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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狂医-主人公叫徐甲的小说免费阅读

超级狂医

小说:超级狂医

作者:月神

主角:徐甲

类型:都市

简介:有些女人不能碰,碰一碰,要你命!太上老君炼丹童子——徐甲,睡了嫦娥,惹怒玉皇大帝,在孙猴子的庇护下,魂穿人间,凭着一手炼丹术、医术,风水,道术,混的风生水起。、懂天文,识地理,能捉鬼,能降妖。精医术,通道术,会治病,会杀人。很热血、很邪恶,很强大,很牛叉。我是天仙徐甲,我是极品术士,我是超能医生,我是财富大亨,我是万人迷。我手眼通天。我信奉:人定胜天!玉帝老儿,你给我等着,早晚给你好看!

超级狂医免费阅读 第1章 嫦娥不是白睡的

“这就是人间吗?比天庭热闹多了。”

徐甲自嘲的摸了一下鼻子,没想到沾了一手血,黏糊糊的。

“我怎么流血了?谁敢打我!我乃是修行三千年的混元金仙……”

“徐甲,你脑子被打坏了?你要是神仙,我还是仙女呢。”

一个青春靓丽的少女急匆匆跑过来,手忙脚乱的为他擦拭脸上的血,幽幽的埋怨:“你这副小身板怎么是王大虎的对手?他是个恶棍,三拳两脚能把你骨头拆了,赶紧从后门溜吧,去找警察,这王八蛋赖上咱们了。”

少女叽叽喳喳,使劲将徐甲往外推。

徐甲的灵魂终于和身体融合在一起,认识了自己新的身份。

“徐甲,福利院长大的孤儿,勉强上了一所九流医专,刚毕业就失业了,在仁心堂做一名跑腿的小学徒。”

眼前这个靓丽灵秀,唇如点绛的青春少女,是仁心堂老板宋信的女儿宋晓姝。

徐甲头痛欲裂,想到憋屈处,一把辛酸泪。

“想我徐甲,太上老君的首席炼丹童子,修行三千年的道元金仙,居然被玉帝老儿从天宫打下了人间。”

“奶奶的,我不就是酒后睡了嫦娥吗?关你玉帝老儿个屁事?”

“玉帝老儿,你等着,我是绝不会放过你的。”

徐甲发泄了一通,摸着脸上的血,一双眼睛冷厉的锁定了眼前嚣张的王大虎。

“这厮眼露四白,日月角斑驳破碎,最要命的是气色煞黑,自下颌直冲天中,乃是为非作歹,不孝无德,横死之相。”

“就这么一个劣货,也敢招惹我?作大死!”

宋晓姝急的直跺脚:“徐甲,你罗嗦什么呢,还不快躲起来?”

徐甲向来不记仇,有仇当场就报了。

反手将宋晓姝给推到了一边去:“小姝,快去报警,王大虎交给我来对付,这王八蛋敢打小爷?看我不打断他第三条腿!”

“啊?”

宋晓姝美眸呆呆的望着徐甲,红唇翘起优美的弧度。

“这小子向来胆小如鼠,今天怎么做了一回男人啊?居然自称小爷?打鸡血了?”

她害怕徐甲被打,报了110,赶紧跟了上来。

王大虎攥着一把明晃晃的杀猪刀,一刀将桌子劈成两半,刀锋对准了宋信的脑袋比划:“草,宋老头,你个狗屁庸医,我爸活蹦乱跳的,你居然把他快给治死了,这笔账怎么算?人命关天,你必须给我补偿,不然你死定了。”

宋信吓得脸色煞白,急忙为王老头检查,察觉到王老头气若游丝,心机无力,已经是将死之人,心中冷如死灰:“不可能啊,昨天明明医好了他的心脏病,怎么今天突然就恶化了?”

王大虎恶狠狠叫嚣:“好个屁,你眼瞎啊?人都快死了,今天我和你没完。”

门口一帮痞子骂骂咧咧:“给钱,不然把你的诊所拆了……”

围观的街坊邻居越来越多,听说宋信将人治死了,有嘲讽,有同情。

“老宋这下玩完了,仁心堂算是到头喽。”

“真要死了人,老宋倾家荡产都赔不起。”

“谁让他爱占小便宜了?活该!”

……

宋信脸色煞白。

“完了,这回不仅要赔钱,还砸了仁心堂的百年招牌,可怎么办啊。”

宋信颓然坐在地上,失魂落魄:“我愿意负责任,你……你要怎么赔?”

王大虎得意的昂着头:“我可是出了名的大孝子,赔少了能显出我的孝心吗?五十万,不还价!你敢不给,我拆了你的诊所,还要告你草菅人命。”

宋信脸都绿了,心疼得滴血:“我……我赔……”

王大虎高兴极了:“算你识相!”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徐甲适应能力很强,很快代入了人间的角色,一步抢上来,满脸戏虐的看着王大虎:“你爸性命垂危,不赶紧送到大医院检查,却跑来敲竹杠,你这王八蛋还真够孝顺的。”

围观的街坊邻居看着王大虎,充满了鄙视。

“草,一个破小伙计,挨打没够,活腻歪了。”

王大虎被徐甲一句话噎得脸红脖子粗,举着菜刀就向徐甲头上砍去。

“徐甲,快跑,这王八蛋以前杀过人,很凶的。”宋晓姝急的直跺脚。

“找死!”

徐甲闪过刀锋,抓着王大虎的胳膊反转一扭。

咔嚓!

一声脆响。

王大虎的胳膊脱臼了,痛的像野狗似的,嗷嗷直叫。

“弄死他!”

四五个痞子也是愣头青,冲上来围殴徐甲。

徐甲憋着一口窝囊气,全都发泄在了这些不开眼的痞子身上。

身形闪动,如法炮制,一阵咯咯作响。

不出三秒,这几个痞子满身伤痕,全被撂倒,痛的满地打滚。

徐甲喘着粗气,对自己的身手非常不满意。

“这身子骨太弱了,打几个小瘪三居然累的上气不接下气,悲催!”

现场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惊呆了,没想到仁心堂这个瘦弱文静的小伙子如此能打。

“徐甲,你打鸡血了?”

宋晓姝看着王大虎一帮痞子痛的呲牙咧嘴,心中无比震惊,却又异常痛快,兴奋的脸蛋白里透红,美眸瞟着徐甲,充满了仰慕。

“真是人不可貌相,没想到徐甲看着斯文,打架却像一只老虎。”

“谁报的警?”

外面警灯响起。

一个英姿飒爽的女警官,挺着丰满迷人的胸,带着几名警察疾步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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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长的非常漂亮,肌肤白皙如玉,五官精致如画,冷媚的嘴角带着浅浅的梨涡,让人看了心潮涌动。

她看上去二十四五岁,配上一身紧绷的警服,英姿飒爽中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风韵,真是美翻了。

所有人都在向女警行注目礼,就连同是美女的宋晓姝也看呆了。

徐甲看着女警的肩章和警牌。

“冷雪,二级警司!这么年轻就是二级警司了,家室一定不凡。”

王大虎被冷雪馋的直流口水,邪恶的目光毫不掩饰的盯着冷雪,指着徐甲和宋信,反咬一口:“仁心堂心存不良,治死了我爸,不仅不赔偿,还纵容伙计打人。对,就是这个臭小子,警察同志,赶紧把他抓起来……”

被王大虎邪恶的目光盯着,冷雪心中一阵厌烦,但办案不能夹杂个人感情,蹙着好看的眉,冷冷道:“你把具体情况详细说一遍……”

宋信最怕警察了,吓得腿肚子抽筋,哆哆嗦嗦的数落徐甲。

“臭小子,你把事情搞大了,王大虎是好惹的吗?这一片谁不怕他?本来就是医疗事故,错在咱们,赔多少钱我认栽,现在麻烦了,你还打人,你我都要被抓进局子了。”

“哎,仁心堂可是百年老字号,却毁在了你的手上。”

宋晓姝瞪大了眼睛:“爸,徐甲可是为咱们出头,你怎么能是非不分呢?”

“死丫头,你懂什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宋信长吁短叹。

冷雪听着王大虎说完,眸光转向徐甲,发现徐甲蹲在王老头身边,专注的研究着什么。

“你就是徐甲?”冷雪威严的问道。

徐甲蹙眉,恍若未闻。

“这小子真讨厌,装聋作哑,居然敢冒犯警察的威严?打人了还这么嚣张?小烂仔一个。”

她对徐甲印象奇差,也懒得再仔细盘问徐甲,手铐抖得咯咯作响:“你涉嫌蓄意伤人,是主动自首,还是等我强制铐你。”

“冷雪警官,你觉得是抓我要紧,还是救人要紧?”

徐甲终于缓过神来,向冰山一般的冷雪微微一笑,闭着眼睛,专注的为王老头把脉。

“你……”

冷雪被堵得奶疼,咬紧了红唇:“好,我给你十分钟时间。”

心中却不屑的想着:一个小伙计,还装模作样的救人,不过是在拖延时间,早晚我要抓你。

徐甲淡淡道:“不用等太久,三分钟就好。”

宋信瞪了徐甲一眼,满口不屑:“你那点医术还试个屁!”

“我刚才已经看过了,王老头是心脏病犯了,脉动羸弱,早去大医院抢救或者还有一线生机,现在……神仙也救不了。”

徐甲微微一笑:“谁说没救了?”

宋信撇撇嘴:“终究是年轻人,什么大话都敢说。”

徐甲虽然褪变为凡人,但领悟尚在,道门五术,山医命相卜,无一不精,为王老头把脉一分钟,嘴角带着了然的笑,眸子灼灼放光。

宋信愁眉不展:“人都要死了,亏你还笑得出来。”

徐甲起身:“宋叔叔别慌,你的医术勉强还算过得去,王老头的心脏病已经被你治好了,这病啊,根本不在心上。”

宋信心里堵得慌:“我说徐甲啊,你忽悠谁呢?我行医几十年,还不如你一个毛头小子?王老头若不是心脏病犯了,怎么会是这个病状?”

徐甲摇摇头:“王老头是泥丸淤血,根本不是心脏病。”

宋信脑袋发蒙:“泥丸淤血?什么是泥丸?你胡编滥造什么东西?”

连泥丸都不懂?

徐甲真心无语了:“眉心入脑三寸为泥丸,泥丸堵塞,气若游丝,血块凝结,与心脏病无关。简单说,王老头就是被活活气晕过去的。”

旁边的王大虎惊得一哆嗦,眼睛闪烁着慌乱之色,冲着徐甲大声嚷嚷:“一个小学徒懂个屁,什么气不气的,你有证据吗?你算老几?我爸就是犯了心脏病,你们仁心堂逃不掉杀人的责任。”

徐甲似笑非笑看着王大虎:“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好吧,那就让王老头自己说话。”

王大虎哈哈大笑:“我爸快没气了,怎么说话?你让鬼说话吗?”

围观的街坊邻居也十分不解,认为徐甲就是个神经病,胡言乱语。

徐甲向宋晓姝耳语:“朱砂、狼毫、水,立刻拿给我,要快。”

宋晓姝虽然不知道徐甲要干什么,但看徐甲亮晶晶充满自信的眼神,就莫名的信任他。

中医馆,朱砂、狼毫都是必备的。

宋晓姝急匆匆将东西取来。

徐甲躲在偏僻处,将朱砂浸入水中,刹那间一片血红,抓起狼毫,蘸着朱砂水,运转三生道诀,在掌心写了个血红的“临”字,龙飞凤舞,传神如生。

临:道家九字真言之一,有不动不惑,安稳神魂的妙用。

配合三生道诀,更有定魂神通。

“这家伙在搞什么鬼?”

宋晓姝看着徐甲,美眸瞪得大大的:“看起来倒是挺酷。”

宋信忽然绝望大吼:“糟了,王老头脉息没了,心脏也停止跳动了。”

王大虎开怀大笑:“死了好,终于死了……”

“死不了!”

徐甲飞快跑来,粗暴撕开王老爹胸口的衣服,掌心猛的拍了上去。

啪!

那个血红的“临”字,印在王老爹胸口的一瞬间,一道金光闪烁,十分耀眼。

血红的“临”字侵入王老爹胸口,消失不见。

王大虎破口大骂:“臭小子,我爸死了,你还折腾他的尸体,你要赔我十万块。”

这厮眼里只有钱。

三秒之后,王老爹一声苍老的咳嗽,居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同时,一缕看不见摸不到的道气,进入了徐甲的身体之中。

“这就是功德之力了。”

徐甲周身舒泰,治病救人,可以积攒功德之力,也是一种修炼。

围观的街坊邻居叹为观止。

“天哪,老王醒了,不是没脉了吗?。”

“这个小伙计不简单呐。”

“这太神奇了,生死人肉白骨吗?”

……

邻居街坊震惊得眼珠子都要飞出来了。

宋信心中一阵狂跳:“真人不露相,徐甲居然是医术高手。”

宋晓姝美眸兴奋的在徐甲脸上飘来飘去,满是崇拜仰慕的目光。

王大虎彻底懵了,望着王老头,脸色煞白:“诈尸,该不会是诈尸了吧?”

“不肖子啊!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混帐东西。”

王老头颤颤巍巍指着王大虎,伤心欲绝。

徐甲向冷雪耸耸肩:“你要调查什么,只管问王大爷好了。”

冷雪也十分震惊徐甲的医术,但徐甲那副随意狂妄的样子看在眼里,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狠狠的剐了徐甲一眼,才转向王老头:“王大爷,您的心脏病犯了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王老头使劲摇头:“不是,我的心脏病已经被治好了,老宋的医术真是高明。”

街坊邻居这才澄清了误会。

宋信激动的老泪纵横,像个孩子似的抱紧徐甲肩膀:“这次多亏你了。”

徐甲微微一笑:“宋叔叔行医几十年,医术高超,我一个毛头小子,可不如你。”

宋信憋得老脸通红,像是猴屁股。

“该,让你以貌取人。”

宋晓姝揶揄了老爸一句,又俏皮的向徐甲眨了眨灵动眼眸,捂着红润的小嘴偷笑。

她肤如凝脂白里透红,一张精致的瓜子脸,弯弯的秀眉下有着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眸,小巧挺拔的琼鼻轻轻蹙着,显得异常可爱。

这附灵动青春的神态,让徐甲心中一颤。

真是好美,天上仙女自命清高,端着架子冷冰冰的,可没有这么可爱。

王大虎一看形势不好,指着王老头破口大骂:“死老头,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心脏病好了你还能晕过去?”

“还不是被你气的。”

王老头气的垂足顿胸:“各位街坊,就这个不肖子,不仅抢劫,还染上了吸毒,偷走了我的养老钱,更背着我把房子卖了。我和他嚷嚷几句,他居然打我,我气蒙了,脑子一沉,就晕了过去。”

众人这才明白王老头为什么晕过去,对王大虎越发鄙视,指指点点。

同时,也还了宋信和徐甲一个清白。

徐甲似笑非笑的看着冷雪,一副教训的口吻:“冷雪警官,以后办案细致一点,别动不动就抓人,我们这些小人物可惹不起你。”

“你……”

冷雪满脸通红,冷媚的脸颊如火一般滚烫,窘迫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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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老头,你胡说个屁。”

王大虎被王老头戳穿了真相,气急败坏,跑过来狠呆呆一脚揣向王老头。

“还真是个不肖子。”

徐甲半路杀出,一脚踢中了王大虎的裤裆。

“痛!”王大虎趴在地上,嗷嗷直叫。

徐甲满脸郁闷,对自己的身手很不满意:“力量太小了,居然没有将他踹死?给自己一个差评!”

那些痞子听得心惊肉跳:这力量够变态了,还嫌小?

冷雪惹不起徐甲,将怒气发泄到王大虎身上,手铐抖出来,也不管王大虎吃痛,野蛮将他的手臂掰过来,干脆利落的拷上。

“王大虎,你敲诈勒索、吸毒、蓄意伤人,我现在正式逮捕你。”

将王大虎压上了警车,冷雪发现徐甲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眸子灼灼放光,嘴角还带着邪魅的笑,一副挑衅的样子,心中的火终于憋不住了。

她走到徐甲身边,压低了声音,冷冷道:“看什么看?别嚣张,以后千万别犯在我手中,否则有你好受的。”

徐甲闻着冷雪身上好闻的香气,专注盯着女警冷媚柔滑的脸蛋,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你在威胁我?”

“威胁你又怎么样?”

冷雪眸光冷厉,盯着徐甲,针锋相对。

“我当然不能把你怎么样,好男不跟恶女斗。只想告诉你,虽然你大姨妈来了,痛经也发作得厉害,但不要在我身上撒气,我可不是你的出气筒。”

“你怎么知道我有痛经?”

女警粉面犹如火烧,眸子中充盈着不可思议的震惊。

她现在心烦意乱,脾气火爆,就是被痛经折磨的。

可是,去大医院找了好几个专家,都没有治好。

徐甲善于望气,通过辨别冷雪脸上的气色,就知道了她的病症,继续打击她:“你不止是痛经,而且还严重失眠,每晚十二点必定做噩梦、盗汗,有阴虚之象,若不立即调节,必有大患。”

冷雪瞪大了眼睛:“你吓唬谁呢?”

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神了,居然将她的症状说的不差分毫。

“算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懒得和你计较。”

徐甲取过笔:“给你开个方子吧,包你药到病除,我是医生,医者仁心,不能见死不救。”

他写了一个方子递给女警。

“你以为我会信你?大医院的专家治不好,你能治?”

冷雪受不了徐甲那副吃定她的样子,看都没看就将方子撕了,狠狠的剜了徐甲一眼,压着王大虎一帮人上了警车,一路远去。

徐甲惋惜的摇摇头:“一方值万金,算你无福消受。”

王老头颤颤巍巍站起来,伤心欲绝:“老宋啊,给你添麻烦了,真对不起!你治好了我的病,却差点被讹上,哎,这不肖子……”

宋信能保住仁心堂的名誉就谢天谢地了,还能奢望什么,宽慰了王老头几句,将他送走。

围观的邻居街坊和宋信打过招呼,纷纷散去。

“有惊无险啊。”

宋信到现在还吓得头皮发麻呢,想着多亏徐甲医术不凡,不然今天就栽了。

“真没想到,这小子还是个医道高手。”

他要仔细询问一下徐甲的师承来历,刚一回头,就发现宋晓姝在给徐甲仔细擦拭脸上的血迹,眼睛放光,兴奋的像个追星的粉丝,把徐甲当成了偶像,叽叽喳喳问个没完。

“徐甲,你挺厉害呀,死人都救活了。”

“我爸和你比,就是个菜鸟。”

“你这是什么医术,教教我呗……”

……

宋晓姝上身穿着一件贴身的纯白小衫,下身裹着紧身短裤,曲线迷媚,纤细修长的美腿被黑丝包裹住,雪白娇滑的肌肤散发着诱人的光晕,看着让人怦然心动。

“致命诱惑啊。”

徐甲刚犯了桃花劫,对女人有种莫名的恐惧,闭着眼睛,心中默念静心咒。

不过,那好闻的青春气息沁人心脾,让徐甲心乱如麻,却又百思不得其解。

“这人间的美女居然比仙女更引人犯罪,仙女都冷冰冰的,哪有人间美女这么灵动活泼。”

宋晓姝看得好笑:“喂,徐甲,你闭眼干什么?是不是我长得太好看,怕亮瞎了你的眼睛?”

徐甲无语:“瞎说,比你漂亮的我见多了。”

“呀,臭徐甲你吹牛呢。”

宋晓姝来劲了:“你见过哪个美女?电视上看的不算,要亲眼见过的。”

徐甲淡淡道:“嫦娥!”

“我呸!”

宋晓姝气的笑了:“你还挺有意思的,嫦娥是仙女,你见过?谁信!”

徐甲黯然神伤。

老子不光见过嫦娥,还和她睡了呢,哎,这一睡,老子就坠落凡尘了,想想就觉得憋屈。

宋信看着两人愉快的拌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把将宋晓姝给拉过来,满眼警惕的打量徐甲:“你小子这么高明的医术,却在我这小小的仁心堂做学徒?说,你有何居心?”

徐甲有点发蒙:“我能有什么居心?混口饭吃啊。”

“还装!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嘛,你是在打我女儿的主意。”

宋信碎碎念叨:“我告诉你啊,我女儿可是松江大学的校花,好多富二代、官二代喜欢她呢。你啊,没戏,趁早死心吧。”

“爸,你胡说什么?真俗!”

宋晓姝鄙视的剜了宋信一眼:“那些纨绔我才不喜欢,你要是喜欢,你嫁给他们好了。”

“臭丫头还顶嘴!”宋信噎的直翻白眼儿。

徐甲摸摸鼻子:“宋叔叔,我对小姝没兴趣,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开玩笑,老子刚睡了嫦娥,犯了桃花劫,哪里还敢招惹女人?

“臭徐甲,我对你也没兴趣。”

宋晓姝有些莫名的生气,掐着小蛮腰,歪着滑腻的小脸,美眸狠狠的剜了徐甲一眼。

好歹我也是青春美少女,松大校花,他居然对我没兴趣?太伤自尊了。

“好,没兴趣就好,这下我就放心了。”

宋信翻脸比翻书还快,又对徐甲无比热情:“今天多亏了你出手相助,若是没有你,这仁心堂就完了。祖宗传下来的医馆,可不能砸在我手上……”

情到深处,双眼通红。

宋晓姝打趣:“爸,你比女人还爱哭。”

“死丫头,就知道气你老爸。”

宋信亲热的拍了拍徐甲的肩膀:“今晚咱爷俩好好喝两盅,压压惊!闺女,把我珍藏二十年的那瓶茅台拿出来。”

“又喝酒?”

徐甲惊得连连摇头,若非醉酒,也不会被嫦娥夺了童子身,这酒是穿肠毒药,万万不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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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晓姝下厨做了几样小菜,徐甲吃的不亦乐乎,天上哪有这么好吃的东西,人间的生活貌似也不错。

他虽然打定了主意不喝酒,但茅台的香味太浓了,馋的徐甲直流口水。

“就喝一口。”

徐甲抿了一口,就再也停不下来,不住的感叹:“真是好酒,天庭的琼浆玉液,也没有茅台好喝。”

宋晓姝被徐甲逗得笑弯了腰:“说的那么一本正经,好像你喝过琼浆玉液似的。”

酒不醉人人自醉。

徐甲满腹心事,多喝了几杯,想着天庭上的混乱,心中乱如麻絮。

“天宫肯定乱成一锅粥了,爽!”

“玉帝老儿一点也不讲道理,是嫦娥睡我,不是我睡嫦娥,我就是一个受害者,你跟我叫什么劲?”

“幸亏我和猴哥关系铁,猴哥超牛,一定会帮我摆平玉帝的。”

“不过,玉帝最爱玩阴的,会不会偷偷摸摸派人追杀到凡间来……”

徐甲满腹心事,越喝越醉,沉沉睡去。

……

“啊!”

昏昏沉沉中,徐甲被高分贝的尖叫声喊醒,发现自己睡在床上。

宋晓姝居然站在面前,穿着绯红的睡衣,露出一截白腻的小腿,掐着小蛮腰,满脸绯红,红唇高高翘起:“臭徐甲,你居然做春梦,实在太过分了,满脑子龌龊思想。”

“我哪有?”

“还敢说没有?你刚才说梦话,我都听到了。你说嫦娥趁你酒醉,把你给那个啦,还用了很多姿势,真是不堪入耳。呸呀呸,你想女人想疯了吧?”

徐甲老脸一红,心想我这不是气的吗,又担心泄密,急忙追问:“我还说什么了?”

宋晓姝掰着手指头:“你大骂玉皇大帝是非不分,还夸奖孙猴子够哥们义气,嘻嘻,这都哪跟哪啊,我快笑岔了气。不过,你说的好逼真,我差点信了。”

“哦,怎么可能是真的呢,我是西游记看多了,这都胡编滥造的。”

徐甲敷衍了一句,连忙转移话题:“深更半夜的,你跑到我房间干什么?是不是趁着酒醉,也想非礼我?”

“臭徐甲,你太坏了,谁稀罕非礼你啊!”

宋晓姝端着杯子,重重的摔在桌子上,娇脸绯红:“我是看你喝多了酒说胡话,给你送一碗酸梅汤。哼,别不识好人心,我放这里了,你爱喝不喝。”

徐甲满满的感动,给宋晓姝点了一个赞。

人间自有真情在,比天庭那帮道貌岸然的家伙强多了。

“小姝,谢谢你啊。”

徐甲将酸梅汤一口喝掉,脑中顿时清醒了许多。

“这还差不多。”

宋晓姝美滋滋一笑,轻灵扭腰,挨着徐甲坐在床头,手托香腮,一双好看的眼眸俏皮的眨动,望着徐甲仔细的看。

“看什么看?我脸上有花吗?”

“徐甲,我发现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我是什么样子?”

“你以前很木讷,很老实,像根木头,反正对女孩子没有吸引力。”

“现在呢?”

“嘻嘻,现在你就是个大滑头,看你这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多鸡贼。”

“是不是对女孩很有吸引力?”

“切!”宋晓姝美眸一翻:“我可没感觉到。”

徐甲心如明镜。

以前的徐甲,只是他在人间的一具分身,神魂残缺,别说木讷,不傻就烧高香了。

现在神魂归位,九九归一,气质自然超凡脱俗。

他和宋小姝有一搭没一搭的敷衍着,慢慢溜了号,心里静下来,琢磨着天庭上的烦心事。

“我这事闹得惊天动地,玉帝老儿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一定派兵下界追杀我,必须想个办法了解一下天庭上的形势。凭我现在所残存的法力,沟通一位游仙还勉强可以做到。”

“不如找赤脚大仙问一下?不行,赤脚大仙虽然和我称兄道弟,但骨子里却是个马屁精,一心想着升官发财,一定会趁机捉我回去,向玉帝老儿邀功的。”

“找夜游神问问?那更不行了,这家伙虽然还算靠得住,但却像个长舌妇,嘴巴没有把门儿的,早晚泄露我的行踪。”

徐甲愁眉不展,忽然灵机一动,:“哎,有了,可以找猪八戒打探消息啊。”

“八戒虽然奸懒馋滑,但大事可不糊涂,和猴哥穿一条裤子的,找他来问问行情,一定没问题。”

“猪八戒是净坛使者,专管负责吃喝玩乐,明天刚好六月十八,是他下界巡游值日、打扫供奉的日子,要想个办法联系上猪八戒,这机会难得,一定要抓住。说不定猴哥也处心积虑的找我呢。”

宋晓姝正和徐甲聊得开心,觉得他说话风趣,很讨人喜欢,与以前判若两人,但忽然发现他一声不吭,一副送客的样子,气的咬咬牙:“臭徐甲,你当本姑娘是空气呢,你再不说话,我可走了。”

她扭着小蛮腰,起身要走。

“别!”

徐甲一把抓住了宋晓姝的小手,软滑细腻,一股温热的电流传入心扉,像抓着一块温玉,爱不释手。

宋晓姝触电一般身软无力,呼吸急促:“你想干什么?别以为我好欺负,我叫起来很大声哦。”

徐甲很舍不得的松开了宋晓姝的小手:“小姝,你要帮我个忙。”

“帮个忙还用这么紧张吗?毛手毛脚的,差点吓到我。”

宋晓姝吐着鲜红小舌:“本姑娘最愿意助人为乐了,说吧,有什么事要求我啊。”

徐甲找个理由装可怜:“你也知道,我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可是昨晚我忽然梦到我母亲了,托梦让我还愿,我要是不干,她就要把我带走。”

宋晓姝吓得大声惊叫:“还有这种事?听起来有点吓人,那你就赶快去还愿啊,普照寺的香火旺盛,你可以去那里做一场法事。”

徐甲为难的挠了挠头:“可是,母亲托梦让我去尼姑庵还愿。”

“但你也知道,尼姑喜欢静修,一般不愿意接受法事。我没有门路,小姝,你人脉广,能不能帮到我?”

徐甲也是被逼的。

猪八戒这厮有三大怪癖,一是爱吃,二是好色,三是懒,那和尚庙他从来都是绕道走的,尼姑庵那些妙龄女尼对他才有吸引力。

“嘻嘻,你还真找对人了。”

宋晓姝兴奋的挺胸:“我们教导主任杨老师的爸爸就是宗教管理局的领导,我明早帮你联系一下。”

徐甲终于松了一口气:“小姝,我代表我妈感谢你。”

宋晓姝翘着红唇,追问道:“你妈怎么感谢我?”

徐甲狡黠一笑:“让你做我妈的儿媳妇。”

“臭徐甲,你想的美,去死吧。”

宋晓姝臊的脸红,抡起枕头砸向徐甲,心中却有些窃喜。

30

徐甲和宋晓姝打闹了一阵,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神神秘秘的向门口一指。

宋晓姝会意,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冷不防把门拽开。

门口蹲靠着一个人,一头栽进来。

“哎呀,痛死我了。”

宋信揉着腰,痛的呲牙咧嘴。

“爸,怎么是你?”

宋晓姝扶着宋信起来,郁闷的埋怨:“该!谁让你老不羞,半夜偷听人家说话?一点都不懂礼貌。”

宋信气的胡子翘起来:“你个大姑娘家家的,半夜跑道徐甲房里干什么?我不来瞅瞅,你都被人家吃了,大姑娘也不害臊。”

“爸,你说什么呢?是你行为龌龊,思想变态,人家不理你了。”

宋晓姝狠狠的瞪了宋信一眼,也不好再和徐甲聊天,扭身回去睡觉了。

宋信长吁短叹:“臭丫头,翅膀硬了,还管不了你了。”

徐甲向满脸郁闷的宋信淡淡一笑:“宋叔叔放心,我是不会偷吃的。”

宋信不屑的翻了一个白眼儿:“你是不偷吃,而是光明正大的吃。”

这吝啬鬼,居然不相信我。

徐甲懒得和他解释,以退为进:“徐叔叔要是不放心,那我就不在你家当伙计了,明天我就离开,对面的中药馆也招伙计,我去试试看。”

“千万别!”

宋信惊得跳脚,如此医术高超的伙计到哪里去找?一定要留住。

“那个……我说徐甲啊,咱们爷俩感情这么好,谈得投机,怎么舍得让你走呢?”

“好了,半夜三更的,叔叔打扰你睡觉了。”

说完赶紧溜了。

徐甲憋不住笑:这对父女还真挺有意思。

“人间的日子,好像也不错,以后再也不似天庭那般寂寞了。”

第二天一大早,宋晓姝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将一幅地图砸在徐甲睡眼惺忪的脸上。

“大懒虫,还不起床?我给你打听过了,松岭山上有座慈云庵,你去那里还愿吧,就说是杨局长联系的,我要去上学了,有事给我电话。”

说完,急匆匆跑了出去。

徐甲将地图打开一看。

“天啊,慈云庵太远,一百多里地呢。”

他赶紧起床,向宋信请了假,找个租车行租了一辆三轮,急匆匆开了出去。

召唤猪八戒,那必须投其所好,不然这懒猪不会给面子的。

猪八戒最喜欢吃西瓜,还有小三牲,也就是鸡鸭鱼。

还要给他准备美女。

徐甲买了黄表,扎了两个美丽的纸人,忙活了好一阵,仅有的三千块积蓄,这一下全部花光了。

慈云庵是寺庙,鸡鸭鱼和纸人可是禁忌之品,不能明目仗胆的拿进去。

徐甲用袋子将鸡鸭鱼和纸人装起来,开着三轮,脚踩油门,风风火火上了松江国道。

一路颠簸。

到了傍晚时分,才开到了松岭山。

只有一条羊肠小道通向慈云庵。

徐甲催动三轮,冒着黑烟往前窜。

忽听一阵呼啸之声。

徐甲回头一看,后面冲上来一个车队。

警车开道,护着中间一辆豪车,从身边呼啸而过,喷了他一脸尘土。

而中间那辆豪车,在徐甲眼中,居然包裹着一层所有若无,黑漆漆的浑浊之气,阴冷恶寒。

“恶鬼煞。”

徐甲震惊中带着几分兴奋之色:“真没想到,这车中居然充满了鬼煞之气,看来我有福气了。”

道门中人,善于捉鬼。

尤其是降服恶鬼,还会增加功德之力,提升道法修为。

徐甲笑的合拢拢嘴。

“我若是降服了这恶鬼,定会提升道法修为,若是能把恶鬼煞炼制成丹药吞服,那就更牛掰了。”

“这笔买卖我做定了,谁也别想和我抢。”

徐甲脚踩三轮,一股黑烟冒出,突突突的追了上去。

追到慈云庵门口,就看到一个背影纤柔的姑娘被几个人抬着,急匆匆闯进了山门。

徐甲看着姑娘的背影,立刻感悟到弄浓烈的阴煞之气。

“这姑娘恶鬼煞附体,阴气缠身,生气被完全禁锢,再过一个小时,恐怕神仙难救。”

徐甲追上去,刚要大喊,大门就关闭了。

“谁在这里闹事?”

一个英姿勃勃的女警走过来,和徐甲一对眼。

“怎么又是你?”

冷雪没想到又在这里遇上徐甲,想到昨天徐甲那“嚣张”的样子,心中还憋着一股气,眼神变得异常冷厉。

“冷警官,咱们还真是有缘啊!”

徐甲上下打量冷雪:“你的痛经好些了吗?看你眼圈通红,昨晚是不是痛的一宿没睡?”

冷雪越是板着脸,徐甲就越嬉皮笑脸,往她伤口上撒盐。

徐甲不提痛经还好,一提,冷雪脸色阴的超级难看,眼圈通红。

正被徐甲说中了。

昨晚,她被痛经折磨了一宿,几乎无法忍受,直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今天若非有重要任务,她一定要请假,去大医院做个系统检查。

但她估计就算是做检查,也是白做,那些医生根本就束手无策,最多开点止疼药,晚上还是会痛。

徐甲盯着冷雪精致的脸蛋看了好一阵:“冷雪警官,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今天,痛经之症会在下午六点开始发作,现在已经五点半,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你给我住口,我的事不要你管。”

冷雪怒视徐甲:“你来干什么?有什么目的,要干什么坏事?”

徐甲无奈的耸耸肩:“我来还愿啊,这个你管不到吧。”

“不好意思,我偏偏要管。”

冷雪揶揄的冷笑一声:“接到上面命令,为了维护慈云庵治安,今日封锁山门,任何人不得进入慈云庵。”

“任何人不得进入?”

徐甲非常郁闷,反问道:“刚才那个女孩怎么进去了?”

冷雪看着徐甲吃瘪,非常开心,得意道:“这事你管不着,反正你不能进。你敢硬闯,我就以扰乱治安的名义抓你。”

“杨局长介绍的也不能进?”

“哪个杨局长?”

“宗教管理局的杨局长!”

冷雪蹙了蹙眉:“别说杨局长,就是杨市长介绍的也不行。”

徐甲见微知著,立刻明白了背后的涵义。

“冷雪警官,人民警察也说谎话吗?什么治安问题,你忽悠谁!刚才进去的那女孩是来治病的吧?居然由警察护送,还封锁山门,来头不小啊。”

“你怎么知道是来治病的?你……

冷雪意识到说漏了嘴,捂着小嘴,后面那句憋了回去。

徐甲摇摇头叹气:“不过,那女孩肯定白跑一趟,她的病谁也治不好,或者只有我能治。”

“笑话,你算老几!”

冷雪最看不惯徐甲这种难缠、说大话的人了,掏出抢来,指着徐甲,冷冷道:“这不关你事,你再纠缠,我一枪打死你。”

“我懒得管。”

徐甲也不墨迹,走到一边,将西瓜砸开,蹲在树底下成荫,美滋滋的吃起了西瓜。

冷雪气势汹汹:“你怎么还不走?”

“等到六点我就走。”

“为什么要等到六点?”

“因为你会犯痛经,我想看看你疼起来是什么样子。”

“你小子敢故意找茬,我要把你抓起来。”

冷雪气的酥胸乱颤,拿出手铐向徐甲冲去。

“诶哟,痛!”

冷雪小腹突然剧痛,娇脸绯红,香汗淋淋,弯着腰,一头撞进徐甲怀中。

徐甲软玉温香抱满怀,看了看表,开心的笑了:“刚好六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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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甲闻着冷雪身上散发的诱人馨香,娇柔的身体亲密贴入怀中,旖旎温软的拥抱让他迷失。

这妞的胸前真的好软,不比嫦娥小呢。

“冷警官,你怎么了,是不是这混蛋袭警?”几名警察跑过来,对准徐甲举起了枪。

真是红颜祸水!

“不是我袭警,是冷警官故意袭击我。”

徐甲毫无怜香惜玉之心,一把将冷雪给推了出去,推出之前,指尖在冷雪脉门上滑过,病因了然于胸。

冷雪蹲在地上,痛苦呻吟。

一名警察打开车门,大吼:“快,送冷警官去医院。”

冷雪咬紧了粉唇:“不,我在执行任务,不能擅离职守。”

说话的时候,身体不受控制的颤动,脸蛋红热滚烫,如璀璨的火烧云。

几名警察把冷雪强行拉到车上,发动警车,赶往医院。

徐甲一把抓住车门,向冷雪耳边吹气,小声说:“来不及了,冷雪警官,你阴阳失调,痛经引发妇科病变,若再耽搁,以后极有可能不孕。”

“那怎么办?”

冷雪貌似坚强,但毕竟是个女孩子,听到可能不孕,吓得瑟瑟发抖,害怕到了极点:“你别吓我,我好怕。”

徐甲将其余警察给推了出去,关上车门,凝重道:“你的情况很严重,必须立刻诊治,你背过身去,将衣服掀开,我给你治疗一下。”

“这……”冷雪非常犹豫,怀疑徐甲别有用心。

“不识好人心,我懒得管你。”

徐甲意兴阑珊,开门就要下车:“实话告诉你,自恋是种病,别以为人人都想占你便宜,比你漂亮的我见多了,对你这种一般货色没有半点兴趣。”

“混蛋!”

冷雪被徐甲的蔑视气炸了肺忍着痛,抬枪指上了徐甲的脑门:“信不信我一枪打死你?”

她十分想看到徐甲吓得瑟瑟发抖的样子。

徐甲不以为意的吹着口哨:“我不信。”

“为什么?”

“因为枪里根本没有子弹。”

“你怎么知道?”

冷雪惊得目瞪口呆,完全想不通徐甲为什么会这么神奇。

看着徐甲嘲讽揶揄的笑,冷雪痛的更厉害了,想了想,将手枪扔掉,背过身去,脱去警服,露出诱人的贴身小衫,双手紧张兮兮的抓紧了衣角,一点点的挽上去,冷漠中带着无限娇羞。

“你要是敢骗我,我……我真的会一枪蹦了你。”

徐甲看着冷雪洁白如玉、毫无瑕疵的美背,像是温润的美玉,心里起了旖旎,涌上伸手触摸的冲动。

“看什么看,你不是对我这种一般货色没有半点兴趣吗?”

冷雪捂着发烫的脸,似乎能感受到感受到徐甲贪婪的目光锁定了玉背,紧张得腰身颤抖。

“额……”

徐甲老脸一红,为自己刚才的失态感到丢脸:“好吧,我收回刚才那句话,你很美。”

“我美不美跟你没关系。”

冷血居然有一丝小得意:“你要是治不好,有你好受的,诶呦,痛……”

徐甲捏了一个神秘的手诀,体内仅存的一点念力流动至中指。

刹那间,中指一片殷红。

他咬破手指,那点殷红渗透出来,正是包裹着念力的精血。

“皆!”

徐甲念动咒语,指尖划过冷雪的美背,慢吞吞的写了一个“皆”字。

皆:道家九字真言之一,意为:解!配合咒语、手诀、念力、精血,可以消灾解难,祛除病痛。

“哼……”

指尖在冷雪细白的美背上轻柔划过,使得她身子突然的绷直,指尖传来的灼热感让她舒服的忍不住嘤咛。

听着自己发出的声音太过暧昧,冷雪的俏脸发烫,急忙捂住红唇。

“叫出来,这是病气外排,越大声越好。”

徐甲也没想到冷雪会叫的这么勾人,指尖碰触滑腻的肌肤,让他心里极为紧张和兴奋,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冷雪以为徐甲是在故意骗她,心中骂他是个登徒子。

可是叫了几声,居然神奇的发现,居然真的有黑灰色的气从口中排出,小腹上的疼消失了大半。

“哼……”

冷雪这才相信徐甲的话,忍着羞,红唇一张一合,抑扬顿挫的嘤咛。

警车玻璃是特制的,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那几个警察看到车子震动,还传出冷雪诱人遐思的叫声,你望着我,我望着你,满脸震惊。

“冷警官在玩车震啊?”

“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

冷雪是松江警界一支带刺的玫瑰,追她的人有一个加强连,可她一个也看不上。

这个蹬三轮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居然把冷雪弄到了手,真是不可思议。

徐甲写了一个“皆”字,足足用了十分钟,道气外泄,累得他额头见汗,心中狂跳。

写到“皆”字最后一笔,徐甲一声大喝,一掌拍在了冷雪光滑的后腰上。

“嗯!”

冷雪身子控制不住打颤,一阵尖叫过后,身软无力,慵懒的爬在座椅上,气喘吁吁。

“咦,真的不痛了。”

冷雪这才发现小腹不痛了,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透着一股清爽。

徐甲长出了一口气:“你叫的太不矜持,我不喜欢,给你一个差评。”

说完,起身打开了车门,车门摔得啪啪响。

“徐甲,你混蛋!”

冷雪臊的满脸通红,想着自己刚才那花样繁多的叫声,别提多丢人了。

徐甲刚钻出来,就被五六个警察给围住,通红的眼睛锁定徐甲,一脸的羡慕嫉妒恨。

“你们这是干什么?我又没惹你们。”徐甲感受到了浓浓的敌意。

“冷警官呢?”几人一同质问。

徐甲道:“你们放心,冷雪警官好着呢,只是浑身酥软,气喘吁吁,想要躺一会。”

几名警察满脸沮丧:完了,冷警官这朵玫瑰花的刺儿果然被这小子给拔光了。

冷雪慵懒的躺在车椅上,隔着车窗看着气质超群的徐甲,终于意识到徐甲不是在吹牛,医术当真高明,堪称神乎其技。

松江医院的那些专家与徐甲一比,真成了砖家。

“以前倒是小瞧了这小子。”

冷雪对徐甲的坏印象大为改善,但听着徐甲与几个警察说话,故意往邪恶的地方引导,满脸羞红,一脚踹开车门,拿枪指着徐甲大吼:“再敢乱说话,信不信我真一枪崩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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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甲连忙举起手:“我错了,这是咱们的隐私,我不该乱说,为了你,今后我一定守口如瓶。”

几个警察更加误会了徐甲和冷雪之间的关系。

冷雪气的酥胸起伏:这小子百分百是故意整我,遇上他真倒霉!

她害怕徐甲再说出什么夹缠不清的话来,拿枪指着徐甲的头,冷冰冰道:“你给我立刻滚下山,我一秒都不想再见到你。”

徐甲伸出手:“怎么下山?我把你伺候舒服了,你连钱都没给。”

那些警察惊的差点背过气去。

“天呢,冷警官和这小子玩车震,还要给他钱?”

“没天理啊,人比人气死人。”

……

冷雪臊的粉脸火热,气呼呼的拿出钱包:“多少钱?我现在给你,你给我立刻消失。”

徐甲竖起一根手指。

冷雪满脸鄙视:“不就是一百块吗?我给你……”

“不是一百块,是一万块!”徐甲说的理直气壮。

“什么?一万块?”

冷雪噎得满脸潮红:“你怎么不去抢?”

徐甲非常不耐烦:“你应该去大医院检查好几次了,花了多少钱你自己清楚。你扪心自问,我救了你的性命,包括你未来的下一代,难道还不值一万块?”

“这……”

冷雪被徐甲驳斥的哑口无言。

她去医院跑了十几趟,被医生指使的团团乱转,做了几十项检查,加上开药,花了好几万,还没有治好病。

而徐甲分分钟给她治好了病,要一万块,虽然有点敲诈的嫌疑,但真的不贵。

其实这点钱,对于冷雪来说算是九牛一毛,但今天急着出任务,就只带了一点零用钱。

徐甲盯着冷雪手中那几百块钱,馋的直流口水:“冷雪警官,你该不会想要吃白食,赖账吧?”

“谁赖账了?”

冷雪脸蛋艳若朝霞,心中大骂徐甲是个守财奴,气的大吼:“你少罗嗦,我今晚去仁心堂,亲自送给你还不行吗?”

这句话刚巧又被那几个警察听到了,羡慕的眼睛都红了,恨不得将徐甲暴打一顿。

这小子真有口福啊。

冷雪和他车震还不算,不仅给钱,居然还要赶去过夜,羡慕死人了。”

“算了,你别来找我,我伺候不起你,收这一点意思一下就好了。”

徐甲一把将冷雪手中那几百块钱抓到手中。

他现在身无分文,蚂蚱再小也是肉啊。

冷雪一愣:“这点就够了?”

徐甲摇摇头:“你再给我一点方便,这笔账就算抹平了。”

“什么方便?”

“对你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你让我进山门就行。”

“不可能!”

冷雪断然拒绝,将子弹上膛,打开了枪栓,对准了徐甲:“钱我一定给你,但你敢闯山门,我一枪打死你。”

正待此时,慈云庵中传出悠扬钟声,群尼高耸佛号。

“超度鬼煞?”

徐甲眯着眼睛,感受着佛法之力,遗憾的摇摇头:“鬼煞凶猛,这点念力微不足道,捉鬼不成,反而惹得鬼怒出窍,这姑娘危险了……”

果然,不出三分钟,就见一缕黑气从慈云庵中涌出。

阴风萧瑟,和煦的天气传来阴冷之气,让冷雪和几名警察心里发毛。

鼓声戛然而止,佛号中断,紧接着传出一阵凄惨混乱的哭声。

“糟了!”

徐甲眉头紧蹙:“鬼煞冲天,苦主遭受反噬之苦,神魂湮灭,命不久矣。”

冷雪冲着徐甲大吼:“你在胡乱念叨什么东西?”

徐甲收起了玩世不恭之心,看着冷雪,面色凝重:“我没时间和你逗趣,你最好进去传个话,就说我可以帮助苦主消灾解难。”

冷雪丝毫不为所动:“你死心吧,不用耍花招了,谁都不能进去,也包括我。”

徐甲摇摇头:“你可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算了,我只等十分钟,一切随缘。”

其实,冷雪也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切都是保密的,心中也很好奇。

既然是治病,为什么不去医院,反而进了慈云庵?

尼姑会治病吗?

但听着里面传出悲切的哭声,就知道出了大乱子了。

冷雪蹙眉,犹豫着要不要相信徐甲一次。

这厮虽然讨厌,但医术却非常精湛。

“可是,一旦进了山门,可就违反了纪律……”

冷雪左思右想,里面的哭声越来越撕心裂肺,她狠狠的瞪了徐甲一眼,终于闯了进去。

徐甲其实也很担心。

“一旦鬼煞外泄,阴气四散,将会掩盖慈云庵微弱的佛气,相当于明珠暗投,猪八戒那懒猪怎么也找不到这里来,那就耽搁了自己的大事。”

等了十分钟,不见冷雪出来,徐甲失望至极。

“看来,只能另想办法联系八戒了。”

他上了三轮就要离开。

“等等!”

冷雪从慈云庵中跑出来,被庙中阴冷的气息侵袭,浑身冷飕飕的,娇脸发白,抱着肩膀叫住徐甲:“算你得逞了,叫你进去呢。”

徐甲大喜,疾步走到门口。

“站住!”

一个五十多岁,举止高贵的妇人堵在门口,眼睛挂着泪珠,上下打量徐甲,满脸失望:“我当是什么大师,原来不过是个毛头小子,你给我立刻出去,这不是你行骗的地方。”

徐甲一声冷笑:“苦主鬼煞附身,怨气冲天,佛不能度,不出半个小时,必然殒命,亏你还有闲心在这里大放厥词。”

那贵妇就是想要试探一下徐甲,害怕他是骗子。

听着徐甲一语道破机关,激动的涕泪交流,急忙向徐甲恭敬的行礼。

“大师勿怪,请大师救救我女儿性命,我们白家必当厚报。”

徐甲进入了庙门之中,佛号之声断断续续吟诵,但浓烈的鬼煞之气却让他浑身发凉。

观音殿前横躺着一个知性女孩,一身雪白的连衣裙,领口撕开,雪白的肌肤晶莹剔透,胸口点缀着一串闪闪发亮的佛珠,饱满的山峦若隐若现,动人心弦。

一头乌黑秀发随意披散开来,五官精致,美艳不可方物。

但是,女孩双目紧闭,眉心处冲出一抹骇人的青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直贯天中。

徐甲吓了一跳:“这鬼煞之气当真凶猛。”

这缕青色就是鬼煞之气。

天中乃是神魂之晶,一旦天中被煞气冲破,就意味着女孩魂飞魄散。

砰!

正在此时,女孩胸口那串佛珠瞬间崩碎。

女孩的身体像是打摆子一般剧烈抖动,青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逼近天中。

噗!

慈云庵主持云祥师太吐出一口鲜血,向那贵妇有气无力说道:“施主节哀,贫尼无力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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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岚!”

贵妇一把扑在女孩身上,哭哭啼啼:“都是妈害了你啊,妈不该强迫你去上坟……”

“闪开!”

危急关头,徐甲粗暴的将贵妇给推开,除掉女孩胸口上的佛珠碎屑,捏着外狮子手诀,念动安神咒语,咬破中指,在女孩丰腴细腻的胸口上写了一个血红的“斗”字。

斗:意为勇猛、果敢、反抗,斗志强烈。

配合咒语和手诀,可以激发神魂威势,暂时抵挡鬼煞之气。

血红的“斗”字印在女孩胸口一瞬间,红光四射,女孩的身体立刻停止了抖动。

徐甲一滴精血滴在了女孩额头天中穴。

滋滋……

居然发出一阵灼烧之声。

那直冲天中的青气立刻停止了扩散。

云祥师太看在眼中,无比震惊:“施主高人。”

贵妇大喜过望:“大师,我女儿是不是好了?”

徐甲蹙眉:“鬼物凶猛,我只是暂时将它定住而已。”

“那我女儿到底有没有救?”

“少罗嗦,快告诉我你女儿的名字、生辰八字。”

“白岚,九一年八月二十四……”

徐甲飞快的将名字和生辰八字写在黄表上,贴在白岚细腻的胸口,将白岚柔若无骨的身体抱起,双手平伸,一手捏住白岚颈后大椎穴,一手按住白岚后腰肾俞穴。

这两个穴道相当于神魂的出口和入口,徐甲捏住这两个穴道,鬼物就被锁定,无法离体。

只是白岚身体柔若无骨,抓在手中别有一番旖旎韵味。

徐甲向云祥师太说道:“我需要一间安静的禅房,任何人不得打扰。”

“好,我派人安排。”

云祥主持立刻安排一个女尼引领徐甲进了一间安静的禅房。

贵妇看着徐甲亲密的抱着白岚,进入了禅房,非常担心,害怕徐甲对白岚图谋不轨,紧跟着进去监视。

徐甲横了贵妇一眼:“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一看你就是显达超凡之人,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贵妇满脸通红,再也不好意思跟进去。

徐甲关上了房门,反锁,这才放下心来!

砰!

白岚原本安静的身体忽然挣脱了徐甲的怀抱,身体悬空、僵直,一双美眸含着冷漠的光,死死锁定徐甲,一股阴冷的煞气向他双眼迸射。

“居然敢攻击我,还真是个烈鬼。”

这股煞气无色无味,肉眼不可见,寻常人必定中招,神魂受创,轻者痴呆,重者魂死。

可是徐甲非同一般,虽然法力枯干,但神识依然强大。

闪身躲过煞气,双手交叠,做了一个内狮子手诀,无名指充血殷红。

他一口咬破无名指,一股鲜血外喷,指尖凌空飞舞,写了一个血红的“者”字。

者:道家九字真言之一,有沟通之意,万物之灵力,任我接洽。

血红的“者”字闪灼着诡异的光芒,冲入了白岚身体之中,立刻让徐甲有了沟通鬼煞的能力。

隐约之间,有一团黑气在白岚身体中凝聚。

那股怨气四散开来,阴冷肃杀,让人不寒而栗。

“果然是恶鬼煞,今天当真有福气。”

虽然捉鬼驱魔,可以增加功德之力,提升修为,但徐甲却有自己的一套分辨法则。

仙有好坏,人有善恶,妖魔鬼怪也有是非之分。

比如猴哥就是齐天大妖,但绝对是一只好妖,那些道貌岸然的神仙,给猴哥提鞋都不配。

徐甲可不是什么愚笨的卫道士,遇上良善鬼物,不仅不戕害,甚至会和他交朋友。

但要遇上邪魔歪道之类的鬼物,那就宁杀勿滥了。

徐甲洞察到了附身白岚身体中的恶鬼煞气息,立刻动了杀心。

“这等恶鬼,只是不停的寻找宿主,吸收阳气修炼,直到宿主死亡。”

“附身白岚,绝非因为什么因果轮转之事,除之,必有大功德。”

“你是什么人,居然敢坏我的好事?”

白岚双眸冷厉,红唇勾勒出一抹冷笑,气场阴森,声音苍老犹如巫婆:“云祥那老尼超度我,都被我打得吐血,你区区一介凡人,不过懂点阴阳之术,也敢找我的麻烦?找死吗?”

徐甲一阵心塞:居然被一只恶鬼鄙视了。

换成以前的徐甲,一个念头闪过,这恶鬼就嗝屁了,还能轮到他这么嚣张?

徐甲微微一笑:“你说的对,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也的确活腻歪了,你来杀我吧,别光顾着放嘴炮。”

“找死!”

白岚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僵直的伸出双手,半空中向徐甲冲去。

煞风呼啸。

那根碗口粗细的柱子,被白岚撞得粉碎。

“来的正好。”

徐甲念动咒语,一只充满古朴气息的八卦炼丹炉,出现在徐甲手中,闻风放大,向恶鬼罩去。

正是太上老君的八卦炉,拥有六丁神火,至阳至刚。

“啊,糟了,居然是法器。”

恶鬼惊得大叫,掉头就跑,那股冲天的阴煞之气被至阳的八卦炉一冲,瞬间消散。

“还想跑,晚喽。”

徐甲立刻冲上去,一把抱住白岚的身体,一手捏住大椎穴,一手抓紧后腰肾俞穴,锁住了恶鬼煞逃离的出口。

“放了我,快放了我……”

恶鬼歇斯底里,操纵白岚的身体横冲直撞,狠狠一口咬在了徐甲的脖子上,渗出了殷红的血迹。

“给我进去吧。”

徐甲痛的一打哆嗦,他身子骨太弱,肉身搏斗,根本就不是恶鬼的对手,忍着剧痛,念动驱鬼咒,在白岚酥软的胸口狠狠一拍,将她砸进了炼丹炉。

“饶命,求求你,我要出去……”

附在白岚身体中的恶鬼发出了绝望的吼声。

炼丹炉属性火,至刚至阳。

恶鬼进入了炼丹炉,如同被捆住的囚牢,动弹不得。

“恶鬼,别挣扎了,这八卦炉可是顶级法器,能被这等法器炼化,是你的荣幸。”

徐甲心中大喜,没想到捉鬼如此顺利,虽然脖子被咬出了血。

他为太上老君炼丹三千年,与八卦炉同气连枝,如臂使指,念动咒语,八卦炉中灼烧起一股汹汹烈火。

八卦炉拥有最高级的六丁神火,不仅能炼制丹药,炼制法器,甚至可以炼化出空间结界。

孙悟空的金箍棒,八戒的九齿钉耙,都是八卦炉中炼出来的。

只可惜徐甲现在太弱小,法力近乎于无,勉强只能操纵最低级的鬼火焰。

鬼火焰只有四十度的温度,与人无损,但恶鬼却受不了鬼火焰的摧残。

徐甲催动咒语,八卦炉悬浮在半空中,疯狂旋转,八卦炉变得通红,里面传出恶鬼惨叫之声。

霹雳啪啦一阵炸响,炉鼎冒出一缕黑烟。

这股黑烟正是恶鬼的浊气。

“好,提纯成功!”

徐甲兴奋的窜到了八卦炉前。

一枚赤色丹药安静的躺在白岚细腻莹玉的胸前,看得他眉开眼笑,急忙伸手去抓。

刚巧,白岚睁开了眼睛,一把抓住他的“咸猪手”……

30

徐甲的目标虽然是白岚胸口那枚丹药,但如此大胆的举动,任谁看在眼中,都会认为他是在耍流氓。

徐甲被白岚抓住了手,温软细腻的触觉让他怦然心动,如今的白岚神魂明悟,不仅脸蛋妩媚,美眸流盼传神,更透着一股诗书气华的闺秀气质。

“白小姐,你醒了。”

他急忙将手抽出来,搓着手,表情讪讪:“那个……小姐,我不是对你无礼,我是……”

白岚抿嘴一笑,红唇弯弯,似桃花绽放,诱人神魂,抓起柔软胸口那枚红彤彤的丹药,落落大方送到徐甲面前:“哥哥,你要的是不是这个?”

“对,对,就是这个……”

徐甲一把将丹药抓过来,急匆匆吞了进去,一声哥哥叫的徐甲心上痒痒的。

这枚丹药是炼气丹,虽然属于最低级的丹药,但却可以凝练道气,重塑身体。

吞下这枚丹药之后,徐甲运气融化,炼气丹流经百骸,让他通体舒爽,刚才耗费的心神瞬间弥补回来,还隐约有一股暖流在身体中流动。

“这就是道气了,虽然很微弱,但在人间也十分难得。”

十几分钟后,徐甲回过神来,发现白岚坐在八卦炉中,娇柔的身体倚靠着炉壁,正摸索着八卦炉的炉壁,美眸泛着兴奋的波澜。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像是炼丹炉,调理和纹路有沧桑之感,古韵浓厚,大巧不工,一看就不是凡品,恐怕……有一千年的历史了吧?”

何止一千年,一千万年也不止啊。

徐甲有点佩服白岚的眼力,但他可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讨论,挠着头皮打哈哈:“这就是个山寨A货,买来装水用的,不值钱,那个……小姐,可以出来吗?”

白岚落落大方的望着徐甲,伸出柔软的双臂:“不好意思,我的身体软软的,哥哥能不能抱我出去?”

“这个……”

徐甲有些犹豫,鬼火焰的温度虽然只有四十度,对白岚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但闷热却让白岚浑身湿漉漉的,衣衫紧紧裹在身上,将完美的身材勾勒的呼之欲出。

白岚抿嘴一笑,大方的挺着胸:“哥哥又不是没抱过,害羞什么?”

完蛋!

被鄙视了。

人家女孩都不在乎,自己装什么纯情小郎君?

徐甲弯腰将白岚抱出来,让她扶着桌子站好,写了一个方子递给白岚。

“你元气大伤,身体虚弱,照着这个方子抓药服用,七日必好。”

白岚接过方子,珍藏着装入怀中:“我叫白岚,哥哥您……”

“徐甲!”

徐甲挠挠头:“别叫我哥哥了,我心里发毛。”

“我就叫你哥哥,谁让你救了我呢。”

白岚俏皮一笑,伸出手和徐甲轻柔一握,一张金卡送入了他的手中,美眸顾盼,涌动着感激之情:“哥哥,大恩不言谢,这张金卡是我送给你的一点小礼物。”

“持有这张金卡,哥哥可以在白氏集团下的任何一家项目中心免单消费,请哥哥务必收下。”

徐甲这才知道了白岚的身份。

白氏集团,在整个松海省都是排名前三的集团,涉及诸多产业,放眼全国,也榜上有名。

在白氏集团背后,更有巨无霸暗中支持。

“怪不得白岚可以调动警察护送,看样子她是白氏集团的重要人物。”

徐甲就是一个俗人,心满意足的将金卡揣进了兜里。

“有了这张金卡,至少吃喝不愁了。”

白岚又给了徐甲一个电话号码,笑容可掬:“这是我的私人号码,只有三四个人知道,哥哥日后有什么需要,只管开口。”

这小妞儿口气倒是很大。

徐甲促狭一笑:“玉帝老儿要杀我,你怎么帮我?”

白岚忽闪着明眸:“哥哥真会开玩笑。”

“我哪里是开玩笑啊。”徐甲郁闷的叹了一口气。

白岚翘起好看的嘴角,追问道:“哥哥,我这几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想想都吓死了。”

徐甲叮嘱白岚:“我仔细算了一下白小姐的生辰八字,你今年冲犯太岁,大运、小运、流年三关聚会,尤其是六月之中,犯了祖龙煞,万勿靠近祖坟之地。以我推算,白小姐定是回家祭祖所致。”

“哥哥,你太厉害了。”

白岚惊诧的瞪大了眼睛:“七日之前,我来到松江上坟,烧纸的时候,我的身体一沉,就觉得一团阴黑的东西闯了进来,随后我就晕倒了。”

“等我醒来后,就发现意识受到了控制,身体好像也不是我的了,我吓坏了,去医院什么也检查不出来,更有许多高人指点,也无济于事。”

“最后,打听到慈云庵云祥主持佛法精深,急忙赶来求助,可是没想到云翔主持也被反噬受伤,但最为庆幸的是,多亏了哥哥出手相助。”

徐甲笑容意味深长:“这也是你命不该绝,呵呵,任人机关算尽,终究无法将你奈何。”

白岚心中一惊:“哥哥这是什么意思?”

徐甲提点道:“按照流年、流月推算,六月时,你驿马在南,也就是说你六月的时候,因为一些事情肯定会去南方的。”

“但不知为何,你居然反其道而行之,来到松江祭祖,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通过劝说改变的,而是有高人暗中改变了你的气运。其中门道,只有你自己最清楚。”

“哥哥果然神算。”

白岚激动的身体摇晃,缓缓靠在了徐甲身上,红唇紧紧抿着,怅然若失道:“我终于知道是谁害我了。”

“真没想到,为了白氏集团董事长的位子,他居然可以对我下死手,同是白家子,相煎何太急!”

“哥哥,你又帮了我一次,我该怎么谢你?”

徐甲笑了:“你这几声哥哥不能白叫,给妹妹指点,还需要感谢吗?”

“哥哥真是好人!”

白岚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需要连夜返回白家总部,明天一早,白氏集团就召开董事会了。”

徐甲俏皮的向白岚眨了眨眼睛:“那我要提前恭喜白小姐了,嘿嘿……某些人见了白小姐,估计会吓得屁滚尿流喽。”

两人说了一会话,白岚要了徐甲的电话号码,才意犹未尽的推开了房门。

“岚岚,你醒了?太好了。”

那个中年贵妇一把抱住白岚,喜极而泣,又向徐甲连连道谢,她真没想到连云祥师太都搞不定的难题,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给搞定了。

白岚笑道:“妈,不用这么客气,徐甲已经是我的哥哥了。”

徐甲连忙顺杆爬:“对,阿姨,我和白小姐是自己人,用不着客气。”

“自己人?哥哥?”

贵妇心里咯噔一下,意味深长的看着白岚,低声耳语。

“哎呀,妈,你胡说什么?烦死了。”

白岚撒娇的跺跺脚,红着脸向徐甲说道:“我走了,有了好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和哥哥分享的。”

徐甲点点头:“静候佳音。”

送走了白岚,徐甲念动咒语,将八卦炉变小,送入了泥丸宫,再一看表,惊出了一身冷汗。

“我的天,还有一个小时就12点了,要赶紧做法,召唤八戒,再晚就来不及了。”

30

徐甲急匆匆找到云祥师太,为她开了一个方子,并解释了还愿的原因,请云祥师太通融。

云祥师太蹙眉:“施主乃是高人术士,为何还要来此还愿?慈云庵并非什么名门大寺啊。”

徐甲立刻为云祥师太送上一顶高帽子:“虽然慈云庵庙小,但云祥师太佛道精深,念力通达,由您做主持,慈云庵犹如野鸡变凤凰,鲤鱼跃龙门,辉煌指日可待。”

徐甲毕竟是活了三千年的大仙,洞察世事,花花轿子人抬人的把戏玩的熟能生巧。

慈云师太受了徐甲一记马屁,通体舒泰,笑容满面:“那徐施主请便吧,徐施主有大神通,还愿之时想必也不需要我的帮助。”

“多谢师太通融!”

云祥师太为徐甲打开了焚香阁。

焚香阁,就是供奉瓜果,沟通神佛之龛堂。

徐甲鬼鬼祟祟抱进来两个大口袋,匆忙关上了房门。

“这下就放心了。”

徐甲打开两个口袋,将两个纸扎的美女抱出来,立在供桌前。

佛堂之上供奉着观音菩萨,徐甲将观音菩萨搬下来,换上了猪八戒的净坛使者尊像。

供桌上的瓜果被徐甲换成了小三牲,也就是鸡鸭鱼。

此刻,若是云祥师太闯进来,看着纸人和小三牲,一定会气的晕过去。

徐甲焚香闭目,手指极速闪动,捏了一个静心诀,口中振振有词。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瞬息之间,徐甲的气质就变得无比安详,身眼口鼻耳,都进入了静止、忘我的状态。

周身道气汇于左手无名指,道气鼓胀,一道红光攒射出去,形成了一个八卦图案,将徐甲围在中心。

呼啦啦……

纸人滋滋灼烧起来,化为一缕缕飞灰。

西瓜一个个崩碎,贡品果盘颤动不停。

徐甲捏了个手诀,高唱请神咒。

“威猛赫赫天蓬帅,九齿钉耙傍在身;十年取经风霜苦,劫难重重炼佛身。”

“慈云庵,三牲祭,素酒香,美人迷,恭请净坛使者临,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请神咒的手诀要一势不偏。

咒语要一字不差。

阵法要流通圆转。

这需要耗费徐甲大量的道气。

徐甲浑身颤抖,脸憋得紫红,眼神涣散,汗珠子簌簌落下,道气以恐怖的速度外泄。

若非他炼化恶鬼,吞服了一颗炼气丹,恐怕早就道气枯竭,一头栽倒在地了。

“八戒怎么还不来?这家伙真是太懒了,美女你也享用了,鸡鸭鱼你也吃了,总不能光吃不干活儿啊。”

徐甲一便便的念动请神咒,心中将猪八戒大骂了一百遍。

就在徐甲几乎要坚持不住时,忽听一阵玄风起,凶戾异常,迷得他睁不开眼睛。

“老猪我好好的睡觉,到底是谁在一遍遍的请我?真是烦死了,惹得我不高兴,九齿钉耙伺候。”

玄风恍惚中,出现了一个猪头人身的大肚子。

徐甲兴奋的飞扑上去,一把抱住猪八戒粗大的胳膊:“八戒,我是徐甲啊,你个猪头总算来了。”

“我靠,原来是你小子啊,怪不得投我所好,又是美女,又是三牲的,若非有美女佳酿诱我,老猪我才懒得现身呢。”

猪八戒看着供桌上还有素酒,端起喝了个精光,醉眼朦胧的看着徐甲,竖起大拇指:“徐甲,你小子行啊,连嫦娥都敢睡,比我有福气。”

徐甲苦着脸:“明明是嫦娥睡我好不好?我是受害者,不过这话说出去估计没人相信。”

猪八戒狠狠的点头:“别人不信,但我老猪相信你。”

“八戒,你为什么相信我?”

“因为我也是受害者啊。”

猪八戒气呼呼摔碎了酒杯:“当初,谁都认为是我老猪色迷心窍,调戏嫦娥,其实是嫦娥蓄意勾引我,麻痹的,这种苦处谁能理解?我憋了几千年了。”

“不过,你比我老猪幸运,你至少在人间还有具分身,老子直接被玉帝老儿惩罚,投胎变成猪了。”

“八戒,原来咱们是同命相连啊。”

徐甲委屈的想哭,打开二锅头,和猪八戒一起借酒装疯,你一杯,我一杯,喝个痛快。

“八戒,我就不明白了,就算我睡了嫦娥,又关玉帝老儿什么事?”

“徐甲你还没有我这个猪头聪明呢。”

猪八戒满脸神秘,压低了声音:“偷偷告诉你,玉帝老儿早就对嫦娥有觊觎之心了,只是王母娘娘这个醋坛子不好惹,玉帝心有顾忌啊。”

“我靠,居然还有这事?”徐甲惊得目瞪口呆。

八戒满脸苦笑:“我就是个倒霉蛋,那一日,王母出差,玉帝终于有了接近嫦娥的机会。”

“嫦娥看穿了玉帝的心思,急中生智,故意勾搭我,我老猪就遭殃了。”

“结果,我坏了玉帝的好事,被打下凡尘,成了一头猪。”

徐甲惊的一拍大腿:“我懂了,昨天王母娘娘出去旅游了,玉帝终于又找到了接近嫦娥的机会,嫦娥一时情急,故技重施,让我做了挡箭牌。”

“算你小子聪明。”

猪八戒哈哈大笑:“你说,嫦娥本来是玉帝的果子,却被你小子给摘了,玉帝老儿能不生气吗?”

徐甲满脸郁闷:“哎,嫦娥害谁不好,怎么专门害我啊。”

猪八戒哼了一声:“你就别得了便宜卖乖了,谁让你小子长得帅来着?睡了嫦娥,也是你几千年修来的福气,各路神仙都羡慕死你了。”

徐甲郁闷的要死:“这也是我命中劫数。”

猪八戒喝多了,想到天庭上的一片混乱,搂着徐甲的肩膀哈哈大笑。

“吼吼,你都不知道玉帝老儿有多生气,居然调动天兵天将,三界找寻,要将你捉回去严刑拷打。”

“他还请太上老君出手捉你,太上老君对你真心不错,不理睬玉帝,直接闭关了,可把玉帝老儿的鼻子气歪了,真是好笑。”

“八戒,那后来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猴哥站出来给你撑场面,谁敢炸刺?玉帝老儿只能吹胡子干瞪眼。”

徐甲顿时兴奋的没开眼笑:“猴哥这么厉害?”

“猴哥后台太强悍,你想啊,唐僧现在可是佛家二号人物,如日中天;菩提祖师也是道门大佬,一言九鼎,加上猴哥已成斗战胜佛,不死不灭,法力通天,这么一股大势力,谁敢惹啊。”

徐甲兴奋的眉开眼笑:“这么说,我已经安全了?”

“安全?”

猪八戒冷哼一声:“徐甲,你太天真了……”

30

徐甲心中一沉:“这里面还有什么猫腻?”

猪八戒一脸的鄙视:“玉帝阴着呢,可不甘心放过你,虽然明面上不会找你的麻烦,但暗中绝对会给你使绊子,谁不知道他心眼最小啊。”

徐甲吓了一跳:“八戒,你一定知道内幕消息,对不对?”

猪八戒自得一笑:“猴哥已经帮你打探到了玉帝老儿的计划。七天之后,就是奎木狼下界巡游的日子,奎木狼是玉帝老儿的狗腿子,一心想着升官发财,这个机会他是不会放过的。”

“奎木狼?”

徐甲气的大骂:“这厮真是个王八蛋,亏我以前还为他炼制过法器,没想到第一个对付我的居然是他。”

“不过,奎木狼应该找不到我吧?他不过是二十四星宿之一,法力没有那么强大。”

猪八戒摇摇头:“别忘了,你睡了嫦娥,灵魂中沾染了嫦娥的媚香之气。”

“奎木狼虽然法力不高,但手中有一种法器,名为搜星盘,不仅可以定位,还可以星斗搜天,只要存入嫦娥的媚香比对,一定可以找出你的行踪。”

徐甲惊出了一身冷汗:“对呀,我怎么把搜星盘给忽视了,最可气的是,这搜星盘还是我背着太上老君,偷偷为奎木狼炼制的,没想到我却要栽在搜星盘的手中。”

猪八戒拍着徐甲的肩膀,安慰道:“此乃劫数,你就认命吧。”

“滚蛋,你个死猪头,我才不认命呢。”

徐甲眸子中燃烧起熊熊烈火:“道家有言,人定胜天,当我徐甲是好惹的吗?”

“当日猴哥胆敢大闹天宫,我徐甲难道就要窝窝囊囊去死?麻痹的,谁让我死,我先让他去死。”

“有种!”

猪八戒竖起大拇指,哈哈大笑:“猴哥以前就说你不是好惹的,我还不信,今日才知道,猴哥火眼金睛,绝非浪得虚名。”

徐甲攥紧了拳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哎,还不是被逼的吗?”

猪八戒神秘一笑:“其实在人间走一遭,未必是坏事。”

“所谓历练,难道仅仅是闭关修炼?红尘修炼,才是根本大道。”

“猴哥、唐僧、沙师弟,还有我,若不在人间走一遭,经历九九八十一难,如何能成就今日之地位?”

“所以说,徐甲,此番大劫,对你来说,既是磨难,也是机会。”

“想一想,你虽然法力无边,在天宫熬了三千年,也不过是个没有编制的散仙。”

“但是,只要你在人间修炼成功,则有机会成为道门仙祖,我和猴哥就是你的榜样。”

徐甲茅塞顿开,兴奋的手舞足蹈:“八戒,看你猪头猪脑的,没想到还真有大智慧,我服你了。”

“这话我爱听。”

猪八戒被徐甲拍了一记马屁,笑的合不拢嘴:“当务之急,就是七天之内应付奎木狼那一大劫,只要闯过去,就度过眼前之危了。”

“只是,这一关难过啊,我也没什么办法,那搜星盘真心厉害。”

徐甲眸子中泛起了狡黠之色:“八戒放心,想过这一关,也并非不可能。”

猪八戒十分好奇:“你法力近乎于无,还有办法消灾?”

徐甲得意的哼了一声:“奎木狼想要找到我,仰仗的就是搜星盘。可是,搜星盘是我炼制的,有一个致命的盲点,只有我一人知道。”

“什么缺点?”

“搜星盘,搜万物星辰,唯独无法搜寻命犯阴煞孤星之人。只要我在第七天,与命犯阴煞孤星之人呆在一起,奎木狼注定要空手而归。”

“哈哈,徐甲,真有你的。”

猪八戒笑的合不拢嘴:“只要你闯过了这一关,以后很多事情,猴哥都会帮你运作的。前提是,你必须要找到命犯阴煞孤星之人……”

徐甲攥紧了拳头:“放心吧,我一定会成功的,人定胜天,我徐甲绝对不会服输。”

猪八戒吼吼大笑:“说得好,你好好修炼,等着你修成正果那一天,咱们和猴哥一起干一桩大事。”

“什么大事?”徐甲问道。

猪八戒神秘的哼了一声:“这天庭的规矩腐朽至极,到了必须要偷天换日的时候了……”

徐甲顿时明悟:“这事我干定了,让猴哥安心等我。”

徐甲和猪八戒边喝边聊,嬉笑怒骂,十分高兴。

咚咚咚……

外面鼓声响了二十四声。

猪八戒眼神黯然,拍了拍徐甲的肩膀:“兄弟保重,子时已到,老猪我必须走了。”

徐甲眼含热泪:“帮我给猴哥带个好。”

“一定!”

猪八戒起身做法,一阵旋风起。

“兄弟,老猪我走了。哦,对了,日后遇到高老庄的故人,帮我照顾一下……”

说完,猪八戒大肚便便的身影消失在玄风之中。

徐甲经过猪八戒开导,神情亢奋,充满了斗志。

“没错,红尘中走一遭,便是修行,有什么好气馁的。”

“我一定要修成正果,猴哥还等着我干大事呢。”

徐甲甚至于来不及与云祥师太告别,出了慈云庵,脚踩三轮,急匆匆赶回松江。

夜半三更,徐甲来到庭院药圃前,坐在台阶上,观看繁星点点。

他是在寻找阴煞孤星。

只有阴煞孤星出现,才会出现与之对应的命犯阴煞孤星之人。

这需要爆表的运气。

毕竟,命犯阴煞孤星之人少之又少。

这样的人都是走极端的,要么终生窘迫,穷困潦倒;要么飞黄腾达,一世荣华。

但命犯天煞孤星之人,必定独身一生。

“嘘嘘……”

徐甲看得正入神,药圃中传出潺潺流水声,隐约还有人影晃动。

“谁?”

徐甲怀疑是有人来偷草药,挺身就要冲进去。

“臭徐甲,别进来。”

药圃中传出宋晓姝的娇嗔之声。

徐甲立刻明白了怎么一回事,讪讪着退出来。

过了一会儿,宋晓姝穿着一身粉红的睡衣,从药圃中跑出来,站在徐甲面前,掐着腰,满脸通红,气呼呼道:“你是不是存心偷看我嘘嘘?本姑娘的清白差点被你玷污了。”

徐甲撇撇嘴:“你少来了,谁知道你半夜三更的不去睡觉,跑到药圃中嘘嘘?我还以为招贼了呢。”

“去你的,有我这么漂亮的贼吗?”

宋晓姝瞪圆了眼睛:“你半夜三更藏在这里干什么?我很怀疑你对本姑娘心存歹意,你……是不是想偷看我尿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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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徐甲指了指天空:“我睡不着,在看星星。”

“看星星?还挺有情调啊,嘻嘻,反正我也睡不着,咱俩一起看吧。”

宋晓姝并肩坐在徐甲身边,手托香腮,仰望星空,低声呢喃:“天下最浪漫的事,莫过于和喜欢的人一起数星星……”

她声音虽小,但足以让身边的徐甲听到,可是看着徐甲双眸一眨不眨的望着天空,将她说的话当成了耳旁风,不由气的奶疼。

“真是一根呆木头,星星能有本姑娘好看吗?”

徐甲恍若未闻。

宋晓姝胳膊肘狠狠的杵在徐甲腰上。

“好痛,小姝,你干什么?”

徐甲痛的呲牙咧嘴:“你这么暴力,以后谁敢娶你?”

“你管我!”

宋晓姝撅着小嘴:“星星有什么好看的?”

徐甲反问:“你刚才不是说看星星很有情调吗?”

“你……”

宋晓姝憋的小脸粉红:“呆木头,就不能陪我说说话?我和你说啊,今天那个讨厌的富二代又来向我表白了。”

徐甲机械回应:“那好啊,学习好不如嫁得好。”

“庸俗!”

宋晓姝幽幽的撇撇嘴:“他以为开宾利了不起啊?送上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就打动我的心了?哼,本姑娘的青春岂能随便拍拖?照样不鸟他,打走,不送……”

“额,打得好,往死里打……”

徐甲生硬的点头,仍在一眨不眨的看星星。

“臭徐甲,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宋晓姝抓着徐甲的胳膊又掐又拧。

徐甲痛的呲牙咧嘴:“小祖宗,你别闹了,没看我正忙着吗。”

“忙着看星星,也不理我?星星比我好看?”

宋晓姝气的都要哭了。

“好了,小姝,别闹了,你帮我找一颗星星。你要是能找得到,别说陪你聊天,陪你睡觉都行。”

“臭徐甲,这可是你说的。”

宋晓姝顿时高兴起来:“说,找什么星星?我眼睛可毒着呢。”

“这颗星星时隐时现,散发着黑亮的光,会移动,移动时跳八字舞……”

徐甲将阴煞孤星的特性说了一遍,但他对宋晓姝不报任何希望,我找了一个小时都找不到,你一个肉眼凡胎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找到?

“臭徐甲,你好笨,你看那里不就有一颗吗?”

宋晓姝纤手一指:“我说我很厉害吧,一眼就找得到,你还偏偏不信。”

“小姝,你别骗我。”

徐甲顺着宋晓姝指尖的方向望去,果然有一颗黑亮的孤星时隐时现,还跳着八字舞。

“哈哈,真的是阴煞孤星,我有救了,有救了。”

徐甲激动的手舞足蹈,顺手将宋晓姝抱紧,大吼大叫:“小姝,你真是我的贵人,我爱死你了。”

“臭徐甲,你放开我。”

宋小姝被徐甲揽在怀中,心乱如麻,故作挣扎,却又窃喜不已。

“这根呆木头居然开窍了,但也不要这么热情好不好?抱的好紧,嘻嘻,真是一个浪漫的夜晚呢。”

“徐甲,你给我住手!”

宋信连滚带爬的闯进来,唉声叹气:“徐甲,不是说好了不偷吃吗?怎么半夜三更还找小姝偷情?你们偷情也就罢了,干嘛叫的这么大声?当我是聋子啊?”

“小姝,你个大姑娘家家的,知不知道害臊啊,你不给老爸找个官二代,那也得找个富二代啊,不然不白瞎了你这张脸吗?老爸还指望你钓个金龟婿呢。”

“臭老爸,老顽固,不理你了。”

宋晓姝本来还在享受徐甲紧密的拥抱,哪里想到如此浪漫的月夜居然被宋信给破坏了,幽幽的跺跺脚,回房睡觉去了。

宋信望着徐甲,气的直翻白眼儿:“你也不够意思呀!不是说好了不偷吃吗?你这个大骗子。”

徐甲摸了摸鼻子:“宋叔叔,这只是个误会……”

“误会个屁啊。”

宋信激动的比比划划:“搂搂抱抱,还大吼爱死你了,我耳不聋,眼不花,肉麻啊。”

“宋叔叔,这真是个误会。”

徐甲无奈的耸耸肩。

因为找到了阴煞孤星,徐甲性命有救,这才激动的抱紧了宋晓姝,只能算是高兴到了极致,拥抱庆祝一下,可没有别的心思。

“哎,看来我又犯错误了。”

徐甲蹙眉,别说宋信误会,恐怕小姝也误会了,尤其是那句“爱死你了”,实在太过分。

宋信斜眼看着徐甲:“别装了,你说怎么办吧?”

徐甲挠了挠头:“既然宋叔叔不相信我,那我还是离开吧,对面普济堂还缺少伙计……”

“臭小子,你又给我来这一套。”

宋信哪里肯放徐甲离开,这厮医术高超,就是印钱的机器啊。

徐甲没招了:“那宋叔叔说怎么办呀。”

宋信伸出五根手指:“犯了错误总要受罚嘛,罚你五个月工资,不过分吧?”

“我靠,守财奴。”

徐甲哪里会在乎这点小钱,点点头:“别说罚五个月,一年都行,叔叔忙去吧,我还忙着看星星呢。”

“好,一年就一年,你可不能耍赖,咱们说定了。”

宋信高兴的一溜小跑,神医免费用一年,这买卖太划算了。

不过这厮不赚钱,还要赖在这里,看样子是打定了心思向小姝下手啊。

不行,我一定要看紧喽……

徐甲在召唤八戒时,一身道气消耗殆尽。

不然,也不会找不到阴煞孤星。

而且,观看星象,也需要缘分。

无缘之人,就算星星近在咫尺,你也看不到。

“看来,小姝居然长了一双慧眼,难怪会学什么考古,以后大有前途的说。”

徐甲紧盯着那颗阴煞孤星,就见阴煞孤星移动到了正南方一处位置,悬浮,再也不动。

“嗯?怎么不走了?”

徐甲指尖掐动手诀,稍一推算,面露喜色:“孤星入定?我的运气果然好到爆表。”

孤星入定,意味着锁定,七天之内都不会离开。

只要这颗阴煞孤星不动,那对应的人也不会离开。

徐甲原本很担心阴煞孤星会移动起来没完,那样根本就无法确定方位,现在孤星入定,所有的难题迎刃而解。

30

第二天,徐甲被宋信抓了劳工,忙活一上午,治愈十几个病人,仁心堂的名声飞扬鹊起。

宋信钱包鼓鼓,喜的眉开眼笑。

“有了徐甲,仁心堂又焕发了第二春!”

“舍不得女儿套不住流氓,可不能让这小子跑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徐甲收到了一条短信。

“一切尽在掌握,谢谢哥哥,岚!”

“看来,白岚已经夺权成功,做了董事长了。”

徐甲回了一句恭喜,继续吃饭。

一辆警车停在了仁心堂门口。

冷雪一身警服,昂首挺胸,英姿飒爽的闯进来。

宋信吓得一口白米饭噎在了嗓子眼儿。

“警察同志,又要抓谁?我这小诊所可折腾不起啊。”

徐甲安慰宋信:“别怕,人家是来找我的。”

冷雪取出一沓钱扔进桌子上,鄙视的白了徐甲一眼,一句话也不说,转身就走。

“小妞儿还挺酷。”

徐甲数了数钱,刚好一万块。

宋信凑过来:“徐甲,这是什么钱啊?”

徐甲随口道:“诊金。”

“诊金?”

宋信飞快将钱抢到手中:“我说徐甲啊,你是仁心堂的伙计,赚的钱自然要归仁心堂。这钱我先入账,月底再给你算提成。”

徐甲从没有见过这么脸皮厚的人,不过看在宋晓姝的面子上,也懒得与宋信计较。

再说,区区一万块钱,都不够他这大仙计较一回的。

徐甲趁机提要求:“我下午有点事,要请个假。”

宋信一瞪眼睛:“这不好吧,周六你才能休息,今天是周三……”

徐甲盯着宋信手中那一万块钱,一声不吭。

宋信老脸通红,终究是受不了徐甲鄙视的眼神,尴尬的咳嗽一声:“算了,今天下午给你假,不过,周六要加班……”

“加你个头!”

徐甲才不想听宋信唠叨,急匆匆跑了出去。

今天,他一定要找到命犯阴煞孤星之人,先拐到了古玩一条街,花了五十块钱,买了一副铜质罗盘。

罗盘,是专测阴阳之气的工具,风水师专用。

徐甲现在道气近乎枯竭,要寻找阴煞孤星之人,必须要借用罗盘。

按照一般行情,一万块钱以上的罗盘,才有测量价值,测出来的数据才能靠谱。

这副五十块钱的罗盘基本就是一个廉价的玩具。

但徐甲将仅存的道气灌注在罗盘之中,立刻化腐朽为神奇。

罗盘灌注道气,成了一件法器,价值连城。

徐甲找到了昨夜阴煞孤星出现的对应方位,端着罗盘,开始在这一片区域测试阴阳之气。

几个小时之后,徐甲站在了一所豪华酒店门口。

“终于找到了,阴煞孤星之人就在酒店内。”

徐甲兴奋的打了个响指。

“人间仙境?这酒店的名字好熟悉!”

徐甲将白岚送给自己的金卡拿出来看了一遍,金卡背面写了几十所产业,刚好有人间仙境这所产业。

“真想不到,人间仙境居然是白家的产业。”

酒店门口站着四位迎宾小姐,清一色的红色旗袍,高开叉,露出修长粉白的美腿,气质绝伦。

四名身穿高档西装的保安挺胸抬头,一副很牛掰的样子。

礼仪小姐和保安看着徐甲穿着廉价的体桖,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知道他这种土包子是不可能在人间仙境消费得起的,也懒得搭理他。

而且,想要在这里消费,光有钱有不行,必须是人间仙境的会员,而会员的资格可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徐甲才懒得与礼仪小姐和保安计较。

被鄙视,保持从容心态,也是一种修炼。

“徐甲,你怎么在这里?”

宋小姝在徐甲胸口锤了一记粉拳,一身紧致的粉色小衫,配上紧绷的七分裤,将她勾勒得青春灵动,尤其是那一截粉白小腿,诱人触摸。

“小姝,你怎么会在这里?”徐甲也觉得好巧。

“对面就是松江大学啊,刚下课,正要去吃饭呢。”

宋晓姝幽幽的白了徐甲一眼:“昨晚你怎么能对我那样?还被我爸抓了现行,真讨厌,下次要低调一点,你必须补偿我。”

徐甲红了脸:“怎么补偿?”

宋晓姝捂着咕噜噜乱叫的肚子,满脸笑嘻嘻:“你要请我吃饭。”

徐甲身上就几十块钱,又不习惯人间仙境这种大气的地方,指了指斜对面,开心的笑了:“我请你吃麻辣烫吧,六块钱,经济又实惠。”

“请我吃麻辣烫?”

宋晓姝忽然想起那个吃六块钱麻辣烫,一晚上折腾十三次的笑话,粉脸通红,幽幽的瞟了徐甲一眼:“臭徐甲,你太坏了,果然没安好心。”

“我怎么坏了?”

徐甲一头雾水:“你爱吃不吃,我还不想请你呢。”

两人正在斗嘴,一辆宾利停了过来。

那几个保安眼前一亮,屁颠屁颠的跑上去,弓着身子打开车门,堆着满脸恭维的笑。

“洪少!”

几名礼仪小姐也急忙扶礼,这是人间仙境的常客。

一个衣冠楚楚的墨镜男子下了车,身旁还跟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这女人穿着露背装,齐B裙,露出一身雪白的肌肤,脚踩恨天高,长得非常妖艳,只是气质一般,露肉太多,透着一股俗气。

“洪少,等等我嘛。”

女人嗲声嗲气的撒娇,挎着洪少的胳膊,身体紧紧的贴上去。

“小姝,这么巧啊。”

女子见了小姝,立刻停下了脚步:“你要去哪里,吃饭吗?”

她美眸不屑的瞟了徐甲一眼,一身便宜的衣装,让她毫不掩饰鄙夷的笑。

“小姝,这是你男朋友?呵呵,不错,真不错!”

徐甲厌烦蹙了蹙眉,悄悄问宋小姝:“这娘们儿是谁?”

宋晓姝小声嘀咕:“李燕,松大榜上有名的校花,和我从来不对付,我懒得理她。”

徐甲笑了笑:“她也算是校花?我看不过是个校花婊。”

“校花婊?哈哈,臭徐甲,你太坏了。”宋晓姝笑的前仰后合。

“小姝,你笑什么呢?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男朋友。”

李燕亲昵的挽着洪少的胳膊,嗲声嗲气的抛着媚眼:“洪天明,洪氏医药的继承人,美国斯坦福医学院的医学博士生,脑科、神经科专家,海归,现在是松江医院的副院长……”

李燕和宋晓姝同是松江大学的校花,只是宋晓姝格外受欢迎,处处压她一头,让李燕嫉妒的要命。

这一次可是炫耀的好机会,当然要狠狠的打击一下宋晓姝。

30

洪天明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看着青春灵动的宋晓姝,与妖里妖气的李燕一比,高下立判,心里馋的直痒痒。

“你好,宋小姐,很高兴认识你。”

洪天明向宋晓姝伸出手,露出自认为迷人的笑,等待她满脸仰慕的倒贴。

像他这种年少多金的富二代,只要稍微用点手段,女人都是很容易上钩的。

但宋晓姝偏偏对富二代、官二代什么的完全不感冒,尤其是看着洪天明眸子中闪烁着贪婪之色,心中更加厌烦。

她很不想和洪天明握手,但又觉得不礼貌。

“洪先生是吧?你好,我叫徐甲,仁心堂的一名小伙计,很高兴认识你!”

宋晓姝正为难的时候,徐甲伸手和洪天明握了一下。

“这呆子反应挺快的。”

宋晓姝为徐甲点了一个赞。

洪天明没想到宋晓姝居然不鸟他,心中生气,面子下不来。

一个中药馆的破伙计,也敢和我装?

洪天明学过两年拳击,拳头凶猛,嘴角带着冷笑,将怒气发泄在了徐甲的身上,使劲握紧了徐甲的手……

“嗯,痛!”

令洪天明没想到的是,报应来的太快了。

徐甲毫无感觉,而他却痛的呲牙咧嘴。

指关节咯咯作响,手指差点断掉。

徐甲很无辜的惊叫:“洪先生这是怎么了?不就是握个手吗,好像很痛的样子?你又不是纸糊的。”

“徐甲,你干什么?快放手!”

李燕气呼呼大吼:“宋晓姝,你男朋友太过分了,态度怎么那么恶劣?没素质,没教养,粗鲁。”

宋晓姝反唇相讥:“是你要认识我们,又不是我们要认识你,碰了钉子,是你们活该。”

“别以为有钱就可以在我面前秀优越,姑奶奶不稀罕。徐甲,咱们走,去吃麻辣烫。”

“吃麻辣烫有什么意思?”

李燕心中憋了一股气,差点噎过去,指着人间仙境,满脸不屑:“让你男朋友带你去人间仙境吃点呗?一看你男朋友就是有钱人,又不是吃不起。”

周围那些礼仪小姐和保安都哄笑起来,一副嘲讽的样子。

洪天明甩动着疼痛的手骨,紧跟着嘲讽:“李燕你不懂规矩,人间仙境是会员制,光有钱还不行,必须是会员才能进来,像他这种穷酸货色,连钱都没有,更不可能是会员了。”

李燕斜眼看着徐甲和宋晓姝,粉白的脸蛋满是鄙夷:“那怎么办呀?洪少,您不是人间仙境的白银会员吗?就大发慈悲,带他们进去吧,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洪天明满脸阴笑:“不好意思,求我我也不答应。”

李燕向宋晓姝耸耸肩:“听到没,洪少根本不答应。你们这些穷人啊,只能去吃六块钱的麻辣烫了,哈哈,真可怜。”

哄!

那些礼仪小姐和保安看着徐甲和宋晓姝被洪少捉弄,笑的前仰后合。

宋晓姝眼睛红红的,拉了拉徐甲的袖子,低声道:“对不起啊,是我连累了你,咱们快走吧。李燕这个贱人,我以后绝饶不了她。”

徐甲一把拉住宋晓姝柔软的小手:“往哪走?麻辣烫不吃了,咱们就去人间仙境找找乐子。”

他走到那名笑的东倒西歪的保安队长面前,突然扬起手,将金卡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

刺啦一下,额头上刮出了一道血檩子。

“小子,你敢找茬,信不信我揍你。”

保安队长脸颊流血,冲着徐甲举起拳头。

但被金卡的耀芒一晃,原本气势汹汹的他吓得一哆嗦,立刻没了脾气,急忙恭敬的将金卡还给徐甲,神态惶恐的打了个立正。

“先生,我……我错了,是我狗眼看人低,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请,里面请!”

后面那四个礼仪小姐也看到了徐甲手中金灿灿的卡片,嘲讽的笑容顿时僵住了,慌里慌张的扶礼,像是做错事的丫鬟,惶恐的等着主人责罚。

“送你们一句话,穷人何苦为难穷人?”

徐甲失望的眼神在他们脸上扫过,拉着看呆了的宋晓姝,大摇大摆的的进了人间仙境。

保安和礼仪小姐脸上火辣辣的烫,万分惭愧。

洪天明和李燕见此一幕,惊得呆若木鸡。

就好像三伏天本想喝口冷饮解解渴,没想到喝了一肚子的开水,肚子烫的开锅了。

过了许久,李燕才缓过劲来。

“洪少,那个穷小子怎么进去的?他手里那张卡怎么是金色的?和你的卡不一样啊。”

洪天明憋了一口气,脸都被打肿了。

那能一样吗?

人家那可是金卡,我这不过是个银卡。

转念一想,又觉得十分蹊跷。

“不对啊,我这么高的地位,这么强大的财力,不过才是个银卡会员,徐甲一个小伙计,凭什么拥有金卡?”

“谁不知道,这么多年来,人间仙境一共才发出了十张金卡?”

洪天明忽然想通了什么,笑的格外奸诈。

“我懂了,这小子的金卡一定是捡来的。”

“没错,一定是捡来的。”

李燕气呼呼叫嚣:“洪少,咱们进去揭穿他,这口气不能忍,你帮我整死他,今晚我一定好好伺候洪少,包您满意。”

***

徐甲拉着宋晓姝选了一处靠近钢琴的位置坐下。

一个一身旗袍高开叉的侍者过来服务:“先生,小姐,请您点餐。”

徐甲看了一眼菜单:“来两份澳洲和牛,十条挪威三文鱼,一瓶八二年的拉菲……”

巴拉巴拉一顿点餐。

宋晓姝吓了一跳,偷偷踩着徐甲的脚,挤眉弄眼说着悄悄话:“徐甲,太贵了,要花好多钱,把我卖了都不值。”

徐甲嘻嘻一笑:“放心,只管吃,一分钱不用花。”

那个侍者也掩饰不住惊讶之色。

澳洲和牛太贵了,一天也就三四名客人会点,挪威三文鱼,一周也就卖出三四份。

至于八二年的拉菲,一个月都卖不出一瓶。

“这两人真是有钱人,穿的却又这么低调。”

侍者急忙下去备菜。

很快,澳洲和牛、挪威三文鱼,八二年的拉菲全都上齐了。

徐甲吃了几口牛肉和三文鱼,品了几口拉菲,遗憾的摇摇头:“名声在外,也就那么一回事。”

宋晓姝坐下好半天,听着舒缓的琴声,终于缓过神来,好看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徐甲。

“臭徐甲,你怎么会有人间仙境的金卡?我严重怀疑你是招蜂引蝶的富二代,为了接近我,才故意伪装成一名小伙计,你给我从实招来。”

徐甲摇摇头:“富二代?我有那股纨绔到底的气质吗?”

“你还真没有。”

宋晓姝手托香腮,好奇道:“那你的金卡怎么得来的?”

徐甲耸耸肩:“捡来的,行不行?”

宋晓姝惊得目瞪口呆:“臭徐甲,你胆子太大了。”

洪天明和李燕忽然窜到了桌前。

尤其是李燕,恨的咬牙切齿,满脸尖酸刻薄:“果然被我猜中了,你的金卡还真是捡来的,臭小子,你死定了。”

30

洪天明抓住了徐甲的小尾巴,极尽挖苦。

“我就说嘛,一个衣衫褴褛的穷酸,身无分文的屌丝,怎么可能持有人间仙境的金卡呢?真是笑话!”

宋晓姝瞪大了眼睛:“穷怎么了?要你管?”

洪天明斜眼看着徐甲:“你还真是胆大妄为,居然偷了金卡,跑到人间仙境混吃混喝?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知道人间仙境是什么地方吗?那是有大背景的,打死你都不用负责任。”

李燕掐着腰,得意忘形:“洪少,快叫保安收拾他们,真想看看他们被打得头破血流的样子,这些穷酸,就是给咱们找乐子的!”

宋晓姝慌了:“别,千万别叫保安。”

李燕占了上风,尖酸刻薄的叫嚣:“你们两个穷鬼给我跪下赔礼道歉,我心情好了,说不定就饶了你们。”

洪天明色迷迷的盯着宋晓姝,一只大手摸向宋晓姝的脸蛋:“美人,你就不用跪了,陪老子睡一晚,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老子就高抬贵手,放你一条生路。”

“一对狗男女,贱人,无耻,下流。”

宋晓姝骨子里就是小辣椒,气急了,抓起热气腾腾的牛排呼在了洪天明和李燕的脸上。

“啊,烫死我了。”

李燕沾了满脸牛肉,油腻不堪,哇哇尖叫:“宋晓姝,我不会饶了你的,我叫保安整死你们。”

“保安,保安在哪里?”

徐甲满脸冷笑,居然大声的叫起了保安。

身为一代道元金仙,徐甲涵养那是极好的,真心不想与这两个贱人斤斤计较。

但是,主动送上门找抽的,他也只好笑纳了。

宋晓姝慌成一团:“徐甲,你疯了?保安来了哪有咱们好果子吃?快跑。”

洪天明和李燕也是一愣,不知道徐甲为什么要主动往枪口上撞?

这边吵成一团,呼啦啦围上来一群人看热闹,指指点点,都是很有身份那种,衣着光鲜。

“出了什么状况?”

保安队长周军带着十几名保安围了上来。

“洪少,有人欺负你?反天了,看我不弄死他。”

周军平时没少收洪天明的小费,现在正是表忠心的时候。

洪天明指着徐甲大吼大叫:“这个穷酸居然揣着一张金卡。我靠的,他有什么资格持有金卡?百分百是偷来的,还不上去收拾他们?给我打残他,我有赏。”

一帮有身份的人看着徐甲一身廉价的穿着,也信以为真,眼神中充满了鄙视和不屑。

“我资产千万,费尽心力,不过才弄了一个青铜会员,这厮穷人一个,凭什么持有金卡?”

“洪少十几亿的资产,也不过才是个白云会员而已。”

“没错,这小子的金卡一定是偷来的。”

……

“敢跑到人间仙境骗吃骗喝?活腻歪了?”

周军受了洪天明的好处,正是表现的时候,满脸凶狠,不分青红皂白,一拳就向徐甲砸来。

他可是一位散打高手,打过黑拳的,肌肉狰狞。

十几名保安小弟也狗仗人势扑上来。

洪天明满脸冷笑:“往死里打,给我打残他,打死我负责。”

李燕激动的抱紧了洪天明:“洪少,还是你厉害呢,我今晚一定让你玩个够。”

“找死!”

徐甲淡然的坐在那里,丝毫未动。

看着周军拳头砸来,伸出两指在他脉门轻轻一点。

一股道气涌出。

凶悍的周军如遭电击,木偶般一头戳在地上,磕得头破血流,身体不停的打摆子。

“队长……”

那些保安吓得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往上冲。

这形势太邪门了。

谁往上冲,谁就是傻子。

“这……这怎么可能?”

洪天明顿时傻了眼:“周军可是出了名的散打高手啊,就这么……栽了?”

幸灾乐祸的李燕也茫然无措。

“发生什么事了?有话好好说,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不要在人间仙境动手。”

人间仙境总经理刘浩然听说有人闹事,急匆匆赶来处理。

看着周军倒在地上中邪似的打摆子,再看看衣衫普通,但气度淡然的徐甲,不由得蹙起眉来。

“周军可是散打高手,居然被他打得这么惨?这人到底是谁?”

“打了人,还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刘浩然厌恶的扫了嚣张跋扈的洪天明一眼,眉头紧蹙:“洪少,又和谁过不去呀?”

言语之中非常不满。

就这么个纨绔,每次来人间仙境,吆五喝六,总要整出一点幺蛾子。

若非洪家有些势力,这小子早就被打扁一百回了。

“刘经理,你来的正好,是这样子的,这个穷酸居然持有金卡,我猜一定是偷来的……”

洪天明绘声绘色的将来龙去脉讲给刘浩然听。

刘浩然是个有眼力见的,可不敢小瞧徐甲,谁知道这是哪个大家族的子弟,偏爱穿廉价货呢?

看着徐甲,脸上带着不卑不亢的笑:“我是人间仙境的总经理刘浩然,敢问先生如何称呼?”

“徐甲!”

徐甲?

刘浩然将松江各大家族过筛子似的过了一遍,也没想起有松江哪个大家族姓徐。

“冒昧问一句,徐先生真的持有金卡吗?”

“当然!”

徐甲捏了捏面皮:“你看我这张脸,如此的纯真无邪,像是说谎的人吗?”

刘浩然盯着徐甲,笑容忽然转冷。

“人间仙境营业以来,一共定制了十张金卡,全部由我亲手送出。每一张金卡持有者,都是松江有头有脸的人物。”

“恕我眼拙,请问徐先生,您是哪个家族的公子?我怎么不认得?”

“公子?哈哈!”

洪天明讥讽大笑:“刘经理太抬举他了,我刚才不是说了嘛,他就是一个穷酸,小诊所的学徒。”

徐甲无邪的笑了:“诊所学徒又怎么了?治病救人,救死扶伤,可是很神圣的职业。我是学徒,我骄傲。”

刘浩然认定徐甲手中的金卡来路不明,语气严厉的质问:“徐先生,我不管你的金卡从哪里弄来的,请立刻把金卡无条件交给我。人间仙境的金牌会员,可不是谁都能冒名顶替的。”

徐甲眉头一挑:“金卡我可以给你,只是……你敢要吗?”

好大的口气!

刘浩然眼前一花,一张金卡出现在眼前。

他让王秘书去查一下金卡的身份,也好物归原主。

一分钟后,王秘书扭动小蛮腰,神色慌张的跑回来:“刘经理,出大事了。”

“怎么了?”刘浩然呼吸一窒。

王秘书道:“这不是一般的金卡,而是至尊金卡,更吓人的是,这张至尊金卡是由白岚董事长亲手送出的,持有人就叫徐甲。”

“草!草!草!”

从来不骂人的刘浩然控制不住爆了粗口,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30

“听没听到?刘浩然已经气的爆粗口了。”

洪天明贪婪的大手在李燕腰上抓来抓去,笑的眉飞色舞:“刘浩然可是出了名的笑面虎,下手狠着呢,徐甲这小子完了,不死也得残。”

“还是洪少厉害,这下有好戏看了。”

李燕高昂着头,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俯视宋晓姝,眼神轻蔑:“宋晓姝,还敢装清高吗?这就是富人和穷酸的差距,你就得乖乖被我欺负。”

两人正在弹冠相庆,就见刚才还沉稳有度的刘浩然、疾步走到徐甲面前,脸上带着低眉顺眼的笑,向徐甲鞠了一躬,双手托着金卡,恭敬送还。

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一身廉价货的小伙子,居然和白岚有关系。

白岚,那可是新上任的董事长。

捏死他,就和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这是什么情况?”

洪天明和李燕呆若木鸡,犹如被当头打了一闷棍,脑子晕乎乎的。

那些围观的人也惊诧不已。

就连躲在徐甲身后,拎着酒瓶子防身的宋晓姝,也张着粉红小嘴,目瞪口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臭徐甲,你该不会真的是扮猪吃虎的富二代吧?”

刘浩然满脸堆笑:“徐先生,恕我眼拙,真没想到,您居然是我们白氏集团的至尊会员,刘某多有冒犯,惭愧,惭愧。”

“至尊会员?”

洪天明脸色十分难看,比猴子屁股还红。

李燕刚才还骄傲的像个孔雀,这会却沮丧的像是一只落魄的土鸡。

“谁能想到,这小伙子一身廉价货,居然是至尊会员?”

“人间仙境最多有权送出金卡,而至尊金卡,则必须由白氏集团的最高董事送出,而且至尊金卡会员无论消费多少,全部由白氏集团买单,这可是至高无上的地位。”

“这少年真心低调。”

……

虽然徐甲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还是那身廉价货没,但围观的人的眼神中没有了轻蔑,反而充满了震撼。

徐甲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平淡的心也有些飘飘然。

原本以为白岚送给他的只是一张普通金卡,可以让他混吃混喝。

但哪里想到,这会是一张让无数人羡慕的至尊金卡?

甚至于,让刘浩然这样高高在上的人物露出谄媚的笑。

他将金卡收回来,叹了口气:“岚岚也真是的,居然给了我一张至尊金卡,干嘛这么高调?我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

刘浩然脸上的笑容更加亲切,也愈加苦涩了。

岚岚?

他居然称呼白岚董事长为岚岚?

叫的这么亲密,这家伙该不会是董事长的男朋友吧?

“徐先生,我刚才多有冒犯……”

徐甲微微一笑,瞥了一眼洪天明:“这可不是刘经理冒犯我,而是有人故意拿刘经理当枪使,刘经理可能不知道,某人和我有过节,总在背后对我使绊子。”

刘浩然哪里还听不出徐甲的言外之音?怒气冲冲的转身,狠呆呆的扇了洪天明一个大嘴巴。

“别……”

洪天明被刘浩然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

刚要解释,又被刘浩然一杯酒泼在眼睛里,辣的他嗷呜乱叫。

“叫你妈叫!”

刘浩然满脸阴冷:“洪天明,真有你的,以前你就老在人间仙境惹事,看在你父亲洪相的面子上,我不与你计较。”

“没想到啊,你麻痹的欺负到我头上了,居然敢拿我当枪使,更让我怠慢了贵客?你麻痹的,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刘胖子,你敢欺负洪少?知道洪少的父亲是什么势力啊。”李燕在一边叫嚣。

刘浩然一巴掌扇过去,将李燕打的一咧斜:“贱人,再敢多说一句,我就把你卖到非洲接客,让那帮黑鬼弄死你。”

李燕吓的失魂落魄,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洪天明使劲眨巴着眼睛,瑟瑟发抖:“刘经理,别,别发火,不是这样的,这小子的至尊金卡一定是偷来的,他真是个穷酸……”

“你还敢辱骂我的贵客?不给你一点教训,你不知道我的厉害。”

刘浩然老脸憋得紫红:“王秘书,立刻取消洪天明的白银会员,保安,还杵在那里看什么看?把他的腿给我打断,衣服扒了,从后门扔出去。”

保安群起而攻之,脚丫飞起,踹的洪天明口鼻窜血。

李燕也被保安扇了十几个嘴巴子,脸肿的像个猪头三。

徐甲向宋晓姝努了努嘴:“解气了吗?”

“当然解气!”

宋晓姝抿嘴一笑:“这俩贱人自找的,活该!”

洪天明被揍的鼻青脸肿,衣服被扒光,浑身赤条条的,像是一条死狗被扔了出去。

“洪少,洪少,你醒醒啊!”

李燕哭哭啼啼,捂着红肿的猪头,落荒而逃。

众人散去。

刘浩然将徐甲和宋晓姝请进了豪华包房,重新点菜,谦卑的向徐甲敬酒。

“徐老弟,刚才是老哥眼拙,不识真龙,多有得罪,这一杯酒敬徐老弟,老哥向你赔礼了。”

刘浩然非常沮丧,非常后悔。

新官上任三把火。

谁知道董事长会不会将火烧到自己头上?

假如,徐甲向董事长说点坏话,他总经理的位子铁定丢了。

徐甲对刘浩然没什么成见,也没那么小心眼儿,看着他满口老弟叫的亲热,神情紧张,就知道他是担心自己向白岚打小报告,只好安慰一下他。

“刘经理是在认真工作,履行职责,对我谈不上什么冒犯,现在像您这么维护客人,不惧权贵的人,可是白氏集团的骨干。岚岚本来还担心人间仙境的人事安排,现在看是多虑了。”

得了徐甲这么一句话,刘浩然开心的都要跳起来。

这是因祸得福啊。

要是他能在董事长耳边美言几句,那自己还有高升的机会呢。

刘浩然频繁向徐甲敬酒:“应该的,应该的,麻烦徐老弟帮我向董事长带个话,我一定会好好经营人间仙境,不让董事长费心。还有,老弟日后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老哥一定一帮到底。”

徐甲才不会客气,与宋晓姝胡吃海喝了一阵。

宋晓姝约了同学一起复习考试,丢下徐甲先走了。

包房中只剩下徐甲和刘浩然。

徐甲向上一指,满脸神秘:“刘哥,能不能带我到九楼参观一下?”他刚才已经感应到,天煞孤星那特殊的气息就是从九楼撒播出来的。

“这……”

刘浩然灿烂的笑容顿时僵住了,倒吸了一口浊气。

30

徐甲蹙了蹙眉:“怎么?不是很方便?”

刘浩然挤出一丝苦笑:“老弟有所不知,这九楼住的可是京城齐家的大小姐齐晴,借我十个胆子,我也惹不起。”

徐甲看着刘浩然满头大汗的样子,扑哧笑了:“刘哥怕什么?不就是上九楼参观一下吗?又不是调戏齐大小姐。”

我的天,你还想调戏齐大小姐,活腻歪了吗?

刘浩然擦着鼻尖的汗,紧张兮兮道:“老弟,你该不是奔着齐大小姐去的吧?齐大小姐艳名远播,名动京城,不知迷倒了多少世家少爷,但老哥提醒你,齐大小姐可不是好惹的,”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齐晴大小姐变得性格孤僻,喜怒无常,热情起来,像是一团火;冷起来,又似万年寒冰,一言不合,说不定就会杀人。”

“哈哈,太好了。”徐甲笑开了花。

孤僻,喜怒无常,变化莫测,正是天煞孤星的特质。

看来自己的推算无差。

小命有救啊。

“老弟怎么还笑的出来?”

刘浩然头皮一阵发麻:“齐大小姐五天前住到这里来,就严厉声明:除非她请的客人,其他人谁敢擅自打扰,一定让他躺着出去。”

“老弟,不是我小看你,你要是敢贸然上去打扰齐大小姐,这娘们儿一怒,说不定真把你给做了。”

徐甲笑了:“真的假的?刘哥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物,居然被一个小女人给吓住了?”

“不怕不行啊,血淋淋的教训还在眼前。”

刘浩然挠挠头皮:“昨天,黄家的二公子慕名前来,死皮赖脸的求我带他上门拜访齐大小姐,结果黄公子被打断了腿,昏迷不醒,抬出去的。”

“这么强势?”徐甲头皮一阵发麻。

“怕了吧,老弟?”刘浩然拍着徐甲的肩膀。

“不怕!”徐甲摇摇头。

“你不怕我怕啊。”

刘浩然浑身打哆嗦:“齐大小姐一旦翻脸,那是六亲不认的。”

“虽然你是董事长的朋友,但齐晴那娘们儿绝对不会给面子的,万一你要是有个闪失,我怎么向董事长交代啊。”

徐甲揽着刘浩然的肩膀,满脸自信:“刘哥只管带我上去,齐大小姐要是敢为难我,我保证让她尝一尝男人是什么滋味。”

“这……”

刘浩然吓了一跳,他该不会是想对齐晴用强吧?那董事长怎么办?

刘浩然心头乱如麻絮,火辣的王秘书急匆匆走进来,向刘浩然耳语了几句。

“什么?”

刘浩然霍然站起,眼神中闪过阴霾之色:“洪天明的老子来兴师问罪了?”

徐甲淡淡一笑:“这乱子是我引起的,我去应付下。”

刘浩然满脸冷厉:“洪天明的老子来了又怎么样?他是神医又怎么样?养不教,父之过,当我刘胖子是好欺负的吗?老弟放心,这事我给你站台。”

徐甲跟着刘浩然走了出去,就看门口站了一群人。

其中就有洪天明和他老子洪相。

可是,让刘浩然感到奇怪的是,齐晴大小姐的贴身性感保镖——苏惜君小姐居然也在。一身红色衣裙,透着一股高冷。

满脸血肿,包着白纱的洪天明远远指着徐甲和刘浩然,恨得咬牙切齿:“爸,就是这个杂碎,还有刘胖子,把我打成这个样子,你一定要为我找回场子。”

洪相的身份可不一般:

松海省医学协会的副会长,松江医药大学的博士生导师,脑科和精神科专家。

如此多的头衔挂在洪相身上,让他拥有超凡的知名度,松江的上层人物都与他交好。

谁不想交好一位出类拔萃的医生呢。

洪相身体笔直,眼神灼灼的看着刘浩然和徐甲:“就你们两个,也敢欺负我儿子?敢不将我洪相放在眼里的,你们是第一个。”

刘浩然面色阴冷:“人间仙境是白家的产业,可不是你们洪家的热炕头,由得你宝贝儿子为非作歹。”

“洪相,我就打你儿子了,你能怎么样?真当我刘浩然是吃素的?别以为你是神医,老子就要敬着你。”

“够嚣张。”

洪相看着刘浩然和徐甲,气势夺人,满脸冷笑。

刘浩然冷冷的挥手:“保安,给我将这帮人赶出去。”

一帮保安冲了上来。

苏惜君红唇轻启:“洪医生是我们大小姐的客人,你们不得无礼。”

那些保安刚才还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听到苏惜君的话,一个个像是瘪了的茄子,软趴趴的退了下去。

“我靠,洪相居然是齐晴的客人……”

刘浩然心里咯噔一下,脸色铁青,预感到不妙。

洪相身体笔直,弹了弹衣角,仰着头,神情不屑:“刘浩然,你不是要赶我走吗?我就站在这里,你只管过来赶我。”

刘浩然表情讪讪,脑子乱哄哄的。

尤其是被众人围着,那感觉别提多丢人了。

徐甲淡淡一笑,向洪相说:“果然是老江湖,狗仗人势的技巧玩的不错,给你点个赞。”

哗!

围观的人轰然大笑。

洪相憋得脸红,想要破口大骂,又怕丢了身份。

洪天明跳出来,缠满纱布的脸狰狞凶戾,指着徐甲和刘浩然怒骂:“你们两个瘪三还敢装?知道齐大小姐请我爸干什么吗?哈哈,告诉你们也无妨,是请我爸看病的。”

“你们惨了啊,我爸可是神医,各种顽固疾病手到擒来,毫不客气的说,从今天开始,我们洪家可就是齐大小姐的恩人了。”

“你们猜,我爸要是求着齐晴小姐收拾你们两个瘪三,和收拾一两只蚂蚁有什么区别?哈哈,那一定很精彩。”

围观的人闻言,议论纷纷。

“齐大小姐有病了?洪相医术精湛,一定可以治好的。”

“真要是治好了齐大小姐的病,那刘浩然和徐甲就惨了。”

“报应这么快吗?”

……

刘浩然浑身冷汗淋漓。

他可知道齐晴的手段有多么狠毒。

徐甲却不以为然,冲着洪相笑的越发灿烂。

洪相冷冷道:“你笑什么?”

徐甲耸耸肩:“我笑你夜郎自大,齐大小姐的病,你,治不了。”

众人闻言,一阵愕然。

30

洪相咬着牙,怒视徐甲:“臭小子,你什么意思?”

徐甲轻轻的抖着眉毛:“这还用问吗?我说你医术不行,偏偏你脑子不好使,居然听不出来。”

“我医术不行?你居然说我医术不行?哈哈……”

洪相怒极反笑,伸长了脖子,像是一只斗鸡:“我被称为神医,多少达官贵人在我手上起死回生,你一个中医小学徒,居然敢说我医术不行?”

“我把话撂在这里,齐大小姐的病我若是治不好,那就只能等死了。”

徐甲夸张的大叫:“你是在诅咒齐大小姐吗?心肠好歹毒!”

“你……”

洪相自认为涵养伪装的不错,但却被徐甲气的七窍生烟。

这小子,真心太猖狂了,总是把人往阴沟里带。

苏惜君听着洪相狂妄无比的话,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心中非常不悦。

若非洪相医术过人,有求于他,早就上去扇他几个大嘴巴了。

苏惜君掩饰心中的恼火,淡淡道:“洪医生,你还要大小姐等多久?”

洪相吓了一跳,满脸恭敬:“苏小姐,对不起,让您久等了,请您带路。”

回头又蔑视的看了看徐甲和刘浩然:“好戏还在后头,你们等着瞧。”

洪天明也吹着口哨叫嚣:“你们老老实实戳在这里等死吧,要不要先给家人写封遗书?哈哈!”

说完,带着一帮助手,抬着笨重的仪器,跟着苏惜君上了电梯。

“怎么办,怎么办呀?”

刘浩然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乱转:“洪相要是治好了齐晴大小姐的病,那真就野鸡变成了金凤凰,这厮阴险着呢,还不得玩死我。”

徐甲笑了:“刘哥将我引荐给齐晴小姐,说不定有办法治好她的病。”

刘浩然一把抓住了徐甲的手:“老弟有办法?”

“当然。”

徐甲挺着胸:“我可是一名中医!”

“中医,这……”

刘浩然嘴角带着一丝苦涩。

中医能干什么?

但此刻,死马当活马医,什么也顾不得了。

刘浩然攥紧了拳头,咬咬牙:“麻痹的,老哥我豁出去了,陪你上去走一遭,老弟,我来做引荐人,让你给齐大小姐治病。”

九楼装修奢华,总统套房的标准,透着一股贵气,

徐甲站在九楼电梯门口,闭目凝神。

阴煞孤星那股封闭、寂寞、冷热交替的气息萦绕而来,让徐甲忍不住打颤。

“神魂封闭,阴气憋闷,宛如被封死的蒸笼,浓郁到极点,就会侵蚀身体。幸亏我来得早,再晚三天,神仙也救不了齐大小姐了。”

九楼的门打开,一帮人往里面搬医疗器械。

洪相站在门口,回眸看着刘浩然和徐甲出现,脸色一沉:“苏小姐,我治病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这些闲人我看着就生气,万一贻误了齐小姐的病情,我可担待不起。”

苏惜君蹙眉瞟了洪相一眼,对他故作姿态的摆谱甚是厌恶。

不得已,她转身看着刘浩然:“刘经理,抱歉了,请速速下去,不要影响洪医生的心情。”

“这……”刘浩然满脸尴尬。

麻痹的,我才是人间仙境的主人,居然都不能上来了。

“刘经理不肯走吗?那对不住了。”

苏惜君身形一闪,冲到了刘浩然面前,芊芊玉手探出一抓。

二百斤重的刘浩然像是小鸡一样,被苏惜君抓起来,扬手丢进了电梯。

洪相和洪天明幸灾乐祸大笑。

苏惜君一双雪白玉手又抓向了徐甲,快到让人眼花缭乱。

“小手好白!”

徐甲微微一笑,闪身躲开:“好男不跟女斗,别逼我出手……”

“不识好歹!”

苏惜君红唇上挑,眼神冷漠,对准了徐甲的脑袋,一个凶狠的下劈。

洪天明咬牙切齿:“劈死他!”

苏惜君可是特种女兵出身,下手狠,在部队训练时,十几个男兵也不是她的对手。

“徐甲完了。”

电梯中的刘浩然捂起了眼睛,甚至于掏出电话,要打120了。

“这小妞太狠,把我脑袋当西瓜了。”

徐甲不再躲闪,道气灌注手臂,一把抓紧了苏惜君的足踝,好像千斤顶一般,稳稳托住。

肌肤滑不留手,盈盈堪握。

最要命的是,苏惜君的双腿被劈开接近一百八十度,火红的裙子被掀开,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萦绕在徐甲面前,体香芬芳,让他兽血沸腾。

徐甲眼神向里面一扫,迷人的私密风光若隐若现,馋的他流口水。

苏惜君完全没想到徐甲能接住她一记凶狠的下劈。

就算是教官,也做不到啊。

苏惜君走的急,没来得及穿打底裤,只穿着粉红色的小内内,修长的美腿露出来,圆润修长,大腿根雪白一片,让徐甲大饱眼福。

“嗯?有情况?”

徐甲看着苏惜君雪白细滑的美腿,感受到一股阴寒的气息。

苏惜君脸红如醉,冷冷的盯着徐甲:“放手!”

徐甲摇摇头:“我还没看够!”

苏惜君咬紧贝齿:“你敢再看,信不行我挖了你的眼睛?”

徐甲不以为意:“我不仅要看,更要去摸。”

说完,居然伸出“咸猪手”,中指弯曲,在苏惜君大腿内侧,一块稍显青色的细肉上弹了一下。

滋滋……

“嗯!”

苏惜君一声嘤咛。

虽然是轻轻一弹,却好似有一股电流涌入了身体中。

她浑身酥软,顺势倒在了徐甲怀中。

“救命呀,非礼啊!”

徐甲这厮占了便宜卖乖,大喊大叫,顺势将苏惜君推开。

所有人都看的目瞪口呆。

“苏惜君居然非礼这个穷小子?没天理啊。”

“为什么不非礼我?”

“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

……

刘浩然震惊不已:“徐老弟真是泡妞高手,我要拜师!”

隔了好久,苏惜君才挣扎着站起来。

虽然不知道为何会身软无力的倒在徐甲怀中,但看着徐甲那副退避三舍的样子,就气的酥胸乱颤,经过特种部队训练的心扉开始混乱。

这流氓真心可气,我扑倒在你怀里,是你的福气。

你居然还嫌弃我?

天下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吗?

30

苏惜君脸红如潮,憋着一股邪火,怒视徐甲:“信不信我挖了你眼睛,砍了你的爪子?”

“不信!”

徐甲摇摇手指:“你若是挖了我的眼睛,砍了我的手,谁来给齐晴小姐看病?”

“就凭你?”

苏惜君不屑冷笑:“不过是个流氓庸医,还是个小学徒,谁会请你看病?凡是找你看病的,都是瞎了眼睛的。”

“你要这么说,那就没法做朋友了。”

徐甲转身走进了电梯,丢下一句话:“苏小姐的大腿筋脉受过重伤,伤愈后留下隐患,每晚子时微有酸痛,不然刚才那一记下劈腿,可以爆发出双倍的力量。”

洪相嘲讽大笑:“一个小学徒居然如此自大,信口雌黄,难怪中医不受待见,这和骗子有什么区别?”

苏惜君眉头蹙起,无比震惊。

看着电梯门快要关闭,身体压上来挡住,美眸盯着徐甲:“臭流氓,你怎么知道我大腿受过伤?”

大腿上的这处隐患,是她的秘密,没和任何人提起过。

就连最亲密的大小姐都不知道。

徐甲仰着头:“我修复好了你的筋脉,你还叫我流氓?漂亮的女人都这么不讲道理吗?”

“你什么时候给我修复筋脉了?你戳我的大腿根,还不是流氓……”

苏惜君说到这里,忽然领悟到了什么。

难道,刚才这家伙在我大腿根弹了一下,有酥麻的电流来回乱窜,害的我出丑,不是在耍流氓,而是在给我修复筋脉?

苏惜君一模大腿,这才惊喜的发现,往昔的痛感消失了,稍微活动一下,筋脉居然抻开了,十分舒服。

“天哪,折磨我三年的筋脉隐疾居然好了?”

苏惜君兴奋的跳起来。

洪相离得远,完全不明白苏惜君为何这么高兴。

刘浩然对徐甲刮目相看,竖起大满足:“兄弟,你可真行,老哥终于知道你的厉害了。”

徐甲故意板着脸,向苏惜君下了逐客令:“苏小姐,不要戳在门口挡住电梯,我要下楼了。”

苏惜君粉面涨红,水眸盈盈,羞惭惭赔礼:“徐先生,对不起,是惜君误会您了。”

徐甲反问:“那我还是流氓吗?”

苏惜君使劲摇头:“徐先生可不是流氓,而是助人为乐的神医。”

“神医?”

徐甲呵呵笑起来:“听起来很不错呢。”

苏惜君眼神妩媚,露出讨好的笑:“徐先生,能否请您为我家小姐诊病?只要您能治好我家小姐的病,小姐什么条件都能答您。”

她说的小心翼翼,好像生怕徐甲不答应。

徐甲眼眸放光:“什么条件都能答应?”

苏惜君重重的点头:“我家小姐说得出,做得到,绝不会反悔的。”

徐甲心情愉悦的吹着口哨:“既然如此,那就别耽误时间了,快带我见你家小姐,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洪相在门口耽搁了许久,心里非常生气。

从来都是别人求着他看病,低三下四,当他是爷。

谁敢让他戳在门口,像是木头一样傻等。

就算是给齐晴治病,他也受不了这份冷落。

看着苏惜君带着徐甲返回来,精致的小脸洋溢着笑意,与徐甲聊的火热,心中更加生气。

“苏小姐,我治病不喜欢被打扰,你为什么要把这个中医骗子带来恶心我?既然如此,齐晴小姐的病我不治了,您另请高明吧。”

“吓唬谁呀?”

徐甲冲着洪相淡淡一笑:“要走就走,别墨迹,又没人留你。有我在,真没你什么事了。”

洪相被堵得满脸涨红,扭头问苏惜君:“苏小姐,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苏惜君冷冷的盯着洪相:“徐先生医术精湛,是我请来给大小姐看病的。洪医生若是不计较,就和徐先生一起给小姐看病,你们还可以相互切磋一下,验证一下到底谁的医术更高明。”

“当然,若是洪医生害怕了,不敢切磋,只管离开,我也不会强求的。”

为了治好大小姐病,苏惜君用出了激将法。

洪相吹胡子瞪眼:“开什么玩笑?我是松海省医协副主席,会怕区区一个中医骗子?”

“徐甲,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在西医面前,中医是多么的卑微。”

徐甲无视洪相叫板,背着手进了大厅。

“日,这小子居然无视我……”

洪相一拳打在了空处,满肚子窝火,气冲冲的跟了进来,打定了主意要给徐甲好看。

苏惜君嘴角上挑,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笑脸。

“一个是西医大家,一个是中医高手,大小姐的病终于有救了。尤其是徐甲,医术神奇,真让人期待。”

大厅之中,原本明亮的窗户蒙着厚厚的黑布,房间中充满了昏暗。

宽大的落地窗前,倚靠着一个熟媚至极的女人。

红唇妖冶,脸蛋忧郁而迷媚。

一身紧致黑裙,腰部束起。

丰满的身姿诱人心魂,胸口雪白一片,呼之欲出。

小腿光滑细腻,黑色高跟顶住窗台一角,玉足纤柔,指甲染红,像是一颗颗艳红的珍珠。

“大小姐……”

苏惜君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

齐晴回眸一笑,百媚恒生,水润的眼眸中掩饰不住忧郁之色,纤柔玉指夹着一根香烟,性感的红唇轻轻张合,吐出一个烟圈。

“惜君,你说我这么跳下去,是不是就解脱了?”

“千万不要!”

苏惜君一阵难过:“大小姐,我请来两位神医,一定可以治好您的病,您别想太多,要好好配合。”

“神医?”

齐晴摇摇头,看都没看洪相和徐甲一眼,幽幽道:“惜君,别费力气了,神医我见过十几个了,谁能治好我的病?不过是一场空而已。”

苏惜君道:“大小姐,别灰心,洪医生是脑科、神经科专家,徐先生是中医高手,您一定要尝试一下。”

“好吧,我听你的。”

齐晴美眸随意的在洪相和徐甲身上扫过,淡淡道:“洪医生,徐先生,你们有什么高见吗?”

洪相抢着说:“齐小姐,您的病情需要好好检查一下。不过,这大厅的光线非常不好,为什么要蒙着黑布?病人需要阳光照射,心情才会愉悦,齐小姐,请立刻将黑布撤掉。”

“你说什么?要我撤掉黑布?要阳光照射进来?”

齐晴笑起来格外迷离,却又透着一股不屑,伸手掀起黑布一角,吐出一口优雅的眼圈:“好吧,我就听洪医生的。”

“不过,丑化说在前面,出了什么状况,你后果自负哟。”

看着齐晴要掀开黑布,苏惜君顿时紧张起来。

她知道,黑布一旦掀开,场面该有多么恐怖。

徐甲忽然冲上去,一把抓住了齐晴的手,不容置疑大吼:“不要,黑布万万不能掀。”

30

“为什么不能掀开黑布?”

齐晴美眸宛如藏着一汪秋水,似笑非笑的看着手腕上徐甲那只清秀的手,红唇上挑,勾勒出一个优美诱人的弧度。

“抓我的手这么久,有调戏我的意图。真没看出来,徐先生胆子不小,有意思啊,你难道没有听过我的凶名吗?”

说到后面,齐晴美眸绽放出冷厉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真是一只迷媚的狐狸精,威胁我的时候,还这么嗲声嗲气的。”

徐甲脸大不害臊,仍然抓着齐晴的小手,揉捏把玩。

一股炙热的道气,涌入齐晴身体之中。

齐晴病了之后,性情变幻莫测。

徐甲如此大胆的举动,已经激起了齐晴心中的杀机。

但炙热的道气冲入血脉之后,齐晴体验到了久违的灼热之感,安全又温暖,滋润得让她忘记了发怒。

灼热的道气在齐晴身体中循环一周,裹挟着阴煞孤星的气息,又回到了徐甲血脉之中。

随后,徐甲恋恋不舍松开了齐晴柔若无骨的小手。

齐晴的病情,他已经了然于胸。

一边的洪天明眼馋的流着口水,眼睛都红了,嫉妒大吼:“徐甲,你居然敢冒犯齐晴小姐,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洪相虽老,也是玩弄风月之人,情妇无数,自然也被齐晴诱惑的心旌神摇,落井下石大喝:“什么中医,不仅是骗子,还是个好色之徒。齐晴小姐,你绝不能放过这等败类。”

“好舒服啊。”

齐晴舒服的一声喘息,炙热的道气滋润得她心神舒畅。

徐甲的手一松开,道气泯灭,齐晴身体重新陷入冷凉。

齐晴怅然若失,雪白柔滑的小手伸到徐甲面前,美眸中荡漾着期待,近乎于可怜兮兮的央求:“抓着我的手好吗?我喜欢这种感觉,放心,我舍不得杀你。”

噗通!

洪天明羡慕的一头撞在墙上,伤口都崩裂了。

洪相满头雾水:“日啊,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居然让齐晴倒贴?他到底是来治病的,还是来泡妞的?”

一边的苏惜君捂着红唇,满脸不可思议的样子。

她原本以为大小姐会发怒,甚至于砍掉徐甲的手。

因为自从大小姐性情大变之后,那妩媚性感的外表下,就蛰伏着一颗蛇蝎的心。

但哪里想到,大小姐居然会可怜兮兮的向徐甲撒娇?

这个徐甲到底是什么人?

少女杀手?

苏惜君想到自己雪白的美腿也被徐甲摸过,一阵脸红心热。

徐甲向齐晴眨了眨眼睛:“齐晴小姐别急,一会让你摸个够。”

“讨厌!”

齐晴眉毛弯弯,笑的越发妩媚。

洪相终于受不了徐甲和齐晴“打情骂俏”,劈头盖脸质问徐甲:“小子,少转移话题!我问你,你凭什么不让掀开黑布?屋子阴森森的对病人有什么好处?阳光对病人来说异常重要,既能杀死细菌,也可以放松心情。”

齐晴也忽闪着大眼睛追问:“徐先生,我觉得洪医生说的有道理啊,病人应该多见阳光,封闭在阴暗的空间里,心情怎么会好呢?”

徐甲摇摇头:“治病要对症下药,不能一概而论,别人可以沐浴阳光,但齐晴小姐绝对不行。”

“哦?”

齐晴忧郁的眼神中闪出一丝明亮:“我为什么不行?说说嘛!”

徐甲娓娓道来:“寻常之人,阴阳平衡,五行流转,白日多吸收些阳气,有助身心平和。但是,齐晴小姐可并非一般人。”

齐晴手托香腮,听得饶有兴趣:“那我是什么人?”

徐甲看着齐晴忧郁精致的美眸:“中医善于望气,通过我的观察,齐晴小姐阳气干枯,五行绝火,属性至阴。”

“而阳光的属性却是至阳,大小姐一见阳光,宛如一盆冷水被烈火焚烧,水火未济,瞬间性情大变,情绪失控,什么事都做得出。唯有躲在黑暗之中才能勉强保持清醒。”

“真是一派胡言!”

洪相哈哈大笑:“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谈什么阴阳五行、水火未济?那都是封建迷信的东西,早就该丢到垃圾堆里,相信的人都是傻子。你们这些中医,就会故弄玄虚骗人。”

洪相的十几个助手也附和着大笑起来。

齐晴呆呆的看着徐甲,美眸中荡漾着崇拜的光芒:“徐先生真是神医,说的太对了。我就是怕光呢!一见到光,就会迷失自我。”

“这……”

冷嘲热讽的洪相宛如被狠抽了一记耳光,脸颊火辣辣的烫。

手下一众助手表情讪讪的,再也不敢笑。

徐甲向郁闷洪相望去:“不好意思,让洪医生贱笑了!”

“贱……笑?”

洪相身份显赫,哪里受得了这等窝囊气,咬牙切齿道:“小中医骗子,你不用嚣张,谁能把齐晴小姐的病治好,谁才有嚣张的资本。”

徐甲点点头:“好啊,那就请洪医生先给齐晴小姐看病吧。”

齐晴美眸眨动:“徐先生为什么不先给我看病呢?”

苏惜君笑道:“徐先生这是谦虚。”

“错!”

徐甲摇着手指:“因为高人总是最后出手。”

齐晴和苏惜君面面相觑,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

“靠!”

洪相憋得满脸紫红,差点背过气去。

高人最后出手?

那意味着先出手的就是小瘪三?

奶奶的,我可是医学专家,居然成了小瘪三。

洪相忍着怒气,一心要治好齐晴的病,给徐甲一点颜色看看。

“齐晴小姐,请您配合检查,这些医疗器械都是我从美国带回来的,是最先进的科技。经过这些先进仪器的分析,一定可以检查出您的病情。”

齐晴看着这些冰冷的器械,心情骤然压抑起来,但为了治病,忍受着烦躁的思绪,走上去做检查。

核磁共振,脑CT,脑电波测试,神经测试……

仔细分析了一遍数据,洪相信心十足的大笑起来。

“齐晴小姐,经过我的诊断,您并非是抑郁症,而是心里休克症。这可是比抑郁症更可怕的心理、精神疾病。整个华夏,能治疗心理休克症的医生,不超过五人。”

说到这里,洪相得意的扫了徐甲一眼,仰着头,拉着尾音说道:“洪某不才,刚好是其中之一。”

30

洪相带来的十几位属下震惊不已。

“洪主任,您居然能治疗心理休克症?这可是世界性的难题啊。”

“华夏国一共只有五个人可以治疗心理休克症,洪医生就是其中之一,您是站在医学界巅峰人物的代表,是我们的骄傲。”

“洪主任的医术,无人能及。”

……

所有人都对洪相分外仰慕。

洪天明神情不屑的看着徐甲和刘浩然:“你们两个瘪三听到了没有,齐晴小姐得了心理休克症,只有我爸能治,你们算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中医,也敢在我爸面前班门弄斧,吃了豹子胆吗?”

“刘浩然,你个刘胖子,我爸治好了齐晴小姐的病,第一个收拾你。”

徐甲就当狗叫了,完全无视洪天明。

刘浩然却吓得的浑身打哆嗦:“徐甲老弟,怎么办?洪相这混蛋还真有本事,老哥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家人怎么办呢。”

徐甲笑着安慰:“老哥放心,虽然我不知道心理休克症是什么玩意,但我确定的是,齐晴小姐的病,绝对不是洪相可以治好的。”

“听了老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刘浩然心神平稳了些。

徐甲促狭道:“我刚才逗你玩呢。”

“老弟,你别吓唬我啊,我胆小。”刘浩然哭丧着脸大叫。

徐甲又笑了:“刘哥,我是不是有点坏啊。”

刘浩然满脸沮丧:“不是有点坏,而是太坏了……”

齐晴美眸中藏着一抹深意,灼灼盯着洪相:“洪医生确定是心理休克症?你想怎么治?”

洪相指着桌子上那个精密的仪器,信誓旦旦:“这是美国硅谷引进来的电波脉冲仪,价值五十亿,非常先进,拥有最强的科学依据。电波脉冲贴按在齐晴小姐头顶和后背,只要治疗一个月,心里休克证就会痊愈。”

“真的?”齐晴美眸中充满疑惑:“洪医生,你确定?”

“当然确定,这可是我最新的研究成果。齐晴小姐,您快来试试。”

洪相甚至于想到了将齐晴治好后的震撼场面,不仅会得到齐晴的承诺,更会让他的名声传遍大江南北,名利双收。

“不用试了。”

齐晴眸子中充满失望,冲着洪相一声冷笑:“两个月前,燕京大学的赵栋梁教授也是这么给我治疗的,可惜的是,毫无作用。”

“什么?赵栋梁教授也没有治好您?他可是治疗心理休克症第一人啊。”

洪相宛如被当头打了一棒,脑子晕乎乎的。

赵栋梁可是医坛泰斗,连他都治不好,自己就更没有机会了。

洪天明刚才还放声大笑,这会也蔫头耷脑,成了憋茄子。

洪相的一帮住手面面相觑,心中憋不住乐,笑话洪相牛皮吹大了。

刘浩然顿时来了精神,看着洪相揶揄道:“洪医生,你是医学大家,这天下就没有你治不好的病,现在你倒是治啊。治好了齐晴小姐的病,你就能收拾我了。哎,我打了你儿子,你不想报仇吗?你倒是过来打我啊。”

“你……”

洪相老脸通红,像是猴子屁股,恶狠狠道:“这病我不能治,但别人更加束手无策。”

“谁说的?”

徐甲站出来:“齐晴小姐的病在你们西医看来是绝症,但从中医来看,不过是肝火阻塞之类的寻常疾病,推拿、针灸几次,便可以好转。”

齐晴兴奋的睁大了美眸:“真的?你可不要骗我啊。”

徐甲指着自己的脸:“你看我这张脸,像是说谎的人吗?”

“像!”齐晴、苏惜君、刘浩然异口同声。

徐甲无语了,小声嘀咕:“那个……人不可貌相!”

“哈哈,针灸、推拿?”

洪相哈哈大笑:“徐甲,中医这种老掉牙的糟粕,居然被你奉为圭臬?针灸、推拿有个屁的作用?有种你现在给齐晴小姐针灸、推拿一下,要是见效,我跟你姓。”

“好,这可是你说的,你给我等着。”

徐甲赌性也蛮重的,在天庭之时,就总是和猴哥打赌。

不过,猴哥太精明了,每次输的都是他。

齐晴熟媚的身体依靠在卧房门口,眨巴着媚眼,向徐甲勾了勾手指。

“靠,嫦娥都没有这妞诱人,人间比天庭好玩多了。”

徐甲屁颠屁颠的冲进了卧房,重重关上了房门。

洪相、刘浩然、苏惜君等人都在外面等着。

尤其是洪相,根本不信徐甲能治好齐晴,居然吩咐洪天明去请记者。

要将徐甲和中医联系起来,曝光中医行骗的举动。

洪天明竖起大拇指:“爸,还是你厉害,徐甲这小子完了。”

洪相满脸冷厉:“不仅徐甲要完,中医也要从此一蹶不振。”

刘浩然非常紧张,不仅为自己,也为徐甲担心。

苏惜君没有阻止洪相,想到自己多年的筋骨旧伤都被徐甲治好,对他更有充足的信心。

卧室中的窗户蒙着厚厚的黑布,更加昏暗。

齐晴坐在床头,看着徐甲那双在黑夜中愈加明亮的眼睛,心里竟有些颤栗。

徐甲指着床:“齐晴小姐,请趴上去,我要给你推拿、针灸。”

齐晴美眸泛着某种挑逗:“要脱衣服吗?”

徐甲:“不用!”

齐晴诧异:“你难道不想看我漂亮的身体?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哦。”

“想!”

徐甲耸耸肩:“可是,我怕心神混乱,影响施针。”

齐晴看了徐甲好久:“君子好色,取之有道。你,是一个好男人。”

“大家都这么说!”

“臭美!”

齐晴和徐甲开了几句玩笑,心情愉悦,老老实实上去趴着,想了想,害怕影响徐甲施针,又将裙子褪去,只穿着贴身的打底裤。

徐甲站在床前,禁不住被齐晴完美的身材和诱人的臀姿诱惑。

齐晴身材丰润,柔腰纤细,塌下去,盈盈一握,滚圆的臀高高的翘隆起来,柔腰和高臀衬托出迷媚的曲线,是个男人都会馋的流口水。

徐甲身体不受控制,气血翻涌,害怕出丑,急忙蹲下身体遮掩。

齐晴问道:“你蹲下干什么?”

“额,我在系鞋带……”徐甲支支吾吾。

齐晴咯咯娇笑:“你根本没有穿鞋……”

30

“干嘛要拆穿我……”

徐甲异常窘迫,讪讪的挠着头:“你这是欺负老实人。”

“你才不老实呢!”

齐晴虽然作风时尚,挑逗大胆,但却守身如玉,标准的处女一枚。

当和徐甲单独相处时,还真有些担心,万一这小子兽性大发,对我用强怎么办?

看着徐甲如此单纯,齐晴彻底的放下心来,趴在床头,摇晃着小脚丫,嗲声嗲气撒娇:“你还要人家等多久?来呀,快到床上来……”

“这小妞儿故意耍我……”

徐甲豁出去了,也不管身下的丑态,单膝跪在床上,拿出一把银针,用火灼烧。

齐晴看着那明晃晃的银针,娇躯急颤:“这针好长,扎进去会不会很痛?”

徐甲摇摇头:“不痛。”

“那就好。”齐晴松了一口气。

徐甲又说:“也就比女人生孩子痛一点……”

“什么?”齐晴惊叫连连,吓得脸色煞白:“我不要!”

徐甲找回了面子,笑的格外开心。

尾椎骨与肛口中心点,有一处穴位,名为长强,这就是督脉的起始点。

徐甲第一针就扎在了长强穴上,深入三寸。

“不要……”

齐晴一声嘤咛,才发现一点都不痛,只有微微的凉意,透着清爽。

“你耍我,其实一点都不痛!”

齐晴发现自己上当了,红唇嘟嘟着,小女人一般在徐甲腿上掐了一把。

徐甲开心的笑了,随后,手起针落,顺着督脉一路上行,腰俞、命门、悬枢、一路上升到头顶百会穴,一共二十处大穴,扎满了脊背。

每一针中,都灌注了微弱的道气,灵巧的手指在针尾上轻轻一弹,银阵乱颤,道气就从银针中窜出,涌入了齐晴的经脉之中,四处乱窜。

随后,徐甲开始在齐晴左臀上推拿,入手柔滑软弹,手感绝佳。

左臀上拥有会阳、承扶、秩边等大穴,非常重要。

徐甲大手盖上去,或压、或点、或揉,指法变换,极尽所能。

被徐甲大手按在臀上的一瞬间,齐晴身子一阵轻颤,酥痒入股,忍不住扭动身体。

若非看着徐甲眸光清澈,毫无杂尘,真以为他是在借机揩油。

“别动。”徐甲立刻提醒。

“我难受……”齐晴满脸潮红,难受得紧。

“忍着!”

“我忍不住……”

“忍不住就叫,越大声越好,总之不能动,否则针穴会错乱,功败垂成。”

“你坏死了……”

齐晴美眸幽怨的瞟了徐甲一眼,实在忍不住痒,抑扬顿挫的哼起了曲子。

“这是什么声音?”

大厅中刘浩然、洪相、洪天明,都听到了齐晴销魂入股的叫声。

一帮大老爷们你望着我,我望着你,羡慕的都快流鼻血了。

这厮,怎么就这么幸福?

站在卧房门口守卫的苏惜君听得最清楚,芳心乱跳,捂着滚烫潮红的脸蛋。

“大小姐,你怎么能叫的这么让人想入非非?难道,你们不是在治病,而是……”

她几乎不敢想下去了,满脑子羞人画面。

徐甲满头大汗,费尽心思用道气驱赶煞气。

齐晴命犯阴煞孤星,具有阴柔、凶煞、孤独的特质。

正因为阴柔如水,所以齐晴才会如此性感撩人。

孤独,则是红颜薄命的意思。

而之所以会红颜薄命,就坏在阴煞孤星这个“煞”字上。

凶煞之气在齐晴身体中淤结,无法排出,越积累越多。

最后,煞气会侵入神魂,产生幻觉,性情大变,在疯狂中结束生命。

徐甲若是道气充裕,根本不用针灸、推拿,可以在齐晴身体中灌注汹涌道气,彻底将煞气湮灭。

可是,徐甲的道气实在太微弱了,只能用针灸连点成线,再用推拿之术连线成面,将煞气一点点逼出身体。

齐晴叫的欢快,可苦了徐甲。

尤其是齐晴腰上露出一抹雪白,肌肤光滑,别说碰触,看着都让人眼红心跳。

忽然,齐晴一声高亢的叫。

一缕缕阴冷浓郁的黑雾从银针穴位上排出。

神魂释放,压力骤减,齐晴晕了过去。

“太好了,煞气被逼出来了。”

徐甲心念一动,炼丹炉从识海中飘出,将黑滚滚的煞气吸了进去。

“哈哈,这次赚大了。”

徐甲感受着那股阴冷的气息,眸子炯炯放光:“好浓郁的煞气,经过炼丹炉的炼化,一定能炼制出高纯度的炼气丹,刚好为我所用。”

炼丹炉疯狂旋转,里面灼烧起幽幽鬼火。

大约一刻钟后,炼丹炉轰然砸在了地上,黑气散尽,里面传出诱人的香味。

“哈哈,成了。”

徐甲打开炼丹炉,一枚晶莹剔透的炼气丹躺在那里,伸手抓来吞掉。

盘坐炼气、吸收。

咔咔咔咔……

徐甲周身骨骼一阵脆响,头顶冒出黑气。

这些黑气都是身体中的杂质。

“洗经伐髓成功,我现在已经稳定在了筑基境界。”

徐甲起身坐起,除掉杂质之后,身体轻松,气质更加纯净,眼睛犀利有神,精神矍铄,像是松柏一般笔挺。

他收起炼丹炉,算好了时间,将齐晴背上的银针拔掉,在她颈后大椎穴上轻轻一拍。。

“嗯!”

齐晴醒了过来,忽闪着大眼睛,四处瞭望。

煞气除掉,齐晴的脸蛋越发成熟丰艳,气质脱俗,湿漉漉的秀发垂下,娇媚艳丽如出水芙蓉,尤其是那张红唇,微微上挑,诱人采摘。

徐甲看了几眼,浑身燥热,急忙收敛心神,道:“齐晴小姐,你的病好了。”

“这就好了?”

齐晴揉了揉眼睛,感受到通体舒泰,昏暗沉重的心扉宛如打开了一扇窗户,明亮清爽,透着一股惬意。

她一把将窗前的黑布拉开,闭着眼睛,享受阳光的洗礼,低声呢喃:“好了,我真的好了,我终于可以见到阳光了。徐甲,谢谢你。”

徐甲笑了:“你该怎么谢我?”

齐晴伸开双臂,美眸眨动,挑逗的看着徐甲:“我愿意给你一个亲密的拥抱,这可是独一无二的礼物。”

“不要!”徐甲摇摇头:“你最好先去洗个澡……”

“你什么意思?”

齐晴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大汗淋漓,浑身黏糊糊的,还透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呀!”

有洁癖的齐晴大声惊叫,脚下一滑,仰面摔倒。

徐甲伸手,扶住了齐晴的柔腰。

可是,慌乱中的齐晴手臂乱舞,不小心按在了徐甲的腿间……

30

两人登时石化了,亲昵抱在一起,一动也不敢动。

甚至于不想动。

这是齐晴第一次与男人如此亲密接触。

无意间的碰触,手中爆炸性的冲击,让齐晴心头灼烧起了熊熊烈火。

稳定在筑基期的徐甲,举手投足充满了纯净盎然的气质,尤其是那双眼睛,柔如水,亮如镜,对女人的杀伤力巨大。

齐晴倒在徐甲怀中,美眸瞭望他的眼睛,好闻的气息扑在齐晴脸上,看着徐甲手足无措的窘态,让她第一次发现男人居然也会如此的可爱。

以前,她一直认为男人是令人憎恶的动物。

“齐晴小姐……”徐甲眼前一片峰峦,奶白奶白的,摄人心魄。

“叫我晴姐!”

“这……”

徐甲有些不情愿,好歹自己是三千年的大仙转世,谁有他年纪大呢?

“快叫!”

齐晴嘟着红唇,如娇似嗔:“你的某物还在我的手中哦!我捏……”

徐甲一阵蛋疼,大声道:“晴姐!”

“小弟弟,这才乖嘛。”

齐晴脸颊绯红,小手恋恋不舍的挪开,挣扎出了徐甲的怀抱,挑逗的抛着媚眼:“以后,我就是你姐了,找媳妇要经过我的同意,知道吗?”

说完,咯咯一笑,进了洗漱间洗澡。

“这小妞儿,时而火辣,时而忧郁,更有常人不具备的大胆、果断,真让人着迷。”

徐甲闻着手中一片芳香,推门出去等候。

咔咔咔……

大厅中已经聚拢了十几个报社的记者,对着徐甲一顿猛拍。

“这是怎么回事?”徐甲有些发蒙。

洪相大声道:“各位记者,这个小子就是那个中医骗子徐甲,满口胡言,你们快去采访他,报道他的斑斑劣迹,掀掉中医坑蒙拐骗的面纱。”

一帮记者呼啦啦将徐甲围住。

“你如何用中医骗人?为何屡屡得手?其中到底藏着什么诀窍?”

“中医治不好病,吃不死人,是不是真的?”

“运用中医收敛钱财,你心里难道一点也不愧疚吗?”

……

众多记者连珠炮一般的向徐甲逼问,恨不得一棍子将徐甲打死。

一边的洪天明满脸幸灾乐祸的笑。

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这些记者每人收了一万块钱,办事就是痛快。

徐甲,我看你怎么办?

靠啊!

面对记者咄咄逼人的采访,拥有三千年大仙经历的徐甲心知肚明,是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

徐甲狠狠剐了洪相一眼:这厮真是给脸不要脸,什么招都用的出来。

“我这次若是没有治好齐晴小姐,那不是砸了中医的招牌吗?”

徐甲是一名道医,可是不管道医、巫医、符医,都是中医的分支。

贬低中医,瑰宝蒙尘,徐甲如何会不生气?

“真心可恨!”

徐甲本来不想与洪相计较,咱好歹也是大仙,不和小人一般见识。

但是,他现在怒了。

洪相看着齐晴没有跟着出来,隐约猜测道徐甲治疗失败,落井下石冷笑:“小子,骗术被戳穿,滋味是不是很不好受?中医不是神乎其技吗?连西医高科技医疗器械治不了的病,中医单凭望闻问切就能解决吗?”

“我,洪相,再也不忍看到百姓被继续欺骗下去了,我要戳穿中医的迷信面纱,要将谋财害命的中医彻底掀翻。”

“虽然我知道这很难,会遭受很多人诋毁,但我会凭借毅力,一直走下去,至死不渝。”

他一脸的痛心疾首,声情并茂。

好多记者将洪相的精彩表演录了下来,传到了网上。

点击率瞬间超过几十万。

洪相心满意足的笑起来,这下自己的名声更响,身价更高,名利双收。

徐甲一直隐忍不发,冷笑的看着洪相,就像看一只活蹦乱跳的猴子。

刘浩然看着徐甲没有反驳,心里暗叫不妙,小声嘀咕:“兄弟,你该不会真的失败了吧?完了,这下你完了,身败名裂了……”

“大小姐呢?”

苏惜君紧张兮兮的质问徐甲:“你把大小姐怎么样了?你没有治好大小姐?该不会把大小姐弄出了什么事情吧?徐甲,我不会放过你的。”

徐甲只是讪讪的笑。

洪相更加认定徐甲失败了,扇动记者,疯狂围攻徐甲。

砰!

混乱之时,卧房的门被一脚踢开。

沐浴之后的齐晴,穿着一身火红的衣裙,气质火辣而又迷媚。

清澈、专注的眼眸在众人面前扫过,众人不敢与之对视,情不自禁的低下头。

混乱的场面立刻变得鸦雀无声。

齐晴眼神凌厉的盯着洪相:“到底是谁在煽风点火,为难我甲弟?”

“甲弟?”

“甲弟是谁?”

“笨啊,徐甲啊,居然成了齐晴小姐的弟弟了,爆炸性的新文啊。”

不过,齐家的势力太过骇人,没有得到齐家的允许,他们这些草根记者是不敢将如此爆炸性的消息发到网上去的,尽管这很令人遗憾。

洪相与洪天明面面相觑,立刻意识到了不妙。

而且,齐晴以前是那么的忧郁、内敛,气质孤独、封闭,喜怒无常。

可是,现在的气质骄傲、火热、奔放,与以前判若两人。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变化,不言而喻。

更重要的是:徐甲和齐晴居然姐弟相称了,这太骇人了。

洪相越想越心惊,偷偷向洪天明使了一个眼色,连几十亿的仪器都不要,掉头就跑。

可是,大门口却堵着一个人。

正是徐甲!

“怎么,戏还没演完,导演就想提前退场了?丢下演员不管了吗?工资结了吗?”

徐甲倚靠在门口,犀利的眼神在众记者面前扫过,娓娓道来:“虽然我知道你们有些记者收了洪相的好处,专程过来搞破坏的,但你们可知道,中医博大精深,不是你们能黑得起的。”

此言一出,有些记者顿时满脸红晕。

“各位记者,洪相父子不是说中医一无是处吗?不是请你们来打我的脸,借此诋毁中医吗?那现在……就请用事实来说话吧。”

徐甲向齐晴说道:“晴姐,你的病我治好了吗?”

齐晴美眸中泛着激动的光芒:“当然治好了,中医博大精深,我终于见识到了中华瑰宝的神奇。”

众记者一个个呆若木鸡。

“洪医生不是打保证一定治不好吗?这怎么反转了?早知道,就不该收洪医生的钱啊。”

“这钱咬手啊!连齐晴小姐都现场说法了,这肯定没错了。”

“中医,什么时候这么神奇了?”

……

众记者感觉到被洪相骗了,愤怒相视。

洪相大声咆哮:“谁知道齐晴小姐是不是故意为徐甲说话,她的病未必治好了……”

啪!

齐晴三两步冲上去,扇了洪相一记响亮的耳光:“你的意思是我在说谎?”

洪相多高的身份,被齐晴扇了一耳光,满头发晕,屁都不敢放一个。

“各位记者,我的病确实好了,现在就给你们证明。”

齐晴三两步走到落地窗前,一把将黑布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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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夺目的光线萦绕进来。

齐晴沐浴阳光,享受久违的温暖春意,忽然间睁开眼睛,眸子却冷厉的盯着洪相父子,质问道:“你们说,我的病有没有被徐甲治好?”

洪相、洪天明彻底傻了眼,心中如坠冰窟。

所有的记者也大开眼界,再也不敢小瞧中医。

齐晴蹙眉:“各位记者,我希望你们能如实报道中医的神奇,还中医一个公道。”

齐晴发话了,众记者哪里还敢胡说八道。

一个个立刻在网上发消息。

题目特别醒目。

“中医治大病,论中华瑰宝的神奇。”

“西医的绝症,中医的拿手好戏。”

“中医小学徒的荣耀!”

……

一帮记者毫不吝啬赞美之词。

很多记者围住徐甲,七嘴八舌的发问。

“您真是神医啊。”

“请问神医高姓大名?”

……

徐甲对名利看得很淡,甚至于害怕影响修炼,笑着摆手:“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只是一名救死扶伤的小中医。”

“我想说的是,存在即是合理,西医虽然厉害,但中医延绵五千年,几经沉浮起落而屹立不倒,定有神奇的道理。”

“在我看来,管他什么中医、西医,能治病就是好医术。只可恨,有些人利欲熏心,故意力捧西医,贬低中医,这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众记者齐声鼓掌,心中也愈加惭愧。

齐晴看着徐甲,美眸闪亮,透着一股欣赏之意。

苏惜君也鼓掌叫好,感觉徐甲好伟大,倒忘记了刚才还骂徐甲是个臭流氓。

听着徐甲口舌如刀,字字诛心,洪相父子又气又怒,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心脏都要被压碎。

洪相父子借口尿遁,徐甲却一把拦住他们,向众记者招手:“你们不采访一下洪医生吗?他最爱表现,肯定有满肚子的话想说。”

众记者恼恨洪相,呼啦啦围上去睁着围攻他。

“洪医生,您刚才信誓旦旦的说中医无用,是封建迷信,该丢到垃圾堆里,但现在齐晴小姐的病已经被中医小学徒治好了,您有有什么感想?”

“这……”洪相窘的眼睛通红。

“洪医生,我听说您根本没有办法治好齐晴小姐的病,而一个中医小学徒却做到了,这是否说明西医没有中医厉害呢?”

“我……”

洪相嘴巴张了张,脑子嗡嗡乱响。

“洪医生,中医如此神奇,堪称华夏瑰宝,您身为华夏子孙,如此贬低中医,到底是何居心?”

“……”

洪相连续被记者犀利攻击,心中狂跳,脑子嗡嗡乱响,一张脸红的像是猴屁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想要逃走,却被徐甲给堵住。

走头无路之际,洪相可怜巴巴的看着徐甲:“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很简单!”

徐甲打了个响指:“你现在立刻接受采访,承认以前故意误导百姓,蓄意贬低中医,要向全国百姓道歉。”

“哦,对了,我记得松江医院以前有个中医科吧?生意红火的很,你眼红中医科生意好,利用省医协的权利,把中医科撤销了吧?”

“哼,从现在起,你必须立刻恢复中医科,让百姓可以享受中医的神奇医术,享受实惠。”

“这……”

洪相哭了。

要是他真这么干,很快就会名誉扫地了。

还不得被骂死?

“我……我不干,打死也不干。”洪相看起来很硬气。

齐晴美眸一闪,盯着洪相,火辣的眼神中透着冷厉之色:“呵呵,洪相,你很有骨气啊,不知道等着纪委的人来调查时,你会不会还这么硬气?”

“别,千万别!”

洪相吓得全身发麻。

他知道,以齐晴的手段,请纪委的人出马,实在太简单了。

万一纪委来人,稍微一调查,他坐牢都是轻的,枪毙也有可能。

齐晴看着洪相那堆锅的模样,悠哉一笑:“既然害怕,还不按照甲弟的话去做?”

洪相毫无退路,硬着头皮,对准了十几只话筒,哆哆嗦嗦道:“是我脑子糊涂,心胸狭窄,以一己之私贬低中医。从今日起,我要为中医正名,支持中医,还要恢复松江医院的中医科室……”

十几个报社的记者瞬间将消息发送出去。

几十万的网友气愤的跟帖。

“麻痹的老东西,老子以前被你忽悠了,王八蛋。”

“这老混蛋表里不一,不是东西。”

“去死吧。”

……

众网友破口大骂,将洪相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骂翻了。

洪相看着手机上的跟帖,越看越气愤,想着自己名誉扫地,晚节不保,忽然间急火攻心,一口气上不来,直挺挺的晕了过去。

“洪医生……”

“爸!”

洪天明和十几个助手急忙抢救洪相,灰溜溜的抬走。

苏惜君命人将那些所为的高科技医疗器械也扔了出去。

齐晴走到徐甲身边,红唇浅笑:“甲弟,你治好了我的病,我要报答你。”

“我曾经说过,谁治好了我的病,我就答应他一件事情,甲弟,你想要我做什么?我保证做到。”

“真的?”徐甲心中豁然开朗。

齐晴媚笑:“当然是真的?当着记者的面前,你只管大声说出来。”

徐甲讪讪一笑:“当着记者的面,不太好说吧,嘿嘿……”

齐晴推了徐甲一下:“还卖什么关子?大声说就好了。”

“那我说了啊。”

“快点说,小弟,你急死姐姐了。”

徐甲鼓足了勇气,大声道:“我想和晴姐睡一晚……”

“啊?”

所有人都惊呆了,鸦雀无声。

齐晴美眸瞪得大大的,红唇上挑,精致的脸蛋敷上一层火辣的红晕。

这个坏家伙,怎么能想和我睡一夜?

即使你这么想了,干嘛要当着记者的面说出来呢?

这是多么隐私的事情?

虽然齐晴历经波折,但仓促之间,也被徐甲搞的手足无措,脸颊潮红,芳心乱跳,居然有些莫名的激动。

一帮记者终于从震惊中缓过神来,要把消息发到网上。

“这条消息不准发,否则,后果自负。”

齐晴当机立断,发出警告,美眸异常严厉:“还有,把你们的话筒、录像设备通通留下,我明天会给你们换上新的。”

“现在你们立刻离开,记住,管好你们的嘴……”

30

众记者哪里敢忤逆齐晴的话?

纷纷丢下设备,以羡慕嫉妒恨的眼光瞟着徐甲,不甘心的出去。

齐晴将徐甲带进了卧房,美眸幽怨的盯着他看看:“行啊,甲弟,这么快就打姐姐的主意了?还故意当着记者的面说出来,害怕我不认账吗?”

“我没有非要当着记者的面说这个,是晴姐逼我的……”

“你就是故意的。”齐晴撅着嘴赌气。

徐甲摇摇头:“晴姐,你误会了,我只是想和你睡一晚,但绝对是很纯洁那种,只是聊聊天,谈谈心,不会干别的事情。”

齐晴指尖戳着他的脑门:“谁信?”

徐甲叹了一口气。

靠的,这种话说出去,还真没人相信,谁信谁是傻子。

“晴姐,你要不答应就算了,我不勉强。”

“少来啦,我是不讲信用的人吗?”

齐晴方才还疾言厉色的,这会又换上了诱人的笑,吐气如兰:“说吧,你什么时候和姐姐睡?现在嘛?姐姐满足你。”

满足我?

听起来真让人期待啊。

徐甲兴奋道:“明晚!姐姐,咱们明晚不见不散。”

说完,兴奋的跑了出去。

齐晴捂着发烫的脸颊,低声呢喃:“为什么不是现在呢?坏小子……”

刘浩然一心拍徐甲的马屁,拉着他在人间仙境睡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刘浩然开车,拉着徐甲赶到了松江医院,检查洪相到底有么有兑现承诺,将中医科重新挂牌。

要是没有的话,徐甲真就要玩狠的了。

徐甲进了松江医院,就看到一层大厅中忙忙活活。

一层是神经科的地盘,一些医生搬动着医疗器械,将诊室倒了出来。

几名穿白大褂,头发花白的医生,将神经科的牌子摘下来,换上了另外一副牌子。

刘浩然看着那面牌子:“仁心堂?果然改成中医科了。”

“仁心堂?这不是宋信的诊所吗?”

徐甲一愣,仔细望去,才发现站在梯子上挂牌、头发灰白的医生,正是自己的老板——吝啬鬼宋信。

“宋叔叔,这是怎么回事?”徐甲一头雾水。

宋信回头看到了徐甲,笑的眉飞色舞:“徐甲,你小子行啊,终于给咱们中医出了一口气恶气,好,太好了……”

一不留神,脚下一滑,从梯子上滚下来。

“哎呀,痛!我的老腰哦。”宋信痛的呲牙咧嘴。

“师弟。”

“师兄,怎么不小心些。”

“千万不要乐极生悲啊。”

……

一帮头发花白的医生七手八脚的将宋信抬进了办公室。

徐甲也跟着进去,看着宋信疼的脸都绿了,取出银针在宋信身上扎了几下,宋信立刻就不那么痛了。

“宋叔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里怎么挂上咱们仁心堂的招牌了?”

徐甲非常好奇。

宋信望着仁心堂那块匾,感慨万千:“徐甲,你是不知道,十年前,仁心堂就是松江医院的招牌科室,红火的很。而我,就是中医科的主任。”

“可是,后来不知怎么的,居然莫名奇妙的出了一些医疗事故,仁心堂处于风口浪尖,被赶出了松江医院。”

“再后来,中医的大环境也不好,一帮老兄弟灰心丧气,改行的改行,出走的出走,导致仁心堂越混越差……”

听了宋信落寞的话,徐甲瞠目结舌。

“真没想到,仁心堂原来竟然是松江医院的招牌。”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医疗事故,徐甲当然知道,这和洪相脱不开干系。

“不过,徐甲,你可帮了中医一个大忙啊。”

宋信拍着徐甲的肩膀,笑的眉飞色舞:“我在电视上看到你的慷慨陈词了,你啊,干得好,干的呱呱叫!洪相那混蛋,四处打压中医,早就该道歉了。”

“没错,当年,就是洪相给咱们仁心堂使绊子,这小子真损,活该出丑。”

“师弟,咱们这次重聚,一定要振兴仁心堂。”

“对,治病救人,救死扶伤,这仁心堂要一代代的传下去。”

“当然,我们最应该感谢徐甲。”

……

宋信的一众师兄、师弟七嘴八舌的表态。

徐甲无意中办了这么一件好事,心中非是高兴。

周围的气场开始微微变幻。

一缕缕的气息涌入了徐甲身体之中。

“这是功德之力,我的筑基境界又提高了一点。”

徐甲周身舒泰。

做好事,一定会有好报的。

徐甲冲着宋信撇撇嘴:“宋叔叔,你怎么谢我啊?不会是光用嘴巴说吧?”

“怎么的?口头表扬不满足?”

宋信顿时警惕起来,鼓鼓的钱包攥的死死的:“我可没钱。”

徐甲还是那招,一句话不说,眼神幽怨的盯着宋信的钱包。

其他老哥几个看不下去了。

“师兄,你就放点血吧,这么多年,你还是那么抠。”

“徐甲多好的孩子啊,人家做了大好事,你也没点奖励。”

“就是,师弟,我对你很失望。”

……

众人七嘴八舌,加上徐甲忧郁至极的眼神,宋信只好妥协了。

心疼的从钱包里抽出二千块,攥在手中舍不得递出去。

“给我吧你!”

徐甲干脆利落,一把抢了过来,拉着刘浩然上车,逃之夭夭。

宋信追不上,气的跳脚大骂:“臭小子,还敢抢?看我不扣你一年的工资……”

一帮老头哈哈大笑起来。

“这臭小子!”

宋信气喘吁吁走回来,仰头看着仁心堂那块匾额,眼角流下沧桑的泪。

“十年了,老子终于杀回来了。

“徐甲,你是我的贵人……”

***

“老弟,你要是缺钱,老哥先给你拿十万,不用还的。”

刘浩然一边开车,一边向徐甲讨好。

徐甲摇摇头。

他可没有无端吃白食的习惯,那会损伤功德之力。

“刘哥,附近有古玩店吗?我想去买点东西。”

刘浩然笑着调转车头:“这附近还真有所古玩城,不瞒兄弟,老哥我喜欢收藏字画,正要去淘点精品,咱们现在就去。”

半个小时后,徐甲出现在了松电古玩城。

今晚,奎木狼就要下界捉他了,虽然有齐晴保护,但多做一些防护总是好的。

他想淘一些有灵气、古气的风铃,布置风铃五绝阵。

所谓的五绝,就是只要身处于五绝阵中,就会失去味觉、触觉、嗅觉、听觉、视觉。

徐甲的道气羸弱,虽然不能发挥五绝阵的全部作用,但屏蔽奎木狼的视觉和听觉,应该还可以做到。

这有个明目,叫做:“混淆视听!”

刘浩然带着徐甲走了几家店,都没有找到需要的风铃。

忽然,迎面走来一个人,向刘浩然打招呼:“刘总,不到我店里坐坐?我店里可收了一些好物件。”

徐甲抬头一看此人,心中凛然。

“眼露四白,未见人先笑,笑时鼻翼阔开,鼻梁起褶皱,乃是心术不正、笑里藏刀之相。”

30

“哦?张老板店里又来好物件了?快带我去看看。”

刘浩然和张云祥是老相识了,从他的古玩店里买了不少的字画,张云祥给他优惠,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张老板,这是我朋友徐甲,来淘点物件,徐甲,这是云祥斋的老板张云祥。”

刘浩然相互引荐,跟着张云祥往店铺里走。

徐甲小声问:“刘哥经常在云祥斋淘货?”

刘浩然点点头。

徐甲笑的幸灾乐祸:“看来刘哥当了不少次冤大头。”

“老弟,你怎么说的这么准?你是神仙吗?”刘浩然非常吃惊。

徐甲道:“我是看出来的。”

“老弟,你还懂面相?”

“略懂,略懂,只是副业而已,不值一提。”

道门五术,山医命相卜。

徐甲身为道门大仙,这些基础课怎么会不懂。

只是徐甲现如今道气微弱,能力减弱而已,但眼界依然独树一帜。

刘浩然嘴角抽搐,对徐甲小声嘀咕:“云祥斋里宝贝不少,但赝品也多,价格死贵,宰人贼狠,偏又能说会道,生意异常红火。”

“最离奇的是:明明在店里看的是真货,买来之后找人鉴定,就成了赝品,你说郁闷不郁闷?”

徐甲一愣:“这事蹊跷,我得好好看看。”

刘浩然叮嘱道:“咱们一会就是去看看,你别说话,真要出手淘货,老哥我给你掌掌眼。”

徐甲狡黠一笑:“刘哥真要能为我掌眼,就不至于被云祥斋当成肥猪宰了。”

“哎……”

刘浩然老脸通红,却又有些郁闷。

虽然自己有钱,亿万资产,但也不能做冤大头啊。

可是,古玩这玩意就是这样。

买定离手。

出了店铺,概不认账。

这是古玩行当的规矩。

就算是赝品,也要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

说白了,这就是赌。

赌眼力,赌运气。

高价买到赝品,那是打了眼,怨自己眼力差。

低价淘了好物件,那是运气爆表。

在古玩这个行当里,一夜暴富的人不胜枚举。

云祥斋在古玩城做的风生水起,六百平米的店铺,装裱的古色古香,人流不时涌入,人气很旺。

而在云祥斋两边的店铺,却鲜有人驻足。

刘浩然低声道:“你看,这附近只有云祥斋的生意最火,其他的都不景气,这说明张云祥经营有方啊。”

“经营有方?”

徐甲围着云祥斋门口的石狮子转了几圈,犀利的目光定格在了狮子口中一个不起眼的葫芦,嘴角泛起冷笑:“若没有这个聚财葫芦,云祥斋早就败了。”

“哎,好端端的,你围着狮子转什么?快进来。”

刘浩然拉着徐甲进了云祥斋。

大厅中人满为患,焚香点烛,处处透着古气。

十几名伙计招呼客人,能说乎道。

“徐先生,您和刘总是朋友,定然身价不凡,难得您穿的却又如此低调,哎,现在世道不古,像你这么朴素的年轻人真是难得。”

张云祥看人下菜碟,给徐甲带上了一顶高帽子。

他是铁了心要拿下徐甲。

因为刘浩然就是人傻钱多的肥羊,徐甲和刘浩然是朋友,蛇鼠一窝,自然也要狠宰他一刀。

徐甲微微一笑:“我想要买些风铃,要唐代的,在寺庙、道馆开过光的那种,张老板有吗?”

之所以要唐朝的,是因为唐朝前期寺庙发达,武则天时期道教兴盛。

在这段时期,无论是寺庙,还是道馆,都得到了皇族的护佑,沾染了贵气。

这样的贵气,对阵法最有效。

“小兄弟,你算来着了,整个松电古玩城,只有我这云祥斋有唐代风铃,品质相当好。”

张云祥领着徐甲来到一处柜台前,指着里面那一堆锈迹斑斑的风铃,笑道:“小兄弟,你看,风铃都在这里呢,保证都是真品,都是唐朝的货。”

又故意压低了声音,向徐甲神神秘秘嘀咕:“这都是昨日里一帮土耗子给我送来的,珍贵的狠,别处买不着。小兄弟,你要买多少?过了这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土耗子,也就是盗墓人的俗称。

徐甲盯着柜台中风铃望去,心神清明,感受风铃的气息,玲琅满目的数百风铃中,只有九个散发着些微的古气。”

“倒是有几个真的,虽然古气微弱,不是大寺名道之物,但也可堪一用。”

徐甲又问张云祥:“这些都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啦。”

张云祥瞪大了眼睛,一本正经道:“云祥斋做买卖,向来童叟无欺,绝不欺骗顾客,更何况您又是刘总的朋友,这么大的来头,这么高的身份,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骗您啊。”

张云祥确实能说会道,一句话就把刘浩然和徐甲捧得高高的。

刘浩然明知是假,却也有些得意。

徐甲才不在乎这些虚头八脑的马屁,心中对张云祥充满鄙夷和不屑。

“这些风铃十有八九是假的,到他口中,却说成全是真品,骗人也不能这么不要脸啊。”

徐甲心中冷笑:“张老板,你开个价吧。”

张云祥蹙着眉,好像做出了艰难的决定:“这些风铃我收的时候价格相当高,被土耗子狠狠宰了一刀,我是打算卖一万一只的。”

刘浩然摇摇头:“张老板,你这价格不地道啊,太贵了。”

“刘总别急,我还没说玩呢。”

张云祥满脸谄媚的笑:“谁让小兄弟是刘总的朋友呢,而且这位小兄弟与我也很投缘的,这样吧,我就交了小兄弟这个朋友,我也不赚钱了,风铃五千元一只,怎么样?我老张够大方吧?”

一边的刘浩然开心的笑了:“张老板,这才够朋友。”

又向徐甲小声嘀咕:“老弟,唐朝的风铃,五千一只可不贵,赶紧出手吧。”

徐甲横了刘浩然一眼。

心想着就这眼力,这脑子,还玩什么古玩啊?

玩的越多,亏的越狠。

要是真的唐朝风铃,五千一只当然不贵。

可问题是,这些风铃十有八九都是假的,本钱只有几毛。

“奶奶的,我要是买了,真就被当猪宰了。”

可是,遇上徐甲,张云祥就碰到茬子了。

徐甲向张云祥笑道:“张老板,我是不是可以随便挑啊?”

张云祥哈哈大笑:“别人不行,但小兄弟既然是刘总的朋友,我必须给这个面子,你就自己挑吧。”

“不过,挑前先交钱,这是规矩。”

他才不怕徐甲挑呢。

一百多个风铃,只有九个是真的,概率连十分之一都不到。

这笔买卖可真划算。

30

徐甲一摸兜,兜里只有从宋信那里“敲诈”来的两千块钱。

囊中羞涩啊。

还不够买半个风铃的。

刘浩然当然知道徐甲囊中羞涩。

看着徐甲一摸兜,急忙就掏出自己的钱包,主动要给徐甲付账。

几万块钱对他来说,也就一顿饭钱。

张云祥眉开眼笑的去接钱,却被徐甲一把抢了回去。

“小兄弟,你这是……”

张云祥一把抓了个空,笑容变得僵硬。

徐甲四处观望:“张老板,先别急嘛,我看看还有什么好物件,选中了再一起付账。你只管招呼其他人,我让刘哥带我四处转转。”

“那……那也好!”

张云祥心中奇怪:难道这小子看出什么门道来了?

不可能啊!

看他这样子,就是个雏儿。

张云祥满腹疑惑,却又急不得,只好去招呼其他人了。

刘浩然疑惑道:“兄弟,你怎么这么见外呢?几万块钱的小事,你客气什么?”

徐甲道:“刘哥不懂,我买这风铃是有用的,必须自己买,不然就不灵了。就算你给我付账,也不行的。”

刘浩然蹙着眉:“那你不是没钱吗?计较那么多干什么?”

徐甲一脸神秘:“我有钱。”

刘浩然非常疑惑:“钱在哪呢?”

徐甲看了看表:“没看到我印堂发红,山根隐约透着一股紫气吗?大约半个小时吧,钱就找上门来,而且还不少呢。”

“兄弟还会相面?”

刘浩然知道徐甲不是一般人,但没想到连相面也懂。

但心中却也好奇:谁会主动给徐甲送钱?

刘浩然陪着徐甲四处乱转,看了看表,冲着徐甲幸灾乐祸的笑:“我说兄弟,马上半小时了,这送钱的怎么还不来呢?”

徐甲微微一笑,指着门口:“你看,送钱的来了。”

刚巧,门口进来一个民工打扮的人。

五十岁上下年纪,风尘仆仆。

裤子洗的发白,穿着一双破布鞋,沟壑纵横的脸上写满了沧桑。

刘浩然摇摇头:“兄弟,他是来给你送钱的?你别逗我。”

徐甲神秘的笑:“一会你就知道了。”

民工腼腆的杵在门口,胆怯的问道:“这里收……收字画吗?”

“收啊!”

几名伙计急忙上前招呼民工。

“我这有一副祖传的画,老板看看能值多少钱?”

民工看着人多,十分胆怯,不敢进屋,就蹲在门口,包裹打开,将一幅画在地上展开。

画卷展开有一米长,半米宽,是一副乡村朝阳丹青图。

许多人呼啦啦围了上来。

只见这幅画画风细腻,视角海阔,崔烟袅袅,布局有大家之风,人物栩栩如生,风骨、笔墨别具一格。

但蹊跷的是,这幅画居然没有印鉴,也就是没有署名。

张云祥拿着放大镜,蹲在地上,一寸一寸仔细的看,揣摩许久,四白眼儿眯着,不住的摇头。

民工看着张云祥摇头,紧张的身体发抖。

徐甲满脸神秘的笑,对刘浩然说道:“刘哥,你对书画不是很有研究吗?你觉得这幅画怎么样?”

刘浩然对字画研究很深,信心十足道:“兄弟,这幅画布局虽好,画风古意盎然,材质古旧,大约出自明朝,立意也有独到之处。但是……”

他话锋一转:“我对明朝书画家知之甚详,这幅画的风格非常接近书画大家陈道林,但是陈道林过于有名气,仿造者甚多。”

“这幅画没有印鉴,画作微有模糊,好似蒙着一层雾气。这两处硬伤,就可以断定此画乃是赝品,想来是古代哪位书生的临摹之作。”

刘浩然的一番话,引得围观众人频频点头附和。

这其中也是有精通书画的高手,品评也与刘浩然一般相同。

那个民工听了众人断言宝物为假,心中大急,狠狠的跺着脚,结结巴巴反驳:“这可是我们家祖传的宝贝,肯定是真的,你们别欺负我没文化……”

“各位说的没错,这张画百分百是赝品。”

张云祥鉴定完毕,眼眸中的狡猾光芒一闪而逝,将画收起来,不屑的扔给民工,连连摇头:“什么祖传的?这明明就是赝品,是后人临摹陈道林的画作,哪里是什么宝贝?”

民工大急:“这一定不是赝品……”

张云祥一声冷笑:“我在这个行当里浸淫几十年,什么时候走过眼?我说是赝品,那百分百就是赝品。你这幅画,一文不值。赶紧扔了吧。”

“啊?真的是赝品?”

民工蹲在门口,掏出旱烟袋,使劲吸了几口,愁眉不展:“哎,原指望卖了这幅画,治好儿子的偏头痛,哪里想到却是个赝品?这日子没法过了……”

张云祥拖了好一阵,恰到好处的开口:“原来是卖画给儿子治病啊,可怜天下父母心!算了,谁让我心肠软呢?这样吧,二百块,这幅画我买了。”

“二百块?”

民工脑中晕晕的:“就这么点?”

“还嫌少?”

张云祥貌似厌恶的挥挥手:“实话告诉你,你的画一文不值,就是垃圾,在这古玩街,没人会买你的画。二百块,愿意卖就卖,不卖,你就滚远点,老子懒得伺候你。”

“这……”

民工心里这个难受,想走,却又没拿到钱,儿子治病还等着用钱呢。

可是二百块就把祖传的画卖了,这也太贱了。

张云祥看着民工纠结的模样,就知道吃定了他。

张云祥可是个制造赝品的好手。

实话讲,这幅画虽然不是陈道林的大作,但临摹的惟妙惟肖。

要不是因为没有印鉴,加之画作表面有一层模糊的感觉,他几乎认定这就是陈道林的真迹。

“这幅画经过我的加工,补上印鉴,尽管画作模糊,但遇上真正喜欢陈道林大作的收藏家,少说也能卖到二十万。”

“怎么样?你考虑好了吗?”

张云祥眯着四白眼,挤兑道:“卖给我,还能值二百块,但是出了我这个门,你的画一文不值,就是垃圾。”

“好!”

民工咬咬牙,站起身来,端着画,向张云祥走去。

张云祥心中笑开了花,伸手去接画……

半路伸出一只大手,领先一步,将画给抢走了。

张云祥抬头看着徐甲,面色转冷:“小兄弟,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徐甲淡淡一笑:“这画……我买了!”

“你买?”张云祥脱口反问:“凭什么你买?”

徐甲将一沓钱砸进民工怀中:“因为我出两千块。”

张云祥登时傻眼了。

完了,煮熟的鸭子飞了……

30

张云祥原本以为仅用二百块钱,就可以将画拿下来。

可哪里想到,半路会杀出来一个愣头青徐甲。

他冷冷的看着徐甲,口气生硬:“小兄弟,你这可就不对了,没有你这么干的,这一行的规矩不能破坏,你怎么能半路抢我的生意?”

“什么规矩?”

徐甲才不吃这一套:“人家是来卖画的,价高者得,有什么不对?难道张老板的规矩就是吃独食吗?”

“你……”

张云祥非常不甘心,四白眼一翻,凶狠的质问民工:“臭老头,刚才你不是将画卖给我了吗?怎么又卖给别人?当我是凯子呢?”

“瞎说,我……我什么卖给你了?”

民工被张云祥凶狠的眼神吓了一跳,但仍鼓足了勇气回应:“你心太黑,只给二百块,你这是欺负老实人,可没有这位年轻人善良厚道。”

民工急忙将两千元钱装进口袋,向徐甲鞠躬道谢:“小兄弟,我知道这画不值二千块,谢谢你帮我,你心肠好,是个好人,我承你这份情。”

“我走了,赶着给我儿子看病去,我儿子在松江医院住院,还等着用钱呢,哎,也不知道这点钱够不够做一次核磁共振……”

徐甲知道这画有多么贵重。

花两千块钱,买走这幅画,与抢劫没什么两样了。

徐甲一把将民工拉住,嘱咐道:“我是松江医院仁心堂的一名伙计,你不要花钱去做检查了。把你儿子带到仁心堂,你们在那里等着我,我给你儿子治病,花不了几个钱。”

“真是好人啊。”

民工眼睛红红的,千恩万谢的走了。

张云祥冷冷的看着徐甲,眼神很不友好:“就为了这么一副破画,你就故意拆我的台?”

“这画哪里值二千块?”

“也就你一个外行人才会干这种傻事,这幅画你就等着砸到手里吧。”

张云祥很生气,不停的挖苦徐甲。

若非因为刘浩然不好惹,他都要狠狠的修理徐甲一顿。

“张老板说的没错,这幅画的确不值钱,小兄弟只能敝帚自珍了。”

“虽然我很欣赏小兄弟的善良,但你的眼力真的好差。”

……

一帮人七嘴八舌的议论。

刘浩然现在还糊涂着呢,小声嘀咕:“我说兄弟,你今天不按套路出牌啊!”

“你真要帮那个民工,老哥我有钱,做点善事也挺好,可你为什么非要这幅画呢?张云祥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阴着呢。”

徐甲轻柔抚摸着手中的画,若有深意道:“这就是我的钱。”

刘浩然更懵了:“老弟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别卖关子。”

徐甲淡淡一笑:“我的意思是,这副画绝对是正品,绝对出自大家之手,绝对的值钱。”

“哈哈,太好笑了。”

张云祥一亮幸灾乐祸的笑:“经过我的鉴定,这画百分百是赝品,我浸淫古玩几十年,从没有打过眼。”

“小兄弟,虽然你是刘总的朋友,但我还是要劝你一句,年轻人要谦虚,要多多学习,不要不懂装懂。”

“你一个小中医,不知道隔行如隔山吗?古玩这玩意,不是你能玩的。”

张云祥恼恨徐甲,言辞极尽挖苦。

“是吗?那今天我就要向张老板多多讨教了。”

徐甲大声道:“谁帮我弄一盆水来?十升水,一百克盐。”

有好事者急忙将水和盐取来,混掺在一起。

张云祥满脸冷笑:“我看你到底能折腾出什么幺蛾子。”

徐甲将书画展开。

平心静气,感受画中传出的那股微弱的气息。

这股气息,就是浩然正气。

徐甲在天庭时,时常与一位书画大仙喝酒吹牛。

这位书画大仙就是神笔马良。

记得马良曾说过:大家之作,必存有浩然正气。

而徐甲之所以断定这幅画是真迹,就是因为画中散发出浩然正气。

虽然正气非常微弱,但也可以反向印证此画出自大家之手。

徐甲也从马良那里学到了一知半解的书画妙处。

现在,正是他卖弄的时候。

在一片惊叹惋惜声中,徐甲将画扔入了盐水之中。

“真是胡闹!”

张云祥哈哈大笑:“古画沾水,必定溃烂。年轻人啊,就爱故弄玄虚出风头,一点也不懂得低调。”

徐甲算计好了时间,将湿漉漉的画捞出来。

众人这才发现,这幅画的两面被盐水浸泡,正面反面起了两层薄膜。

“啊!里面有夹层!”所有人惊呼起来。

张云祥看着那薄薄的夹层,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都大了。

此刻,他终于明白这幅画为什么看起来一些模糊了。

撕拉!

徐甲将正反两层薄膜撕掉,露出庐山真面目。

在画的北面,露出了“陈道林”三个字。

“天哪,印鉴居然在北面,真是百年难遇。”

“怪不得此画看起来模糊飘渺,原来是有夹层。”

“此画绝对是陈道林的真迹无疑。”

……

众人惊叹错愕,对徐甲刮目相看。

刘浩然震撼不已,终于明白徐甲说他有钱的真正含义了,竖起大拇指赞叹:“兄弟,老哥对你除了崇拜,还是崇拜。”

“张老板,这次您打眼了。”

“几十年头一糟,送上门的几十万,就这么没了。”

“陈道林的真迹可不多,我好想要这幅真迹。”

……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让张云祥面红耳赤,肠子都悔青了。

潜意识中,他认为这画就是自己的,是被徐甲抢走的。

“恭喜这位小兄弟喽。”

张云祥四白眼儿眯着,向徐甲恭喜,眼神中却射出阴冷的光芒。

徐甲哈哈大笑:“同喜!同喜!”

张云祥臊的满脸通红:同喜你奶奶个头,老子亏大发了。

有一些懂行的书画收藏家看着陈道林这副真迹,馋的直流口水。

“小兄弟,你这幅画卖不卖?我出十万。”

“十万你也好意思出价?我出二十万。”

“你们别争了,我出三十万,这画非我莫属。”

……

徐甲听着众人竞相出价,喜得眉开眼笑,今天果然要发财喽。

“还有没有价格更高的?最高出价只有三十万吗?钱没了,可以再去挣,这画可就只有一副啊,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机会难得……”

一旁的刘浩然急不可耐,一把将画抢过来,哈哈大笑:“兄弟别喊了,我出五十万,这画归我了。”

30

“五十万?这个胖子是谁,疯了吗?”

“这价格太高了,除非特别喜欢这幅画,不然不会出手的。”

“哎,没人家钱多,可惜了。”

……

周围的人长吁短叹,羡慕嫉妒恨的白了刘浩然无数眼儿,渐渐散去。

“好画,真是好画!”

刘浩然将画展开,左看右看,笑的眉飞色舞。

徐甲道:“刘哥,你既然喜欢这幅画,我送你就好了,不用出钱的,咱们兄弟谈钱多伤感情?”

刘浩然一瞪眼睛:“那我刚才送你钱的时候,你怎么不要?少给我来这一套,快给我卡号,我现在给你转账。”

“刘哥……”

徐甲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他没想到刘浩然会开这么高的价。

“少罗嗦!”

刘浩然急不可耐:“这钱我若是不给你,心里不踏实,总觉得这画不是我的,睡觉都会吓醒的。”

“那好吧!”

徐甲一脸贼笑:“反正刘哥人傻钱多,五十万算什么呀?不过是少养一个小情人而已。”

“去你的。”

刘浩然笑着锤了徐甲一拳,得意道:“兄弟有所不知,我花五十万买这幅画不亏,把这幅画拿到燕京去,能卖上二百万的价,算起来,我还是大赚了一笔。”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徐甲报出了卡号。

三十秒后,叮的一声短信提示。

五十万到帐了。

“哈哈,我现在也有点小钱钱了。”

徐甲看着短信上面那一只耳朵带着五个零,喜得眉开眼笑。

一边的张云祥看在眼中,神色冷厉,快要气炸了肺。

五十万啊,就这么从手边白白溜走了。

这钱明明是我的。

徐甲,你敢翘我的行,看老子一会让你怎么吐出来。

好多家古玩店的老板听说云祥斋出了一件陈道林的真迹,成群结队的跑来欣赏大作,甚至于出高价有意买画。

刘浩然可不是缺钱的主,谁想买,他就跟谁急。

张云祥趁着徐甲被众人围起来,鬼鬼祟祟的跑开,在那些风铃中抓了几把,将抓出来的风铃放进袋子里,吩咐伙计拿到后面仓库去,又伪装出一副笑脸,招呼徐甲。

“小兄弟,你还买什么物件吗?要是不买的话,就先将风铃拿走吧。我这里有poss机,你可以刷卡的,付过了帐,你就可以挑选风铃了。”

“好,我付账。”徐甲拿出卡来,要先付账。

张云祥急忙拦住徐甲:“兄弟,不好意思,我刚才去核算了一下,财物那边报错了账,这风铃本钱就是一万元一颗,要是卖给兄弟五千元一只,我就亏大了……”

徐甲顿时明白了张云祥的心思。

这是看自己赚钱了,要坐地起价。

“好,那就一万元一颗。”

徐甲才不在乎这个,在他眼中,钱不过就是数字。

“兄弟,真爽快。”张云祥殷勤的拿过poss机。

徐甲轻轻一刷,九万元就划了出去。

张云祥心中狂喜:“小子,和我斗心眼儿,老子玩不死你。”

“张老板,我现在可以挑选风铃了吗?”

“当然可以,小兄弟,你请便。”

张云祥打开了柜台,笑的要多奸诈,有多奸诈。

徐甲走到柜台前,看着那一筐风铃,眼神蓦然转冷,透出一股凌厉的气息。

这股气息,让站在对面的张云祥打了个冷颤。

风铃中的古气没有了。

这意味着那九颗唐代的风铃已经被拿走了。

徐甲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锁定张云祥:“张老板,只有这些风铃了吗?”

“是啊,风铃就只有这些。”

张云祥心中咯噔一下,难道这小子看出什么来了?

这厮如此年轻,怎么会有这么高的眼力?

他忍着心里的惊诧,脸上仍旧笑容可掬:“小兄弟,你快挑吧,这都是唐代风铃,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真正的唐代风铃都被拿走了,我还挑个屁啊。

尼玛的,真是个奸商。

徐甲脸上的笑容愈加冷厉:“张老板,这风铃我不买了,你给我退款吧。”

“你不买了?还要退款,凭什么?”张云祥跳脚大吼。

徐甲淡淡道:“你心知肚明!”

张云祥一阵心颤:糟了,还真被这小子识破了。

不过,肉吃到嘴里,打死都不会吐出来。

张云祥招呼几个身强力壮的伙计站在身后。

这些伙计长相凶悍,一看就是地痞流氓那种。

张云祥一双四白眼瞪得大大的,一副凶悍绝伦的样子,晃着膀子,冲着徐甲露出咄咄逼人的笑。

“小兄弟,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你得讲规矩,这叫买定离手!付了钱就没有退款的说法。”

“你要么买风铃,要么买点其他物件,总之一句话,想退款,没门!”

刘浩然大怒:“姓张的,你什么意思?想坑我兄弟?”

张云祥阴冷着脸:“刘总,是你小兄弟不识抬举,一锤定音的买卖,居然还想退款?做生意有这么反复的吗?”

“哼,若非看在你刘总的面子上,我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算了的,你也知道,我是个什么人……”

他说的理直气壮,摆明吃定徐甲了。

“姓张的,你敢威胁我……”刘浩然忍不住发飙。

“刘哥,别和小人一般见识。”

徐甲一把拉开刘浩然,看着张云祥那双奸诈的四白眼儿,嘴角带着玩味的笑。

他是真的怒了。

原本五千一颗的风铃涨价到一万不算,居然还将唐铃全部掉包,骗人也不能做的这么过分啊。

最可气的是,张云祥的欺骗被看穿了,居然还死不悔改。

这就不是欺骗了,而是明目仗胆的抢劫。

猴哥说的好:除恶即是扬善,别学唐僧烂好人。

徐甲素有慈悲心肠。

对于这种恶人,必要好好的“教育”一翻了。

“张老板,这钱我不要了。”

徐甲拉着刘浩然走到门口,头也不回的说:“但是,我提醒你一句,心术不正、坑蒙拐骗之人,必遭厄运。”

“十分钟之后,你会印堂发黑,山根赤红,眼袋污浊,不仅破财,还有厄运之危,你等着瞧吧。”

张云祥跳脚骂娘:“臭小子,你……你敢咒我?”

刘浩然出了门,怒不可泄的拉住徐甲:“兄弟,就这么算了?这口气你能忍,我可忍不了。”

“算了?”

徐甲一声冷笑,盯着门口石狮口中那个小葫芦,神神秘秘道:“刘哥,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30

徐甲好似望景一般,走在石狮周围,盯着石狮口中那个不起眼儿的小葫芦,左看右看,像是看美人一样,十分专注。

“这个葫芦有什么好看的?”

刘浩然心中不解:“破破烂烂一个葫芦,你想要的话,我给你送一车皮。”

徐甲神秘的笑:“刘哥你不懂,这可不是一般的葫芦,是风水葫芦,在大寺院开过光的,与聚财的效果。”

“当然,最重要是这个葫芦中,装着一个宝贝。云祥斋之所以生意兴隆,全靠这个葫芦,还有葫芦里面那个宝贝。”

刘浩然撇撇嘴:“兄弟你骗谁啊,这葫芦要是个宝贝,早被人给偷走了。”

徐甲笑了:“你去试试看,看偷不偷的走。”

“切!”

刘浩然伸出大粗胳膊,向狮子口中的葫芦抓去。

滋滋滋……

当刘浩然的手伸到狮子口里一瞬间,好像石狮复活,无形中有一张大口,咬住了他的胳膊,隐约听到咔嚓的骨裂之声。

“痛!”

刘浩然心惊胆颤,刚要大叫。

徐甲在刘浩然背后写个“兵”字。

道气灌注,一瞬间耀眼至极,兵字沁入刘浩然身体中。

兵:九字真言,意为能量,克服一切的能量。

砰!

九字真言裹挟道气灌注。

顷刻间,刘浩然的身体就弹开十余米,扑通一声倒在了马路上,引得一阵哄笑。

刘浩然心有余悸:“兄弟,吓死我了,这狮子邪门,好像是活的,我手一伸进去,就要吃了我似的。”

徐甲笑道奸诈:“我说你偷不走吧?”

刘浩然满脸郁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徐甲道:“这有个明目,叫狮口聚财阵,这个风水葫芦是聚财的核心,石狮相当于保护神。”

“这阵法相当厉害,是高人布置的。不管是什么东西伸到石狮口中,都会被咬碎。”

“哪有这么神的阵法?”

刘浩然还是有些不信,抓起一块石头,扔进了石狮子口中。

卡蹦!

石头立刻碎成两半,从石狮口中蹦出。

“我靠!”

刘浩然吓的毛骨悚然,终于信了徐甲的话。

“兄弟,你不够意思啊,石狮子这么厉害,你还让我往里伸胳膊,我残废了,你养我啊。”

徐甲哈哈大笑:“这不是有我吗?保你无事。”

刘浩然道:“这阵法好厉害,能催财,我也想布置一个。”

徐甲摇摇头:“狮口聚财阵虽然厉害,但隐患非常大,一旦被破坏,受主会厄运连连,败家到身无分文。”

刘浩然吓了一跳:“那还是不要了。”

徐甲看着刘浩然半天,点点头:“不过,刘哥你地阁方圆,两颊有肉,悬胆鼻,最妙的是隐约有紫气灌注印堂,倒是大富大贵之人,承担得起大财运。”

“真的啊?借兄弟吉言了。”

刘浩然裂开大嘴傻笑,被徐甲忽悠的很高兴。

徐甲话锋一转:“只是这大财运到八十岁才能起运,那时候,你已经成了糟老头子喽,可惜,可惜。”

“靠!”

一句话,又说的刘浩然很郁闷。

徐甲眼珠滴溜溜乱转:“这样吧,谁让咱们是好兄弟呢,我给你调调运,将大财运挪到现在,怎么样?”

“真的?”刘浩然大喜过望:“我需要做什么?”

徐甲一指那个那个葫芦:“你把葫芦拿出来就行。”

刘浩然吓得浑身发抖:“兄弟,你太损了,那狮子太厉害,你想让我死吗?我要钱不要命了?”

徐甲猥琐的笑:“你去小便一下,将尿抹在手上、胳膊上,脸上也要抹一些,一定要涂抹均匀。然后,再伸到狮子口中取葫芦,保证成功。”

“这……这也太变态了。”

刘浩然一阵恶心。

将尿抹到手上还能忍,抹到脸上,还不得晕死过去?

徐甲无所谓的耸耸肩:“那刘哥的意思是:大财运不要了?”

“这……麻痹的,老子豁出去了。”

刘浩然攥紧了拳头,提了提裤腰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兄弟,我没有尿尿的意思啊。”

徐甲一脸贼笑:“我有啊,来,咱们找个隐蔽的地方,你伸手接着,把脸和手好好抹一抹。”

过了一会,两人出现在隐蔽的角落处。

徐甲捂着鼻子,站的离刘浩然好远,憋着坏笑:“刘哥,还不快动手,要被你熏死了。”

刘浩然满身腥臊。

这尿抹在脸上,真够人受一壶的。

为了大财运,老子忍了。

刘浩然趁着人不注意,嗖的一下冲出去,胆颤心惊的把手伸进狮子口中。

“咦,狮子真的没咬我?太好了!”

刘浩然一把抓住风水葫芦,没命似的跑开。

“哈哈,得手了。”

徐甲非常高兴,取出矿泉水递给刘浩然,让他洗洗。

徐甲拿过风水葫芦,打开盖子,倒扣。

一个紫金铃出现在徐甲手中。

“紫金铃古意盎然,应该是守护舍利塔的风铃,比那些唐代风铃不知道珍贵了多少倍,一千颗唐铃铛,也比不过这一颗紫金铃。”

徐甲反复把玩:“这一枚紫金铃,足以布置五绝阵了,奎木狼,等着瞧吧,看我怎么玩你的。”

刘浩然梳洗一番,喘了一口气,拉起徐甲就跑:“快跑吧,做贼还有你这么淡定的,被发现了怎么办。”

徐甲摇摇头:“不走,我还要看热闹呢。”

“什么热闹?”刘浩然糊涂着。

“笨啊!”

徐甲一指云祥斋:“我说过,一旦狮口聚财阵被破坏,受主必遭反噬,轻则败家,重则伤身。”

“这个张云祥,本就无福承受大财运,全靠狮口聚财阵帮忙敛财,镇压邪祟,现在阵法破掉,可他好受的。”

刘浩然最爱看戏,兴奋的搓着手:“麻痹的张云祥,坑了老子不少钱,心眼太坏,这回遇上兄弟,够他喝一壶的,咱们快躲起来,等着看好戏。”

两人躲在暗处,看得津津有味。

就在狮口聚财阵破坏的一瞬间,云祥斋的风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原本人满为患的大厅,好像充满了冷飕飕的气息。

众人感觉到好冷,心情浮躁,再也呆不下去,陆续的离开。

十分钟之后,云祥斋大厅只身下十几名伙计了。

张云祥坑了徐甲九万块钱,正在美滋滋的偷笑。

但看着大厅中忽然变得空落落的,隐约透着一股冷飕飕的气息,心情顿时沉重起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

“每天这时候最繁忙啊,怎么一会人都走光了?蹊跷!”

张云祥百思不得其解。

“老板,你的脸怎么了?好吓人。”

一个伙计看了张云祥一眼,吓得眼睛都直了。

张云祥急忙去照镜子,瞬间吓的傻了眼。

镜子中那张脸,印堂发黑,山根赤红,眼袋污浊。

这正是破财败家,厄运缠身之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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