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力荐小说推荐网
一个专业的小说推荐网站

你我不过迟相识-主人公叫楚清歌齐煌天的小说免费阅读

你我不过迟相识

小说:你我不过迟相识

作者:芒芒果果

主角:楚清歌齐煌天

类型:总裁

简介:当丈夫和十八岁的寄宿女生在一起后,楚清歌彻底的放弃了这个男人。邻居住的天神般的男人却屡屡出手帮助。什么?他要形婚?楚清歌为了夺回母亲留下来的房子咬牙答应了。可新任丈夫摇身一变成了W市最大集团的总裁,万丈光芒映衬下,她被衬托的像是个丑小鸭。上流阶层的生活中,楚清歌再次被卷入了亲生父亲家族的争斗中。原来这一切都是新任丈夫的算计。这个狡猾如狐的男人说:“齐太太,这是你的宿命!”

你我不过迟相识免费阅读 第一章 被家暴

楚清歌一个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

她像是个婴儿一般蜷缩着,丈夫高泽是个高中教师,说是今天去参加期末聚会,那么晚还没回来。

忽然耳边似乎有“吱呀”一声,像是开门的声音。

楚清歌仔细的听了一会儿,声音又没了,难道是家里有老鼠,她又安静的躺在床上继续等待着,次卧里却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那里住的是高泽的一个女学生,一个贫困生,楚清歌想到她眉头皱了起来。

次卧里。

“小宝贝,你是在等我嘛?”高泽摸黑进屋压在了少女柔嫩的身体上,夹杂着欲望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酒气熏人。

少女配合的扭动着身体,缠住了高泽的身体。

高泽微醺的意识也被这轻轻娇喘刺激的不行,刚想脱裤子,客厅里就传来了询问的声音,“阿泽,是你回来了嘛?”

是楚清歌在房间里听到高泽的声音从次卧传来,匆匆的就穿着拖鞋出来站在次卧门口,双手紧紧揪着衣角。

几分钟的时间,次卧的门才被“砰”的甩开。

“师母你很烦呢!”少女撒气似的开门后双手环胸,一双杏眼不满的翻向天花板。

“小蕊有道题不会,我教她呢。”高泽站在柳小蕊的身后,算不上好的态度,一双黑眸有些按捺着的不爽。

楚清歌的秀眸掠过柳小蕊,一个十八岁的女高中生。

一张清秀的瓜子脸,下巴尖尖的看着有些羸弱,脸色是营养不良的淡黄色,一双灵活的杏眸,瘦弱的身材发育的很好。

楚清歌脸色一变,她态度强硬的就拽着高泽的手把他从次卧里拉了出来。

“你干什么呢!”高泽不满的甩开楚清歌的手。

“你喝酒了?”楚清歌的鼻尖动了动,闻到了浓重的酒气,眉尖不悦的蹙了起来。

“聚会喝了点酒,你先回房睡吧,我还要教小蕊解题。”高泽看着楚清歌一脸冷漠的样子,把目光转向柳小蕊青春单纯的脸上,心里就舒服许多。

楚清歌脸黑了下来。

墙壁上的挂钟都指向十一点了,还要教学?柳小蕊还穿成这样?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和一些,说出了压在心里许久的话,“老公,小蕊在咱们家住了也半个多月了,什么时候回家呢。”

“不要赶我走……”柳小蕊的手拽住了高泽,开门时的骄横消失无踪,杏眸努力的张着,根根分明的睫毛显得特别的无助。

高泽心里一动。

他的目光转向楚清歌,鹅蛋脸柳叶眉,樱唇抿成一条线,一脸倔样。

美虽美,那么的冷漠,高泽不爽的说道:“清歌,她的家境也不好,在咱们家住几天,你心眼不要这么小。”

面对丈夫的指责,楚清歌气得身体轻颤。

自从柳小蕊住进家里,她天天要做三个人的饭,洗三个人的衣服,甚至要洗到内衣内裤,柳小蕊还时不时在高泽面前装柔弱。

“不行,明天收拾收拾就走吧,你妈要来,不够住。”楚清歌的声音像是清冷的泉水,格外的理智。

高泽眉头挑起,额角青筋鼓动,他的拳头也握了起来。

怒气瞬间喷发,对着楚清歌就吼道:“你就觉得这是你妈给你的房子,属于你,我不能做主是不是?”

“你又来了!”楚清歌的眉心皱成了浅川。

高泽出身不好,当初娶她一穷二白,导致他现在特别的在意房子的问题,时不时的提起这个。

“那你就好好的在家做你的全职太太,别多嘴。”高泽深呼吸一口道。

楚清歌眉头紧锁,看了柳小蕊一眼,寸步不让,“明天把她给送走。”

“……”柳小蕊躲在高泽身后,瑟瑟发抖。

在她的对比下,楚清歌像是个美丽的恶毒女人。

高泽保护欲瞬间被激发,一脸正义的说道:“她那么优秀,前途一片光明,你不能因为你的一点私心就让她丧失了前途,你的心也太坏了吧。”

楚清歌听着高泽嘴里的自己,只觉得心寒。

高泽看着楚清歌冷笑的样子,觉得面子挂不住,直接怒吼道:“算了,你不懂我们这种出身贫寒的人是多么需要帮助,我们大概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楚清歌嗓音也更加尖锐了几分,“高泽,我们现在到底怎么了,你连我的意见都不能尊重一下吗,我们是夫妻。”

“呵,我和你在一起就是尊重了。”高泽的手也重重的拍打在了桌面上。

巨大的声音让楚清歌吓了一跳。

高泽斯文的脸已经变得狰狞,他怒目看着楚清歌,愤恨的说道:“领导说影响不好。”

楚清歌目光坚定的道:“你的女同事经常给你发暧昧短信,我在保护自己的家庭……”

“放屁。”高泽极力的压抑着怒气,手却握成了拳头,手上青筋跳动着,他怒道:“你以为你干净?”

“高泽,你搞清楚当初你是知道这一切的,你自愿娶我的。”楚清歌浑身颤抖,原来丈夫一直看不起她,目光扫到一旁的柳小蕊,后者更是幸灾乐祸看热闹的模样。

30

“我不知道。”楚清歌痛苦的抱着自己的身体,湿润杏眸里是迷惘。

十五岁的时候,在那个家里,被继妹下了迷药,她稀里糊涂的失去了自己的第一次,更是被贴上了耻辱的标签。

回忆起来,简直是耻辱!

“啪!”又是一声重重的皮带声,高泽咧着嘴骂道:“果然是个贱种,是不是被我打死都不说那个野男人是谁?”

“贱种”这个词刺痛了楚清歌的脑神经。

以前继母也是这么辱骂她和她亲妈的,楚清歌一下子拽住了高泽的皮带,眉眼倔强的站了起来。

“高泽你够了,你今天心情不好,但我不是你的出气筒!”

高泽冷哼一声,把皮带拽了回来,作势还要再打。

“砰——”

楚清歌速度极快的掠向门边,出门并且带上门,动作快的宛如一只矫捷的猎豹,只用了短短几秒。

站在门口,楚清歌深呼吸了几口。

看着银色的电梯门,她心里没了想法,这么晚了,她竟然想个狼狈的老鼠一般需要逃窜出去。

“砰——”

门再一次的被打开,高泽满脸狰狞的站在门口,他手里还紧紧的攥着那根皮带。

“你别过来,别过来……”楚清歌慌乱的说着,手拼命的摁在电梯的按键上,可电梯门没有第一时间打开,是从十八楼下来的。

在电梯下来之前,高泽已经敏捷的冲了过来,他的手一把拽住了楚清歌海藻似的长发,一把把她拽了过来。

楚清歌冷不防的摔在地上,被高泽朝自家门口拖过去。

“吱呀!”又是一声轻微的开门声。

楚清歌仰头,看到了一张非常完美的脸。

刀削一般的精致下颌骨,浓密的眉毛根根分明,性格的薄唇,英挺的鼻梁,一双黑宝石般的眼睛镶嵌在眼眶之中。

这个男人穿着一件衬衫,扣子开了两颗,露出锁骨。

他的身后是一扇打开的门,他是楚清歌隔壁的邻居齐煌天,听到了动静出来看看的,目光在楚清歌身上一扫就了解了几分。

“跟我回家,大晚上的丢人现眼!”高泽看到惊动了邻居,骂骂咧咧了一句,手从楚清歌的腋下穿过,把她扶了起来。

“不……”楚清歌下意识的摇头。

喝醉了酒的高泽像是个疯子,她不想回去再被他打。

可男女力量有别,高泽只差几步就把楚清歌给拽回了家里。

楚清歌的恐惧更加增强,突然她掌心一热,一只大手拉住了她,齐煌天把楚清歌拉到了身后,他挡在她的前面。

“小子,别多管闲事!”高泽停下脚步,食指点着齐煌天的鼻子。

齐煌天的唇勾了勾,眼里藐视着高泽,淡淡道:“还不快滚,要我报警吗?”

“这是我们家务事,清歌,快过来。”高泽的声音非常的幽冷,他的目光像是要穿透齐煌天的身体,杀死躲在他身后的楚清歌。

楚清歌瑟缩的拉住了齐煌天腰部的衣服,用只能让他听到的声音说道:“我不要回家……”

齐煌天的眉头沉了下来,他扭头看了楚清歌惶恐的脸,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他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白皙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了两下,齐煌天把手机屏幕给高泽看,“你可以选择把她带走,到时候出现在你家门口的就是警察!”

高泽看着手机上显眼的“110”三个字,面色一慌。

他可不想因为这种事闹到警察局,抹黑他的名声。

“行,你,你等着!”高泽的唾沫差点就要喷到楚清歌的脸上,可他奈何不了楚清歌,只能扭头就走,把门重重的带上。

“呼——”楚清歌送了一口气,抓着齐煌天腰间衣服的手也缓缓的松开。

“来我家,给你上药。”温和的声音让人如沐春风。

楚清歌紧绷的精神松懈下来,也察觉到身体的疼痛,就跟着齐煌天走进了他家。

一尘不染的房间,内室都是极简风的装修,几根线条感的东西,就把这个房间布置的格外的清新。

楚清歌坐在淡绿色的沙发上,有些微微的不安。

在楚清歌遐想的时候,齐煌天已经把药箱拿了过来,坐在了距离楚清歌三个拳头以外的地方,不远不近。

“谢谢。”楚清歌礼貌的道谢,找出一些外伤药,用棉签给自己仔细的上药。

好不容易弄好,她抬眸,视线和眼前的男人撞在了一起,他的眼深邃的像是黑暗的天空一般。

楚清歌尴尬的把耳旁的碎发别到耳后。

齐煌天的目光却是锁定在楚清歌的身上,特别落在她的伤口上,他礼貌的询问道:“需要我帮你报警嘛?”

刚才是威胁高泽,现在是从楚清歌的需求出发。

“不用了。”楚清歌柳眉皱了皱,双手环抱着自己,家丑不可外扬。

齐煌天站起来把药箱放回原位,背对着楚清歌,眉头微拧道:“你想清楚了,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

楚清歌久久不语。

“次卧空着,你随意!”齐煌天解着自己的袖扣回房间,脸上却有一丝不易被察觉的冷笑。

人消失在她眼前楚清歌才回神,这么晚了她也确实没地方去。

在邻居家次卧住了一个晚上。

这一夜却依旧是辗转反侧。

到下半夜楚清歌才堪堪睡去,她做了一个梦,梦到在爸爸的那个家里,被那个陌生的少年给夺走了处女。

少年的身上有着淡淡的清冽的味道,但她依旧恐惧,她是被强迫的!

“啊!”楚清歌惊醒。

额头上是密密麻麻的汗珠,她抽出纸巾擦了擦汗,看到自己的手臂上的皮带伤痕结痂了,没有那么疼了。

她重新伪装好自己强大的外表才走了出去。

齐煌天坐着餐桌上在吃早餐,左手拿叉,右手拿刀,动作优雅的在切着白瓷盘里的吐司。

在窗外阳光的照耀下,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独有的光辉,像是天神一般的俊美。

齐煌天抬眸看她,淡淡的道:“早啊!”

“早,谢谢你收留我一晚上,我走了。”楚清歌潇洒的挥手,被那个男人灰褐色的眸子盯着就有种奇怪的感觉。

“好。”齐煌天继续优雅的吃着早餐。

楚清歌呼了一口气,推门就离开了,站在自家门口,她按门铃的手有些犹豫,这一大早的高泽的酒应该也醒了,不像昨晚那么像个野兽似的狂暴才对,最好他们能坐下来好好谈谈。

开门的是高泽。

黑眸落在楚清歌的脸上,整个人呆愣了,看着她手臂上的皮带痕迹,满脸都是愧疚之色,他喉头哽咽的喊道:“清歌……”

楚清歌并不回应,她推开高泽,走进了房间里。

柳小蕊还没有起床,房门紧闭的,想到昨晚的闹剧,楚清歌的心凉了半截,她扭头对高泽说道:“我们离婚吧?”

30

高泽斯文的脸上绷不住了,原有的镇定烟消云散。

即便他以前和别的女人玩玩暧昧,楚清歌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现在她竟然要离婚,但是一离婚,他会失去房子……

高泽的脸色不停的变幻。

最终想清楚的高泽“噗通”一声的跪在了楚清歌的眼前。

“老婆,是我错了,我昨晚酒喝多了,我做了糊涂事,我平时那么疼你,哪里敢动你一个手指头……”高泽跪着挪到了和楚清歌的跟前,牵起她的手。

白皙手臂上那道狰狞的伤痕特别刺目,高泽的唇落了下去,像羽毛一样。

楚清歌抽回手,眼里闪烁着挣扎。

“叮咚叮咚……”门铃这个适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老婆,我先去开门,你去换件长袖吧。”高泽低垂着眉眼有些讪讪的说道,楚清歌的皮肤白,伤痕实在太显眼。

高泽开门的时候,楚清歌回卧室换了一件长袖出来。

婆婆李凤娇坐在沙发上,手上还提着一个黑色大塑料袋,里面鼓鼓囊囊装着一堆农产品,她坐在沙发上,锤着自己的背道:“累死我了,赶了一天的车。”

楚清歌走了过来,樱唇抿成了一条坚毅的直线。

李凤娇抬起眼皮子白了楚清歌一眼,“怎么了,嘴上糊了饭粒啊,叫人都不会叫了嘛,我们老高家怎么嫁进来你这么个女人!”

这番话让楚清歌的脸色渐黑。

“咳咳……”高泽清咳了几声,使了个眼色给楚清歌,带着恳求。

“妈!”楚清歌喊了一声。

李凤娇抬了抬眉毛,也没应声,二郎腿高高的翘了起来,目光斜视着楚清歌道:“不是早说了我要来吗,早饭都不做,我儿子养你这样的女人有什么用。”

说的楚清歌脸上火辣辣的,她的步子已经站不稳了,在婆婆的口中她的存在价值好像就是做饭,照顾她儿子一般。

高泽的手伸了过来,牵住了楚清歌的手,对着李凤娇一脸讨好的笑容,道:“妈,清歌今天生病了。”

“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我来了才生病,这是克我呢!”李凤娇翻了个白眼,她掀了嘴皮子骂道。

楚清歌对婆婆的骂骂咧咧忍无可忍,她甩开了高泽的手就走进了卧室里面。

“你看你看,我说她两句还不行了,我可是长辈呢!”李凤娇气得站了起来,用手指着楚清歌的背影骂道。

高泽左右为难,顾及到楚清歌说要离婚的事情,他对着李凤娇说道:“妈,您自己动手做饭吧,我和清歌闹了点小矛盾,我去哄哄她。”

说着,高泽也蹿入了卧室。

“哎……”李凤娇气愤的拍着大腿,心里对媳妇的厌恶更是加深了。

卧室里。

楚清歌一脸不快的坐在床边。

高泽开门进去,在楚清歌的脚边半蹲着,他拉着楚清歌的手,用极具温柔的声音哄道:“老婆……”

楚清歌抽回手,不理他。

“老婆,昨晚真的是喝糊涂了,你是我捧在手上的,含在嘴里的珍宝,我怎么舍得让你受一丁点的伤呢!”高泽再接再厉,薄唇里满满的情话。

“呵!”楚清歌冷笑了一声,清澈的眸子似乎能识破他所有的伪装。

比起刁钻的婆婆,高泽确实是个温柔的男人。

可昨晚,楚清歌觉得简直像是一场噩梦,她不愿意再回忆。

“不会有下次的,我要是对你不好,就随便你处罚!”看着楚清歌的脸色渐好,高泽欣喜的坐在楚清歌的旁边,手开始撩她的衣摆。

“别!”楚清歌拉住了他的手。

似乎自从十五岁的第一次之后,她对这种事情没多大兴致,多半是为了配合高泽的生理需求,而今天她不愿意。

高泽有些扫兴的皱了皱眉,刚哄好楚清歌,也就没发作脾气。

他给了楚清歌一个拥抱,继续说道:“妈大老远的过来住一两个月,答应我没事别和她吵架好吗?”

“我尽量吧。”楚清歌有些头疼,她嫩笋似的指尖揉了揉眉心。

高泽心里哀叹了一声。

楚清歌连皱眉的动作都那么的好看,就像是仙女一般,却只能远观,比起来,他更想要和柳小蕊有肉体上的碰撞,想到这儿高泽心中一动。

楚清歌没有留意到高泽的表情,她安静的躺在自己的床上,开始补眠。

大约睡了几个小时。

厨房里传出的碗筷碰撞的声音让楚清歌醒来。

她揉着惺忪的眼睛,走出了卧室,看到柳小蕊坐在厨房门口,搬着一张小板凳在摘豆荚,她扎着一个马尾辫,清纯而美好。

看到楚清歌,她脆生生的说道:“师母,你睡到现在才起来啊。”

声音有些响亮,传进了李凤娇的耳朵里。

正在洗菜的李凤娇拿着菜篓子走出来,一双蟹眼扫了扫楚清歌,不满的说道:“真是好吃懒做啊!”

“我刚才睡了一觉。”楚清歌深深的看了柳小蕊一眼。

往常都是她做饭的,没见柳小蕊帮过一次忙,今天她倒是显得特别的积极,话语里还引起婆婆的不满。

“你什么你,快去给我切菜去!”李凤娇嘟囔着,一把把菜篓子塞进了楚清歌的手里。

楚清歌低敛着眉眼,闷头走进了厨房里。

她切菜的时候,李凤娇走到柳小蕊边上,眼梢都带着笑意的说道:“小蕊就是厉害,不像这些城里的女人这么娇气,这豆荚都摘得干干净净的,不像有些人,切个菜都那么慢吞吞,也不知道你老师平时能不能准时吃上饭。”

听到婆婆话语里的挤兑,楚清歌只能催眠自己装作没听到,慢条斯理的切着菜,如果切快了,李凤娇又会说自己别的。

“小蕊啊,你在学校有男朋友吗?”李凤娇继续倚在门框上跟柳小蕊唠嗑。

柳小蕊耳朵都红了,跟蚊子似的哼哼道:“没有呢,想好好读书。”

“这才对,以后像你老师一样,离开农村,嫁个疼你爱你的人,你这丫头怪让人喜欢的,要是你再大点,我都恨不得让你做我儿媳妇了。”李凤娇越说还越来劲,每句话里都带着对楚清歌的不满。

“我都十八了。”柳小蕊继续红着脸颊说道。

李凤娇看着她少女怀春的样子,就乐呵,也明白她的话什么意思,自己的儿子吃香,她骄傲的很!

“妈,学校可不允许师生恋。”楚清歌冷漠的扭头说道。

看到她们笑着这么开心,还开着这种不着调的玩笑,楚清歌心里头就有些气愤。

30

“我和小蕊说话,你插什么嘴,没家教!”李凤娇撇撇嘴,格外的不满。

楚清歌按捺住心里的气愤,深呼吸了好几口,告诫自己婆婆只是偶尔过来住住,她这才没有暴走。

中午吃饭的时候,都是李凤娇带来的一些农家素菜,倒是清新可口,还有土鸡蛋打的汤,没有什么肉菜。

李凤娇的做菜手艺实在不敢恭维,偏偏柳小蕊和高泽一口一个好吃,把她都捧到天上去了,楚清歌没什么胃口,就简单的吃了几口。

晚饭,是中午的剩菜热一热再吃。

以前家里是从不吃剩菜的,李凤娇一来,家里的生活水平直线下降。

到了第二天,李凤娇去庙里上香了,楚清歌决定自己去买菜做饭,买菜回来的时候,看到隔壁的门口放着一双鞋。

那个邻居应该在家里。

楚清歌琢磨着他是一个人在家吃饭,想着晚饭多做一点,给他送一点过去,答谢他那天收留自己的恩情。

一个上午,楚清歌都在厨房里忙碌着。

电饭煲里焖着猪肉饭,饭粒带着饱满的酱色,肉香味也浸在了饭里面,这是楚清歌的拿手好菜。

她还做了一个茄汁大虾和红烧带鱼,以及一份番茄蛋汤。

找出了以前给高泽带饭的一次性餐盒,楚清歌装了一份,送去了邻居家。

“叩叩——”门被扣响。

齐煌天打开了门,看着门口站着的楚清歌,她梳着一个包包头,露出光洁干净的额头,她身上还穿着围裙,一副家庭主妇的打扮。

灰褐色的眸子里露出不解。

“之前的事情谢谢你,我决定原谅我丈夫一次,这是我做的饭菜,就是家常菜,给你尝尝。”楚清歌把袋子递了过去,看着修长的手指接过了袋子。

齐煌天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额前的头发极端,碎发落在光洁的额头上,看起来清爽干净。

“这是你的事。”他淡淡的说了一句,接过了东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楚清歌看着紧闭的房门,低垂了眸子,或许他觉得自己被家暴了还不离婚,是自找的,看不起自己吧……

她回到家里。

高泽和柳小蕊已经坐在饭桌上已经吃饭了,没有等她。

“高老师,这个大虾挺好吃的,我给你剥。”柳小蕊乖巧的把剥好的虾仁放在高泽的碗里,扬着天真的笑脸。

高泽伸出大掌在柳小蕊的发旋上轻轻抚摸。

场面异样的和谐。

“咳咳!”楚清歌不高兴的重重咳了两声。

“那个老婆,你去哪里了?”高泽惊慌失措的收回手,走到了楚清歌的身旁,搀扶着她,特别的体贴。

楚清歌的杏眸落在高泽讨好的脸上。

昨天的事情,她看清了许多,高泽并不是一个好男人,自己已然收回了对他的信任,至于柳小蕊。

必须要送走的!

楚清歌坐在饭桌上吃饭,目光时不时的朝着柳小蕊掠过去,她刚起床的样子,还穿着宽松的睡衣。

“今天起得倒是挺晚的。”她挤兑了柳小蕊一句。

柳小蕊对着高泽瘪了瘪嘴,没有回应。

这些小动作都被楚清歌看在眼里,怨气在心中滚雪球一样积压着,这顿饭吃完,楚清歌就回到房间跟高泽谈话。

“什么时候把人送走!”

楚清歌没有什么耐心,开门尖山的问道,一双杏眸一眨不眨的盯在他的脸上。

高泽的脸色闪烁了一翻,一双桃花眼眨了眨。

权衡了一下利弊,他沉吟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行吧,这周末我把她送回去。”

说完,又像个没事人似的挽着楚清歌的手臂,把一叠厚厚的钱塞进了楚清歌的掌心里,“老婆,你很久没买衣服了,去逛逛街吧。”

楚清歌的柳眉一蹙,眉心微皱。

这可是结婚以来的第一次!

高泽的出身不好,对金钱有着几乎执着的掌控欲,他的钱是绝对不会拿出来用的,即便是家用里面。

“好。”楚清歌勾起了唇角,脸上洋溢着一缕淡笑。

或许是高泽真的意识到自己那晚上的错误了,想要尽量的弥补自己,钱肯定是他忍痛给的,楚清歌这么想道。

瞥了高泽一眼,他的嘴角果然心疼的嘴角抽抽。

楚清歌这就收拾了厨房里的碗筷,放心的出门买衣服去了。

在商场五花八门的货架上,楚清歌也舍不得花掉高泽太多钱,给自己买了一套夏天的连衣裙,也给柳小蕊买了一套T恤和牛仔裤,想着她都要走了,就当做送她的礼物了。

大约逛了一小时的时间,她就回到了家门口,想到自己这么给高泽省钱,楚清歌打算给他一个惊喜,拿手上的钥匙开门进去。

门被打开。

楚清歌的购物袋“啪”的掉落在地上。

她的杏眸里倒映着的是一对男女在家里的沙发上紧密的贴在一起,在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高泽抬起头,迅速离开了柳小蕊的身体,他震惊的捡起地上的衣服遮住自己的关键部位。

看着愣住的楚清歌,他桃花眼里满是惊讶,“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是啊!”楚清歌整个人都木木的。

像是抽掉灵魂的傀儡娃娃,她走了进来,站在高泽的身旁,看着赤.裸的男女,目光晦涩,她蹲下捡起了高泽的裤子。

“老婆……”高泽薄唇动了动,现在就奢求楚清歌念着旧情了。

楚清歌茫然的眼神里突然露出愤恨的目光,她一把抽出高泽的裤子上的皮带,对着赤身裸体的高泽就抽了过去。

“你不是说爱我的嘛,你是这么爱的?”

“这就是你的好学生,你们是纯洁的师生关系?”

“这是我的房子我的丈夫我的老公,告诉我,还是我的吗?”

楚清歌一边抽,一边眼泪“哗哗”的流了一脸,心是被剜走般的疼痛,好像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塌了。

高泽挨了好几下,他握住了楚清歌手上的皮带,一把拽了过来,浓眉不满的扬起,道:“清歌,你闹一下就够了,我只是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而已。”

30

“什么?”楚清歌怀疑自己没听清。

她抹干净自己的泪水,眼里却还是模模糊糊的,似乎从来没看清过他。

高泽按捺住自己的脾气,一脸不耐烦的看着楚清歌,自己迅速的套上了衣服,才语气铮铮的说道:“你自己那方面没想法,还不许我找女人?”

“所以你平时搞暧昧还不够?把人带回家里来?前天晚上也是我影响了你的好事,你才打我的,这就是你对妻子该有的尊重?”

楚清歌一字一句都敲打在高泽的心上。

高泽的眉头苦皱了起来,闷声不吭的穿上裤子,穿好了之后,桃花眼里才一副无辜的样子,“是她勾引我的!”

被高泽推出来挡枪的柳小蕊盖着小薄被,尖叫着反驳,“高老师,明明是你说喜欢我的,你说我有新鲜感,我年轻。”

新鲜感,年轻。

这些词汇似乎在自己身上不存在了。

楚清歌苦涩的笑了笑,她摇了摇头,是她自己太蠢。

一个会对老婆动手的男人能有什么样的好人品,现在这一幕就像是直接撕开了伤口上的痂,露出溃烂的皮肤和脓似的。

痛,却干脆。

“高泽,我们离婚吧!”楚清歌的声音很响亮,不喜不悲,平静的像是水一样。

“楚清歌,你能不能开口闭口就用离婚威胁我啊,好啊,离就离,你把房子给我我就跟你离婚!”高泽冷笑着,桃花眼里不再是温柔,充斥着精明的算计。

涉及离婚,这个男人丑恶的嘴脸一下子都暴露在她的眼前。

楚清歌鄙夷的看了高泽一眼,这是一个穷到骨子里的人,即便出身穷,但是很多人也会靠着自己的打拼充盈自己的内心。

而高泽不一样,身穷,心穷,还贪婪。

“这是我妈留给我的房子,除了这个别的都归你。”楚清歌闭了闭杏眸,身心俱疲的说着。

“呵,除了这个房子值点钱,你还有什么?”高泽嗤笑着说道。

W市的房价这么贵。

跟楚清歌离婚如果不争取房子,他这辈子这点工资可能都买不起房子,高泽不傻,紧咬住条件不放。

“反正我怎么样都要离婚,不行的话就打官司吧!”楚清歌不想跟他耗下去了,每说一分钟,胃里都翻涌着恶心。

特别是高泽和柳小蕊在客厅里那个,空气中都弥漫着怪异的气味。

高泽握紧了拳头,手臂上的青筋勃起,楚清歌是在挑战他的耐性!

“离婚?谁和谁要离……”门被推开,李凤娇站在门口,她手上还提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香烛和纸钱。

她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李凤娇看到了衣服穿得乱糟糟的儿子,包着薄被赤胳膊赤腿的柳小蕊,以及发怒的儿媳妇,身为过来人,秒懂。

“你们一家人幸福美满的在一起吧。”楚清歌冷冷的说道。

她的步子没停,从李凤娇身边经过。

李凤娇一把拉住了楚清歌的胳膊,因年轻时劳苦皱巴巴的脸都皱成了一团,她坚定的摇头,“不行,你才是阿泽的妻子!”

楚清歌诧异的看着李凤娇,她不是一直不喜欢自己吗?

“是这样的,男人嘛,偶尔偷吃正常的,再说极有可能是那个小贱蹄子勾引他的,你作为女人就要贤惠大度。”李凤娇忽然换了一副口气,以长辈告诫晚辈的语气,信誓旦旦的样子。

“呵……”楚清歌冷笑一声。

基因果然是基因,母子俩如出一辙的话语。

李凤娇不满的皱着眉头,她这番好好劝她是给她面子了,她继续说道:“还不是怪你自己生不出孩子,绑不住阿泽的心。”

“生孩子……”楚清歌面上的肉抖了两下。

之前她也因为没有孩子而焦急,现在真是庆幸,如果有孩子,离婚就变成了更复杂的事情。

李凤娇以为楚清歌被自己说服了,从竹篮里拿出两张符递给楚清歌,态度强硬道:“这个符纸烧成灰喝下去就能怀孕了。”

楚清歌转眼就把这符纸甩向柳小蕊的方向。

她带着冷笑道:“谁爱给你们老高家生儿子就让谁生吧,反正我不奉陪。”

说完,看着房里每一个人的脸色都变了,楚清歌就推门匆匆的出去了,再多呆一分钟都会觉得是在浪费生命。

离开小区的大门,楚清歌突然觉得漫无目的的没有了方向。

坐在小区路口的座椅上,楚清歌目光空洞。

一只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的黄毛小狗绕着楚清歌的腿转了几圈,还发出“咿呀”的声音,让楚清歌沉重的心情变得好一点了。

“嘟——”路口经过的汽车忽然鸣笛。

小狗受到了惊吓,慌不择路的朝着马路中央冲了过去。

楚清歌的身体比脑子更快一步的冲过去抱住了小狗,车子在距离她只有半米不到的地方急刹停下。

“你找死啊!”甩车门的声音和尖锐的女声骂骂咧咧的响起。

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站在楚清歌的跟前点着她的脑袋骂。

“汪汪!”小狗愤怒的叫了一声,夹着尾巴就跑了。

“我不是有意的!”楚清歌回想自己刚才的行为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要是自己出了什么事,房子可就被高泽霸占了。

这时,车子的车窗被摇了下来。

齐煌天精瘦而白皙的手臂放在车窗上,他探出头说道:“上车。”

“来了来了!”骂人的那个女人踩着高跟鞋就兴奋的跑过去。

“不是说你!”齐煌天灰褐色的眸子落在了楚清歌的脸上,看着她那么的无助,那么的沮丧,那么的懊悔,又是一丝冷笑勾起。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楚清歌猛然抬头。

是邻居!

他在叫自己上车。

鬼使神差的,楚清歌就走到了车子的旁边,拉开后座的拉车门坐了上去。

门刚关上,汽车就飞一般的开走了。

“煌天哥哥,我还没上车呢!”妖艳的女人踩着高跟鞋在车后面追了几步,实在追不上,懊恼的都把包丢在了地上。

楚清歌从后视镜里看到了那个女人。

似曾相似的熟悉。

“那个是你的女朋友吗?”楚清歌好奇的看了一眼齐煌天,诧异他为什么把一个女孩子丢在大马路上。

30

“不是!”清润的声音,没有多余的回应。

楚清歌没有再问下去,她的眼睛有点疼,拿出手机照了照,里面有着蜘蛛网一般的红血丝,应该是刚才哭得。

车子往小区的方向开去,看着熟悉的街景,楚清歌瞪着齐煌天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回家。”齐煌天一副自然的样子。

“我不要回家。”楚清歌扭动了一下身体,冷冰冰的说着,想到丈夫的背叛,婆家的贪婪,还有个年轻的小三,她觉得生活欺骗了她。

齐煌天的唇角一勾,心情平和,他淡淡道:“回我家。”

楚清歌来不及说不,车子已经拐进了小区,朝着地下车库开去了。

“那请你收留我一下。”楚清歌耷拉着身体,疲惫的靠在车座位上,换姿势的时候脚碰到了一个东西,她眼神亮了亮。

回到齐煌天家。

楚清歌眼睛不止一次的朝自己家门口瞟去。

安静的没有一丝声音,宛如一潭死水一般的掩盖了发生的所有不美好的事情,或许她的离开根本不对他们产生什么。

齐煌天换了鞋进门,楚清歌也换了鞋跟进去。

他家的客厅宽敞明亮,白天看起来,硕大的落地窗更是让这个房间的透光性更好,齐煌天就坐在沙发上,开起了电视。

他一点儿都没把楚清歌当外人的意思。

楚清歌提着从车上拿下来的宝贝就去了厨房,找了开酒器把红酒给开了,再找了两个高脚杯拿了过来放在茶几上。

“邻居,陪我喝一杯吧,我心情不好!”楚清歌眼神黯淡的像是蒙了一层灰一样,睫毛也颤都不颤的样子。

她白嫩的手握在红酒瓶子上,往高脚杯里倒了三分之一满的红酒。

齐煌天的眸光凝视着楚清歌的动作,关注任何的细节。

果然,优雅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满意的勾唇,拿起了红酒杯子。

“Cheers!”他拿起红酒杯晃了晃,酒气挥发,齐煌天嗅着酒香,将自己手中的高脚杯和楚清歌的捧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叮”声。

比起齐煌天在慢慢的品酒,楚清歌眼里只有这红紫色的液体了,直接把红酒灌入喉咙里,一饮而下。

“咳咳咳!”喝得太急,楚清歌被呛得咳嗽。

“少喝点。”齐煌天冷冷的说道,夺过楚清歌的高脚杯就放在了茶几上。

楚清歌的杏眼翻起,再一次拿回了自己的酒杯,继续喝着,嘴上囫囵不清的说道:“怕我喝你酒不给钱吗?”

齐煌天的剑眉蹙了起来,眉心形成了一个浅浅的“川”字。

他疑惑的问道:“这酒不是你带的?”

“不是啊,在你车上拿的。”楚清歌摇了摇脑袋,实诚的说道,“咕噜”一大口,又喝了一杯酒。

“别喝了!”齐煌天微微拔高了声线。

他的眉头微沉,隐隐有不好的预感,那个女人带来的酒,能干净?

“我有钱,我现在就是要喝酒,喝醉了就不会乱想了,就不会后悔了!”楚清歌的酒量不好,已经是微醺的状态,她从钱包里拿出五张一百块就拍在了茶几上。

齐煌天苦恼的夺过楚清歌的酒杯就扔在了地上。

“啪——”酒杯在地上碎裂开。

紫红色的液体流了一地。

楚清歌眼里带着泪花,即便喝得有点醉,眼里的倔强也没有减轻分毫,她站了起来,就说着:“你们都欺负我……”

齐煌天站起来拉住她的手。

楚清歌扭头,步子却一个不稳,就压倒在了齐煌天的身上。

两个人躺在沙发上,一上一下,双目对视着。

“怎么有点热啊?”楚清歌扯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可以看到明显衣服里明显的弧度。

“该死的!”齐煌天咬牙。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头好疼……”楚清歌卷翘的睫毛颤了颤,她撑着手臂坐了起来,轻盈的羽绒被却从身上滑落。

楚清歌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

她看到自己的衣服整整齐齐的叠放在枕头旁,急忙抓过来就穿了起来。

迈着虚软的脚步走到客厅里,齐煌天正在削苹果。

“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带着冷硬的指责,楚清歌愤怒的凝视着齐煌天,都是成年人了,两腿之间的酸疼她知道意味着什么。

齐煌天抬眸,灰褐色的眸子带着清澈的亮光。

“应该说,你对我做了什么!”

楚清歌的面色一红,脑海里陆陆续续有记忆片段被唤醒,是她抓着齐煌天的手,是她去脱齐煌天的衣服……

“是你的酒有问题!”楚清歌敏感的抓住了关键点。

“首先,那不是我的酒,其次,是你自己要喝的,我只是无辜的牺牲品。”说着,齐煌天自己的唇角也忍不住勾起。

楚清歌脸上红了白,白了红。

也就是说那个酒是昨天被齐煌天丢在路边那个女人带来的,只是自己阴差阳错着了道……

30

“流氓——”楚清歌咬牙骂了一句。

她怒气冲冲的朝着门口走去,即便是药性,齐煌天也不应该要自己那么多次,记忆力自己在求饶了,他还不肯放过。

明明就借着酒的问题,对自己肆意行凶!

楚清歌走出门,“砰”的一下就把门带上了,事实向她证明,就算是长得好看的男人,也是人面兽心。

她站在门口深呼吸着。

旁边就是自己住了多年的家,是个虎穴,身后是齐煌天的家,是个狼窝。

楚清歌站在原地,简直是进退两难。

“吱呀——”突然自己的家门开了,李凤娇挎着一个菜篮子,看架势是要去买菜,看到楚清歌她惊了惊。

“你这个小蹄子去哪里鬼混去了。”李凤娇斜着眼睛打量着楚清歌。

她脚上还穿着邻居家的拖鞋,她自己的鞋子则被放在鞋柜上,她白皙的脖子上也有一些深褐色的印记。

脸色红润润的,像是被浇灌的鲜艳的花朵。

“哎呀,我的妈呀。”李凤娇突然扯开了嗓子号道:“阿泽,你快出来看看,你媳妇偷人了啊。”

“你胡说什么,别说的这么难听!”楚清歌气愤的白了脸,她没想到出来就被李凤娇给逮了个正着。

可昨晚她却是是跟齐煌天做了。

有理也解释不清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楚清歌想要走,但是后衣领子被李凤娇大力的给拽住了。

“还想跑你,真给我们老高家丢人!”李凤娇一脸嫌弃的说道,唾沫星子全喷在楚清歌的脸上。

她这大嗓门,高泽一下就出来了,他的身后还跟着看似乖巧的柳小蕊。

看到这对奸夫淫妇,楚清歌的眸子再一次的变得猩红。

“清歌,你昨晚去哪儿了?”高泽桃花眼闪烁着,眼里有着虚伪的关心,跑过来就紧张的抓着楚清歌的手。

“儿子,这臭婊子给你戴绿帽子。”李凤娇告状道。

高泽瞳孔一缩,他看到了楚清歌脖子上的草莓痕,想到了平日楚清歌都不让自己碰,这昨晚是多么激烈才留下这么多痕迹。

“贱人!”高泽给了楚清歌一巴掌。

他黑眸里闪烁着疯狂,和一种男人占有欲作祟的气愤。

“怎么,就只许你出轨,不许我出轨了吗?”楚清歌睥睨着高泽,眼里是冷冷的,嘴上也不服输的说道:“你打,你打,最好把我打得彻底清醒,看清你这个负心汉……”

“住嘴,不许诋毁我阿泽。”李凤娇一把捂住了楚清歌的嘴,把她推搡进了家门。

楚清歌最后看了一眼邻居家的房门。

半点动静都没有,她在心里冷笑了笑。

男人,果然都是靠不住的。

“小蕊,去给我找绳子,越粗越好。”李凤娇把楚清歌甩在了地上,用脚踩住她的背,吩咐柳小蕊道。

“好,我这就去。”柳小蕊积极的去找绳子了。

楚清歌挨着冷冰冰的地面,心里是一阵一阵的绝望,她察觉到高泽痛心的看着自己,忍不住愤怒的瞪了他一眼。

不一会儿,柳小蕊就递给李凤娇一根又长又粗的麻绳。

递上了绳子,柳小蕊就站在高泽身边,轻声的嘀咕道:“师母也太耐不住寂寞了吧。”

“闭嘴,轮不到你来指责我。”楚清歌声嘶力竭的骂道。

李凤娇已经楚清歌给结结实实的捆了起来。

麻绳粗糙的硌得楚清歌的手生疼生疼的,她一边挣扎一边骂道:“现在是法治社会,你限制我人身自由,你是犯法的。”

“呸!”李凤娇在掌心吐了口唾沫,恶狠狠的说道:“你这偷人的贱婆娘要是在外面村里都是要被浸猪笼的!”

楚清歌后怕的不敢开口。

高泽的目光一直定定的看着楚清歌。

他从来没想过楚清歌一个性冷淡竟敢还出轨,给他戴绿帽子。

额角的跳动证明了他在压抑的怒气,李凤娇善解人意的去卧室匆匆拿了一条皮带塞进高泽的手里,“儿子,给我抽死她,让她知道谁是一家之主!”

“清歌,我真是平时对你太好了,才让你不知天高地厚的背叛我!”高泽的脸上闪烁着狰狞,他手上的皮带在地板上挥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

“高泽,你还是不是人,是你出轨在先的……”楚清歌整个脊背都绷得紧紧的,杏眸里闪过恐惧。

皮带抽在身上的痛,记忆犹新!

“我是男人,你是女人,出嫁随夫,夫为妻纲,这些道理你都不懂嘛?”高泽桃花眼里带着狠戾,活动了一下筋骨。

一记皮带就对着楚清歌抽了过去。

“啊!”楚清歌尖锐的喊了一声。

她贝齿紧紧的磕在唇瓣上,等待着第二次疼痛的到来。

“砰!砰!砰!”

门外突然响起踹门的声音。

“谁啊,今天家里有事,没空,改天再来。”李凤娇都没过去看看,直接回绝道。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更加猛烈的声音,就像是榔头砸门的声音似的。

“来了来了,你这是催命啊!”李凤娇迈着碎步子过去开门,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齐煌天,看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夹克,一头干净的短发,斯文帅气的样子,疑惑的眉头皱了皱。

“小伙子,刚才是你在敲门吗?”李凤娇问道。

齐煌天没有理会他,直接迈步走进了房间,看到被麻绳捆着扔在地上的楚清歌,他灰褐色的眸子里闪过戾气。

穿着淡蓝色牛仔裤的长腿迈到楚清歌的面前站定。

楚清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干笑了一声,“邻居,你是来看我有没有被打死的吗?”

她一侧脸颊高肿,衣服也在拉扯中变得凌乱,手臂上有个新的皮带痕,看上去狼狈而又倔强的样子。

齐煌天把楚清歌抱起来,放在一侧的椅子上。

“有什么事,我们两个解决,打女人是真不要脸。”齐煌天干净的气质一下子变得冷厉,眼皮略微抬起,但满眼都是鄙夷。

李凤娇这才后知后觉的拉扯着高泽,嚷嚷道:“我知道了,这就是这个小蹄子的奸夫!”

30

高泽眯了眯眸子,打量了一下齐煌天,见他身材颀长,但是身形却瘦,应该不是自己的对手,就去把门给关了。

“好,我们两个慢慢解决。”高泽声音幽冷。

齐煌天把他的小动作都尽收眼底,灰褐色的眼眸里依旧鄙夷。

在高泽扑上来想要殴打他的瞬间,他就反扣住高泽的手腕,把他的手臂扭到了背后,把他的脸抵在了地上。

以一种屈辱的方式折服他的锐气。

“偷袭?就你这点三脚猫的本事?”齐煌天冷冷一笑,精壮的手臂挥起拳头就砸在高泽的脸上,砸的他鼻血喷溅了出来。

他再把高泽甩开,过去给楚清歌松开绳子。

“你……”邻居暴力的样子把楚清歌都愣住了。

齐煌天的眸子里倒映出楚清歌惊慌的样子,他薄唇掀了掀,带着玩味的笑道:“不用怕,我从不打女人。”

楚清歌身上的绳子被解开,她浑身一轻。

漂亮的杏眸还是留在齐煌天的脸上,诧异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两种迥然不同的气质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呢。

上一刻还是干净疏离,这一秒就充满了邪气。

解开绳子的功夫,高泽已经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了。

“高老师,你没事吧!”柳小蕊慌忙地把他搀扶起来,落在高泽眼里是无比的乖巧可人,和带着奸夫来殴打他的楚清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高泽抹了一把鼻血,气得浑身颤抖。

李凤娇看着自己儿子都被打出血了,一张老脸上满满的都是心疼,她指着齐煌天对高泽说道:“妈去抓着他,你给我狠狠的打死他,打死他那个小白脸。”

齐煌天的眉毛抖了抖!

小白脸,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他。

李凤娇就像是个风火轮似的朝齐煌天扑过来,身体微微的往下弯,狡猾的想要撞他柔软的腹部。

在李凤娇还距离齐煌天半米距离时,他一个跳跃就闪开了。

“哎哟,疼死我了!”李凤娇一下子撞在了桌角上,额头上鼓起了一个大包,她坐在地上就叫唤了起来。

“想要报仇吗?”齐煌天附在楚清歌的耳畔说道。

“什么?”楚清歌凝视着他,从他浅色的眸子里看到了狡黠。

这时,她就察觉到齐煌天紧紧的抓着他的手朝高泽走去。

肉体和墙壁碰撞的声音!

高泽被齐煌天一脚踹到了墙上去,他又滚到了地上,龇牙咧嘴着。

楚清歌看了齐煌天一眼,从对方的眼神中体会到了报仇的意思,她捡起地上的皮带,朝着高泽步步紧进。

“清……清歌,你要搞清楚谁是你丈夫……”高泽往后缩了缩。

回答他的是皮带抽在肉上的声音。

楚清歌几乎用尽吃奶的力气把皮带甩在高泽的身上,一下又一下,没有丝毫的停顿,想到之前受的委屈。

她都恨不得抽死高泽。

“嗷嗷嗷,贱人,你这个贱人!”高泽一边骂着,一边想挣扎去拽楚清歌的皮带,他的手还没摸到皮带,就又被齐煌天踹倒了。

“高泽,我让你搞外遇,我让你搞师生恋,我让你家暴我!”楚清歌一边骂一边用皮带抽高泽,心里一口恶气算是出了。

李凤娇看着儿子被打得蜷缩在地上,忍痛过来扑在高泽身上,维护道:“别打阿泽,要打打我好了!”

楚清歌看着高泽躲在李凤娇后面,他的手臂被抽的一道一道的,看着也是活该!

她把皮带往地上一甩,胸脯还气得起伏。

“我们走吧。”楚清歌拉着齐煌天的手就出门,经过柳小蕊身旁的时候,她剜了柳小蕊一眼。

柳小蕊双手放在胸口,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她的目光却盯着齐煌天。

在他们要出门的刹那,柳小蕊用脆生生的声音高声道:“她不过是一个破鞋,而且她的处女都不知道给了哪个野男人,就是个水性杨花的浪货。”

“就是,害人精!”李凤娇在附和着。

齐煌天的步子停了下来。

楚清歌的柳眉皱了起来,她拧眉抬头看齐煌天。

只见他就朝着房间里走回去,站在柳小蕊的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柳小蕊用含着水色的眸子看着他,一副不安娇弱的样子,她看着齐煌天骇人的气势,弱弱的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啪!”一个巴掌在她脸上重重的抽去。

“我不打女人,这是第一次,你的嘴太脏了。”齐煌天灰褐色的眼眸里像是在看一坨垃圾。

柳小蕊浑身颤抖着。

银牙紧咬,恨死了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但她没有办法。

只能眼睁睁看着齐煌天带楚清歌走了。

“砰。”齐煌天把房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他扭过头,看到楚清歌在看着他,她那一双漂亮的眉头微微的蹙起,眼里似乎有泪意,嘴角微微抿着。

齐煌天黑鸦翎似的睫毛眨了两下,似是在询问。

楚清歌收回眼神,眼里流下一行清泪道:“不知道为什么,你一个邻居都会这么帮我,而我和他们一起同吃同住这么久,却还这么对我。”

“因为他们是白眼狼。”齐煌天双手插在裤兜里,他的头低下来靠近楚清歌的旁边,语气肯定的说道。

楚清歌破涕而笑,挤出一丝艰难的笑容,“那你是什么?”

齐煌天的大掌伸出来,在楚清歌的脑袋上蹂躏了两下,目光里带着戏谑说道,“你的男人。”

惊得楚清歌往边上退了几步,脑袋离开齐煌天的掌心。

她只是阴差阳错和齐煌天发生了关系,并不打算这么轻率的就把自己交给一个陌生的男人!

“对了,我可以暂住在你家吗,我可以交房租的,等到我顺利离婚拿到房子就走。”说起这个,楚清歌更加的忧心。

杏眸里有些淡淡的疲惫,高泽母子这么贪婪,她对于拿回房子没有多少信心。

“可以!”齐煌天紧抿薄唇道。

楚清歌看着齐煌天拧着眉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进入了主卧。

她没有再想什么了,自觉的走向次卧里面补眠,这几天,她还有一场离婚战役要打呢!

30

睡了才一个小时,楚清歌就被“砰砰砰”的敲门声给吵醒了,她睡意朦胧的走出了次卧,看到如下的一幕。

齐煌天一脸墨黑的坐在客厅里。

他的左手旁是一壶清茶,冒着氤氲的水汽,右侧放着手机。

楚清歌走了过去,从猫眼里看了看,看到了李凤娇为首的一群人,其中还有一堆偶尔在小区里遇见过的邻居。

“出来,给我滚出来,你们这对丢人现眼的狗男女!”李凤娇又把门敲得“砰砰”作响,在一堆人的声援下,势头十足。

“他们这是?”楚清歌惊了惊。

她回到客厅坐下,坐在齐煌天的对面,望着他的眸子。

灰褐色的眸子既像是笼着烟雾的湖面,又像是一泓看不清的泉水。

直到外面的人又敲了五分钟的门,齐煌天才终于慢悠悠的站了起来,喝了一口清茶,然后出去把门给打开了。

“呼啦啦”的一下,所有人都涌了进来。

楚清歌也按捺不住的站了起来,为首的李凤娇凶神恶煞的,还搀扶着身上都是皮带印子的高泽。

“大家来看看,我就说了这不要脸的小娼妇在这野男人家。”

李凤娇一副得意洋洋的姿态,嘴上是唾沫横飞,控诉着楚清歌是怎么虐待她儿子,怎么勾搭男人的。

说完,还把医院的验伤报告往大家面前一放。

“这家的女人怎不要脸,还和邻居勾搭在一起,不是说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嘛……”

“漂亮的人就是喜欢勾三搭四。”

“听说这被打的还是一个教师呢!”

污言秽语纷纷传入楚清歌的耳朵里,她的心里简直气得不行。

她准备冲过去找李凤娇理论,反正她身上的伤痕也没有完全消退呢,刚站起来就被齐煌天给拽住了。

李凤娇的眯眯眼得意的眨了眨。

看到他们被骂的懵了的样子,才装作委屈的样子,“现在就只求你放过我们家,净身出户,别的也都算了。”

楚清歌被她做作的话语刺激的身上的寒毛都要竖了起来。

她的杏眸里的愤怒已经压制不住了,她费力的掰开紧紧箍住自己手臂的那双手。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洪钟一般的怒斥。

穿着黑色保镖服的人就出现了,几十人鱼贯而入,这次真的把这个客厅站得密密麻麻了,为首那个保镖也是刚才出声的人。

他长得格外的强壮,胸口的肌肉特别的健硕,白色的衬衫纽扣险些都要崩了。

“那个,我们就是来看看……”小区里的这群看热闹的群众哪里见过这阵势,纷纷说着就跑开了。

一下子,房间里又空荡了一点下来。

楚清歌盯着那个为首的保镖,他的目光一直在齐煌天的身上掠过,像是在接受他的指挥。

齐煌天一个眼神,他就走了过去,粗壮的手臂把高泽给高高的举了起来,用震碎人耳膜的声音骂道:“你们在干什么?”

“我……我我,我走错地方了,咳咳咳……”高泽的脸煞白煞白的,他被提着领子,口腔里的空气也渐渐变少。

“你们这些流氓,欺负我儿子!”李凤娇骂了一声就扑过去。

锋利的牙咬在为首的保镖的腿上。

那个保镖吃痛,一脚把李凤娇给踹出去了,原本举着高泽的手一松,高泽掉了下来,摔得七荤八素的。

“我需要安静!”齐煌天有些不耐烦的启唇。

“是的,老板。”为首的保镖跟提着小鸡崽儿似的,左手一个高泽,右手一个李凤娇就把人给丢出去了。

保镖们也瞬间消失,一切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

楚清歌小心翼翼的挨着齐煌天的边上坐着,她巴掌大的脸上有些警惕,樱唇动了动,“你刚才就在等他们啊?”

含着笑意的灰褐色眸子看着楚清歌。

腹黑,真是一只腹黑的狐狸,楚清歌在心里叹息。

齐煌天干净修长的指尖在茶几上点了点,他的剑眉没有那么的锋利,眉眼柔和下来一些,他轻声道:“我觉得你的准前夫很快就会采取行动了,我有个合作,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一下?”

“算了。”楚清歌毫不犹豫的拒绝。

齐煌天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强求。

楚清歌匆忙逃窜到自己的次卧里面,把门给反锁了,既然知道了齐煌天是只腹黑的狐狸,她才不跟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兽合作。

第二天,楚清歌的噩梦真的来了。

她出门拿外卖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挂着金项链的男人在隔壁的房门口,带着另外一个干瘦的人在说着什么。

楚清歌仔细的听了听。

“……价格很优惠啊……陈先生,您考虑考虑……”戴着金项链的男人极力的推销着,脸上一直洋溢着笑。

另一个干瘦的人看起来像是客户,他摇头道:“一次性全款,我可没那么多钱。”

说着,干瘦的男人就走到电梯口准备下楼。

戴着金项链的男人急忙去拉。

楚清歌从他们之间的对话里已经听出了端倪,该死的高泽,竟然要卖房子!

她把外卖撇在一边,走过去拍了拍戴着金项链的男人。

“这位美丽的女士,您是要买房子呢还是卖房子呢?”精明市侩的小眼睛上下打量着楚清歌,看她衣着朴素应该是卖房子的。

“他们家这个房子卖多少钱?”楚清歌忍住了眼里的怒火,问那个戴着金项链的男人,他应该是个房产中介。

“便宜价,一百万。”戴着金项链的男人剔了剔牙,“人傻钱多没办法,不过房主要求要现金结算,估计这两天也能卖出去的,捡便宜的人多!”

“好的,谢谢!”楚清歌问完就扭头发了疯似的拍打着门,“高泽,你给我出来,给我说清楚怎么回事。”

门被打开了一道缝,却依旧拴着铁链,楚清歌没法完全推开。

高泽脸上带着狞笑。

他看着楚清歌担忧的样子,得意的说道:“让你跟我离婚,和那个小白脸在一起,我就卖掉你最在意的房子。”

楚清歌摇头道:“你疯了你,你不能贱卖我妈留下来的遗产,没有我签字,你就算是卖了也是不成立的。”

高泽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我拿到钱就行了,至于要打官司,你去打。”

“高泽,你给我开门,你出来,我们好好谈。”楚清歌是真的急了,她完全相信高泽会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

30

“砰!”高泽一下子把门给关上了。

“高泽,你开门,你开门……”楚清歌喊破了喉咙,门内也没有人出来开门,她的唇角泛起一丝苦涩。

她有些迷惘的走回到了齐煌天的家门口,却发现刚才出来的急,不知不觉的把房门给带上了,她又只能重新的按门铃。

门被打开,齐煌天站在门口。

他刚洗了澡,头发还沾着湿漉的水珠,腰间围着一条浴巾。

楚清歌别开自己的眼神,她情绪低落的走进客厅里。

浴室里传来了齐煌天吹头发的“呜呜”声,楚清歌心烦意乱的捂着耳朵,想到这是母亲最后留给自己的东西。

如果连这都失去了,将来死后哪有颜面去见她。

在这重大压力下,楚清歌不知不觉就泪流满面了。

吹风机的声音骤停,楚清歌来不及擦眼泪,一道颀长的身影已经站在她的一侧,一张洁白的纸巾递了过来。

“谢谢。”楚清歌带着浓重的鼻音,双手接过纸巾。

“你可以选择跟我合作!”齐煌天坐在楚清歌一旁,姿态有些慵懒,他已经穿好了衣服,洁白的衬衫衣领微开,露出漂亮的锁骨。

楚清歌眉头的结越来越深。

她没有别的办法,她只好把全部希望寄托在齐煌天的身上,杏眸盯着他道:“怎么合作,你说!”

齐煌天看着她,满意的勾唇。

一切尽在他运筹帷幄之中,他缓缓说道:“嫁给我!”

楚清歌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拿在手上的纸巾都从手掌之中滑落了下来。

“你开玩笑的吧……”许久,楚清歌喃喃的说道。

“两小时,我可以帮你摆平面前的困扰。”齐煌天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两手交握在一起,眉梢微挑。

他的话语像是有魔力一般,楚清歌的脸上露出些许向往。

“这是合同,你可以看看。”齐煌天变戏法似的从茶几下面拿出了一份合同,灰褐色的眸子里带着笃定的自信。

楚清歌的眉头没有一刻松开过。

她一页一页的翻看合同,结婚五年才能离婚,否则乙方需要赔偿甲方所有的损失。

楚清歌懊恼的把合同摔在齐煌天的身上,指着他的鼻子说道:“你是早有预谋的,亏我还以为你是好人。”

一丝嘲讽从齐煌天的眸子里掠过。

他收敛了一切,低语道:“没办法家里逼迫相亲,形式婚姻罢了。”

楚清歌的眉头渐渐的舒缓开了,齐煌天看品味谈吐都符合一个有教养家庭出来的富二代,想要形婚也不是说不过去。

“我给你半天时间考虑,考虑好了喊我!”齐煌天目光幽幽的看了楚清歌一眼,捏着合同就回到主卧去了。

楚清歌就坐在沙发上,听着外面的声音。

每隔十分钟就有一个中介带人来看房,按照这样的频率,自己很有可能会失去母亲留下来的房子,楚清歌焦虑的搓着手……

自从,母亲把自己从那个家里带走,她就没有任何的亲戚了。

这个时候,楚清歌只好拨通了自己的闺蜜兼同事秦早早的电话。

“喂,早早,我现在被一个难题困住了。”楚清歌语气非常的沮丧,整个人都显得没有精神,可她需要别人告诉她答案。

“好,你说。”秦早早正在打游戏,她急忙退出了游戏之中。

“我和高泽要结束了,他想要卖掉我妈留给我的房子,现在有个人要和我结婚,并许诺我帮我拿回房子,那我该不该答应他。”楚清歌心都跳的漏了一拍,这场失败的婚姻让她感觉很秃废,现在又要进入下一段。

秦早早思索了一会儿,最后很认真的问道:“帅吗?”

“帅是帅的,可是……”楚清歌咬咬唇,可是帅不能当饭吃,高泽也不是人见人夸的,可他最后也像是煤烧过去变成了渣。

“帅就行了!”秦早早一口拍案。

楚清歌脑袋有些涨呼呼的。

她揉了揉眉心,真的是后悔问秦早早这个未婚人士这个问题。

突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又有人来看房了,沈晚晚的脑子里的弦一下子紧绷了起来,她对着秦早早说道:“好了,你去打游戏吧。”

“清歌,有兼职……”秦早早的话说了一半电话就被挂断了。

楚清歌又趴在猫眼上仔细的看着。

中介带着那个客户笑逐颜开的看完房子后走出来。

“好好好,等我回去拿现金,我们就这么说定了!”那个大腹便便的客人拍拍戴着金项链的中介的肩膀。

难道他要买下这套房子?

这一幕最终成了压垮楚清歌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决定了。

楚清歌“腾”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攥紧了双拳,双腿机械的朝着齐煌天的主卧走去。

“咚咚咚”。

每敲一下,都像是锤子落在楚清歌的心里。

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她知道她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夺回母亲留下的房子。

“想好了?”

齐煌天似乎一早就在等她,楚清歌还没来得及收手,齐煌天已经将门打开了。

齐煌天媚眼如丝,嘴角还挂着邪魅的笑容。

楚清歌觉得现在的他就像是个猎人,一早就张开网子等着他的猎物。

猎人当然成功了,猎物上钩了。

楚清歌咬咬牙,嘴唇紧紧的抿着,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嗯,想好了,你确定我能夺回房子?”

楚清歌的疑问让齐煌天心里有些不舒服,这个女人还是不相信自己。

“当然。”齐煌天冷眼,将合同扔给楚清歌,“签了它,你想要的都给你。”

楚清歌还没来的及拿好合同,去看齐煌天一眼,齐煌天已经“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拿着合同的手略微有些颤抖,楚清歌吸气,她今天签下这个合同,就彻底和高泽没有关系了,但以后就要和齐煌天纠缠在一起了。

算了,以后的事情不想了,还是顾好眼前再说。

楚清歌拿出笔,握着笔用几乎是视死如归的神情,坚定的在合同上签下了名字。

“嗯?签好了。”楚清歌刚想起身,齐煌天却像掐好了时间一样,就推开门出来了。

30

齐煌天不说话,只淡淡的看了楚清歌一眼,便将她手里的合同夺过来。

确认楚清歌签好字,齐煌天点头,“你在这里等着。”

齐煌天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之后便和楚清歌端正的坐在沙发上等着。

齐煌天浑身透着贵气,神情安静中透着一股疏离和冷淡,楚清歌想要开口问他是在等什么,可是想想两个人不过是形婚的关系,她就将想要问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走吧。”齐煌天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问都不问楚清歌一声,便拽住她的手,将她从沙发上拖起来。

打开门,看着门外的几个黑衣人和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楚清歌一脸疑惑。

楚清歌看向齐煌天,而他的脸色却一如既往的平静。

看来这些人就是齐煌天口中说的办法了,看这阵仗,楚清歌的心终于踏实了。

齐煌天似笑非笑的看着楚清歌,性感的薄唇微微张开,“走吧。”

“嗯。”楚清歌看着齐煌天,内心突然充满了力量,甚至忘记将自己的手从齐煌天的手里抽出来。

“开门!”那几个黑衣人都没等齐煌天的眼神指示,便主动的对着楚清歌的家门大力的敲起来。

“谁啊!”震天的响声让高泽厌恶的打开门,然而在看到门口的景象时他惊呆了。

“你……你们干什么?”高泽被眼前的阵仗吓得嘴唇打颤,半天说不出话来。

“出来。”黑衣人看了齐煌天一眼,对着高泽喝道。

高泽就算再傻,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这些人想干什么了。

“哼,行啊,楚清歌,你长能耐了啊。”高泽狭长的眼睛眯起,眼中充满了精明和算计。

听到动静的李凤娇和柳小蕊纷纷探出头来,在高泽的身后偷看。

柳小蕊有些吃惊于齐煌天的强势和权势,而李凤娇则在看到这一幕之后,直接气的跳脚。

“楚清歌,你还真是不要脸啊,现在居然还居然敢带着奸夫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做梦去吧。离婚你一分钱也别指望拿到。”

高泽和李凤娇丑陋和恶毒的嘴角如出一辙。

“还有你,别以为你找这么几个人来,我们就怕你,你倒是动我一个试试。”李凤娇隔着锁链,在门后朝着齐煌天叫嚣,“你敢动我,我就去医院住院,住到你赔钱破产!”

“哼”齐煌天冷笑一声,朝为首的黑衣人扬了扬下巴,那黑衣人立马拿出了一个开锁工具箱,拿出了里面可以剪断锁链的工具。

“你们这是干什么……楚清歌!”见那些人完全忽视自己,李凤娇只能将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到了楚清歌的身上。

“楚清歌!”高泽还没来得及开口骂楚清歌,就被破门而入的几个黑衣人钳制住,双手被用力的掰向身后。

“救命啊,强闯民宅啊!”李凤娇也被钳制住,便只能开口大喊。

齐煌天觉得聒噪,黑衣人训练有素,只看一眼他不耐烦的神情,便知道该怎么做。

黑衣人找了块毛巾塞到李凤娇的嘴里,李凤娇便只能气的干瞪眼。

相比起来,只有柳小蕊还算配合。

齐煌天眯起眼睛扫了一眼柳小蕊,冷笑,看来是个会看眼色的。

“你们要干什么?”高泽被黑衣人按着坐到沙发上,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立马从手里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份离婚协议。

高泽目光扫过去,清楚的看到房屋的归属权属于楚清歌以及婚姻的过错方在自己。

“我不签!我不签!”高泽大喊大叫,“你这样属于犯法,犯法知道吗?”

齐煌天没有了耐心,律师会意,将合同摆在了高泽的面前,“如果你不签,你的事立马就会在学校传遍,还会上报纸的头条,不仅如此,以后你在这里就很难混了。”

高泽抬头,脸上写着不相信,但是黑衣人立马按住他的手,给他按了手印。

“签!”黑衣人给了高泽笔,高泽不签,黑衣人将他拖进屋子便是一顿毒打。

听着里面的声音,李凤娇的心痛的都要碎了,她用怨毒的眼神看着楚清歌,恨不得千刀万剐。

“好,好,我签。”高泽终于受不了了,迫于齐煌天的各种高压手段,高泽只能选择屈从。

齐煌天拿着高泽签字的合同,满意的对黑衣人嘱咐了几句,便拽着楚清歌离开。

齐煌天直接将楚清歌带去了婚姻登记处,顺利的领到了结婚证。

“齐煌天楚清歌”楚清歌看着结婚证上的照片和名字,突然有些恍惚,好像看到了当时和高泽结婚时候,她开心的样子。

等楚清歌和齐煌天再回去的时候,楚清歌发现房子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所有她讨厌的人都不在了。

房子保住了,楚清歌命若珠玉的脸上,那双美丽的眼睛氤氲着水汽。

楚清歌陷入了一个人的感伤中,齐煌天挑眉,离开了楚清歌的家,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关门声让楚清歌反应过来,蓄满泪水的眼睛有些放松的笑了。

果然是形婚,才领了结婚证,依然像是两个陌生人。

不过这样也好,楚清歌软软的靠在沙发上,心中放松了不少。

这几日她因为高泽的事情,总是吃不好睡不好,现在好不容易事情尘埃落定,楚清歌便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将楚清歌吵醒的是她的电话铃声,楚清歌睡眼惺忪的抬手,接起了电话。

“嗯,早早啊。”楚清歌的意识开始一点点清醒。

“兼职?”楚清歌慢慢坐直了身体。

说起来,她和高泽在一起之后,已经很久没有出去工作了,而现在她和高泽已经离婚了,她是要重新振作起来面对生活了。

“嗯,我去。”楚清歌咬咬牙,她知道她不应该因为高泽这个渣男而沉浸在伤痛中,她要找到足以支撑她活下去的意义。

“那我明天开车过来接你,你好好休息啊,明天一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面试。”秦早早眼中满是期待的样子,她一直觉得楚清歌的长相属于美艳的那一卦,只要稍加打扮绝对会让人眼前一亮,移不开眼睛。

30

阳光幼儿园的代课老师,楚清歌开心的勾唇,好吧,就从幼儿园老师开始重新做起吧。

楚清歌开始准备面试的资料,准备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想起了齐煌天。

楚清歌犹豫了一下,看着没有一点动静的房门,她还是放下了笔。

不管怎么样,两个人现在已经是有证的关系了,她还是要将她工作的事情跟他说一下。

楚清歌有些紧张的伸出手敲打齐煌天的房门,门很快打开了。

看着有些拘谨的楚清歌站在自己面前,齐煌天的眸子晦暗不明的闪动了一下。

“进来。”齐煌天的语气冷清疏离,带着一点强制。

“我明天要出去找工作了,我来告诉你一声。”楚清歌的声音很温柔。

齐煌天眸子里闪过一丝波动,随后冷冷道:“你可以不用工作。”

“不行。”楚清歌的声音大了大,她在也不想过那种在家里被人养活的日子了。

高泽那张扭曲的脸还在她的脑海中,她永远忘不掉高泽给她钱的时候,那一脸施舍和嫌恶的模样。

她可以养活自己,她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

“我要去,我需要这样一份工作。”楚清歌的眼神坚定决然。

楚清歌气势很足的同齐煌天对视,半晌,齐煌天道:“随便你。”

说着,齐煌天掏出了一张卡,扔给楚清歌,“给你。”

“这是什么?”楚清歌疑惑。

“我们现在是夫妻,我给你钱不是很正常吗?”齐煌天说的理所当然。

原来是工资卡啊,楚清歌微微一愣,突然想起了一般家庭里,丈夫都会将工资卡交给妻子的。

楚清歌想笑喉咙却很酸涩,跟她形婚的男人,却给了她高泽从来不曾给她的信任感和安全感。

楚清歌手下了银行卡,说了声“谢谢”,便起身离开了齐煌天的家,而齐煌天也没有拦下她,只是看着她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街灯照亮了寒气结成的窗花,准备睡觉的楚清歌接到了齐煌天的电话。

“过来。”

还没等楚清歌反应过来,齐煌天却已经将电话挂到了。

想想如果违背他,齐煌天可能的样子,楚清歌还是乖乖的穿上衣服敲响了齐煌天的门。

齐煌天朝她身后看了一眼,“东西呢?”

“嗯?什么东西?”楚清歌不解。

“我们是夫妻,有分房睡的道理吗?”齐煌天不悦的皱眉,楚清歌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啊……”楚清歌恍然大悟的样子,被齐煌天眼神嫌弃了。

楚清歌没有办法,只能回去将她日用的东西和常穿的衣服搬过去。

夜深了,等到楚清歌进进出出,搬好了所有的东西,抬头看向房门紧闭的主卧,齐煌天已经睡着了。

楚清歌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齐煌天已经做在沙发上了。

开门的楚清歌抬眼,便被端坐的齐煌天吓了一跳,有些尴尬的开口,“早……”

“不早了。”齐煌天狭长的眼睛微眯,“身为妻子,不该起床给丈夫做早饭吗?”

“可……”楚清歌犹豫了,她想问他们不是形婚吗,怎么还会在意这种事情。

“房子是我帮你保住的。”齐煌天眼睛盯着电视节目,“协议是你自己签的。”

一句话说到楚清歌气绝,是啊,她自己签的。

还能怎么办,楚清歌只能乖乖去做饭。

早餐很丰盛,楚清歌在做菜这方面很擅长,所以成功的让齐煌天闭上了嘴,挑不出一点毛病。

“你去哪儿?我送你。”齐煌天头也不抬。

楚清歌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说是形婚,齐煌天居然这么贴心。

“我……”电话铃声不合时宜的想了起来,楚清歌有些抱歉的看了一眼齐煌天接了起来。

“早早,你到了?”楚清歌偷偷看了低头吃饭的齐煌天,“好,我马上下来了。”

楚清歌收好餐具,拿上厚重的外套准备下楼,却被齐煌天叫住了。

“我送你。”

“不用了,我……”

“送你下楼。”

齐煌天用不容置疑的口气打断了楚清歌的话,打开门拉着楚清歌的手下楼了。

楚清歌想要挣脱,但齐煌天的手上却像是沾了胶水一样,任她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只能被齐煌天拖着走。

秦早早带着墨镜,看到楚清歌出来,刚想打招呼,却看到楚清歌居然是和一个男人一起出来的,而且他们还紧紧的拉着手。

秦早早按下车窗玻璃,吃惊的露出头,一只手指将鼻梁上的眼睛勾下来,露出清秀的眉眼。

“哇,这个男人是谁,也太帅了吧。”秦早早一向花痴,看到帅气的男人就走不动路,更别说今天遇到齐煌天这个不可多得的大帅哥了。

秦早早花痴的盯了半晌,看到楚清歌和那个男人已经差不多要走到自己的车前了,这才反应过来,慌忙打开车门,以一个看起来与众不同的姿势靠在自己的黑色尼桑车上。

“秦早早?”

男人性感磁性的声音传来,秦早早绷不住了,本想装个高冷范,谁知男神一开口她就破功。

“嗯,是我。”秦早早的脸颊忍不住升起一抹绯红,活像剥皮的鸡蛋透着红晕。

看着秦早早花痴的模样,楚清歌汗颜,甩开了齐煌天的手,将秦早早拉向一边。

“喂,他是谁啊。”秦早早边说边往齐煌天那边偷瞟,“这男人真是神颜啊,太帅了。”

楚清歌无语,拍了一下她的脑门。

“别看了,他是我新结婚证上的老公!”楚清歌瞪她。

“嗯?不是吧。”秦早早这下真的是震惊到下巴快要掉地上了。

“真的。”

“哇……”秦早早终于收回了自己花痴的眼神,撞了一下楚清歌的肩膀道,“你可真是好福气啊。”

“行啦。”楚清歌拍拍秦早早的肩膀,两人重新回到了齐煌天的面前。

“你回去吧,我走了。”

楚清歌上车,齐煌天没有说话。

秦早早突然觉得气氛有些怪异,于是赶紧低着头,将车子开了出去。

“你们真的是夫妻?”想想两个人刚才的神情,秦早早有点疑惑。

30

楚清歌转头,看到了后视镜里的齐煌天,他依然站在远处,眉眼清晰,却看不清他眸子里的情绪。

“嗯。”楚清歌不想过多的提到齐煌天,这个她自己都不熟悉的人。

秦早早见楚清歌不愿意说话,便不再继续。本来还想问问楚清歌高泽的事情,但看到她手腕处若隐若现的伤痕,有些心疼,最终什么都没问。

“对了,我一说你要来做寒假兼职,我们园长也很高兴。”秦早早乐哈哈的开始转移话题。

“你说,咱们园长是不是早就有女朋友,可是故意藏起来不让我们知道啊?”秦早早又开始花痴园长许翎的颜值。

许翎,楚清歌有些印象。

因为秦早早是阳光幼儿园的老师,所以楚清歌以前偶尔也会在寒假的时候去兼职。

寒假的时候,家长会把孩子托付给学校,但又不像以前那么严格,只要陪着孩子们玩的开心就行了。

而在逗小孩子这方面,楚清歌却也好像有特别的天分,即使只是给孩子们弹弹钢琴做做游戏,就能让小孩子们特别开心。

因为这个原因,幼儿园园长也见过她几次。

那是个和高泽、齐煌天都不同的男人,人很温和,眉眼含笑,谦谦君子一样的。

在秦早早陪小孩子们做游戏的时候,许翎将楚清歌叫了过去。

“下学期,我们学校要招三个老师,你不考虑一下吗?”许翎言语认真道。

其实这不是许翎第一次这么问她,之前也问过她,但她都因为顾虑到高泽拒绝了。

“我要来。”楚清歌微微一笑,心中释然,现在她已经没有任何顾虑和牵绊了。

“证书的问题你不用担心,开学我会亲自为你办手续,每个月五千的工资可以接受吗?”许翎的声音如一汪清泉流过,让楚清歌心里很舒服。

许翎给她的工资不低,因为她没有幼儿教师的证书,在别的学校根本不可能有这么高的工资,楚清歌心中感激,“可以,谢谢你园长。”

“好。”许翎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开学你来找我。”

“但……”许翎转身要走,楚清歌却叫住了他,“但我以后可能会考编制内的教师。”

楚清歌低下了头,当初她本来已经考上了,就差面试,可是为了高泽她放弃了。

高泽的成绩差一名,楚清歌放弃面试,正好高泽就可以顶上去。

她让高泽顺利当上编制内的教师,没想到却被高泽那样对待。

心思细腻的许翎察觉到楚清歌的异样,没有多问,“好,只要学期内不走就可以了。”

“谢谢。”楚清歌感激的看着许翎,许翎却只微微一笑就离开了。

算着时间,齐煌天觉得楚清歌差不多该下班了,便坐在家中落地窗前看着室外。

这幢房子的位置很好,能清楚的看到小区大门的出入情况。

齐煌天动了动身子,手机响了。

齐煌天看了一眼手机备注,眼眸波动了一下,接了起来。

“嗯。”齐煌天邪肆的勾唇,“搭上沈家的人还不容易吗?”

“梁渺,你打电话来就为问我这个?”齐煌天挑眉。

电话那一头的梁渺一边在健身房跑步,一边气喘吁吁的问道:“怎么搭上的。”

“这还不容易,一张结婚证就绑在一起了呗。”齐煌天不以为然的耸耸肩。

“结婚证!”带着耳机的梁渺差点被跑步机甩出去,“你居然和沈芹结婚了?”

梁渺一手按停了跑步机,用毛巾给自己擦汗。

“真的假的,煌天你还真是个狠毒的家伙啊。”梁渺大惊失色,“为了目的不择手段说的就是你吧。”

“你居然就为这个就出卖自己的色相,真的屈服于沈芹了,你……你……”梁渺一个人说了一大堆,这才发现齐煌天居然一句话没回他。

“喂喂。”梁渺以为电话被挂掉了。

“你说完了?”齐煌天终于觉得耳根子清净了。

“不是沈芹,是沈家的另一个孙女。”齐煌天挂掉了电话。

“另一个孙女?”梁渺拿下毛巾,有些玩味的仔细品着这句话。

冬天的傍晚总是特别冷,白天的太阳躲到了云层后边,收走了所有的温度,只剩下刀片一般足以划伤脸的风在呼呼的刮着。

楚清歌回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发现了正在搬东西的李凤娇和高泽。

楚清歌吓了一跳,自那天签完离婚协议之后,她就没看见他们,正想着他们去哪里的时候,就与他们打了个照面,正面遇上了。

原来那天齐煌天带她去民政局的时候,那些黑衣人便将他们压到了医院。

为了防止李凤娇再拿什么伤口和鉴定证书整幺蛾子,齐煌天亲自安排人盯着他们去医院。

不仅如此,还将他们的东西直接给扔到了小区的保安室,所以现在他们从医院出来了,就只能从保安室里一样一样的搬东西。

“哟,这是谁啊!”李凤娇恶毒的眸子一闪,故意将手里的东西重重的砸在了楚清歌的脚边。

楚清歌皱眉,但李凤娇还有更难听的话,在后面等着她。

“真是臭婊.子,不要脸,看来这几年没少在外面偷腥。”李凤娇厌恶的啐了一口唾沫,“真晦气,老高家怎么进了你这种丧门星。”

“你以为你跟那个野男人在一起就能幸福。”李凤娇故意尖着嗓子大喊大叫,惹起周围人的注意,“我告诉你,做梦,我一定会天天诅咒你,出门被撞死,永远生不出孩子。”

“啪”楚清歌忍不可忍,扬手给了李凤娇一巴掌,手下的力道像是将结婚后所有积攒的怨气都发泄出来了。

此时的齐煌天正站在落地窗前,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用晦暗不明的眼神看着楚清歌。

李凤娇冷不丁的被打偏在地,先是一惊,一脸的不敢相信,随后便开始在地上撒泼打混起来。

“你们都来看啊,这个女人偷男人,居然还理直气壮的打婆婆!”

李凤娇的哭喊,成功吸引了一波路人和小区里的人的注意力,很快便开始有人试着围上来。

“你不是我婆婆。”楚清歌咬牙没有还口说别的,她不想变成和李凤娇一样的人。

楚清歌要走,高泽却拿着行李箱突然冲了出来。

30

他恶毒的用眼睛扫过楚清歌,随后扑在地上,扶起了自己的母亲。

看到越聚越多的人,高泽像是演戏一样,一下子红了眼眶。

“你有什么好不承认的。”高泽冷笑指责,“还不是因为你攀上比我有钱的富二代,就想把我甩了,要不是他用学校的事情威胁我,我是绝地不会让你如愿离婚的。”

“哼。”楚清歌冷笑,眼神中满是鄙夷。

说到底不还是欺软怕硬,以自己的利益为重。

“让开。”楚清歌底气很足,丝毫没有受到他们的影响。

众人眼神中的含义,楚清歌很清楚,但即便如此,楚清歌也没觉得自己有哪里是值得他们指指点点的。

成在众人,败也在众人。

李凤娇亲自招过来的围观群众,她当然不能在这个时候跳起来抓住楚清歌的头发痛打一顿,于是只能用恶狠狠的眼神盯着楚清歌的背影,看着她高傲的背影离开人群。

“楚清歌!”高泽狠狠的一手捶地,但随后又痛的龇牙咧嘴。

紧闭的房门,楚清歌按下了密码,进屋就看到齐煌天依然稳稳的坐在沙发上。

楚清歌心里奇怪,难道他都不用出去工作的吗?做的这么端正,难不成是在等我做晚饭?

楚清歌放下包,先朝着冰箱走去,想看看有什么菜可以做的。

然而打开冰箱,楚清歌就惊呆了。

冰箱里居然什么都没有,甚至连瓶男人一般喜欢存放的酒都没有。

楚清歌抬头看向齐煌天,指了指冰箱,“没有菜?”

“嗯。”齐煌天一副事不关已的模样。

“……”楚清歌无语,“那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这不是你份内的事情吗?”齐煌天挑眉。

份内?楚清歌憋气,还真是霸道啊!

看来这齐煌天比高泽还可恶,不仅让她赚钱,还让她顾家!

算了,想想这个男人毕竟把自己最在意的房子拿了回来,挂在她一个人的名下作为婚前财产,还愿意主动上交工资卡做家用,那这些事也都可以忍了。

“走吧。”看着楚清歌一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委屈表情,齐煌天起身拿起衣服准备往后走。

“去哪?”

“废话那么多!”齐煌天轻轻的谈了一下楚清歌的脑门,但即便控制了力道,楚清歌还是觉得疼。

“出去吃饭,顺便买菜回来。”齐煌天说完,已经出门了,而楚清歌却在受到一记暴击之后,还愣在原地。

“五分钟,跟不上,我就自己走了。”齐煌天头也不回,将手举过头顶,扬了扬手里的车钥匙。

刚出楼道,没走几步,小区里好事的大妈,便纷纷用捉奸鄙夷的神情看着楚清歌和齐煌天。

“就是他们。”

“长得倒是人模人样,怎么能做这么不要脸的事。”

“心也太狠了,不仅将男人身无分文的赶出去,居然还招人打他。”

齐煌天听到这些,不悦的皱了皱眉,低下头看了楚清歌一眼。

原以为楚清歌会很难过,但没想到她在一瞬的失神之后,居然勾起嘴角冷笑了一声。

这个女人还真是看不透。

“笑什么?”

“高泽一个大男人,就为了为难我,真的是连自己的面子都不要了,”楚清歌突然抬起头,美丽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向齐煌天,“不好笑吗?”

楚清歌突然就笑了出来,齐煌天一愣。

“你看看,你看看,居然还能笑得出来,真是不要脸,世风日下。”

楚清歌撇撇嘴角,在齐煌天的耳边道:“以前没感觉,现在真的是深刻的理解了什么叫,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了。”

齐煌天面色平静没有丝毫起伏的掏出了车钥匙按了按,楚清歌看到了一辆大众CC。

楚清歌坐进去之后,实在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你觉得呢?”齐煌天嘴角动了动,半晌才终于挤出一句话。

“嗯……”齐煌天眼神不善,楚清歌乖乖的闭上了嘴。齐煌天的性格太多变,看起来又这么神秘,还是少惹为妙。

齐煌天带着楚清歌到了一个小资情调很浓的西餐厅,装修别致舒服,餐具小巧别致。

齐煌天礼节很到位,即便是给楚清歌拉椅子,也显得很优雅。

楚清歌有些受宠若惊,但齐煌天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却泼了她一盆冷水。

“别误会,我只是不想让我看起来那么没品。”

顺着齐煌天的目光,楚清歌看到了餐厅里几乎所有的男人女人都朝着这边看过来。

许多服务员和坐的近的妹子,都在对着齐煌天的犯花痴,女主虽然无奈却也觉得新奇有趣。

看着这些妹子花痴的表情,也算是一种放松心情的方法了。

楚清歌好久没有在外面好好吃一餐了,过去高泽将钱看的太重,婚后就再也没有带她出来吃过。

楚清歌一口一口吃的很慢,却也很满足。

看着楚清歌满足优雅的神情,齐煌天的嘴角微不可察的扬了扬。

“吃完了?”

楚清歌抬头顺手接过了服务员手里的单子,看到价格却吃了一惊。

果然西餐讲究精致量少,点了这么多她才刚刚吃饱,价格却这么贵。

齐煌天微微勾唇,将自己的卡递给了服务员,“买单。”

齐煌天在整理衣袖,楚清歌打量了齐煌天一番。

看他的房子和车子,不像是有钱人啊,可是他到底是做什么的,花这么多钱居然眼睛都不眨一下。

另外,身上还有卡,如果不是私房钱,那给自己的那张卡又是什么?

“走了。”出神间齐煌天已经走到了楚清歌的身边,动作很轻的又弹了一下楚清歌的脑门。

楚清歌痛的吸气,然而这一幕落在外人的严重,确实小情侣腻到掉牙的调情。

“你……”楚清歌吃痛的抱住脑袋,瞪了齐煌天一眼。

“下车。”齐煌天将车停在超市门口,动作帅气的甩上了车门。

楚清歌动作迅速的跟上了齐煌天,进门之后,推了一辆购物车,但却被齐煌天默不作声的接了过去。

楚清歌心中一暖,抿唇跟在了齐煌天的背后,两个人像一对平常小情侣一样,开始在超市闲逛起来。

30

齐煌天漫无目的的在超市里闲逛,但楚清歌却安之若素的左看看右看看,一副驾轻就熟的模样。

楚清歌站在海鲜区,招手叫着齐煌天,“哎,你过来,你喜欢吃什么海鲜啊。”

齐煌天皱眉,他没有名字吗,居然“哎、哎”的叫他。

“以后叫我煌天。”齐煌天眉眼都没有抬一下,只是一句简单的话,楚清歌却觉得自己周身的空气都冷了很多。

楚清歌撇撇嘴,以为齐煌天没看见,没想到齐煌天却突然开口,“不满意,那叫齐哥哥?”

抬头对上齐煌天戏谑的眸子,楚清歌无语,“煌天,煌天,行了吧。”

“虾要吗?或者你喜欢吃螃蟹?”为了好好感谢齐煌天保住了自己的房子,楚清歌想趁着这次机会,好好给齐煌天做一顿好吃的。

楚清歌好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的感觉了,在超市里挑自己喜欢的、想买的,花自己的钱,再也不用顾忌任何事情了,这种感觉真好。

齐煌天站在海鲜前看了一阵,思忖了好久才终于开口,“帝王蟹。”

“嗯?”楚清歌看一眼价格,觉得肉疼,但是还是买了下来。

看着楚清歌心疼的模样,齐煌天突然来了兴致,“你不再问我其他的吗,我喜欢吃的很多。”

“不用了。”楚清歌微微蹙眉,心中紧张,“我自己可以挑。”

齐煌天勾唇,“我不喜欢怎么办?”

“……”楚清歌语塞,恨不得拿手多捶几下自己的脑袋,可是有什么办法,这是她先出口答应人家的啊。

楚清歌认命,低敛着眸子,等着齐煌天将喜欢的海鲜放到购物车里。

没想到齐煌天还真的不客气,南美大虾、三文鱼、鳗鱼……

楚清歌眼看着海鲜已经装了五六种了,她实在忍不住拦住了齐煌天道:“我们去买点肉和菜,不好吗?”

齐煌天居高临下的看着楚清歌,终于点头。

楚清歌和齐煌天推着购物车穿过超市货架,在一个拐角处看到了糕点试吃的活动,楚清歌微微一笑,拉了一下齐煌天的衣角。

“你吃过这种吗?”楚清歌看着糕点试吃和促销员的方向,露出了微笑。

齐煌天一回头,楚清歌眉眼带笑的模样就落入他的眼中,直直的撞上了他的心。

楚清歌的手还搭在齐煌天的手臂上,齐煌天一愣,动作僵硬的躲开。

“我不吃。”齐煌天目光直视远方,丝毫没有要过去的打算。

“不去吗?”齐煌天不去,楚清歌便也没了兴致。

其实以往都是楚清歌一个人来逛超市,有时她心中郁闷,就会过去和促销的人聊天。

这些搞促销的人同样无聊,而且很热情,所以楚清歌常常能跟她们多聊一些时间,而这些人也总是很乐意多给楚清歌一些好吃的。

因此,逛超市时去吃这些试吃,似乎已经成为了她调节身心的一种方法了。

现在楚清歌再也不会因为高泽的事情,而特意跑来超市试吃聊天,但一看到还是觉得心里痒痒的,想过去。

齐煌天发现楚清歌半天没有走的意思,而且看着试吃摊的目光,很奇怪。

那目光中像夹杂了很多故事很多情绪的样子,齐煌天顿了顿,冷冷的开口道:“走吧,只有五分钟。”

齐煌天和楚清歌过去的时候,点心促销员正在忙着拿新的点心出来切,一看到楚清歌,立马开心的走过来。

“姑娘,又是你啊。”促销员是个大约四十岁左右的女人,一见到常见的楚清歌,立即拿了好几块点心放在盘子里。

“谢谢。”楚清歌开心的结果盘子吃了起来。

“哎哟,这是你老公啊,长得真帅气。”阿姨连连赞叹,“以前你一直说你老公忙,你总是一个人来,我还想着得是什么样的老公能那么忙,今天一看啊,哎哟,你老公一定是长得帅能力又好吧。”

阿姨自顾自的说着,却没有注意到楚清歌和齐煌天脸上的表情都微微有了一些变化。

“小伙子啊,虽然你又帅能力又好,可是我还是想提醒你啊。”阿姨看了低头停下的楚清歌,“有时间多陪陪老婆吧,你老婆长得这么漂亮人又好,你不知道她以前来的时候,脸上有多失落,她……”

“谢谢,走了。”齐煌天眉头紧蹙,也感觉到楚清歌的情绪变化,便拿过楚清歌手里的盘子还了回去,将她拉走了。

楚清歌咬咬牙,将自己心中翻涌的情绪压住,齐煌天则一直若有所思的盯着她。

两人到了生鲜区,这次齐煌天没等楚清歌开问,便拿了几样菜和五花肉、牛肉塞到了购物车里。

看到牛肉,楚清歌的眼眸动了动,她推开超市的冰柜,拿出了两盒冰冻的牛排。

“冰冻的?”齐煌天眉头微微跳了跳,但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

楚清歌看他的神情像是只吃新鲜牛排似的,笑道:“不愿意吃冰冻的,行了,凑合一下吧。”

齐煌天没有说话,一双眸子却紧紧的盯着楚清歌的背影。

你过去到底是怎么过日子的,凑合着委屈着自己,结果就是好心都给了高泽那样的?

楚清歌走了几步,发觉齐煌天没有跟上来,便折回去笑道:“今天这些够了吧。”

“嗯。”

“明天你喜欢吃什么,我给你做。”楚清歌今天逛超市很开心,所以对齐煌天都多了几分耐心和温柔。

楚清歌用自己的卡结完账,正准备拎着两袋大包购物袋,那两个购物袋却突然被身后伸出来的大手拿走了。

“你……”楚清歌吃惊的看着齐煌天,他居然一手提着两个大的购物袋朝着他的车走去,而且看起来好像一点也不费力。

回到小区,楚清歌一路追着齐煌天进了电梯。

她觉得奇怪,明明他手里还拎着四袋东西呢,怎么走的比她还快。

楚清歌匆匆按下电梯,站在一边偷偷的看了齐煌天两眼。

“看什么?”

“没。”楚清歌窘迫的转过头,懊恼不已。

电梯终于在他们的楼层停下了,楚清歌刚出电梯门,却被一个娇媚的声音吓到了。

“煌天哥哥!”

30

与沈芹猝不及防的相遇,尴尬倒是不至于,楚清歌只觉得心累。

感情的事情,受过一次伤,要痊愈,难。

所以她压根就没打算再对谁动情,因此看到这种类似的事情,自然也很不喜欢被迫掺和进去。

沈芹鼓瞪着双眼,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似的,恶狠狠地白楚清歌一眼。

然后她纤长的手指毫不客气地直直地指着楚清歌,“煌天哥哥!我就问你一个问题!这个丑女人,她是谁!”

楚清歌偏开头,眨眨眼,这女人指甲盖上铺满的钻和亮片还真是晃眼睛啊。

她看着沈芹气势汹汹的样子,这一吵显然不是分分钟就能完了的,心里是很抗拒站在这里的。

“这个……我只是隔壁邻居,你们继续,我就先走了。”

赶在齐煌天开口之前,楚清歌就赶紧表明态度,然后从包里搜出钥匙,打开了自己母亲留下的房子,快步走了进去。

齐煌天斜睨了楚清歌一眼,眼神中明显的不悦,可惜楚清歌早就溜走,没有看见这眼神。

“沈芹,你不要跟我无理取闹,快回去。”齐煌天平静地看着沈芹,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溜走的楚清歌背靠着房门,门外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来,经过一番天人交战,最后还是干起了偷听这一行当。

她微微弯着腰,静悄悄打开房门,虚一条缝,用一只眼睛看着外面。

“煌天哥哥!你怎么能这样说人家!人家才不是在无理取闹!”

沈芹脸色一白,刚才的气势全消,泫然若泣的模样还真是惹人怜惜,说话也带着娇气。

但是齐煌天完全不为所动,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就像是看一场免费的表演。

沈芹低下头,肩膀时不时抽搐一下,似乎是在默默啜泣。

齐煌天开始有点不耐烦。

“沈芹,你别用这副脸对着我,我没有在欺负你。你以前做过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你算账,你又来跟我闹,是不是我们之间的所剩无几的情分挥霍光了,你才会消停!”

不算宽敞的空间里,安静慢慢铺展开来,像是在酝酿着,准备搞个大事情。

沈芹停下了啜泣的动作,抬起头。

她轻咬嘴唇,脸颊上有着几道泪痕,眼睛里也还盈满泪珠,看上去眼睛就是水灵灵的。

声儿还带着颤,沈芹仰头看着齐煌天,“煌天哥哥!我做了这么多,还不是因为我喜欢你!”

“虽然很感谢你的厚爱,但是,对不起,我不喜欢你,你的那些行为已经影响到了我的生活。”齐煌天叹口气,回答道。

“煌天哥哥……”

沈芹显然是很知道如何展现一个女人的魅力的,她也不说话,只是可怜巴巴地看着。

齐煌天虽然不喜欢她,但是也是个有绅士风度的男人,不然也不可能容忍沈芹到现在。

两个人都僵持着。

门内,楚清歌听到沈芹跟男主表白,心上有着些许波动。

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对着自己结婚证上的男人告白?楚清歌扯扯嘴角,幸好两个人只是形婚,只是一次交易。

渐渐,楚清歌越听沈芹的声音,越觉得熟悉。

这声音,还有这对齐煌天称呼,不就是那天在齐煌天车上看到的那个女人嘛!

虽然现在她并看不到沈芹的正脸,但是回忆刚刚晃眼看到的正脸模样,还真的就是!

好你个齐煌天!原来我会遭那一劫,还不是你的原因!就你烂桃花太多!还把无辜的我牵扯进来。

要不是那瓶烂酒!要不是你非要我坐在你的车上!要不是……

但是楚清歌再咬牙切齿,也是没有办法了,时间不会回溯。

再说了,自己能够离婚,拿到专人送来的前夫的绿本本,并且成功摆脱前夫一家人也是靠齐煌天。

叹口气,楚清歌摇摇头,继续专注在偷听事业上。

“沈芹,你走吧,别缠着我了,我不是你的良人。”考虑到以往的情分,齐煌天鼓励性质地拍拍沈芹的肩膀。

“但是……”沈芹眉头似乎打结,两只手无措地揉着衣角。

看着沈芹一直纠缠,齐煌天先下才是真的冷下脸色,语气也冷冰冰的,“沈芹,别逼着我生气。”

沈芹明显知道齐煌天的底线在哪里,毕竟是自己喜欢了那么久的人。

依依不舍地,沈芹也终还是离开了。

转身的一刹那,楚清歌似乎是看到了沈芹脸色突变,哪里还是那个可怜的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的模样,阴沉的脸色,还着实吓了楚清歌一跳。

目送沈芹离开,齐煌天垂眸,不徐不疾地说道:“楚清歌,你给我出来。”

楚清歌站直身体,打开门,露出一个尴尬而不是礼貌的微笑,绝口不提自己偷听的事情,“嘿嘿,你们终于聊完了。”

齐煌天轻飘飘看她一眼,然后摆摆头,示意她把自己房间的门打开,毕竟他手上提着一大堆东西。

楚清歌也是佩服齐煌天的力气,这么多东西一直提着,也没见他有皱一下眉头。

她动作利索地锁上自己家房门,然后打开齐煌天的房门。

不过这期间也发生了一件小事情。

就在楚清歌埋首于开门的时候,齐煌天俯身凑近,轻声地在她耳边说了句话,“楚清歌,你要记得,你是我妻子,可不是什么鬼邻居,下次你再逃,看我怎么收拾你。”

齐煌天清爽的气息围绕着楚清歌,让她有一瞬间的失神。

楚清歌回过神来,扯扯嘴角,勉强地笑了几下。

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一瞬间的心动。

果然,齐煌天就是奸诈,美男计都能使出来。

但是……他好好的干嘛要对我是美男计呢?别说女人心是海底针,有时候,男人的心思也是同样难猜啊!

摸着自己终于回复了正常的心脏,楚清歌长舒一口气。

齐煌天都将东西搬进了厨房,出来看见楚清歌还傻傻地在玄关处站着,“你干嘛,傻站在门口,还不快进来。”

“诶,马上!我换个鞋。”

楚清歌赶紧摇摇头,甩走那些烂七八糟的想法。

她换好鞋子,就赶紧走去厨房,去收拾刚刚买回来的东西。

30

齐煌天这套房子果然贵一点就是不一样,不管是房屋采光效果,还是格局布置,都和妈妈留下来的那套房子截然不同。

再加上精美的装修,和自己那套常年都感觉有点昏暗的阴冷的房子舒服太多。

站在敞亮的厨房里,灯光暖黄的光线照在楚清歌身上。

她手上不停歇,脑袋里也不停转悠着各种问问题,两眼视线也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她和齐煌天的形婚关系,能够算是商业伙伴么?

这个问题,齐煌天不说,她也不太敢问。

但是自己一个已经很久没有去上个班的人,算半个与社会脱节的人,哪里能够斗得过齐煌天,自怕最后亏得血本无归。

而且商业伙伴哪里有这样的,还需要陪睡。

难道要归到炮友这样的关系上吗?

再者,刚刚齐煌天的表现,很显然是还要告诉很多人的,并不会是隐婚。

那么我到底该怎么做?

一股郁气纠结在心口,还真是不舒服。楚清歌想着想着,不自觉就开始长吁短叹起来,愁色满面。

不知道什么时候,齐煌天来到厨房门口,就那么靠在门框上,看着楚清歌。

“你在想什么?”看楚清歌久久不回神,齐煌天浅笑着问道。

“我在想,我和齐煌天到底算是什么关系。”楚清歌明显还没有从自己的胡思乱想中抽身,竟然就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齐煌天眼中带着揶揄,继续问道:“你最后想出个什么结论了吗?”

“大概就是被他利用的结局吧。”

齐煌天心一跳,还以为楚清歌是知道了什么,但是不应该啊。

“就算我和齐煌天是商业伙伴,我肯定也是斗不过他的,最后只怕是他赚的盆满钵满,而我输的血本无归。”

安下心,齐煌天调戏道:“我们什么关系?”

说着,齐煌天起身,就到了楚清歌的身后。

“不!不用了!”楚清歌差点舌头没有打结,但是还是坚决地表达了拒绝的态度。

然后,她整个人紧紧地贴着橱柜,恨不得远离齐煌天八丈远,就像是远离一个自己深恶痛绝的东西一样。

楚清歌害怕地继续大声地强调,“我们只是形婚,而且法律也保护弱势的我的!”

“看来你是对我的技术有所不满意哦。”齐煌天眼中带着点不满,嘴里还是那股子风流劲儿。

楚清歌退多少,齐煌天就凑近多少。

“我告诉你,只怕最后还是只能沦为婚后正常履行义务的,我啊……会让你舒服到忘记抗拒的。”

清润的语气,低沉的嗓音,这次楚清歌真的结结实实腿软了一下,若不是扶着柜台,就滑下去了呢。

“还……还是不行!”

楚清歌声音都直打颤,但是还是不断推拒着齐煌天。

“那好啊,我倒要听你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齐煌天终于退开,双手抱胸,冲楚清歌挑眉,示意她解释下去。

男人气息终于远离,楚清歌也是深深吸口气,像是一个缺氧的人上了岸一般。

缓和一阵子,楚清歌这才继续说道:“第一次是意外,以后要把这种关系摆正,不能再发生那样的事。”

齐煌天耸耸肩,不置可否,“那又怎样!像你说的,跟我比,你比不过的。”

楚清歌狠狠被噎了一下,只好开溜,眼睛乱晃,一下看到了一旁的垃圾桶。

她快速地拿起那一包垃圾,然后举到齐煌天面前。

“啊,我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我先走一下!我要去丢垃圾!”

齐煌天本来还想凑上去拦一下,但是一包垃圾的大小,在这个时候硬生生隔出了一条宽阔的距离。

眼见着楚清歌溜走,齐煌天只好冷着脸,“快去快回。”

楚清歌,躲得过初一,我看你怎么躲过十五。

第二天晚上,楚清歌回来,齐煌天居然早早的就等在家里,让楚清歌实在无语,“他不用上班的吗?”

半晌,楚清歌只觉得一股冷气缠绕在背后,就像是被一条毒蛇死死盯着一样。

她在玄关徘徊良久,终于才一步一挪地回到家里的客厅。

楚清歌缓缓抬头看去,齐煌天正一本正经地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基本文件,还有一杯咖啡。

“终于舍得回来了?快去做饭。”齐煌天也不抬头,直接吩咐道。

楚清歌忐忑不安的心也终于定下来,赶紧就回到厨房准备晚饭。

一晚上很安静,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第三天,楚清歌依然防着齐煌天。为了避开齐煌天,便一大早就起床了,大概也是被齐煌天给吓到了,楚清歌做了十分丰盛的一顿早饭。

中餐和西餐混搭,豆浆和牛奶齐飞,还有面包和馒头。

“你做这么多,吃的完嘛。”拉开桌子坐下,齐煌天轻笑一声。

“你管我!”楚清歌胆小又忍不住顶嘴,然后又小声念叨,“大不了我拿去问早早吃不吃。”

丰盛的早餐,让心里本来还有点闷气的齐煌天也是心情好了不少,优雅地拿起纸巾擦了嘴,“看在你今天这么殷勤的份儿上,我送你去上班吧。”

“不……”楚清歌干净利落地回绝,话说一半才想到不要再惹恼齐煌天。

“那个,就不麻烦你了,我已经和早早约定好了一起去。”

楚清歌一边说,一边偷瞄齐煌天的脸色,一副随时就要跑路的样子。

看齐煌天没有什么反应,楚清歌也摸不准他有没有生气,就赶紧收拾收拾东西,洗刷了碗筷,就包袱款款地跑了。

“我先走了,不然一会儿早早等急了!”

齐煌天看着楚清歌仓皇的背影,摇摇头,真是没见过像你这么溜得快的人。

楼下。

“清歌,你干嘛跑那么快,后面又没有人在追你。”秦早早疑惑地看着楚清歌。

楚清歌喘着粗气,摆摆手,“没啥,我们出发吧。”

30

阳光幼儿园。

学校的景致,一如它的名字一样,园长许翎在院子里种了一片的绿植,整个幼儿园的装修也是热情活泼的风格。

暖黄色和浅绿色撞色的墙壁,上面挂着小朋友的各种作品。

以前楚清歌就很喜欢着这里,等真正进来工作,才明白园长是有多么喜欢小朋友。

因为怕小朋友磕碰,整个幼儿园的桌椅和墙角都包了软边,地板上也都铺着软垫。

楚清歌也是一个很喜欢小朋友的,她对未来正式的幼师生涯有了满满的期待。

许翎作为园长,也是经常到各个班上陪着小朋友玩儿,也经常和各个班上的老师沟通交流。

也正是因为这种负责和认真,这里的小朋友明显听话很多,带他们一点压力也没有。

工作的时候,楚清歌只觉得心底都被这群可爱的小朋友照亮了,生活的烦恼也都快被忘却。

刚刚开始工作的前几天,就那么平和地度过了。

可是有时候,小挫折小麻烦就不知不觉降临了。

折腾,楚清歌班上有两个小朋友打了起来,就为了一个小玩具。

当时,刚好有别的一个小朋友摔了一跤,哭了起来,别的几个小朋友也跟着哭了起来,带班老师和楚清歌都忙着哄,也没有看到。

等两个小朋友结结实实地打上了一架,也都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带班老师这才发现这一情况,于是她将这个棘手的问题给了楚清歌,让她赶紧去解决这个问题。

楚清歌走到两个小朋友的身边,将两个小朋友拉到身边。

小朋友一边哭嚎着,一边老老实实坐到了一起。

楚清歌温柔地注视两个小朋友,一边温柔地拭去他们的泪水。

等到两个小朋友情绪都逐渐稳定下来,楚清歌这才轻声问道,“佳航,小棵,你们告诉老师,你们为什么要打起来啊?”

何小棵抽抽两下,“老师,他……他抢我的玩具!”

“那明明是我的玩具!”赵佳航仰着脖子,硬着气,说道。

楚清歌看了看,两个人抢的也不是什么特殊的玩具,而是一堆积木。

小孩之间,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大概也不过就是想要一起玩,一个却不愿意罢了。

楚清歌想了想,先看向赵佳航,“佳航,你是不是小男子汉。”

“嗯。”赵佳航骄傲地点点头,虽然脸上还挂着泪。

“那大人有没有告诉你,小男子汉不可以说谎哦。”楚清歌轻点小男子汉的鼻头,笑道。

“额……有。”赵佳航扭扭捏捏地,但好歹承认了。

“那你告诉老师,你为什么和小棵打架呢。”

“老师,其实我只是想和小棵一起玩儿,可是小棵不让我和她一起玩儿,我气不过,就打乱了她刚刚摆好的积木,然后小棵就和我打起来了。”

“那佳航,你要和别的小朋友一起玩儿的心是好的,但是不可以乱生气哦,你想想,如果是你努力摆好的玩具,被别人弄坏了,你会怎样啊?”

“我会很生气,很伤心!”

“所以,你刚刚弄乱小棵的玩具,你该说什么啊?”

赵佳航抱着楚清歌的手臂,探头朝何小棵说道:“对比起。”

“小棵,那你生气,是不是也不该打人啊。”

“嗯。”何小棵点点头,甚至主动和赵佳航道歉。

“佳航,对不起,我也有错,我不该动手的。”

“没关系,那我们能不能一起玩儿呢?”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不打不相识吧,这么哭闹一场,两个小孩子转头又开开心心地玩儿在了一起,小孩子的世界,还真是美好。

楚清歌感慨,但成人世界里,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可是一个小问题都有可能带来后患。

虽然小朋友之间已经握手言和,但是带班的老师最后还是去和园长告了一状。

中午,园长许翎例行到各个班上查看,带班的老师故意不动声色地支开楚清歌,然后给园长告状,“园长,你看,这楚清歌早上都没有好好看孩子,班上就有两个孩子打起来了。”

听到有孩子打架,许翎脸色一正,“是哪两个孩子?有受伤吗?伤口有好好处理吗?”

“没关系,后来我都给处理好了。”

带班老师将两个小朋友的名字告诉许翎,许翎一下就找到了两个小朋友,然后赶紧走到孩子身边,细细查看。

“园长粑粑!”两个小朋友看到许翎出现都高兴坏了。

在幼儿园,许翎可是最受欢迎的了,毕竟他长得又好看,声音又好听,还经常给小朋友小点心小糖果什么的。

“今天据说你们调皮了哦。”许翎蹲下身,眼睛平视两个小朋友,柔和笑着。

“园长粑粑,不要生气,我们都有道歉,而且我们和好成为好朋友了。”

“那就好,园长粑粑就知道,你们都是乖孩子!”

许翎还在和小朋友们玩儿,楚清歌也回来了,她也知道许翎关心孩子的心,等许翎出来,赶忙追上去。

“园长,对不起,今天我让小朋友受了伤。”楚清歌很愧疚,低着头。

许翎并没有责怪她,反而表扬了楚清歌一番。

“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看得出来孩子们都没有放在心上,你处理地很好,继续坚持。”

楚清歌感激地重重地点点头。

许翎园长果然是顶好的人啊!

等到下午放学的时候,许翎也出现在了这个班上,楚清歌还疑惑他是要干嘛。

等到赵佳航和何小棵的家长出现,来接小朋友的时候,许翎单独找了他们出去,楚清歌就明白园长是要干嘛了——道歉。

“两位家长,真的对不起,今天在幼儿园,因为我和我的老师的疏忽,让小朋友打了起来,然后受了点小伤,虽然后来都有好好处理,但是还是对此深表歉意。”

家长本来还很紧张,听到园长的道歉,都不在意地笑了。

“小朋友嘛,哪里不会磕磕碰碰,我们小时候还不是经常会和被人打起来,受点小伤没啥的。”

“非常感谢你们的信任。”

“我们也非常感激园长你们的照顾。”

家长和园长笑着互捧了一波,这才带着自家的孩子离开了幼儿园。许翎回头微笑的看向楚清歌,楚清歌也很感觉的对着许翎笑了笑。

30

灿烂的朝阳,唤醒新的一天。

楚清歌整顿精神,又开始了新一天的兼职生涯。

才踏入班级,楚清歌就被吓了一跳——园长许翎竟然在。

暖暖的光似乎撒落在园长的身上,就像天上的天使落入凡尘,美好而温暖。

但是,要知道,园长一向不会一大早就在班上查看的,楚清歌难免不安,难道是有什么大事儿发生?

许翎也知道自己这样不合常理的出现,会让老师心底产生些压力,故而宛然一笑。

“楚老师,你不用担心,我只是来看看昨天的两个小朋友。”

楚清歌稍缓一口气,再次在心底感叹着许翎园长对孩子的真切的关怀。

“漂亮老师!”两个小朋友看到楚清歌来了,都很高兴,异口同声地喊道。

“老师,这是我今天带的小饼干,给你吃啊!”赵佳航拿着一盒饼干。

“老师!老师!我也有!我的苹果给你吃!”何小棵捧着一颗苹果。

两个小朋友捧着手里的东西,都凑到楚清歌的面前。楚清歌轻轻地摸摸他们的脑袋,然后蹲下来,接过他们的东西。

“小棵,佳航,谢谢你们的礼物。”

楚清歌盘算着,收下他们的礼物,下午茶的时间拿给他们吃也是好的。

看着自己的漂亮老师收下了自己的礼物,两个小朋友骄傲极了,像是得到了巨大的表扬。

“园长,昨天的事情也谢谢你,也不责怪我,还替我善后。”

楚清歌真诚地看着许翎,许翎略转开眼神,也不敢盯着楚清歌,“我身为园长,这都是我该做的。”

不知道这样的场景是哪里激起了小朋友的表达欲,只见两个小朋友这样说道:“园长是喜欢漂亮老师吗!”

两个人当下都楞了一下,相互看了一眼。

许翎像是和往常没有两样,当然,如果能够忽略他通红的双颊就更和往常别无二致了。

“楚老师,你别在意,小孩子就喜欢胡乱猜测。”

楚清歌捂着嘴偷笑了一下,许翎园长真是可爱呢,这样的事情都能让他害羞。

嘴角带着笑,楚清歌摆摆手,“没事儿没事儿,我不会当真的。”

早上发生的事情,让楚清歌一整天心情都保持在一个良好的,甚至可以谈得上是美好的状态中,就连中午吃饭,她嘴角都一直高高上扬。

不明白前因后果的秦早早看着这一幕就有些瘆得慌了,难道自己家闺蜜这是撞鬼了?

“喂,清歌,你别笑了,这么一直笑我真害怕。”说着还搓搓自己的双臂,以表真实。

“没啥,只是早上发生了点让我觉得生活怎么能够美好至此的事情。”

秦早早一听,调侃地挑动了两下眉头,“莫不是你家先生……”

“不是啦!”楚清歌不好意思地摆摆手,“是早上……”

楚清歌准备将一系列事情都告知秦早早,只是才说到起因——昨天被带班老师甩锅的事情,秦早早就按捺不住激动的情绪了。

她一拍桌子,横眉冷目,“她这人还真的是一如既往地不要脸啊!”

“我给你讲!你那个老师啊,平时就爱推卸责任,然后争抢功劳,如果我是园长,我绝对不会再把她留下来。”

秦早早气愤地控诉着那个老师过往的斑斑劣迹,而且是越说越生气。

“早早,那个老师还是有优点的啊,最少她对小朋友是真的不错,并且很会哄小朋友啊。”

看着楚清歌还夸那个老师,秦早早这才停下来,无语地看着她。

“消消气,这不是什么大事儿,而且后来一切都处理得好好的,我一点事儿都没有的。”

楚清歌拍拍秦早早的手,安慰她。

“你啊,就是太心软,我给你讲,你以后别顾忌是我介绍来的,该怎么怼回去就怎么怼回去!”

秦早早叹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楚清歌。

“我真的没关系的。”楚清歌不在意地笑笑。

“算了,但是如果以后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好!”楚清歌认认真真地点点头。

这件小事情,终于就这样过去了。

这天下午,有个小朋友的家长久久不来接小朋友回家,带班老师一如既往地,把锅甩给楚清歌背,楚清歌也就不得不跟着等了很久。

这天下班,楚清歌也就不得不晚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家。

等到回到家的时候,齐煌天竟然已经回到家里了。

站在玄关,楚清歌仓皇地换好鞋子,局促地问道:“对不起,我回来晚了,你晚上吃饭了吗?”

“不用了,我在外面吃过了。”齐煌天手拿着遥控器胡乱调着台,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那……”楚清歌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干嘛,茫然地盯着齐煌天。

齐煌天似乎是叹了口气,“你吃饭了吗?”

“没有。”楚清歌茫然地回答到。

“那你还不去自己做晚饭吃。”齐煌天说完,扔下遥控器,去了书房。

“哦。”楚清歌愣愣地点点头。

经过客厅去厨房,楚清歌扫了一眼电视,娱乐节目?平时齐煌天很少看这样的节目?大概是自己看错了吧。

楚清歌不着痕迹地摇摇头。

和平时一样,整个空间都被寂静塞满。

楚清歌也就只好也安安静静地刷着自己的手机,但是也找不到什么感兴趣的事情做。

她正走着神,眼前突然一暗。

“啊?”楚清歌下意识去按了两下开关,灯还是没有亮。

大概是停电了吧。

也不知道是电费用光了,还是外面什么电线出了问题,使得这个区域停电了。楚清歌一边往电闸位置走,一边出神地想着。

“啊!”

楚清歌轻呼一声,自己似乎是撞上了一堵有着温热的并且还有点湿漉漉的墙,

她摸了摸,嗯……手感很不错啊,结实有劲。

“嗯?你摸够了吗?”低沉诱惑的嗓音响起,楚清歌吓得往后一跳。

原来,楚清歌是撞上了正在洗澡,然后遇上没有电也出来查看的齐煌天了。

“还不松手?”见楚清歌依然呆呆的立在自己身前,齐煌天再次提高了声音道。

30

羞红了脸的楚清歌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推开齐煌天道:“哦。”

才松开手,两个人分开,楚清歌这才发现她又重新陷入到什么都看不见的状态中去了。

楚清歌伸手摸了摸,终于摸到自己放在柜子上的手机。

楚清歌打开手电筒,突如其来的一束刺眼的白光照亮了屋子。

“楚清歌!”

光芒打在齐煌天的脸上,齐煌天下意识的用手挡了一下眼睛,并将头转过去。

顺着声音,楚清歌看清了齐煌天的样子。

此刻的齐煌天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头发带着水珠,湿漉漉的垂着。

哇!身材也太棒了吧。

楚清歌的脸突然红起来,她和齐煌天的那一次,黑灯瞎火再加上酒精和药的作用,她根本没有机会看得清齐煌天的样子。

而现在,明亮的光束打在齐煌天的身上,真是一副男色可餐的景象。

半晌,楚清歌才收回自己贪婪的眸子,将手机的光束挪到了其他的地方。

刺眼的光线没有了,齐煌天这才皱眉盯着她。

气氛有些尴尬,楚清歌能感受到齐煌天此刻正一脸不悦的看着自己,但她却不敢抬头。

“既然你有手电筒,我就不用管你了。”

齐煌天已经洗好了澡,屋子里有没有电,他倒并不是很在意。

本来他就是洗完了澡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若不是听到楚清歌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也不会到客厅来。

“等等,不要走。”楚清歌见齐煌天要走,一把上前拉住齐煌天的一只手,声音带着一点点的哀求。

楚清歌目光四下望了望,有点可怜兮兮的道:“那个……你能不能陪我在客厅里呆一会,我怕黑。”

看楚清歌脸上的害怕十分真情,齐煌天虽然不知道楚清歌为什么这么怕黑,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楚清歌和齐煌天并肩安静的坐在了沙发上,客厅安静的能听到楚清歌将双腿放到沙发上,低头抱住她自己的声音。

手机被放在茶几上,背后的光芒照亮了半个客厅,齐煌天转头,便看见楚清歌将整个头都埋在膝间的模样。

楚清歌在母亲离开后,就变得很怕黑,如果是她一个人,她常常会把整个屋子的灯都打开,所以现在让她一个人呆在停电的房间里,即便有手机的光束,她也依然感到很害怕很没有安全感。

好在停电只持续了不到四十分钟的时间,客厅的灯重新亮起的时候,齐煌天发现楚清歌居然微微叹了一口气,但是他再仔细看去,却发现楚清歌早就睡着了。

齐煌天无奈,只能小心翼翼的将楚清歌抱回她的卧室里。

借着睡意,楚清歌的手很自然的掠过齐煌天的胸前,环住了他的脖子。

齐煌天因为楚清歌动作身形一滞,目光晦暗不明的看了她一眼,继续抱着她朝卧室走去。

第二天楚清歌醒来的时候,发现她正睡在自己的房间里,回想起昨晚停电的事情,她才想起,迷迷糊糊间好像是齐煌天将自己抱进来的。

想到这里,楚清歌心中不仅一暖,看看时间,楚清歌便起床洗漱之后,认真的给齐煌天做了一顿早餐。

齐煌天看到这一桌早餐的时候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低头优雅的吃着。

看着这样平静无波的日子,楚清歌突然觉得自己当初形婚的决定也不错。

现在两个人虽然谈不上有什么感情,但是这样相敬如宾已经足够了,总比之前的日子好太多了。

想到高泽,楚清歌这才惊觉,和齐煌天呆在一起的的这段日子,她几乎都要忘记高泽了,而且即便想起,也已经没有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了。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从伤痛中走出来,楚清歌已经觉得很满足了。

“对了,我想把我原来的房子租出去,你看怎么样?”楚清歌试探着询问齐煌天的建议。

齐煌天一愣,握着叉子的手一顿,半天才抬起头道:“那是你的房子,你要是真想好了,你就租。”

“想好了。”楚清歌勾勾唇,那就这么定了。

齐煌天张张口本还想再说什么,但听到楚清歌的决定,他就没有再说什么。

看着齐煌天低头安静吃饭的模样,楚清歌又觉得心情大好。

虽然齐煌天也不是什么大好人,但是从不插手干涉自己的决定这一点,实在是让楚清歌太满意了。

接下来的几天,楚清歌在工作之余,去联系了一家靠谱的中介公司,拟好了一份合同,之后便安心的等着租房的好消息。

楚清歌自然不担心自己的房子会租出去,她的房子够大够宽敞,她要的价格跟周围比起来便宜很多,不仅如此,楚清歌甚至还将物业费和网络费都免了。

但即便是这样,每个月的租金也够赶上幼儿园给她开的工资了。想到这里,楚清歌就很满足了,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遇上好租客就行了。

租房的供求需求依然火热,一个周的时间都不到,楚清歌便已经找到了租户。

租户是一家四口,一双父母看起来像是五六十岁的人,他们的儿子和儿媳妇也差不多二十八九岁的样子。

那一对年轻人看起来似乎是在这个城市工作的白领,因此也没有压价,商量达成协议后,便很快和楚清歌签订了合同,欢欢喜喜的搬进来了。

楚清歌和他们成了邻居,偶尔碰面的时候,他们也还会兴高采烈很亲切的跟楚清歌打招呼。

然而这样的和谐却大概只持续了一个周,这天楚清歌刚刚下班回来,便被那一对老夫妻堵在了门口。

楚清歌本想好好打招呼,但是没想到那一对老人却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她。

“姑娘啊,做人不能这样啊,你怎么能这么害我们呢?”老太太脸部因为生气几乎都扭曲在一起,指手画脚的模样,就差冲上来打楚清歌了。

“什么意思?”楚清歌不解。

“你还装傻!”老太太气愤的脸都红了!

“现在的年轻人都怎么了,为了挣钱,居然能黑心做这样的事。”老太太咬牙切齿的模样让楚清歌一头雾水,“要不是一个好心的老太太来告诉我们这里死过人,我们还一直被蒙在鼓里呢。”

“退钱,我们要退房!”老太太尖着嗓子叫喊着,“你要是不同意,我们就告你,让你赔我们精神损失费。”

30

死过人?这话倒是有几分搞笑了,楚清歌忍不住冷笑一声。这地方要是死过人,当初母亲又是怎样签下购房合同的呢?她在这住了这么多年还从未曾听过呢,而且在她们搬进来之前,这里可是毛胚房,她们是一手住户。

也不知道这他们是从哪个老太太那里听来的言论,竟然如此搞笑。不过楚清歌也不想跟他们多费唇舌去解释什么,既然她们不愿意住,那就不要住。

自己现在也有了工作,开始了新生活。这几个人住不住,这点钱对她来说也并不算是什么。

于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楚清歌便是转身回了家里,从房间拿出了她们签的租凭合同,一伸手拍在了她们的面前。

原本那对老夫妻还想着,这房东会不会有些难搞,毕竟她们是签了合同的。却不想这房东竟然如此利落的,就把合同给交了出来。

楚清歌挑了挑眉,抱着胸看着她们:“你们走吧,这合同我也不算你们违约,不想住就别在这儿呆了。”

虽有些瞠目结舌于房东的豪爽,可这些人还是麻利的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等到第二天早上楚清歌再敲门进去的时候,就发现里头只留下了几串钥匙。

这样也好,免得那些闲杂人等都住了进来,毕竟是母亲留下的房子,她可不想有人侮辱了这个房子。想到这里,楚清歌把那几串钥匙都收好,放在房间的抽屉里,锁上了,她已经决定了,不会再租这个房子了。

楚清歌环顾了一下这个她曾经的家,外人住过之后,自然就有了外人的味道,她打开了所有的窗户包括阳台透气,而后又喷上了香氛。

接着又跑到了厨房去找出了一块抹布,洗了干净之后,把房子里重新都规整了一遍,又把地拖得一尘不染,看起来熠熠生光。

就像从来不曾有人住过一样。

整理好这一切后,楚清歌便是找了一些布,把所有的家具都蒙了起来。这里的一切都成为了过去,母亲也留在了回忆里,就让一切都永远的尘封吧,反正以后这房子再也不会出租了。

从曾经的家里出来之后,楚清歌并没有回家,而是直奔到了小区的警卫室。

说来这事情,她也觉得有些蹊跷。那些谣言并不会是凭空而出的,自然是有人告诉那些租客的。那个人不用说,也会知道就是李凤娇了,如果不是她,谁还那么闲着没事做呢?

不然难道会是高泽吗?那就别逗趣儿了,上次高泽可是被吓得不轻,现在保证在也不敢来找自己的麻烦了。

警卫室里有两个保安在看着,一看到楚清歌来,便是两人都热情的迎了上来,端茶递水的,还让楚清歌坐下。

楚清歌有些一头雾水的,这两人的态度有些过分热情,也不知是因为些什么。

“楚小姐呀,这时候来咱们警卫室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您尽管开口,咱们警卫室能给您解决,一定会给您解决的。”

其中一个看起来油光满面、大腹便便的人看着楚清歌,露出了一丝有些让人发寒毛的笑容。

楚清歌在这时候,自然不愿意自己胡思乱想的,她喝了一口面前的水:“倒也没什么事,主要是我想查看一下这两天的监控,有些事情想知道一下,不知道二位可否方便呢?”

那两个警卫一听说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卖个面子出去又不是什么难事,便一口点头答应了。

楚清歌跟着另一个比较高瘦的警卫,一起到了后面的监控室里去,而后那警卫便是把这两天的监控,都放给了她看。

她的眼睛是何等的犀利呢?不过多久,就从小区进进出出的人群中找到了李凤娇。

顺着那条线,监控一直走下去,就见到了李凤娇进了楼道,来到了自家门前,敲响了门,里头的租客给她开了门。

后面的后续已经不需要再看了,反正楚清歌的猜想已经被印证了。她的眉头轻轻的皱着,眼睛眯起来,倒是带了些危险的异味,手指轻轻的在面前的桌案上扣了几声,让人捉摸不透。

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楚清歌并没有多留,而是在警卫室门口客客气气的道了谢,两个警卫接连是说着没关系,没关系。

这更是让楚清歌觉得有些奇怪,这两个警卫实在是热情的过了头,甚至让她感觉他们有些惧怕自己。

难道自己是有些什么让人害怕的地方?

“你们大可不必这般紧张热情,我不过是个普通住户罢了。”

“楚小姐,这说的是哪儿的话呢?我们哪有紧张?这都是我们该做的。”

回家之后,楚清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的吐了出来。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玻璃水杯里装上了温水,一瞬间就起了雾。

喝水的时候,透过水杯的底座看外头,好像一切都变得有些不清明了。楚清歌狠狠的闭了闭眼,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总觉得最近的生活实在是太过梦幻了。

等她休息的差不多之后,便是拿起了手机,划开屏锁,找到高泽这个名字。

光是看起来就有些刺眼,他们已经许久没有联络了。不光是她们吵架之后,也包括在柳小蕊住进来之后。

可是这个电话却是不得不打的。

本是尽量避开不和他们的生活再有任何交集,现在却要给高泽打电话了。

楚清歌狠狠地捏了一下手机,拨号之后电话嘟嘟的响了好几声,高泽才是接起,这让楚清歌有些意外,本以为高泽不会理会自己的电话呢。

“喂?”高泽的声音在电话那端响起,隔着老远的电话线和信号传进了楚清歌的耳朵里。以前听到这声音时,她感觉十分温暖,现在再听已经没了任何的感情。

再好的一个人,也总有累的时候,再浓烈炙热的感情,也是需要得到回应的。当付出没有回报,真情遭受践踏,最后就会是这种结果。

不过是一个微微的愣神,高泽那边便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说话。”

楚清歌回过神来,现在也不是她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了,于是便直入主题的问起了高泽:“李凤娇接究竟想要做什么?”

高泽这头的声音颇为清淡:“你说我妈吗,我妈怎么了?我不知道。”

楚清歌听着高泽抵赖的声音,心中却是不相信他所说的话。自己的母亲做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也许还在得意母亲的庇护吧,这男人实在是个软蛋子。

“你以为你不承认就没事了吗?我已经下去小区门口查过监控了,一切都被我看在眼里了。”

“我警告你高泽,我们已经毫无瓜葛了,这种事情最好不要再有下次发生。如果再被我抓到一次,我就把你做过的这些丑事全部都公布出去。”

“到时候就让我们看看,是你不要脸还是我不要脸。反正我现在已经什么顾忌都没有了,早就已经什么都不怕了。”

高泽那边也许从未见过如此强势的楚清歌吧,听完了楚清歌的话后,居然是愣了愣。过了好半晌,他才匆匆忙忙的说了一句:“楚清歌你有病吧?”而后电话就被粗鲁的挂断了。

楚清歌自然也不在意的这种人渣,以后怕也是再不会来往。她淡淡的又看了一眼手机屏上的高泽两个字,然后把这个电话删除了。

洗过澡之后,楚清歌早早的就上了床,不过让她觉得有些奇怪的是,齐煌天今天怎么这么晚都没回来。

出门前他并没有和自己打过招呼,也不知道是去哪儿了。

躺在床上看着手机屏幕发出微弱的光,楚清歌心中想着要不要打电话问一下齐煌天,或者说给他发一个短信。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与他以本就是有名无份的,又关心那么多做什么呢?

刚放下手机准备关灯,手机便是响了一声,她忙是拿起来,心中竟有一丝期待,是奇齐煌天的短信,不过打开之后,入眼的却是柳小蕊的名字。

这个柳小蕊也是搞笑了,她有什么身份地位名义来指责自己呢?她以为她是谁?像高泽那样的人,能抛弃自己,也有她被抛弃的那一天。

短信里的字句都不堪入目,柳小蕊怕不是把这一辈子能说的脏话都用了出来吧?

先是骂了自己好一通的不要脸,随后又说自己勾引高泽。真是搞笑了,离婚之前也不知道到底谁是正牌的,谁才是勾引人的狐狸精?她们果然不是一家人就不进一家门。

还好自己逃离的早呢。

楚清歌现在忽然觉得无比的庆幸了。

重又窝回了床上,柔软的床,再加上温暖的被子,上面隐隐约约的似乎是带着一些秦煌天的味道。抬头看了看面前的钟,时间已经过了11点半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叮咚——”手机忽然又响了一声,楚清歌迫不及待的拿了起来。这一次,果真是齐煌天的短信了,不过上面只有简单的说了一句:晚上不回家,明天不用做早饭。

多说两句话会死吗?连短信都发的这么高冷。楚清歌有些不屑,把手机放在一旁,很快的就坠入了梦乡。

30

未经允许不得转载:够力荐小说推荐网 » 你我不过迟相识-主人公叫楚清歌齐煌天的小说免费阅读

评论 抢沙发

  • 昵称 (必填)
  • 邮箱 (必填)

你想看的小说,漫画都在微信公众号 “香蕉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