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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还世界给你-主人公叫江漓月霍言深的小说免费阅读

归还世界给你

小说:归还世界给你

作者:颜夕

主角:江漓月霍言深

类型:现代言情

简介:江漓月一直都以为,她是霍言深心尖的一根刺,他是爱她的,无论他有多恨她。可直到濒临死亡的那一刻,她才明白,这个男人的真心,早就在这三年的纠缠中,消耗殆尽,化作了恨意。“霍言深,爱你太累了,我把我的命给你,你把我的爱情还给我,好不好?”

归还世界给你免费阅读 第1章 不如,我们结束吧

“疼……言深……”

江漓月小脸紧紧的皱着。

“你还知道疼?”霍言深温热的唇狠狠咬了口她的耳垂,字字诛心:“你这种没心没肺的女人也知道疼?”

江漓月恐惧得颤音,这是她的办公室,随时都有人进来,她不敢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

“怕了?”霍言深不像是发泄,更像是折磨:“像你这样草菅人命的医生,还会害怕?”

“我没有……”江漓月眼泪愈加的汹涌,急急摇头:“言深,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真没有故意要害你妈……”

三年前,霍言深的母亲手术失败成为植物人,她是主刀医生,因为他母亲当时反对他们的婚事,他就认为是她故意,把这笔账算到她头上,百般手段折磨了她三年。

“你的意思是我妈命该如此?成为植物人?恩?”霍言深目光骤然变得阴鸷,眼里充斥着仇恨的光芒:“江漓月,你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你凭什么伤害了别人还想置身度外?凭什么?”

江漓月被掐得面红耳赤,苦涩蔓延到了眼角:“我没有……我也希望阿姨赶快好起来,我经常去看望阿姨,给她按摩,还…”

“够了,猫哭耗子假慈悲!”霍言深面目狰狞,出口的声音咬牙切齿:“江漓月我告诉你,这一辈子我都不会放过你!我恨你,我要你即使活着,也都生不如死!”

江漓月心狠狠颤了一下,眼眸里氤氲了一层雾气,还未来得及开口,他的手机却响了。

他维持着动作接通了电话,温柔至极的开口:“新月,想我了么?”

“唔……我刚刚在学习泡茶,手被烫到了。”江新月娇滴滴的声音撒娇的说着。

霍言深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严重吗?抹药了没?你等着,我马上就来!”

他对江新月那么的宠爱,不过烫了个手就急得蹙眉,那她呢?她的这三年,经历了家破人亡,遭受了无数折磨,他可曾心疼一回?

江漓月的心,被排山倒海的委屈席卷着,她唇角浮过一抹自嘲,疲惫开口:“既然你那么爱她,不如,我们结束吧!”

话音刚落,霍言深眉头骤然蹙了起来,他强硬挑起她的下巴,逼视着她的眼眸,厉声道:“怎么?你欠我的还没还完,就忍受不了了?你以为你是谁?有什么资格对我说不?”

呵,要不是他精心算计,妈妈会陷入经济官司?会绝望之下中风瘫痪?她会迫不得已去求着他去出卖自己么?

“是啊,我没有资格了。”江漓月笑容越发凄凉,心脏仿佛被无形的巨爪抓着,一抽一抽的疼:“只是,都三年了,即使是赎罪也该够了……”

“够不够不是你能决定的。”霍言深扣着她的手指越发收紧,嘶吼的声音一字一句:“江漓月我警告你,是你欠了我的,这辈子你都得留在我身边,为你的所作所为赎罪,明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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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江漓月只觉可笑。

她是医生,至于故意手术失败,拿自己的职业开玩笑么?

相爱七年,纠缠三年,整整十年,到底是谁欠了谁?谁辜负了谁?

回忆太痛,痛得她眼睛发酸,吧嗒,眼泪掉了下来,打湿了霍言深的手背,他身子一僵,厌恶的甩了她一巴掌:“装模作样。”

他连看都没有多看她一眼,直接摔门而去。

江漓月无力的瘫软着身体,颓然的闭上眼睛。

她恨他的无情,更恨自己,即使到这个份上了,都还爱着他。

翌日早上,下晚班的时候接到江新月的电话。

“你猜,昨晚言深跟我说什么了?”江新月声音里说不出的得意,一再将霍言深从江漓月身边叫走,她当然是得意的。

“我没兴趣知道。”江漓月抿唇,目光淡淡的。

有什么好说的。

嫡亲的堂妹抢走了相爱多年的男友,多么的可笑。

霍言深曾经对她多好,现在就对江新月有多好,多么的可悲。

“我想你肯定有兴趣的。”江新月言语里藏不住的兴奋,自顾自开口:“实话告诉你吧,昨晚言深和我求婚了,他决定不等阿姨醒来,我们直接就订婚了。”

“什么?”饶是早就做足了心理准备,江漓月却还是被这个消息刺了一下。

他竟然要娶她?

他怎么能?

霍言深是在和她决裂之后才和江新月在一起的,她一直都认为他是在故意报复自己,可现在看来,这一切只是她的自欺欺人罢了。

“很意外吗?”江新月控制不住的嘴角上扬:“言深说,等我成了霍太太,你这个免费的工具也可以结束使命了……”

不堪入耳的词语,宛如最锋利的尖刀,一刀一刀的戳进江漓月的心脏。

江漓月不知自己是怎么挂了电话的,她红着眼拨通了霍言深的号码,她要找他问清楚,这事儿是不是真的。

霍言深没有接电话。

她急了,立刻就去公司找他。

刚到门口就看到了霍言深,看到她,他厌恶的皱眉:“你怎么来了?”

江漓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来是为问你,你真要娶江新月了吗?”

“与你何干?”霍言深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不耐烦的打断了她:“怎么还想插手我的婚姻?你以什么身份?恩?”

他承认了。

江漓月胸腔里无边的委屈汹涌着,她张了张口,可霍言深却没给她说话的机会,而是扯着她手腕将她拖回了办公室。

“你一大早跑过来,我不给点面子哪里又对得起你的卖力表演?”

“不……霍言深,我们好好谈一谈……”江漓月又羞又愤,眼泪夺眶而出。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霍言深狠声道,玻璃窗里倒映着他狰狞的面孔:“江漓月我警告你,未经允许擅自来打扰我,这,就是惩罚!”

江漓月咬紧牙关,却不敢吭声,疼痛的同时,她清楚的明白,是真的不爱了,她对于他,果然只是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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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漓月哭泣求饶:“别在这里……别让人看到好不好…….”

“你还怕这个?”霍言深刚劲的大手擒住她的下巴,冷然开口:“你故意干涉我的婚姻,不就应该想到这个结果吗?”

泪水汹涌而出,江漓月哑着嗓子低喃:“我没有故意干涉你……只是……”

“只是不甘心?”戏虞的声音从霍言深唇齿间溢出,他虽是在笑,可眼里却没有半点笑意。

江漓月怕得要命,却紧咬着牙关,红着眼开口:“是,我就是不甘心,霍言深,我知道你和江新月在一起就是为了报复我,你想怎惩罚我可以,但我求你,不要结婚,别跟她结婚,好吗?”

“不跟她结婚,难道跟你?”霍言深大手狠狠扯着她的头发,咬牙切齿开口:“江漓月你别忘了,你是我的仇人,我要娶谁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也没有资格质问。”

江漓月头顶生疼,心里更疼,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失声哭了出来:“别逼我,霍言深,别逼我恨你。”

“呵,你以为我会在乎么?”霍言深抿唇,嘴角勾起一抹邪性的弧度。

江漓月哑了嗓子,半响没说话,外面却响起了敲门声:“霍总,十点钟的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

霍言深动作微微顿了顿,一边向外走,一边头也不回的开口:“在休息室等我。”

办公室的门砰地一声关上,江漓月身子微微松散,面上浮过一抹凄婉。

休息室里,她洗了澡,蜷缩在被窝里,看着这熟悉的枕头被套,眼眶有些发热。

这些,都是从前还在一起的时候她挑的,那时候的他们感情正好,除了霍母,人人都说她和霍言深天生一对……

如今,他却要娶别人了,等不及真相大白,他就要娶别人了。

哭着哭着,江漓月慢慢睡了过去。

大约刚刚没折磨她尽兴,这会儿他仿佛使不完的劲,江璃月只觉得生生地疼,忽然特别的想哭:“霍言深,除了我,还有谁可以忍受你。”

江漓月自诩真诚,她一无所有,只能用这个方式来挽留他。

可是下一秒,霍言深大手却擒住她的下巴,出口的话语却冷得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你是在提醒我,即使结了婚也别放过你,是么?江漓月,你就这么贱?就这么迫不及待要做小三吗?”

江漓月微愣,鼻子发酸,却气愤的回应:“是,我就是贱!可你更贱,你乐此不彼,分明就是舍不得我!”

“你……”未料这个女人竟敢顶嘴,霍言深眼眸里顿时堆积了更多的怒意,扯嘴角的笑容肆意而残忍:“我就让你看看,到底是谁更贱?”

他用尽手段去折磨她,他要她哭喊,要她求饶,他见不得她反抗,见不得她的傲骨。

她这个居心叵测的罪犯、凶手,她不贱,谁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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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言深终于消停了下来。

“滚!”霍言深抬了抬手里的DV,“这里面的东西会时刻提醒你,你到底有多贱!”

江漓月一整天滴水未进,嗓子都嚎哑了,她瑟缩着看了他一眼:“言深,我求你不要拍这个……”

“怎么?你还会觉得羞耻么?”霍言深冷笑,扯着她头发将她丢了出去:“滚!别让我说第三遍!”

江漓月不知自己是怎么从霍氏出来的。

出租司机眼神怪异,她皱着眉捂紧了衬衫的下摆:“师傅,你快开车吧!”

她的情绪始终都是紧绷着的,想着到家了就好了,可渐渐的,她发现了不对劲。

不,这不是回家的路。

“停车,我要下车!”她故作镇定的低喊。

司机停了车子,她拉开车门拔腿就跑,却被抓住手腕:“多少钱一次,我给你。”

“你走开!”江漓月尖叫着,拼命的反抗。

男人恼了,一巴掌扫了过来:“给脸不要脸的贱人!”

江漓月被按住了地上,男人动作更加粗暴,很快这唯一一件衬衫都快保不住了,她又气又急,抓起什么就砸了过去。

砖头砸中了脑袋流出殷红的血,男人应声倒地,江漓月捂着撕烂了的衬衫,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颤抖着用男人的手机拨通了急救电话,她扒下了男人的外套,凭着本能,一步一步的往家走。

直到几近凌晨,她才终于走回城市另一头的家里。

刚打开家门,里面就响起了霍言深冰冷的声音。

“你去哪里鬼混了?”

“我没有……”江漓月又累又饿,眼里盛满了疲惫,对上霍言深冰冷得近乎吃人的视线,她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疲惫的摆摆手:“你让我去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不好?”

“逃避?”霍言深低垂眼眸,目光落在江漓月身上的男人外套,还有里面撕碎的衬衫上。

捻起外套狠狠扔在地上,大手扣着江漓月的手腕,直接将她压在身后的墙上,阴鸷的视线对上了她的:“在我这里还是不满足,你就去找别的男人?江漓月,你就这么饥.渴吗?”

“我没有……”江漓月放声大叫,着急的辩解:“你误会我了,我身上的衣服,是因为……”

“够了!我不想听这些细节!”霍言深强硬打断了她,他的手缓缓移到她的脖颈上,本就淡漠的眼神越发的凌冽:“江漓月我提醒你,你欠着我的债,你的身你的心都是我的,胆敢背叛我,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江漓月无心再去辩解什么,她身子僵直着,连开口的时候都带着颤音:“霍言深,你不能对我这么残忍,我是人,不是动物!”

“动物?你怕是高看自己了!”霍言深掐住她脖子的手不住收紧,满眼的嘲讽:“动物尚且有廉耻之心!像你这样心狠手辣勾三搭四的贱女人,你有心么?动物,你以为你配吗?”

江漓月抬眸看着他,在他暴戾的眼里,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如此深刻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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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不配!”眼泪不住的顺着江漓月的眼角往下淌,她看着他,面无表情的开口:“我都知道,是我为了你的身份榜上了你,是我豪门梦碎之后害了你母亲,我欠你一条命,还欠你一笔债,我是你花钱买回去的工具,我应该顺从于你听,不能出现任何意外,只能二十四小时待命候着你,你想要我承认的,我全部都承认,这样总行了吧?”

过去,江漓月什么都不肯承认,一直都叫着冤枉,可是这一次,她如此的平静,霍言深一时间有些词穷了。

别过脸去不想面对她的视线,他咬牙切齿的低吼:“江漓月,你别以为这样装模作样我就能放过你,我不会放过你,绝不会!”

“那就来吧!”她唇角滑过一抹自嘲,平静的闭上了眼睛,喃喃自语:“霍言深,你恨了我这么久,折磨我这么久,也该结束了!我什么都承认了,你给我个痛快,让这一切恩怨到此为止,行吗?”

她眼眸始终紧闭着,怕自己会心痛,直到放弃生命的这一刻,她都还没出息的爱着他,可是,这份爱却无法再坚持下去了。

眼前的女人,满满的求死的决心,霍言深的心又开始烦躁了起来。

凭什么?

自己等了一夜,她披着男人的衣服回来,凭什么还理直气壮的逼自己下手?

难道以为这样自己就会心软吗?

不,她想死,没这么简单!

他要让她生不如死才算数!

思及此处,霍言深眸子里滑过一抹厉色:“想死?太便宜你了!”

江漓月心中警铃大作:“你到底想怎么样?”

霍言深握住她下巴的手骤然松开,嘴角浮着残忍的笑容:“我想干什么,你很快就知道了。”

三天后,霍言深和江新月盛大的订婚礼,在海市最豪华的大酒店举行。

当着众人的面,霍言深温柔极了,他单膝下跪,深情的亲吻着江新月的手背:“新月,我爱你,这一辈子我都会好好的保护你,照顾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江漓月嘴唇在不断的颤抖,她忽然想起当初霍言深表白的时候,十年过去,曾经的誓言还言犹在耳,他想要的新娘却换了别人。

她不得不承认,霍言深太了解她,永远都知道刀子戳在她什么地方才更痛,他跟江新月订婚,她的确比死了都还难受。

禁不住的嘴里发苦,小口的抿着酒想将苦涩压下去,没想身体里却跟万千只蚂蚁在噬咬似的痒了起来。

她明白自己可能中招了,恍惚着想去洗把冷水脸清醒一下,却被陌生男人拖到一个黑房间里。

她挣扎着,男人却捂住她的嘴,兴奋的覆盖着她,臭烘烘的嘴凑了过来。

江漓月咬着舌尖迫使自己清醒一点,尖叫:“你是谁?你快放开我!”

男人没有回答,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半分停滞,江漓月拼命蜷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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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干什么?”房间的门忽然被撞开,霍言深冷厉的声音骤然响起。

江漓月无法去形容他此刻的眼神,她拼命的哆嗦着,美丽的眼眸里布满了泪:“我是被陷害的,言深,相信我,求你相信我……”

“陷害?”霍言深眼眸里充斥着厌恶与怒火:“你是当我瞎了吗?”

他才刚订婚,她就迫不及待找了下家?

“我没有。”江漓月哆哆嗦嗦的套着衣服,男人却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逃,亲昵道:“漓月,明明你让我来陪你,可你怎么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呢!你不承认我没关系,你腿上的胎记,总还记得我吧!”

江漓月的胎记在大腿最内侧,如果不是十分亲密的关系,旁人一定不会知道的。

“滚!”霍言深暴怒吼道,抓着男人的衣服就往外扔。

接着,他狠狠一脚踹在江漓月的胸口,鞋尖挑起她的下巴,眼里散发着寒意:“贱人,看来我得好好提醒你,惹怒我到底是什么代价了。”

霍言深拨通了电话,冷冽的男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把周美容的药给我停了。”

“不要……”江漓月惊恐的瞪大眼睛,扑过去就抱住了他的腿,急切的哀求:“言深你别这样,求你别伤害我妈,我妈用这个药很有效果,医生说会有康复的希望,求你放过她……”

“关我什么事?”霍言深的嘴角,带着残忍而暴虐的笑容:“江漓月,你别以为,我能一次次容忍你的犯错!”

“我真没有……”江漓月满脸都是泪:“我是清白的,言深,求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爱了这么多年,他为什么就不肯信自己呢?

无论是三年前那场手术,还是三年后这场撇脚的算计,信任,真的就这么难吗?

“清白?”霍言深扯着江漓月头发将她拖到镜子前,他眼眸赤红着,眸子里迸发出摄人的寒意:“说,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背叛我的?”

江漓月眼眸里噙着泪花:“我真没有,言深,你让我说我也说不出来啊……”

“说不出来?”霍言深暴戾冷喝,不由分说地逼近:“说不出来,我只好亲自来检查了!”

江漓月哭得嗓子都哑了,苦苦哀求:“你已经惩罚我了,求你救救我妈,别停药,好不好?”

“你不是很能吗?”一脚踹在她的胸口,霍言深狠狠打断了她:“我就给你个机会,让你好好证明,你到底有多能!”

霍言深绝情的摔门而去,江漓月胸口痛得要命,匍匐着在地上爬着,从散了一地的衣服里找出手机。

她刚想打电话,房间的门却再次开了。

江新月美丽的眸子里绽放出恨毒的光芒:“姐姐,以后还敢招惹我的未婚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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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漓月怒从中来,却不得不强压着脾气:“江新月,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为何还要赶尽杀绝陷害我?”

“单纯看你不顺眼而已!”江新月轻呵,想想这几年这女人对霍言深身体上的霸占,冷笑出声:“既然知道怕,那就离言深远点,要不然以后可不止这小小的惩罚了!”

小小的惩罚?呵!

江漓月苦笑:“江新月,我是你的亲堂姐,你忘了高中的时候……”

“别跟我提高中!”江新月面容骤然变得可怖,冷冷的看了江漓月一眼,低吼出声:“你已经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局长千金了,甚至还摆脱不掉杀人犯的罪名,江漓月,你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度过眼前的难关吧!”

说罢,江新月转身就走。

江漓月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能为力。

几乎打遍了通讯录里的电话,却没有借到几个钱,无奈之下,她还是拨通了楚勒的电话。

如果还有别的可能,她也不想拖累楚勒,可是她真的没办法了。

江漓月到时,楚勒已经在咖啡厅里等着了。

看到她红肿的眼,楚勒心疼极了,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支票。

江漓月接支票的时候,他目光又放在了她的手指上,曾经弹钢琴的纤纤玉指,如今这么的瘦,瘦得楚勒几乎不敢肯定她能不能握住手术刀。

“漓月……”楚勒动情的握住她的手,喃喃开口:“你听我一句劝,别再死心眼了,带着你妈离开,远远的离开他,好不好?”

“离开?”江漓月笑了一下,想想江新月可怖的嘴脸,还有霍言深心狠的惩罚,她有些绝望,也有些动容:“霍言深那么恨我,能让我离开吗?”

“我会帮你的。”

“好!等我妈熬过这一关,我就离开!”

用楚勒给的钱,江漓月顺利的救回了妈妈。

就在她照顾着妈妈,一边悄悄收拾东西的时候,楚母的电话,却忽然打破了她的平静。

“江漓月,你这个灾星般的女人,你离楚勒远一点,别再拖累他了好不好?”

楚母的话,心酸又无奈,江漓月恐惧极了,忙道:“发生了什么?”

“你还问我发生了什么?你在找上楚勒的时候,难道就没想清楚后果吗?”楚母咆哮的尖叫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因为你的缘故,霍言深拦截我的客户,掐断我们的供应商,楚氏几乎都快撑不下去了,楚勒还不让我告诉你,所以江漓月,但凡你还有一点良心,就去跟霍言深把话说清楚,别拖累楚勒了,行了吗?”

江漓月呼吸一僵,她真没想到霍言深会对楚家下如此狠手。

三年前,她被认定为杀人凶手,楚勒曾求过情,却被霍言深狠狠打压,那之后她就不太敢联系楚勒了,可现在……

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头,咬紧牙关,江漓月沉沉开口:“阿姨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的。”

安抚了楚母,她接着就拨通了霍言深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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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接通了,却是江新月娇媚的声音:“言深在洗澡,你找他有什么事?”

江漓月根本就不信这个说辞,冷声道:“霍言深呢,快把电话给他。”

江新月扯扯嘴角,鄙夷道:“他真在洗澡呢,你要不信,就自己来看咯!”

说罢,她挂掉了电话,按了静音,江漓月再怎么打都不接了。

料想着江漓月现在着急上火,肯定是要过来的,江新月唇角微勾,下楼将别墅大门打开一点,才刚回到卧室,浴室的门就开了。

“等久了吧?”霍言深的声音温柔得令人几乎沉醉,英俊逼人的一张脸,白皙的皮肤,修长的双腿从浴袍里露出来,性感极了。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却还是第一次如此暧昧的共处一室,江新月忍不住有些心痒痒,她走上前去搂住他的腰,声音柔柔开口:“言深,妈妈昨晚还问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呢……”

怀里的女人身体馨香而绵软,霍言深眼神有过一瞬的动摇。

他找江新月的初衷是为羞辱刺激江漓月,可三年的相处却也是做不得假的,如今她切切实实成了自己的未婚妻……

低头看向女人绯红的小脸,片刻的犹豫,霍言深还是说服了自己,捧着她的脸,加深了这个吻。

江漓月来时,卧室里正打得火热。

江新月故作羞涩的抱着霍言深的脖颈,表情温柔而又迷人:“言深……会不会很疼?”

“我会温柔一点的……”大手将碍事的发丝拨到一边,霍言深再次吻了下去。

“霍言深!”

猛地推开房门,江漓月眸子充斥着骇人的猩红色。

熟悉的声音像是警钟般将霍言深敲醒,他一时间欲念全无,回过头,脸上写满了不耐烦:“你又来干什么?”

江漓月心疼得要命,却倔强的挺直了脊背,一字一句的说:“我来找你是因为……”

“因为楚勒是吧?”霍言深视线深邃而淡漠,他安抚的在江新月额头落下清浅一吻,旁若无人的捡起浴袍套上,凉薄的视线刀子一般射向江漓月:“你为另一个男人打断我和我未婚妻的好事,凭什么以为我会放过你?”

霍言深喉咙口嫣红的吻痕刺得江漓月双眼通红,她眼角发酸,迎着他厌恶的视线,强压下心底的不愉快,祈求着开口:“言深,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与楚勒无关,算我求你,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但别伤及无辜,好不好?”

“无辜?当你狠心在手术台上对我妈下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她无不无辜?”大手擒住江漓月的下巴,看着她因恐惧而煞白的小脸,霍言深忽然就笑出声来:“想让我放过他,可以,就看你配不配合了!”

江漓月一怔,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你……想要我做什么?”

霍言深冷笑一声,阴冷的眸子泛起了一抹冷厉的笑容:“小月干净又单纯,而你经验丰富,今晚,你就留在这里指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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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是要……

江漓月眼里盛满了惊骇:“霍言深,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怎么这么变态?”

“我变态?”霍言深眸色微沉,眉头轻挑:“江漓月,机会我都给你了,是你没有把握,那就怪不得我!”

说罢,他报复性的撕咬着江新月的唇。

江新月疼得嘤咛一声,却还抱紧了身上的男人,挑衅的视线对上了江漓月。

火热的一幕在眼前展开,男主角竟是自己最爱的男人,江漓月悲痛不已,压抑不住内心的怨恨,嘲讽开口:“霍言深,江新月十几岁就交男朋友了,第一次打胎还是我陪她去的,你为这样一个不自爱还装纯的女人羞辱我,你……”

“你胡说!”江新月打断了她,眼眸里氤氲着泪花,身子不住的颤抖着:“堂姐,你不能因为言深不爱你了你就诬陷我啊……”

“江新月,这些秘密我原本不想透露出来的,可是……”江漓月话音未落,却被强势打断,霍言深刚劲的大手擒住她的脖子,她不得不踮起脚尖才能短暂的活命。

霍言深脸色阴沉,深邃的眸子如一汪深潭:“小月干不干净我心里最清楚,江漓月,在诋毁他人之前,别忘了,那些侮辱的话同样也适用于你!”

江漓月一下子就愣住了,她没想到,霍言深会说这样的话来羞辱她。

她和霍言深,十六岁开始谈恋爱,十八岁高中毕业的暑假,同学的升学宴上,他们都喝多了,稀里糊涂的交出了第一次。

从始至终,她就只有这么一个男人,她一直以为,最后要嫁的也是他,可是……

“言深,我现在就去医院检查!”江新月扑过来抱住了霍言深的手,她眼眸通红着,很伤心的说:“言深,别怪堂姐了,她一定是太着急了才会口不择言。”

太着急了?

是啊!她为另一个男人,诬陷温柔善良经常为她求情的亲堂妹啊!

那个男人就那么重要吗?

霍言深深吸了一口气,费力的攥紧了拳头,居高临下的开口:“江漓月你记住了,如果被我查出你用这种事情诋毁她,那就别怪我下手无情了!”

“你……”江漓月剧烈的干咳着,是她错了!她低估了江新月在这男人心中的分量!

“滚!”霍言深拽着她的手腕,直将她往门外推,江漓月不肯走,抱着他的腿不放,不断的哀求,不断的道歉,唠唠叨叨都是为了另一个男人,霍言深更加愤怒,用力踹了一脚:“滚!给我滚!”

经受不住这样的猛力,江漓月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就沿着楼梯滚了下去。

只听到“啊”的惨叫声,霍言深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心里第一次的有些慌张。

他只想羞辱她,可是没想让她死!

“言深。”江新月温柔的声音忽然响起,中断了他的遐想:“堂姐都已经这样了,你就别跟她计较了,我和你一起去医院,顺便我也做个检查吧!”

霍言深眼眸有些的动容:“你不怪她吗?”

“她毕竟是我姐姐!”江新月嘴角有无奈,也有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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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漓月被送去了急救室,她的情况很严重,骨折了一条腿,脑袋又被撞击,几个小时了还没醒过来,医生说是否清醒也要看运气。

她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嘴里挂着呼吸机,霍言深冷眼看着,无法把这个毫无生机的女人和咄咄逼人的那个她联系起来。

他有些慌张,也有些害怕,如果……如果这个女人再也醒不过来了,又该怎么办?

这些年,仇恨驱使着他前进,可若是没有了她,他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心头忽然的有些柔软,想着今日发生的一切,他隐忍的攥紧了拳头。

察觉到他的犹豫,江新月气得咬牙,却还强撑着脾气,温柔的说:“既然姐姐这边暂时没什么事,言深,你陪我去做检查吧!。”

“不要了……”她这样积极的要做检查,霍言深本来就相信她,如何还不明白她的干净单纯?不明白江漓月那些话是故意诬陷她的?

“别阻拦我了言深,你亲眼看着我做检查,这样对你对我都好。”对上霍言深的眸子,江新月坚定的说着。

半个小时后,江新月从医生办公室出来。

年老且资历丰厚的女医生,对着霍言深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怎么能不信任自己的女朋友,带女朋友来做这种检查?”

霍言深想起那些胡言乱语,他愤恨至极,心痛的握住了江新月的手:“对不起,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

“我理解你。”江新月抬起眼眸,看了他一眼,有些不忍的说:“还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高二那年,我的确来过医院,但是,我是陪我堂姐来的……”

霍言深的脸,顿时就变成了铁青色:“什么?你在说什么?”

“算了,没什么,真的没什么,你就当我没说吧……”江新月咬紧了下唇,像是说错了话一般,无论怎么问都不肯开口了。

对上她欲言又止的脸,霍言深若有所思,片刻后,他拨通了助理的电话:“给我查,查江漓月从小到大所有的医院记录。”

江漓月醒时,一眼就看到站在自己床前的霍言深,一双冷冽的寒芒瞪着她。

“言深,你还是关心我的,是吗?”江漓月小心的拽住他衣服的下摆,温软着嗓子,求饶的说着。

霍言深冷笑一声,将一份病历甩在江漓月的脸上:“说,这是怎么回事?孩子的父亲是谁?是不是楚勒?”

江漓月楞了一下,拿起病历看了一眼,瞬间就惊呆了:“霍言深你什么意思,你折磨我就算了,何必拿这种东西来羞辱我?”

“还是不承认?”霍言深狰狞着将江漓月压在身下,暴怒的掐住了她的脖子:“第一次的时候你没有落红,我信了你,可是江漓月,我被你骗的团团转,你是不是很开心?如果不是这是诬陷不成反而暴露真相,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到底还想骗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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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漓月被掐得喘不过气来,她竭力的挣扎着,她想说她没有,她也不知道这份年代久远的人流病历是怎么回事,可她怎么也挣不开霍言深的蛮力。

“不肯说是不是?都这样了还护着那个男人是不是?”霍言深咆哮着,怒吼着,手上不住的用力着。

江漓月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她喉咙口空气越来越稀薄,瞳孔里白茫茫一片,手上越来越没有力气,她渐渐的放弃了挣扎。

见她都快要死了,霍言深终于放开了她,他瞪着她,眼神陌生得宛如来自地狱的修罗一样:“你宁死也不肯吐露,想必这个人真是楚勒了!九年前你背着我有了他的孩子,这一次你背着我想与他私奔,江漓月,枉我信任你这么多年,绿帽子都不知道戴了多少顶,你也别怪我无情了。”

过去十年所有关于爱情的美好幻想,都比不过这实在的背叛来得冲击。

江漓月呜咽着,疯狂的捶打着:“我还是个病人!你疯了!霍言深你疯了!”

“是,我就是疯了!”他的眼眸疯狂的赤红着只想惩罚眼前的女人。

他动作粗暴,脑子里空空一片,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江漓月背叛了他,她骗了他九年,还妄想破坏他和江新月的婚姻,她死一百次都不足惜,他不会放过她,也不可能放过她。

霍言深的惩罚,从太阳高照的正午,一直至日落的黄昏。

江漓月腿上的石膏碎裂,胳膊上的伤口裂开,他却不管不顾,丝毫没有任何怜悯。

扣好衬衫的最后一粒扣子,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死尸一般的女人,他的眼眸冷得像是从冰里捞出来似的。

“江漓月,你骗了我十年,你会后悔曾经对我做下的一切!”

霍言深的报复,疯狂而猛烈。

他将江漓月软禁了起来,不顾她身体对她万般折磨,她骨折的腿一次次断掉,她受伤的胳膊一次次裂开。

他又让人快速收购楚氏股份,很快,楚家的公司就七零八落。

霍言深完全的失去理智,他只想摧毁楚勒,击垮她,让他们承受欺骗他这么久的后果。

楚勒拼尽最后的力气抗争着,急得头发都白了。

楚母更是怒不可竭,找不到江漓月,她就将所有火气发泄都周美容的身上。

“周美容你这个老贱人,管好你家的小贱人!我楚家对你家不薄吧,小贱人凭什么要拖累我家楚勒?楚氏要是撑不下去了,我第一个吊死在你的病房门口!”

“你……你说什么?”周美容半个身子瘫着,嘴巴歪歪扭扭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三年前,她家不是已经遭到报复了吗?

她中风瘫痪,漓月也拼命上班赚医药费,跟那个不信任她的男人分了手,曾经的一切都结束了吗?

“你还不知道啊,你啊,你的命是你女儿出卖自己换来的,霍言深需要她的时候她就去找霍言深,霍言深不要她了就去缠着我家楚勒,拖累我家楚勒!”

“啊……啊……”苍凉的泪,从周美容干涸的眼里淌了出来。

霍言深母亲成了植物人!

她和女儿却付出了如此惨痛的代价,谁的债?谁的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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