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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相师-主人公叫田振辉田小凡的小说免费阅读

超级相师

小说:超级相师

作者:费尔南多

主角:田振辉田小凡

类型:都市

简介:一卦算天地,一卦定乾坤!江相派传人,通过修习的江相派相术,在都市职场商场步步生莲的故事……

超级相师免费阅读 第1章 风云际会

娘娘庙的夏天,依旧和春天一样,漫山遍野,都是入眼的苍翠之色。

娘娘庙附近的翠云山上,长满了栗树和酸枣枝,一道夏天,那好似麻球儿样的栗子,就像是刚刚开了怀的少妇一样,向外吐露着嫩绿色的青芽。

即便此时是盛夏,在山间采摘栗子的妇女们,依旧穿着长袖的的确良衬衫,脚下一水的七分裤,露出一片洁白无暇的小腿儿。

娘娘庙山好水好,娘们儿们的皮肤自然白皙,再加上要经常干农活的关系,小腿比起城里的女人来,显得更加的曲线曼妙,紧致却又不失柔美。

一丛栗树的树丛后,田振辉躲在其中,目光一如天空中的烈日。

就在他看的出神之际,一个高大的身影,不声不响的出现在他的身后,一记栗凿,狠狠地敲在了他的脑袋上。

“臭小子,不学好!”

随着栗凿而来的,是一个听起来无比严厉的声音。

田振辉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一名身穿灰色道袍的老道,此时正怒气冲天的看着自己,不由得脸上一红,轻轻地将自己的脑袋低垂了下去。

“师傅,我……”

老道挥手打断了田振辉的争辩,仰天长叹了一声,语气里有着深深的无奈。

“你这娃儿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命柱也是圆满长寿的富贵相,里面还带着御马金车,以后着实是贵不可言,唯一令人担心的,便是你命中的桃花太过泛滥,你如果不能自守方寸,当心发展成桃花劫!”

“是,谨遵师命!”

田振辉无奈的对着老道稽首,极力的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是恭敬。

作为一名从城里应聘到娘娘庙的山货站采购员,田振辉才一来到娘娘庙,立刻便被这个无良的老道拉去做了徒弟。

根据老道自己的话说,他本是江相派当代的掌门,因见田振辉的命相奇特,这才发了善心,将田振辉收入了自己的门墙。

对于这一套骗人的鬼话,田振辉一点也不信。

因此,直到这老道,最后许出了真实的好处,得到他和他学习三年,便可以让田振辉发大财的承诺以后,田振辉这才不情不愿的拜入了他的门墙。

时光荏苒,日月如梭,三年的时间,一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在这三年里,在老道的教导下,田振辉不仅将江相派里的关于骗术相人的英耀篇背的滚瓜乱熟,就连实用的相术和风水术,也着实的有了几分的火候。

眼见三年的时光即将过去,而他还不过是一个月薪只有1000块出头的穷采购员,田振辉早已急的百爪挠心。

最令他感到生气的是,老道虽然传授他英耀篇,并且给他详细的破析各种各样的相术,却绝对不允许他出马,四处的去骗取钱财为生。

根据老道的说法,田振辉命格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正气,只要风云际会,自然有他叱咤风云的舞台,而这江相学里的东西,充其量不过是辅助其前进的台阶而已。

作为一个以骗术立门的门派,居然不让自己的门人出马,用相术去挣钱养家,这实在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说别人,就连田振辉本人,也完全无法理解,老道那颗看上去极不规则的脑袋里,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师尊大人,今天可就是夏至了。”

田振辉的眼珠,滴溜溜的打着转,讪讪的看着老道提醒道。

三年前的夏至日,他被老道收入了门墙,并且得到老道的承诺,三年后的夏至日,黄猪遇虎,阴阳交汇,便是他田振辉风虎云龙,一展大才的日子。

根据老道的推算,从这一天开始,田振辉便如得水的困龙一样,一飞冲天,步步生莲,一发而不可收拾。

田振辉再辛苦工作之余,依旧苦苦的去学习江相派的相术,所为的便是这一天,因此,眼见得夏至已到,自然是迫不及待的提醒起了老道来。

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是老道真的敢晃点他,就算是他拼了自己的小命,也要和老道拼个你死我活,即便他深知,老道的武艺深不可测,只要一个小手指,就能让他生不如死。

“你的手机响了。”

老道一如以前那般的冷静沉着,完全是一副世外高人处变不惊的模样。

老道的话音未落,田振辉怀里,立刻便想起了一阵清脆的手机铃音。

田振辉从怀里拿出手机,一脸狐疑的按下了接听键,眼睛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老道。

“小田,你在哪里呢?赶紧给老子回来公司山货站开会!”

对面的传来了山货站经理王宝方的声音,里面俨然的充斥着焦急。

“呵呵,机会来了,徒儿,为师可没有欺骗你!”

老道对着田振辉摆了摆手,语气听起来依旧四平八稳。

“以后的路,就要靠你自己走了,你要切记,这英耀之术,虽然属于下九流的功夫,但是,只要使用者,长存一颗仁心,自然会增加你的阴鸷,让你福泽延绵,受用无穷!”

老道说着话,伸手从自己宽大的袍袖里取出一个古色古香的木质罗盘,递到了田振辉的面前,声音里俨然的充满了深深的警戒味道。

“徒儿,我江相派的三大戒108小戒,你一定要严格的遵守,要不然,真要是用这英耀之术,或是坏了妇人的贞洁,或是离间了人家的骨肉,那可是要受天谴的!”

虽然以骗术立门,但是,江相派对于门人的要求,却是相当的严格。

江相派中的三大戒,乃是一不可贪不义之才,断人活命之源,二不可见色起意,以江相之术淫人妻女,三不可做那买卖人身的勾当,去当人贩子离人骨肉。

这三大戒,亦称三大死,只要犯者,用不着别人出手,自家师门的师兄弟,便会主动地去清理门户,将之彻底的铲除。

30

“徒儿谨遵师命!”

田振辉很是无奈的答应着,眼睛却焦急地看向了村子的方向。

他的顶头上司王宝方,一向就没什么耐性,如果让这个老家伙等的着了急,天知道他会不会当着一众的同事,将他骂的狗血喷头。

“你的命里桃花运泛滥,隐隐有桃花劫之势,因此,这第二戒,你务必要牢牢地守持的住,要不然,可别怪为师辣手无情!”

老道似乎并没有察觉到田振辉的不耐烦,依旧唠唠叨叨的说个不停。

“好了,我的老师傅,我知道了,要是再不回去开会,恐怕王经理,又要骂我了!”

田振辉不耐烦的对着老道挥了挥手,打断了老道的话音,一路小跑的朝着山下跑了开去。

山货站的站点,就设在乡政府的旁边,一水青砖盖成的小楼,上面铺上了晶亮的玻璃,看上去很是耀眼。

山货站的领导会议室里,气氛显得格外的凝重。

乡长,书记,乃至于分管经济的副乡长,一个个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一个个愁眉不展的坐在座位上,面前的玻璃烟灰缸里,横七竖八的摆满了一根根的烟头。

山货站的经理王宝方,此时完全的没有了之前在山货站时的那种张扬跋扈的劲头,小心翼翼的陪坐在末位,肥大的脑袋低垂,一双小绿豆眼,不时的抬头看一眼自己的领导。

“小王,你是怎么做的工作?”

副乡长王大奎,用力的一派紫木制成的会议桌,声嘶力竭的叫嚷了起来。

“你知不知道,乡里的财政收入今年格外的紧张,要是那笔钱要不回来,咱乡里的很多计划,便只能全部搁置!真要是出了什么事,上头怪罪下来,可别怪我把你顶出去!”

“领导,您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妥善解决,一定!”

王宝方挨了骂,却依旧不敢还嘴,只是站起身,小心翼翼的陪着不是。

“你怎么妥善解决?”

村书记张智成慢条斯理的端起桌上白瓷的茶杯,轻轻地啜饮了一口其中甘冽的茶水,极力的忍着心里的笑意说道。

“我当时就说,这个朱天成,不是什么好东西,和他做生意,最好是现款现货,可是,你就是偏偏不听话,现在出了这个事,我看你怎么收场!”

“好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们就算是再怎么埋怨宝方同志,也是于事无补了,倒不如,我们几个好好地商量一下,想个办法,怎么去把欠款收回来才是正经。”

乡长王宝海,眼见得张智成处处针对自己的本家兄弟,最终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收回欠款?怎么收?”

张智成无奈的叹了口气,语气听起来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我可是听说,这位朱总,根子可是在市里呢。就凭咱们这几个小村官,去和人家打官司,人家上头的人,只要一句话,就能摘了咱的乌纱帽!”

听着张智成的话,在场的所有人,无一不在脸上现出了一片为难的神色。

作为知名的贫困乡,公司联营,集体所有制的山货站,绝对是乡政府最重要的财政来源之一。

而那个朱大荣,居然有单子敢压这种企业的货款,其背后的能量,自然是可想而知。

若是在普通的年份,压住了几百万的资金,乡政府的领导班子,自然也不会这么的重视。

但是,偏偏此时正是王宝海即将上进的关口,市里的某位大人物,甚至于已经放出了话,只要王宝海干出政绩,他的官职,立刻便可以向上提升一级。

为了能够抓住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王宝海已经向上边报了一份修路的计划,同时,为了显示自己在娘娘庙的卓越政绩,王宝海硬是将这条路,定为了由乡里自己出资修建。

如此一来,这一笔几百万的货款,便已经成了王宝海救命的钱,要是拿不回来,他王宝海的晋升之路,也就彻底的毁于一旦。

乡党委书记张智成,虽然一直与王宝海不对付,但是,能够看到乡长的位置空出来,并且很大的可能移交到他的尊臀之下,年近五旬的张智成,还是表现的颇为动心。

因此,这个领导班子,几乎已经达成了一致的目标,就是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把这笔货款收回来。

但是,这去收钱的人选,却是一个极大地问题。

山货站的经理王宝方,虽然平日里,在乡里靠着堂哥王宝海的生命横冲直撞,但是,就他那点脓水儿,真要是到了城里,也只有干瞪眼的分。

至于这几位乡领导,人家张智成都说了,对方朱大荣的后面,有着强硬的后台,就是借他们几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大张旗鼓的与人家的后台去掰手腕。

“小王,你这边,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

王大奎呼噜噜的吹着茶杯里的茶叶末子,看似漫不经心的看着王宝方问道。

“我这边……倒还真是有一个。”

王宝方挠着脑袋想了半天,这才很是有些为难的说道。

“是谁?”

几双热切的眼睛,不约而同的盯着他问道。

“就是三年前,我从城里招聘会上招来的那个小田,这家伙,办事很有一套,就是因为没和咱沾着亲,所以,这些年来,我一直都让他跑外购!”

王宝方被这几双好似饿狼般的眼睛看的全身发毛,讪讪的开口说道。

“宝方同志,这我可就要说你几句了,都说要不拘一格降人才,你怎么还搞任人唯亲这一套?”

张智成见缝插针,虽然话语是针对王宝方,但是,一双霜寒凛冽的眼睛,却直勾勾的瞪着王宝海。

“你摸着心自问一下,你这么搞,对不对得起党和政府对你的信任?”

“不过我倒是觉得,年轻人心高气盛,多在基层磨练一下,也没什么坏处。”

王宝海不动声色的将话拉了回来,硬生生的把对田振辉的打压,说成了是组织上对他的培养。

张智成在心里骂着王宝海老狐狸,脸上却始终挂着一副宠辱不惊的笑意。

“作为企业代表,这个小田,我看真的很合适,不过,我们乡政府这边,是不是也要对企业支持一下,派个人一起过去,表明我们乡领导班子的态度?”

“怎么,老张,你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吗?”

王宝海一脸狐疑的看着张智成问道。

“呵呵,说道让年轻干部去基层锻炼下,我觉得,在我们党委这块儿,新来的助理王雪梅,似乎也可以通过这件事历练一下。”

张智成说着话,伸手从怀里掏出一盒紫云,用嘴从里面抽出一根来,缓缓地点燃,嘴角上赫然的挂上了一抹奸诈的微笑。

听着张智成的话,在场的所有人,全部都在心里骂起了张智成的无耻。

30

作为从市里下来的人,张智成对于既不贪财,也不好酒,唯一的嗜好,也就是有些寡人之疾。

在他在娘娘庙工作的这几年里,他的身边,至少有着两位数的那啥存在。

靠着自己的权力,张智成在情场上,完全可以说得上是无往而不利。

却不想,这个老家伙,最终却在王雪梅的身上碰了壁。

这个王雪梅,乃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生,长得一如冰山般的冷艳动人,性格更是孤高自赏,一如冬天凌雪的寒梅。

这个给脸不要的小妖精,居然一点都不给领导张智成面子,看来,这一次张智成,是要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地敲打敲打她,以便让她乖乖就范了。

看着张智成嘴角的笑容,在场的众人,不约而同的猜想到了他的目的。

开着乡政府的半旧金杯,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简直好似谪仙般的小美人,田振辉忍不住摇下车窗玻璃,大声的吹了几个口哨。

对面的小丫头,大约只有25,6岁的年纪,长得杏眼桃腮,齿白唇红,简直比传说中的女神还要美艳三分。

此时的她,虽然只是薄施粉黛,近乎完全的素颜,但是,却依旧掩盖不住那天生的丽质。

她的身量很高,身材婀娜苗条好似春天的扶柳,浑身上下曲线曼妙,一双略显显瘦,却是曲线玲珑的美腿,着实的令田振辉有些无法自抑。

只可惜,眼前的小娘美则美矣,这性格,就像是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一样,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

一路之上,这小娘只是将自己水汪汪的秋眸,看着这公路两边青翠的山峦,做出一副心旷神怡的模样,而对于坐在其身边的田振辉,却是半点的不假辞色。

“冰山美人,果然对洒家的胃口!”

田振辉心里不无得意的想着,忍不住的用老道传授他的相面术,对王雪梅进行了一番审视。

眼前的女子额头宽阔,眉眼清明,子孙宫和财宫旺盛,再配上额间一颗好似胭脂般的红痣,不管怎么看,都是一副大大的旺夫相。

能够让这样的美人给自己当老婆,就算他田振辉天生命薄,都能借着她的福荫,奋斗成有房有车的小康之家。

更何况,根据老道所说,他田振辉,本就是蛟龙入海之相,一遇风云,立刻便一发不可收拾。

本来田振辉,对于这样的任务,还是显得有些头疼,但是,一想到自己能够和这样的冷美人,共同在城里住上不知多久,之前的一丝抑郁,顿时化作了尘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因此,这一路之上,他显得无比的轻松,不断地找着话题,想要和眼前的冰山美人套近乎。

只可惜,他的这一切努力,全部都因为王雪梅的冷傲,而彻底的化为了流水。

比起身边的田振辉,王雪梅更多注意的,还是外面那青翠的景色,对于田振辉的搭讪,更是爱答不理,很多时候,都是用嗯啊支应过去。

两人就在这种气氛之中,在午前十分,出现在了大荣果品贸易公司的门前。

作为果品市场上最大的一家,大荣果品独门独院,光是用作货场的院子,就足足有一个停车场那么大。

一排排时鲜的果品,整齐的摆放在道路的两旁,一座欧式风格的乳白色办公小楼,巍然的站立在这一排排的果品之后,看起来很有气势。

公司的大门口,摆放着两个巨大的铁笼,两条巨大的藏獒,有气无力地趴在其中,用无神的眼睛看着来来往往的提货车辆。

只可惜,这样的小楼,看在田振辉这个风水专家的眼里,却是满目疮痍。

“给这里点龙(江湖看风水者的黑话,意指看风水)的家伙,绝对是个彻头彻尾的帝寿(黑话:白痴!)。”

田振辉不无嘲讽的在心里想道。

“虽然如此布局占了财位,但是,却牺牲了追位,长久以来,铁定会影响到老板的子息。

就在田振辉,还在为整个院落的布局在心里骂不绝口的时候,一名办事员模样的人,已经很是客气的迎了上来,径直的将两人引入了办公区。

一进办公区,一张巨幅的照片,立刻便映入了田振辉的眼帘。

那是一名五大三粗的胖子,年约4旬开外,形容倒是有几分端庄,亦有着几分的富贵之气。

只可惜,在田振辉的眼里,这个人的眉毛过于稀疏,主子孙宫不枉,再加上他的孤拐脸,田振辉只看一眼,便立即断定,这个家伙,铁定到现在还没有儿子。

最重要的,他的财运,都在妻财上面。

因此,田振辉可以断定,这个家伙,铁定是个怕老婆的主。

他的相貌,本身就是子孙疏离之相,再加上院内的风水,这家伙要是还能生孩子,田振辉倒情愿被人挖了这一双招子(黑话,眼睛)去。

“这位先生,这就是我们公司的朱总!”

办事员丝毫没有注意到,田振辉看向那巨幅头像的眼神里,隐隐的带了几分诡谲的意味,笑着对他解释道。

“八(黑话:妻子)问七(黑话:丈夫),是什么来着?”

听着办事员确定了那人的身份,田振辉脸上的奸邪意味,显得更加的浓重,只是看了一眼这人的相貌,他的心里,便已经有了定计。

这一趟讨债之旅,对于他来说,真的是他大显身手的好机会。

看着王雪梅一双包裹在肉色丝袜内的雪白玉腿,坐在巨大的花梨木办公桌后的朱大荣,只感觉到自己的喉咙一阵发干。

面对如斯的美色,他现在所能做的,也只能是喉咙发干而已。

多年以来,由于长期出没在酒桌上和舞厅内的缘故,朱大荣的小兄弟,早已失去了他应有的功能。

这对于朱大荣来说,无疑是一件最最无法容忍的事情。

要知道,他今年才不过才三十八岁而已,而他的老婆荣梅,到现在也还没个他生养个一男半女呢啊!

这两件事,已经成了他和荣梅心中永久的痛。

眼看着这么多年亲手挣下来的家业,用不了几年,便要面临因为没有继承人而被政府强制收走的局面,荣梅和朱大荣,简直都快急的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为了能够有一个自己的孩子,荣梅和朱大荣,几乎跑遍了全国各地有名的医院,看遍了所有在电视上打广告的老军医,但是却依旧不见起色。

为了这件事,荣梅甚至于给朱大荣下了最后的通牒,这病要是在没有起色,便要去法院起诉离婚。

如果真的和身为市委书记亲妹妹的荣梅离魂,他朱大荣,自然也就失去了赖以生存的靠山,因此,他就是想尽办法,也要尽力的维持自己的婚姻。

“朱总,您好,我们是娘娘庙乡委会的特派工作人员,这一次来这里,主要是为了和您接洽一下关于娘娘庙这一年来的货款问题。”

30

王雪梅温婉的一笑,很是礼貌的对着朱大荣伸出了一只雪白的玉手。

听着王雪梅的话,朱大荣的脸上不由得现出了一片愕然的神色。

套用当年曾经流行的一句话来说,老子就是在这城里最高档的五星级酒店吃饭,那都是挂着账,收你几斤烂山货,那是看得起你,你还敢和老子要钱?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妮子,要不是看你还有几分姿色,老子早就把你赶出去,顺便让手下的保安关门放狗了。

“这位同志,我们公司,最近手头的周转资金也不富裕,所以,这钱吗,回头再说,我很忙,这就不陪你们了!”

朱大荣毫不留情的挥了挥手,示意站在其身边的女秘书送客。

王雪梅紧皱着眉头看向了身旁的田振辉,看来,这一趟的行程,注定是相当不顺利了。

田振辉对着她露出了一副无比自信的笑容,一双贼眼,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王雪梅。

“小田,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朱总说吗?”

王雪梅对于田振辉的眼神无比的厌恶,但是,当着朱大荣这个外人,却又不好发作,只得恶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耐着性子问道。

“哦,没有,既然朱总要忙,那您就去忙好了,我们先到外面去等一等就好。”

田振辉说着话,伸手拍案而起,径直的走出了朱大荣装修的无比豪华的办公室。

大荣果品办公楼的格局,与市区内的其他贸易公司几乎一模一样。

宽敞的大厅里,摆着几张隔间式的办公桌,除了会计以外的全部工作人员,都挤在狭小的隔间内,忙碌着手头的工作。

办公区的外围,是一圈真皮的沙发,沙发前摆着玻璃钢制成的茶几,供外来的客户休息使用。

田振辉从楼上下来,立刻便大马金刀的坐在了距离办公区最近的地方一座,两条二郎腿一翘,大马金刀的看向了对面的一名女文员。

那女文员长得很是清秀,额头宽广,山根深厚,鼻子上的肉也很丰实,虽然没有什么大富大贵的面相,但是,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破绽,足以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个女文员的红鸾宫上,有着一颗小小的黑痣,主其在结婚之前,与夫方的父母失和。

由于并没有阻碍红鸾宫的通路,因此,这种小小的失和,只要结婚后,便可以轻易地化解。

“这位姐姐,这天气真热,能给我喝一点那个吗?”

田振辉笑着指了指女文员摆在桌前的速溶橘子粉说道。

“嗯。”

女文员性格温和,虽然心里对于田振辉的搭讪很是有些不耐,但还是耐着性子,将桌前的橘子粉递到了田振辉的手里。

田振辉从饮水机前拿起一只纸杯,在纸杯里倒了一杯橘子粉,用热水充好后,这才笑着将那橘子粉封好口,再次的递到了女文员的手上。

“这位小姐,你真是个好人,啧啧,难怪你的命相,居然会这么好!”

田振辉看着女文员,啧啧的称奇道。

“这位先生,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要工作了。”

女文员很是有些没好气的说道。

田振辉并不理会女文员的厌烦,径直的看着女文员的圆脸,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挂上了一副悲戚叹惋的表情。

经过《英耀篇》多年的浸淫,田振辉已经完全的领会了其中的精髓,其脸上的表情,拿捏得相当到位。

“诶,这么好的人,只是可惜了,居然有着这样糟糕的姻缘。”

女文员的眼圈红肿,根据其面相,显然是刚和自己的男朋友生过气,听到田振辉如此说,不由得触动了心事,低着头沉默不语。

“诶,这位小姐,恕我直言,你的这段姻缘,目前看起来很不顺利啊。”

女文员被田振辉说中了心事,不由自主的眼圈一红,豆大的泪珠,不住弦的滴答滴答的落了下来。

眼见得女文员神色哀戚,田振辉知道,自己刚才应用的英耀篇里的打字诀已经奏效。

在英耀篇中,俨然有着在出马时的六字真经,乃是敲,打,审,千,隆,卖,配合着英耀篇中关于人世哲学的描述,以及他本身深厚的相术造诣,实乃百战百胜的不二法宝。

刚才田振辉所使用的,便是打字诀。

所谓打字诀,便是突然用震撼性的话语直击对方的心里弱点,进而让对方被自己牵着鼻子走。

眼见得女文员被说中心事,田振辉淡然的一笑,脸上不由的挂上了一副神棍般的云山雾罩的表情。

“诶,不过看你这么可怜,想你们的感情也还深厚,我便帮你化解一下,你们的八字给我,我给你们批一下!”

此时的女文员,早已因为心情过度抑郁而显得六神无主,听到田振辉如此说,自然也就不虞有他,很是诚实的将自己和男朋友的生辰八字告诉了田振辉。

田振辉按照老道传授的六注命理大致的批算了一下,知道两人八字相合,这才放下了心,伸手从怀里取出了两个红色的小纸包,轻轻地拍在了女文员的手中。

“将这两个小包,你们两人随身携带,至于对方的家人,只要你诚心诚意,也是不难让他们回心转意的。”

经田振辉这么一弄,平日里本就无比清闲的办公室中的女性文员,立刻将田振辉围了起来,一脸八卦,七嘴八舌的询问了起来。

“这位先生,想不到您还是一位懂得面相的高手呢,能给我看看吗?”

“听说面相什么的都是骗人的,您这是在替我们小靳宽心吗?”

田振辉并不理会围在自己身边雌雌粥粥的众人,反而将自己的目光径直的定在了一名身穿深蓝色工作服,看模样是小货司机的身上。

最为一个大型的贸易公司,大荣果品每天都要收发上百车的货物,而这些小伙司机,在运货回来或者发货之前,大都要到办公区签一下到,同时办理一下记录。

看着小货司机身上并不十分整洁的工作服,看着他手上坚硬的老茧,田振辉立刻便根据英耀篇里关于人物的描写,确定了他的身份。

他仔细地看着小货司机的面相,发现这名小货司机神色疲惫,眼上还带着黑眼圈,很明显是有些睡眠不足。

田振辉提鼻子一闻,一股浓烈的炒土豆的清香,立刻便从小货司机手里的黑色皮包里散发了出来。

“诶呀,这位兄弟,我看你脸色发暗,最近铁定是要有血光之灾,这个护身符,我送给你,或许可以让你免除灾祸!”

经过了一番仔细的观察,田振辉顿时觉得心有成竹,大步的向前踏出一步,一把拉住小货司机,一脸信誓旦旦的说道。

“滚,老子这就要去跑远途,你把嘴给老子放干净些!”

30

司机恶狠狠地瞪了田振辉一眼,高高的举着自己的拳头骂道。

“这位兄弟,你这脸上,可是都带了衰败相了,倘若不听,大祸就在眼前!”

面对着小货司机的诘责,田振辉却是丝毫也不着恼,依旧笑嘻嘻的看着他说道。

大荣果品这一周的时间里,着实的遇到了一件天大的新鲜事。

公司的员工们只要一上班,立刻便会围拢在一名年轻人的身边,好话说着,好茶好烟的招待着,只求他可以给自己看看相。

每个人都有欲望,而且,由于在华夏多年来的宿命观的影响,很多人将自己依旧大多将自己目前的境遇顺利与否,直接都归结到命运上。

因此,即便是破四旧,立四新的运动,已经搞过了快半个世纪,人们依旧对于命相之理深信不疑。

这一周的时间里,田振辉每天都会到大荣果品公司来,他不再去找朱大荣,而是一大早的来了之后,随意的在大厅一坐,便开始和人聊天。

聊得深入了以后,这个家伙,少不得便要装神弄鬼的给人算上一卦。

经过一周的时间,田振辉之前的卦象,基本上都得到了验证。

最早有他算命的那位姓靳的文员,男朋友的母亲突然就闹了一场大病。

在闹病的几天里,靳小姐放开了与对方家人的不快,衣不解带的在病床前服侍着,最终感动的老太太热泪直流,自然也就顺理成章的同意了两人的事情。

而那位小货司机,真的就在那天晚上发生了车祸,与一辆巨大的三友卡车相撞,小货车直接被撞扁,而他则当场就死了。

两件事全部都应验,之前还把找田振辉算卦当做是取乐的一众工作人员,立刻便再也坐不住,一股脑的冲到田振辉的面前,不管家里有事没事,总要请田大师给他们披上一卦。

而田振辉对于这些要求,自然也是来者不拒,只要有问,必然有答,而他所说的事情,更是百分百的应验。

因此,在这些人的眼中,田振辉俨然已经成了通古晓今,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的大神仙!

其实,真要说田振辉可以预知未来,那简直就是扯淡。

但是,这个家伙虽然潜心的跟着老道学了几年卦象堪舆,但是,充其量也不是个半吊子而已。

更何况,相学中对于未来的预测,本就无比的玄妙,如何是他一个小学徒可以随随便便掌控的。

而让这些人在短期内对他信服到五体投地的地步,不得不说,江相派的学问,着实的帮了他一个大忙。

正如英耀篇开头所说,入门先观来意,一切的出马设局,都是从观察这一点开始入手的。

就拿那名小货司机来说,他的脸上,本就带着衰败相。

除了面相外,田振辉对于人细微的观察,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当时已经是下午的十分,而那位小货司机,却带着大大的黑眼圈,神色看起来无比的疲惫,很显然,是没有休息好。

看他的包里带着饭盒,田振辉立刻便能够断定,这个家伙是要出远途。

以这样疲惫的状态跑远途,要是在路上不出事,那反倒是奇怪了。

因此,田振辉一开口,立刻便说他有血光之灾。

这个血光之灾的概念,本就十分的模糊,小到手上拉了个几乎看不见的小口,大到死于非命,都可以这么叫。

更何况,真要是出了车祸,怎么也要出点血不是吗?

而这个二货,也实在是给他田振辉长脸,直接就把自己给搭进去了,间接的用自己的生命,验证了田振辉的超凡脱俗。

有了这件活生生的例子摆在面前,田振辉在大荣果品的声望,立刻便被这些平日里没事的办公室女文员吹捧了起来,转瞬之间,已经到达了神仙的地步。

公司里出了这样的奇闻,作为公司老板的朱大荣,第一时间便得到了消息。

作为一名在商场打滚了多年的商人,朱大荣的警惕性很高,对于这种有些类似无稽之谈的东西,一开始,他不过只是莞尔一笑,随即便不做理会。

但是,自从靳文员和那小车司机的事情被验证以后,朱大荣这才发现,这位大家众口称奇的田大师,实在是有着与众不同的魅力。

为了去验证一下这位田大师的真实本领,朱大荣率先安排自己的秘书去踩点。

眼见得那秘书出现,我们的田振辉田大师,少不得便要对她来一番深切的忽悠,将这个精明到了极点的女人,忽悠的迷迷糊糊。

如果不是见大厅里还有着其他人,简直便恨不得立刻趴在他的脚下,求他无论如何,都要替她化解自己当前的劫难。

见自己的秘书,一个几乎精明到比狐狸精还要精三分的女人,都将这位田大师夸成了比真金还要真的活神仙,朱大荣的心里,不由得也动了某种念头。

虽然此时,在外人的眼里,他的事业,几乎已经快到了成功的顶峰,但是,对于经营上的困难,朱大荣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这且不算,单是生不出儿子,并且已经失去了人伦能力,对于他来说,就不啻是一个天大的打击。

为了这件事,朱大荣已经跑遍了几乎全国的大医院,并且喝了将近一卡车的中药西药,还是见不到半点的效果。

能够在短短的数年里崛起,朱大荣少不得便要做一些乌七八糟的事情,正所谓疑心生暗鬼,多年来还没有一男半女,少不得让朱大荣,将这件事的原因归结到了某些非常识性的原因上。

为了能够求漫天神佛保佑,他朱大荣的这一摊事业,不至于到了最后后继无人,朱大荣几乎每到一处庙宇,都要花大把的钱去烧香拜佛。

大夫看了那么多,香也快烧遍了几乎所有的佛道圣地,但是,朱大荣的小兄弟,却还是连一点抬头的迹象都没有。

因此,一听说自己的公司,居然来了个世外高人,不管是算卦还是替人解灾,都比庙里的菩萨还要灵,朱大荣简直迫不及待的想要与这位大能见面。

唯一令他感觉到顾虑的事情,就是这位大能,乃是来向他催讨货款的。

真要是让他一下拿出几百万,给这些乡巴佬,他还真是有些肉痛。

毕竟,那可是真金白银,童叟无欺的红色老人头啊!

也正因为如此,朱大荣将自己与这位田大仙的见面时间推了又推,足足推了一个星期,直到他的夫人,都已经大发雌威,拧着他的耳朵,逼他去见这位田大仙,他这才扭扭捏捏来到了公司大厅。

只可惜,虽然他打定了主意要与田振辉见面,但是,这个每天一大早,就要来公司的田大仙,却不和他玩了,整整三天,都没有在大荣果品公司出现。

30

而这一切,只是因为我们的田大师,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

“美女,明天森明广场步行街,有一个巨大的嘉年华盛会啊,去不去!”

田振辉的脸上,带着自认为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将一张彩纸印刷的海报递到了王雪梅的面前。

要是能将这个小美人约出去,好好地培养一下感情,说不定,他与这个美女的感情,也能更上一层楼。

“不去!”

王雪梅的雪白的额头,紧紧地拧在一起,语气听起来很是不耐烦。

“田同志,我想要提醒你一下,我们到这里来,可是有很重要的工作需要完成的,要是真的要不回那些钱,恐怕我们回去,都不好交差!”

“美女,我的能力,你还信不过吗!”

田振辉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王雪梅雪白的长腿,将自己的胸脯拍得啪啪作响。

“你放心吧,这些天,我在大荣果品那边,已经和他们谈的差不多了,估计下周的周末,我们就又要回去那个鸟不拉屎的乡里了。”

田振辉说着话,一脸诡谲的摇晃起了手中的彩页。

“我们难得来一趟城里,开销还有人报销,不好好的血拼一下,好好地犒劳一下自己,怎么对得起那个朱大头?”

“你就那么肯定,自己可以把钱要回来?”

眼见田振辉说的如此笃定,王雪梅的一双美目之中,不由的闪过了一丝奇异之色。

在她的眼里,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小轻浮的家伙,简直有些不知所谓。

要是这钱真的这么好要,估计那个可恶的老色狼张智成,也不可能将这个棘手的差事,硬生生的压在她的头上。

想着老色狼张智成看向自己的眼神,王雪梅不由得感觉到一身的鸡皮疙瘩。

“山人自有妙计,你只要和我在一起,享受着快乐的人生,回头等着看好戏就是了!”

田振辉极力的装出一副神秘莫测的模样,但是,却只是换回了王雪梅的一记卫生眼球。

“田同志,我这些天,还要复习公考的知识,没时间陪你在这里说胡话,做一些不靠谱的事情,你要去购物也好,泡吧也好,都与我无关!”

王雪梅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毫不留情的对他下了逐客令。

“好,既然你不想去的话,那我就自己去了,你想要什么礼物,我一并给你买回来就是了!”

眼见得王雪梅对自己依旧这样的不冷不热,田振辉讨了个没趣,讪讪的答应了一声,不甘心的看了一下王雪梅,起身朝着门外走了开去。

“哼,臭娘们,居然不信洒家的能力,洒家回头就让你看看,洒家是怎么从朱大荣这个帝寿的身上,一点点的割肉扒皮的!”

想到了朱大荣,田振辉的脸上,不由挂上了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

鱼已经咬了钩,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拉紧鱼线,硬生生的从朱大荣的身上撕几块大大的皮肉下来,让这个视财如命的家伙痛不欲生。

接下来几天的时间,田振辉过的很清闲。

他要么去商场购物,要么就是去参加同学聚会,再或者,就是去逛新修的主题公园,每天里都忙得不亦乐乎。

虽然他每去一个地方,都要事先对王雪梅发出邀请,但是,这个好似冰山般的女人,就是对他不假辞色,每次都是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

我们的田大仙四处游山玩水,可是着实的急坏了朱大荣。

这位朱总为了能够顺利的见田大师一面,几乎已经快要动用了自己在黑道上的一班朋友去帮忙找人。

后来,还是由于秘书的提醒,朱大荣这才愕然的想起,早在这位田大师与自己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身边那个冷艳绝伦的女人似乎给过他一张名片。

由于一开始打定了不还钱的主意,那张名片早已经被他不知道扔去了什么地方。

为了将那张重要的名片找出来,朱大荣几乎将整个的公司都翻了个底朝天,这才在垃圾桶的底部找到了那一张已经被他揉的皱皱巴巴的名片。

朱大荣顾不得那名片上已经沾满了污渍,随手从怀里拿出手机,按照上面的号码拨了过去。

此时的王雪梅正自己一个人呆在旅馆的房间内,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出神。

就在不久之前,她才刚接到张智成打来的电话。

张智成的意思很明确,只要她王雪梅低头,肯让他张某人做她的入幕之宾,那么他便立刻将她从这趟倒霉的差事里拯救出来。

要不然,就要王雪梅自己承担后果。

虽然张智成没有明说,但是,王雪梅却清晰地知道,这后果到底是如何的严重。

一旦这笔钱,没有按照乡政府班子计划的时间到位,那么,张智成铁定会在她的绩效考评上,用这件事大做文章,最终让她的绩效考评惨不忍睹。

作为一名名牌大学的毕业生,王雪梅的心很高,她梦想着自己可以进入政府机构,端一个打不破的铁饭碗,一步步的走向官场的巅峰。

可是,公考时的糟糕发挥,却几乎打断了她的梦想。

为了继续自己的官场梦,王雪梅只能考取了大学生村官,希望在基层工作几年后,可以再次获得一个内部考试,获得公务员编制的机会。

而这次内部考试机会的获得,很大程度上,却都要依靠乡政府领导班子出具的绩效考核表。

要是这份表格,真的因此出现了意外的话,那么,她王雪梅这些日子以来的努力,也就完全的失去了意义。

因此,她现在唯一的希望,也就寄托在了这位嗜钱如命,背景很深,以及那位看起来一万个不靠谱的田振辉的身上。

只是,那个不靠谱的男人,真的可以将这笔钱,顺利的要回来吗?

在她的眼里,这件事情,简直比赶鸭子上架,以及让狗不吃屎还要来的困难。

恰在此时,朱大荣的电话,就显示在了她的手机屏幕上。

听着手机里朱大荣充满了急切,甚至于隐隐有些讨好的声音,王雪梅死灰的心里,不由得再次被激起了希望。

那个看起来一点也不靠谱的家伙,说不定就是她的贵人!

一想到这一点,王雪梅很是有些病急乱投医的拨响了田振辉的电话。

“美女,我正在明澄湖钓鱼呢,找我什么事,该不会是想我了吧?”

电话一接通,立刻便响起了田振辉那戏谑的笑声。

“田同志,你能不能正经点!”

听着田振辉一副不以为意的口吻,王雪梅不由得恼羞成怒,声音显得很是厌烦。

“我拜托你,在游玩的时候,不要忘了自己的本职工作!”

“美女,到底出了什么事,把你急成那个样子?”

田振辉的语气里,分明的充满了疑惑。

30

“那个朱总来电话了,说是要和我们谈谈关于那些欠款的问题,指名道姓的要你去,你赶紧给我回来!”

听着田振辉一副不以为意的口吻,王雪梅简直恨不得揪着耳朵,把这个家伙给拉到朱大荣的面前。

这比巨额的欠款,已经关系到了她的前程,如果不能按时收回欠款,她就必须面临着两个相当痛苦的选择。

要么离开自己多年梦想的官场,要么就要答应那个老家伙的无耻条件,这两点,无论哪一点,对她都是难以接受的残酷事实。

因此,哪怕是拼了命,她也要把这笔钱,硬生生的从朱大荣的嘴里抠出来。

“哦,你告诉他,我很忙,没什么时间!鱼咬钩了,不说了!”

田振辉很是诡谲的一笑,径直的挂断了电话,心里几乎乐翻了天。

此时的他,正站在花红柳绿的明澄湖岸边,手掌之中,俨然的握着一根玻璃钢制成的海竿,鱼线紧绷,浮在水面上的鱼漂,深深的沉入了水底。

“哟,还是个大家伙!”

田振辉有些喜出望外的喊了一声,却并不急于收竿。

这些大鱼,即便已经上了钩,如果急于将其钓上岸,那么,这些大鱼完全可以靠着自己一身的蛮力,从鱼钩上脱钩而去。

因此,对付这些上钩大鱼的方法,并不是急于收杆,反倒是要放线,顺着大鱼的力前行,迫使他自己在池水里瞎折腾,耗尽一身的蛮力。

这个过程,就是钓鱼者最长说的遛鱼!

钓鱼如此,钓人,又何尝不是同样的道理?

现在的朱大荣,如果他急于将其拿下,反倒会让这个家伙心生警觉,就此脱钩而去,因此,田振辉现在所要做的便是放线,好好地遛掉他一身的蛮力。

被鱼线钩住腮帮的大鱼吃痛,疯狂的在水中挣扎着,在幽蓝如镜的水面上,溅起了一大片激烈的水花。

田振辉手中的鱼线,不断被水中的大鱼拉紧,这些水生物在水里的力量大的惊人,压得田振辉手中的吊杆,不时呈现弯曲的趋势。

面对着在水中疯狂挣扎的大鱼,田振辉不慌不忙,相当熟练地通过钓竿上的手轮收放着手中的钓线,慢慢的控制着将大鱼从深水中拉到了岸边的浅水域。

随着身体被拉入浅水域,大鱼的庐山真面,终于呈现在了田振辉的面前。

那是一条体重超过五斤的大黑鱼,即便已经被田振辉遛到了岸边,依旧摇头摆尾,想要挣脱鱼线对他的束缚。

眼见得那黑鱼即将拽断鱼线,田振辉再也不犹豫,伸手抓起身边一柄足有拳头粗细的木棒,连鞋袜都顾不上脱,便挺身跳入水中,高高的举起木棒,径直的朝着黑鱼的头打了下去。

黑鱼的头,径直被田振辉手中的木棒打破,鲜血染红了整个的水域。

田振辉伸手将被他打得奄奄一息的黑鱼抛上岸,而他自己,却眼神呆愣愣的陷入了一片沉思之中。

如果单用鱼竿和鱼线来钓鱼的话,那么,不管钓鱼者的技巧如何的高超,也无法对付一些水中的巨无霸!

因此,除了鱼竿以外,这击打黑鱼的木棒,也是必须要准备的工具!

“对于朱大荣这只胖头鱼,这一棒子,要怎么打下去?”

田振辉站在水中,喃喃的自语着,完全的忘记了自己的双脚还泡在水里。

“美国红提!”

田振辉躺在床上,喃喃的念叨着显示在其手机屏幕上金山词霸显示出来的解释,伸手将从朱大荣货场上抄来写有英文字母的纸片撕碎扔进了垃圾桶里。

然后,他双手抱头靠在床帮上,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珠紧转,显然是在谋划什么不可见人的计谋。

突然之间,他从床上一跃而起,伸手拿起手机,找出一个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陈头儿,兄弟有个大活送给你!”

田振辉抓着自己的手机,朝着手机的对面,几乎歇斯底里的叫嚷了起来。

“替我制造一条美国红提里有着致命传染病毒的新闻,编的真实点,再找几个PS高手,把图给老子P的真实点,至于份数吗,就先发个一万份,等到了最后,老子把钱给你一起结算!对,马上就办,一点也别耽搁,老子不在乎这点小钱!”

办完了这件事,田振辉再次将自己的身体摔在了床上,脸上再次挂上了一副志得意满的神色。

“万事俱备,只欠收竿了!朱大荣,我倒要看看,你这只肥猴子,怎么逃得出洒家的手掌心!”

田振辉一边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着,一边握紧了自己的拳头,看那模样,倒像是要将握在其手中的朱大荣,完全捏成一团肉泥一样。

随着王雪梅的房门打开,田振辉几乎用尽了自己的定力,才没有因为鼻血狂喷而身亡。

眼前的佳人罗衣半解,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睡袍。

看着田振辉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几乎快要喷射出熊熊的火光,王雪梅下意识的揽住了自己睡衣宽敞的领口,一双清冷的眸子里,不由得闪过了一丝厌恶之色。

“咳咳!”

田振辉被她幽冷的目光瞪得一阵发冷,只得轻咳一声,将话题拉回了朱大荣的身上。

“那个,王……雪梅,你手里有没有朱大荣的电话?”

听着田振辉的话,王雪梅差点被他气得昏过去。

这个可恶的家伙,叫个名字而已,干嘛这么大喘气,这不分明是在占她的便宜吗?

虽然对于田振辉这种明着占自己便宜的行为很是不满,但是,为了大局考虑,王雪梅还是硬生生的压下了心头的火气。

“怎么?现在知道办正经事了?田同志,如果你不提这件事,我都会以为,你这一趟进城,是来这里度假的!”

田振辉丝毫不理会王雪梅的嘲讽,他只是轻轻地摆了摆手,转身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了开去。

“你替我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三天之内赶紧还钱,要不然,我怕他这一辈子都还不上了!”

“这种话,还是你自己和他去说!”

王雪梅起身叫住田振辉,语气听起来相当的不悦。

看来那句话说的果然没错,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对手。

这个不知所谓的家伙,他以为自己是谁,居然对朱大荣如此的颐指气使?

就算是好话说尽,朱大荣都对他不屑一顾,更何况他这么的装横,难道就不怕朱大荣挑了理,再次的找借口拖延还款的日期?

“现在还不到我和他亲自对话的时候,到了该说话的时候,我自然会说!”

田振辉懒洋洋的对着王雪梅挥了挥手,完全是一副世外高人的口吻。

“而且,你就原话原说,不用去遮遮掩掩,他听了,自然会来找我!”

30

田振辉说完,无比慵懒的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呵欠连天的朝着自己的房间走了过去。

“这些天我也累坏了,先去补个觉,等到晚上的时候,我们再去好好地吃一顿,去哪里吃你决定,不怕贵,用不着给朱大荣这个白痴省钱!”

王雪梅恶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若不是顾忌自己淑女的风度,恐怕早已经跳上去,将这个混蛋直接掐死了。

他以为自己是谁,还想让朱大荣请他去最贵的饭店吃饭,就他这种说话的方式,朱大荣不赏他两个大耳贴就不错了。

虽然王雪梅认定朱大荣听了田振辉的话以后,一定会暴跳如雷,但是,事情的发展,却远远的超出了她的意料之外。

听了她的话,朱大荣居然久久的无言,良久之后,这才颇有些焦急的回复道。

“王小姐,无论如何,你都要和田先生说,今晚请他不管如何的忙,都要抽些时间与我见一面。”

虽然心中无比的焦急,但是,朱大荣的声音,听起来却是更加的恭敬。

如果是普通人对他说这种话,以他的火爆脾气,恐怕早就一个大耳瓜子扇过去,打得对方满地找牙。

但是,田振辉是谁,那可是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铁口金断的大神仙,在他的印象里,这样人的每一句话,都有着无穷无尽的玄机。

因此,田神仙的这句话,俨然已经令他感觉到了胆战心惊。

三天不还,他这辈子就都还不上了?

到底是他会在三天内倾家荡产,还是他朱某人的命,已经只剩下了这三天的活头?

无论是哪一样,都是他绝对承担不起的后果。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求见田振辉一面,以便求这位在世的活神仙,给自己指点一下迷津,顺便化解一下灾难。

“诶,不行啊,这个家伙最近实在是忙的很,恐怕今晚真的没有时间见你!”

作为一个以优异成绩考上村官的高材生,王雪梅不但不笨,反而聪明的出奇。

听到朱大荣语气焦急,她立刻便明白过来,那个看起来一点也不靠谱的家伙,显然已经抓住了朱大荣的小辫子。

在这种情况下,她自然少不得要对这个家伙好好地敲打一番。

“王小姐,王大姐,王妈,王祖宗!”

电话对面的朱大荣用力的跺着脚,几乎都快要给王雪梅跪在地上。

“只要您能让他今晚见我一面,不管您要我干什么我都答应,行不行?”

听着田振辉说那话的语气,他朱某人恐怕在三天之后,不是倾家荡产,就是死于非命,在这个紧要的关头,就算是现在王雪梅让他管自己叫奶奶,他朱大荣恐怕也会毫不留情的接受。

毕竟,比起自己的生命和产业来,那些小钱实在是不值一提。

“朱总,您没忘记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吧。”

王雪梅听到电话对面的朱大荣的声音已经快要歇斯底里,知道这个家伙已经完全的被田振辉降服,不由得诡谲一笑,舒缓了自己说话的节奏。

“那个,没有,没有……”

田振辉听到王雪梅的语气放缓,伸手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手帕,轻轻地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连连的点头答应道。

此时的王雪梅对他来讲,已经是他唯一可以与田振辉对话的渠道,要是王雪梅在这个时候放了挑子,恐怕他朱大荣就只有等死的分。

“所以啊,你也不要忘了,田同志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收回你们公司欠我们娘娘庙山货站的欠款,只要你今晚将这欠款准备好,并且在春风阁大酒店摆一桌酒席,替我们践行的话,我想,田同志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

王雪梅眯着眼,学着张智成的口吻打起了官腔。

“欠款?那可有三百多万呢!”

朱大荣捏紧了手里的手帕,低吼着叫嚷道。

要他拿出三百多万来,那简直比割他的肉还疼。

“既然这样,朱总,我看,我们还是不要打扰小田同志忙公事了!”

王雪梅抑扬顿挫的把话说完,纤白的玉指一按手机上的红色按钮,径直的挂断了电话。

然后,她将电话放在床头柜上,双臂环抱,一脸傲娇的等着朱大荣把电话回过来。

不出她的所料,时间还没有过去五分钟,床头柜上的电话,已经响起了悦耳的铃音。

王雪梅傲然的将电话接通,对面立刻传来了朱大荣几近谄媚的话语。

“王同志,我刚找公司财务询问了一下,我们公司账面上的钱真的不多了,那笔货款,我们可不可以先付一半?”

听着朱大荣那已经近乎哀求的声音,王雪梅那倾国倾城的俏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狡猾的笑意。

“嗯,这个真的不着急,朱总,这些天,你尽管去筹钱就是了,小田同志是城里人,这么长时间没回来,少不得有很多的事情要办,等你把钱筹足了,你再给我们践行也不迟。”

“到那时候,老子要么已经倾家荡产,流落街头了,要么,可能已经去见马克思了!”

朱大荣在心里怒吼着,一双肥大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他的眼珠,飞快的转动着,显然是在打着什么主意。

最终,他还是下定了决心,牙齿紧咬着嘴唇,一字一顿的对电话的另一端说道。

“好!王同志,事情就按你说的办!今天下午,欠你们的货款,我一分不差的打给你们。今晚七点,我们在望月楼的水月轩吃顿便饭,不见不散!”

“朱总果然有信誉,你放心吧,今晚我一定带田同志一起去见你!”

王雪梅说到这里,径直的按下了电话,紧缩的愁眉,在这一刻,完全的舒展了开来。

她张开自己的双臂,在原地足足的转了七八个圈,身体轻盈的一跃,径直的扑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这个不靠谱的家伙,看起来还真是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本事,看来,她以前还真是小看了他。

心中的块垒被冲散,王雪梅知道此时才想起,自己似乎要去犒劳一下办好这件事的功臣。

“这个讨厌的家伙,送他什么东西当礼物呢。”

她托着腮趴在床上,轻轻地嘟着自己樱红的唇瓣,低声的喃喃自语着。

王雪梅的隔壁,田振辉此时正坐在墙边,耳朵上带着一个医用的听诊器,将探头贴在墙壁上,仔细的听着王雪梅房间的动静。

“诶,这个女人果然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现代女性啊!有了这么个老婆,哥的下半辈子,可真的是幸福了呢。”

田振辉自言自语着,似乎是在回答着隔壁房间的问话。

“大美人,你还纠结个屁啊,干脆把自己当做礼物,送给洒家当老婆好了!”

30

“丹朱天凤相,果然是与众不同啊!”

看着面前的穿了一件大红色露背旗袍,雪白的肌肤娇滑如玉,身材纤细好似池边扶柳的佳人,田振辉的一双眼珠子,几乎都快从眼眶里瞪了出来。

或许是为了参加宴会的缘故,王雪梅一改之前素面朝天的打扮,脸上画了个相对浓艳的妆,不仅身上穿上了一件大红色的旗袍,脚上也穿了一双漏指的粉红色鱼嘴鞋。

一对小巧的玉足,曲线玲珑曼妙,五根短小的脚趾,好似蚕宝宝一样的正气排列在凉鞋里,上面涂着粉红色亮彩的指甲油。

往脸上看,本就水润的鹅蛋脸上,由于涂了净白霜和补水霜的缘故,看上去更加的粉嫩白皙,朱红水润的樱唇,涂着浅粉色的唇彩,长长的睫毛,用眉托垫高,令的她在高贵大方之余,完全不失少女的清纯。

看着眼前倾国倾城的佳人,田振辉的心,都几乎顺着嗓子眼跳了出来。

虽然眼前的景象,只能用赏心悦目来形容,但是,为了在朱大荣的面前,保持一副世外高人的清高形象,田振辉只能硬生生的把自己的目光收回来,目不斜视的看着门口的方向。

水月轩是天风楼最豪华的一个包间,里面的装修,很有些华夏古典的那种小桥流水的自然风韵。

包间内古色古香,其下流水潺潺,与王雪梅并坐在一起的田振辉,心里倒是颇有些才子佳人,小桥流水油纸伞的感触。

若不是还要应付朱大荣这个家伙,恐怕此时的田振辉,已经要发挥自己有限的诗才,恬不知耻的作诗一首,来吟咏这花前月下的浪漫了。

不知不觉间,田振辉的手臂,已经轻轻地挽住了王雪梅露在无袖旗袍外的雪白玉臂。

或许是由于田振辉帮了自己一个大忙,又或者是不愿意得罪朱大荣这个大金主,她只是轻轻地皱了一下眉,便顺从将自己的温滑的玉臂交给了田振辉。

将王雪梅娇滑的玉臂揽在手中,田振辉只觉得自己作为男人的虚荣心,在这一刻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搀扶着王雪梅雪白的玉臂,随着潺潺的流水声走入水月轩大厅,早已在厅中等的不耐烦的朱大荣,立刻便在一名身穿大黑色晚礼服的女人的推搡下,一脸堆笑的迎了上来。

“呵呵,田神仙,我可是等您多时了,来来来,赶紧入座,服务员,正主到了,赶紧上菜!”

朱大荣殷勤的朝着田振辉伸出了自己的双手,表情几近谄媚。

对于朱大荣的殷勤,田振辉只是不屑一顾的冷笑一声,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的来到席间落了座。

眼见得田振辉并不理会自己的热情,朱大荣一脸无奈的看了自己身边的女人一眼,在女人几近逼视的眼神下,这才叹了一口气,径直的坐在了田振辉的对面。

此时的田振辉,就像是入定的老僧一样,眼睛半眯,眼观鼻,鼻观心,呆呆的坐在桌前不发一语。

他越是表现的清高狂傲,在朱大荣的眼里,便越显得神秘莫测。

眼见得这位世外高人,对自己如此的不屑一顾,朱大荣一脸不知所措的坐在了田振辉的对面,本就焦虑无比的眼神,看上去更加的游弋。

谈判桌一如战场,最讲究的就是一个气势。

进过多日来对于田振辉遛鱼一样的抻拉,他之前因为身份和财富所造就的傲然气势,已经所剩无几。

在经过他这样的一番拿腔拿调,朱大荣身上所余不多的气势,更是像遇到了饿狼的羊羔一样,完全消失的无影无踪,只能眼睁睁的等待着田振辉的宰割。

虽然敌我的形式已经显得如此的分明,但是,田振辉却依旧没有丝毫的大意,他半眯着眼,但是目光却紧紧的盯着朱大荣身后的女人,仔细的观察了起来。

入门先看来意,急打慢千,《英耀篇》里的手法,已经被他发挥到了淋漓尽致的地步。

面前的女人天庭饱满,地阁方圆,额款鼻挺,形容端庄,俨然是一副富贵之相,唯一令人感觉到不悦的,则是额下的一块略显狭窄,显然是为人有些悭吝,嫉妒心更不是一般的强。

同时,由于面带悍纹的缘故,女子在家庭中,铁定不是一般的强势,配上朱大荣的一对赵峰软耳,田振辉立刻便可以断定,这个女子,就是朱大荣背后的主心骨!

因此,他可以准确的断定,今天这场宴会的目的,俨然便是那黑色礼服的中年女人。

“嘿嘿,田神仙,尝尝,这是新采的雨前龙井,在市面上,至少要上千块钱一两呢。”

朱大荣笑嘻嘻的将一杯散发着清香味道的茶水捧到了田振辉的面前,言语里充满了恭敬和谄媚。

人家那可是无所不知的神仙,、是他这种凡夫俗子可以得罪得起的吗?

田振辉端起面前的雨前龙井,只是淡淡的闻了一下,便将茶杯径直的发放在了面前,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起来,显然是对于这种规格的东西并不满意。

眼见得田振辉如此的高傲,一向在人前都是高高在上的朱大荣,拳头紧紧的攥了起来。

坐在他身边的女人,眼见得朱大荣即将发飙,连忙用胳膊肘用力的碰了他的身体一下。

朱大荣不敢违拗女人的意思,只能讪讪的坐回了椅子上,脸上的笑意,明显的显得有些僵硬。

“这位仙师,我们家大荣不会说话,还请您多包涵。”

坐在朱大荣身旁的女人,伸出一只涂满了黑色指甲油的玉手,轻轻地拿起放在桌面上的一只紫砂茶盏,将田振辉面前的茶杯里注满了浅绿色的液体,眼睛里赫然的充斥着好奇的意味。

“好说,这位大姐,我看你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官纹闪耀,想必是出自于官宦人家的大小姐吧。谁要是娶了大姐,就算是他命舛福薄,少不得也要有至少十年的财运。”

田振辉很是客气的拿起女人递给他的茶盏,声音很是舒缓的说道。

有了身份和地位的女人,自我的存在感往往会过于膨胀,对于这种女人,如果敲打太过,只会适得其反。

因此,田振辉眼见得那女人开了口,不失时机的改打为隆,着着实实的拍了女人一记马屁。

听着田振辉的话,女人的眼角上不由得挂上了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心里却是不无自得的想到,这位大师的修为的确是深不可测。

她很是有些傲然的看了身边的朱大荣一眼,心里充满了洋洋自得。

就连大师这样的人,都说自己的命好,要不是借着她的光,就凭他朱大荣那副瘪三样,能有今天的财势地位?

“大师,只是不知道你是师从那位高人,嘿嘿!”

听着田振辉的声音放缓,朱大荣舔着脸再次发问道。

30

“我师尊的名讳,是你这种人可以知道的?”

田振辉的手掌,用力的在桌面上拍了一下,语气听起来很是恼恨。

“是,是!”

朱大荣被田振辉骂的脖子一缩,讪讪的坐在座位上,一言也不敢发。

“来,田兄弟,你姐夫这个人,不怎么会说话,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朱大荣的老婆没好气的瞟了他一眼,笑着替他解围道。

“大姐,我真的不会还和他这种人一般见识!”

田振辉说着话,霍然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面前的朱大荣,毫不留情的破口大骂了起来。

“你看他这眉眼尖细,在面相里主孤寡,天庭欠缺,主贫困,简直是败相中的败相,要不是靠着祖上的福荫,也娶不到大姐你这样的贵人!”

田振辉说到这里,半眯着的双眼陡然大张开来,其中的锋芒毕露,好像针尖一样的看向了坐在其对面的朱大荣,无端的扎的朱大荣出了一身冷汗。

“而你这个贱人,有了这样的福分,却是一点也不知道修德,将大姐的福荫都败了个干干净净,而今,在你的身上败象已现,你就等着自己这些年作恶的报应吧!”

“小田!”

王雪梅一脸不安的伸手拉了一下田振辉,不管怎么说,朱大荣已经给足了他的面子,而他却还是这么不知好歹的指着人家的鼻子骂,于情于理似乎都说不过去。

“哼!”

田振辉顺着王雪梅的台阶止住了骂声,气呼呼的做回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拿起面前的茶杯,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这才将自己如刀的目光再次转到了朱大荣极力隐忍的肥脸上。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说的话,你最好别信,哼,我会告诉你,你这三天里,一共赔了至少三十万,只是你这些年做坏事报应的开始吗?”

听着田振辉的话,刚刚准备发飙的朱大荣,无比愕然的看了田振辉一眼,手中白瓷的茶盏,轰然的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前些日子美国红提走俏,朱大荣立刻便囤积了一批,准备一起投放在市场上,以便狠狠地大捞一笔。

可是,不想他囤积的红提,还来不及发售,便有一些小道的消息开始传播,说是美国红提里面有着一种小虫子,被人吃下去后,不仅不会死,反而在人体内寄生繁殖。

不仅如此,那位发消息的人,还特意的发出了大幅大幅的照片,照片上的人,完全被密密麻麻的小虫蛀成了空心的,其情状让人看了,忍不住的感觉到一阵的反胃。

由于流言的关系,美国红提的市场价格一落千丈,即便是朱大荣眼见得情况不好,急匆匆的想要将自己囤积的货物抛售出去,依旧赔了将近数十万元之多。

但是,为了不让自己的老婆埋怨自己无能,朱大荣命令整个的公司都封了口,对荣梅关于此事决口不提。

而如今,听到田振辉,居然将这件无比隐秘的事情揭露出来,朱大荣的脸色,陡然变得惨白如纸。

他的心中,对于田振辉,也不由得多了更深一层的敬畏和恐惧。

这位神仙绝对有着非同寻常的本事,就连这么隐秘的事情都能被他算出来,还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到的?

惶恐之下,朱大荣立刻离席而起,径直的跪倒在了田振辉的面前。

“田神仙,以前都是我糊涂,鬼迷心窍,还请你一定要救我,一定要救我啊!”

朱大荣一边哀求着,一边用力的用脑袋撞击着地面,发出一阵阵响亮的磕头声。

当然了,如果他知道,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田振辉的话,天知道他会不会从地上一跃而起,径直的将眼前这个装神弄鬼的王八蛋给一把掐死。

眼见得朱大荣已经可以被他随意的捏圆捏扁,田振辉轻轻地翘起了自己的二郎腿,炫耀般地在坐在其身边的王雪梅洁白腻滑的大腿上碰了一下。

随着两人双腿的碰触,一股好似绸缎般光滑的触感,陡然的传达到了田振辉的脑海里,令得他的小心肝再次不争气的狂跳了起来。

“讨厌!”

王雪梅趁着荣梅和朱大荣没有发现的当,对着田振辉轻啐了一口,语气里隐隐的多了一丝娇羞的神色。

听着王雪梅这样一位高傲端庄的冰山美女,脸上居然露出了一副好似小女儿一样的娇态。

一时之间,一抹浓烈的红潮,完全的笼罩在了王雪梅莹白的俏脸上,令的她的俏脸看上去,一如春醉的海棠,隐隐的多了一种别有风情的妩媚之色。

看着眼前佳人冷艳却又不失妩媚的面容,田振辉的心头,就像是百爪挠心一样,完全的无法自已。

无奈之下,他只能拿起面前的空空的茶盏,轻轻地放在唇边,以此掩饰自己的尴尬。

还好,由于田振辉之前给朱大荣和荣梅的震撼实在是太过巨大,这两人的心中已经将他完全的看成了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自然不会因此联想太多。

“田兄弟,虽然你姐夫做的不对,可是,你能不能看在姐的面子上,就不能帮他一把吗?”

眼见得田振辉对于自己的态度还算客气,荣梅恶狠狠地瞪了跪在地上的朱大荣一眼,小心翼翼的劝慰道。

“难!”

田振辉眉头紧紧的皱着,很是艰涩的从口中吐出了一个字。

王雪梅这小妮子出手,实在是有些没轻没重,因此,他这一副难受的表情,倒是有多一半是出自于真心。

只是,这幅难受的表情看在荣梅夫妇的眼里,却俨然有着另外的一层意思。

“难,田神仙,你的意思,是不是我还有救?”

朱大荣一脸惊愕的抬起头,看向田振辉的眼神里,不自觉的多了一丝希望的光彩。

“哼,你还想有救,自己之前干过什么,自己不清楚吗!”

田振辉摆出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宽的模样,义正词严的看着面前的朱大荣问道。

“额,也没做过什么,不过就是欠了几家的货款,同时借用我妻舅的关系,整倒了几个竞争对手而已。”

朱大荣这个家伙还真的是老实,一股脑的将自己之前所做过的坏事一一倒给了田振辉。

在他的眼里,这位田大仙,俨然已经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活神仙,和他隐瞒什么,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孽障,孽障!”

耐心的听着朱大荣把话说完,田振辉用力的一拍桌子,语气听起来很是凌厉。

“就是这些败德的事情,让你把祖上的福荫和大姐的福分都败了个干干净净,哼,到了今天,现世报已到,才知道求人自保,你不觉得晚了点吗!”

“是,是,神仙,你大慈大悲,一定要救我,一定要救我!”

30

听着田振辉按照敲字诀说出的话语,朱大荣的心理防线完全的崩溃,紧紧地抱着田振辉的大腿泣不成声。

“滚一边去,自己不修德,你让我怎么救你,哼!”

“田神仙,我欠您公司的钱,今天已经通过公司账户,都给您打过去了,请您看在我对您这么敬仰的份上,救救我这一回吧!”

朱大荣夸张的抹了一下自己的鼻涕,完全的没有了之前那一付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劲头。

命强于人,还没有任何人,可以在命运面前自称是强者。

“是啊,兄弟,你就救救他吧,要是你姐夫,以前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姐替他给你道歉了,你要多少钱,尽管开口,姐一定满足就是了!”

事情到了这个关头,荣梅也忍不住的对着田振辉哀求了起来。

“胡闹!”

听到荣梅如此说,田振辉的手掌,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

“我是那种贪财的人吗?”

“不是,不是!”

听着田振辉如此恼怒的话语,荣梅和朱大荣连连点头,对他绵绵不绝的陪着不是。

“您是德艺双馨的大仙师,救苦救难的活菩萨,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

“这还差不多!”

听着两人战战兢兢地求饶声,田振辉的表情这才松懈了下来。

“不过呢,你的孽障,实在是太过深厚了些,要是我帮你们将他祛除的话,对于我本身的修为,可是有相当大的损害啊!”

田振辉说着话,脸上再度现出了一片为难的表情。

“诶,要想恢复因为这件事情消耗的功力,非要千年的天山雪莲十株,五百年以上的紫参百颗,才能够让我恢复功力啊。”

“那个,田神仙,我回头就给您去找,一定不让您虚耗功力。”

听到田振辉到底还是松了口,朱大荣连连的点着头答应道。

“这都是仙家的东西,你去哪里找?”

田振辉再次拍起了桌子,语气听起来怒不可遏。

“算了,这些东西,也都价格不菲,我还是自己去买吧,你就随便拿个三五十万出来,就算是给我的药费就好了。”

田振辉说着话,对着荣梅点了点手,示意她将自己的耳朵附到自己的嘴边。

荣梅会意,将身体凑到他的身边,田振辉对着她的耳朵,小心的耳语了一番。

听了田振辉的话,荣梅轻啐了一声,脸上不由自主的现出了一片红霞,一脸哀怨的看向了犹自跪在地上的朱大荣。

“大姐,按照我说的做,不出三天保证能够见到效果,不过,这件事乃是你我之间的秘密,还请你务必不要外泄!”

田振辉与她咬完了耳朵,这才很是有些不放心的再次叮嘱道。

“兄弟,你放心,真要是替姐解除了这一块心病,从今往后,你就是姐的亲兄弟,到时候,不管你有什么困难,姐一定会不遗余力的帮你!”

荣梅大方的拍了拍田振辉的手,语气里充满了感激。

“应该的,若不是这个蠢货命薄,姐你自然也不会如此的子息凋零,不过,姐你要千万切记,为人只要一心向善,自然会积累阴鸷功德,到时候,自然是儿孙满堂啊!”

田振辉装出一副世外高人的嘴脸,笑着对荣梅说道。

“哼,装神弄鬼!”

眼见得田振辉摆出一副神棍般的无耻嘴脸,坐在其身边的王雪梅,不由小声的嘀咕道。

田振辉的耳音很灵,虽然王雪梅的声音很小,还是没有逃过他的耳朵。

他笑着将自己的嘴凑到了王雪梅的耳边,用仅能两人才能够听到的细小声音说道。

“我可是还算出来,某人因为我替她要回了欠款的关系,可是一直都想要报答我呢。呵呵,为了这件事,我可是一夜都没睡,就想着该让这人如何报答我才好呢。”

“无耻!”

听着田振辉语带调笑的话语,王雪梅举起小粉拳,轻轻地在他的身上锤了一下。

“哦哦哦。”

眼见得王雪梅面带娇羞,毫无任何避讳的用小拳头捶打着田振辉,朱大荣和荣梅面面相觑,轻轻地对着对方点了点头,在同一时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呵呵,王助理,你看我这身西装怎么样?”

田振辉在王雪梅的面前一转,看着一身烟色亚曼尼的西装,心里俨然的有着一种志得意满的味道。

正如英耀篇中所说,经幼贵者,气必骄傲。

此时田振辉的心情,用春高气爽马蹄疾来形容,实在是没有半点的过分。

通过这一番对朱大荣的出马,田振辉不仅要回了公司的欠款,自己的户头上,也着着实实的多了三十万的真金白银。

对于江相派的传人来说,一次的行骗成功,并不是其最终的目的。

正如其官方教材阿宝篇所说,贪官者民械也,奸商者民蠹也,豪强者民之虎狼也,或以知欺遇,恃强凌弱欺负孤寡,谋人财产,其所得的财物,都是不义之财。

而江相派所要取的,正是这些不义之财!

但是,对于他们来说,一次出马诈财的成功,仅仅是一个好的开始。

在这个过程中,技艺高超的江相派的传人,要借着诈财的引子,一方面,源源不断的从一哥(被诈骗者)的手里诈钱,另一方面,却还要引导一哥向善,帮其改掉逐渐改掉恃强凌弱,欺凌弱小的恶习。

也正因为如此,田振辉不仅借着这个引子,逼迫朱大荣归还了所有来路不正的货款,还着着实实的从他的手里替他自己诈来了三十万。

对于一些生于富贵之家的孩子来说,三十万,并不是一个多大的数目。

但是,对于生在普通人家,一个月的工资,就连奖金都算上,也只有不到五百块的田振辉来说,却简直就是一个天文般的数字。

虽然第一次出马,就收到了如此一大笔的钱,但是,田振辉却并不是守财奴,钱才一到手,他立刻便带着王雪梅去了商场。

经过田振辉的软磨硬泡,王雪梅终于松了口,答应陪他去参加今晚的同学聚会。

毕竟,不管怎么说,如果没有田振辉,那笔被拖欠的货款,绝对没有这么快便要回来,因此,王雪梅索性的将这件事当做是对田振辉的奖励。

来到了市区的步行街,田振辉手头有了钱,花起来自然不会手软,不过一个小时的功夫,田振辉的手中,便已经拎满了花花绿绿的购物袋。

令他郁闷的是,这些购物袋里装着的,居然全部都是他田某人的衣物。

作为一名冷艳的美女,王雪梅居然无比的的自律。

或许是并不想和田振辉有着过多联系的关系,王雪梅只要是买东西,要么是自掏腰包,要么,干脆就直接拒绝了田振辉的热情,令他感觉到无比的郁闷。

30

一个不肯接受对方礼物的女孩子,自然也就意味着她的心里对那个送她礼物的男孩没有任何的兴趣。

虽然在心里赞叹王雪梅的自律,但是,眼见得自己落花有情,王雪梅却是流水无情,田振辉还是不由得感到了一阵的怅然若失。

只是,如果众位看官,以为田振辉会就此偃旗息鼓,那便是既小看了田振辉的脸皮厚度,也小看了江相派众位大仙祖师的功力。

“这件衣服,真的是很配你的哟。”

看着身上穿着一件真丝的雪白连衣裙,就像是仙子般在穿衣镜前犹自流连不已的王雪梅,田振辉二话不说,径直的来到收银台前付了帐。

“小田!”

眼见得田振辉将购物单放在销售员的手里,站在镜子前的王雪梅,不由得提高了自己的声音。

虽然她真的很喜欢这件衣服,但是,作为一名家教优良的女孩子,却实在是无法拉下脸来接受田振辉的礼物。

那人家的手短,她不想因此在自己的生命中,留下任何的污点。

“王助理,你不是要陪我去同学会吗,要是你穿的太寒酸了,我脸上也不好看啊,所以,我求求你为了我的虚荣心,就接受我这件小小的礼物吧。”

田振辉很是诚恳的看着王雪梅,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的说道。

看着王雪梅在那连衣裙上流连的眼神,田振辉知道,这个丫头,对于这件连衣裙已经动了心,现在唯一缺乏的,只是一个合理的理由而已。

“呵呵,收着吧,如果真的觉得受之有愧的话,那么等下次有了机会请我吃饭,我再把这件连衣裙吃回来就是了。”

眼见得王雪梅一脸踌躇,田振辉知道王雪梅已经心动,立刻趁热打铁,笑着劝慰道。

“好吧,等我回去发了工资,再请你吃东西!”

王雪梅轻轻地点了点头,终于心安理得的收下了这件连衣裙。

眼见得王雪梅点了头,田振辉简直激动地快要一蹦三尺高。

眼前的佳人,不但接受了礼物,还表示要请自己吃饭,这说明什么?

他田振辉,即便是离开了这里,交付了这件麻烦的任务,依旧有机会和王雪梅接触,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完全可以将眼前的这个冷艳的女人拿下。

打开了这个缺口,田振辉显得更加的高兴,接下来的事情,自然也就顺理成章。

露指的鱼嘴鞋,镶满翠钻的珠冠,进口的手包和香水,接连不断的被他当做是礼物,放到了王雪梅的手中。

而这一切的理由,都只是为了替他田某人在同学会上露个脸。

随着一件件昂贵的饰品出现在王雪梅的手上,田振辉卡里的三十万巨款,刹那间便凭空蒸发了十分之一。

到了最后,就连王雪梅,都对田振辉这种花起钱来丝毫没有半点手软的气度所折服,连连的劝他,不要再去浪费好不容易挣来的钱。

“放心吧,有朱大荣这种帝寿给我当摇钱树,我还能缺德了钱!”

田振辉意气风发的一挥手,语气里充满了志得意满。

自信的男人,总是对女人有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再加上现在的田振辉,自从有了钱之后,身上的装备,也都完全的换成了一水的名牌,已经完全的脱去了屌丝的外衣,活脱脱的化身成了一名高富帅。

看着眼前衣冠楚楚,一脸自信的田振辉,饶是王雪梅性格冷傲,心头亦不由得多了一丝异样的心动。

“小田,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会懂那些东西?”

王雪梅眼见得田振辉在名牌手表的柜台前驻足,一双眼睛,不断的在琳琅满目的世界名表的柜台中逡巡,忍不住很是有些奇怪的问道。

“你不是知道吗,山货站的一个小业务员而已。”

田振辉笑着摆了摆手,将王雪梅的这个话题岔到了一边。

根据江相派的门规,派中的每一个人,都有着保守派中秘密的义务,即便是生身父母,乃至于骨肉至亲,亦不得半点的泄露。

更何况,现在的王雪梅,对于田振辉来说,充其量不过是一个被他追求的对象而已。

“不说算了,人家还不稀罕听呢。”

王雪梅娇嗔一声,语气里颇有些与情人斗气的味道。

夜幕之下的云都,就像是一颗海边的明珠一样,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海平面上,显得无比的耀眼。

“王……雪梅,到了,就是这里!”

随着出租车在天运大酒店的门口停住,一身名牌的田振辉,率先从车里下来付了车费,一下从车里跳了出来。

他笑着伸手拉开了出租车的车门,伸手拉住打扮的好似仙女般的王雪梅的玉手,轻轻地将她从出租车上搀扶了下来。

“想占人家便宜就明说,干嘛搞这些小动作。”

王雪梅识破了田振辉的小伎俩,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语气里明显的带着平日的冷傲。

“呵呵。”

田振辉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很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雪梅,你还真是冰雪聪明啊。”

听着田振辉的话,王雪梅的额头上,不由得垂下了数根黑长的粗线。

这个家伙,还真是会顺杆爬,自己这才一松口,他便立刻叫起自己雪梅来,这个家伙!

人家和他的关系,还远远没有那么亲近好不好。

“哟,田大头,你来了!”

就在王雪梅想开口极力的去挖苦这个臭屁的家伙一顿时,一名西装革履的男子,已经笑着从门口迎了上来,紧紧地与田振辉拥抱在了一起。

“死老鼠,都快三年没见了,你这小子的德行,还真是一点没变呢。”

田振辉笑着挖苦了对方一句,这才大咧咧的将王雪梅拉了过来,好像宣示占有权一样,也不管王雪梅同意与否,紧紧地环住了她纤巧的玉臂。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嫂子雪梅,这是我上大学时候的死党老鼠,你们认识一下!”

听到田振辉居然和大学同学说自己是她的女友,王雪梅一双霜寒的眸子,不由恶狠狠地瞪向了这个可恶的混蛋。

眼见得王雪梅面色不善,田振辉立刻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趁着老鼠不注意,泪光涟涟的看着王雪梅,对着她又是打躬又是作揖,模样看起来相当的滑稽。

对于江相派英耀篇有着深刻造诣的田振辉,变脸术的应用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他的那张俊脸已经可以完全的根据环境,去变换适合的表情。

而其变脸的速度,即便是川剧中的变脸大师恐怕都要自愧不如。

不知道是由于接受了田振辉那么贵重的礼物感觉到理亏,还是他这幅可怜的模样打动,王雪梅眼中锋寒的神光最终消失不见,很是配合的挽住了他的手臂。

30

“哦,老公,这就是你常和人家提起的死党啊,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呢。”

王雪梅用好似黄莺出谷般的声音说着话,很是礼貌的对着老鼠伸出了自己一只好似水葱般腻滑玉手。

眼见得王雪梅居然如此配合自己,田振辉的心最终还是放回了肚子里。

趁着老鼠不注意的功夫,王雪梅的一只纤手如钳,狠狠地落在了田振辉的腰间,将其中的一块软肉直接拧成了麻花状。

“这个女人,果然是不好对付!”

田振辉极力的隐忍着王雪梅在他腰间造成的破坏,心里大骂唯女子与小人难养。

“田大头你这个畜生,在学校里不言不语,怎么才一上班,就糟蹋了一个这么倾国倾城的大美人,看来,人家说的果然不错,好白菜都让你这种猪给拱了。”

由于在大学里关系处的相当融洽,老鼠也是荤素不忌,当着王雪梅的面,毫不留情的对着田振辉一顿的调笑。

“我去,哥才是那颗可怜的大白菜好不好!”

田振辉笑着打了老鼠一拳,很是自然的拉住了王雪梅的玉手,一脸无所谓的与老鼠并肩朝着酒店的方向走了开去。

看着拉住自己玉手的大手,王雪梅的额头几乎微不可查的紧皱了起来。

为了自己心中的理想,整个大学阶段,王雪梅几乎拒绝了所有男生的追求,能够握住她玉手的男人,除了那个早已过世的父亲以外,田振辉绝对是第一人。

由于长期远离男人的关系,对于田振辉这种亲昵的动作,她显得相当的不习惯!

只是碍于田振辉和他送的那些昂贵礼物的面子,王雪梅才没有当着老鼠的面将田振辉的手甩开。

三人就这样尴尬的走进了二楼的一间包间。

“振辉,大头,想不到你也回来了!”

一个清脆的好似黄莺出谷的声音,突然在田振辉的耳畔想起。

顺着声音看过去,田振辉立刻便愣在了当场。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名身穿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的女人,身材纤细婀娜,双腿修长,虽然穿着略显朴素,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

这个女人的名字叫做尤龙莹,是田振辉大学班上的班长,也是这些单身汉子的最佳梦中情人。

不过令人遗憾的是,即便是经过了四年的大学光阴,尤龙梅依旧名花无主,似乎再优秀的人物也落不入她的法眼一样。

而田振辉也是由于沾了近水楼台的光,这才能够被尤龙莹视为异性知己。

毕业之后,尤龙莹出人意料的放弃了留校的机会,反而参与了下乡支教,就此与田振辉失去了联系。

眼见得多年未见的老友出现,田振辉的心里,简直快要兴奋地狂喊出声。

“老班,你不是去了边远山区支教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田振辉抑制着心头的激动,很是有些惊喜的问道。

“我这次回来主要是为了办一些公事,正好有人通知我,我就过来了。”

女子对着田振辉端庄的一笑,纤白的玉手轻轻梳理了一下自己整齐的发丝。

“田大头,才几天不见,你就成了土豪了,我要是不在你这边打点秋风,那还真的对不起你呢。”

“那是必须的,老班,明天中午我做东,咱们在金龙海鲜不见不散。”

由于刚刚从朱大荣手里挣了一大笔钱的缘故,田振辉的声音,听起来很是豪气。

他本就不是个小气的主,尤其是对他心中认定的自己人。

“老班,你也真是的,一走三年,居然连个音信都没有,这么多年来,你到底都在做什么?”

“我啊,当然是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了。”

尤龙莹对着田振辉温婉的一笑,伸手打开自己身上的坤包,从里面取出几分彩页放在了田振辉的手里。

“雪梅,你也过来看看。”

田振辉笑着将一份彩页递到了王雪梅手里说道。

看着彩页上的内容,王雪梅脸上的笑意,立刻便僵直了下来。

在彩页的首页上,有着一张巨幅的照片,照片上是一群衣着褴褛,肤色黝黑,一看就是来自于贫困山区的儿童,在他们的身后,是一座已经完全辨不出年代的古旧祠堂。

祠堂的旁边,立着一只陈旧的木牌,木牌上用红色的油漆,歪歪扭扭的写着学校两个字,透过祠堂的破旧雕花木门,隐约可见其中的破烂的木质桌椅。

很显然,那就是这些孩子们用来上课的课桌椅。

虽然衣着破烂,但是,田振辉却可以从那些孩子的眼神里,明显的看出对知识和明天的渴求。

“田大头,你说我们是不是该为这些孩子做些事?”

眼见得田振辉沉默不语,尤龙莹趁热打铁的对田振辉说道。

“应该,当然应该,建一座好点的学校,大概需要多少钱?”

田振辉很是豪气的看着尤龙莹问道。

看着孩子们那渴求知识的眼神,田振辉已经在心里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替这些孩子们完成心愿。

“大概150万吧。”

尤龙莹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田振辉。

“田大头,你该不是想捐一座学校出来吧?”

“哟哟,这才多久不见,田大头就这么出息了,怎么,这都想捐学校了?”

一个充满了嘲讽和不屑的声音,突然在两人的耳边响起。

随着声音,一名英俊的男子,穿着一件棕灰色亚曼尼的西装,傲然的排开围拢在身边的众人,大马金刀的走到了两人的身边。

眼见得男子一脸生气凌人的模样,王雪梅的眉头,再次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性格冷傲的她,对这些靠着自己老子有钱目空一切的富二代,实在是半点都不感冒。

虽然不知道这个家伙的家世,但是,光看他的穿着打扮以及那目空一切的态度,已经令得王雪梅把他归入了这些家伙的一类之中。

只可惜,那男子却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的碍眼,他傲然的用自己的双眼打量着王雪梅,里面毫无遮掩的闪耀着贪婪的光彩。

一只带着轩尼诗腕表的手,倨傲的伸到了王雪梅的眼前。

“自我介绍一下,陈东瀚,陈广贸易公司是我父亲的产业,每年的销售额,大概在2000万左右。”

陈东瀚说着话,嘴角上赫然的挂上了一抹炫耀的笑意。

“抱歉,没听过!”

王雪梅对于这样的浮夸男生完全免疫,她一脸狐疑的看着身旁的田振辉,明眸中闪过了一丝促狭的狡诈。

“老公,你的这位同学很有钱吗?”

“这丫头,就会给老子惹事!”

听着王雪梅甜甜的老公两个字,田振辉知道,王雪梅有意的要祸水东引,让他与陈东瀚直接对上。

虽然在大学的时候就对这个张狂无比的陈班长很是不满,但是,一向低调的田振辉却并不想惹事。

30

说到底,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见见那几个在大学里无话不谈的死党,好好地与他们叙叙旧。

不过陈东翰这个家伙居然惹到了他的头上,那么他也就对不会有怕事的道理。

“是啊,建学校,陈班,我田振辉虽然没什么钱,但是,我的朋友却是遍天下,我随便找一个人,都可以替我出钱建一所最好的学校了。”

田振辉冷笑着,语气里分明的写满了嘲讽。

“田大头,没想到走出校门这么久,你别的本事没学会,倒是学会吹牛了!”

陈东翰就像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疯狂的笑了起来。

“田大头,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样的好朋友,能给你出这么多的钱盖学校。”

“陈班,这可不能白让你看。你得和我保证,我的这位朋友出多少,你就得给我出多少才行!”

田振辉冷笑着,针锋相对的对陈东翰说道。

“好,咱就这么说定了!”

陈东翰认定了田振辉是在忽悠自己,很是嚣张的说道。

“那好,我告诉你,我的那个朋友叫做朱大荣,开了一家果品贸易公司。”

电话很快被接通,朱大荣高傲的声音,陡然在电话的一端响起。

“谁啊!”

“朱叔叔,是我,陈家的东瀚,您忘了,我父亲曾经请过您吃饭的。”

在朱大荣这个云都一霸的面前,陈东瀚也不由得收敛了自己的狂态,语气听起来很是恭谨。

“嗯,有点印象,什么事简短的说,我很忙!”

朱大荣的语气听起来很是不耐烦。

自从上一次田振辉教荣梅在家里摆了一个桃花阵之后,朱大荣立刻便愕然的发现,他自己作为男人的某些功能,居然神奇的恢复了。

桃花阵摆好的当夜,朱大荣和荣梅就像是再次回到了十年前的岁月一样。

在这之后的几天里,朱大荣几乎一下班,便急不可耐的回家,去好好的与荣梅一起去研究关于传宗接代的课题。

而陈东瀚,居然在这个关头,把电话打了进去,如何不令朱大荣暴跳如雷。

如果不是记着田振辉不得为恶,斗气使性的告诫,这位被打断了兴趣的朱总,恐怕已经召集手下的一众得力干将,径直的将他陈东瀚打进医院病房去躺着了。

听到朱大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陈司翰立马长话短说道:“朱叔叔,是这样的,您认识一个叫田振辉的吗?”

此时朱大荣正因为被打断了性趣,一脸的不爽呢,想也没想的回答:“不认识。”

哼,我就说吗,朱大荣怎么可能认识一个穷鬼呢,陈司翰心中一阵得意的想道。

“朱叔叔不打扰您休息了,再见!”陈司翰打着招呼便准备挂断电话。

而此时电话那边的朱大荣却突然像是反应过来了,然后惊呼一声问道:“那个小子,你说的田振辉是不是高高瘦瘦的,二十五六岁,旁边有一个美女叫王雪梅的。”

闻言陈司翰似乎感觉到一丝不妙,隐隐约约的感觉田振辉没有骗他,但他还是不愿意相信。

朱大荣是谁,可是云都一霸啊,不是什么人都能认识他的,虽然是不清楚田振辉和这个朱大荣是不是真的有关系,但陈司翰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是的,朱叔叔,就是他,怎么他也跟你有仇吗?”

殊不知,朱大荣突然勃然大怒道:“你个蠢货,你全家才跟他有仇呢,怎么小子你得罪了田大师了。”

被朱大荣的吼骂声,让陈司翰那白皙的脸庞瞬间红的跟猴屁股一样,心中多了一丝怨恨,心想你云都一霸是厉害,但我陈家也不弱,你也太欺负人了吧。

最关键的是,陈司翰也不知道是脑抽还是为了羞辱田振辉,居然把手机调成免提,所以便出现这么一幕,朱大荣那声怒骂可是传到在场众人的耳朵里。

而且刚刚那声怒骂更是让全场的人都听到了,可想而知,陈司翰的脸色是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好在场上有不少的美女,让准备暴走的陈司翰硬生生的压住自己的脾气,然后铁青着脸,咬着牙说道:“朱叔叔,我不懂您的意思,麻烦您能解释一番。”

听到陈司翰的话,朱大荣更是一阵恼火,这个人到底是真蠢还是假蠢啊,难道没被骂够吗?

“擦,你小子是傻叉啊,没听懂我的话吗,田大师也是你叫的吗,哪边凉快给老子滚一边去,赶紧让田大师接电话。”说着还骂骂咧咧的。

场中的众人听到这要是还听不出来什么意思的话,那就真是白痴的了,看样子这个田振辉还真的认识云都一霸啊,看样子大家都小瞧他了。

真没想到几年没见,当年那个小子现在居然混的这么好了,想到这众人的心思都活络起来,在座的众人都不是傻子。

自然都知道怎么恭维田振辉,一时间各样的恭维话不断喷向田振辉,让本来脸色就黑的陈司翰更是乌云密布,就差没暴走了。

而田振辉却一脸的得意和无奈,得意的是自己刚刚那一下打脸可是非常的漂亮,尤其是朱大荣那一句傻叉,让田振辉笑的肚子疼。

心中却十分的佩服这个朱大荣,他怎么就知道这个陈司翰是个傻叉呢,田振辉心中猜测道,不过形容却十分的不错。

这时电话传出朱大荣的暴躁的声音:“那个陈家的傻叉,我让你给田大师接电话,你人呢。”

又是一句傻叉,陈司翰气的头发都要竖了起来,这个朱大荣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吧,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一番。

为了不在被骂,陈司翰很是’果毅‘闪到一边让田振辉接电话,然后眯着眼打量着田振辉,他想知道这个田振辉到底是怎么认识朱大荣的。

“朱老板,我是田振辉,找我有什么事吗?”田振辉敞开嗓门眉毛一挑对着电话那头的朱大荣说道。

本来还一肚子怒火的朱大荣听到我的声音的时候,立马陪笑的说道:“啊,原来真是田大师啊,我还以为刚刚哪个狗日的寻我开心呢,他怎么可能认识田大师呢。”这朱大荣不愧是做生意的,这怕马屁的功夫寻常人是八匹马也赶不上。

不过不得不说这胖子拍马屁的功夫还真是不错,这话说的不由得一阵飘飘然,但想到自己找他有正事便打断道:“好了,朱老板,暂时不说这个,我找你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电话那边的朱大荣显然一愣,显然是没想到我有事找他帮忙,便笑着说道:“田大师,您有什么事直说,我一定赴汤蹈火给你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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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需要你赴汤蹈火,这事我想对你来说非常的简单。”

“哦,您说,我洗耳恭听!”朱大荣说道。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同学在山区支教,但山区的条件比较差,学校也非常的破,我这同学便想自己盖一所学校,但苦于没钱,所以想找一些土豪看能不能捐助点钱。”说完,心中一阵忐忑,虽然自己之前是帮过他,但毕竟是之前,也不知道这个朱大荣会不会变卦,所以我还是非常谨慎的说道。

殊不知电话那头的朱大荣却非常的给脸,我刚刚说完,便问道:“不知道田大师您需要多少,要是一两千万的话,这个小弟也没那么多资金……”

旁边忽然有人忽然一阵惊呼,眼神满是不可思议,一两千万,这个数字还是能震惊他们的。

听到有戏,田振辉底气便更足,不急不慢的说道:“不多,150万,朱老板可以慷慨的赞助一下吗,我想山区的孩子会记住你的。”捎带着一句马屁,毕竟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啊。

“啊,我以为多少呢,就区区150万啊,这个小意思,不知道田大师什么时候需要呢,是现金呢,还是支票。”朱大荣豪气的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的不满,反而带着一丝喜悦。

这让一旁准备看田振辉出丑的陈东翰一脸不置信,堂堂的云都一霸居然这么好说话,没有见过朱大荣的人是不知道他是有多抠门,铁公鸡一个,一毛不拔。

更别说是赞助150万,这会直接要了他的老命的,但眼下的情况却是朱大荣不仅答应了。居然还有一丝欣喜,那种感觉就像是我心甘情愿的赞助钱一样。

第一次陈东翰发现自己对这个老同学很是不了解,居然能认识朱大荣,而且听这个语气似乎是早已经就认识了。

亏自己之前还在那炫耀着,没想到这小子这一巴掌扇的还真够亮啊,自己算是眼瞎了,真的没看出来这小子还真认识不少人啊。

此时坐在桌子上的刘芊芊也是一脸的不置信,150万就这么的轻轻松松的就到手了,而且还是支票。

而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看似不靠谱的同学,真的没想到几年后再见的时候,居然变化这么大,连她都有不敢相信。

尤其是电话里的那个叫做朱大荣的人,虽然她不认识,但从陈东翰的神态还有说话的语气中她能察觉到这个朱大荣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绝对不是一般的人物。

“而且……”田振辉吊胃口般的说道。

“而且什么……田大师不要吊我的胃口啊。”朱大荣却十分心急的问道。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修建学校,就相当于是帮助小孩子,小孩子是最单纯的,没有欲念的,帮助小孩子,积的福也多,而且还有助于提高你的命数中与小孩的牵绊,如果你的命数中和小孩子有了牵连,那你自己的孩子还会远吗?这样好的机会你如果错过了,以后也别再来找我了,我对你的事情无能为力!”田振辉狡猾的说道。

朱大荣听到生孩子的时候,就已经心动了,再听到后面田振辉明显生气了的言语,哪里还敢再犹豫啊,连忙答应:“我捐,这种有爱心的事情,我怎么能错过呢,有劳田大师将对方的账号发给我,我明天就派人给您汇款。”

闻言,田振辉笑了,没想到这个胖子还真的好糊弄啊,随便糊弄一番,便吓得立马就答应了。

至于为何后面要说那么一番话,自然是为了让这个胖子安安心,要不然的话凭空拿了一百五十万,别人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心里肯定不乐意,更何况是铁公鸡的朱大荣呢。

但田振辉稍微的解释了一番之后,朱大荣的态度更是大变,尤其是说到孩子的问题上,更是一阵激动。

他这些天这么积极的造人,不就为了可以让自己老婆怀孕,然后剩下个一男半女的,这不听到田振辉说捐款可以有几率增加生孩子的几率。

朱大荣不皱眉头的把钱撒了进去,接下来的事情便更好办了,田振辉把刘芊芊的账号发给朱大荣。

剩下的便在说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不过都是朱大荣想请田振辉看看他的公司什么的,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指正的。

不过可惜的是田振辉没有任何兴趣,只是说以后有时间就去,并没有一口就回绝,毕竟人家刚刚也是捐了一百五十万呢,这点面子还是需要给的,不能做的太难看。

得到田振辉的保证,朱大荣是乐的屁颠屁颠,又是一番热情的对着田振辉拍马屁,直到最后田振辉受不了挂断电话结束。

撂下了电话,一旁的王雪梅听着田振辉的话,噗嗤一声就憋不住哈哈大笑上,而陈东瀚在一旁阴沉着脸,低声的说道:“田大头,你很不错啊,没想到连云都一霸都认识,真是小瞧你了。”

“呵呵,你的手机还你!”田振辉走到陈东瀚旁边,把手机扔了过去,接着就坐在王雪梅的身边,看都不看陈东瀚一眼!

本来准备在刘芊芊面前显摆一番,这陈东瀚被朱大荣骂过之后,没想到这回脸面全部都丢尽了!

被逼无奈,陈东瀚只好自己坐在原位阴沉着脸大口的喝着酒,他实在没想到朱大荣连自己父亲面子都不给,实在是太嚣张了!

陈东瀚心中暗暗骂道:“田大头啊,你今天让我难堪,来日方长,以后也别想好过!”

此时的田振辉被众星捧月般恭维着,而一旁的王雪梅周围也是围着不少人,一个个的羡慕着说道,语气中颇酸酸的。

而刘芊芊表情更是十分复杂,这个曾经的同学给她的意外实在是太多了,想了许久之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走上前于田振辉闲聊着。

酒足饭饱后,时间还早,当下有人便提议去唱歌,这个提议得到很多人的同意,本来田振辉是不喜欢去唱歌的,天生的五音不全,唱歌都能杀死人,但架不住这么多人提议,而且王雪梅也有点心动,所以田振辉咬咬牙点头答应了。

“田大头,没想到你居然有勇气去KTV啊,上学的时候你那首精忠报国可是让我记忆犹新啊。”一旁的死老鼠感慨道。

听到死老鼠的话,田振辉满头黑线,旁边的王雪梅更是捂着嘴偷笑。

“死老鼠,哼,你以为你好到哪里去啊。我可记得你当年弹着吉他表白唱的歌啊。”田振辉不甘示弱的反驳道。

“那也比你好,你还弹不出来呢。”死老鼠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见此,田振辉顿时一阵无语,几年不见,死老鼠也变的这么不要脸了,田振辉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和他争辩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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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百度KTV,本市非常有名的一家KTV,望着不断进进出出的男女青年,田振辉不由得感慨着这里的生意还真的不错。

进到这里之后,田振辉四处打量了一番,发现这里居然是个风水局,难怪生意那么好呢,不过今个他的任务不是看风水的,而是去唱歌的。

开包厢的时候轮到陈东翰大显神威了,直接一张VIP卡,开了一个最高级的包厢,可以容纳五十人的大包厢。

让不少女生都为之侧目,男生们心中更是一阵吐槽,看向陈东翰的目光更是不善。田振辉则拉着王雪梅的小手在那谈情说爱。

KTV里,一群女生在那狂吼着,男人们则捂着耳朵一脸痛苦的表情。

田振辉只是在一旁喝着啤酒看着唱着歌的朋友们,王雪梅也同样坐在田振辉的身旁,离着田振辉非常近,都能相互感应双方的气息。

这时歌声突然停止了,然后所有人回头看向王雪梅还有田振辉,尤其是死老鼠的眼神很是怪异。

然后所有人都望着王雪梅还有田振辉,田振辉口干舌燥的说道:“你们……你们干嘛?”

死老鼠带头喊道:“你们俩唱一个!你们俩唱一个!”

此时王雪梅还有田振辉脸色都非常尴尬,面对这么多人,王雪梅还有田振辉不唱都不行!

最后两人对望一眼,神情颇为无奈,两人选了一首经典老歌,《因为爱情》,“给你一张过去的CD!”

“听听那时我们的爱情!”

“再唱不出那样的歌曲!”

“听到都会红着脸躲避!”

本来众人都想看田振辉出丑的,但是没想到两人唱的比谁唱的都好听,仿佛练过歌曲一般!俩人配合非常默契!俩人一边唱着,众人不停的起哄着‘亲一个,亲一个’之类的话。让原本两人就通红着脸更红了,只能咬着牙继续唱完。

过程中我们的田振辉也不客气,手很是不老实的在王雪梅身上不停的乱摸,摸得王雪梅满脸通红,只是碍着现场这么多人,不好发怒。

这下田振辉更是得意,手不停的游走着,暗暗叫爽,王雪梅只能怒视着,最后化为一丝无奈,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这么摸着。

不过幸福时光总是那么快的过完,一首歌也有结束的时候,唱完之后田振辉满头大汗,感觉比接一次活还累。至于王雪梅则通红着脸不敢望着众人。

告罪了一声之后,便朝着卫生间走去,走到池子旁,放开水龙头水哗啦哗啦的落了下来,洗了一把脸之后,田振辉就要上厕所,只是走进厕所的时候。

田振辉就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邪恶的说道:“我的宝贝啊,一会我看看你的功力长没长哦!”

“陈少爷,你讨厌嘛!”里面想起妩媚的女生声音!

接最让令田振辉最不想遇到的事情发生了,这个男人正是陈东瀚,而且这里的卫生间就俩个地方,田振辉占了一个,那对男女俩个占了一个!

接着最暧昧的事情发生了,旁边咚咚咚的撞击声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以后田振辉一动都没有敢动,接着就隔着着一个板子开始了猛烈的撞击,啪啪的声音不断飞起!

就相隔的这个板子像随时要掉下来一般,不断的晃动!

出了卫生间,回到包房,路上田振辉还在想,没看出来啊,这陈东翰勾搭女人的本领依旧没有减少啊。

刚刚在唱歌的时候就觉得一阵奇怪,还在想这小子去哪了呢。

这语气中似乎都带着酸气,无奈的摇摇头,田振辉回到包厢。

田振辉一进去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田振辉看到老鼠等人正与另外一拨人对峙,他们身后是受到惊吓的王雪梅和刘芊芊,田振辉快步走了过去。

田振辉走到王雪梅和刘芊芊的跟前,刘芊芊的头发有些乱,脸上还留有泪痕,衣服虽然乱却完好无损,但是王雪梅的脸上却有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微微浮肿,嘴角更是还有血迹,头发湿漉漉的,似乎被酒水泼过,她身上的服务生服饰也都被扯烂,里面的T恤也被撕裂,露出了雪白的肌肤和粉色的胸衣,那是田振辉陪着王雪梅去买的。

田振辉扫了眼刘芊芊,她似乎被酒水泼过,身上的服务生服饰也都被扯烂,里面的T恤也被撕裂,露出了雪白的肌肤和粉色的胸衣,那是田振辉陪着王雪梅去买的。

王雪梅的衣服都是湿的,裸露的肌肤可以看到多处淤青伤痕,在白色肌肤的印衬下,显得格外刺眼,衣服上有好几道脚印。

刘芊芊一看到田振辉,泪水再次滑落:“田振辉,王雪梅为了保护我被他们打伤了。”

王雪梅和刘芊芊互相搀扶着紧紧站在一起,与刘芊芊相比,王雪梅眼中多了几分愤怒与恨意,也多了几分坚强与勇敢。

田振辉看到此情此景,顿时感到一股怒火从心底迸发出来,难以抑制,他愤怒地环顾着四周,寻找着凶手,并大声咆哮道:“谁干的,有种给我站出来,到底是哪个孙子干的!”

“先生,这里是新百度KTV,希望你不要冲动,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坐下来商量。”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听到有人在这里叫喊,远远地走了过来,看装束明显和那些服务生不一样,年纪看起来也有三十多,八成是这里的领导。

“这谁干的?”田振辉指着躲在他身后的两个女生问这个大堂经理模样的男人。

这男人皱了皱眉,看了看田振辉身后,没有立刻回答田振辉。

“我问你这谁干的!”田振辉又把嗓门提高对这个男人大声吼道。

“小子,这俩妞是你什么人?”一个二十多岁,也是穿着西装,看起来流里流气的男人一步三晃的走了过来,听口气和看他的状态明显是喝多了,而且身后还跟了一群看起来就是混混的年轻人。

田振辉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人,西装似乎是名牌,只是穿在他身上怎么也看不出那份价值,眼神松散,一点神采也没有,皮肤黯淡无光,脸色苍白,看起来就像个吸毒的。

“怎么着,人是你打的?”田振辉看到这人,心里八成是有数了。

“没错,人是我打的,怎么着?谁让她个贱女人不知道死活,还敢跟本大爷面前装……装正经,还敢伸手打老子”,这人指着田振辉的脸说道,“告诉你,我这已经算是客气的了,没当场被她扒光轮了,你知道老子是谁么?”

田振辉一皱眉头,心想这小子好嚣张,说道:“你他娘不说我知道你是谁。”

“嘿,你小子挺横啊,我乌鸦的名号你没听过吗?在这跟我横,你活腻歪了是吧。”这人见田振辉一点不给自己面子,报出了自己名号,想吓唬吓唬田振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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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乌鸦?”田振辉问道。

“没错,道上的人给面子,送了这么个外号”,乌鸦得意的仰着下巴得意的说道。

“我他娘的还叫凤凰呢,你怕不怕?”田振辉一声冷笑,讽刺道。

两边立刻便得剑拔弩张,眼看随时就要动手。

这个叫乌鸦的原本是这一带的小混混,这几年因为运气好收了几个小弟,有了点小势力,自己给自己取了个乌鸦的外号。

眼看对面这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看不出来有任何一点特别之处的年轻人对自己如此嚣张不敬,乌鸦顿时火大,掳袖子就要上去开打。

田振辉见对方已经被自己激怒,心想这里人太多,动起手来不方便,便说道:“乌鸦,你别着急动手,咱们出去谈,这里不方便。”

“我凭什么听你的,你算老几?你说出去就出去,我今天就要在这打的你满地找牙!”这个叫乌鸦的说话满口酒气,看样子之前喝了不少酒,也不知道是酒壮怂人胆还是他平时就是这幅德行。

田振辉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心想要是出去玩没人看见你还能留点面子,既然你不想要脸,那我也不跟你客气,是你自己作死。

此时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有歌厅的工作人员,有这里的客人,密密麻麻把田振辉他们围在中间堵了个水泄不通。

众人只见两拨年轻人剑拔弩张的在对峙,其中人数多出来的那一伙看起来就像是社会上的流氓地痞无赖,而另一边只有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两男两女四个年轻人,众人都以为这是被流氓缠上了,这四个年轻人八成是要倒霉了。

他们还看到四人中的一个年轻人似乎胆子极大,敢和对面一帮亡命之徒叫嚣,只道这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太过血性,被愤怒冲昏了头失去了理智,恐怕要遭殃了。

田振辉睁开眼睛,对乌鸦说道:“你说……要打的我满地找牙?”

乌鸦走上前一步,右胳膊往后一扬,就要出手,却还来不及把拳头打出去,只感觉眼前一黑,已被人一记重拳狠狠砸在脸上。

这一拳势大力沉,砸了个结结实实,竟然把乌鸦整个人打飞了出去,乌鸦的脸在扭曲变形中在空中旋转,整个身体也在空中转了半圈,然后结结实实摔到地上,还滑出去了一小段距离。

登时全场变得鸦雀无声,都在看打人的田振辉和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乌鸦。

然后乌鸦的小弟才发应过来,一齐慌慌张张的冲到乌鸦身边,把他扶了起来,“乌鸦哥,乌鸦哥,你没事吧。”

被一拳打得迷迷糊糊的乌鸦哥晃了晃那颗肥大的脑袋,感觉嘴里有什么异物,吐出来一看,竟然是半颗牙齿,“啊,我的牙!”乌鸦大叫着哀嚎了一声。

乌鸦坐在地上恶狠狠看向田振辉,指着田振辉一行人大骂道:“兔崽子,我今天不废了你我就不叫乌鸦,小子们给我上,给我把他腿卸了,后面那俩娘们也别给我放跑了。”说着站起来就要领着小弟们往上冲,可是一站起来就感觉眼前一黑,差点又坐下去。

“好啊,来试试看啊。”田振辉咬牙切齿的说着,一步一步逼近过去。

“好了,够了。”站在旁边看了很久热闹的大堂经理从人群里往外走了一步,高声喝止道。

田振辉用眼角余光瞥了这个大堂经理一眼,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继续一步不停的逼近上去,带着杀气的凶恶眼光死死的盯着被自己小弟扶着的乌鸦。

田振辉的气势顿时压倒了对面一群人,乌鸦这人本就没见过什么世面,只敢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嚣张一下,像田振辉这样的他还是第一次遇见,顿时心生胆怯。

“等什么呢,给我上啊,揍他,别让他过来!”乌鸦赶紧指挥自己小弟去拦住田振辉。

与此同时大堂经理见事情不妙,也大声喊道:“你们上去给我拦住那小子,别让他在咱们这胡来,太不像话了,什么人都敢在这里撒野。”

大堂经理此话一出,立刻从他身后的人群里挤出四五个身材魁梧体型彪悍的黑衣男子,这几个人各个肌肉发达,脸生横肉,表情凶恶,都是这KTV里圈养看场子的打手。

不等田振辉靠近乌鸦,乌鸦的手下和金百度KTV的打手已经一前一后把田振辉堵住,围在了中间,乌鸦手下的几个人更是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了匕首和甩棍。

此刻周围的人都为这个莽撞的年轻人捏了一把汗,最关心他的当然是他当年的好哥们老鼠,老鼠见田振辉被围住,一边大声提醒田振辉小心一边就要上前施以援手。

“别过来”,田振辉见老鼠要上来帮忙,大声制止他,同时先发制人,抬起一脚就把其中一个黑衣打手踹飞了出去,那黑衣打手被这一脚踹的整个人悬空倒飞了两米多才落地。

就在那黑衣打手还没落地的功夫,田振辉又抓住从自己斜后方袭来的一个人的手腕,那个人手中拿着一把甩棍,田振辉手上使劲一翻,那个人立刻疼的松开了甩棍,同时整个身体被带着在空中转了半圈,摔倒在地。

田振辉左手接住那人扔掉的甩棍,手一甩又是打中从自己左边冲上来的一个人的脸,那人疼的顿时往后退了两步不能靠前。

一个黑衣大汉正面对着田振辉扑了上来,田振辉侧身一躲,同时一只手抓住这人的胳膊,顺着他使力的方向带了一下,那人立刻就失去了平衡,田振辉又往相反的方向一推,那个看起来至少也有80多公斤的大汉立刻像是失去了重量一般飞了出去,撞在了身后跟着扑上来的同伙身上。

田振辉接着又是一拳带一脚,打飞了一个乌鸦的手下。

刚刚被田振辉甩棍打中脸的小混混这时又挥舞着手中的匕首冲了上来,田振辉略挪脚步,微微一侧身,就让那混混的匕首在自己眼前刺了个空,然后他右手抓住这混混的胳膊,左手握拳,在这混混的腋下迅速击了两拳,这混混顿感右手无力,松开了匕首。

田振辉拽着这混混的胳膊带着他转了一个周身,暂时逼退了另外两个刚要冲上来的敌人,然后手掌抵在这混混的心窝处,马步一沉,一发力,顿时将这混混击飞出去。

这混混被田振辉打飞出去后正好落在乌鸦面前,乌鸦只见倒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小弟痛苦的捂着心窝处,并在不住的哀嚎。

乌鸦顿时感到事情不妙,扯着还扶着自己的身边最后一个混混的衣服,“你他娘的还看什么,给我上啊”,一把把他推了上去,这当会功夫,却只见田振辉又是一记手刀砍在一个黑衣人后脖颈上,把那人砍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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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田振辉出手干净利索,身手不凡,眨眼间围着田振辉的八九个人已经只剩下两三个了,被打倒的不是晕了过去就是躺在地上哀嚎着站不起来。

剩下的两三个人见田振辉如此勇猛,也不敢上前了,只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摆出一副要逃跑的架势。

刚才被乌鸦推上去的小混混似乎特别胆小,只是被乌鸦这么一推,他反而成了离田振辉最近的一个,田振辉掰掰自己的手指,慢慢的靠近这个小混混,只是这幅样子,已经把他吓得魂飞魄散,他赶紧一转身连滚带爬的跑掉了。

乌鸦一见自己手下已经不是打倒就是被吓跑,自己已经孤立无援,又见田振辉还在一步一步靠近自己,颤抖着手指着田振辉道:“你……你别过来啊,你再过来我报警了。”

田振辉也不理他,只是眼角余光瞥到又有一个人挥舞着拳头扑了过来,田振辉又是转身一脚把这人踹飞,待再转过来看乌鸦,却发现这小子正像条狗一样飞快的向王雪梅和刘芊芊那扑过去。

田振辉一个箭步冲上去,从后面一把揪住乌鸦的后衣领,使劲一甩,把他结结实实的摔到地上,然后骑在他身上。

乌鸦双手把住田振辉揪住自己衣领的手腕,却完全没有对方力气大,他此刻还不死心,对田振辉威胁道:“小子,你敢动我试试,你敢动我一下我就废了你全家。”

田振辉当然不怕他的威胁,高高的抡起自己的拳头,说道:“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要打的我满地找牙,好啊,我现在就帮你找牙!”

田振辉说着一拳接着一拳在乌鸦的大脸上砸了下去,打的乌鸦鼻口喷血,门牙都碎了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给我抓住他,别让他在这胡作非为”,这时只见那个大堂经理又带了十几号人赶了过来,这次不仅有穿着黑衣的打手,还有KTV里面的服务生,这下算是倾巢出动了。

田振辉撂下手里的乌鸦,拾起地上的一根铁棒,迎了上去,又是干净利索的一番拳脚,眨眼功夫放倒了四个人。

剩下的见这人如此凶残,谁也不敢先上前,却给田振辉让出了一条道,田振辉顺着这条道,来到那个大堂经理面前。

那大堂经理却是还在蛮横,指着田振辉说道:“你……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田振辉看着这人也是气愤,自己这边刚才弱势的时候,这大堂经理只是挤在人堆里看热闹,既不说话也不吭声,等到自己要出手了,这人才一下子就了站出来帮着人多那边,八成也是和乌鸦那一伙人有勾结。

想到这田振辉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到了这大堂经理脸上,这经理被这一下子打飞横着飞出去老远,等他挣扎着爬起身,一摸自己鼻子,却是摸着满手血。

田振辉打飞这人,也不管他,转身回到自己人这边,他问老鼠:“刚才究竟怎么回事?”

老鼠便将刚才的经过如实向田振辉转告一番。

原来刚才田振辉去洗手间的时候,乌鸦这伙人突然闯了进来,看到王雪梅和刘芊芊颇有些姿色便起了色心,要带两人去自己包厢陪酒。

房间里的一干男生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哪能让对方如此胡来,只是对方毕竟在社会上混久了,比这些上班族还是能打的,没多一会这些男生就全被放倒了。

乌鸦上去拽住刘芊芊的手,就要对刘芊芊动手动脚,刘芊芊挣脱不开,王雪梅也上去帮忙,只是两个人加一起也没乌鸦力气大,王雪梅一着急,在乌鸦脸上扇了一巴掌,这一下激怒了乌鸦。

于是乌鸦打了王雪梅,还把他压在沙发上撕毁了她的衣服,就在这时田振辉赶了回来。

听了老鼠说的这些,田振辉更是气恼,转头又恶狠狠瞪向老鼠,这一瞪把乌鸦吓得魂飞魄散,他挣扎着爬起来就要跑。

田振辉哪能让他就这么跑了,上前去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这乌鸦立刻摔了个狗吃屎。

田振辉赶快一步上去,揪起乌鸦就要继续打,却闻到一股骚味,他看了一眼这乌鸦的裆部,原来这乌鸦已经被吓得尿了出来,裤子都湿了。

“大哥,别打了,我错了,饶了我吧。”这乌鸦此时终于不敢再嚣张了,带着哭腔不停的向田振辉求饶。

周围的人见到这情景,顿时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更有人在中间起哄说道:“打得好,就该教训这种无赖。”

这乌鸦此刻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哭着向田振辉求饶,就差管田振辉叫祖宗了。

这时候刚才被田振辉打飞的大堂经理远远的对田振辉喊道:“小子,你有种,你有种你就别走。”

田振辉转过头冷笑一声,“怎么,还没被打够?”

这大堂经理一听田振辉这么一说,吓了一哆嗦,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只是还不放弃:“小子,我已经报警了,你有种别走。”

田振辉听到这心里一想,这种小混混和打手我是不怕的,可是警察却不好惹,像这种大型KTV都必然和黑白两道都有通气,这黑道好对付,白道的警察却不能硬来,万一进了警察局,自己再有能耐也有危险。

想到这,田振辉决定不和这些人做过多纠缠。

田振辉鼻子出气,冷冷的的哼了一声,说道:“今天就这样,便宜了你们,咱们算是两清了,谁有不服气的,以后随时欢迎你们来找我。”

田振辉说着便带着老鼠和王雪梅他们往外走,田振辉走在最前头,见识过刚才田振辉的拳脚功夫,谁也不敢拦着。

只是那个大堂经理却一直不依不饶远远的跟在田振辉他们后面叫嚣:“小子,你不是很厉害吗,有种你别走啊。”

田振辉等人也不理他,径直往外面走,可是刚出金百度KTV的大门,就见两辆警车闪着红蓝色的警灯呼啸而至,拦住了田振辉等人的去路。

从警车里呼啦一下下来五六个警察,拦在了田振辉等人的面前。

田振辉心里一沉,心想这警察来的也真够快,这下事情难办了。

这群警察为首的一人把大盖帽往头上一戴,目光在田振辉等人身上扫了一遍,最后落在了从田振辉身后一路小跑赶上来的大堂经理身上。

“张所长,您怎么亲自带队来了?”这大堂经理见了带队的这警察,完全没了刚才的嚣张劲,一个劲的点头哈腰。

“怎么搞得,连你也被打成这样。”张所长看着满脸是血的大堂经理,一皱眉头,说道。

“这帮恶棍实在是太可恶,蛮不讲理,在我们店里又打人又砸东西,我去制止他们,他们非但不听,还对我动手。”这个大堂经理倒打一耙,把黑的说成白的。

30

张所长一听眉头一皱,摇着那肥头大耳的大脑袋说道:“太不像话,说,哪个动的手?”

那经理抬手一指田振辉,说道,“就是他,全是他干的。”

田振辉冷笑一声,站出来道:“没错,是我干的。”

这张所长上下打量了一番田振辉,说道:“小子,看不出来,胆挺肥啊,敢在这闹事。”

“没办法,被逼的。”田振辉冷冷的回答道。

“是他们先动的手。”王雪梅这时候站了出来,指着和大堂经理一起出来的乌鸦他们。

张所长看了一眼王雪梅,只见这女人面容姣好,身材妖娆,身上的衣服又被撕的破破烂烂的,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都露了出来,只是看上一眼,都叫人消受不起。

张所长看到王雪梅,顿时露出一副恶心的色相,只是忽然想起来自己这时正在执法,便又重新故作镇定,咽了一口口水,咳嗽了两声。

张所长故意装作没听见王雪梅说什么,对田振辉道:“既然都是你干的,那跟我们走一趟吧。”

“张所长,事情也不调查清楚就抓人吗?”田振辉反问道。

这张所长冷冷一笑,说道:“还用得着调查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人的把戏,找个女人把自己衣服撕烂一点就说自己被人戏弄,我看八成是你们玩仙人跳玩砸了,才搞成这样的吧。”

张所长说着眼光还不住的往王雪梅身上瞄,看的王雪梅一身恶寒,赶紧躲在了田振辉身后。

“张所长,你是公务人员,说话可要想清楚。”田振辉说道。

“我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用得着你教吗?”张所长厉色道,“你们这帮人,我可是见过不少,穿的人模狗样的出来招摇撞骗,危害社会治安,扰乱社会秩序,我今天不仅要抓你,你们在场的这一帮同伙,一个也别想跑。”

“光抓我们?不抓他们?”田振辉手一指,只指正在一边冷笑的乌鸦。

“哼,我在这里派出所干了多年,他们都是奉公守法的好市民,我可是清楚得很,这金百度KTV更是正当经营的好企业,多少年都没出过乱子,更何况……”张所长说到这突然发觉自己差点说漏嘴,他可不能把自己有这金百度KTV股份的事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来,虽说自己不怕这些平头百姓,但是总要小心不能落下口实。

“更何况什么?”田振辉问道。

“你哪那么多废话。”张所长懒得和田振辉说那么多,手一伸,一只肥手便按在了田振辉的肩膀上使了劲要拽他,只是这劲使了上去却像没使一样,田振辉动也不动。

“张所长,这样不太好吧。”田振辉一脸轻松的说道。

“小子,行啊,你练过。”张所长见拿不动田振辉,又见乌鸦他们被打的这么凄惨,便知道眼前这人有点功夫。

“我不只练过,我还会算命,张所长,要不要我给你算一卦?”田振辉镇定的说道。

田振辉之前就一直在观察这个张所长,他观察到这个张所长身体虚胖,面带黑气,走路轻浮,而且走路的时候似乎带着痛苦。

田振辉料定,如果没算错的话,这张所长恐怕是元气不足,那啥太多频繁,现在大概已经是不举了。

“臭小子少在那装神弄鬼,我会信你那一套?”张所长恶狠狠的说道。

田振辉不慌不忙的向前靠了一步,对张所长轻声道,“你要是不信我就大声说出来,怎么样?”

张所长一愣,心想这小子难道真是什么能人,算到了还是抓到了自己的什么把柄?顿时脸色变得不那么好了。

田振辉心里一笑,心想他心虚了,正好趁此下手,便小声说道:“张所长要是不介意让全世界都知道你现在那玩意不好使这事,我也不介意大声说出来。”

张所长听了大吃一惊,问道:“你怎么知道的?”张所长不能人事这件事,除了他老婆以外,就连他的那啥也不知道,如今这田振辉上来就指到自己要害,着实把他唬住了。

田振辉笑了笑说:“我怎么知道的不要紧,重要的是张所长你……不想重振雄风吗?”

王雪梅离这两个人最近,听得清清楚楚,只在后面窃笑,心想又有一个白痴上钩了。

田振辉手背到背后拍了一下王雪梅,示意她别出声,王雪梅也是调皮,反使劲打了田振辉的手。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张所长还是不肯相信,问道。

田振辉看着张所长的脑门,笑着说,“你这天庭发黑,额头突出……我一看便晓得了。”

张所长狐疑着问道:“你真会算命?”

田振辉笑了笑,“我不只会算命,我还有办法治你这个病。”

张所长威胁田振辉说道:“你要是敢骗我信不信我抓你进去关你个十天半个月。”

“我是不是在骗你,你自己应该很清楚,我说的对吗?”田振辉说着,低头一看。

张所长顺着田振辉的眼光,他张大军如今三十多岁的人了,虽然有了家室,但是一直还没有孩子,如今自己不能行事,他更着急了,一听到自己的病有救了,这张大军心动了。

“你……真的有办法?”张大军还是半信半疑的问道。

“当然,做不到的事我何须和你多言。”田振辉开始装腔作势,拿出他相术大师的派头。

“什么办法?”张所长迫不及待的问道。

田振辉也不回答,转头看了看四周的一群人,又回头看了看张大军,说道:“要在这说吗?”

张所长当然明白怎么回事,只是他还是有些疑虑,问道:“你确定保证能治好?”

“张所长可认识朱大荣?”田振辉问道。

张所长一愣,说道:“知道,云都有名的朱老板谁不知道啊。”

“那你知道他的病是谁治好的吗?”田振辉眉毛一挑,轻描淡写的说道。

张所长忽然明白过来了,他和朱大荣有点交情,知道那朱大荣和自己有一样的毛病,只是最近突然听说那朱大荣家来了位高人治好了他的病,还正想去找那朱大荣要药方呢。

“原来您就是那位高人啊,失敬失敬。”张所长知道对方身份后立刻恭敬起来。

“知道就好。”田振辉鼻子一哼,不屑的说道。

本来是要来抓田振辉的,此刻却突然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对田振辉变得恭恭敬敬,众人顿时感到疑惑不解。

心里感到最不安的当然是那个大堂经理还有乌鸦一帮人,他们没听到这两人的对话,只能胡乱猜疑,他们在想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身后有什么背景,竟然能让这个张大军对自己点头哈腰的。

要说起这个张大军,他之所以能在这里横行,多亏了他那当市长的舅舅,而这张大军也仗着自己身后有人撑腰,横行无忌,下起手来也没有顾忌,手段也是十分残忍,经过他手里的人经常断手断脚,没一个人落得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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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们就没见过这张大军服过谁,更不用说对这样一个年轻人点头哈腰了。

田振辉的同学们也被这场景吓到了,心想这田振辉毕业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如今不仅有高超的本事,更有一下子拿出一百五十万的气魄,还能让一个派出所的所长对自己点头哈腰。

至于张大军身后那些小民警,更是不敢吱声了,老老实实呆在张大军身后面面相觑,都在心里猜想这年轻人是什么身份。

“那大师,咱们何时……”张大军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个嘛,我过两天再去找你。”田振辉说道。

“那我在家恭候大师。”张大军毕恭毕敬的说道,说完,他手一挥,说道:“收队。”便要带人离开。

那大堂经理和乌鸦赶紧凑上来,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这张所长瞪了他们一眼,小声说道,“你们以后小心点办事,这是朱大荣的朋友。”

一听这话,这俩人立刻吓得不轻,那朱大荣在云都谁不晓得,要是得罪了他哪是这些小混混和这种小场子受的了的。

那乌鸦不愧是在道上混了一段时间,知道田振辉是朱大荣的朋友,立刻跑上前来,陪笑道:“大哥,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您身份,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

田振辉哼了一声,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那乌鸦见田振辉似乎还在生气,便开始抽起自己嘴巴子,一边抽一边说:“我该死,我眼瞎。”

田振辉看着这乌鸦一脸蠢相忍不住想要笑,只是最后还是忍住了,说道:“知道错了就好,别让我碰见下次。”

那乌鸦听田振辉终于放话了,赶紧说道:“绝对不会有下次了,给我一万个胆子也不敢了。”

田振辉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手一挥说道:“滚吧。”

那乌鸦见对方放过了自己,忙不迭的一边哈腰鞠躬一边往后退,然后在小弟的搀扶下仓皇逃窜掉了。

至于那大堂经理,此刻却是有点不知所措。

田振辉冷眼瞄了一下那大堂经理,伸出食指,勾了勾,示意让他过来。

那大堂经理颤颤巍巍的走过来。

“你看,今天这事要怎么办?”田振辉眯着眼看着这被吓破了胆的大堂经理。

“您……说,您说,一切都听您的。”这大堂经理两条腿止不住的打颤,说道。

“要我说,就这么过去吧,我也不想为难你们”,田振辉闭上眼睛,说道。

“好好,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这大堂经理原本还以为田振辉还要找他麻烦,听到对方这么说,他总算松了一口气。

“那咱们走吧”,田振辉对着他身后那群同学说道。

与同学们分别之后,田振辉和王雪梅两个人并排走在回酒店的路上。

王雪梅捂着自己被半边被打肿起来的脸,神情有些落寞。

“疼吗?”田振辉问道。

王雪梅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有一点,不过没事,很快就会好了吧。”

“可惜我不会疗伤。”田振辉说道。

“没关系”,王雪梅摇了摇头,“还没多谢你救了我呢。”

田振辉说道:“不算什么。”

“没看出来你身手这么好啊,不仅会骗人,打架也这么凶,就和那些功夫片里英雄一样。”王雪梅不无敬佩的说道。

“怎么能叫骗呢,我说的都是实话,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田振辉解释道。

“你也就唬唬这些傻冒吧,别想唬我,我可是对你知道的一清二楚。”王雪梅说道。

“你知道我什么?”田振辉眉毛一挑,问道。

“知道你这人能说会道,可惜是个大、骗、子。”王雪梅说着咯咯笑了起来。

“那你想不想被我骗一次呢?”田振辉问道。

“哼,休想。”王雪梅头一仰,故意不看田振辉。

“不想就算了”,田振辉也是把头偏向一边,说道:“我还想告诉你你裙子拉链开了呢,既然你不愿意听,那算了。”

王雪梅一听当了真,真的去摸自己裙子后面的拉链,才发现自己上了当,待回过头来,却看见田振辉对着自己一脸坏笑。

“上当了吧,笨蛋,还说自己很聪明。”田振辉对着王雪梅做了个鬼脸。

“你这坏蛋”,王雪梅挥起自己的粉拳便要打田振辉,田振辉一侧身,躲开了。

“哼,田振辉,你个混蛋,你要再戏弄我我可对你不客气了”,王雪梅故意装作很生气的样子对田振辉说道。

田振辉坏笑着问道:“好啊,怎么个不客气法?”

“你过来,我告诉你,”王雪梅手指勾勾,示意田振辉靠近点。

“我又不傻,我才不上当”,田振辉装着很正经,说道。

王雪梅从她的包包里掏出一样东西,问田振辉,“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路边灯光昏暗,田振辉看的不清楚,便稍微凑前一点问道:“什么东西?”

“口红啊,笨蛋。”说着王雪梅手一划,在田振辉脸上划出好长一道口红印。

“好啊你个小妖精。”田振辉一摸自己脸上,发觉被抹了一脸口红。

王雪梅蹦蹦跳跳的一下子跑出老远,“大骗子也上当了吧。”她一边逃一边得意的笑着。

田振辉追上前去,“你别跑。”

两个人就在这夜里空无一人的大街上你追我赶,疯疯癫癫的闹了好一阵子,终于王雪梅玩的累了,喘着气求饶道:“不闹了,累了。”

田振辉却是还没尽兴,追上来一把抱住王雪梅,“嘿嘿,看你往哪跑。”

王雪梅使劲挣扎着,说道:“好了啦,别闹了。”

田振辉却也不愿意放手,两个人抱在一起扭着扭着两个人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靠的越来越近了,以至于互相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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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情不自禁的凑了上去,王雪梅却满脸通红,一把推开了田振辉,说道,“不行。”

这时田振辉才察觉到自己有些太操之过急了。

田振辉走上去,从后面抱住王雪梅的腰,感受着王雪梅秀发散发出来的香气和女人身体特有的温柔,说道:“对不起,我太着急了。”

王雪梅此刻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田振辉靠近王雪梅的耳朵旁,悄悄的说道:“雪梅,做我女朋友,好吗?”

王雪梅听到田振辉这句话,忽然像是被电了一下,猛地挣脱开了田振辉的双手,站到离田振辉不远处,呆呆的看着田振辉。

“怎么,你不愿意?”田振辉着急的问道。

王雪梅使劲摇了摇头,她咬紧了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为什么?我……”田振辉不明白自己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为什么王雪梅还不肯接受自己。

“对不起,我,我不能接受你。”王雪梅说着,也没有解释原因,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仓皇逃走了,只留下田振辉呆呆的站在原地。

田振辉呆呆的站在原地,手中还残留着王雪梅身上的香气和温度,他不明白为何自己为何会被拒绝,他自诩换了任何另外一个女人,自己为她做了这么多,对方都一定会投怀送抱的,只是这个女人,却不一样,是自己做的哪里不够好吗?

田振辉感受着凄凉的夜风,也是感觉到有些茫然,他能算人生死祸福,却算不出一个女人的心。

手里握着啤酒瓶,喝着醉醺醺的田振辉一边摇摇晃晃的,一边朝着护城河那边走去,嘴里不停的呼唤着为什么。

脑海中想的都是王雪梅,为什么,之前还好好的,为啥之后要变卦呢,这是为什么呢,心里有人。

他是一万个不信,别人的话他还不了解,但是王雪梅的话他自认为还是比较了解,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

难道是嫌弃自己吗?嫌弃自己是个小职员,看不起他吗?此时的田振辉胡思乱想着。

就在田振辉胡思乱想的时候,只听见扑通一声,落水声,让田振辉还在神游的思绪立马清醒了过来。意识到有人跳河了,而且此时大晚上的护城河周围也没有其他什么人,报警的话也没用,现在又是危急时刻,先救人再说,想到这田振辉把鞋脱了小心的下水了,冰冷的河水让田振辉冷的一哆嗦,看了已经飘到河中间的男子,田振辉一咬牙扑通一声整个身子都钻入水里,想蹲在河边把那男子拉起来。

可惜意外发生了,河边的水虽然不深,但是河边的石头上都是青苔,田振辉脚下一滑,身子顺着水流往小河中间冲去。

田振辉虽然是这里土生土长的,这里也是南方,但是田振辉压根就不会水,而且看着护城河很浅,其实护城河的河水还是有一定深度的,尤其是对田振辉这样不会水有因为滑到惊慌之下呛水的人来说,淹死人不是什么问题。

田振辉拼命的挣扎着,胳膊用力的拍打着水面,希望能抓到东西支撑身体,如果她不慌乱,身体站稳了还不是太危险,可是田振辉现在已经彻底慌了,只知道挣扎了,身上的衣服泡水也让他的衣服显得更加沉重。

冰冷的河水一瞬间把田振辉刺激醒了,清醒过来的田振辉望着自己现在的处境,不由的一阵苦笑,人没救上来,差点把自己搭进去了。

好在,冷静下来的田振辉没有先前的惊慌失措,开始回忆着大学时候学的游泳姿势,慢慢找回大学时游泳的诀窍,没一会就熟悉了,田振辉便开始慢慢的尝试着游动着。

看到河里开始挣扎的男子,田振辉往落水男子身边跑去,到了水深的地方一个纵身越向被冲到河中心的落水男子,“别怕,别挣扎,我来救你。”

可惜那男子人现在已经懵了,除了用力的挣扎什么都不知道了,而田振辉伸过来的胳膊被那男子当做救命的浮木,紧紧的抱住田振辉的胳膊,甚至身体都压在了田振辉身上,把田振辉使劲的往水里压,只希望自己能浮出水面,这个时候男子人已经不清醒了,这么做只是本能。

救人最怕的就是被落水者慌乱之中抱住,那样有可能救人着也会跟着溺水。

好在田振辉虽然被男子困住了但人还是清醒的,而且他现在是清醒状态,力气还是比在水里挣扎了一会的男子,田振辉憋着气,在水里用力的掰开男子的胳膊,让自己能从他的束缚中出来。

连拉带拽总算到了河边,好不容易把这个男子拖上岸边,田振辉一到岸边就跪在了地上,他现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靠,这人还真沉啊,差一点把我的命也搭了进去。”田振辉心有余悸的说道,似乎想起刚刚那个情景一阵的胆寒。

下次千万不能那么冲动了。差点让自己的小命都丢了。算了还是先把这个人弄醒吧。

摇了摇这男子的身体,可是一点反应都没,这让他傻眼了,不会这男子挂了吧。

伸出食指放到这男子的鼻下去感受男子的呼吸。

“没……没气了…………”田振辉打着冷颤说道,两眼呆滞,自己这么辛苦得救了一个人,居然没气了。

老天似乎是在跟他开玩笑一样,不过好在田振辉学过一些急救的知识。

摸了摸男子微弱的脉搏,而且男子的瞳孔也没有完全放大,男子是溺水,虽然没有心跳了,只要急救或许人还能救过来。

“试试吧,没准还能救过来,还有微弱的脉搏。”田振辉自言自语的说道,此时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真不行也只能报警了,真要是死了,这是也跟我没关系啊,人不是我杀的。

说完田振辉捏开男子的口腔,把里面的脏东西清理出来,免得一会这些泥沙什么的堵塞气管,田振辉准备给男子做心脉复苏,然后再人工呼吸,可是看到落水的人是个男子。

忽然一阵犹豫了,要是个女人的话,他会非常的情愿,但是一个男子,而且还一口的大黄牙,一看就是常年抽烟的老烟鬼。

这下田振辉更不愿意了,不过考虑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还是开始先给这男子做心脉复苏。

不过不得说,田振辉虽然为人不是很靠谱,还有点色色的,但是救人的手段还是可以的,一个心脉复苏就让这男子有了点起色。

只是当做到人工呼吸的时候,却还是有些犹豫,最后一咬牙,暗暗骂道,就当亲了头猪吧。

然后便往这男子嘴里灌了一口气,然后又继续的心脉复苏,又一口气的灌,没一会,溺水的男子悠悠的醒了过来。

然后一脸茫然的望着田振辉说道:“这里是地府吗?这么黑啊,这么安静啊,怎么有点冷呢。”

闻言田振辉气不打一处来,麻痹,你才是鬼呢,你死,小爷我都不会死。喝着脸说道:“这里不是地府。”

“那是天堂?”男子似乎没反应过来道。

“也不是。”田振辉青筋暴起忍着怒气说道。

“那是什么呢。”男子更加糊涂了,既不是地府也不是天堂,那是哪呢。

“这是地球……”

“地球啊,好熟悉啊……”男子皱着眉头说道。

听到这话田振辉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心想自己刚刚救他干嘛呢,有啥用呢,救了也等于白救,真是浪费我体力啊。

“熟悉你妹啊,你丫的没死,知不知道,你要是想死,现在就给我跳下去,我绝对不拦你……”田振辉恨不得抽他一巴掌说道。

“啊,我没死啊……”那男子一脸惊喜的说道。

“废话,你当然没死,算你命大,遇到小爷,要不然的话你今天肯定死了……”田振辉一阵无力的说道。

“你为啥要救我呢。”忽然男子一阵抹着鼻子哭着道。

闻言,田振辉一阵烦躁,本来由于被王雪梅拒绝,他的心情便不好,现在又听到一个大男人在那哭哭啼啼的作妇人状,更是恼怒道。

“艹,你丫的一个大男人哭毛线哭,有什么过不去的坎……是死了爹还是死了妈?”心情不好的田振辉也忍不住爆了粗口道。

被田振辉一番话骂的一愣一愣的男子止住了哭声,然后眼巴巴的望着田振辉,最后化为一阵无奈道:“小伙子,你真的不应该救我,让我死了算,我是败类啊。”

“你丫的能不能不要哭嚎了,弄的我都心烦,看你也是有家室的人,你要是死了,你让你老婆还有孩子怎么办,难道让他们整天以泪洗面啊。”田振辉冷然道,他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一想不开就自杀的人,人活着就是各种烦恼还有麻烦,但要坚信办法总比困难多。

“没有过不去的坎,办法总是会比困难多……”

被田振辉这么一番说教,男子忽然似是重拾斗志,但没一会眼神却又暗淡了下去,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可是你知道吗,我现在一无所有,还欠着一大堆的债务,只有死了才能解脱啊……”

听到这田振辉脸上莫名的一阵抽搐,心想怎么会遇到想死的人呢,想到这田振辉便运起相人之术观察眼前的男子。

不过看其面相不像是福缘薄的人啊,反观福缘还算不错啊,至于财运的话虽然赚不了什么大财,但是一个小财主是不成问题的,不像是欠了巨额外债的人啊。

难道是什么其他原因导致的呢,田振辉暗暗惊奇,不会是被人整的?

想了一下,田振辉觉得既然这个人能遇到自己,还被自己救了上来,那肯定是与他有缘,既然有缘那就顺手帮一下吧。

“对了,认识你至今还不知道你贵姓呢。”田振辉客气的说道。

“唉,还啥贵姓呢。我叫王长胜,是一家公司的老板,资产上百万。”说道自己上百万资产的时候,王长胜略带意思喜色。

“哦,那就奇怪了,你既然是一小老板,肯定是不愁吃不愁穿的,好端端的怎么想着去自杀呢。”田振辉好奇的问道。

听到田振辉的疑虑,王长胜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然后说道:“唉,我懂你的意思,其实这事也怪我自己,是我鬼迷心窍,听朋友劝,说赌场能赚钱,我就……”说着王长胜便告诉田振辉前因后果。

事情是这样,本来王长胜是一家上百万资产的家具厂小老板,一年虽然赚不了什么大钱,但是一年也能赚个几十万的。

够一家吃喝玩乐是不愁的,但自从王长胜认识了一些狐朋狗友之后,他的那些朋友也不是正经人,一个个的都吃喝嫖赌的。

王长胜虽然对其他的不感兴趣,但对赌还是颇有兴趣的,这不就掉入了一个别人精心布置的陷阱里去了。

从一开始的几百几百的赌,到几千几千,上万的开始,到后面更大,一开始王长胜都是赢,没有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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