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力荐小说推荐网
一个专业的小说推荐网站

农家丈夫不好撩-主人公叫李无忌石晓晓的小说免费阅读

农家丈夫不好撩

小说:农家丈夫不好撩

作者:小田螺

主角:李无忌石晓晓

类型:穿越

简介:石晓晓意外穿越,公主?官家小姐?宫廷嫔妃?No!No!No!通通不是!不仅没有荣华富贵,还特码是个大肚婆?亲爱的,你们到底搞错没?

农家丈夫不好撩免费阅读 第一章 一来就怀孕?

头痛欲裂!

全身乏力!

耳畔还依稀传来哭泣声,这让她不免皱了皱眉,这么哭?难不成哭丧?她就被打了一棍子,也不至于命丧黄泉吧?

“丫的!再哭我抽你!”石晓晓瞬间从床上坐起来,一脸不悦,却在惺忪的双眼下瞬间变得精神起来,哎哟我去!在我可爱的二十一世纪小康社会居然会有如此贫瘠之地?

“媳妇儿,你醒了?!”男子方正的脸上一喜,连忙将手中的东西放下,箭步般的靠近眼前骨瘦嶙峋,只有肚子凸起的女子面前。

他可是不眠两夜,无一不在期待自家媳妇儿醒来,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

我顶你个肺!本姑娘男朋友都没有个,居然还成了别人口中的‘媳妇儿!’

石晓晓神色一凛,待看清眼前棱角分明的男子时,瞬间将神色敛去,抓着后脑勺讪笑着,“我说帅哥,虽然咱们男女比重严重失调,可不带这样随意称呼的。”

她有个病,看到帅哥就脾气好的病!

“媳妇儿,你是哪儿不舒服吗?”李无忌浓眉紧皱,随即将布满老茧的手伸过去,想要瞧瞧石晓晓有没有发热。

石晓晓伸手一挡,瞪大眼睛,“我虽然脾气好,但是你别挑衅我!”

狗急了也会跳墙!

何况她还是个潇潇洒洒的大美女。

见男子收回手臂,石晓晓暗自松了口气。

“媳妇儿,你是不是在怪我?”李无忌将手正规的放在大腿上,微微低头,就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石晓晓彻底无语了,这帅哥白长那么帅气了,居然是个傻子,还有妄想症!

趁着男子垂首,石晓晓想要借此机会偷溜,却被突然抬首的男子吓了一跳,由于动作幅度过大,脑袋一晃,还不等她回神,一大串不属于自己却又零碎的记忆席卷而来,一刹那的时间,这记忆在石晓晓脑海之中生根,随即融合!

狗血!

太TM狗血了!

石晓晓算是欲哭无泪了,她居然穿越到一个和她同名,且还是个大肚婆的身体里。

MMP,就连那啥的滋味她都没尝受过,咋就怀孕了?

“媳妇儿!你……”

“打住打住!”石晓晓此时心情十分复杂,不由得打断这个所谓的丈夫的话,她需要消化消化眼前的情景。

别人穿越都是吃好的,喝好的,有个当官有钱的老公吃喝拉撒睡不成问题,见谁不爽就揍谁,任性着呢!

可她?

估计是穿越者中最倒霉的一人,穷还不说,还是个大肚婆。

“媳妇儿,这肯定不是娘做的,其中有啥误会不?”李无忌见石晓晓面色惆怅,以为石晓晓是责怪娘,这便开导着。

娘?

记忆里那个悍妇可是没有把她当成人过,之前一直对石晓晓十分苛刻,要不是因为后来她怀孕了,再加上李无忌的乞求,那女人才不会让她闲在家里吃白食。

这次落水……绝不是意外!

脸上闪过一丝冰冷,石晓晓的突变倒是把李无忌吓到了,当他正想说什么,外面就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这么快就急着来看她死没死了?

石晓晓目光凛着,虽然在这贫瘠之地,但既来之则安之,要谁让她不爽,照揍不误!

起初进来的女人就是她娘李氏,看到石晓晓坐起来,心底怔了一下,随即哭丧着,“哎哟!娘的心啊,你终于醒了,可不知道这几天担心死我了。”

这是有多巴不得她死?进来就哭丧?!

石晓晓敛去多余的神色,漠然的看着三个女人一台戏。

“嫂子,你醒了,没事了吧?”这个瞧着还算顺眼的女孩子是她的小姑子李香秀,别看她平时乖乖巧巧的,就是她爱在李氏枕边吹风,不然李氏哪会那么恨她?

活脱脱一朵白莲花!

石晓晓本想着给她一巴掌的,反正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只得装出之前那副柔弱的样子,微微摇头,表示没事。

“娘!晓晓刚刚醒过来,我去给她买点肉和药来补补身子。”李无忌是真的关心石晓晓,这时候站起身说着。

“不行!”不等李氏言语,李香秀的站起来否决着,那些钱可都是她未来的嫁妆,怎么可能给这个买肉和药?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待李香秀反应过来,随即讪笑起来,不自在的拨弄着发丝,“不是我不愿意,而是哥你也知家中的油米都见底了,嫂子竟然已经没事了,就不用花这个冤枉钱了吧?”

哼!

冤枉钱

给你买棺材要不要!

要是可以,石晓晓真想把这女人踹进棺材里去。

“就是就是!我说无忌啊!要是都没事了,咱就不花那冤枉钱了。”收到李香秀的目光,李氏附和着,语气也有几分缓和,因为是和她儿子讲话。

“娘,我本不需要这些,可想着肚子里的孩子,如今正是生长的时候,我怕出什么事,所以这些营养还是需要的。”石晓晓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你们越是舍不得,她越是要花,看她们能演到什么时候。

“嫂子,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给你买了那些,我们全家接下来就要勒紧裤腰带了。”李香秀瞬间急了,随即看到兄长面容上的不悦,微微低头,泫然欲泣的样子。

李氏可疼她这个宝贝女儿了,都说古代是重男轻女,看来都是扯淡的。

“是啊!晓晓,要是没啥事就这样将就了,家里也没多少银子了。”李氏碍于自家儿子在此不好发作。

没多少银子?

这些年李无忌苦的银子可都在她的手里,她们平时吃得也不是很好,咋说也还有些存款,李香秀想吃什么的时候,从来不吝啬,这时候说银子不够,不就是故意不给她补身子吗?

“娘,莫非香秀要出嫁了?”石晓晓问着,

李氏和李香秀一脸茫然,不知道石晓晓怎么会这样问。

“看来是我想多了,那日见你给了香秀五两银子,以为是嫁妆!”石晓晓不好意思的说着,李无忌要卖多少东西才能卖到五两,而给她买那些只需要几十个铜板罢了。

既然你不舍得,那就别怪我捅娄子了。

石晓晓话毕,李氏和李香秀面色立马变了变。

30

“嫂子瞧你说的啥话,娘咋会无缘无故给我那么多银两。”李香秀上前来解释着,神色之间透露着一丝慌乱,但还是强颜欢笑,这件事可不能让大哥知道,不然日后肯定没那么好拿银子。

还真是个戏精!

石晓晓心里冷哼着。

“那便是我瞧错了,不过,那日无忌不是卖了山货赚了十两银子吗?娘要不给我五两,瞧着孩子也快出世,得做些衣裳!”石晓晓故意说着,想着孩子,心里也逐渐升起一股暖意,也不知是原主还是她的。

家中虽然只有李无忌一个男人,担起重任理所应当,可也不能这般苛刻啊!

李氏瞧着石晓晓,本也打算给未出世的孙子做些衣裳,可是李香秀拽了她一下,她便狠下心来。

“做啥衣裳,那些年头,我们不也是烂布就包了过来,也不见得你们现在出了啥事,不也健健康康?”李氏的脸瞬间就冷下来了。

石晓晓冷笑着,她不过是想看看那几两银子还在不在,如今看来,那些银子必定在李香秀的手里。

她的丈夫哭死累活的赚钱养家糊口,自己却不能用,小姑子就像是富家小姐一样。

瞧瞧衣服穿着,她的破烂不堪,都有好几个补丁了,可李香秀呢?就连衣服的料子都比她的好,更别说是补丁了。

“娘,既然钱在,那便拿出来,不然孩子出生啥都没有。”一旁一直沉默的李无忌开口了,他觉得晓晓说的不错,孩子出生总不能真用烂布包着吧?

“这……”

“哥,你就会护着嫂子,是不是全家都是勒紧裤腰带给她一个人吃好喝好!”李香秀立马急了,打断李氏的话,有点着急,她哥一直都是虎头虎脑,从不过问钱财事情,每次有赚账都会交给娘,要是让石晓晓搅和了,那她和娘不就是没了收入?

她绝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出现!

“香秀!你就少说几句!不然日后你的开销我就不管了。”李无忌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向来都是逆来顺受的他竟然为了媳妇儿和亲妹子翻脸了。

啥?

李香秀看着自家哥哥,满脸不可思议,随即低下头,一副委屈的样子。

瞅着自家姑娘泫然欲泣的样子,李氏心疼了,她女儿可是要嫁给官老爷的,这可是她的财星,可不能委屈着了。

“哎哟喂!死老头子,你来瞧瞧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走了丢下我们娘三儿,老娘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这时候他居然不管我们了……”

李氏瞬间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无一不是在指责李无忌没良心!

“咋了?”

门口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随即王氏和众婶婶都来了。

石晓晓冷目瞧着这些,王氏便是这家女主人,她的奶奶!

“娘诶,你说他短命死的早,我这含辛茹苦的拉扯大他,他这时候为了媳妇儿都不给我和香秀儿伙食费了。”见王氏来了,李氏更加卖命的哭泣起来了,不过矛头都是引在石晓晓身上,李无忌好歹也是她儿子。

见此,王氏有点于心不忍,就自己这个大儿子短命,丢下这可怜的娘三儿,要不是李氏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抚养,估计大儿子都得绝后了。

故此,王氏也将矛头指向李无忌和石晓晓了,其中,最刻骨的就是石晓晓了。

“你这女人不要不知好歹,既然已经嫁过来了,就给我安分点,啥妖法都少做些。”

这是将过错都怪在她身上了?

石晓晓冷哼了一声,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是戏精!

“人家都说夫家亦是家,为何到此来了,我竟受如此排挤?身怀六甲本该做些衣裳,娘拿着银两宁给小姑子买衣裳也不愿给我一些,可是这也合理?”

石晓晓才不畏惧任何人,之前原主唯唯诺诺的吃了那么多苦头,这才导致丢了命,要不是她凑巧穿过来,那可就是一尸两命,对于这样的家人,她石晓晓宁可没有。

王氏也不是傻子,这石晓晓身上的服饰和香秀儿的比起来确实是天上的地上,前几天还听说石晓晓落水了,本以为都要死翘翘的,谁知道突然活过来了,这也是命大!

可她李家绝不允许出现不养母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有伤门风!

“有何事不能好生商议,非得吵得人尽皆知不可!”王氏心底里也有几分明了,这便冷冷的说了一句,也不知道针对谁。

这时候人群中有个肥胖的女子站出来,一脸不屑的瞧着地上的李氏,“大嫂,你可真够偏心的,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啊!莫非你打心底里不承认晓晓是你儿媳妇?”

唯恐天下不乱说的就是这个了!

但是石晓晓此时非常喜欢!内心里给这女人点了十个赞。

李氏急了,向来她都是以礼待人,这些年才能在王氏那里有个好的映像,也不至于被赶出屋,看来这些女人是早就巴不得她一家人滚出去了。

“她二婶,你咋说话的,这些年我也不容易啊!想着有个姑娘,日后享享福。”李氏说着又开始流泪了,只要哭就会让人心软几分,这些年她就是抓住这个的。

她这是想着卖女儿求荣?

众人心里都想着。

“哟哟哟,我可听说晓晓落水你都不愿意请大夫的。”二婶张氏继续说着,她就是看不惯这女人两面三刀,那日自己明显看到落水的实情,逼急了,就别怪她抖出来了。

张氏的话格外的意味深长,李氏心里颤动了一下,该不会对方知道什么吧?那日自己可是看着四周都没人的。

见人都不说话,王氏不悦说着,“别出来丢人现眼,自家事情关门处理。”

看着众人离开,石晓晓嘴角一直挂有笑意。

“你好过了,之前称你嫂子,谁知道你就是个江姑(搅家之人),不害得我们无家可归你就不高兴。”李香秀故意把李氏的矛头引到石晓晓身上,她就是见不惯这女人小人得志的样子。

石晓晓在这里一天她就整颗心都放不下,这女人就该滚出去!

李氏则是用阴狠的目光看着石晓晓,那日是不是她太过于手下留情了?

30

李氏和李香秀此时哪怕再想手撕了石晓晓,却因为李无忌面色不怎么好的缘故,两人悻悻的走了,心底里却把这个梁子结下了。

李无忌走到石晓晓面色,欲言又止!

“有话说话!”她这个丈夫生存的能力是有,就是为人太过懦弱,不管真相如何,他都是一根筋通到底。

自己咋就遇到那么个软弱的男人!

想到这里,石晓晓又握起了拳头,真想揍一顿安排此事的人。

李无忌仔细端详着自家媳妇儿,说来也是奇怪,这次落水之后对方竟然大变性子,甚至他都觉得自己不认识了。

“媳妇儿,娘不会偏心的!”李无忌本想问石晓晓怎么了,奈何最后出口的却是这一句。

还真是一根筋!

现在事情都已经那么明显了,他居然还帮他娘说话。

石晓晓本想骂人,可是看着李无忌这憨厚老实的样子,她忍了下去,“无忌,你自己想想,我平白无故的会去河边吗?自己都已经挺着那么大个肚子了!”

一句话,石晓晓就已经不愿意说多了,能不能领悟就看李无忌的悟力了。

刚躺下的时候,石晓晓就感觉到自己肚子一阵疼痛,这不是要生孩子,而是……拉肚子!

然后挺着大肚子的她根本就无法自由起床,还好李无忌看到了搀扶了一把!

“要不要我陪你?”李无忌害怕出什么事,担心的说着。

上个厕所也要人陪?

她石晓晓没无能到这个地步。

“娘,你说,大嫂是不是中邪了?”当她解决好打算回屋的时候,隐隐之中听到李氏房间里传来的声音。

由于李无忌父亲死了,他们就分着一个房间,之前都是挤在一起的,但是由于她嫁过来了,李无忌去借了点钱盖了一个勉强可以遮风挡雨的茅草屋。

而李香秀则是和李氏睡在一起。

“这个死呢子确实变化太大了,改明儿找个人来驱驱邪!”李氏想着也是奇怪,落水后的石晓晓变得聪明起来了,丝毫看不到之前的懦弱感了!

那她会不会记得落水之前的事情?

想到这里,李氏有点紧张了!

“娘,说到底还是那个孩子的错,改明儿驱邪的时候,让道士先生整点符水,然后……然后……”

石晓晓站在门外,手紧紧的握着裙子,还真是够狠毒的!

既然这个孩子现在已经在她肚子里,那谁也没资格动,而之前那个石晓晓的性命……她也会讨回来的!

次日,一大早的外面就吵个不停,石晓晓已经习惯了睡懒觉的,再加上怀孕夜间几乎难眠,鸡鸣的时候她才缓缓入睡!

“噼里啪啦……砰砰砰,咚咚咚!”

“MD!一大早的做丧事吗?”

石晓晓骂骂咧咧的站了起来,打开门看到门外的时候,还真是热闹,七大姑八大婆估计都到了,而嘈杂的声音正是眼前这个穿着八卦衣裳的道士发出来的!

而李香秀这时候正用恶毒的目光看着石晓晓,瞧你这次还不死!

哦,对了!

石晓晓突然想起昨晚上李香秀和李氏的计划了,嘴角微微扬起,那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娘,奶奶,这是做啥?”她故作一脸茫然不解的样子,且声音唯唯诺诺带有点害怕的样子。

王氏面带不悦的看着这些,她很不满意李氏的做法,什么家丑非得外扬,她家一直都没有出现过什么邪祟作祟的事情,这李氏倒好,大张旗鼓的敲着,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

“娘,你这是做啥?”不远处李无忌拿着锄头跑回来,刚出去田里就听人说自己家里好像有事,这一回来就看到这一幕。

“你媳妇儿魔障了,我不能看着自己家毁在她手里,道长,麻烦你了。”李氏根本不给别人说话的机会,哭哭啼啼的看着道士。

道士将目光落在石晓晓身上,不知道为何,石晓晓竟然会害怕自己被他看透,他应该只是个江湖术士,魂穿什么的肯定看不出来。

道士围着石晓晓张嘴不知道叽叽歪歪的念些什么,随后将手中的剑四处摆弄着。

“晓晓,你别害怕,没事得。”李无忌被自家妹妹禁锢着,只能安慰石晓晓,只希望对方不害怕。

道士做完之后,李香秀去房间里拿了一个碗出来,道士烧了一道符纸化成符水递给石晓晓。

“这个吃了会怎么样?”石晓晓问着,首先

要知道这东西的作用。

“只是驱魔,其他的没有大碍!”道士虽然不解石晓晓为什么那么问,但还是说着。

“也就是说,不会对孩子和我的身体有什么影响?”石晓晓继续追问着,余光已经看到了李香秀和李氏渐变的面容了。

道士坚决的点点头,“这些不会有任何影响!”

“二婆,您来帮我看看!”二婆是这个村子里唯一一个稳婆,对于打胎药那些应该很敏感的,也是因为知道二婆是个喜爱热闹之人,笃定了对方今日一定会到,不然石晓晓才没那么镇定自若。

二婆自然很乐意掺和别人家的事情,这便屁颠屁颠的走了出来,李氏却上前阻拦着。

“我家的事情,谁都不要插手,况且那只是符水,道长都说了不会有任何影响的。”

那里面的药别人不知道,这个二婆子可是很清楚的,李氏才不会允许自己的计划被打破。

“娘,我肚子里也是李家的孩子,道长虽然说了没伤害,可是二婆是村里远近闻名的稳婆,她来看看,我岂不是更加放心?”石晓晓才不会让他们如愿以偿!

二婆子身材庞大,推开了李氏,十分傲慢的走到石晓晓跟前,这丫头是村子里最有眼光的。

道士虽然不解,但还是将符水递给了二婆子,二婆子舔了一口,面色立马变了变。

“这里面有五行草!”

二婆子的话刚刚说完,四周的人都唏嘘了一声。

“李氏,你这个毒妇,怪不得会年纪轻轻守寡,就是你这缺德事做多了,这里的五行草不仅会害了孩子的性命,就连晓晓也会危在旦夕啊!”

二婆子立马将矛头指向李氏,石晓晓已经七八个月了,这时候流产最容易出现一尸两命了。

二婆子面色一冷,这种事情她最避讳了。

李氏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随即瞪着二婆子,“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这符水是道士给的!”

李氏一开始就想着把过错推到道士身上,反正她石晓晓到时候出事是因为喝了符水的缘故,如何也赖不到她头上,谁知道半路竟然蹿出个二婆子。

“既然如此,那你方才拦着我作甚?若非是心里有鬼,你现在那么紧张做什么?”之前李氏不给二婆子面子,这时候她也要咄咄逼人!

心里却是升起了对石晓晓的怜悯,一股悲伤从二婆子眼里流过。

看李氏这样子,心里没鬼才怪!

众人瞬间都明白怎么回事了。

30

“闭嘴!”王氏站了出来,二婆子虽然说的有理,可是李氏守寡是因为她儿子短命,这也是沉痛往事,自然不愿意看到别人提及。

再者,家丑不可外扬,这李氏竟然弄得人尽皆知!

想到这里,王氏就觉得李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家的事我家会处理,你们请走吧!”王氏在这村子里也有威慑力,这不,虽然那些人都想着继续看笑话,但还是不得不忌惮王氏。

王氏也知道自己一向威慑不错,这才开口说着。

道士也在这时候离开,走之前对方还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石晓晓,这让石晓晓浑身不舒服。

这道士啥意思?

“跪下!”

王氏一声怒吼,李氏吓得浑身发颤,立马双膝跪地。

“娘,我……”

“闭嘴!你还真觉得自己脸上有光彩吗?竟然做这等缺德事,我儿子是不是因为你而克死的!”王氏气得胸口一起一伏,她这辈子唯一的遗憾就是大儿子死于非命,而今天偏偏有人揭她的伤疤!

李氏跪在地上,浑身颤抖,这件事已经败露了,她没法解释了。

李无忌赶紧跑过来扶着自己的媳妇,好在自己媳妇精灵,不然刚刚发生的事情可能让他遗憾终身!

不过……

李无忌将目光落在李氏身上,“娘,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

他之前还一直不愿意相信娘会做出那么恶毒的事情,谁知道……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想要害我及腹中孩子?”石晓晓没有看着李氏说,而是走到李香秀面前,这人看着还是小孩子,为何心会狠毒到这个地步?

所有人都用讶异的目光看着李香秀,皆不敢相信这些都是她的主意。

李香秀紧紧的拽着裙子,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心里对石晓晓的恨意却已经开始泛滥了。

李氏急了,她女儿可是它的一切,万万不能有啥不好的影响,跪在地上的双膝向王氏走着,“娘,这些都是我的主意,你们就怪我吧!”

这不是明摆着给李香秀脱罪吗?

这让心里还有怀疑的人立马坚定这一切都是李香秀的主意了。

“小小年纪咋这么狠毒?”

“就是啊!自己亲哥哥嫂子都要害!”

“还不是因为李氏没有教好,不然怎么会这样?”

……

四周那些婶婶开始讨论起来,更多的就是幸灾乐祸。

这李氏要不是因为有儿子可以挣钱,不然哪还有机会留在这里吃白食?

李香秀的手紧紧的抓着裙摆,紧紧咬着牙齿,她从没想过自己的计划会落空,石晓晓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警惕了?

瞬间,李香秀的瞳孔放大,如同想到什么一样,伸出手指着石晓晓,眼泪适时掉了下来。

“是你!是你!为什么要冤枉我?你落水后醒来怎么就变得不一样了?!”

这时候她需要做的就是转移别人的注意力,这句话无非就是告诉众人石晓晓中邪了。

石晓晓面色冷下来,语气也格外冰冷,“你说一个去鬼门关走过的人醒来应该怎么样?”继续懦弱任人欺负?

她石晓晓做不到!

李香秀后退了几步,很明显被吓到了一样,光顾着流泪!

“石晓晓!你到底想做什么?香秀只是个孩子,你有必要咄咄逼人吗?”地上的李氏面色变得阴冷起来,仿佛下一秒就可以将石晓晓撕碎一样。

“大嫂,瞧你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无忌不是你亲生的一样,怎么差别那么大啊?”二婶张氏阴阳怪气的说着。

这话让李氏瞬间转移了怒意,两只手紧紧的抓着裙子,“她二婶,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不知道为何,石晓晓竟觉得对方有点掩饰的样子。

碍于现在情况紧急,她并没有多想!

“今日之事我可以不追究,倘若日后还有人不知检点继续陷害于我,那便莫怪我不念旧情!而我这个走过鬼门关的人,自然和普通人的报复心不一样。”后面的话石晓晓故意用阴冷的语气说着。

今日这个警钟若是不敲响,她日后定不会好过!

王氏讶异的看着石晓晓,本以为她会揪着这件事不放的,谁知道竟那么轻易的放过了对方?看来这个孙媳妇她平时小看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深究,你们日后给我安分些!”最后的话王氏很明显是对李香秀和李氏说的。

这个台阶她石晓晓本是不打算给的!

但现在人生地不熟的,她还是不要逼人太甚!

李无忌失望的看着李氏和李香秀,随即搀扶着石晓晓回房去了。

“娘!你看嫂子这不是真的中邪还能是怎么了?”李香秀阴冷的看着石晓晓他们的房间说着。

李氏的目光也变得阴冷起来,今天的这事已经造成了严重的后果,她苦心积虑的人缘关系就这样被打破了,要是娘那里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后面的日子该怎么办!

“媳妇儿,还好你和孩子没事,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办了。”一进屋李无忌就急切的说着。

他如何都未曾想到娘和小妹竟然会那么狠毒!

石晓晓对这个丈夫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人活世上不容易,再加上人心隔肚皮,骚年,你能多个心眼吗?

“昨夜我如厕听到的!”石晓晓并不打算隐瞒,不然李无忌心里肯定有个梗一直过不去,与其如此,还不如坦然相见!

“昨夜?”李无忌说着。

石晓晓点点头,并不打算多说,而是找了个最舒适的体味躺了下来,怀个孕真麻烦,坐也不行,站也不行,别人睡觉的时候她腰酸背痛,别人醒来的时候,她打瞌睡!

什么时候生物钟都已经变了!

李无忌瞧着自家媳妇儿睡着了,宽大有力的手紧紧的握着。

媳妇儿,我不会再让别人欺负你和我们的孩子了!

睡梦中的石晓晓就像是知道李无忌说的什么一样,嘴角竟然扬起了甜蜜的笑意。

李无忌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嘴角微扬,将被子拉在石晓晓身上,随后转身走了出去。

30

“大妹子!大妹子!”

石晓晓感觉自己刚刚闭上眼,门外就响起了声音。

介于声音的熟悉,她并没有表露出什么不悦的表情。

二婆子?

这时候来此作何?

不过她叫自己大妹子是不是有点不恰当?

石晓晓轻轻挑眉,但还是打开门!

“二婆,有什么事吗?”今天对方也算是帮了自己。

“这不,瞧你朴素,我这有许多口脂,瞧着颜色正,大妹子又长得标志,这便给你拿来了!”二婆子一脸笑意的拿来。

口脂?

哦?口红!

二婆子说着便将用满是褶皱包着的布打开,里面放着许多精致的小盒子,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这……”无功不受禄,石晓晓有点为难的看着,且自己也不会用啊!

二婆子见此,以为对方是多想了,便解释着,“这些东西确实是我儿媳妇留下的,可都是新的!”

二婆子的儿媳妇本是死了之人,如今将这个死人的东西拿给她用?石晓晓嘴角忍不住的抽搐着,虽然是好心,可这也不太吉利吧!

“这东西给你可不能现在用,要将孩子生下来才能用,不然我就罪过了。”二婆子没有注意到石晓晓的面容,严肃的交代着。

怀孕期间少化妆是对的,可是没那么严肃吧?

“说来也不是诅咒你,更不怕你笑话,我儿媳妇当初就是怀孩子的时候用,便造成了一尸两命的惨运。”二婆子神色黯然下来,语气里满是沧桑。

这个她知道,在原宿主的记忆里,二婆子也算是孤家寡人了,丈夫和儿子都是士兵,生前也有不少封赏,日子也还富裕,只是谁知道那年儿媳妇惨死,连同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带走了,死因就是因为口脂,后因无法,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再后来二婆的丈夫和儿子便死在现场上,刚开始因为有些积蓄的缘故,二婆也不算落魄,只是后来时间久了,家里也和其他人差不多了。

想到此,石晓晓对二婆多了几分怜悯之意。

不过……

她将二婆拿来的口脂打开,她那儿媳妇也不是多病之体,怎么会因为口脂的问题而丢了性命?

“二婆,这些口脂都是你儿媳妇留下的吗?”石晓晓将口脂放在鼻子上,莫名的有些不自在,便急忙拿开了。

“对啊,我那儿媳妇因为是官家小姐,平时十分注重这些,谁知道最后丧命于此。”二婆说着又开始感叹起来。

若是没有这个,她想二婆的生活也不会那么艰难吧!

“二婆你闻闻这个有什么问题吗?”石晓晓将口脂放在二婆鼻尖,若说是打胎之物,这个村子里恐怕没有谁比二婆更加灵敏了。

二婆子摇摇头,表示没有什么异样!

不可能啊!

石晓晓再次将口脂放在鼻子间,之前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回来了,吓得她急忙拿开,当时二婆的儿媳妇儿也是处于身怀六甲吧?

难不成这股味道只有孕妇才能闻到?

“二婆,这个颜色比较好,其他的你先拿走,我之后再找你!”石晓晓笑着说。

二婆见石晓晓已经收下一盒了,再加上提及往事的缘故,她心里十分难过,此时便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石晓晓拿着盒子,当初二婆子家的意外或许不是意外呢?

不知道为何,石晓晓竟然想弄清楚这件事!

李无忌回来的时候已经日落西山了,这就是没有电脑,没有手机,没有电的古代人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媳妇儿,今天娘和小妹来了没?”李无忌一回来就十分担心的问着,俊美的脸上多了几分憨厚。

瞧着李无忌紧张的样子,石晓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有防备的时候对方丝毫防备都没有,这有了防备,还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笑什么?知道吗?我今天农做的时候都心不在焉的,就害怕娘来找你麻烦!”李无忌倒是憨厚老实,一边抓着后脑勺一边说着。

“对了,你还记得二婆子家的事情吗?”石晓晓问着,想着多了解一些,毕竟市井流言才是最真实的流传。

“记得,怎么了?”李无忌疑惑。

“二婆子家之前可有什么仇恨?”一般来说,这种事情都是仇杀的可能性比较大。

李无忌思索了一下,缓缓摇头,随即十分避讳的样子,“这种不吉利的事情就别提了,我们的宝宝和你都会相安无事的。”

李无忌以为是通过这几天的事情,自家媳妇儿担忧这些发生在自己身上。

看李无忌这样子石晓晓就知道对方想的什么,知道李无忌一根筋,她便不多说了,躺在床上睡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次日,石晓晓便醒来,当她告诉李无忌自己要去街上买东西的时候,李无忌立马扔下锄头要一起去,这让石晓晓汗颜,还真要把她当保护动物保护起来啊!

不过看着李无忌焦急的样子,石晓晓便答应了,因为之前的事情,自家门口总是出现银子,而每次李香秀都是用不甘心的目光看着她,她便知道这银子的来历了。

算算时间也快生了!

她今天去的目的也是为了买些布料给孩子做些衣服!

古代的集市和现代不一样,况且这还是穷乡僻壤的地方,集市其实也不算是集市,这里就是一块空地,平时荒着,每逢三六九的时候就会有人在此买东西,而今日恰好逢九。

为了不让李无忌猜疑,石晓晓来这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布料,最后也给自己和李无忌各拿了一些,家里要添喜事了,也该添件新衣服。

“媳妇儿……”李无忌面色有点郁闷,对于他的小意思,石晓晓早就看得清楚了,随手拿了两个好看的布料,李氏和李香秀再如何,那也是他娘不是?

见此,李无忌开心的笑了起来。

石晓晓无奈的摇摇头,自己这个丈夫还真的容易被满足。

当经过一家卖女儿家用品的店铺时,石晓晓停顿了一下,李无忌立马红了脸,“媳妇儿,这里……这里……我们下次再来这里。”

石晓晓不解。

“这里是京城下来的人开的,价格……”李无忌通红了脸,但接下来的意思石晓晓已经明白了。

不过……

京城来的是不是代表见识要广泛一些?

石晓晓摸着自己怀里的口脂,竟然径直的走了进去,不知道为何,她有种在这里能找到答案的预感!

30

这里确实很新鲜,走进来就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这味道总是萦绕在鼻边,挥之不去,却又不刺鼻,让人感觉很放松,又十分清醒。

“掌柜的,你们店铺里有口脂么,之前有故人,曾送给我一盒口脂,味道十分别致,我寻遍了镇上的胭脂水粉点,也不曾找到,掌柜的可否为我找一下?”

这头话刚说完,手就被拉了一下,石晓晓回过头疑惑的看着自己的相公。

此时的李无忌一脸为难的看着自己媳妇儿,嘴巴动了动,最后在石晓晓的目光下,还是将到了嘴边的话吞了下去。

看着李无忌像极了受伤的小动物,俊俏的脸,做出委屈的动作,让石晓晓,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

看看四周没有人在看他们,偷偷的拍了拍李无忌的手背,用作安抚,并且用眼神示意他,没事,却瞟见,自己害羞的小相公脸红了。

哟呵!

这小丈夫还可以,偶尔逗乐逗乐还是挺好。

“夫人,这是我们店铺里所有的口脂了,夫人可以看看有没有你找的那款口脂。”掌柜找全货走了过来,打断了夫妇二人的交流,捧着匣子的伙计把匣子放到了货柜上。

石晓晓小心翼翼的打开了装着口脂的小箱子,心里嘀咕着,不愧是京城来开的店铺,光是这个盒子就值不少钱吧。

红木盒子,镶金角,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说不出的典雅。

石晓晓拿手翻动着匣子里的口脂,一直到最下面,石晓晓也没有找到和二婆子儿媳用的一样的。心里嘀咕道,“难不成是从外地带来的?不能吧。”

“掌柜的,就这些么,没有那种盒子很是精致的口脂么?”石晓晓失望的问掌柜。

心里却十分的疑惑:难不成自己预感不对?

可是那种感觉是十分真切的,自己的直觉一直很准确,难不成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

不对,这家店一定有问题。

“夫人你那友人可是在这镇上买的?这镇上口脂,也只有我家最为齐全,夫人可有那个口脂的盒子么,能给我看一眼么?”掌柜笑眯眯看着着问石晓晓,并未露出一分一毫的不悦。

掌柜经商多年,来此开店却没有很久,但是这店单单说是京城来开的,名气自然不可说,还未曾发现有何没有的货物,更不可能出现镇上别家店铺里独有的东西。

今日这个小娘子瞧着着装不怎么,看上去却十分有气质一般,而身后的男子,虽是短襟打扮,可这俊秀的样子,也不像这种穷乡僻壤可以养活的。

“掌柜,估计是这两人怕买不起吧!”伙计探头和掌柜低语,这两人衣衫虽然算不算褴褛,可也不像是什么富贵之人。

小伙计声音虽然刻意放小了,而却是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明显就是在嘲讽两人。

石晓晓一时出神,想到了现代的奢侈品点导购员,那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模样,却没想到自己像能买的起一样。

好在掌柜厉声打断了伙计的话,“你是不是不想在这里干了,谁给你的胆子……”

掌柜话还没完,就被石晓晓打断了。

“掌柜,盒子在这里,你看看。”说着把踹在怀里的口脂盒子递了过去,她可不愿意和这样的人浪费时间。

掌柜接过口脂盒子,放在手里仔细看了看。

“夫人,这口脂很久之前我们店里确实卖过,不过早在去年就不曾再进过这种口脂,库房里还有两件陈货,夫人若着实喜欢,老朽,这就让伙计去给你买来,权当这不懂事的伙计给夫人的赔礼了。”说完掌柜挥挥手让身后另一个擦拭柜子的伙计去库房取。

“掌柜这不好吧,若是没有,我不买就是了,若是耽误了贵店的生意,小妇人,内心愧疚。”石晓晓和掌柜摆了摆手,并不怎么想接受。

“夫人不必和老朽客气了,本就是我这伙计出言不逊,伤了夫人的脸面,若是换作别人说不定会狮子大开口,所以夫人不必再推辞了。”石晓晓才勉强同意了,收下这两盒口脂。

肯定了二婆子的儿媳的口脂来源于此,石晓晓心头的疑惑解了一分又增了两分,真是这家店卖的吗?

可若是真的二婆子的儿媳因为这个口脂而死,那店铺又如何敢承认卖货?

还是并没有人知道,二婆子的儿媳因此而死?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老掌柜出声,打断了石晓晓的内心的疑问。

“夫人,口脂给你。”掌柜将口脂递还给了石晓晓,却一直皱着眉头在盯着看那盒口脂。

这盒子没错,可是这盒口处溢出的脂蜜,怎么那般粘腻?

掌柜的心头有疑惑,可未曾言语出来。

石晓晓赶忙说了谢谢,随后因为身怀有匀的缘故,此处也没有什么可靠的地方,无奈之下只好又将身体依在了身后李无忌的身上。

而李无忌知道石晓晓,因为怀孕,站久了坐久了就会腰疼,在身后扶着石晓晓的腰。

石晓晓这时闲来无事便想起去看店铺里的装饰摆件,很古典,东西很多又不拥挤,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香味不浓,也不至让人闻不到。

石晓晓在心里为店铺的摆设与品味打了一个尚可的评价。

拐角处的楼梯传来下楼声,就看掌柜一闪身从石晓晓的身边走到了,楼梯口,接过了下楼的人手,一边说:“二公子,是要回府了么?”

掌柜一脸毕恭毕敬的看着下楼梯的那个人。

被叫做二公子的人抬手示意掌柜,不必多言,转身又将手放在身旁的丫头身上,并未注意到货柜前的石晓晓和李无忌,就离开了店铺,进了那辆不知何时赶来的马车。

直到马车离开,石晓晓也没有缓过神来。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绝对是为了这个公子写的,宛若谪仙,步步生莲,石晓晓在内心咆哮,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人,又惋惜自己已经嫁了人,无奈的在内心泪流满面。

还没YY完,身后就传来了自家相公委屈巴巴的声音,“娘子,你为什么要盯着那个公子看呢?你是不是,打算抛下我和孩子?”

30

石晓晓看着李无忌的这副欲哭垂泪的表情,突然觉得自己做了天大的坏事,若是儿子生出来,现在这人肯定抱着儿子,拉着自己的衣襟,哭的可怜兮兮。

石晓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本想逗乐李无忌,可看到对方脸上的不悦之色,又悄声在自家相公耳边说,“他没有你好看,再者,我也不会抛弃你和孩子的。”

这白捡的相公也是不错的,虽然这不是她的孩子,可现在她已经占用了这具身体,就会好好的对待这一切的。

李无忌听了石晓晓的话无奈的摇了摇头,放在石晓晓腰上的手又紧了几分,他现在心底里都不敢再松懈了。

自家小娘子自打某一天以来就变得不一样了,不再像以前那般老是柔柔弱弱的什么都不说的样子。

掌柜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自家主子的容貌,京城多少官宦人家的小姐,看自家公子都入迷,失了礼仪,更别提这小镇无知农妇了。

“掌柜,掌柜,你看是不是这两个口脂。”伙计带着口脂从库房三颗回来,手那着两个口脂盒子。

掌柜将口脂盒子接了过去,又从货柜拿了块抹布,细细的将上头的灰尘擦去,又从身后的货架里找了一方做工精湛的帕子,包起了两盒口脂,方才递给石晓晓。

“夫人接好,是否还需要其他东西,老朽让伙计给你取出来。”

“谢谢掌柜,这帕子多少钱,我把钱给你,不然这礼物太重了,我受不得。”石晓晓摇头拒绝,并不敢接受,自己虽然心大,却也知道无功不受禄,也就不敢接过。

“那我收夫人十文钱如何?”老掌柜微微一笑,好像早就知道石晓晓会拒绝这方帕子

“掌柜这……”石晓晓犹豫着不知该不该接过。

“夫人不比多言,我说着帕子值多少就是多少,希望,夫人以后再来小店光顾。”掌柜的眼中闪烁着精光,让人看不透,但脸上的笑意,却丝毫不见减少。

“那我就收下了,谢谢掌柜,无忌数出十文钱给掌柜,再拿五文钱给取货的小哥。”石晓晓边说这边从帕子里拿出了一盒口脂,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味道没有那么沉重,也没有让人不舒服,反而带着一点桃花的香味。

石晓晓立即认识到了不对,这盒口脂与自己的那盒有些区别,或者说是有人往里头掺了东西?

石晓晓抬手又将口脂盒子递了回去,又将自己的口脂盒子从怀中取了出来,一并递给了掌柜。

“夫人这是何意?”掌柜一脸诧异的问石晓晓,不懂,为何这个妇人会将口脂盒子,递回了自己这里

“掌柜,这两盒口脂味道不同,可能不是同一种吧。”石晓晓抬头看向掌柜,一脸严肃的说这话。

看着老掌柜的表情,基本排除铺子里的人下毒害了,李氏儿媳。

“夫人,老朽可能拆开夫人的口脂闻一闻么,这生产这种口脂的地方只有一家,别无其他,味道又问会有所差异?”掌柜一脸狐疑的说道,只因口脂这种女儿家私有的物品除了自己的相公别人不应乱动的。

石晓晓点点头,突然觉得店中空气十分闷热,肚子也有些疼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和身后的自家相公说,“相公,你帮我把那边的椅子拿过来,我肚子有些疼。”

“那咱们走吧娘子,你和孩子最重要,这口脂我把你送回家再回来取。”石晓晓摇了摇头,又拍了拍李无忌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李无忌发现自家娘子有一天醒来以后,就不像以前那般依赖自己,自己也不知不觉的听娘子的话了。

“好吧,娘子,你站稳了……”听着李无忌关心的话语石晓晓心头一暖。

“这位夫人,可否借一步,说话。”李无忌还未说完,掌柜一脸严肃的和石晓晓说话,并示意石晓晓到货柜后头的房间里一谈。

看着严肃的老掌柜,石晓晓心里想:果然不出我所预料,虽不知道老掌柜何意,但是这光天化日之下,他总不至于害自己就是了。

石晓晓和老掌柜点了点头,由身后的相公搀扶着走进了内室。

走进内室,一张桌子,看不出什么木料,椅子是上好的黄花梨木椅子,抱着肚子一步一步的挪过去,又缓缓的坐下,推了推李无忌让他把窗打开。

转过头刚想开口,就见老掌柜,挥挥手将伙计打发出去,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

“夫人可知,这口脂,盒子是我家的,脂蜜也是,可是这脂蜜中又有人添了些东西,夫人可知你那故人,缘何要送你这害人的东西。”掌柜的眉头紧锁,用探究的目光打量着石晓晓。

“我那故人,她……她已经离去好多年了,这口脂是当初她赠予我的,我多年也不曾动过,那天打开,味道着实特别,却又令人不舒服,希望麻烦掌柜,帮我看看里头到底有什么,小妇人在此谢过了。”石晓晓脸色惨白,肚子好像更疼了,死死地攥着自家相公的衣襟,咬着牙说完了话。

看来那口脂真的有问题,就是不知道二婆子在这中间试演什么角色呢?

“老朽不才,今日夫人拿来的东西,由我卖出,自会帮夫人找人验出,夫人身体不适,还是早些回家休息吧,七日之后,夫人让身后的小哥来取结果,便可。”掌柜虚扶了石晓晓一把,又叫伙计,替夫妻俩叫了马车。

石晓晓听掌柜说完了话,就扶着李无忌的手臂站了起来,服了服身说,“那就多谢掌柜了。”就由李无忌扶着离开了这家店铺,坐上了马车。

上了马车之后石晓晓自顾自的揉着腰,感受着手掌下自己孩子的胎动。心里想,这估计是个儿子吧,不然也不会这么调皮。

“娘子,你和孩子没事吧?”李无忌一脸担忧的问,刚才看着石晓晓一脸虚弱的强撑在那里,就忧心不已,此刻终于能问出来了。

30

“没事,这孩子在翻身,动作有些大。”

边说着,石晓晓掀开了马车侧面,窗口帘子的一条缝,看外头的街上的人来人往,心里感叹,芸芸众生,匆匆碌碌,不过都是为了生计。

颠颠簸簸,马车终于到了家门口,李氏听闻动静,急急忙忙跑了出来,以为是贵人来求娶,自家‘貌若天仙’的的女儿,结果一看是,自家儿子儿媳。

还真是娇生惯养,她这辈子还未曾遇到这般待遇。

李氏张口便就大骂起来,“老娘做了什么孽,养了你们两个败家子,就出去赶个集,都得坐车回来,你看村里谁家的婆姨,和你这般娇贵,当自己是城里来的,富贵人家得大小姐……”

李氏嘴里的污言秽语,直叫人觉得污了耳朵。

自从借符水害石晓晓,又被人发现的事情之后,李氏也演不下去了,积攒了多年的人缘,名声都没有了,就开始自暴自弃,纯粹破罐子破摔。

李无忌将石晓晓扶下了马车,扭头打断了李氏的话,“娘,晓晓的肚子疼,再说了,这要走那么长的路程,晓晓怎么受得了?”

李无忌和李氏解释道,并不怎么希望李氏在这么叫骂下去。

“谁家的儿媳妇有她娇贵,人家马上生了还帮着家里做饭洗衣服,再看看他,让她倒杯水给我喝都不行,出个门就一副娇贵不行的样子,当初不让你娶她,你偏要娶,要我说这就是个灾星。”

说着李氏往地上一坐装作嚎啕大哭的样子,着实令人嫌弃的不得了,却也没人能把她如何,李氏见没人管她,也就越闹越厉害。

她倒是想要让街坊邻居都知道这石晓晓是个何等无能之人。

在马车上休息了一会,石晓晓感觉好多了。

石晓晓看着李氏泼妇的姿态,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今天又要开始演戏?

也好,自己也该给她一个教训了,不然等自己生孩子的时候有自己难受的。

石晓晓将车费给了车夫,又转过身,装作虚弱无力的样子,往地上一趟,开始嚎啕大哭,并且还有喘不上气的样子。

不就是演戏?

她石晓晓也算是影后级别的人物。

哭了有一会,石晓晓估摸着村子里的人都来的差不多了,之前许多事可让李氏的声誉下降了许多,偏偏对方还不愿意消停。

石晓晓苦涩着脸,直接跪到了李氏面前,哭着说,“娘,是儿媳不对,求娘不要气相公,下次儿媳上街给家里买东西,肚子疼爬也要爬回来,娘不要生气了,儿媳知错了,请娘千万保重身体,别为了儿媳气坏了身子啊。”

演技这东西,她石晓晓的也不赖!

李氏想摆自己一道,这次偷鸡不成蚀把米,也是活该。

嚎啕的哭声不仅引来了村里人,当然还有,李氏的婆婆王氏和二婶子杨氏,两人的到来也给这场闹剧,画了个句号。

王氏看着院子里的李氏和石晓晓便气不打一出来,出口便呵斥道,“闹什么闹,还嫌不够丢人,你个丧门星,老娘留你在这家里吃口饭就不错了,都给我进屋去,你还有脸闹,李家的见面都被你丢光了。”

看到了王氏出面,石晓晓的目的达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毕竟是儿媳。

在这对女人诸多规矩的古代,百善孝为先,儿媳和婆婆有矛盾,吃亏的肯定是不会是李氏,现在王氏出面了,李氏也就不敢再胡闹了,而王氏当然不会一直向着自己,不过是因为自己肚子里有一个金疙瘩。

进了屋子里,王氏的怒气立刻出来了,照顾李无忌把门关上,给他媳妇弄把椅子,就怒视着李氏。

“你给我跪下,怎么还嫌前几天闹得不够丢人?村里人以后怎么说咱家?那么大年纪了,你还要不要脸面了,你姑娘还想不想嫁个好人家了?”

这时李香秀在门前趴着想往屋子里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却不了正装王氏的怒火上,连上次加这次全归咎于李香秀身上了。

“香秀你给我进来,在门口探头探脑的,还嫌弃自己脸上好看,在这么闹下去,村里谁会娶你,怎么你是打算嫁不出去直接让家里给你绞头发,去当姑子不成。”王氏坐在正屋的炕上,胸口上下起伏,显然气的不轻。

王氏心里则是在责怪,李氏母女不懂事,想让李家绝后。

李无忌上前扶着奶奶王氏,帮其顺气。

缓了一口气,王氏让石晓晓见识了她战斗力全开的恐怖,石晓晓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对王氏。

抱紧王氏大腿,对待李氏母女这种食人花绝对不是问题。

王氏训斥完了李氏母女俩,抬头看了看母女俩人,“既然你们娘俩不想安分,就去屋后面跪着吧,一天跪两个时辰,上午一个时辰下午一个时辰,村里人要问起,就说为大爷祈福了。”

说完王氏便由着二婶子扶着回了右堂屋休息。

看着王氏对李氏母女的处罚,石晓晓心里大快,一天跪两个时辰,也就没时间找自己麻烦了,相信二婶子杨氏很乐意监督她们。

带着内心的愉悦,石晓晓在李氏母女仇视的目光下转身,准备离开,“嫂子,我究竟哪里做错了,你竟然这般对我,以后我改好不好,求嫂子给我口饭吃,待到来年薄薄的给我份嫁妆嫁出去就是了,但求嫂子不要再为难娘了,我在这给你磕头了。”

说完,一伏身,就要磕下去。

李无忌到底心疼自己妹妹和母亲,却也不知为何她们要这般对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却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妹妹,被逼无奈给嫂子磕头求生活,就一把拉住了她。

再看李香秀哭的梨花带雨,好不让人怜惜。

想不到这小姑子还是个实力派选手,石晓晓轻蔑的看了李香秀一眼,又瞟了李无忌一眼,也不做停留,就回了自己的屋子里。

心里却是十分烦闷,这破落人家,什么都没有,难缠的人却一个比一个多,万望李香秀和李氏能长点心。

到了屋子里,把今天买的东西拿出来,放到了桌子上,拿出给祖母的布料,让李无忌送过去,又叮嘱他和王氏多说说话,关心一下老人的身体。

随后石晓晓又拿起给李氏母女买的两份布料,在手中端倪,纠结该不该给她们,最后又拿起了包在帕子里的口脂盒子,想起这帕子也忘记给钱了。

不由得揉了揉头,起身躺到了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30

王氏收到了李无忌送来的布料,拿在手中捻着,想着李无忌刚刚对自己的关切,也就明白是石晓晓让他过来的,自家孙子是个闷葫芦,自然不会说起这些。

而店铺里的老掌柜,看着店铺并没有多少人来,毕竟,小镇上的人都觉得铺子里东西贵,就拿着两个口脂盒子上了二楼,进了一间屋子里。

屋子里堆满了盒子,老掌柜抽了一个不大的盒子,打开从里面拿着一个银色小匙,又拿出了两个玉碟?

从两个盒子里取出来两份脂蜜,分别放到了两个玉碟,又往里盒子加入了一点白色粉末,就看石晓晓拿来的那盒口脂,变成了黑绿色颗粒状物体,味道极为刺鼻。而正常的口脂变成了透明的膏制物体。

果真是这种东西,自前朝以后,这东西便只流传于达官贵人之中。

又怎么会出现在一个民家孕妇这,这东西是可以让孕妇一尸两命,又无可查起的好东西,可是如果要害一个普通的孕妇又何苦大费周章呢?

老掌柜无奈的摇了摇头,想不明白究竟为何。

又犹豫了一下子,将那盒有问题的口脂全部取了出来,又从箱子里找出一个玉盒子装到了盒子里头,然后将银匙擦拭干净,玉碟里的东西通通倒掉,连石晓晓的口脂盒子也擦拭干净,才转身离开这间屋子,回到了柜台等客人到来。

石晓晓这一觉睡到了黄昏时分,一睁眼,看见李无忌在看着自己发呆,心里嘀咕:这穷乡僻壤,怎么生出这般标志的人儿?莫不是达官贵人家的庶出公子,送来养活的,单看李氏的态度也不是没有可能。

“晓晓你醒了,你睡了可久了,我都下地做完农活回来了,你还在睡着,怎么睡的这么久。”李无忌带这几分迷茫的说着。

石晓晓笑了几声,没有说话,突然发现自己压力好大,这要是在以前肯定把这小美人抢回家做压寨夫君,这白捡的夫君还是挺好的,自己也不算吃亏。

“肚子里还有个小的,难免嗜睡一些,你要是想和我说话就把我叫起来啊!守着我有什么用呢”说着还揉了揉的太阳穴,这怀孕就是嗜睡,睡完还是迷迷糊糊的真累。

李无忌欲言又止,最后犹豫了一会,就问石晓晓,“晓晓,你能告诉我,那盒口脂哪里来的,是有人送给你的么?”

石晓晓知道李无忌不可能什么都不问,正好自己也有些问题,想让他告诉自己,就回答道,“哪是啊,谁会送我一个马上临盆的大肚婆呢?那是二婆子给我的,说是她儿媳妇留下来的,拿来了好几盒,我本来不想要,最后实在拧不过她,便收下了一盒,不过她又告诉我是不祥之物,也不知适合意思,也就放着没有用,今日出门正巧带着,看到那家店就有一种直觉,感觉答案就在里头,所以我就进去了,结果不出我所料,希望过几天,那个掌柜可以给我一个答复。”

石晓晓一副执掌乾坤的表情,有带着一点洋洋得意,这让李无忌觉得很新奇。

再看李无忌,面色阴沉,虽然想说些什么,可看到石晓晓,他还是沉默了,也没有说什么。

石晓晓知道李无忌肯定有什么怀疑,并且不想让他掺和进去,但是她想弄清楚这件事,就绝不会轻言放弃了,而且上次二婆子帮了自己一次,自己又收了她的东西,帮她问清楚,权当还她的人情了。

一连几日,李氏母女也没有动静,估计是丢了面子没脸见人,估计也能安生一段时间。

石晓晓用买来的布给李无忌做了一身衣服,长襟束腰,又把而孩子买来做小衣服的布料,裁出一块给李无忌做了一个腰封,长的这么好的美人天天穿粗布衣裳太可惜了。

可惜没有玉,,都说君子玉不离身,且不说自家没有玉,就算有也不会让李无忌随身带着的,真真是白瞎了那张脸。

又不禁头疼,等自己生完孩子之后怎么能让家里条件好点,总不能自己眼睁睁看着自家孩子,和村里的孩子一样,大字不识一个。

可是自己有什么都不会,上辈子也不曾好好学习,靠着一班子朋友,也混的风生水起,难不成和上辈子一样弄个讨债公司?

这家里啥关系没有,也没有一帮关系过硬的朋友,刚开业就得被人打砸光了,想了半天也没有头绪,石晓晓最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决定到时候再说。

吃过晚饭,石晓晓非拉着李无忌出来走走,李无忌本事不愿意的,怕石晓晓今天站的太久了,伤害到孩子,结果被石晓晓的什么呼吸新鲜空气空气对身体好,要多看看大自然风景,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弄晕了,就由着石晓晓拉着自己走到了田边。

晚间的秋风带着丝丝凉意,李无忌在心里懊恼,就不应该一时冲昏了头,把石晓晓带出来,这晚风吹坏了人可如何是好?便想拉着自家娘子回去,扭头一看,二婆子和村长在前面地垄的地方,撕扯叫骂着。

而自家娘子则目不转睛的看着,李无忌赶忙拉了拉自家娘子的手,躲到了一颗大槐树后头,隔的甚远,也听不清两人在争吵着什么。

大概有一盏茶的功夫,村长急匆匆的往家里走,脸上好像还有一个巴掌印,两人遥遥的看着二婆子回了家,心知这种事情不能问出口,也就回了家。

到家之后,石晓晓问李无忌,“你说二婆子儿媳的死会不会与村长有关?”

不知道为何,石晓晓心底里有种预感。

“应该不会,当初二婆子的丈夫和儿子的后事还是村长拿钱操办的,你现在是双身子,提那般晦气的事可不行。”

说罢,起身吹灭了屋中的小灯,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秋雨,听着雨声敲打着窗户。

石晓晓昏昏沉沉的睡着了,也不知道,身边的人起来了,站在窗边心中若有所思,眼神愈发深邃。

第二天便是约好的七日之期,石晓晓破天荒的早早起来,把新做好的衣服给李无忌穿上,又细细的叮嘱了李无忌一遍,依靠着门口,送走了李无忌。

30

李无忌看着石晓晓的动作,很不明白为何她要对二婆子的家事那般关系,只是心里想:自己要早去早回,不然母亲又该责骂了。

今日并不逢集,街上的人也不多,不一会就走到了那家铺子,刚巧伙计把门打开了,李无忌竞直走了进去,却没见到老掌柜。

“这位先生,这铺子的掌柜呢?”

“掌柜啊,年纪大了,一般会来的晚一点,这位小哥所有什么事,和我说也一样,我是这家铺子的账房。”站在货柜前盘帐的中年男子说。

“那我在这等一会,行么,七日之前,我家内子与老掌柜约好,让我今日来取一样东西。”李无忌和账房先生说道,也没说约的什么。

“那客官,自便就可,那边有座椅。”又招呼身后的伙计给李无忌上茶,说完账房先生也就不再管李无忌,只是时而拿探究的目光打量着李无忌。

李无忌坐到椅子上,四处打量,也没看见那天出言不逊的伙计,估摸着是被辞退了吧。

也就没有多想,静静的等着老掌柜来铺子,大约两柱香的时间,老掌柜才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坐在那里的李无忌。

“公子是来取那位夫人的口脂吧,老朽已经弄好了,包括使用方法。”老掌柜特意在使用方法上加重了语气。

李无忌虽然平日里不愿意特意去想什么,但也并不是个蠢人,自然明白了老掌柜的意思。心里纳闷,为什么老掌柜一定要避着别人说呢?

虽是不解,却也知道不是合适的询问时间。

接过了口脂盒子,也就转身告辞了,却也忘记了,自家娘子早上千叮万嘱的把帕子钱给老掌柜的话了。

李无忌往家里走,离得很远就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和妹妹跪在屋后,来来往往的村民指指点点.

李无忌心里很不舒服,他们在不好也是自己的母亲和妹妹,可是她们却想害死自己的妻儿。

心里的纠结让李无忌十分不舒服。

扭过头去,就看着自家娘子在窗户边站着和自己笑,也就把这不舒服忘到了一边.

回到屋里,把口脂盒子递给了自家娘子,转身就想出去,拿锄头去地里做农活.

地里的农活二叔自己干不完,总不能自己一直多懒。

石晓晓一把拉住了李无忌的手,放到了自己肚子上,“夫君,他在动,这么调皮,肯定是个男孩吧。”

这是李无忌的孩子,他应该去感受孩子每次的胎动,前世的早教书上说这样子对孩子好。

李无忌感受着手掌下的起伏,想到再有一段时间就可以看到孩子了,就由着石晓晓拉进了屋里。

孩子是像自己多一点还是晓晓多一点呢?

这么调皮应该是个男孩吧。

随即李无忌露出了傻笑,自家就剩自己一个,如果是个男孩最好了,这个孩子就能让祖母和母亲安心。

石晓晓将李无忌拉进了屋子里,然后倚坐在床上,看着老掌柜给的口脂,发现并没有什么书信,就抬头问,“老掌柜可曾托你带来书信一类的,还是和你说了什么?”

石晓晓一脸疑惑的问李无忌,心里也有很大的期待。

“没有啊,只有这两个口脂盒子。”李无忌突然惊醒,发现是石晓晓在问自己就回答道。

“不会吧,什么都没给,改什么都没说?”石晓晓紧锁着眉头,难不成是老掌柜也不知到这口脂有什么问题?

打开了其中一个,发现是老掌柜给自己的,只是上面少了一点。

又打开了另一个,发现里头的口脂没了,变成了一张叠好的字条,石晓晓随即将字条取了出来,又打开看,上面写。

,毒,混于脂蜜,至孕妇一尸两命,我已取走,小心。

二婆子的儿媳,果真因这口脂而死,只是二婆子是真不知道呢,还是只是怀疑什么呢?

如果她在怀疑什么又为什么要将这个东西送给自己?

石晓晓一肚子的疑问,却不知道该问谁,手指在在口脂盒子上无意识的摩擦着花纹。

石晓晓的目光落在自家丈夫身上,“相公,你知道,二婆子家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了吗?”

一个村子的人,不会不知道吧?石晓晓在内心吐槽,唉,算啦希望可以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吧。

“你怎么又想起问这个了?等你平安生出孩子了,我在和你说。”李无忌无奈的皱了皱眉。

怀孕的时候老是说这些晦气的事情,会坏了孩子的运气的,却不知道为何自家媳妇儿突然对这些事感兴趣。

见此神色,石晓晓突然有些别扭。

上辈子自己心大,对感情不太看着,觉得身边有人陪自己玩就行了,可现在穿越过来以后,突然有了丈夫,肚子里还有一个小包子。

李无忌的无奈大概是对另一个人吧,应该是原本的石晓晓,来了这么久也没弄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过来,都说别人穿越都是世家贵女,皇亲国戚,到自己这里农妇。

也不知这前身是个怎么样子的人,看李无忌无奈的皱眉头,动作很是熟练,估计是少年老成老是为别人操心。

想到这里石晓晓不禁摇了摇头,叹息道,“造化弄人啊!”

或许自己上辈子一直遇不到合适的人就是为,遇到李无忌吧。

“娘子,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啊?”李无忌面色沉重的问着。

听到李无忌的话,石晓晓才反应过来自己把话说了出来,急忙解释说,“我在想二婆子家的事呢?她一个人也应该不容易,原本丈夫儿子荣归故里,应该是家庭和睦幸福的,现在就剩她自己了。”

虽然是拿这件事当做借口,但是石晓晓对二婆子的家的惋惜是实打实的。

“晓晓,我和你说过你现在肚子里有孩子不可以说这些晦气的事情的。”李无忌一本正经的批评起了石晓晓,却又不忍心说重话。

关心的话语也冲淡了石晓晓心里的悲伤,她在心里默默许诺,一定要好好的,经营好自己的小日子,最起码要把自己儿子养好,不用李无忌每天去田里干活。

石晓晓暂时放下了二婆子家的事,每天安心养胎,日子说不出的清淡。

白日里自己坐在屋子里给孩子做小衣服,偶尔二婶子杨氏会过来看看自己,陪自己说说话。

30

一天的中午,石晓晓在睡梦中疼醒,感觉到自己的下身疼得厉害。

难不成是要生了?

石晓晓强撑着痛走到了门口,喊到,“快来人呐,快去请稳婆,我要生了。”

喊完就只能扶着门框站着,抽搐的疼痛让她连抬腿的力气都没有。

听到声音的王氏急急忙忙从屋里走出来,看到石晓晓的样子,急忙开始安排,“老二媳妇,你快去村东头请稳婆。李氏,你快去厨房烧热水,烫盆子。香秀,你快去把你嫂子扶进去,再去地里叫你哥回来。”

王氏将跪着的李氏母女叫了过来,让他们过来帮忙。

石晓晓看李氏母女不情不愿的过来帮忙,李氏有心说些什么,又碍于王氏在,怕被敲打,也就憋在了心里。不过伺候自己这个儿媳妇,估计李氏也是够窝火的了。

李香秀到底是年轻,犹豫了一下就问自家祖母王氏,“我看村里这么多妇人生孩子,为什么只有晓晓嫂子,要使唤这么多人?”

听到李香秀的话李氏吓得一浑身一抖,急忙去拉自家傻姑娘的袖子。生怕自己女儿的一句话惹怒了王氏,毕竟石晓晓的肚子里的孩子是个护身符。

又赶紧讨好的和王氏说,“那年右边三户人家的,咱同姓李家媳妇生孩子,让这丫头知道了,她在人家家附近看热闹,看李家娘子不到两个时辰就生下了孩子,还是自己,就由此一问,没什么意思。”

说完还讪讪一笑,又瞟了石晓晓一眼,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王氏斜看了李氏一眼,“怎么香秀,还不扶你嫂子进去,是想你嫂子在这院子里生孩子,让全村把咱俩当笑话不成?”

话虽对着香秀说的,明眼人都知道是在敲打李氏。

石晓晓内心十分不舒服,想和李氏唱对台戏,奈何肚子太疼了,实在说不出话。

李氏的心里实在是有苦说不出,自己怎么就生了这么个没脑子的东西,可自己这后半辈子还得靠着,李氏看了一眼李香秀,示意她别胡闹,也顾不得多想,急急忙忙的就去了厨房。

石晓晓被李香秀搀着又躺会了床上,看王氏走进来了,就抬头和王氏说,“祖母,可能让人为孙媳准备点吃食,儿媳怕一会肚子里的东西消化完了,使不上劲。”

这上午饭早就吃过了过一会该吃晚饭了,不吃东西哪来的力气生孩子,这家里,是肯定没有参汤给自己喝的。

再看王氏一脸慈爱的盯着石晓晓的肚子看。

石晓晓知道王氏并不是真的喜欢自己,而是看重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但也不错,至少母凭子贵,自己生下了李家的长孙,王氏就会压着李氏。

又见王氏扭头冲外头喊,“李氏,做一碗红糖炖蛋给晓晓端过来。”

把在厨房烧火的李氏气的,一把把烧火棍扔出老远,心里又扭曲的想,死老太婆,你要知道李无忌根本不是你亲孙子,石晓晓怀的更不可能是你重孙子。

石晓晓下身很疼,脑海里却全是乱糟糟的东西,也不知到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好像稳婆来了,疼痛愈发的明显。

下身好像有什么东西就出来了,应该是羊水破了吧。

也不知到李无忌来没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疼痛越来越剧烈,石晓晓很想喊出来。

稳婆在耳边,一遍一遍叮嘱,千万别喊,泄了气,就使不上力气了,宫口开了两指了,眼前开始冒白光,后来疼痛的根源好像没有了,耳边夹杂着稳婆的报喜声,又好像是现代的汽车滴鸣。

将石晓晓扶进房后,李香秀就一步一步的往自家地里挪,不知道为什么,李香秀并不怎么想让李无忌回去陪石晓晓。

来到地里,李香秀看了一圈,也只看到了自家二叔?便问道,“二叔,我大哥呢,家里大嫂要生了,祖母让他快回去。”

嘴上叫着祖母,心里想的却是这死老太婆就知道瞎折腾人。

“你想回家,我去找找你哥,他刚才去小解,刚回来就说肚子疼,就急匆匆的跑了。”说着李二叔把两把锄头递给了李香秀,让他带回去,便顺着李无忌跑的地方,找了过去。

李无忌在小解的时候发现灌地的河边有东西在动,等回到了自家地里,又总惦记着水边,便推脱肚子疼,想去看看。

到了河边,才发现是个大活人,身上没什么外伤,却又虚弱的,进气少出气多。

摇了摇,半死不活的人总算睁开了眼睛,看了看李无忌,“这位公子,可否把在下送到那家京城来开的店铺,到时必有重谢。”

说完又昏迷了过去,李无忌深知自己惹了一个大麻烦,又不忍见死不救,就用破树枝和杂草,勉勉强强绑了一个架子,又捡了一节不知谁家扔了的麻绳,拖着昏迷不醒的人往铺子走。

走到了一半,李无忌突然想起这个半死不活的人不就是上次和石晓晓,在铺子里遇到的,被掌柜叫做二少爷的公子么?于是心里多了几分探究,为什么会出现在河边呢?

李无忌本以为送过去就可以回家了,而老掌柜看着被拖过去的二公子,一惊,便晕倒了,伙计伙计又做不了主,那天的中年男子也不在。

等李无忌从烂摊子中摆脱出来,已经黄昏时分,怕家里的小娘子着急,便急匆匆往回赶,刚到村口就看自家二叔,一头热汗,跑过来。

“无忌啊,不是叔说你,你媳妇生孩子,这么大的事,你还有心思在外头溜达。”李无忌的二叔皱着眉头,数落着自己的侄子。

看着二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李无忌瞬间呆若木鸡,心里乱的像一团毛线。

“什么?生,生了?”李无忌结结巴巴的问出来,突然跑了出去,朝自己家狂奔,怕是要回去再晚一秒就要错过些什么了。

一到家门口,就看到祖母王氏在自己的屋子门口坐着,不停的扭头和二婶说话,看着她们这个样子,李无忌的心放下去了一半,应该没有事情。

李无忌开头招呼道,“婶娘,我家晓晓怎么样了?多久了?怎么没动静?”

噼里啪啦的一堆问题,把杨氏问得不知怎么回答。

30

还没等杨氏回答,二叔就和二婆子一起过来的,两人一进门,二婶子就瞬间面色不善,张口就问,“你这老寡妇来干什么,还和我家当家的一起,安的什么心思?”

杨氏的心里十分愤懑,李家就剩一个侄子,这人把这绝了户的老寡妇带来干什么?

话音刚落,王氏也死死的瞪着二婆子,脸上颇为不喜,看的二婆子,浑身起鸡皮疙瘩。

院子里的气氛异常尴尬。

“李王氏,我今天没打算干什么,不过就是来看看我那小友,不用你们撵,我这就走就是了。”说完二婆子步履蹒跚的离开了小院。

这头李氏也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听到了二婆子的话,嘲讽的说道,“怎滴,上次来我家验个符水还验出了关系,这女人家生孩子,让着丧门星上门,也是不知得罪了哪路邪神。”

说完讨好的看了看王氏,一脸献媚。

“生了,生了,恭喜李家公子了,是个千金呢,长的可漂亮了。”

稳婆一脸喜色的从产房跑出来,心里却有些可怜石晓晓,都知道李家这一代就李无忌一个独苗苗,等着抱大胖孙子呢,这小媳妇生了姑娘还伤了身子,不得被李家人磋磨死么。

李无忌急忙问,“那我家娘子呢?”

并死命的伸着头想往屋子里看。

“李家公子,使不得啊。”稳婆说完急忙又回了产房。

刚进产房,产婆就开始惊呼,“不好的,快来人啊,快去找大夫,去邻村找杨婆子。”

听着稳婆的大喊,李无忌的心,瞬间被揪了起来。

当他竞想冲进产房,却被自家二叔一把拉住,往外扯,还不赶紧去找大夫,我去邻村,请杨婆子,“还愣着干嘛?”

王氏则一脸失望的盯着屋里,摇了摇头说,“怎么生了个赔钱的货呢。”

又看二婶杨氏跟着忙里忙外的,心里却想,一个丫头片子,也配么?

李氏则一脸喜意的看着,心里则是无尽的欢喜,还想生儿子,呸,你有那个福分么?

此时的石晓晓好像落去了无尽的黑暗,有周围人的说话声,好像是王氏又好像是李无忌?耳边还有车水马龙的声音,自己是要回去了么?

回去也好,就是不知道李无忌会不会善待这个孩子。

等石晓晓醒来是三天后了,睁开眼睛,是屋子里幽暗的烛光,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血腥气,还有一些说不清的味道。

尝试着抬一下手,却发现浑身没有任何力气。

突然眼前的光暗了一下,“你醒了?晓晓。”

李无忌的声音带着嘶哑。

“孩子呢?”石晓晓尝试着开口说话,声音说不出的难听。

“在二婶子那里,是个女孩,长的很像你,大概这么大。”李无忌比划了一下子。

“祖母是不是不高兴了,孩子这几天吃的什么,我生孩子那天怎么……”话还没说完就咳嗽个不停,一边咳嗽带着下身一抽一抽的疼。

“你先别着急,喝点水,锅里娘给你做了鲫鱼汤,你喝点。”李无忌说完急忙转身去倒水,心想石晓晓总算平安醒了,不然生姐一生下来就没了母亲以后可怎么办。

又想起石晓晓生产那天,稳婆和大夫说的话,“夫人生产不易,若是能醒来,以后要孩子可能要过几年,这几年得好好将养身子。”

把水为喂石晓晓喝下,李无忌又急急忙忙跑了出去,去厨房给石晓晓盛了一碗鱼汤,孕妇喝鱼汤下奶,家里这条件,每天供鱼汤还好,若是鸡汤,没过几天王氏都得责骂晓晓。

端过来温热的鱼汤,咎着李无忌的手,喝了一口温热的鱼汤,“呸,怎么没有盐。”

石晓晓把嘴里的鱼汤吐了出来,心里无奈的想,生了孩子就便这么苛刻,还是因为生了个女孩啊?

“你等一下,我去问问娘是怎么回事。”又急急忙忙跑了出去,好像被火烧了屁股。

石晓晓无奈的摇了摇头,怎么看李无忌怎么像自己养了个孩子,突然心里冒出来了一个想法,就这样其实也挺好的。

石晓晓赶紧摇了摇头,将自己的想法晃出了大脑。

“娘说,你现在不能吃油盐重的东西,好几天没吃东西了,你先将就着喝一点。”李无忌跑进来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倒。

石晓晓噗的一下子笑了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儿子呢。”

李无忌被石晓晓的话弄得满脸通红,“娘子你不能这么说我,我是你的相公。”说出来的语气十分无奈,自家娘子怎么变了个样子呢。

喝完鱼汤,石晓晓懒懒的依在李无忌身上,突然想起来自己到现在还没见到自己家的小包子。

“孩子呢?”石晓晓抬头问李无忌,自从孩子生下来,自己都没有见过一次呢?

“在二婶那里,这几天多亏了贵嫂子,要不孩子都得饿死了。”李无忌低头和石晓晓说,想起自己的女儿,脸上露出了宠溺的笑。

“是个男孩女孩?长的像谁?”石晓晓拉着李无忌的手指,看着李无忌等他回答。

石晓晓前世一直在忙着收债的手下,身边有朋友,也没有想过结婚,突然有了牵挂了,觉得别扭。

又扭过头,看了看自己的便宜相公,突然有一种承认了这个家的意思。

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又困了,石晓晓在心里呐喊:果真变成了懒婆娘,吃完了就睡。

李无忌看着躺在床上又睡着了的石晓晓,心想还好没事,不然以后就剩自己和女儿日子怎么过啊。

第二天早晨,天刚刚蒙蒙亮,石晓晓就睁开了眼睛,扭了扭头,觉得头很晕,本以为李无忌会在自己的身边睡,伸手一摸,身边空无一人,起身寻找李无忌,就看他在下面铺了点草,直接在地上睡的。

“李无忌,李无忌?你赶紧上来,这都什么天了还在地上睡,你是不怕以后老了难受啊。”

石晓晓特别大声的喊着李无忌,想赶紧把他从地上弄起来,奈何自己刚生产完并不敢随意走动,其实主要是太疼了。

就看李无忌睡眼惺忪的起来,走到石晓晓身边,一脸迷茫的问石晓晓,“怎么了?是肚子又疼了吗,还是饿了?”

一边说话一边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清醒。

30

石晓晓看着李无忌的关切,十分享受,心里想着或许未来的某一天自己真的会接受她做自己的丈夫,承认这个家。

想着想着,又想起李无忌是不是也是这么对曾经的那个石晓晓的呢?

他是喜欢自己还是觉得自己作为他的妻子他应该对自己好呢?

石晓晓穿越过来了几个月,不知道前身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也没有前身的记忆,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穿越过来。

石晓晓突然有了想把自己不是原本的石晓晓的事告诉李无忌,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不过可以肯定前身没喜欢过李无忌,甚至有一点讨厌,那前身的家人又在哪?

原本心头的温暖,被一肚子的疑问冲没了,走过来拥着她的李无忌,好像感受到了,怀中人的精力不集中,就轻轻的拍了拍她,感受着他的贴心,石晓晓就越难过。

过了一会石晓晓平稳了自己的情绪,心里想:大概自己这是产后综合征?越来越多愁善感了,自己原先不是想好了么,如果能喜欢上对方,就好好过下去,如果不能,就远走高飞好了,难过些什么呢?

为了掩饰尴尬,石晓晓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一股血腥味混合着臭味,估计是从生下来孩子就没洗澡了,估计李无忌一个大男人也不会给自己擦身子。

“我这么久没洗澡了,你不嫌弃问道难闻么,我生孩子那天你回来了么?”石晓晓抬头问李无忌,心想他要说没回来,自己就狠狠收拾他一顿,女人生孩子过鬼门关这种事情,他还能在外头忙活什么?

“对,你还没见到孩子,我去给你抱过来,你看看。”说完就一溜烟的跑了出去,头顶还顶着两根呆毛,说的话也驴唇不对马嘴,石晓晓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不一会儿就见二婶杨氏,抱着孩子和李无忌走了进来,一进来杨氏就和石晓晓解释说,“你婆婆最近身体不好,你这生产那日那般凶险,婆婆就让我帮着带几日,这孩子小明我们给起叫生姐儿,。”说完就抱着还在做到了床边,好给石晓晓看清楚怀中的人。

杨氏怀中的孩子长的很俊秀,也不怎么怕人,突然来到陌生的环境里,也没有哭闹,估计是个大胆子的姑娘,要是在自己身边长大,估摸着以后也会和我差不多。石晓晓在心里想着,觉得自家女儿最好了。

“孩子这几天应该饿坏了吧。”

石晓晓看着杨氏怀中的孩子想要伸手抱抱,又不知道怎么抱。

李无忌抬手从杨氏怀中抱过了孩子递到了石晓晓手边,杨氏也识趣的走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一家三口,扭头叮嘱小两口要小心孩子,别摔到孩子,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正当屋子里的两人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口突来的马蹄声,惊醒了沉溺的两人。

李无忌恋恋不舍的将孩子放在了石晓晓身边,就走了出去看看,心里也想着,谁啊这般不识趣。

来的是位熟人,和自己与自己妻子打过很多次交道的老掌柜,看到老掌柜,李无忌就知道是为何而来了,也没有多说废话,就直接和老掌柜交谈起来了。

老掌柜的到来并不让李无忌意外,也没说什么就将老掌柜迎进了门。

家里的其他人则是一脸疑问,这富贵人家的老爷来找李无忌干嘛?又碍于客人在不好意思问出口。

李香秀接着送茶水的机会,听到了自家兄长和那富贵老爷说什么京城来的贵公子什么什么的,就心动了,若是自己能嫁给那贵公子该有多好,哪怕做个妾,不比这地做个农妇好?

想到这里,就急急忙忙跑回了房间里和李氏商量,怎么才能嫁给那京城贵公子。

说道了最后,老掌柜一脸客气的问道“咦,怎么不见尊夫人?”

“内子前几日,临盆了。”说完李无忌突然,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看着老掌柜。

想了想又出口问道,“那你家公子还好吧,身体不好就别随便下水,那日我一时心善,救了他,却不想差点错过,内子临盆。”

说完就转换了一副表情,看上去十分压抑,眼中闪过了一抹懊恼。

听了李无忌的话,老掌柜才明白李无忌不怎么客气的语气从何而来,并不是居恩图报,而是忙活自己和自己公子的事情差点耽误了家里的大事。

“公子家可曾准备办洗三礼,我让我家老太婆给夫人填盆。”老掌柜急忙的说,想要给李无忌一个赔礼。

石晓晓听着外头的声音,很想出去看看,奈何这身子着实不争气,坐月子是女人一等一的大事马虎不得,也就收了心思,安心躺着了床上。

手边则是自家女儿生姐儿,心里想着:也不知谁给女儿起的这个名字,大概是希望女儿能活下来吧,却不知道王氏起这个名字,是想让石晓晓赶紧生个儿子,免得断了自家香火。

其实若不是稳婆嘱托大夫和杨婆子别说死,不然石晓晓昏迷这一段时间,早就被王氏下令,拿张席子卷起来,抬到外头等死了,一个不能下蛋的母鸡,留着干嘛。

就这,王氏还心里不痛快,只是怕事情做的太绝让村里人笑话,却也不肯抓药给石晓晓吃。

李氏又在王氏耳边说了什么,王氏虽然没怎么听,却也从石晓晓生完生姐儿,也从未去看过,也亏了二婶杨氏,石晓晓还好歹有些肉类滋补身体。

那屋的人还在说着什么,石晓晓身边的孩子却突然大哭起来,从未带过孩子的石晓晓也不知该做什么。

好在二婶杨氏听到了哭声,就匆匆赶了过来。

石晓晓觉得二婶杨氏,虽不见得多喜欢自己的孩子,可是迫于王氏的威压,也没有什么什么龌龊的小动作,对孩子也算尽心了。

就看她翻过来生姐儿的身子看了看,紧接着就把生姐儿的裤子脱了,石晓晓瞪着眼睛自己看着杨氏的动作,杨氏也就顺水推舟的放慢了动作。

脱下了裤子,又将尿布取了出来,叠了叠把生哥的屁股擦了擦,又把孩子掖回了襁褓里,叮嘱石晓晓看好孩子,转身走了出去。

30

不大一会就见李无忌和二婶杨氏走了进来,李无忌手中端了一盆温水,而杨氏则拿着两块布,一块稍薄,一块很厚实,都是旧衣服裁剪出来的。

李无忌帮着把孩子抱了起来,杨氏则手脚麻利的把孩子的屁股清洗了一下,又垫上了尿布。

看样子是拉尿布里了,才会哭,可是怎么看孩子是饿了还是尿了拉了呢?还没等石晓晓问出口,杨氏就说话了。

“侄媳妇,这明天就是洗三了,你看你这身子能出面么?我看就让你贵嫂子帮忙你,她奶了的生姐儿几天,让她来行不?”二婶子杨氏边洗边问,也没耽误手中的活。

“都听二婶子的,晓晓听二婶做主就好了。”石晓晓依靠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说,刚才想把姑娘抱起来看看,结果抻到了,这个疼那。

二婶杨氏得了石晓晓的同意,又看人家小两口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就转身走了,去找李氏和王氏商量明天怎么办了。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来客人了么?”石晓晓实在是受不了李无忌那溺死人的眼神。

心里却又十分欢喜,他对女儿这么好,以后女儿有一个好父亲,出嫁了也不会受欺负。

“二婶子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我以为出什么事了呢,就打发了他们。”李无忌将手放到了石晓晓肩头,一把将人拦了过来,也没说来的人是石晓晓的老熟人——老掌柜。

好在石晓晓心思不在这上头,也没追问。

石晓晓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好奇的问道,“我这一段时间怎么从未见过二婶的孩子?”

心里想着难不成二婶子没有孩子,也不能啊,这古代讲就,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二婶的孩子?也对,你嫁过来这么久也没人和你提起过,你记不记得二婆子的儿子和丈夫是因为立了军工才回家了。‘’李无忌提起了二婶的孩子眉间又伏起了不悦的神色。

“嗯,有什么不对的么?”石晓晓一脸疑惑的问,心里叫到不好。

“那年北境叛乱,朝廷征兵,父亲那时候已经去世了,所以征兵册上是二叔的名字。”说到这,石晓晓明显的看到了李无忌的眸色暗了一下,悲伤一时充满了李无忌的心里。

之后再张口,声音嘶哑了很多,“二弟背着家里,顶着二叔的名字,去征兵了,临走的时候他在院子里跪了半宿,地上的雪都化了两个坑,那时候他才十四岁啊,二婶打那之后,就变得刻薄,对孩子又特别好,然后日日看着窗外盼着小言能回来。”

“那他最后回来了么?”石晓晓虽然已经知道结局,却还是不死心的问。

“回来了,一捧骨灰,二婆子的儿子带回来了,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李无忌说完就望着窗外出神。

“那二弟是死在边疆么?精忠报国,马革裹尸,也算全了少年意气了吧。”这大概就是自古忠义两难全吧。

李无忌听到精忠报国的时候狠狠的捶了桌子一下,“若是如此,二婶家也不直穷困至此。二婆子的儿子回来告诉二婶,小言是因为通敌被斩杀的,尸体同叛军一同烧毁。”

听完李无忌的话石晓晓内心久久不能平静,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有一种无言的悲愤,充斥着石晓晓的内心,该死的封建王朝。

缓和了一会的情绪,石晓晓看着怀中的孩子,若有一天,朝廷再次征兵,到时候走的会是自己的丈夫还是孩子。

石晓晓抬头看着李无忌,想说点什么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能安慰样的拍了拍李无忌的肩膀,又往里挪了挪。

第二天的洗三礼上,来的都是街坊邻居,同姓族人,院子里支起了好几口口大锅,热腾腾的喜面,吃进了肚子里,也带走了深秋的寒冷。

洗三开始事也不知谁家的妇人长舌,“听说这李家的小娘子,生孩子的时候伤了身体,孩子也不甚健康,也不知是那恶婆婆故意作践人还是这小娘子曾经伤过身子。”

说完就引来周围一大票人哄笑。

周围人接茬说道,“这李家的小娘子长的可是个美人,也不知道这从前是干什么行当的,说不定是卖肉的呢。”

这话听到石晓晓的耳朵里,虽不怎么难受,却也怀疑前身的身份,心里也不曾责怪这些妇人,这古代的农村,消息,交通都不发达,不就是靠这东家长西家短,娱乐生活么。

这洗三礼,大体上来说还是主客皆欢的,毕竟吃了人家的嘴短,在这么明目张胆的说总归打自己脸。

等宾客散去,二婶子揉着酸痛的腰,脸上却显得格外的欢喜,好像年轻了十岁。

二婶子恋恋不舍的将孩子送到石晓晓身边,又细细的叮嘱石晓晓。

“二婶,我这身子也不行,还得麻烦您一段时间了,你看方便不。”

石晓晓一脸真诚的说,说着还把孩子赶紧又推回了二婶的怀里,如果这个孩子能让二嫂子走出心理阴影,石晓晓不介意让二婶子带着她,有一个疼她的二祖母总比李氏强。

目送这二婶离开,以前石晓晓觉得杨氏这个人尖酸刻薄,小气,如今想想,那么大的打击,换作任何一个人也会疯的,希望生姐儿,会给二嫂子带来希望。

咚、咚、咚。

有人敲门?

石晓晓奇怪这么晚了是谁来敲门呢?却也没办法拒绝,只好让人进来看看什么事。

李香秀推门进来了,“嫂子,我哥呢?”

心里盘算着,一会怎么和李无忌说才能让他同意带自己过去呢,不说别的,就是石晓晓这个贱人,说不定不让我哥同意,那可如何是好。

“你来我这屋有何贵干,你可我惹不起。”石晓晓看着推门而入的李香秀,面带不善,这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么。

李香秀讪讪的笑着,又略带献媚的看着石晓晓。看着石晓晓不善的目光,脸上的笑容愈发僵硬了,却还是硬着头皮和石晓晓说话。

30

“嫂子,咱俩可是一家人,怎么能这般见外呢。我不过是听娘的话,来叫我哥明天带我去一下店铺,道谢。”李香秀死死地攥着拳头。

心里咒骂到:世界上的好人多了去了,像你这种贱人怎么配的上我哥呢,等我嫁了我哥口里的贵公子,哼。

“怎滴,李家的人没了,要你一个黄花大姑娘出去抛头露面,家里要不要脸了……”还没等石晓晓把话说完,门就又开了。

门吱吖一声,被打开了,李无忌抬腿进了屋子里,看到自己妹妹在屋子里,眼神中透出一分疑惑。

“你怎么在这里?不知道你嫂子要静养么?”李无忌自打李香秀和李氏合伙拿药害石晓晓就对李香秀没什么好脸色,虽然还惦记着是自己妹妹,却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哥,那个京城来的公子拖人送来一份大礼,娘让你带着我明天去和人家道谢。”听着李香秀说的话,李无忌的眉头紧紧的皱着,她怎么知道京城来的贵公子?想了一会,抬头和李香秀说,“你先回去吧,明天带着你去把礼物还他,这大礼咱俩受不起。”

还不等李香秀说什么就讲她撵出了门。

门一关上,李无忌坐在桌边,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段时间,李无忌张口说,“晓晓,我那天救了那天咱们在店铺里见到的公子,昨日老掌柜登门拜访,今日那公子也差人送来大礼。”

李无忌怎么能不知道自己妹妹打量的鬼主意,无非想攀高枝,飞上枝头做凤凰。

石晓晓一脸震惊的看着李无忌,却不知该说什么好,她很想咆哮的问李无忌,你为什么不早点告我呢?那京城的贵公子不知为何来此?你救了他,人家未必领情。

最后只能无奈的清清嗓子,说,“明日送还礼物,你记得看好李香秀,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这礼物咱家受不起,还了就是,若是他们说什么救命之恩,你就说当做偿还老掌柜口脂之情了。”

要是因为这个惹上了麻烦自家如何能度过呢?

再看离开石晓晓房间的李香秀,就急匆匆的走回了李氏的房间,“娘,娘,我哥他同意了,我明天该穿什么,今年也没做新衣服,穿成这个样子去,怎么能让贵人看上我啊?要是没有件好看的衣服,去了也是让人笑话。”

李香秀一跑进屋子里,就一头扎到了衣服箱子里,最后又一脸委屈,扑到李氏怀里哭诉,“娘,这怎么办啊,这衣服都比不上人家的一片袖口。”

李香秀死死攥住身上的粗布衣裳。

李氏坐在炕上目光森冷,心里盘算着,若不是石晓晓那个贱人,坏了秀儿的名声,又怎么会说不到好人家,好在,这京城来的贵公子,做个妾,也比做这农家妇强。

想到这里,李氏心里愈发的坚定要将李香秀嫁给京城来的那位,不然自己的后半辈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最后李氏从箱底翻出了当初见到石晓晓第一面时,石晓晓穿的那件衣裳,递给了李香秀。

那日石晓晓被人送来,送来石晓晓的人叮嘱李氏把衣服换了,这件衣服却也没拿走,李氏心疼这上好的料子,扔了太可惜了,却也不敢拿出来给别人看,只得压箱底。

如今也顾不得了,只要香秀能嫁给京城贵公子,任他天王老子也不敢把自己怎样。

李香秀接过衣服,看着李氏说,“娘,我这辈子都没穿过怎么好看的衣服,你是从哪里买来的,为何不早些给女儿穿。”

李香秀美滋滋的抱着白色的衣服,觉得若是自己穿上,不得美若天仙么?

李氏摇了摇头,催促道,“早些睡吧,要不明天怎么能让,那位贵公子带你走呢。”

生怕李香秀这里出了什么意外,自己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就没了。

第二天,天才刚刚蒙蒙亮,就听李香秀在门外,大喊大叫。

“哥,你起来没?”

“哥,你快点啊啊,毕竟娘催咱们呢!”

等李无忌穿好衣服给石晓晓掖好被子,打开门已经有一会了,石晓晓也被李香秀的大吵大闹弄醒了,颇有些不悦的看着李无忌兄妹,心里道:也不这家做了什么坏事,摊上这么个搅家精,偏偏李氏还当做眼珠子疼。

等她看到李香秀的脸,噗呲,一下子笑了出来,这哪里是去道谢的,这打扮的,这花的,恨不得把家里所有的脂粉都在脸上,这是要去唱哪一出呢?

李香秀眼尖的看到了石晓晓睁着眼睛,一下子撞开了李无忌,扑倒石晓晓床上,“嫂子,你这是不是有那家铺子里的口脂,拿来给我用用,等我以后飞上枝头了,我就赏你100盒。”

李香秀一张嘴就把自己所有的想法都暴露了。

看着李香秀说出的没脑子的话,石晓晓皱了皱眉头,呵,合着惦记着人家那仙一样的人,也不看看自己啥样子,既然她自己自讨没趣,自己何不成全他呢?伸手将盒子拿了出来递给了李香秀,既然她自作孽,就别怪我了,到时候被打出来也和自己没有关系。

而跟在李香秀身后的李无忌,看到李香秀接过石晓晓拿出的盒子,一把打掉了李香秀手里的口脂盒子。

“哥,你要干嘛?”李香秀急忙从地上捡起了,口脂盒子,揣到了怀里,生怕李无忌从自己手里抢走,他一定是怕自己嫁给那贵公子,过富贵日子了。

李无忌看着自己妹妹的动作很是无可奈何,那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而晓晓是想用那东西害死自己的妹妹么,她心也太狠了!

李无忌低着头和李香秀说,“你先出去等着,我洗漱一下就来。”

看着李无忌冰冷的眼神,李香秀瑟缩了一下,可一想到自己可以嫁到富贵人家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只要能嫁给那贵公子,李无忌还能把自己怎么样,那死老太婆也得供着自己。

那口脂有问题,这个李无忌是知道的,那几天石晓晓都在忙碌这事,他就是再傻也能猜测到口脂的问题。

可……

可现在石晓晓竟然将口脂给了自己的妹妹,虽然之前香秀做事有些不合规矩,但是好歹也是妹妹,年纪尚小。

30

李无忌转头用失望的眼神看着石晓晓,死死的瞪着他,抓着石晓晓的手脖子,质问道,“你是谁?晓晓干不出来这么恶毒的事情,她也没有那么多的好奇心,她平日里都舍不得伤害飞虫,你却想害死我妹妹,纵然她有千般不是,她也是我妹妹!”

李无忌的手劲越来越大,石晓晓的脸涨的通红,突然李无忌松手了,看了看石晓晓,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弄疼她了。

随后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就转身离开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

石晓晓心里一片凄冷,他什么都没问自己,就肯定自己会把害人的东西,他自己妹妹求着自己把口脂给她还怪的了自己了?

农家一般就两顿饭,今天李无忌不在,石晓晓又不能去堂屋里吃,饭菜就由李氏送了过来。

李氏一来,看到了石晓晓不停揉着手脖子,脸上露出一抹疑惑,这是吵架了,难不成是因为石晓晓想阻挡自己女儿去见那贵公子,被李无忌收拾了?

“晓晓,这是今天的饭。”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心里则欢快的不得了,看着石晓晓过不好李氏就开心及了,当初因为她,害的自己丢了好大的脸。

石晓晓看着碗里的饭,又不知道该不该吃,突然有了一种想回现在的想法,女儿有二婶照顾相信她会很疼爱自己的女儿,就算李无忌以后另娶,有二婶子在女儿也不会被人糟践。

看着饭一点一点的凉了,上面的油脂凝结,就像石晓晓想要离开的想法,凝固在了大脑。

石晓晓的目光呆滞,连杨氏带着孩子走了进来,杨氏突然出声惊醒了石晓晓,“晓晓,这是怎么了?我看你一脸愁容,可是想孩子了?”

看着如此样子的石晓晓杨氏颇为心痛,李氏何苦这般祸害自己儿媳,无忌这孩子,也忒傻了,这般孝顺,也不见李氏领情,也没多想就认定是李氏欺负自己儿媳妇了,却不曾猜到,是李无忌自己惹怒了石晓晓。

杨氏将怀里的孩子递给了石晓晓,就在床边坐下了。

石晓晓苦笑了几声,哪里是想什么孩子,不过就是被人误解了罢了,那口脂固然有问题,可也是对大肚婆才有害。

再者,那口脂里面的毒液已经被掌柜的拿走了,她给香秀也不过是觉得李香秀叫嚷的烦人而已。

可这种事情哪能和杨氏说啊,只能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晓晓,你这是怎么了?”杨氏疑惑的看着石晓晓,这些日子家里也没发生啥事,咋就愁眉苦脸的?

难不成是因为生了个女儿,小两口闹矛盾了,心里不由责怪李无忌,自己媳妇坐月子呢也不知到多担待一些,儿子以后再生一个就是了。

石晓晓抬头看了看二婶杨氏,面无表情的说,“二婶子,无事,不过是近几日胃口也不大好,休息不够,所以看着有些没精神,不碍事,修养几日即可。”

就连看到孩子了也没多少喜意。

杨氏也不是傻子,这李氏和香秀儿即便是到了此时也不愿意消停些,无忌这孩子还是个不会哄人的,也难怪晓晓面露不悦。

“晓晓,听婶娘一句话,一些事情不要太放在心里,先开花,后结果是好事。”杨氏宽慰的在石晓晓手上拍了拍,心知这话本是应该李氏来说,奈何李氏这人,心中一片唏嘘。

“看看孩子,想想其他的都没有那么重要了。”杨氏坐在床边,拿出怀里的汗巾子,去又去打了盆温水水,洗了洗,递给了石晓晓,让她擦擦脸。

石晓晓一下子扑倒了,二婶怀里,大哭了起来,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就是一个劲儿哭。

生姐儿看着石晓晓哭,大概是母女连心,也哭了起来。

哭了一会儿,石晓晓觉得内心的难过和委屈都哭尽了,脑海里仿佛出现了一个人的影子,脑袋变得昏昏沉沉。

杨氏看着石晓晓睡着了,拿起帕子给她擦了擦脸,又抱着生姐儿,回了自己的屋子里。

她坐在床上,叹了一口气,对着生姐儿说,“你啊,以后嫁人可要跌进了一个蜜罐子,可别再和你娘一样了。”

石晓晓睡着之后仿佛进入了一个梦境里面,里头有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女子,仔细想一下,那大概就是自己的前身了。

那个女子好像看到了自己,遥遥看了自己一眼,随即就扭过头去。

过了一会她一步一步走到了石晓晓面前,步步生莲,面若惊鸿。

“我叫石晓晓,准确来说我是这个身体的前身,有一些事情我没办法告诉你,但是我觉得你现在很难过,需要我来帮你,如果你真的觉得你和他,实在没缘分,那就算了。”女子说完停顿了一下,脸上显出一丝惆怅。

“过一段时间你会遇到一个人,很重要的人,珍重吧,我要走了。”看着白色的身影越飘越远,石晓晓想伸手抓住他,可是什么都动不了。

石晓晓猛的坐了起来,看着外头火红火红的残阳。自言自语的说,“这就是身前么,怎么长的那般貌美,而这具身体的脸却那般普通呢?”

心里想着,也不知道前身说的那个人是谁呢?

看着越来越暗的天,也不知到李氏兄妹回没回来,石晓晓迫切的想知道外头的消息。

心里想着:最坏的消息,也不过李氏母女的愿望达成,而自己开始做小伏低,在李氏手底下讨生活,好消息,也不过就是李氏母女干了丢人现眼之事,被扫地出门。

正当石晓晓想的出神时,李无忌带着李香秀回了家,李香秀脸上带着一个,巴掌印,身上的裙子也被人扒了下来,里头仅剩一件肚兜,外头裹着李无忌的外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附近人家的人都出来看热闹。

李无忌像丢抹布一样把李香秀丢到了地上,连解释都没有。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抓起了床上躺着的石晓晓,神色在昏暗的烛光里,看不太清楚。

“你能和我解释一下那个白衣公子么?怪不得当初你看着他眼睛都直了。”看着李无忌骇人的神色和语气,石晓晓一脸茫然的看着李无忌不懂他在说什么。

30

石晓晓看了李无忌一眼,丝毫不客气的说,“我不知道,你那丢人现眼的妹妹又干什么了,你也别扯着我,我在家呆着,怎么,我和那公子有事情,老娘还和王子皇孙有事情呢,你一个老爷们,和一个刚生产完的孕妇叫嚣算什么本事呢?”

石晓晓也是气极了,这李家人也欺人太甚了,这李无忌就像是傻子一样。

她什么都没做就没误会成这样,又没忍住破口大骂,“李无忌你就是个棒槌,你今天早上,欺负我,这晚上回来有怀疑老娘,来来来,写休书去,生姐儿我带走,老娘离了你,离了你们李家,还能饿死怎滴。”

石晓晓把肚子里的话都说完了,觉得心里轻松了不少,也不管李无忌如何,背过身一躺,不愿意再看李无忌的脸。

李无忌听完石晓晓的话觉得心里十分难受,晓晓自打嫁进来,也没出过几次门,就算出门,也有自己陪着,又如何能认识那位公子呢?

难不成是晓晓嫁进来之前就认识那公子?

可是她若认识那公子又怎么会嫁到自己家里来呢?

“晓晓,我不是有意怀疑你的,是那位公子,说你是他的一位故人,想来看看你。”

“晓晓我也只是一时心切,你以后能不能别说休书这种事情,我很难过。”李无忌坐在石晓晓的床边和她解释道。

虽然石晓晓一直在假眠,李无忌的话也一句不落的传到了石晓晓的耳朵里,心里想,那位公子,难不成就是前身说那个人不成,前身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或者是说?

前身和他有关系,又是怎么嫁到了李家呢?

李无忌看石晓晓还是不理自己,也心知自己是把石晓晓惹怒了,就回到了院子里,打算把李香秀的事情处理了。

走到院子里,发现李香秀已经被李氏弄到了屋子里,而王氏坐在正屋,估计是等着李氏和李香秀过来。

李无忌就抬腿,走进了正屋,王氏一看到李无忌,就把手里的木杖,在地上敲得当当响。

“无忌啊,你娘和你妹妹不知分寸,你也跟着胡闹,这丢人丢的,你让李家以后如何能在村子里立足。”王氏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显然是被气的不轻。

还没等李无忌开口了,王氏就又说话了,“你妹妹今天到底去干什么?不是说还人家礼,怎么弄成了这样子回来,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王氏看着李无忌,等着李无忌说今天发生的事。

李无忌犹豫了片刻,心知这种事情瞒不住人的,如果现在不说,等以后传到王氏耳朵里的话,还不一定难听到什么地步呢。

“祖母,昨天母亲让香秀和我一起给那家公子还礼,也不知香秀从哪里弄来的衣服,是那位公子的故人的,香秀她又恬不知耻的,想爬上那位公子的床,那位公子觉得香秀侮辱了他的故人,不知廉耻,就命人脱光了香秀的衣服,扔到了大街上,孙儿也没办法阻止那公子的行为,也就没脸在待下去了,赶紧出了门,带着香秀回来。”

说完李无忌就低下了头,如果昨天自己能打碎自己妹妹不切实际的幻想,也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

事到如今,连挽回的余地都没有,香秀的名声彻底坏了,以后除非远远的嫁出去,不然只能留在家里。

王氏听完李无忌的话,心头恨香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又气那公子着实不讲情面。

王氏却也不能因此和李无忌发脾气,便差李无忌去看看他母亲和他妹妹换好衣服没,换好了赶紧滚过来。

李无忌走到了母亲李氏的门口,听到了妹妹的低声哭泣,还有母亲的咒骂,碍于祖母的话,只好敲敲门。

李无忌也不想进去,于是站在门外大声的说,“母亲,香秀,祖母让你们过去。”

屋里顿时没了声响,李无忌也没逗留,转头离开了,回到自家的门前,本想去看看石晓晓,犹豫了一番,转头又回到了王氏那里。

又过了半盏茶,李氏和李香秀才来到正屋,王氏狠狠地一瞪眼说,“怎么,我这把老骨头请不动你们两座大佛了,你们这些日子上串下跳,可曾高兴了……”

“祖母,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这样的,不怪……”

李香秀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氏打断了,王氏听着李香秀事到如今,还想着去推诿,着实气狠了,拿起手杖就要打李香秀。

李无忌赶忙拦住了自家祖母,而李氏一把把李香秀抱怀里来。

王氏缓了一会才开口说话,“现在李家的脸面都被你们母女丢尽了,你这亲事在附近说不到了,我姐姐早年随着夫家去了西北,等着我托人去个口信,让她给你找门亲事吧。从现在以后你们母女就在屋子里呆着别出来了,一天一顿饭也就够了,省的吃太多还有力气满哪蹦哒,出门丢人现眼,香秀,你要是做不到,就一头磕死吧,还能落个忠贞烈女的名声,也不算辱没咱俩的门楣。”

若是石晓晓在,定要夸赞老太太手段高明,这一软一硬,便震慑住了李氏母女,李氏母女,也就蹦哒不起来了,村里的流言蜚语,时间久了也就忘记了,果真姜还是老的辣。

作为当事人的李香秀彻底傻了,西北那是什么地方,鸟不拉屎,穷乡僻壤,年年都得饿死人。

“你这死老太婆竞想这么磋磨我,西北那地界可是人能活的,你要是想逼死我,直说便是,我一头撞死在这屋子里,也不让你作践。”

说完,李香秀起身就往墙角装去。

李氏一惊,死死地拉住李香秀,开始嚎啕大哭,“你怎么这么傻,可不能冲动啊,娘就你这么一个孩子?你死了娘也活不了。”

又一下子扑到王氏身边,一个接一个的磕头,“娘,千错万错都是儿媳的错,求娘饶了香秀吧,离了香秀儿媳可怎么活啊。”

“大嫂,当然能活,一个不守妇道的女儿,娘能给找婆家已经不错了,还有,在大嫂眼里无忌算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无忌是捡来的呢。”说完就一脸嘲讽的看着李氏,自己好不容易哄睡着了孩子过看看李氏母女最后的结果,就听李氏在那胡搅蛮缠。

30

王氏看着杨氏进来,也没说什么,疲惫的挥挥手,让李氏母女离开,又让李无忌回房睡觉,又示意杨氏扶自己回房。

李氏母女回到了屋子里,李氏一脸颓然的做到了桌子前,李香秀眼睛里全是绝望,一屁股做到了地上。

“香秀,你和娘好好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李氏死死的皱着眉头,头痛欲裂。

李香秀一想起今天白天发生的仿佛一场噩梦,“娘,别问了,女儿求你。”

李香秀苦苦的摇着头,死死地咬着嘴唇,那个人是个恶魔,也不肯再说话了。

李氏好像被抽光了全部的力气,瘫软在椅子上。

李无忌走到了自己的房门口,犹豫再三推门走进了房间,灯还没熄,李无忌知道石晓晓还没睡着,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干巴巴的说,“晓晓,你睡了么?还生气么?祖母给母亲和妹妹责罚了。”

“怎滴,你还想我给你妹和你娘求情,你做梦去吧。”石晓晓怒视着李无忌,随后又背对着李无忌一躺,不肯再说话。

李无忌想了想,最后还是厚着脸皮躺倒了石晓晓身边。

第二天早晨,李家的众人,刚吃过晌午饭,就又有马车停到了家门。

这村庄里本来就少见的马车,竟然三天两头的听到李家门口,惹得村里的人一肚子疑问。

马车在李家门口停稳,就看有小厮从一边拿来一个脚踏,那天前几天来找李无忌的老掌柜从车上走了下来,却也没往里头走。

默默的站在了一边,仿佛等候着什么人,又看到一个长得漂亮穿着打扮皆是不速的女子走下车,站到了另一边,并且把手举到了身前,单看那女子的脸蛋,就好过全村所有的大姑娘小媳妇,比当年二婆子的儿媳妇还美几分。

就看马车里伸出了一只手,握住了那漂亮女子的手臂,然后一步一步从车上走了下来,一身白衣,身上披着一件白色的披风,好一位貌若潘安的公子哥啊。

王氏听闻有贵客来访,就收拾起身去迎接贵客。

到了门口,看到了刚从马车上下来的贵公子,突然想到,要是香秀得手了该有多好,又一想,就自家孙女的蠢样子,别说配这位公子了,都不敌那公子身边丫鬟的一根手指,又怎么能入的了那公子的眼。

心知自家理亏,看样子对方又不是过来砸场子的,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犹豫了好久,王氏一脸慈祥的望着下车的公子说,“有贵客来访,老身有失远迎,不知贵客来此地为何事情。”

王氏小心翼翼的问着,生怕得罪对方一样。

那贵公子冲老掌柜使了个眼色,示意老掌柜去说话,老掌柜向前走了一步,看着王氏说,“我家公子姓单名一个逸字,今天前来是受无忌少爷所托,帮少夫人治病的。”

王氏扭头看了看李无忌,就看李无忌点了点头,不由得问出,“不知我家孙媳妇,得了什么病,可否告诉老身。”

“老夫人可否借一步说话呢?”老掌柜笑着和王氏说话,并没有因为李家人身后的陋室而嫌弃着什么。

听到老掌柜的话,李家众人,赶紧闪开了大门,将余逸一行人迎了进门,奈何院门太窄,只能放到院子后头。

进了院子,走进了正屋,余逸才张口说话,“冒昧打扰着实有失礼节,希望老夫人见谅。”

说完拱拱手,就坐到了椅子上,不再言语。

“公子客气了,不知孙媳妇所得是何病症,该怎么治愈呢?”王氏一脸着急的问着老掌柜,心里还有些诧异,石晓晓得病了,自己怎么不知道呢?

“老夫人不急,听闻无忌公子说,少夫人生产时伤了身子,得将养好几年,又闻无忌公子,身下空空,便想给少夫人治病,还了无忌少爷的人情。”

老掌柜一脸客气的和王氏寒暄,解释自家公子前来的目的,生怕解释不清楚坏了人家的名声,好事可就变成坏事了。

李无忌昨日便已知晓余逸要来,除了和石晓晓说了外,也就没有多言,怕李氏母女知道了闹腾,也觉得石晓晓既然和他们不曾相识,缘何要来看一个产妇?也不曾放在心上。

今日,余逸一下那车,李无忌就知道他们是冲石晓晓来的,生怕他们说了什么坏了石晓晓的名声,看看掌柜说给晓晓看病,李无忌的心放下去了一半,也就不曾逆着他们说话。

“那既然如此,就劳驾神医为孙媳妇诊病了,老身感激不尽。”说完和掌柜鞠了一躬,如果除去了眼中的算计,王氏此时表现的真的很想一个关爱孙媳妇的好祖母。

“老夫人这一躬我可受不得,我只是微通医术,我家公子才是医术大家。”说着自家公子,老掌柜的语气里满满的骄傲,和对自家公子医术的倾佩。

“那就有劳公子了,看看我家孙媳妇的身子如何了,无忌,带这位公子去看你媳妇。”王氏的心里早就忘记了这位公子曾因为李香秀而怒了李家,还盘算着让李无忌和这位公子好好相处,自家就说不定一跃成为镇上的大户人家,自己也有成群的丫鬟伺候,再给自己孙子取几房小妾,多生几个大胖小子。

李无忌领着余逸到了正屋外头,死死地盯着余逸,问“你想干嘛,内子,怎么会认识你呢?你若是坏了我家娘子的名节,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余逸也没有理他,竞直的走向了石晓晓呆的地方。

当余逸的手搭在门上时,突然有些颤抖,会不会是她呢?

一咬牙推开了门,看到石晓晓好奇的看着门口,那对眼睛,是她,一定是她。

余逸急忙走进了屋子里,跪在床边,“卿儿,是你么,我终于找到你了,你怎么会在这个……”

看着石晓晓越来越迷惑的眼神,余逸的心凉了一半,她不认识自己了么?再仔细看石晓晓的脸,果真是忘川,怎么会这个样子。

又赶紧伸手,给石晓晓号脉,营养不足,气血双亏,体虚……

余逸的眉头皱的越来越大,卿儿才离开自己一年半怎么就会这样呢。

想着,就想把被子掀开,把卿儿带走,又给身后的丫鬟使了个眼色,让她去找老掌柜。

30

看着伸过来的手,石晓晓赶紧出声拒绝,“这位公子,我已经嫁人了,不知公子有何贵干?”

石晓晓看着公子背后的李无忌脸都黑了,也不愿意惹他生气,在这个年代,男女授受不亲不亲,他这一抱不知要惹出多少麻烦。

余逸看着石晓晓躲闪的动作十分难过,却也不敢吓到对方,只能安抚道,“你是不是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也不知道我是谁了。”

石晓晓点了点头,没在说话,心里则好奇自己和这公子是何关系呢?不会狗血的自己和他是情人,之后被拆散,自己被迫嫁给了李无忌?

“你是我妹妹,和家里赌气跑了出了,没想到竟然失忆了。”余逸面色凝重,眼里多了几分愧疚之色。

说完后,余逸揉了揉石晓晓的脑袋,“你是我妹妹,可是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是我母亲的养女,可我们的感情很好,要是……”

要是没有宁德郡主,如果不是父亲逼着取宁德……又怎么会至此呢?

看着石晓晓的惨样子,余逸越发坚定要带走石晓晓。

这头掌柜听丫头传来的话,眉头一皱,面色不善的问王氏,“老夫人能否为在下解释一下缘何我家公子的妹妹会在你家,又嫁给了你孙子?”话说到最后,老掌柜怒视着王氏,一副想吃人的样子,心里也奇怪,这小姐如何会沦落至此,还吃了忘川。

还不等王氏回答,门口又响起了马蹄声,随后就是敲门声,王氏让二儿子,去开门,就见一个小厮模样的人冲了进来,询问老掌柜公子的。

老掌柜也顾不上和王氏兴师问罪了,就急忙,让身后的丫鬟去把公子请出来,看着架势肯定是京城又出事了。

余逸听到丫鬟的话,眉头一皱就猜到估计是宁德在折腾了。

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石晓晓,犹豫了几下和丫鬟说,“留下照顾小姐,有需要的东西,问掌柜要,这是忘川的解药,可以恢复他的容貌,这是安神丸,定时给她吃。”

说完余逸就转身走了出去,又回头看了石晓晓一眼,下定决心要处理干净宁德。

白衣公子走后,长相漂亮的丫鬟留在了石晓晓身边,摸了摸水壶,里头的水正温,就到了一杯水,又从瓶子里拿出了一粒忘川的解药。

“小姐,吃药,水温正好,不烫。”丫鬟细声细语的叮嘱石晓晓,又将水和药一起递给了石晓晓,又在屋子里找什么东西。

石晓晓抬头想问这个漂亮的丫鬟在干什么,又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只能直接问,“你找什么呢?和我说,我告诉你。”

漂亮的丫鬟扭过身子看着石晓晓说,“奴婢想找点蜜饯给小姐,以前小姐吃药,都要奴婢拿着蜜饯哄好久才肯吃呢。”

看着美女认真的小模样,石晓晓笑着摇了摇头说,“这里哪有蜜饯,有吃蜜饯的钱都不如买点粮食存着了。”

说完,就一仰头吃了药,又喝了口水,又问伺候自己的丫鬟,“你叫什么啊,能给我讲讲以前的事情么?”

石晓晓现在迫切的想知道前身的身世,只能身边的这个丫鬟下手。

“小姐,奴婢叫残叶,至于小姐的身世,等着少爷来告诉小姐,奴婢嘴笨,说不清楚。”

残叶毕恭毕敬的站在一边,丝毫没有一点轻视石晓晓的意思,却也没完全回答小姐的问题。

残叶不知道公子他究竟想让小姐忘了他,还是将以前的事都告诉小姐,可是小姐已经结婚生子了,她和公子又怎么可能?

如果知道了自己和公子的感情,大概会伤心死吧。

石晓晓看着从丫鬟嘴里问不出什么就百无聊赖的往床上一躺,心里虽然有些失望。

不过自己本来也没打算从丫鬟嘴里敲出什么。

石晓晓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突然想起了什么,扭过身来和丫鬟说,“你一会能不能帮我擦擦身子啊,我这几天觉得自己都臭了。”

“奴婢当然愿意,伺候小姐了,不过小姐现在不能见水,奴婢只能给小姐擦擦,不能帮小姐洗头了。”说着做到了床边,细细的按着石晓晓腿上的穴位。

石晓晓听到残叶的话,觉得残叶按的特别舒服,又懒洋洋的往床上一躺,心里想这有人帮自己洗澡了真好。

人啊!果然不能过的太过于舒服不然容易变懒,却怎么也不愿意起来。

第二日,老掌柜带着几个丫头来到了李家,直奔石晓晓的屋子,敲门带着丫头进了屋子,让石晓晓挑两个自己喜欢的丫头做丫鬟,好照顾她的生活,石晓晓前世虽然不缺钱可是,现在将就人身自由,你给多少钱也不会给你当奴为婢的。

石晓晓一时有些尴尬,心里人人平等的念头,很不坚定的动摇了,可是还是觉得不合适。

再看几个小姑娘都眼巴眼望的看着石晓晓,想留下来照顾石晓晓。

可是石晓晓觉得自己能做的东西也没有必要非要让别人伺候自己,虽然自己变懒了,但是觉得这几个小丫头年纪还不大,这算是雇佣童工么,想想还是算了。

石晓晓想要拒绝老掌柜,又不知拿什么理由,最后,只能看着李无忌指望着他想出一个好主意,怎么拒绝老掌柜。

李无忌想了想,觉得石晓晓本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不知怎么沦落到了自己家,又嫁给了自己,跟着自己吃了不少苦。

自己母亲和妹妹又想害她,自己也凶过她,如今可以让石晓晓过的舒服些,就算自己不在家,也有人可以照顾好晓晓和孩子,自然是不会拒绝的,便冲老掌柜点了点头。

石晓晓本以为李无忌会帮着自己拒绝老掌柜,没想到他还很愿意,突然想到了一点,他该不会是想惦记自己的丫鬟吧?

以前看小说,小姐的陪嫁丫鬟,都是要给未来的夫君做通房侍妾的,那不是毁了女孩子的一辈子么,这可如何是好?

突然灵机一动想着,就推脱道家中地方小住不下,想让老掌柜放弃。

30

老掌柜给残叶打了个眼神,残叶向前一步和石晓晓说,“就让奴婢帮小姐选吧,正好也让两个小丫头跟着婢子学规矩,省的日后进了京城丢了姑娘的脸面,被别说姑娘的不是,姑娘以前的那些丫鬟,看着姑娘不知所踪,都求着赎身回家嫁人了,现在奴婢帮姑娘带两个,省的到时姑娘手边的人断了档。”

说完走到了,几个小姑娘跟前,问她们一些问题,最后选了两个机灵有本分的。

但是这随意买来的几个小丫头,到底不如人牙子调教了的懂规矩,不过先帮着干点粗活也还能凑合着用。

总不至于和昨天晚上似的,想给姑娘擦擦身子,还得自己去打水烧火在端进来,实在是累人。

石晓晓想着残叶说的话弱弱的问道,“那个,我最后要有多少个丫鬟啊?”、

不会是真如书上说的一脚出八脚迈吧,想想那么多人围着自己转,自己大概会被烦死了吧。

残叶听到石晓晓的问题,犹豫了一下说,“小姐正常应该配大丫鬟两个,二等丫鬟四个,三等丫鬟六个,粗使若干,不过小姐从前性情从简,身边只有两个大丫鬟和四个二等丫鬟。”

说完抬头看着石晓晓生怕石晓晓生气,可是这李家的小房子,若真是姐妹六个都在,屋子里都没办法转身了。

六个还算从简?

石晓晓看着老掌柜和残叶两个都拍板做主了,又担心最后自己的丫鬟会吃亏了,急忙说道,“买丫鬟可以,她们只能伺候我,李无忌你不许欺负我的丫鬟,不然老娘和你没完。”

话刚说完就看残叶皱着眉头看着自己。

“小姐,你刚才那样子说话要是被夫人,知道了怕是回生很大的气,肯定会让嬷嬷打你手板子,还会不理你的。”

残叶一脸严肃的看着石晓晓,心里却很诧异,从前小姐性子淡然,一走一动都是教科书般的典范,果真是在这穷乡僻壤,染了恶习。

残叶的严肃让石晓晓紧张不已,心里想着有这么严重么,会这么惨?

难不成以后都要一直做大家闺秀了?

这不是为难自己么?

自己做着无赖做习惯了……

这……

唉,石晓晓在心里无奈的叹息,这日子以后了怎么过啊。

石晓晓可怜巴巴的看着残叶,又转头看着李无忌。

李无忌无奈的摇了摇头,“你的你的,都是你的,本来就是你家中给你配的丫鬟,我不会靠近她们的。”

李无忌看着石晓晓的反应十分无奈,原来是担心自己欺负她的丫鬟啊?

自己是那样子的人么?

自打晓晓嫁过来,自己都没有看过村里的任何一个女人。

敲定了丫鬟的人选,老掌柜带走了剩下的小女孩安置妥当后,又带着残叶和那两个小姑娘,去了王氏的屋子里。

“老夫人,今日身体可好?”老掌柜张口问道,一副关心的模样,心里却对王氏不以为然。

“老身身体硬朗着呢,不知先生今日过来可是发生了什么?”王氏被老掌柜问得心惊肉跳,怕对方追问,自己家的小姐怎么会中毒又流落至此呢?

那样子,自家可不就是取了一门好媳妇那么回事了,说不定会杀了自己孙儿,直接带走他家小姐和孩子。

王氏死死地攥住了拳头,生怕暴露了自己的恐惧和愤怒。

老掌柜看着王氏眼神中的躲闪,就知对方想到了昨天的事情,也明白这事情并不简单。

掌柜的也就不想说什么废话了,直接张口问道,“老夫人,我家小姐是怎么来到你家的?又怎么会中毒,又为何会嫁给你们家的李无忌?请老夫人如实回答,不然,老朽可就不保证还会如此客气了。”

老掌柜每说一句话就,往前迈一步,死死地看着王氏,自家小姐中了忘川记忆容貌皆失。

曾经就那么近,站在自己跟前,自己都没有发现,还让她吃了那么多苦。

老掌柜的心揪着发疼。

“老掌柜,老身并不知,晓晓是你家小姐,她来我家是因为我儿媳妇说,是自家表侄女,想把表侄女嫁给无忌做媳妇,老身也就没有多问。”

王氏的后背全是冷汗,看着老掌柜几近发狂的模样,心里也没有什么底,也埋怨李氏何苦骗了自己家人,世界上怎么会有不露风的墙。

“那可否,将老夫人的儿媳妇叫过来,让老朽询问一番呢?那这么说也就说通,老夫人的孙女穿着我家小姐的衣服,来勾引我家少爷,不知老夫人能否再给我一个交代呢。”

掌柜看着这家人,心里难过,自家小姐怎么会落到这种人家?

太婆婆刁钻刻薄,婆婆心思不正,小姑子不守妇道,心里也愈发的生气了,一定要给李家一个教训。

王氏看着老掌柜仿佛要吃人的模样,心知如果解释不清楚,自己这个家就算不会家破人亡,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王氏就避过老掌柜,看向残叶张口说,“这位姑娘,可否为老身去最东边的堂屋里,将老身的孙女和儿媳领过来。”

王氏的眼睛里早已经没有了昨天看上去的算计只有慌张和祈求。

残叶看了一眼老掌柜,看到老掌柜轻轻的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一想到,那天的的疯女人,又先转身去院子外头叫了几个小厮过来,还带了两条绳子。

觉得准备妥当了,就领着那几个小厮来到了最左边的堂屋,回头示意身后的小厮,将门踹开,就看一个小厮走上前一步,一脚将门踹开了。

屋子里的李氏和李香秀一脸惊悚的看着门口。

李氏的屁股还坐在恭桶里,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残叶拿帕子捂住口鼻,张口说,“王氏,让奴婢来请两位去正屋。”

说完流示意小厮将两人绑过去。

“残叶姑娘,能不能让着老太婆,把裤子穿好啊,这绑着她,她光着屁股还挂着半坨屎,哥几个也受不了啊。”

几个小厮里头的一个哀求的看着残叶,生怕残叶就这样让他们把李氏帮走,几个人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給李氏。

这样的老女人,碰都不愿意她?

30

李氏被拥进来的残叶和小厮弄懵了,等听小厮说完话,就被气的一佛出窍俩佛升天了。

李氏张口就哭嚎道,“也不知到哪里来的那么不知礼数的野丫头,我嫁给李家没有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有这么作践人的么?大郎啊……”

看着李氏泼妇的模样,残叶扭过去头不看她,张口说道,“找双袜子给他堵上,让她闭嘴。”

身旁的小厮得了得了命令,从怀里拿出擦车的巾子,团了团塞到了李氏嘴里,也不给她反应时间,就把光着屁股的李氏捆了起来,准备抬到正屋去。

李香秀看着母亲被这般羞辱,却不知自己能做什么,她怕自己破口大骂,换来的结果也如李氏一般。

于是又仔细一看残叶,发现是那天那位公子身边的丫鬟,心里的恨意越发浓重。

不过是狗仗人势,若是自己嫁给了那位公子,就把她卖给村东头的老瘸子,做媳妇。

残叶看着李香秀眼里放空,就知道又在做什么不在实际上的幻想了,“姑娘是想被捆过去还是自己走过去?”

残叶似笑非笑的看着李香秀,眼里全是满满的嫌弃与厌恶。

“我跟你们走,别动我。”李香秀害怕的往地上一蹲,像是被吓破胆子了,残叶也没有注意到李香秀眼睛里满满的仇恨。

带着王氏和李香秀回到了正屋,残叶一脸严肃和老掌柜说,“人,我带过来了,小姐那头不能没有人伺候,明天带些衣服过来,小姐穿的衣服,都不去府里的粗使丫头。”

转身就离开了正屋,显然没把王氏当个物件,想着顺路去厨房看看,大锅里的鸡汤如何?

掀开了锅盖,锅里的香味弥漫了出来,拿筷子一插,肉已经香烂了,残叶盛出了了一碗,准备端过去给,自家小姐补身体。

心里埋怨老掌柜,没有早点认出小姐,不然,小姐的身体也不会虚弱到这个地步。

小姐遭了生产这一罪,这户人家昨天自己来的时候,连点肉汤都舍不得给小姐喝。

想着想着,残叶的眼眶里全是眼泪,急忙拿出帕子,在眼角抹了抹,就端着汤,像屋子里走去。

刚到门口,就听到自家小姐的夫君好像在里头说话。

残叶站在门口想着先不进去,本来大户人家的丫鬟是绝对不允许听主家的墙角的,可残叶实在想知道,小姐和那李无忌是怎么相处的?李无忌对自己家小姐怎样?

残叶调整了心态,就站在门口没有动。

屋子里李无忌端着一碗香气浓郁的鸡汤,看着石晓晓说,“晓晓,残叶做了鸡汤,你喝点可好?昨天的那位公子说,你身体要是再不进补,就会一点一点垮掉,虚弱到连床都起不来。”

李无忌一脸担忧的看着石晓晓,心里想刚才自己在祖母屋里听到老掌柜冰冷的话语,心头一片冰凉。

晓晓,最后应该会离开自己吧?这里不是她的家。

一想到这里,李无忌手一抖,热腾腾的鸡汤撒了他一身。

石晓晓看着李无忌,心里叹了口气,拿出残叶昨天给自己的帕子,给李无忌擦手。

另一只手又抬手接过了鸡汤碗,一勺一勺的喝到了嘴里,鸡汤没放盐,带着一股鸡肉煮出来的清甜,就是里头的药材味有点重。

石晓晓一口气将鸡汤喝完,又将碗给了李无忌,示意他放到桌子上,李无忌将碗放到了桌子上,又转身坐回了石晓晓身边。

石晓晓也没看李无忌,自顾自的说话,“我对老掌柜也好,那位公子也好,都现在都不熟悉,我忘了他们,在我有的记忆力,他们更像是萍水相逢的路人,在他们眼里我是那个大家小姐,是他们的家人,可在我眼里孩子才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你不用担心我离开。”

石晓晓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不是安慰李无忌,而是在告诉自己,那种大户人家并不是多适合自己,连李氏这种家事自己解决处理都很吃力,更不要说前身的家庭了。

李无忌看着石晓晓,她知道那些话是说给他听得,他很想把石晓晓抱起来,还好她不会走,“晓晓,谢谢你。”

李无忌这三天以来头一次这么开心,想到一家人不会被分开,李无忌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残叶在门外听到了,石晓晓的话,心里有一些难过,自己的小姐不记得自己了,也不记得公子了……

可这怪小姐么?

不怪啊,小姐什么都没做错。

可是小姐没有留书出走,怎么会如此呢?

残叶端着汤端了一会,估摸着自家小姐和李无忌还要说一会,想着自家小姐的孩子,就端着汤去了正屋,准备让老掌柜帮忙找两个奶妈,顺便找一个会做菜的厨娘,进了正屋,残叶自然不会让人挑自己规矩没学好。

“老夫人,这是新熬的鸡汤,给老夫人送过来一碗,滋补一下身子,顺便想知道,我家小姐的女儿在哪里,奴婢去看看小小姐。”

王氏不是个傻子,反而老而成精,自然明白残叶在嫌弃自己没拿东西给石晓晓补身子。

王氏心里一顿气愤,不就生了个丫头片子,还能死了不成?

要不是无忌当初执意要娶石晓晓,自己怎能让这灾星进门,要不是李氏,一想到这,王氏又狠狠的瞪了李氏一眼。

残叶和王氏说清楚来意,转身和掌柜福了福身,“麻烦掌柜帮我家小小姐找个奶妈,在帮像个厨娘,残叶一个人着实是忙不过来,还有记得安排人每日送来新鲜的瓜果蔬菜。”

残叶心里想着,这些东西应该够了!

就是这奶妈知根知底的少,万一是个见钱眼开的可怎么办?

想着,残叶习惯性想拿手绢擦汗,却发现手中的汤还没放下,赶紧扭过身子,放到了王氏桌上,心里想怪不得王氏那样子看自己,估摸着是以为自己过来做面子活的。

不过……

这确实是做面子活没错。

可是吧,自家老爷夫人,家大业大的,还差那一碗鸡汤不成么?

想到此,残叶又对王氏的小心眼上升了一个程度。

30

未经允许不得转载:够力荐小说推荐网 » 农家丈夫不好撩-主人公叫李无忌石晓晓的小说免费阅读

评论 抢沙发

  • 昵称 (必填)
  • 邮箱 (必填)

你想看的小说,漫画都在微信公众号 “香蕉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