,看来,这个男人在自己面前没有耐心,不过是因为他把自己的耐心都给了柳若水而已吧。

柳若水听到了楼梯上的声音,意识到郁默上楼了,就更加变本加厉了,在陆霆昭把水端过来之后,又装作有气无力的样子,让陆霆昭喂她喝水。

郁默走到了主卧的门口,正好看到了陆霆昭拿着勺子喂柳若水喝水的样子,看着背影都能感受到那份宠溺,而且柳若水的眼神看起来含情脉脉的,两个人看起来很温情。

郁默神色呆滞的看着这两个人,如果是柳若水遭遇了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也许陆霆昭才会说自己在意的吧。

呵呵……自己这个样子,谁能在意呢?郁默喉头一紧,有一种叫做眼泪的液体夺眶而出。自己受了那样的侮辱,以后还能遇到一个一心一意对自己的人吗?

柳若水看到郁默站在门口,就像是故意的一样,往陆霆昭的方向凑了凑,在郁默那个角度看来,就好像是两个人脸贴脸一样。

陆霆昭没有察觉到郁默的存在,只是专心的喂着柳若水喝水,他的脑子里,还在思考要不要告诉郁默这件事。

郁默站了一会,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越来越亲密,她的心里开始泛酸了,她逃一样的从主卧的门口走开了,钻进了自己的卧室。

“怎么样?还感觉难受吗?”陆霆昭给柳若水喂完了水,就问了一句。

“嗯,没有那么难受了,你能陪我一会吗?”柳若水有气无力的说道。

“嗯,你好好休息。”陆霆昭轻柔的扶着柳若水躺下,俨然一对……恩爱的夫妻。

柳若水含情脉脉的看着陆霆昭,伸出了自己的手,示意陆霆昭拉着自己的手。

陆霆昭看着柳若水病怏怏的样子,只好拉住了她的手,坐在床边。

“霆昭哥哥,我好怕自己以后治不好了。”柳若水戏精上身,突然开始眼圈泛红。

“别说傻话了,好好休息,我还有些工作要处理一下。”陆霆昭把柳若水的手放进被子里,转身就抬腿朝着门外迈开步子。

柳若水还想坐起来去拉住陆霆昭,但是陆霆昭已经大步流星的走出去了。

陆霆昭走到了郁默的卧室门口,他想跟郁默说说话。

郁默打开了门,看着陆霆昭,眼神非常的空洞。

陆霆昭也看着郁默,他是个不太会表达自己的人,只是看着郁默,还有她伤痕累累的脖子。

“早点休息吧,我也要睡了。”郁默把门关上了,这个男人是来看自己的笑话的吗?方才还沉溺在温柔乡里,这会又来找自己做什么。

郁默坐在梳妆台前,她的目光一下子注意到了自己的脖子,刚才好像陆霆昭也是看着自己脖子的这个位置的。

“该死!”郁默默念了一句,在自己的脖子上,还能看到有些痕迹很重的吻痕……

郁默用手抚摸着这些吻痕,脑海里又想起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她有些恨自己了,为什么当时自己的自制力不能强一点呢?也许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30

郁默呆呆的坐着,真想把这些痕迹彻底的清理掉,这样也许自己就不会老是想这些事情了。对,清理掉。

郁默跑进了卫生间,她打开了蓬蓬头,温热的水喷洒下来,洒在她的身上,她狠狠的揉搓着自己的脖子。

我一定能够把这些痕迹清洗掉的,一定能的。郁默在心里默念着,更加用力的揉搓着自己的脖子,身上的衣服也全部都湿透了。

郁默站到了镜子面前,衣服上的水流了下来,郁默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那些痕迹还在,并没有减少,甚至因为自己的揉搓,痕迹好像更深了一些。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没有作用呢?”郁默看着镜子,她的眼泪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

哭了一会,郁默的心理还是无法抑制的难过,为什么要经历这样的事情?上天为什么这样的不公平呢?

郁默哭了一会,就把自己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脱掉了,她想钻进浴池里面泡一泡,也许这些痕迹可以慢慢的没有呢,也许……

郁默安慰着自己,她想自己一定会有办法把这些痕迹给清除掉的。

看着浴缸里面的水慢慢增多,郁默躺了进去,她的双手在自己的身上慢慢的滑动着,能够清楚的看到自己身上那些痕迹,在水的作用下,这些痕迹好像更加明显了。

郁默躺在浴缸中,她的眼泪流尽了浴缸的水中,她没法不让自己流眼泪,遇上这样一个男人就够了,为什么还要遇到这样的事情,她这个样子,以后还能被谁爱呢?

想着想着,郁默就放声大哭了起来,她的悲伤再也藏不住了,她只想痛痛快快的哭一场,自己被人侮辱成这个样子,陆霆昭什么安慰的话都没有说,柳若水只是咳嗽了几下,陆霆昭就紧张成那个样子了。郁默的心里抑制不住的悲伤。

郁默一想到自己以后的人生就要完了,哭的声音就更大了,她不想再忍了,只想把自己的悲伤都用眼泪表现出来。

陆霆昭在自己的房间里,已经听到了郁默的哭声,刚开始还是很小的声音,但是到了后来,就有些声嘶力竭了,听起来非常的悲伤。

陆霆昭有些不忍心,他走了出去,还是应该把事情的真相告诉郁默,不能让她白白的伤心。

郁默躺在浴缸一直哭着,因为好几天都没有休息的缘故,她哭的累了,就直接睡着了。

陆霆昭敲了敲郁默房间的门,但是并没有人给他开门,他站在门口听了一会,里面已经没有哭声了,他站在原地叹了口气,这个女人,难道非要所有的苦楚都要自己一个人承受吗?他其实也愿意帮她分担一点的。

“糟糕,会不会是她有些想不开了?”陆霆昭刚准备抬脚离开的时候,脑海里一闪而过了一个念头。

陆霆昭趴在门上又听了一会,里面确实是没有动静了,他感觉有些不妙,自己打开门走了进去。

陆霆昭跑到卧室里看了一下,郁默不在自己的床上,也没有看到衣服,糟了,不会是在卫生间自杀了吧。

陆霆昭打开了卫生间的门,就看到郁默躺在浴缸里。

赶紧走近了几步,陆霆昭的心放了下来,原来郁默只是睡着了而已。

看着郁默沉在水里的身子,陆霆昭有些不太敢看,郁默的身上有很多抓痕,还有吻痕,上半身的皮肤,几乎都是青青紫紫的。

陆霆昭退出了卫生间的门,但是又担心郁默出什么事情,就坐在卫生间的门口,守着郁默。

郁默睡着了之后,身子慢慢的往水里沉着,不一会,郁默的整个头都要漫进水里去了。

“咕嘟~”郁默呛了一口水,她醒了过来。

陆霆昭也听到郁默从水里坐起来的声音,就轻轻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郁默只顾着从水里起身,根本没有注意到门的动静,她坐起身来,才察觉到浴缸里的水已经有些凉了。

又加了一点热水,郁默继续躺在浴缸里面,她的思绪又飞回了昨天晚上。

“要是能记得你长什么样就好了,也许还能找到你呢。”郁默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不知道是刚才哭过的原因,还是在水里睡了一会的原因,郁默感觉自己的心里没有那么的难过了。

又在水里泡了一会,郁默起身裹了一个浴巾,看着自己有些苍白的脸颊,郁默找出了一片面膜,不管怎末样,日子还是要过的,还是要漂漂亮亮的。

坐在卫生间的马桶盖上,郁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周围的那些吻痕还是很清晰,她有些恶心这些痕迹,但是也明白,根本没有办法短时间的让它们消失,想到自己刚才那种愚蠢的行为,郁默不禁笑出了声。

找出了医药箱,郁默看到了一点治皮肤病的消炎药。

对着镜子,郁默把这些药膏涂抹均匀,还按摩了一会。

“哎…….”郁默还是忍不住的叹气,自己都这个样子了,也没有人来关心一下,还真的是一种悲哀。

坐回了床上,郁默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很想哭,只要一张开嘴巴,感觉自己的眼泪就要掉下来了,郁默只能闭着嘴巴,让自己的眼泪流回去。

难道以后的人生只能这样度过吗?郁默心里想着,自己难道因为这件事就要从此消沉下去吗?

郁默还是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那些眼泪还是挣脱了禁锢,从她的眼眶里流了出来。

平躺在床上,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想着自己和陆老爷子,还有陆霆昭签订的协议,心里还是异常的拥堵,自己这个样子,怕是没有办法完成陆老爷自己交代的那些事情了。

而且,她现在也没有心思在这里当什么陆家少奶奶了,她想离开这里,想去散散心,想忘了这件事……

郁默越想越委屈,都是因为自己一开始的贪心,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根本不怪任何人,都是因为她自己!

30

郁默把自己裹进被子里痛哭了起来,这种感觉,真是怎么都没有办法压制下去,不管她怎么安慰自己,都还是觉得好难过。

陆霆昭刚睡着,就听到郁默又哭了起来,陆霆昭不耐烦的起身把灯打开,他真是讨厌这个女人了,干嘛一直哭哭啼啼的不停,他走到了郁默的门口。

刚准备敲门,陆霆昭想起刚才郁默那张沉在水里苍白的脸,准备敲门的手又放了下来,就让她哭吧,也许眼泪能够让她减少一些痛苦。

郁默听到门口有人走过的声音,就站起身来打开了门,正好看到要转身离开的陆霆昭。

陆霆昭听到开门的声音,也转过身来。

“你还好吗?”陆霆昭看着郁默。

郁默赶紧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这个人难道是来看自己的笑话的吗?明知道她心情不好,还要故意的这样过来问她。

郁默看着陆霆昭,眼神里全是委屈和倔强。

陆霆昭看到郁默这个样子,顿时又有些后悔自己过来找郁默了,她一定会觉得自己是为了来看她的笑话的。

“我当然好了,不去照顾你的心上人,过来找我干什么!”郁默不耐烦地说道。

“不是……我……”陆霆昭有些手足无措。

“霆昭哥哥,我感觉又有些不舒服了。”柳若水扶着门框说道,她只是听到走廊里的声音,才出来看看,谁知道一开门就看到陆霆昭站在郁默的门口。

“郁默姐姐,你也不舒服吗?”柳若水看着郁默。

郁默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用力的把门关上了,这对狗男女为什么还要过来恶心她?

陆霆昭看到郁默生气的把门关上,就转身走向了柳若水的房间门口。

“你怎么出来了?”陆霆昭问到。

“霆昭哥哥,我感觉身体还是不舒服。”柳若水说着,就有些站不稳的样子,不自觉的有些往后退。

“我扶你进去休息吧。”陆霆昭扶着柳若水往房间里面走。

柳若水整个身子都依偎在陆霆昭的身上,就好像自己是没有骨头的动物一样。

郁默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气呼呼的看着镜子:“看到了吧,郁默!你自己这个颓废的样子,所有人都要来嘲笑你!你要振作啊!”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吼了几声,郁默的心情才好了一点,她必须要振作起来,不能让这两个狗男女继续看自己的笑话。

再说,这都二十一世纪了,大清早亡了几百年了,为什么还要那么思想保守,就当是被狗咬了一下不就得了,有什么好伤心的!

给自己一番加油打气,郁默决定以后要好好的生活,不能给讨厌自己的人看笑话,尤其是那个看起来病怏怏的柳若水,还有那个拎不清的陆霆昭,就是为了这两个无耻的人,她也要振作起来,好好的生活下去!

因为柳若水的一句不舒服,陆霆昭就叫了家庭医生过来,除了郁默,家里的仆人都是围着柳若水转。整整一个晚上,大家都没有合眼。

郁默沉沉的睡了一个晚上,早上醒来的时候还是感觉自己的身子很沉重,就像散架了一样,尤其是大腿的地方,酸痛的不像话。

下楼找东西吃,郁默才发现,因为昨天晚上柳若水的病,所以家里的仆人都是轮番照顾的,连厨房都没有人。

“喂,能不能给我做点东西吃。”郁默拦住了一个拿着湿毛巾上楼的仆人。

“少奶奶,少爷交代过,今天要好好照顾柳姑娘,所以您自己弄点东西吃吧。”仆人说完,就急匆匆的上楼了。

“哎,怎么……”郁默看着这个仆人的背影,心里有些恶心柳若水。

郁默在厨房捣鼓了一会,她吃了一点东西,虽然没有什么胃口,但是想想昨天晚上还有今天发生的事情,无论如何也要吃一点,这样才不能让这些人看自己的笑话。

郁默吃完东西就回自己房间了,她跟柳若水又没那么熟,也不想去关心她,反正那么多人都围着她转,也不缺自己这一个了吧。

回到房间之后,郁默就躺会了床上,自己也得好好想想,以后要怎么慢慢的让自己生活的更好一些,怎么把这件事从自己的记忆中抹除。想着想着,郁默再次进入了梦乡。

整整一天郁默都睡得很沉,连中午饭都没有起床吃,她好几天没有好好的休息,所以整个人都很累。

到了傍晚,郁默才醒了过来,她醒来的时候,太阳刚刚下山,余晖还在,整个房间里都是一片金黄色的光芒。

郁默翻了个身,心里感到无比的孤独,自己始终是一个人,就算结了婚,也还是一个人不是嘛?

看着余晖的光芒,郁默静静的想着自己的心事,自从和陆霆昭在一起之后,已经很难有这样安静的时光了,虽然孤独了一些,但是郁默很喜欢这样的氛围,她想着这段事件以来发生的事情,虽然自己也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前途,以后会怎样,但是她已经跳进这个泥潭了,就只能好好的挣扎,争取早点上岸,人生还是在继续啊,想想人的一辈子,郁默觉得自己经历的这些事情没有那么的让人难过了,还是好好的努力生活吧。郁默这样想着,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郁默下了楼,厨房里有人在做菜。

“晚饭是什么?”郁默问了一句,就坐在餐桌旁边,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其实她也没有那么的饿。

“少奶奶,柳小姐不舒服,所以我们在做一些柳小姐能吃的食物,晚餐还要等一会。”几个仆人说道。

“可是都这个点了啊?家里的其他人难道不吃饭吗?”郁默说道。

“可是……”几个仆人欲言又止。

“是我让他们先做若水能吃的东西的。”陆霆昭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几个仆人看到陆霆昭出现,就继续去厨房忙活去了,留下郁默一个人站着。

“哦。”郁默冷漠的应了一声,就坐在餐桌旁边的凳子上。

30

“你要是饿了的话,可以吃点零食。”陆霆昭说道,他知道郁默一整天都在睡觉没吃东西。

“不用了,你的柳小姐重要。”郁默赌气的说了一句,就拿着一个苹果上楼去了。

陆霆昭看着郁默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就转身回了柳若水的房间。

郁默坐在床上啃着苹果,一肚子的愤怒,明明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那个柳若水算是什么,凭什么要这个样子!

吃完了苹果,郁默肚子里开始发出了“咕咕”的声音。

“好饿啊。”郁默瘪了瘪嘴,既然厨房都在忙活柳若水的饭,那她就叫外卖好了。

看着手机上的外卖骑手距离自己越来越近,郁默的心情雀跃起来,太好啦,自己终于有吃的啦。

郁默蹦蹦跳跳的下了楼,去拿了自己的外卖,就坐在餐桌旁边吃了起来。

仆人们还是瞻前顾后的为柳若水忙碌着,不断有人进出厨房,但是没有一个人和郁默说话。

郁默静静的吃着,丝毫都不关心柳若水的事情,现在她最重要的事情,是把自己照顾好,既然没有人来爱护她,她就要自己照顾好自己,毕竟以后人生的路还长呢。

吃完了外卖,郁默端了一杯水上楼,她还没有睡饱,也许睡完这个晚上,她就恢复如初了,继续做那个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郁默了。

“哎哟,”郁默手一滑,自己手里的杯子掉了下来,杯子碎了一地,郁默的脚背上有一片玻璃渣掉了上去。

“喂,你过来一下,把这些玻璃渣清理一下,再给我倒杯水。”郁默拦住了一个端着盆子的仆人。

“少奶奶,柳小姐急着用水呢,少爷也在等着呢,您就自己弄一下吧。”仆人应承了一声,就端着盆子走了。

“哎……”郁默叫了一声。

“算了,我自己来吧,你们的柳小姐多重要啊。”郁默说了一句,就去又倒了一杯水。

郁默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听着外面乱糟糟的,不禁撇了撇嘴,这个女人还真的病秧子啊,动不动就搞个鸡飞狗跳,真是让人害怕。

没有了昨天那种阴沉的心情,郁默也活泼了一些,贴了面膜,给自己洗了个舒舒服服的澡,郁默就上床去睡了。

再梦里,那个男人凑过来的时候,郁默清楚的看到了那张脸,竟然是陆霆昭。

“不要啊!”郁默大声的叫了一声,然后坐了起来,回想着刚才的梦,郁默只觉得后背都是凉的,那个男人是谁都好,千万不能是陆霆昭。如果是陆霆昭的话,她愿意当场死去。

郁默坐了一会又躺了下来,安抚好自己砰砰乱跳的心,郁默再次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郁默就醒来了,看到屋子里的太阳光,郁默的心情很好,她伸了个懒腰就起床了,收拾洗漱了一番,就准备下楼吃早饭。

走到楼梯拐角的地方,郁默忽然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并且还提到了自己的名字,她把耳朵贴在墙上,静静的听着。

“哎,你们发现没有,少爷好像根本不喜欢少奶奶。”一个仆人说道。

“发现了,少爷好像是喜欢柳小姐。”另一个人接腔。

“我算看出来了,这柳小姐可能才是少爷的意中人,这样下去,少爷肯定要离婚和柳小姐在一起。”

“是啊,你没看到柳小姐生病,少爷紧张的那个样子,不是自己喜欢的人,肯定不会那么紧张。”

“对,那个郁默,我看少爷根本就不关心,两个人还老是吵架。要我说,我们以后好好照顾柳小姐就可以,不用管她。”

“谁说不是呢,柳小姐以后才是这里的主人,咱们得好好照顾柳小姐。”

……

郁默静静得听着这些仆人得议论,虽然他们的议论很让郁默讨厌,但是郁默不得不承认,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事实就是这样。

想到这里,郁默得心里有些悲凉,自己受了那样得委屈,却被人家这样对待,真是划不来。

站在楼梯拐角得地方,郁默得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

意识到自己沉浸在一种负面情绪中,郁默赶紧拍了拍自己得脸,千万不能这个样子,自己已经准备要好好的生活了,这几个人的话怎么能击倒她呢,千万不能这样,郁默在心底里给自己打气。

走下楼梯,郁默看到那几个刚才在议论得仆人看她得眼神都带着一点同情。

“早餐好了吗?”郁默问到。

“少奶奶,好了。”其中得一个仆人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同情,就给郁默端了一碗粥过来。

郁默看着眼前得这个仆人。

“早餐少爷吃的什么?”

“少奶奶,少爷没吃早饭就走了。”

“哦,早上没有炒菜吗?”郁默问到。

“柳小姐不能吃油腻得食物,所以没有做菜。”

郁默笑了笑,看来这群人真的是势利眼啊,她盯着那个仆人说道:“你知道么?我才是和少爷一起领结婚证得女人,不是柳小姐,也不是你们。”

几个仆人都看着郁默,不知道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对了,把柳小姐照顾好,的确是你们得责任,但是呢,决定要不要辞退你们的,是我,你们明白吗?”郁默笑着看着这几个仆人。

“少奶奶,不好意思,我们糊涂了,现在给您重新做早餐,您想吃什么?”其中一个有眼力见得仆人赶紧走过来问到。

“不用啊,我喝粥就可以,反正我身体好,吃什么都行。”郁默笑了笑。

几个仆人站在一边,面面相觑。郁默吃完了碗里得粥,就上楼去了,她的肚子里一肚子火,但是她还是忍着没有发作出来,现在还不是发发脾气的好时候。

郁默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换了衣服,又给自己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从这一秒开始,她再也不会意志消沉了,她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好好的努力,让那些爱嚼舌头的女人看看看,谁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是她还是那个病怏怏的女人。

30

郁默收拾好自己,就换了衣服准备出门了,虽然她请了几天的假不用去医院上班,但是老闷在家里会胡思乱想,还不如出去走走,就当是出去散散心。

柳若水其实听到了刚才郁默对家里的仆人说的话,她知道郁默憋着一股气要和自己争个高下,但是她也不会认输的,毕竟霆昭哥哥对自己的好是真实的,那个女人在霆昭哥哥的眼里才是一文不值的。

柳若水呆在房间里,她已经做好准备去对付郁默了,本来她以为陆霆昭就是自己的,但是回了国住进这栋房子以后,她才发现,陆霆昭对自己已经没有之前那样的专注了。

郁默刚准备下楼梯,就听到柳若水叫了自己一声。

“姐姐,你能帮我一个忙吗?”柳若水伸着手说了一声。

郁默回头看着柳若水,因为上次的事情,她已经心里有了戒备,不太想和柳若水有过多的接触了。

“姐姐?”柳若水又喊了一声。

“什么事情,你说就好。”郁默说道。

“姐姐,我有些想下楼去走走,但是有些没有力气,你能不能扶我一下?”柳若水说道。

郁默想起上次就是柳若水让自己去扶她,结果跌进了水里,所以根本不愿意帮忙,只是说了一句:“我还有事出去,你让家里的仆人帮你吧。”

“对啊,我忘了,霆昭哥哥跟我说,家里的仆人,我随意调遣就好,真是不好意思,麻烦你了。”柳若水一副很歉意的样子说道。

郁默听了这话,心里止不住的恶心,怎么这个女人非要跑到自己面前炫耀什么,一副病怏怏的样子真是讨厌。

“姐姐,上次的事情,我要跟你道歉,对不起。”柳若水看郁默想走,又说了一句。

“什么事情?”郁默问到,这个女人还真是事多。

“就是那天我们被绑架的时候啊,霆昭哥哥只顾着救我,没有照顾到你,结果导致你被别人侮辱了,我替霆昭哥哥跟你道歉,真是对不起呢。”柳若水如此说着。

其实她就是故意的,她看到郁默这么快就恢复精神了,心里不痛快。

郁默听了这话,眼神一下子暗淡起来,连出门的心思都没有了,那种不愉快的感觉又回来了。

柳若水看到郁默这个样子,就知道自己说出的话达到了效果,所以更加变本加厉了,她走到郁默的身边。

“姐姐,虽然霆昭哥哥最在乎的就是女孩子的清白,但是他不会生你的气的,你也不想这样的,对不对?”

郁默扭头看着柳若水,她刚才说什么?陆霆昭最在乎的就是一个女孩子的清白,那为什么要对自己说不介意?难道他就真的这么讨厌自己,想要自己离开吗?

“姐姐,我说点不该说的话,你有没有去医院检查一下啊,会不会染上那种不干净的病?”柳若水笑着说道,她就是要用软刀子,一下一下的扎在郁默的心上,最后让她无地自容,主动让出陆家少奶奶的位子。

“不劳你费心了。”郁默说完转身准备回房间去了,原本稍微好转一点的心情就像被人按下删除键似的没了。

“对了,姐姐,我听家里的仆人说,昨天你订了外卖吃?哎呀,霆昭哥哥也真是的,只交代了让他们好好服侍我,还真是粗心,怎么能让刚经历了那种事的姐姐吃外卖呢?”柳若水紧追不舍,好像要把所有恶毒的话都说出来。

“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郁默听了这句话,才有些警觉,原来柳若水是故意过来嘲讽自己的。

“姐姐啊,我能有什么意思呢?这里没有人关心你,我只是关心你一下啊。”

“什么叫经历了那种事?你说清楚。”郁默恨恨的看着柳若水,这个女人的嘴脸,怎么看起来就那么可恶呢。

“姐姐这是干什么?是霆昭哥哥跟我说你被好多人欺负了的,所以我才想关心你一下啊,你干嘛凶我。”柳若水说着,就开始抽泣起来了。

郁默愣在原地,怎么柳若水这个样子那么像一个白莲花呢?郁默有些忍不住,想要爆发体内的吐槽之力,狠狠的骂柳若水几句。

“柳小姐,您怎么站在这里哭,少爷特意交代过我们让我们伺候好您的,这可怎么是好呢。”一个仆人端着柳若水的药上楼,刚好看到了这一幕,就大声的说了起来。

“我只是想关心一下姐姐,谁知道说错了话,被姐姐凶了。”柳若水可怜兮兮的看着那个仆人。

仆人看了郁默一眼,就赶紧低下了头,毕竟早上郁默才对着他们发过火。

郁默看着柳若水,看来这个女人真的是个白莲花,或许之前落水的事情,她就是故意栽赃自己的,还在陆霆昭的面前乱说话,真是让人恶心的一个女人。

仆人小心翼翼的扶着柳若水进了房间,郁默也没心情出去了,干脆跟了过去。

“少奶奶,有什么事情您多担待,少爷走的时候特意交代过我们的,万一柳小姐有什么闪失,我们可没办法交代。”仆人公事公办的对着郁默说道。

“我知道了,你下去忙你的去吧。”郁默对着仆人摆了摆手,就走进了柳若水的房间,有一些事情,她还是像问问清楚。

柳若水伏在床上,虽然看起来很娇弱,但是郁默一点没有想要同情她的心思。

“柳若水,你刚才为什么胡说?”郁默看着柳若水,这个女人的谎话,还真是信手拈来,估计就是依靠自己柔弱的外表俘获很多人。

“姐姐,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会胡说呢,你被人欺负这件事又不是假的。”柳若水坐起身来,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看来你今天是要揪着这件事来嘲讽我了?”郁默看着柳若水,这样一个女人,陆霆昭竟然还喜欢的不得了,真是脑子有问题。

“姐姐,我干嘛嘲讽你,这件事大家都知道了呀。”柳若水笑着说道,此时的她一改往日的形象,站起身来,走到郁默的身边,一脸洋洋得意的样子。

30

“看来你是惯犯了,刚才还在那个仆人面前颠倒是非。”比柳若水高半个头的郁默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让人反胃的女人。

“是又怎末样,反正也没人相信你啊。”柳若水越发的嚣张了。

“上次你掉进游泳池的事情,你肯定也背着我在陆霆昭面前胡言乱语了好多吧。”

看来有这个女人在,这个家是没办法安宁下来的了,这个女人怕是一直会给陆霆昭吹枕边风的,到时候指不定还要闹出什么幺蛾子出来呢。

“没有啊,我什么都没有说啊,是霆昭哥哥自己误会你了,管我什么事呢?”说完,柳若水无辜的一笑。

郁默不怒反笑,双手抱在胸口:“是吗?你觉得我今天看了你的表现,我还会相信这样的话嘛,你也太会伪装了吧。”

郁默见过这样的心机婊可是太多了,她相信只要自己没做过那些错的事情,和陆霆昭之间的误会自然会没有的

“郁默,我觉得吧,你还是趁早把这个位子让出来,不然的话,以后会受什么样的罪也不知道,这次是被很多人欺负,谁知道下一次会是什么呢。”柳若水看着郁默,这可是她一直想要得到的东西,所以不管用尽什么样的手段,都一定要把这些攥在自己的手里。

郁默没有说话,本来自己因为这次的事情,已经跟陆霆昭说了自己想要离婚了,但是突然听柳若水这么一说,为什么自己要乖乖的让出这个位子呢?

柳若水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配跟她说这样的话。她也根本不想让出这个位子,被人抢了那是对方有手段,但是她一定不会主动的相让。

“郁默,怎么?你还不愿意让出来嘛?霆昭哥哥都那么讨厌你了,你还要死皮赖脸的在这里和他在一起。”柳若水继续说道,她本来还想跟郁默争一下呢,但是出了这样的事情,她觉得只要自己言语的刺激,或许根本就不用争了,郁默会乖乖的让出来的。

“柳若水,既然你都这样子说了,那我不让好像显得我特别不通情理一样,这样吧,等晚上陆霆昭回来,我会自己告诉他的。”

郁默狡黠一笑,柳若水不是喜欢玩这个套路嘛,那就玩好了,她也要玩一下,让柳若水知道一下,什么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柳若水还想说点什么,但是郁默已经转过身走了,柳若水坐回床上计划着,不禁有些心花怒放,看来自己要做的事情,已经不费吹灰之力的完成了。

郁默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思考着这件事情,还是先打电话跟陆霆昭说吧,不然等陆霆昭下班回家的话,家里人多嘴杂的,根本没有办法说这件事情。

酝酿了一下情绪,郁默就拨通了陆霆昭的电话。

很快电话被接通。

“喂?”陆霆昭清冷的声音通过电话传过来。

“是我,我有事情跟你说。”郁默开门见山的直入主题。

她还不知道,自己说的这些事情陆霆昭会不会相信,毕竟她和陆霆昭之间,没有什么感情基础,而柳若水呢,跟陆霆昭的关系看起来那么的亲密,也许陆霆昭会因此厌恶她。

“说。”陆霆昭不愧是传说中的冰山男,说话能一个字解决的绝对不会两个字。

“上次柳若水落水的事情,其实我什么都没有做,刚才柳若水跟我聊天,她自己也说了她在诬陷我,你知道么?”

陆霆昭听了郁默说的这些话,就有些心情烦躁,他对着电话说道:“郁默,小水根本什么都没有在我面前说,你自己心里有鬼,就不要老是有这种想法。”

陆霆昭有些生气,柳若水是自己要照顾一辈子的人,为什么郁默就不能和小水好好的相处呢?非要整这些幺蛾子出来。

看来柳若水在陆霆昭心里的地位真的很高,她说的话,陆霆昭根本就没有听进去。

“啊?不是啊,刚才柳若水还在诬陷我,她跟我说了很过分的话,并且还对着家里的仆人说是我欺负她。”郁默尝试着解释道。

“郁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不想听,你如果不想和小水好好相处的话就滚出去。”陆霆昭说完,就气冲冲的把电话挂了。

郁默听着电话那边的声音,心里有一些郁闷,为什么自己说的话都没有人相信呢?明明自己说的才是事实啊,可是陆霆昭根本就不听,还说那样的话出来,摆明就是站在柳若水的那一边。

越想越生气,郁默狠狠的把自己摔在床上,看来,只有等晚上陆霆昭下班回家的时候,才能把事情说清楚了,这样的话,也许陆霆昭会良心发现的。

不行,不能再家里坐以待毙,郁默坐起身来,突然间想到自己的好闺蜜也是对付绿茶婊的好手,自己可以去找点经验。

背着包走了出去,郁默就打通了自己的好闺蜜薇薇安的电话:“在哪里啊?求救。”

挂掉了薇薇安的电话后,郁默就拿着自己的包包坐进了一辆出租车。

“去归处咖啡馆。”郁默说了一句,经过今天下午的取经,她就不信自己还能输给柳若水那个弱不禁风的女人不成。

到了咖啡馆,郁默才发现,跟着薇薇安来的,还有两个姑娘,都是打扮的很精致,一看就不是很好惹的那种姑娘。

“薇薇啊,这两个妹子是?”郁默出于礼貌朝二位姑娘点点头,随后很疑惑的问自己的好友。

“是我的好朋友,他们也是对付小婊砸很厉害的那种女人。”薇薇安扬了扬拳头说道。

郁默坐了下来,要了一杯咖啡就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了。

“我老公从国外带回来一个弱柳扶风的姑娘,然后那个姑娘,其实并不是善茬,上次诬陷我说我把她推进了游泳池,这次还跟我说要让我把位置让出来,她才是能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女人。”郁默郁闷的将事情的经过简短的做个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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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公是不是站在那个女人的那一边,根本就不相信你?”薇薇安问出郁默心中所想。

“嗯,是有一点,我下午的时候跟他打电话说这件事,他根本不相信,还吼了我。”郁默一想到这事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觉得是你不够女人,起码不够那个女人女人,你平时在家肯定没有给你老公一种柔弱的感觉。”薇薇安旁边的一位姑娘喝了一口咖啡,认真的分析着。

“嗯,的确是,那我应该怎么办呢?感觉自己必输无疑了。”

“过来,我告诉你。”薇薇安招了招手,神秘的一笑。

郁默把耳朵伸了过去,薇薇安小声嘀咕了起来。

“啊?要这个样子啊?感觉很恶心啊。”郁默本能的摇头,真不敢相信薇薇安刚才说的那些话。

“你傻啊,男人就是喜欢这个样子的女人,不信你今天晚上试一下,看看有没有效果。”薇薇安拍了拍她的额头,一副“你再不努力就没救”了的表情。

郁默怒了努嘴,反正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薇薇安说的这个办法也不是不可行的,既然这样的话,晚上试一下就知道了,或许会有不错的结果呢。

又喝了一会咖啡,郁默就回家去了,一路上她脑海里都在想着薇薇安教给她的办法,不断的再脑海里模拟着这样的场景。

回到家里的时候,天已经有些黑了,郁默看了看时间,距离陆霆昭下班已经没多长时间了,还是感觉准备一下吧。

郁默站在一楼的客厅里面,又是伸胳膊,又是蹬腿的,还时不时的活动一下自己的面部神经。

“少奶奶,你怎么了?没事吧?”一个仆人说了一句。

“没事,”郁默说了一句,又忽然想起来了点什么,就把几个仆人都叫了过来,“一会陆霆昭回来的时候,你们都回自己的房间里面去,我和少爷有些事情要说,叫你们的时候,你们再出来。”

几个仆人互相看了看,也不敢违抗她的话,快速的把自己手头的事情做好,就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郁默继续在客厅里活动着自己,很多事情,她还是第一次做,所以有些不能适应,还是热热身比较好。

不一会,外面就响起了汽车引擎的声音,郁默赶紧走到了门口,然后打开了门。

陆霆昭下了车,抬眼看到门开着,他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就看到郁默扭扭捏捏的站在门口,一副豁出去的样子,他不解的多了一句嘴:“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你回来了,快进来吧。”郁默把心一横,把自己生平自认为最热情的最温柔的笑容扯出来,随后就伸手去接陆霆昭拿着的公文包。

陆霆昭看着郁默,她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温婉了?

郁默接过陆霆昭的公文包,在陆霆昭进门的地方,就踮着脚凑近了陆霆昭。

“干嘛!”陆霆昭往后退了两步,他看着郁默,这个女人难道是被自己吼傻了,干嘛突然这个样子,还是很不让人习惯的。

“我帮你把领带解开啊。”郁默忍着没有大声的说话,还是很温柔的看着陆霆昭。

陆霆昭虽然感觉有一些不适应,但是还是很享受郁默对他这个样子,就乖乖的站着让郁默帮他解开领带。

“你想要吃点什么?我去给你准备啊。”郁默轻声的说着,甚至语气还有一些嗲嗲的。

这可是薇薇安教给她的,她练习了好久,才掌握了这样的语气。

“米饭就行。”陆霆昭一头雾水,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郁默好像一个人,但是又是说不出来是谁,反正就是让人很不舒服。

“好啊,那我们去厨房,我给你盛饭,顺便有事情想要告诉你呢。”郁默甜甜的说道,心里已经把自己唾弃的要死,她没有想到,自己也有这一天,要用这样的语气和这个恶劣的男人说话。

“好好说话。”陆霆昭说了一句,他也想起来了,郁默这个样子,好像是在学小水,但是还真是有些意外。

郁默眨了眨眼睛,难道是自己没有掌握薇薇安教的那个精髓嘛?为什么陆霆昭看起来好像不太喜欢这样。

到了厨房,郁默给陆霆昭盛了一碗饭,就坐在一边看着他。

“要说什么,快说。”陆霆昭眉头打结,这个女人又在闹哪出?

“霆昭啊,你觉得人家怎么样?”郁默继续假装深情的看着陆霆昭。

“还……可以,怎么?”陆霆昭看着郁默,这个女人,还真是很奇怪啊今天。

“你觉得人家可以就好,但是有人说我不好,还让我离开这个家,你在这里,人家怎么离开呢。”郁默拉长了腔,自己都有些听不下去了,浑身的鸡皮疙瘩止不住的冒出来。

陆霆昭有些想笑,这个女人还真是像吃错药了一样,为什么要这个样子说话。

“谁让你走?”陆霆昭憋着笑看着郁默,仔细看看,好像还真是蛮可爱的,有一点让人喜欢了,起码没有之前那么讨厌了。

“是……”郁默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假装一副很不愿意说的样子。

柳若水在楼上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她冷笑了一声,郁默,你以为你这个样子,就可以得到陆霆昭嘛?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少爷,柳小姐好像还在哭呢。”一个仆人被柳若水授意之后,就跑过来说了一句。

“哭?小水怎么了?”陆霆昭的眉毛皱了起来,自己只是一天不在家,又要出什么事情了?

“少奶奶今天和柳小姐有些不愉快,然后柳小姐就一直在哭了。”仆人利索的回答,仿佛是经过训练一般,连语气都是一个音调的,说完就低下头,看不出她的表情。

陆霆昭看着郁默,把自己手里的碗放了下来,就急匆匆的上楼去了。

郁默愣在原地,好啊,柳若水这个女人还真是够阴险的,竟然要让仆人过来说这样的话,自己一下午练习的成果八成是要毁了。

“小水,小水,你怎么了?”陆霆昭走进了柳若水的房间。

柳若水梨花带雨的躺在床上,旁边已经有了一堆擦眼泪的纸巾。

“霆昭哥,千万不要怪姐姐,不关她的事情,只是我想到哥哥了,想到自己一个人在异国他乡被人欺负却没有人维护我,所以我才难受的,不关姐姐的事。”柳若水边哭边说。

陆霆昭给柳若水擦着眼泪,有一种叫做怒火的东西“噌噌噌”的往上涨,怎么郁默在家总是欺负小水呢?

“你跟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陆霆昭忍着愤怒说道。

“霆昭哥哥,我不想说,你把仆人们叫过来自己问吧。”

陆霆昭扭头看了一眼站在床边的仆人,瞪着眼睛问到:“说,今天下午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我也不知道,只是上楼梯的时候,听到少奶奶和柳小姐在吵架,然后柳小姐就在一直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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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默跟在陆霆昭之后也上楼了,听到这种话,心里也是生气的要死,也不管薇薇安教她的那些套路了,直接就跳出来质问:“柳若水,你这个人也太歹毒了吧,明明你对我说了那么多恶毒的话,为什么不说出来呢?还要说是我骂你?”

柳若水嘴巴倒是没有动作,手却一直在抽纸巾,眼睛也忙个不停的哭泣。

“你给我闭嘴!”陆霆昭听着这话,也忍不住骂了郁默,他算是明白郁默刚才在他回家的时候为什么这个样子了,原来事自己做了错事,才会那个样子。

郁默看着陆霆昭,这个男人真的是是非不分啊,为什么在他的心里,永远都只有自己的错呢?这次明明是柳若水的错啊,柳若水那个哭哭啼啼的样子就能证明受委屈的是她吗?郁默越想心里越生气,就走到二人身边。

“柳若水,你下午敢对我说的话,为什么现在不敢再说一次?什么叫我被很多人欺负,说什么叫我不配做这个家的女主人,你怎么不说了呢?现在装什么装!”郁默指着柳若水激动质问。

“姐姐,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为什么要说我说了那样的话呢?”柳若水坐起身来,假装自己受了委屈的样子。

“上次在游泳池的地方,明明就是你,你自己掉了进去,还要跟陆霆昭说是我把你推了进去,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就算我再不配做这个家的女主人,我也是爷爷钦点的人,比你这个只会玩心眼的心机婊强很多!”

郁默生气极了,她大声的指责着柳若水,为什么明明受委屈的人是自己,还能被柳若水这样的颠倒黑白呢?

“若水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姐姐才会这样子说我……如果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姐姐尽管说我就是了……对不起……”柳若水说着,就开始咳嗽了起来,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够了!你给我滚出去!”陆霆昭听到柳若水的咳嗽声,心里也烦躁起来,心里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想都没想直接就对着郁默吼了一句。

郁默满眼泪水的看着陆霆昭,原来不管自己做什么,这个人都只会误解自己,都只会让自己滚,既然这样,那还在这里凑什么热闹呢!

郁默跑了出去,她现在需要的就是一个避风港,一个没有人的角落,好好的哭一场。

陆霆昭想要追出去,但是柳若水的咳嗽声加剧了,咳得直不起腰来。

“小水,小水,你没事吧。”陆霆昭扶着柳若水。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跟刚才的那个暴躁的男人好像就是两个人。

“霆昭哥哥,不要去责怪姐姐,都是我不好,才会让姐姐对我有那么多的误会,对不起……”柳若水说着就又要开始哭了。

“没事的,小水,这样的事情不怪你,你别难过了。”陆霆昭安慰着柳若水,其实他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有些说重了,但是已经说出去了,还能怎么样呢。

安慰了柳若水一会,陆霆昭吩咐仆人照顾好她,就自己走了出去,他要去找郁默,把事情说个清楚。

郁默跑回了自己的房间,连灯都没有开,就坐在一片黑暗中,她的心情,已经低落到了极致,但是根本没有眼泪,她一点都不想哭,只想静静的坐着。

感觉昨天晚上已经把自己的眼泪流完了,现在已经没有眼泪了,她要坚强一点,以后还有很多的困难呢,不能因为一个心机婊就倒下。这样想着,郁默反而笑了出来,可是,为什么陆霆昭老是凶自己呢?

陆霆昭在家里上上下下的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郁默,这才意识到,郁默可能是在自己的房间,就又跑回了楼上。

陆霆昭打开了郁默房间的门,但是一片漆黑,好像并没有人。

听到有人呼吸的声音,陆霆昭打开了灯,果然看到郁默坐在床边,一个人呆呆的坐着,没有流眼泪,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呆呆的坐着。

郁默知道来的人是陆霆昭,干脆连头都没有抬,她现在不想看到这个男人。

“郁默,去和小水道歉。”

他看到郁默这个样子,就开始相信,错的人只是郁默,根本不是柳若水,柳若水才是受委屈的那个人。

“凭什么?”郁默倔强的怼回去,她还是看着自己眼前的地板,这个男人,真是是让她只有失望。

“还要凭什么吗?你把小水欺负的都哭成那个样子了。”

用他直男的观点来看,这次的事情,根本就不是柳若水的错,并且下午的时候,郁默不是还打电话给他告状吗,这样来看,错的人,只是郁默而已。

“哭的人就是受欺负的那个人吗?”郁默抬头看着陆霆昭,不知道是这个男人蠢,还是他不愿意相信自己。

陆霆昭看郁默还是倔强的坐着,心里的火就越来越大,他走到了郁默的身边,狠狠的拽起了郁默:“你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郁默恨恨的看着陆霆昭,她大吼了一声。

“陆霆昭,你为什么就不问问我受了什么委屈呢?你知不知道那个女人对我说什么?她说我被很多男人欺负,明明知道我最不想让别人提起这件事情,为什么还要在我面前这样说?她还让我让出这个位子,凭什么啊?就凭他整天只会笼络人心,连家里的仆人都跟她站在一个阵营吗?”

“去道歉。”陆霆昭的语气不容置疑,他已经认定了郁默才是欺负人的那个人,所以根本不听郁默说的这些事情。

“陆霆昭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坏的人是那个女人!你知道她有多坏吗?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凭什么让我去道歉,我什么都没有做错!”

郁默的情绪有些激动,为什么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这样的死板呢?根本就没有自己的判断能力吗?仅仅凭那个女人的哭,就能断定错的人是自己。

“不道歉也行,从这里滚出去。”陆霆昭冷冷的说道。

30

“陆霆昭,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我都跟你说了,坏的是柳若水,为什么还要我道歉?”郁默冲着陆霆昭说道。

“小水本来身体就不好,你还要这样,怎么,还要继续栽赃小水吗?”陆霆昭走到郁默的身边,眼神冰冷的看着郁默。

“是她一次又一次的栽赃我好不好?你为什么就看不清楚呢?”郁默着急的说道,怎么到了关键时刻,陆霆昭的智商就下线了呢?难道他根本就看不出来柳若水的那些把戏吗?

“你再伤害小水的话,我绝对饶不了你。”陆霆昭眼神狠绝的看着郁默。

郁默气鼓鼓的站着,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难道是脑子进水了吗?柳若水那个样子,一看就是装的啊,为什么还要言听计从呢。郁默有些气不过,就瘫坐在床上。

陆霆昭走出了郁默的房间,本来他还以为刚才话说的有些重了,所以才想来安慰一下郁默的,让她不要放在心上,但是现在看来,郁默完全就是不知悔改的一个人,还偏要说小水是个坏女人,就算是坏女人又怎么样,自己不还是要照顾好小水。

陆霆昭回到了柳若水的房间,他细细的思量着,这两个女人真的是没办法住在一个屋檐下的,不然以后肯定是鸡飞狗跳。

柳若水听到陆霆昭的脚步声,就继续伏在床上哭了起来。

“小水,你别哭了。”陆霆昭坐到柳若水的床边,一脸的心疼。

“霆昭哥哥,姐姐原谅我了吗?她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啊?”柳若水柔弱的看着陆霆昭。

“不用管她,只是你不要太伤心了,本来你的身体就不是很好。”陆霆昭安慰着柳若水。

“都是我不好,才会让姐姐生气。”

柳若水坐起身来,她的心里却是一阵的窃喜,估计这次的事情过了以后,陆霆昭会更加的讨厌郁默的话,那这样以来,郁默肯定也很快会从这个地方搬出来了,那么陆家少奶奶的位置……

“小水,你愿不愿去我的私人别墅去住,那边清静一些,对你的病也是有好处的。”陆霆昭说道,目前看来这是最好的办法了,一来可以让柳若水得到很好的休息,二来……两个女人不在一个屋檐下,自己耳根子也清净些。

“霆昭哥哥,你是不要小水了吗?为什么要我搬出去呢,是不是姐姐生气了,对不起……”柳若水听了这话,又开始装起柔弱来了,难道自己失败了?陆霆昭听了郁默的话,才让自己搬出去的吗?

“小水,你误会了,我不是生你的气,只是为了你的身体考虑的。”陆霆昭看着柳若水,这还真是一件比较棘手的事情。

“霆昭哥哥,我如果做错了事情,我愿意道歉,只是不要让小水一个人住,我会很害怕的。”柳若水哭唧唧的说道,如果搬出去的话,那她和陆霆昭接触的机会就会越来越少了。

“小水,我只是想让你换个环境,好好的保养身体而已,你想多了。”陆霆昭说道,他只是不想让这两个女人继续的呆在一起了。

“霆昭哥哥……我一个人会很怕的,你能不能陪我?”柳若水看着陆霆昭,如果是要她一起搬出去的话,那就很好,反正不管在哪,都必须和陆霆昭在一起。

陆霆昭思考了一会,他和柳若水的关系,如果住在一起的话会很不方便,况且郁默才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但是如果让小水一个人住过去的话,那么不安全的因素会很多的。

“霆昭哥哥……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你的累赘啊……都怪哥哥,才让你这样为难……”柳若水看陆霆昭陷入思考,就知道陆霆昭还在犹豫,所以只好搬出了自己的哥哥。

“不是的,小水,你想多了,我会经常过去看你的,不会把你一个人放在那边的。”

陆霆昭摸了摸柳若水的头发,不管怎么样,还是先要保护好柳若水,不能再让她住在这里了,不然和郁默非要再搞出什么事情。

陆霆昭哄着柳若水睡下之后,就回自己的房间去了,这件事,还是要尽快的办完才好,不然两个人呆在一起,他很怕郁默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出来。

郁默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一想到刚才陆霆昭吼自己的样子,就感觉浑身再颤抖,为什么她会一直被陆霆昭讨厌,还要被那个病怏怏的女人欺负呢?她满心都是委屈,这样的环境呆久了,只怕会把自己弄疯的。

一个夜晚过去,郁默都睡得不是很好,心里沉甸甸的,翻来覆去都是睡不着。

早上起床的时候,郁默看了看镜子,里面的自己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洗漱之后,郁默就下楼去了,不管怎么样,身体不能垮掉,不然哪有精神和那个病怏怏的女人斗,这样想着,郁默就慢慢的下着楼梯。

“喂,你们再做什么?”郁默看到家里的仆人都在上上下下的搬着东西,好像很忙碌的样子。

“是柳小姐要搬出去住,我们帮她搬东西。”仆人说着,没有停留,继续搬东西去了。

郁默听着这句话,心里有一点开心,这个女人还是识相的,还知道搬出去住,这下好了,这个眼中钉没有了,以后的日子就会好过很多了。

郁默吹着口哨继续下楼,就看到柳若水坐在餐桌旁边,陆霆昭坐在对面。

“哼!”郁默看着这两个人,又有些不开心了,但是还是走到了餐桌旁边。

“今天早饭吃什么?”郁默对着厨房的仆人问到。

“是燕麦牛奶,还有烘烤的面包,以及沙拉。”仆人说道。

“哇,早上吃烤面包,为什么不熬粥呢?我最喜欢了。”郁默嘟囔了一句,就坐了下来。

“霆昭哥哥,今天的面包烤的很不错,我还想吃,能帮我拿一点吗?”柳若水故意说着给郁默听,就是她让厨房做的烤面包。

“嗯,小水今天胃口很不错。”陆霆昭好像没有看到郁默一样,只和柳若水说话。

“霆昭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呢?”柳若水歪着头看着陆霆昭。

30

“陆霆昭,你们要去哪里啊?”郁默看着陆霆昭,难道他要跟着这个病怏怏的女人一起搬出去吗?

“带着小水搬出去住。”陆霆昭冷冷的说了一句,跟对柳若水说话的语气截然相反。

“你也要搬出去吗?那爷爷问我,我怎么交代?”

这个男人还真是,难道非要每次都这样抛下自己吗?难道一定要冷暴力自己吗?虽然自己也并不是多喜欢他,但是面子上很难看啊!!好歹她也是名义上的“陆太太啊”!!

而且他倒好,大少爷拍拍屁股想走就走,剩下一堆应付爷爷的事情就甩给她了,她也并不是不想应付爷爷,实际上她还是很喜欢爷爷的,可是就是心里不痛快。

“随便,我不能再让小水住在这里了,你只会伤害到她。”陆霆昭看着郁默,本来自己是不打算搬出去的,但是他就是想气一下眼前的这个女人。

“喂,陆霆昭,你能不能大早上的就找事吵架啊,什么叫我伤害她,她做的那些龌龊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追究呢?”郁默生气的大吼,自从来了这个地方之后,好像每天的情绪都是很差,满满的都是负能量。

“姐姐,你不要生气,霆昭哥哥也不是想跟你闹别扭,你别生气。”柳若水柔柔弱弱的说道,她就是喜欢火上浇油,最好让陆霆昭越来越讨厌郁默才好。

“你别说话,没你的事情。”郁默有些不耐烦的看着柳若水,这个女人还真是很让人讨厌,总是装柔弱给谁看啊。

“闭嘴!”

陆霆昭看到郁默对着小水发脾气,就忍不住吼了一声,这个女人怎么老是这样,看来让小水暂时搬出去是个正确的选择,不然不知道这个女人又会趁他不在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郁默没有再说话,她看看陆霆昭,再看看柳若水,这两个人还真是一对,一个只会装傻,一个眼瞎!

“柳小姐,少爷,东西都打包好了,什么时候出发呢?”仆人过来问了一句。

“霆昭哥哥,等我们吃完饭,然后歇一会再走好吗?”柳若水温柔的笑着,好像刚才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

“好,小水你说了算,你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陆霆昭一脸宠溺的看着柳若水。

郁默坐在一边,被两个人那种黏黏腻腻的状态恶心到了,她知道陆霆昭不喜欢自己,喜欢柳若水,可是也不用这个样子吧,干嘛要在自己面前和柳若水这样样子的调情啊,还不是做给自己看吗?

“霆昭哥哥,卧室里有一盆很好看的花,我能带着一起走吗?”柳若水请求着。

“当然可以啊,这个房子里的东西,你喜欢什么,都可以带着走的。”陆霆昭温柔的看着柳若水。

真是恶心啊,郁默看着这两个人的互动,赶快搬出去也好,这样自己一个人也能自在一些,可是为什么,心里会有些失落呢?自己这个样子,是不是又被抛弃了呢?郁默沉浸再自己的思绪中。

“柳小姐,这盆花我拿下来了,一会放在车子里面吧。”一个叫周妈妈的仆人谄媚的走了过来,抱着一盆开的正好的花。

郁默看着这盆花,这不是自己放在主卧里面的花吗?本来都已经有些枯萎了还是自己把它救活的。

“这是我的花,为什么你要带走?”郁默看着柳若水,难道自己的东西,她都要来抢一抢吗,还真是够贱的。

“姐姐,这是你的花吗?那……”柳若水欲言又止,她猜想陆霆昭一定会让郁默把这盆花让出来的。

果不其然,陆霆昭出声了,他看着郁默:“只是一盆花而已,干嘛那么小气,既然小水喜欢,就让小水带着走好了。”

“什么叫只是一盆花而已?这盆花我可是耗费了很多心血在上面的,你知道什么?是我好不容易才救活的,为什么要让她带走?”郁默站起身来,从周妈妈手中端过花盆,就要上楼去了。

“你给我站住!”陆霆昭大声的说道。

“干嘛,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难道连这盆花都要跟我抢吗?”郁默有些生气的看着陆霆昭,这个男人为什么偏要帮着病怏怏的她呢?

“霆昭哥哥,我不知道这是姐姐的花,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还给姐姐吧。”柳若水拉住了陆霆昭的胳膊。

“没事,小水,既然你喜欢,就带过去好了。”陆霆昭扭过头温柔的摸摸柳若水长长的直发。

“这是我的东西,不是谁说带走就能带走的。”郁默紧紧的抱着花盆,她一脸不耐烦的看着柳若水,赶快搬出去吧,这个女人才是家里的祸害呢。

“拿过来!”陆霆昭对着郁默喊道,这个女人还真是的,就连一盆花都不愿意让出来。

“不可能,我不会让出去的。”郁默也被激怒了,所以也生气的喊了起来。

陆霆昭走到郁默的跟前,直接就伸出手去抢郁默紧紧抱在怀里的花。

“你干嘛啊陆霆昭,你是不是有病,还要帮着这样的一个女人跟我抢花。”郁默死命的拽着花盆不愿意松手。

陆霆昭没有说话,他也没有想到,郁默的力气这么大,一直用力的抱着花盆不松手。

两个人都很很的拽着花盆的边缘,两个人都不愿意松手。

“啪!”花盆掉在了地上,郁默和陆霆昭两个人手上只是抓了花盆的边沿。

“你怎么这个样子!”郁默看着花盆掉在地上,就冲着陆霆昭发脾气。

“你!”陆霆昭指着郁默,气得脸色都有些发红了。

“霆昭哥哥,算了吧,我不要这盆花了,把它让给姐姐吧。这会也不早了,我们还是走吧。”柳若水走上前来,挽住陆霆昭胳膊说道。

“哼!”陆霆昭狠狠的瞪着郁默,就转过身准备走。

“霆昭哥哥,我们走吧。”柳若水拉着陆霆昭的胳膊。

陆霆昭回头看了郁默一眼,就像是赌气的一样,抱起柳若水,就往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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