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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一往情深-主人公叫安心陆长谦的小说免费阅读

你是我的一往情深

小说:你是我的一往情深

作者:燕子随风

主角:安心陆长谦

类型:现代言情

简介:安心只想做个平凡人,拥有一段平凡的爱情真心付出三年,得到的却是血淋淋背叛家中变故,接连打击,上司陆长谦对她伸出援手他说,安心,从此以后,我便是你永远的靠山一颗心,从此沉沦直到真相大白,她才明白,原来他……

你是我的一往情深免费阅读 第一章:你还想怎样

头痛欲裂,安心终于醒来,不觉面红耳赤。

她居然会做那种梦,关键梦里的男人居然是陆长谦!

慵懒地看向四周,这才惊觉自己未着寸缕,躺在酒店的大床上!

地上被撕碎的衣服和身上的青紫,赫然入目!

昨晚……

安心顿时脸色苍白,屈辱地裹紧了衣服,仿佛天塌下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心!你怎么样了!”门外许嘉年焦急地喊道。

门砰地被打开,许嘉年冲了进来,看到地上一路凌乱的衣服,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嘉年,我……”

许嘉年是安心的男友,昨晚许嘉年让她帮忙一起陪谈生意的客商。

后面虽然喝断片了,但依稀的记忆碎片证明,昨晚和她睡在一起的人,并不是许嘉年!

“啪!”许嘉年扬起手,狠狠给安心一个巴掌,安心脸上立刻红肿了!

“你还有脸说!我让你陪客商,你居然把人陪床上来了!”

这一巴掌,把安心打蒙了,心更是碎了一地。

“嘉年,你听我说!真的不是我主动了,我喝醉了……不信你让警察查查……”

安心捂着脸哭着恳求,此刻的她是多么无助,她需要的是安慰,而不是扑头盖脸的指责!

“报警报警!你还嫌自己不够丢人!昨天是不是你主动的还说不定,你找人家的麻烦,是想看着我苦心经营的公司倒闭吗?”

安心的心一沉,一脸震惊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仿佛从未认识过他。

三年的感情,许嘉年创业没有钱,安心把所有的积蓄都给了他。

去陪客商,也是他极力求她,才答应的,现在他却一个劲儿说风凉话!

“睡都睡了!你还想怎么样?我现在事业还在上升期,这时候得罪人,我以后还想不想混了,我还想赚钱买个房子。你不是早就想跟我结婚吗?没买房怎么结婚?”

许嘉年自顾自地说,却没一句安慰,安心红着眼不住抽泣,越来越委屈。

“嘉年,我们三年的感情,难道还比不上你的生意吗?嘉年,我求你了,报警……”

安心心痛极了,她多么想把第一次保留在新婚夜,却没想到便宜了人渣!

昨晚一起吃饭的有四个人,她甚至不知道,跟她发生……的是哪位!

许嘉年脸胀红着,捧起床头柜上的花瓶就往地上砸,啪地一声,玻璃碎片四溅。

“安心,你还嫌丢人丢的不够?我今天把话搁在这了,你要是报警,我就和你分手,你听话的话,我挣了钱,就和你结婚!”

许嘉年看着安心的目光里,隐隐有着恼意。

安心不住地摇头,她怎么能就这么吃哑巴亏,放任侮辱她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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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好想想后果!我走了,什么时候想通了再来找我吧!”

“嘉年!别走,我怕!我真的好害怕……”

安心难过极了,在她最无助最委屈的时候,他却一走了之!

许嘉年头也没回,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安心狠狠地哭了一场,越来越为自己不值。

安心洗了一个小时的澡,几乎要把皮肤洗破,还是打从心眼里觉得自己脏。

洗完了她才发现,她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

只得求助服务员,让送一套衣服过来,掏光了所有赔了花瓶钱,才走到酒店前台。

“你好,服务员,请给我调出昨晚的监控看看,昨晚我丢了东西……”

前台小妹的脸色有些古怪,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答应调监控。

安心盯着看监控,心却彻底凉了。

监控显示,昨天她陪同的客商吃完饭就和许嘉年一起外出,而她从头到尾都没出过酒店,但关键时候的监控却没了。

“为什么恰好是昨天晚上这个时间段没有监控?求你了,这段监控对我很重要……”

安心红着眼恳求道,许嘉年不帮她,现在连老天也不帮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实在不好意思安小姐,昨晚监控出现了故障,所以……”

那昨晚跟她在一起的到底是谁?

手机铃声却在这时响起,安心接过电话,听完内容,立刻顾不上监控,跑出了酒店。

“安心,你怎么还没到公司?一群人都在会议室等你,陆总交代你准备的材料呢?”

糟糕!这段时间,她加班加点,就是完成陆长谦交给她的任务!

早上过于伤心,她一时之间居然忘了大事!

安心一边赶车,一边把电子材料传送给同事,合作失败,会给公司带来巨大损失!

安心赶到会议室时,活动已经结束,听说合作虽然达成,但是陆总会后脸色很不好!

“总裁让你拿着资料去他办公室。”好友丽娜同情地道。

安心走到总裁办公室,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低沉的声音,“进来。”

安心低着头走了进去,陆长谦正在低头审阅文件,他的侧脸堪称完美!

他是商界的精英,也是要求甚严的领导,安心怕他又服他。

安心低着头,举起纸质材料,害怕地红着眼睛鞠躬道:“陆总真的对不起,是我的过失!”

修长的手接过了材料,冰凉的手指好似无意地擦过安心的指尖。

大脑一片空白,安心的脸腾的就红了,她想起了早上做的那个梦。

“安秘书,出这么大纰漏,你不该给我合理的解释?”

奇怪,安心并未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不悦,但这个人一向喜怒不形于色。

慵懒又富有磁性的声音,陆长谦的目光并未抬起,而是全身心专注在材料上。

安心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站在那半天,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眼睛红了。

她根本没办法解释,特别是在陆长谦面前……

“陆总,是我的工作过失,我,我愿意引咎辞职。”安心想想今早的事情,她哪有脸说出原因。

她才当了陆长谦半年的秘书,但是却了解他的底线,他绝不会允许身边的人,工作出现这样的失误!

这个岗位,有多少人想顶上来。

不仅薪水可观,光是作为陆长谦秘书的资历,对未来职业生涯帮助也很大。

“辞职?”闻言,陆长谦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走到了安心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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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的容颜和戏谑的表情距离那么近,步步紧逼,安心胀红了脸被逼到了墙边。

“安心,别忘了你入职的时候签订的合约,公司花了不少资金和精力培养你,如今犯了错想用辞职了之?辞职也不是不行,按照合约离开陆氏要承担相应责任,上百万的赔偿金,估计业界其他公司也不敢用你……”

“不,我其实……是……”

陆长谦低下头颅,他的面容近在咫尺,安心退无可退,紧张地低头看着地上。

属于陆长谦的标签很多,商界精英、天之骄子。

这个禁欲系男人,是整个公司妙龄少女茶余饭后的大部分谈资。

安心甚至以为,自己的脸烫得快要起雾,陆长谦,他……

滴,一声按键声响。

安心抬起头,视线之内陆长谦手上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他表情镇定,气定神闲地走回座位。

安心吐了一口气,原来刚才是她想多了,陆长谦怎么可能会对她这种女人感兴趣。

“没问题就出去,希望安秘书不会再出现这种低级错误。”

陆长谦低沉的嗓音,漫不经心地说道。

安心混乱地摇头又点头,没想到这次的过失,就这么躲了过去。

匆匆说了句,我会努力工作,就消失在上司眼前。

前一夜的放纵,导致的身体不适,加上今天工作事项繁重,一天下来安心身心疲惫。

平时几乎都加班到深夜的安心,今天身体实在扛不住,索性下班就回了家。

可是推开门,她看到了震惊的一幕。

床上,两个衣衫不整的人因为她的突然闯入,一脸惊慌地整理纽扣。

这两个人,一个是她男朋友,一个是她资助的对象刚硕士毕业的秦婉婉!

安心的脸色煞白,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这么难堪而丑陋的场面。

“嘉年!你不想跟我在一起,你可以提分手,为什么背着我……还有你秦婉婉,我资助了你五年,为什么偏偏是你!”

安心完全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自己节衣缩食,资助家庭贫困的秦婉婉。

到头来,秦婉婉用勾搭上她的男友,来报答她!

秦婉婉却妖娆地搂住许嘉年,嘴角上扬,得意地道。

“你资助我?资助我的,一直都是我的老公!我这有银行流水,白纸黑字!你勾引我老公,还对外说是你资助我,安心,你要脸吗?你才是不要脸的小三!”

当初资助秦婉婉的钱确实都是许嘉年转过去的,但给钱的一直都是安心!

“到底谁是小三?你弄清楚了,秦婉婉!”

看到这个女人,安心气的浑身发抖,贼喊捉贼,她还是第一次见!

“是吗?安心,那你可要看清楚了!”

秦婉婉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直接丢到了安心脸上。

绿色的本子掉在了安心的脚边,她捡起来一看,脸色煞白。

户口本上显示,三年前,秦婉婉就已经嫁给了许嘉年,两人关系显示为夫妻,而且还有一个两岁多的儿子!

好事的邻居很快蜂拥出来,都不嫌事大,看着这幕好戏。

“看清楚了没?我三年前就和他结婚了,有一个儿子,而且我现在又怀孕了。大家都来看看,这个女人做第三者!她破坏别人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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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一切的背后,还有个惊天大阴谋!

也就是说,三年前,许嘉年追求她的时候,就已经结婚了,而且那时候她还在资助的秦婉婉佯装不知,开口闭口都亲热叫姐姐,都是装的!

这下安心算是明白了,这两口子一开始就在做局,是看她好欺负,联合起来骗她!

心透凉透凉的,安心多么想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许嘉年,为了帮你创业,我连父母的房子都卖了,二百万,你还给我。这三年是我眼瞎,看错人了!让你们联合起来,耍着玩!”

安心气的头晕,想到和自己朝夕相处的许嘉年,根本就是在时刻想着怎么利用她。

她就特别想吐,被这肮脏的人性恶心到了极点!

“什么二百万?我从来没拿过你的二百万,这几年你用了我老公几十万,我可以不计较,你离开我老公,我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你也别狮子大开口,贪图我家市区的两套店铺!”

这一刻,安心感觉一盆冰水给她从头浇到尾。

抛开感情不提,她给许嘉年的都是真金白银,在陆氏工作的她,薪水一直不低,从来没用过他的一分钱!

三年,她掏空了家底,还使劲倒贴,最后养的却是所谓的男友一家子。

“你们……两个骗子!你们可以骗我,但我父母的房钱,你们怎么能骗……”

闻言,许嘉年的脸色一变,粗鲁地把安心推出门外。

“安心!你不要诬陷人!当初是你勾引我,还不是为了我的钱,如今还想骗钱,你他妈掉进钱眼里了吧!滚吧!”

“砰”!门啪地关上了,又从里面上了保险。

安心气的浑身发抖,她也不知道当初怎么就看走眼了,看中了这么个男人!

她使劲敲门,可里面的两人根本当作听不见。

安心难受极了,当初答应许嘉年的追求,父母极力反对,现在他却翻脸不认人。

这一夜,安心没地方去,连找宾馆的钱都没有,还是找朋友借的。

凌晨三点,床头的手机响了起来,安心难过地刚睡着,迷糊地按了接听键。

“安心,你妈妈突然脑溢血昏迷在医院抢救,家里的存款都交了,最近许嘉年的生意不错,你快叫他把钱还给你,医生还说你妈这情况要转院!”

安父的声音很是激动,安心一听这情况,眼泪哗地流了下来。

“怎么会……前一段时间妈妈还好好的,我还说等闲下来要带她出去旅游的……”

“哎,如今救人要紧,赶紧拿钱来医院,情况危急,要是钱不到位,别耽误了治疗……”

“爸,你别担心,我立刻去要!”安心哭着道。

安心着急地一连打了几个电话给许嘉年,可是却被他拉入了黑名单。

安心欲哭无泪,又打车回到两人租的房子,敲了半天门,却被人告知,他昨天下午搬走了!

跌跌撞撞地离开家,安心被风吹得直发抖。

身无分文,连打的的钱都没有,中途还下起了雨,雨越下越大,把她从头淋到。

没有钱,妈妈的治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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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哪一刻,安心如此恨自己,帮许嘉年没有底线,还连累了父母。

“滴滴滴……”身后,一阵尖锐的汽车鸣笛声响起。

安心受惊地回过头,车灯刺地眼睛睁不开,她伸手挡住了眼睛。

“上车。”男人低沉的声音,夹杂着噼里啪啦的雨点声。

安心听出来了,这声音,是陆长谦!他怎么会在这里?

“可是我身上是湿的。”安心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狼狈极了。

“上车。”男人眉头微微蹙起,有些没耐心地坚持。

安心坐上副驾驶,局促地低下头,这是陆长谦最喜欢的座驾,却被她弄脏了。

他还有洁癖。

一路驰骋,安心没敢问话,虽然平时面对陆长谦比较多,但私下接触,这还是头一次。

车子停在了一处郊区别墅。

陆长谦丢给安心一把伞,撑了把黑伞走在前面,安心跟在了后面。

进入富丽堂皇的客厅,安心每走一步,脚下都有一滩水渍。

最后她局促地站在坐在沙发上的陆长谦面前。

“陆总,我妈妈生病住院了,我能不能向您借点钱,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艰难地开口,这是自己的上司,她本不应该向他提出无理的要求。

沉默了数秒,每一秒,安心都觉得是那么难熬。

低头看着陆长谦黑色皮鞋,自己两只手尴尬紧张地攥在一起。

“安秘书,钱我可以给你,那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安心攸地抬起头,对上了陆长谦深邃而意味不明的眸子。

他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安心,一只手举起酒杯,啜饮一口红酒。

她有什么能给的?对陆氏死心塌地?可陆氏从来不缺人才。

安心憋红了脸,屈辱地褪下外套,衣服顺着臂弯滑落在地上,露出了她姣好的香肩和一层薄纱似的打底。

湿漉漉的头发散在肩上,红肿的眸子和闪烁的眼神,以及局促的举止,显示她内心的挣扎。

陆长谦的目光平淡无波,不带任何情欲。

“不愿意就别逞强,我从来不勉强人。”

他语气淡定,放下酒杯,起身绕过安心,走向一楼浴室。

安心难受极了,她一向坚守底线。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她那么喜欢许嘉年,却从来没有将自己交出去。

可这些跟母亲的病情十万火急比起来,又算的了什么?

除了这副皮囊,她还有什么拿得出手?

没有!

安心光着脚跑过去,红着脸拦住陆长谦,“我……我愿意的。”

陆长谦定在原地,漆黑的眸子定定地落在安心身上。

他的眼中丝毫没有欲望,像等着猎物自己上钩。

安心踮起脚,吻上了他的薄唇,试探地亲了亲,太过紧张,以至于嘴唇都在颤抖。

她本来就没有什么经验,加上动作青涩,亲吻了一会,没得到回应,就羞赧地准备放弃。

可她刚离开他的唇,就被人拦腰一抱,疯狂霸道的吻让她彻底失去意识。

这一晚,陆长谦的表现,让安心认识到了这个男人的疯狂。

一整夜,让安心几乎无力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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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安心醒来的时候,疲惫极了,浑身酸疼。

她紧张地看了床侧,才松了口气,陆长谦已经走了。

床头摆放着一张卡,卡片的反面有几个数字,应该就是银行卡密码。

看着地上被撕碎的衣服,床头柜上有一套新衣服,安心脸上一阵滚烫,昨晚太疯狂。

安心没有作任何停留,连忙收拾好自觉。

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订了机票,立刻从别墅离开。

银行卡里有一百万,安心鼻子一酸,这是她用身体借来的,是要还的。

医院里,父亲憔悴的面孔,让安心痛苦极了。

母亲的病情不乐观,一直在重症监护室,每天的医疗费就有好几近十万!

“爸,这是一百万,您先用着,我还得赚钱,医生说了,后续治疗还需要大量钱,虽然妈希望渺茫,但我们不能放弃她,医院里,就只能您先顶着了。”

安心也想留下来尽孝,但她不能,陆氏的工作她要做,薪水也能省下来帮到母亲。

一百万,恐怕坚持不了多久,安心给许嘉年连续发了好几条短信,要是他再不还钱,她也只能去法院起诉他了。

忙完这一切,她又连夜赶回H市,内心是从未有过的疲惫。

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太多太多,多到她快要崩溃,没有任何人能帮她分担。

重回公司,安心不敢面对陆长谦,可他表情无任何异常。

他该做什么做什么,表现得像两人之间,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反观安心,不仅为家事操心,自己的事,也没处理好,工作差点出错。

茶水间,丽娜眼睛发出亮光,拍了拍安心,“够可以的啊,最近舍得买大牌了!”

安心看了看自己穿的,除了裁减确实不错,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大牌。

“什么大牌?我……随便穿穿的。”

“噗……随便穿穿,你知道这个牌子,一套多少钱吗?这是刚出来的gucci新款,得四五万呢。”

安心慌乱得直摆手,“不……不是我买的,是别人送的,我不知道这么贵!”

“这么舍得给你花钱的男人,看来爱你爱到不行啊!”

安心脸上一红,“不,不是,是我的一个女朋友。”

“哎,安心,你颈子上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咬了,怎么红了一块?”

安心眼神慌张,急忙又找了借口离开,“可能是被什么虫子给咬了……”

心脏怦怦乱跳,陆长谦阅人无数,怎么可能会对她有意思。

可她自恃外貌并不是很出众,哪来的资历,一晚上就能借到一百万?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安心被这么一提,心慌意乱。

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可是这一刻,陆长谦的俊脸,一直控制不住地出现她的脑中。

镜子里,安心看到自己面色驼红,这个样子,要是被陆长谦看到了……

手机突然响起短信声,安心掏出手机,看到短信内容,她感觉从未有过的累。

——安心,我给你一百万。过来拿着钱就滚,以后别来找我的麻烦!

虽然钱不能全部到位,但有这一百万,母亲的后续治疗,就有着落了。

况且去法院起诉,也是安心的无奈之举,诉讼程序复杂漫长,而且许嘉年是蓄谋已久,当初的证据一定被他提前想办法消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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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安心按照许嘉年的定位,来到了金碧辉煌,本地最奢华的会所。

推开包厢门,里面吵闹的音乐和五颜六色乱晃的灯光,让安心很不适应。

一群男女围坐在沙发上,许嘉年坐在正中间,秦婉婉娇滴滴地坐在他腿上。

看到安心过来,这群人全都起哄起来,还有人轻佻地朝她吹口哨。

“许嘉年,钱什么时候还我?”安心鼓起勇气,走到许嘉年的面前。

可许嘉年张扬地冲她吞云吐雾,烟味呛得安心咳嗽了半天。

“什么钱?”

“是你发短信让我来的,你说先给我一百万。”

安心蹙眉,又有些不知所措,这样的场合,她还是第一次来,单枪匹马,有些害怕。

“我说给你,你就信?我最近谈了笔大生意,确实也不缺钱。但你得有点诚意,你妈病的不轻吧?是不是急需钱,要么你冲我下跪,磕三个响头……”

安心眼中噙着屈辱的眼泪,自己的钱,想要拿回来,居然还要跟别人磕头!

况且这样一个人渣,她凭什么给他下跪?她要是下跪了,对不起父母多年的教育,更是侮辱了自己的智商。

“许嘉年,你做梦!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耍我?我是不会下跪的今天你必须把钱还我,我也不会给你这种人下跪不然我们就法院见!”

“啧啧,这么有骨气?你不怕凑不齐钱,你妈病重死了?不跪也可以,把我这些哥们给陪开心了,钱自然不在话下。”

许嘉年一脸的不怀好意,一旁的男人更是骚动起来。

有的直接走到安心面前,试图动手动脚。

“你们别过来!你们放开我!我不是出来卖的!许嘉年,你这样做是犯法的!”

安心使劲挣扎,可是论力气,她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从背后揽住安心的腰,安心越是哭喊,他越是兴奋。

“小姑娘,跟我睡了,我一样可以给你钱,怎么样?”

男人笑的一脸横肉,他抓住安心的头发,那油腻的面孔就往安心脸上凑。

“你这个混蛋!给我滚!都滚!”

安心哭着喊着,可无论她怎么挣扎,都被人禁锢地死死的!

“啪!”一个巴掌狠狠地打在中年男人的脸上,安心趁机转背逃走。

她既恶心又害怕,可还没逃几步,她就被人从背后抓着衣领提了起来。

“小婊子!你居然敢打我?老子今晚不上了你上定你了,我就不信了还治不了你了!再犟的女人,也玩不过我!”

“啊……放开我!放开我!我会报警的!你们这群人渣!”

安心哭的狼狈极了,她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上了许嘉年的当,中了他的圈套!

昏暗的灯光下,安心看到许嘉年脸上的冷漠,还有秦婉婉奚落的笑容,那么讽刺!

安心慌乱地摇着头,“不,不要……放过我,求求你们了,钱我不要了,放开我!”

撕拉!裙子被恶心的男人撕碎,安心哭的捂住裙子,却被对方狠狠地按在茶几上。

眼泪屈辱地从眼角划过,恐惧地看着油腻的男人拉下裤子拉链……

“砰!”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大力撞开,从门外涌入了一群黑衣人。

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被第一个踢开,安心屈辱地锁紧衣服,缩在角落。

两方打成了一团,但明显双方实力悬殊。

很快许嘉年这一边就认怂了,他脸上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蹲在地上双手护头,秦婉婉也吓得身体瘫软,面如土色。

惊魂未定,一双黑色的皮鞋出现在了安心的面前,安心双手护着身子,抬起头。

红肿的眼睛对上了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心脏瞬间狂跳起来,是陆长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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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谦眉头蹙起,来得有些急,还在微微喘气。

他脱下自己的黑色西装外套,给安心披上。

安心哭着扑进陆长谦的怀抱里,哽咽出声,她得救了!

他的怀抱是那么温暖,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安心把刚才的恐惧和羞耻,都发泄了出来。

陆长谦狠厉的眸子瞥向为首的许嘉年,冷若冰霜地呵斥。

“连我的人,你都也敢碰,谁给的胆子?”

此时的许嘉年毫无骨气地马上认错,“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是……”

“下次要是再让我遇到你找安心的麻烦,别怪我手下无情闭嘴,让他们长长记性!”

冲身后的黑衣人抬了下头,陆长谦拦腰将安心横抱起来,走出会所。

安心看着陆长谦的侧脸,他的脸色很是骇人。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出手救她?

现在他还这么亲密地抱着她。

安心的脸烫极了,鼻端是陆长谦身上淡淡的气息,心脏扑通扑通跳的特别快。

陆长谦将安心放扔在副驾驶上,大掌抚上她的额头。身体将她困住,,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额头挺烫的,你没在那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吧你有没有脑子?这种地方你也敢去?”

安心混乱地摇了摇头,眼前涌上一阵水雾,又不敢哭出来,陆长谦关系的话语,让她快要窒息咬着嘴唇暗自伤心。

“缺钱为什么不跟我说?去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有多危险,你心里就没点数说话!哭什么?现在不是没事了!”

又像是心疼,又像是怪罪,陆长谦的话,听起来却那么让人想入非非。

“我……我只是想要回我的钱,陆总,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安心仰起头,怯怯地问道。

陆长谦的眼中似乎在涌动着什么,随即又消失不见。

“这个你不用管。有问题为什么不找我?在你眼里,难道我就那么可怕,你宁愿去找一个外人,也不来找我?”

“我……我不想麻烦你,你之前已经借了一百万了,况且我们的关系……”

安心窘迫地低下头,她又不是他的谁,还有什么脸面再去借。

“你想说我们没有关系?那你说,我们这样算什么关系你是不是忘了那晚,需要我帮你回忆下……”

话音未落,安心的唇就被狠狠堵住,霸道谴倦的吻袭来。

视线里,陆长谦闭上了眼睛,睫毛又黑又长,像浓密的刷子,安心的心弦攸地断了……

这样的陆长谦,安心根本就招架不住,心脏跳得厉害。

哪怕面前根本就没有镜子,安心也知道自己的耳朵脖子脸上,全都飞上了红云。

后面安心完全乱了,被陆长谦带到了住处,两人又滚了床单!

清晨,安心醒得特别早,看着面前睡着的陆长谦,她始终不能再次入眠。

他为什么要帮自己?还说那样暧昧的话?

为什么看到这样的他,安心控制不住的心跳加快?最近,面对陆长谦的时候,她总是脸红心跳,工作闲暇,还会偷看他的面容。

昨晚,他来救她,她扑到他怀里的那一刻,终于在心底发现了答案。

她爱喜欢上了陆长谦,可他是她的上司,她还有那样的经历,她哪里配不上他,他对自己也不过是一时兴起吧的。

安心红着眼睛,闭上眼睛让自己心静下来,心痛地吻了吻陆长谦的唇收拾好心情,哭着离开了别墅。

这是郊区,安心沿着小路走了很久,也没有一辆车停下。

突然,后面传来车子经过的声音,还对她按了几下喇叭,安心下意识地扭过头。

一个黑色袋子迅速地套住了她的脑袋,瞬间眼前一黑。

安心使劲挣扎,可袋子里好像有种特殊的气体,心中警铃大作,却一切都来不及了。

她突然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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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盆冰水,狠狠地浇在了身上,安心像濒死的鱼,猛地睁开了眼。

室内一片漆黑,她被人绑了起来,完全无法动弹。

安心害怕极了,自己到底在哪?

她记得自己好像被人套上了袋子,接着就昏迷了,到底是谁对她下手!

突然,身后传来啪的声响。

接着脚步声一点点地靠近,安心的头发被人猛地从后面扯起,疼的钻心。

打火机的亮光之下,安心恐惧地看到了许嘉年的脸,是那么地恐怖骇人!

“喂,陆总吧?S工厂废弃地下室,现在给我立马过来!你不是喜欢安心这个贱婊子吗?一个人过来,要是你报警,我就提前弄死她!”

安心慌乱地摇头,许嘉年狠狠地给了她一个耳光,“说!不想死的话,快让他来救你!”

电话那头传来了陆长谦急促的声音,“安心!你在哪?有没有事?”

脸立刻肿了起来,安心凑到手机旁边,喊道:“陆长谦!别过来!快报警!你千万不要一个人过来,太危险了,许嘉年就是个狡猾的狐狸,你不要上他的当!唔唔……”

许嘉年气急败坏地捂住安心的嘴巴,“贱人!让你乱说话!”

他扭头冲手机道:“来不来随便你,二十分钟半个小时内不赶过来,你就等着给她收尸吧!”

“安心,这么快就勾搭上别的男人了?为了他,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你就那么欠操!”

许嘉年侮辱的话语就在耳边响荡。

安心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千挑万选,却选上了一个最龌龊的男人。

想到自己跟他相处三年,她真的恶心到极点!

“我从头到尾被你骗的还不够惨吗?如果我死了,你也休想活命!而且陆长谦不会来的,我跟他根本没关系!我没什么能跟你说的!你想放我就放,不放了我,大不了一命抵一命!你死心吧,陆长谦是不会来的!”

“谁信?陆长谦昨晚肯为你出头,说明他把你放在心上他就在乎你,反正我公司也濒临破产了,能搭上一个有权有势的,这辈子也算没白瞎!”

“你昨天还说你大赚了一笔?怎么突然就破产?不管你信不信,陆长谦绝对不会来的!”

“你给我闭嘴!要不是你,我怎么会破产!这里还没你说话的份,他会不会来,一试便知!我今天就是抱着大家同归于尽的想法来的,反正我现在一无所有,我怕什么?”

许嘉年此刻的表情,很是穷途末路!到底是什么让他变成这样一个可怕的人!

时间在一点一点地变化着流逝,打火机的灯光灭了,室内又变得漆黑无比天色渐晚。

,这处废弃的工厂本来就阴森恐怖,此刻更是静的惊人。

许嘉年有些坐不住了,他来回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嘴上骂骂咧咧。

“这小子,难道真的在阴我!安心,原来陆长谦那样的男人,对你也只是玩玩而已,既然是玩玩,还在我面前逞什么威风!”

突然!许嘉年的脸色变了,他屏住呼吸一听。

果然外面传来脚步声,而且越来越近了。

虽然看不到许嘉年在做什么,但安心心里很是慌乱,许嘉年绝对是要对陆长谦下手。

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陆长谦!小心!”安心猛地大喊。

黑暗中,听到两人在博斗,动静还不小!

忽然,快速的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一个冰凉的像是金属的物体抵在了安心的脖子上。

与此同时,头顶上,灯光亮了,发出刺眼的光芒。

许嘉年挥舞着手里的刀,大吼道:“陆长谦,你再敢过来,我就亲手了结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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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谦阴沉着脸,站在不远处,他的目光凌厉地看向许嘉年。

“你简直就是个疯子,不过区区一个女人,你真的以为我在乎她的生死?”

安心难过地垂下了眼睑,眼泪啪地落下。

她知道,对于陆长谦来说,她可能只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他肯冒着危险过来,她已经死而无憾。

“你不在乎安心的生死?那天我给安心下.药的时候,你偷偷暗中保护她,在她药效发作的时候,跟她共度一夜的人,分明就是你!”

安心睁大了眸子!这一刻,心惊肉跳!

那一晚,居然是许嘉年故意安排的!可那一晚,跟她在一起的……真的是陆长谦?

既然是他,那他为什么不说?

“如果你不在乎,又为什么会在每次她遇到困难的时候,都伸出援手?昨晚,你对我大打出手,我笃定你也是为了安心!”

“现在你跟我说你不爱她,不在乎她,你在骗谁呢?”

陆长谦静静地站在那里,淡定的眼神扫过安心,与许嘉年直视,眼神冷的惊人!

“呵,就她,也配?许嘉年,安心能入得了你的眼,所以你就胡乱揣测,也能让我看上这么傻的女人被你骗的团团转,也配做我的女人?”

“她只是我的一枚棋子。事实上,半年前,安心进入我公司的时候,我就知道她是你女朋友。有了这个隐秘的线人,用来监测你,我倒是方便了许多。”

“许嘉年,你这么后知后觉,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我是怎么让你从云端跌落?破产的滋味很好受?以你的能力,那些客商凭什么跟你合作?”

安心的脸惨白地惊人,陆长谦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说,他把自己当做棋子,来接近许嘉年?

那他为什么三翻四次地碰自己,害的她,忍不住对他动了情。

许嘉年破产又怎么跟他有关?

许嘉年只是一个创业路上的普通人,跟陆长谦这样的商界大鳄,根本没法比,他们根本就不存在竞争关系!

“你……”许嘉年被这么一奚落,脸色很难看,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陆长谦。

“这一切居然都是你做的!你顺手送给安心的公司吉祥物,里面早就安装了摄像头,来监视我的一切!你故意让我以为得到大好前途,却早已设下圈套!那你对几次三番对安心……”

陆长谦嘴角冷漠地上扬,嘲讽又冷血地道:“对她?有送上门的女人,男人难免会有冲动的时候。况且这个游戏,玩起来,别有趣味。”

心,猛地被揪起,安心难过的快要死掉。

特别是陆长谦那嘲笑的表情,像是无数根刺,刺得她体无完肤!

“所以你是杀了她也好,让她残废也好,跟我没有半分关系,但你会涉嫌故意杀人,抵上这条命。”

陆长谦冷漠地看向安心,像是在看一个可怜虫。

“那你为什么花这么大力气对付我?陆长谦,我跟你无冤无仇……”

许嘉年激动地道!手下忍不住用力,锋利的刀刃割破了安心的脖颈,她痛苦地闷哼出声,鲜血从白皙的脖子上缓缓流下。

可陆长谦的表情并无二异,反倒淡定自若地和许嘉年彻底清算来龙去脉。

“呵,无冤无仇?”

30

“你那个惯做小三的妈沈秀珍,她勾搭上我父亲的时候,就注定了你今天的结果……”

“无冤无仇?你是不是有那个惯做小三的妈沈秀珍?她年轻的时候,风流韵事可不少?破坏的家庭也有无数!,她勾搭上我父亲的时候,彼时我才一岁就注定了你今天的结果……”

“她手段阴狠,惹得陆家腥风血雨,同一年,我母亲因为那个贱人,绝望,吞安眠药自杀去世!后来,我听说你妈活的不错,又勾上富商,移民去了加拿大,前年意外,全身瘫痪。”

一时之间接触的信息,让安心无法接受,陆长谦是为了给母亲复仇,才假意对她好!

“陆长谦!是你妈想不开自己要死,你总不能算到我头上来!你怎么不去找她?”

显然,许嘉年的表情很是惊愕,他万万没想到,这是陆长谦蓄谋已久的报复!

“半年前,我才得知真相。你是她儿子,母债子偿,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我已经把你的近况详细通知她了,看着唯一的儿子,落得如此下场,你猜她此刻会不会生不如死?”

陆长谦的嘴角露出嗜血的笑容,他眸子里的不屑,根本就是不把许嘉年放在眼里。

安心感觉后背发凉,陆长谦分明可以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毁了许嘉年。

可他偏不,温水煮青蛙似的,看着许嘉年落入早已编织好的陷阱。

一点点收网,在岸上,观看许嘉年是怎么从高空坠落,自食其果。

这样深沉的心思,简直太过可怕。

安心一直都知道陆长谦在商界步步为营,没想到,真实的他,是这样深不可测!

“哈哈哈哈哈!”许嘉年忽然像疯了一样大笑,他手上的刀死死地抵在了安心的脖子上。

“安心,没想到吧?你跟我一样是个可怜虫,陆长谦费尽心机,原来也只是在玩弄你!”

“这种人可比我可怕多了,我顶多骗你点钱,人家手段高明多了,白睡白玩,还顺便换得你死心塌地!”

“不如我们同归于尽,反正我现在欠了一屁股债,也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安心痛苦极了,她不怕死,却怕被欺骗。

之前许嘉年的欺骗,已经让她痛苦不堪,她本以为后来她遇到了陆长谦对她,多少是有一点感情的?她以为遇到了真爱。

没想到,现实是这么地滑稽可笑。

“这女人就交给你,随你怎么处置,别耽误我太多时间,想动手趁早。”

陆长谦冷笑的话语,无疑实在刺激疯狂的许嘉年!

哀莫大于心死,此刻的安心,已经绝望了。

她是这个世界上再渺小不过的平凡人,她只想安安稳稳活在世上,为什么会这么艰难?

原来一切都是她的自作多情,一厢情愿,陆长谦,根本就不喜欢她!

他只是在利用她,当她露出羞赧的时候,他应该在心底暗暗嘲笑她的蠢吧?

背后的手,暗暗已经解开了绳扣,安心在等待机会,逃脱!

她的命是卑贱不堪,可她还有爱她的父母,要是她死了,她的父母余生该如何度过!

“去死吧!”许嘉年手中的刀刺向了安心的颈动脉……

轰隆隆!

忽然地板像是在剧烈晃动,许嘉年慌乱地低吼一声,灯光照向屋顶。

只见,天花板上,一块巨大的水泥块已经摇摇欲坠。

而此时的许嘉年,像个疯子一样,疯狂地跑向陆长谦!许嘉年是想和陆长谦同归于尽!

“小心!”安心脱离绳索,电光火石之间,冲了过去,一把推开了陆长谦。

巨大的冲击力,让陆长谦猝不及防,被安心推到了一边,脑袋撞到墙上,摔倒在地上。

“啊……”安心惨叫了一声,石块轰然而下。

(卡点)

30

当安父接到电话,赶到医院时,看到从小被他捧在心尖上疼爱的女儿,已经变得血肉模糊,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抢救!

他的心都要碎了,一家三口,老伴昏迷不醒至今,现在女儿又发生了意外。

H市怎么就发生了地震,要说地震级别根本不高,怎么就伤了人。

可废弃的工厂,建筑老化,天花板就塌了下来!

女儿为什么会出现在废弃工厂,在场的人有陆氏总裁还有许嘉年。

许嘉年送到医院之后,就在抢救。

安父去陆长谦的病房求个说法,却被赶了出去。

不过陆氏倒是来了一拨人,给安心交足了医疗费,这块暂时不用担心。

可能这一切的真相,要等到女儿醒来,才能全部搞清楚。

安心大失血,多种器官受损,病情十分严重。

整整半个月,医院下了不下十次病危通知书。

这对脆弱的安父来说,无疑是天大的打击。

好好的一个姑娘家,怎么就受了这么大的伤?许嘉年昏迷不醒,另外在场的人只有陆长谦了。

安父忍着悲痛,来势汹汹地向陆长谦的VIP病房走去。

病房内,陆长谦头上被绑着厚厚的绷带,缓缓地睁开了眼。

方然迎了上去,含着泪道:“长谦,你怎么样了?”

刚醒过来的陆长谦对光线有些敏感,适应了几下,有些茫然地看向方然。

他挣扎着想起身,可是头部剧烈的疼痛感,还是让他闷哼出声。

“我怎么了……”陆长谦想回忆起什么,越是疼痛难忍,只得蹙起了眉头。

“长谦,你受伤了,先休息一下,别硬来。突发地震,你和秘书还有一个男人在郊区废弃工厂,被顶上的砖块砸中,医生说伤到大脑了。”

“我和秘书……”陆长谦仔细回想,“刚来不久的秘书,我怎么会跟她一同……”

“刚来不久?可她已经跟你工作半年了啊。长谦,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方然紧张地坐在陆长谦的病床上,“长谦,你不会不认识我了吧?”

“方然,别开玩笑。”不知道是不是疼痛的关系,陆长谦的脸色有些苍白。

努力回想最近半个月的事,能想起一些,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内容。

方然被陆长谦反常的表现吓到了,马上去找主治医生来。

“医生,这到底怎么回事?长谦,不会真的有什么事吧?之前你们不是专门拍了脑部CT吗?”

医生严肃地给陆长谦进行了一系列检查和询问,眉头渐渐锁住,似乎是情况不太好。

突然,门外传来了嘈杂的声音,似乎有人在大喊大叫。

“陆总,麻烦你给我一个回复!为什么我的女儿会突然跟你出现在废弃工厂?她现在生死未卜,我要一个说法不过分吧。”

黑暗的环境、巨石、惨叫声、鲜血,零碎的记忆突然入脑,陆长谦捧着头,难受极了。

“长谦,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反正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方然凑过去安抚道。

门外还在大喊大叫,似乎不要个说法不罢休。

30

方然走了出去,看到保镖的拦截下,一个年纪偏大的中年男人,在那咆哮哭诉。

“你就是安秘书的父亲吧?陆总受了很重的伤,还请你离开,等他想起来,或者你女儿醒来,会给你一个合理的答复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方然给保镖使了个眼色:“把他给我请出去,不要影响陆总的休息。”

安父悲愤地回到病房,只得日夜守护着女儿,希望时间能告诉他真相。

又过了十天,奇迹发生了,安心从重症监护室转移出来,终于醒了!

安父激动地抹眼泪,“安心,你醒了!醒了就好!孩子,你是好样的,你战胜了死神。不管你变成什么样,爸爸只要你活着。”

安心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沉很沉的梦,连梦都那么心酸,她在梦里挣扎彷徨。

想逃,却逃不出去,一度,她以为自己这次真的会死掉。

“爸,我是不是昏睡了好久?妈妈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安心一句话花了很长时间,才说出口。

嗓子沙哑,哪怕是发出一个音节,声带都会扯着疼。

“快一个月了,都把爸爸担心死了。你妈妈还是老样子,你的情况更危急,她那边我只能请个护工了。你别担心,好好养病吧。”

“陆长谦……陆总呢?他那天也是一起的……”安心还是忍不住问道。

“他没什么问题,据说头部受了轻伤在休养,估计已经出院了吧。我想问他她那天发生什么事了,却被他的人赶走,好歹是你上司,这么多天也没来看望。”

安父的口气,隐隐有着不满,但一想,那么大的公司,员工那么多,领导也不可能会关心到每个人,况且现在的安心……

这么多天,陆长谦都没来看望过,他还真是撇的干净,现在的她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

想到这里,安心还会忍不住难受,痛苦。

安心想动动身体,可腿部剧烈的疼痛让她疼的直咧嘴。

“别动!你现在还没恢复好,别着急,医生说了,你能活着,就是奇迹。恢复还没这么快,爸会陪着你做康复治疗的。”

事情已经发生了,女儿刚醒来,对于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废弃工厂,安父已经不想再过多追究了,只要女儿醒过来,就已经比什么都好了。

这时候问太多,只会刺激她,不利于她的病情恢复。

安父说着说着,却忍不住情绪,老泪纵横。

安心立刻就察觉出了不正常,她低声道:“爸,你老实跟我说,我到底怎么了?别骗我,我迟早会知道,什么情况我都可以接受的。”

“安心,我苦命的孩子!石头掉下来的时候,砸到了你的右腿,医生说……你多半是恢复不了,恐怕要落下终身残疾。”

终身残疾!眼泪哗地流下,安心难过极了哪里接受的了,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可她还是忍着伤痛,挤出一个笑容,道:“残疾就残疾吧,换个角度想,能捡回一条命,已经很不错了,你说是吧,爸?”

安父酸楚地点点头,“你已经算是幸运,许嘉年送到医院不久就不治身亡,家属过来闹了半天,被警方送去录口供了。比起来,你真的算是幸运。”

30

许嘉年死了!

这个消息,还是让安心震惊不已。

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不管怎么样,这三年,她多少还是对他有点感情的。

后面他露出了真面目,也确实给安心带来了很大的心理伤害。

但现在,许嘉年死了,所有的仇恨在生死面前都变淡了。

只能说他是自寻死路,要是当时他不存害人之心,想搭上陆长谦的命,也就不会被石头压到,导致死亡。

苏醒过来,还只是万般挑战的开始,身体被压迫地严重,康复训练,都会撕裂般地疼!

安父看不下去,几度劝安心不要急。

她却满不在乎地道:“爸,难道要我一辈子都躺在床上吗?你怕看,不忍心看,就在外面转一会儿,我不怕疼,真的。”

安父忍不住出去,他是实在不忍心看。

父亲走了,安心才痛哭出声,康复训练,比她想象的要痛苦的多。

每次只要多锻炼一会,回去躺床上,腿就像不是自己的,已经麻木了。

如果当时,安心不救陆长谦,以她当时的位置,是不会被巨石砸到的。

换句话说,安心用自己的一条腿,换了陆长谦的命。

她也在午夜梦回的时候问过自己,到底有没有后悔过,答案却是没有。

好像是一夜之间,安心回想以前,明白了一个事实。

她跟许嘉年在一起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爱,只因他那时候对她太好了,让她误以为这种被照顾,就是爱情。

跟陆长谦接触才短短半年,安心才是真的被他深深吸引,以至于明知道被他利用被他欺骗,却甘愿替他挡住危险!

两个月后,医生走进安心的病房。

“安心,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最近你的指标趋于平稳,可以出院了,不过你隔一段时间,还是要来医院做康复训练,这对你的恢复有好处。”

看着面前这模样俊俏的小姑娘,医生打从心底同情。

病人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可她的右腿还是残疾,走路一瘸一拐。

本来她这个年纪,正是追寻梦想的时候,遇到这样的打击,不仅会在用人市场受到歧视,以后恐怕找对象都难。

可惜了。

短短几个月,安父像是老了许多,家庭连续的变故,让这个如大山般的男人,身体也萎缩了,腰也微微驼了。

忽然,门外传来了嘈杂声,像是来了一群人。

“安心,还不出来迎接一下,陆总来看你了。”有人大声嚷了一下。

安心愣了,身体一僵,呆在了原地,直到随着门被推开,她看到了……

陆长谦在众人的簇拥之下,走进了病房。

不论是身体状态也好,还是精神面貌也好,与以前都无二致。

只不过看着安心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是那么地冷漠不带感情。

“安秘书,听说你恢复的不错。”

陆长谦走到安心的面前,相比安心的面色煞白,他举手投足还是有着上司的威严。

安心浑身淌冷汗,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陆长谦。

她从没打算用自己救过陆长谦来说事,得到他的赔偿。

她想把那天不堪的记忆抹除,就当美好的故事戛然而止,以后,她走她的阳关路,他走他的独木桥,她从陆氏出走,永远不再联系。

30

“安秘书,发生这样的意外,是大家不想看到的。不过陆氏一向致力于为员工提供保障,今后秘书的职位,还为你保留,你康复之后,可以来上班。”

陆长谦道,他的口气,就像电视里,慰问受伤员工的领导,永远隔着一层客套。

而不是真实情感,现场很多人,还有拍照的,镁光灯刺地安心差点睁不开眼。

“我……我不……”安心准备开口拒绝,可在公司代表的热情笑容之下,一切都显得那么滑稽。

其他人不清楚真相,那陆长谦呢?他亲眼看到自己救了他,他应该知道,在她心里,他是怎样的分量。

她都已经躲起来,打算永远不见他了,为什么他还偏偏要好心来招惹她?

这是陆长谦上演的一幕好戏,用这样的新闻报道,来营造出他的正面高大形象。

在这个时刻,她是不是也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

还没等安心说什么,安父激动地握住陆长谦的手,卑躬屈膝地给他鞠躬感谢。

“真的感谢领导给我们安心这次机会,你也知道她现在的情况,她真是个很好的孩子,学历也不低,一直很上进。可她受到这样的意外,如果陆氏不要她,别的公司……”

虽然电视天天在呼吁要关心残疾人群,可真的残疾了,安心才知道,这个社会,对残疾人多么不友善。

在父亲眼里,在陆氏许多员工眼里,这简直是陆长谦天大的照顾。

“不,爸,我现在不想回到陆……”安心的话,立刻被打断了。

“说什么呢!安心!你回到陆氏,是你的福气。哪怕薪水给少点,也是一份订好的工作,起码半辈子不愁了,我也能放心去照顾你妈……”

安父一把抓过安心的手,按在陆长谦的手背上,催促道:“快跟领导握手,道谢。”

手掌之上,传来的冰凉而微微颤抖的手,这触觉似曾相识,陆长谦心里产生了一丝异样。

安心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沙哑而难听的声音从喉咙艰难地出来,“谢谢……陆总……”

陆长谦身后的财务人员,还适时的递过来一个鼓鼓的信封。

“这是陆总慰问你的。安心,这样的领导,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你以后可得加倍努力工作,好好回馈陆氏。”

信封抵在自己的胸前,安心看着这牛皮纸袋,觉得自己像是个乞讨者。

不,一直以来,她都在乞讨,用身体换来了陆长谦借她的一百万,到现在都没还。

冒着生命危险,换来了陆长谦的平安,所以他给了工作和慰问金,作为施舍。

这样,他就不欠她什么,反倒成了她的恩人。

面前的女人眼里似乎盛满了痛苦,陆长谦的视线,忍不住落在了她的身上。

头部受伤之后,陆长谦对安心的认识,只停留在平时的接触上。

可为什么见到安心,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却怎么都回忆不起来?

而且一旦强迫自己回忆,不仅会头疼,心口也会隐隐作痛。

“这孩子……可能是受到打击太大,领导别介意,我们家安心一定会很快到岗,好好工作的,您放心。”安父替安心接过了慰问金。

程序差不多走完了,陆长谦无非是多嘱咐几句好好休养,就在众人的簇拥之下走了。

病房又从刚才的嘈杂热闹,变得冷清无比。

安心坐在床头,低着头,喃喃道:“爸,我不想去陆氏,你为什么替我答应?我长这么大,一直很听你的话,我就不能自己做一次选择吗?”

“啪!”安父给了安心一个巴掌,他眼泪纵横,从小到大,他没打过女儿一下。

这一下,他既后悔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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