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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世萌妃-主人公叫龙墨轩沈清沫的小说免费阅读

惊世萌妃

小说:惊世萌妃

作者:冷阳

主角:龙墨轩沈清沫

类型:穿越

简介:有的人活着是为了精彩,有的人活着是为了逆来顺受。沈漠一觉醒来,就看到了稻草,破桌椅,破旧的房檐,虽说是古色古香,可是破旧的都看不出什么材质,沈漠摇摇头,走了出来,一觉睡醒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莫非,可能,穿越了?

惊世萌妃免费阅读 第1章 风云已定

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

沫沫总是回忆起当初初见龙墨轩的时候,她拿着鱼竿,在御花园钓鱼,旁边站着一个对她的出现不疑问不好奇穿着青色斗篷的男子,颓废的气质隐忍的面容,黑如曜石的深眸,让沫沫觉得他与这黑夜,黑色浑然天成,现在的他一身帝王之气,带着玉冠,黄色绸袍,在城门上望着我,如果没有这两旁的士兵,清沫的双手没有被绑缚,颈前没有那人的匕首,清沫想他们互望的情景还是唯美的。

清沫看着墨轩笑了,不是清沫不怕,是怕无可怕,清沫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但是也理解舍身成仁,清沫看着墨轩,杏眸闪着闪烁着粼粼波光,有些无奈的笑笑,缓缓开口“大家都稍微冷静一点,刀剑无眼呐”。

清沫想过很多这几天与墨轩见面的方式唯独这种方式没有想到,清沫想笑着调笑的和墨轩缓解一下现在的情况,可是墨轩那紧皱的俊美表示着她的话没有调节到气氛,只是让墨轩更加气愤而已。

“沈清沫,你给我闭嘴”。

龙墨轩手扶上腰侧的龙吟剑,对着沫沫满是怒气的喊着,心里五味杂坛的翻滚,自己怎么可以这么疏忽,让龙承奕把清沫抓走,怎么可以忽略清沫,如果救不下清沫的话,自己不敢想象,清沫的声音又把他拉回现实,清沫撇撇嘴带着被人怒喝的委屈说道:“我不是看你们都不说话,帮你们缓解一下气氛嘛”。

沫沫不知死活的继续说到,其实她只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这样的场面可以说见得多,小说,电视剧看的多了,可是实践可真正的是头一回啊,清沫只想让情况看起来不是那么的危险,虽然知道自己没有玛丽苏的光环,可是自己怎么也是穿越女难道一点优待都没有,就这么来到这个世界一年就死去,作者你是后妈吧,清沫还在脑残的脑补,看看脖子前的匕首,叹了口气,死前聊聊天总可以吧,清沫看着墨轩,慢慢笑了开来,山花烂漫只是场景不对,清沫淡淡的说着,像是老友聊天一般,无视着环境,说道:“墨轩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时,说过什么话吗,我说你一定会成功,因为你遇到了我”。

“你闭嘴”。

墨轩当然记得第一次他们相遇的场景,墨轩想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一次的相遇,那样鬼灵精怪却又处事淡然的清沫,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虽然不知道清沫为什么第一次见他就会告诉他自己会成功,可是现在这么说出来就好似宣判了清沫死刑一样,墨轩莫名的难受起来,毫无理智的立马喝止住清沫的话,可是清沫担心这可能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了,所以无视了墨轩的喝止,清沫依旧笑着问道墨轩,笑的很轻,很好看,只是现在没有会去欣赏“其实墨轩我也挺好奇你会不会为了救我,放弃你千辛万苦得到的一切,我知道我应该大义凌然的喊着,不要顾虑我,为了大业不要放过龙承奕,可是我就是好奇,你会不会为了我有片刻的犹豫,哪怕结局都只有一个”。

“沫沫,我如果没有保全你,你会怪我吗?”

墨轩很是受伤无可奈何的表情与无能为力的语气表现着自己的不确定,是的,墨轩没有办法确定保证清沫的安全,墨轩害怕清沫的怪罪,可是又不知道为什么想要知道清沫是否会怪自己,墨轩手里紧紧的抓着龙吟剑,如果有可能此刻他真想刺进龙承奕的咽喉。墨轩等了一会终于等到了清沫的答案,清沫淡淡的说道:“会,我会记恨你直到在也记不住,会让你午夜梦回,抱着别人睡觉时看到的都是我的容颜”。

“沫沫,沫沫……沫沫……”

墨轩不知道自己在呢喃什么,好像就这样喊着,就可以让沫沫一直在身边一样,墨轩知道清沫这话并不是记恨自己,只是想记住自己,可是自己何尝能做出那么残忍的决定呢,清沫说这话的时候是有私心的,清沫觉得哪怕自己死了也要这个男人急着自己一辈子,不能让别的男人,睡咱的床,花咱的钱,还打咱的娃,当然没有娃就是了,不过也不允许,这样的话墨轩会记着自己一辈子,有人能记着自己也不枉来这里一遭了,清沫看着墨轩深邃的黑瞳,还是那么的让人无法移母,想到之前自己问过墨轩一个问题他没有回答,清沫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一生何求,但是她此刻想知道墨轩的一生何求,清沫敛了笑容,正经的看着墨轩问道:“我记得我问过你一句话,你始终没有回答我,现在回答我好吗?”

“一生何求?我却求而不得”。

清沫有些高兴,墨轩的求是自己,哪怕是自己真的死了,他求而不得,自己也是愿意的,只是如果在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会搅和皇宫争斗这潭浑水,自由自在的游戏山水间,那样精致的鸟笼,胜了一个鸟笼的主宰者,败了还不如一只鸟,那不是清沫向往的生活,清沫想着自己死后可能就会回去了,也许大家都会回归原位了,也觉得没有什么可怕了,想着墨轩的话甜甜的笑了,说道:“墨轩有你这句话,,我沈清沫就算没有白来这一遭,你没有求而不得,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我们俩之间,至少我求仁得仁”。

墨轩听到了清沫的话自己更是难过,他一个君王连个女人都保不住嘛,墨轩从来没有觉得这么无力过,墨轩无奈的问着清沫,想寻求一丝安慰的问着“沫沫,如果我们位置互换,你会怎么做?”

“我会杀了你,然后为你风光大葬,在你头七内就选夫,在你明年祭日时就会带着我的孩子在你碑前敬酒,然后我会忘了你,直到你坟前都长满了草,我都记不起为你除草”。

墨轩知道清沫是在用另一种方法在逼着自己做决定,想让自己产生愤恨,聪明如清沫怎么会会用这么个傻办法呢,墨轩笑笑,叹了口气,闭上眼睛,然后片刻睁开之后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迷茫,一片清明,释然的笑着说道:“沫沫,龙翎朝的皇陵是没有坟头的,所以不会长草,你不用记得为我除草”。

沫沫一下子呆了,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放弃自己,清沫隐约觉得不好,墨轩这样的话有着什么样的寓意,是人都听的出来,清沫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她突然很怕墨轩为了自己放弃得到的一切,比自己出事还要让自己惧怕,墨轩的话再次证明了清沫的想法,墨轩清冷的声音在城门上散出“沫沫,如果我真的不在了你一定要忘记我。”

墨轩淡淡的勾起唇角看着龙承奕,成王败寇,弱肉强食,有些释怀有些无奈的接着说到“龙承奕你赢了,你放了清沫,我随你处置”。

“皇上,三思啊”。

一旁的杰昱和肖冷都着急的喊了出来,可是眼前的状况不是三思,四思,五思,能解决啊,言痕也到了墨轩身边带着焦急的语气说道:“皇上,让属下下去救了皇妃,不可放弃啊,皇上三思而后行啊”。

三思,如今的局面根本没有什么可以思的,此时杀了龙承奕,天下安定,可是我的天下却没有了沫沫的陪同,同理如果放了龙承奕让他和赶来的大军汇合,五十万大军对战京城二十万大军,还有百姓,让我如何能让这么多人与我陪葬啊,墨轩想着当今的局势,不由的想到一位方丈和自己说过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抢不来偷不走,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墨轩,我有没有说过我很喜欢你?”

沫沫在城下看着墨轩宛然一笑,就像平常叙旧一样,清沫从来没有这么说过,不过此时她倒是想听墨轩这么说一次,清沫已经不紧张不害怕了,因为她有了主意了,墨轩看看清沫勾动了唇角,与清沫相处在一年多以来,有过争吵,矛盾,误会,相敬如宾,都有过但是清沫对自己表白却没有听到过,墨轩突然想在下决定前听到清沫这么说,于是带着笑意说到“没有,所以你要说一遍吗?”

“不了,我想你已经听到了,墨轩,云城真的很美,那里有我家乡的味道,也有你的味道,我希望有空还能去那里,葬在那里,墨轩忘记我”。

沫沫说完对着颈前的匕首靠了过去,龙承奕迅速的收起手腕,可是还是没来及,大动脉割破,龙承奕抱着沫沫有片刻的闪神与失落,沫沫你的生命永远只有为了他吗,龙承奕根本始料未及清沫会做出这样大的举动,自己也深深的震撼掉了,不是因为清沫死了自己就没有筹码了,是自己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杀死清沫,或者真的用她来交换什么,自己确定墨轩会妥协,确定墨轩不会置清沫不理,想过很多种的面对,就是没有想到现在清沫虚弱的躺在自己怀里这样的场面,清沫觉得脖子一阵刺痛,还有血流出,她深刻的记得龙展柯说过,大动脉受伤是不会立马死的,血浆浓稠的会阻断血液的再次涌出,只要不移动及时救治是不会死亡的,只是不知道龙展柯会不会来救自己,清沫觉得自己可能等不来龙展柯了,努力的往城门上望去,却抬不起头,清沫看着搂着自己的龙承奕断断续续的说道:“没,没想到,我会……死在你怀里”。

这是沫沫在这里的最后一句话,城门上的龙墨轩已经红了双眼,一时间满目的火红,都是风怒的怒火,墨轩仿佛已经变成修罗降临,严中只有龙承奕和他怀里的清沫,墨轩怒吼的对着城下之人喊着“龙承奕,我会让你后悔用她来威胁我”。

“所有将士听令,活捉龙承奕,不降之兵全部斩杀”。

京城满目火光,刀剑声,嘶喊声,持续的一天一夜,当龙墨轩下了城门走到龙承奕旁边看着他怀里沫沫,毫不犹豫的一掌打了过去,搂住沫沫,一时泪如雨下,看着沫沫身上的香包还是和他赌气时,抢来的,那时的沫沫还是会动会生气的,现在浑身冰冷,我的沫沫在也回不来了,墨轩不知道抱了多久,直到所有的人都跪在旁边,跪满了城下,才逐渐抬头,抱起沫沫下令“龙承奕,欺君罔上,押至宫中大牢严加看管,调整军力,三日后迁都”。

“迁都,皇上的意思是京城不做皇都?”

“是的,迁都云城,我要永远在云城陪沫沫”。

龙翎朝皇上登基当天宫变,3日后迁都云城,在云城花都,清沫的灵堂,墨轩彻夜的守在灵堂里,有人进来时还能看到墨轩的恍惚,那人看了看用定身珠,使身体不变质的清沫,叹了叹气,打昏了墨轩掳走的清沫的身体,第二天全朝上下震动,找寻清沫的旨意传遍了大街小巷,无论是人还是尸体都必须找到,墨轩觉得清沫可能还没有死去,派更多的人,去寻找,开始彻底盘查清沫出现的任何蛛丝马迹。开始回想清沫的到来。

30

有的人活着是为了精彩,有的人活着是为了逆来顺受。

沈漠一觉醒来,就看到了稻草,破桌椅,破旧的房檐,虽说是古色古香,可是破旧的都看不出什么材质,沈漠摇摇头,走了出来,一觉睡醒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莫非,可能,穿越了?还穿越到一家挺穷的人家,沈漠看看自己身上,灰色的衣袍,干净素雅有些浆洗久了的旧感,难道真的是穿越,沈漠走出屋看到旁边屋子内有一个简单发髻用支银色的发钗固定住的丫头,服侍着旁边一个脸色苍白的妇人,妇人虽然脸色苍白长的确实极为美丽,但是看起来她们三个的状况都不是很好,沈漠敲敲那破旧的房门,走了进去,那名妇人笑着看着沈漠说到“清沫,起来了啊?”

沈漠看着主动与自己说话的美妇人,听着她喊着不是自己的名字,再次确定自己穿了,穿的还挺穷的,沈漠无奈的问道:“恩,你是?”

“我是韩姨啊,你怎么了?”

“我睡的有点头昏,没事。”

“没事就好,现在可没有办法给你治病,等会小路子他们就会送馒头过来了,你今天把我的都吃了吧,我不饿”。

话刚说完,一个太监服饰的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竹篮,竹篮里是几个馒头,两碟小菜,沈漠心中哀嚎,这生活也太差了吧,不说奔小康了,就是低保家庭也不这样啊,拿了一个馒头就了点小菜,勉强咽了下去,而当一个月过去后,沈漠已经能适应了这样的饭菜,有时更差的也能接受了,沈漠大概搞清楚了一点状况,这里是龙翎朝,皇上姓龙,她们住的地方是冷宫,你要是以为沈漠是打入冷宫的妃子或者公主什么的就以为错了,沈漠,这具身体叫沈清沫,娘亲是一名宫女,因为不守妇道,珠胎暗结有了沈清沫被打入冷宫,生下了沈清沫没几年就死了,沈清沫自己靠在隔壁同在冷宫的韩妃和丫鬟小元照顾活到现在。

在冷宫的日子很无聊,跟坐牢差不多,每天晒晒洗洗,等吃饭,有时爬到外面看看皇宫的,有时跟来送饭的小路子问问外面状况,剩下的就是睡觉和睡觉了,清沫不是没想过和别的穿越女主一样弄块地种菜自给自足,可是她一20岁的城里姑娘,仙人掌的都养不活,让她种菜,哪怕她肯试,也怕浪费了买菜籽的钱,不如攒攒换点水果呢。

深夜清沫看着天空,那摇摇可坠的星星,亮的让人遮目,哪像现代啊,那星星都难看到几颗,实在没有办法梳理情绪,就在院子里捡树枝玩,捡到一定时候拿起烛火烧了起来,像是学习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觉得看着灯火可以有希望,既然有火要是有条鱼来烤的话岂不是人间美事,第二天清沫请小路子带了个鱼竿,和油,椒盐,到了深夜,清沫翻过墙头拿了鱼竿跑到了御池塘,清沫平时太无聊时也会翻墙出去在皇宫内绕几圈,拿着剩下的半个馒头做饵,在池塘光明正大的钓鱼,御池塘的鱼谁敢钓,所以池塘的鱼看到吃的就上去咬,一会就钓上了4条,清沫起身准备摘旁边的柳枝用来系鱼,看到了旁边一名身穿青色斗篷的男子,男子眼眸深沉,好像站那很久了,根本不在意清沫现在做的事是多么大逆不道,清沫也懒得搭理,找了柳条把鱼系好,接着钓鱼,大约又过了一会又上钩了一条,这时身旁的男子坐了下来,看了看清沫,清沫才发现这名男子寒眉冷眸,坚挺的鼻子,白皙的肤色,菱角分明的脸型配着一个抿成直线的薄唇,帅晃了清沫的眼,清沫对着他笑笑,看着他眼里有惊讶和疑问的眼神,又看看他的穿着,宛然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你是皇子吧?”

男子惊愣住了,哪怕自己在宫里不受宠,也没有不知道自己是皇子啊,这个宫女不似宫女主子不似主子的姑娘一时间让男子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顺着她的话点点头。清沫看着男子点头,便接着猜想了,说道:“不怎么受宠吧”。

男子愣了一下,有一丝尴尬的神情,还是点了头。

“平常给别人经常欺负吧?”

男子抿着的嘴唇抿的更紧了,眼力有一闪而过的杀意。

“低头需要勇气,抬头需要实力,你眼里不肯隐忍的眼神早晚害了你。”

“你很懂得观察,很聪明。”

男子清淡的嗓音划过清沫的耳。

“谢你夸奖了,那我也送你一句话,你会心想事成的,因为你遇见了我。”

清沫说这句时眼睛充满了自信的表情,她真的这么认为,为什么,因为她是穿越女,他是帅皇子,剧情就该这么发展,墨轩听了她的话,对上她自信的眼神,突然觉得好傻,这么晚了让一个小宫女给看透了心思,这个宫女好像很聪明,可惜聪明的都不长命。

“你不会在想我知道的太多了,然后杀人灭口吧?”

“我不喜欢别人猜测我的思想,聪明的尽快闭嘴”。

“好嘛,我今天收获颇丰,请你吃夜宵。”

清沫觉得在冷宫关的都发霉了,难得遇到一个帅哥,就算冷清了一点也要赖着他多看一会,多聊一会,清沫拿着六条鱼,示意墨轩跟上,墨轩也很想知道到底是哪个宫的宫女如此胆大,不一会到了冷宫,清沫单手熟练的爬了进去,墨轩看着冷宫,轻轻一跃,飘过墙头,这是清沫第一次看见轻功,不由的看傻了,随口就攒出“哇,真帅,跆拳道什么的就是小儿科嘛”。

墨轩看着冷宫的环境皱了皱眉,开口问道:“你就住这?”

清沫翻了个白眼,没有说话,到一旁的水井里打了水杀了三条鱼,养了三条,把之前准备好的树枝烧起,拿出树枝削成的竹签,穿进鱼内,开始烤鱼,墨轩和清沫都没有说话,围坐在火堆边看着清沫烤鱼,不一会就传来了,烤鱼的香味,清沫撒上油,椒盐接着烤,墨轩看着清沫烤鱼,火堆里发出几声嘶嘶,油遇火的声音,觉得这一刻突然很宁静,很安逸,不一会就烤好了,清沫递了条给墨轩,自己毫无形象的吃起来“味道真的不错,人间美味啊,你不信试试嘛。”

清沫看着墨轩说到,墨轩用手轻轻撕了一块鱼肉放入嘴里,肉质细腻,咸淡适中,真的很美味,欣然使用,看着墨轩的食用清沫眼角都透着笑意,两个人,不知姓名不知身份,就这样对着火堆互相给各自排挤着寂寞。墨轩开始觉得有这么一个不知名的人相识,也似乎不错,墨轩坐了一会问到“我明天还能来吗?”

“可以啊,不过你要带食材来,你带材料我烤,对大家都公平。”

“好。”

然后衣袍一飘,清沫已经看不到他的人影了。清沫看着墨轩消失在黑夜里慢慢笑了起来,这是来冷宫几个月以来最开心的一晚,有人陪伴,不似坐牢,不在冷宫这样冷清的四面墙壁是那么的让人开心,清沫突然觉得在冷宫也不错,除了那难以下咽的伙食,别的都还好,至少不用搅进宫廷去,什么夺位啊,后宫什么的最是吃人不吐骨头了,还是冷宫最清净。清沫想着就进了简陋的房间,睡了过去。

30

微风起,清芬酝藉,不减酴醿。

清沫一夜好梦的睡到清晨,全然不知道,墨轩刚到轩朗阁就派人查了她的身份,打入冷宫的宫女之女,墨轩勾起嘴角,淡淡的呢喃,可能遇到你真的可以成事。

次日深夜,清沫如约等来了墨轩,墨轩带着竹篮,竹篮里带着食材,清沫笑魇如花的接过,人生呢就该不问世事,只顾享受,所以不理会那些可能危险的事物,只是贪图着享受,酒足饭饱,清沫看着他今夜白衣胜雪,玉冠束发,眼眸微动却又似看着远方,在黑夜中是那么的炫目与耀眼,与自己格格不入,这样的身份这样的相遇不知是福是祸。

“你看了我很久了。”

墨轩浅笑的说着。

“你那么好看,当然要看久点了。”

“哦,是嘛,那要我靠近一点给你看仔细一点嘛?”

“哈,你还会开玩笑,我以为你不会说笑呢。”

“为什么不会,我也是人啊。”

墨轩还是有些不习惯与人调笑,但是却必须假装适应,不惊有点觉得无奈,自己连美人计都用上了嘛。

“你想不想出冷宫,我可以帮你。”

“我不想,无功不受禄,无事献殷勤,都是古训,应该遵守。”

“你比我想像中还聪敏。还理智,沈清沫,我会让你出冷宫的。”

“我说了不需要,我不知道你看中我什么,但是我不做棋子。”

清沫可不是小白,没见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那么多的穿越文,那么多电视剧白看了嘛,安安稳稳的呆在冷宫过着自己的小日子,不冒头,不多事,不然就不知道会有多少事情等着自己,虽然穿越来一遭不出去看看很是吃亏,可是穿越来的女主在离开了安定生活过的好的,低调才是王道。

谈话就这样结束了,清沫恢复了以往调笑的表情,挑挑眉头,显示着自己。

的无辜,转身走进了破陋的屋内,墨轩站在黑夜里,站了好久,直到院内的火堆都熄灭了,黑色的深眸,微蹙的眉头宣示着主人隐藏不住的情绪。留下一张字条,明日此时,在来叨扰,白衣一瓢,墨色的深夜更显寂静。

次日,阳光明媚,清沫看到字条,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也许有个人调剂简单的生活可能也不错,小路子依旧准时来送饭,清沫依旧爬在墙头看着外面的时间,淡淡的哼着……

在很久很久以前,你拥有我,我拥有你,在很久很久以前,你离开我去远空翱翔,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当你觉得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我会在这里衷心得祝福你,每当夕阳西沉的时候,我总是在这里盼望你,天空中虽然飘着雨,我依然等待你的归期,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当你觉得外面的世界很无奈,我还在这里耐心地等着你。

外面的世界那么绚烂,却不会属于我。小路子看着穿着一身素白色衣袍洗的有些泛黄的清沫,在那里望着远方,淡淡的哼着不知名的歌曲,表情恬静的让人不敢打扰,像是落入破院的精灵。

夜晚,冷宫内,清沫饿着肚子,等着墨轩的到来,等了很久却不见,便翻上墙头,就看到外面到处是火把灯火通明,侍卫们不停的找着什么,秉着非礼勿视的原则清沫尽快的下了墙头,却发现身边站了一个黑衣人,一手搭在自己的左肩,像是受伤了,清沫有点郁闷,这就是传说中的穿越体制吧,看向蒙面的刺客,无奈的开口“刺客?小偷?”

那名刺客没有回答,只是狐疑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墨轩怎么会让自己找这名女子搭救,有些看不明白。

“刺杀请出门左拐,偷东西出门右拐”。

清沫淡淡的说着,心想,居然站这么久肯定是不准备杀人灭口的了,就随意的调侃起来,人生在清沫看来就是图一乐。

“那要是求救呢?该怎么走”。

刺客冷清的声音低沉而厚重,在黑夜里让温度又降了几度。

“我为什么要救你,再说我也没能力救,您另找藏身之处吧”。

“若是故人所托呢?”

“就是我娘所托也不救,何况我娘还死了”。

“四皇子拖姑娘能否暂且收留在下避过搜寻”。

四皇子,清沫脑袋里的想了半天都没有这么一个人的印象,难道是今晚所约之人,应该是他。

清沫撇着嘴表示着自己的不悦,嘟囔道:“认识三天都没有,就敢这样指使我帮忙,不怕我揭发他。”

虽是这么说着还是带着那名刺客像冷宫里面走去,冷宫内简单破陋的家具一目了然,清沫拿出一件女式长袍,明显有些旧了,扔给了那名刺客,说着换上,那名刺客眉头紧蹙,很是不悦的说道:“我堂堂7尺男儿,怎可换女装。”

“那你想怎么样,这里要是有个柜子就让你躲柜子里了,难道要我弄个木桶假装洗澡,你躲木桶里不成。”

清沫说着古装基本必备刺客躲入女主房间的情节,心里却想着我就算想用这个方法我也没桶,没水啊,清沫随意的一句话,却让刺客红了脸,这名女子也太不知礼仪了,这种话能这么坦然的说出,便不在理会,像是不自主似的,听了清沫的话,把女装穿了起来,刚穿好,就听到门口有人熙熙攘攘的声音,清沫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其实她也一直没有这个概念,直接扯下了刺客的面巾,把刺客的衣服和面巾扔到衣柜里和别的衣服打混在一起,然后扯了刺客的头巾,随意的打乱,把自己的头发也扯了下来,打乱,推着刺客一起合衣而眠上了床,不一会就看到拿着火把灯笼的侍卫进来,清沫假装刚刚被吵醒眯着眼,看着侍卫,前面的太监看着清沫,冷宫长久没人来,谁也不清楚眼前这位是以前的妃子还是妃子的宫女,太监看着清沫用尖细的声音问道:“可看到什么陌生的人出现。”

“没有,我们俩一直都在睡觉没有看到。”

侍卫们看了看这一眼望到边的屋子,走了,清沫心里暗爽,这古代的侍卫一点都没有电视剧里精明,本来准备好的说辞全都没用上,真是。

清沫回头看看刺客,此时才发现那刺客一双桃花眼,狭长的眉角,竖挺的鼻子和有些失血色的菱唇,让她顿时大赞满地尽是帅哥甲啊。被那如花痴的眼神看了一会,刺客终于败下阵下,先开口到:“你准备看多久?”

“你躺多久我就看多久,反正又不花钱。”

刺客看着自己还躺在清沫旁边,顿时脸到耳根,猛然起来却拉扯到了伤口,嘶的一声吸了口气,清沫看他这样也懒的问什么,没心没肺的开口道:“你受伤了,我这没有药,我也没办法弄到药,等查的不严了,你赶快出去治伤吧。”

“谢谢姑娘搭救,不过我不能走,四皇子中了毒,我给进宫给他医治。”

“你这样进宫不但救不了他,还会给他惹麻烦,你信不信?”

刺客有片刻的犹豫,清沫懒得去想它们古人的想法,下了床,撕了几条布条给他。

出去打了清水,放在床边开口道:“你先清理下伤口,然后是要回去,还是要送死,还是要去连累他人,都是你的事,不过死之前记得跟你们那个皇子说一声,他欠我一个人情。”

刺客深思了片刻从坏了拿出一个瓶子,说到:“姑娘,这里有一瓶药虽不能解毒,但是可以延缓毒性,还请姑娘帮交到四皇子手上。”

“看情况吧,你把他住的地方地图画给我。”

清沫看着那人拿着石子在地上画着地图,有些想笑,那么大的一个人蹲在地上画石子,实在是引人发笑,大约过了一会外面都安静了,清沫看着地图大约记得地址,就翻墙出去去了四皇子的轩朗阁。

30

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

到了轩朗阁就看到门口被侍卫围的水泄不通,只有老规矩走后门翻墙,走了好久才看到,一间屋子里,来来回回的人,有人打水,有人拿药箱,那个人真的中毒了?清沫不敢耽误,学着别的宫女一样进入了房间,看见床上的那个人面无血色很是无力,双眼看着清沫的到来有些微动,那人用虚弱的口气吩咐道:“我想歇息了,你们都退下吧,她留下伺候即可。”

说完都退出了房间,清沫看着这样逆来顺受的宫女们不禁感慨,古代的制度真的不适合她。

“你怎么样,好些了没?”

“没有,昨天从你那回来之后就一直上吐下泻,肚子绞痛,很有可能中毒了。”

“这个症状像是食物中毒。”

“你会看病?”

“不会,但是我有常识”。

“食物中毒,我昨天几乎出了喝茶就吃了你烤的食物。”

“那我怎么没事呢。”

难道,是因为我烤的不熟,引起食物中毒,自己这具身体吃惯了粗粮,所以免疫了,他身体金贵所以免疫不了?清沫在脑袋了转着,然后看着他面无血色的面庞,想着一般食物中毒怎么处理?洗胃?挂生理盐水葡萄糖,虽然自己是穿越女,可是真没准备发明这些啊,清沫走到门口,让门口的侍女,倒了碗盐水,到了碗糖水,拿些葡萄,拿了些樱桃过来,然后放在床头,对着墨轩说“先喝盐水在喝糖水,在吃葡萄,应该管用。”

“什么意思?”

“土方子,试试,终归不会害你。”

“那樱桃是?”

“樱桃是我好久每吃了,嘴馋,要来吃的。”

清沫也不难为情,大大咧咧的拿着碟子里的樱桃,吃了起来,墨轩扶额有些无奈,一开始还有些怀疑毒是她下的,现在确定不是她下的了,这样看的话,她应该帮杰昱躲过了追查吧,按着清沫说的顺序,墨轩喝了一肚子水,吃了几颗葡萄,胃里稍微好过了一些,不久便沉沉睡去,清沫将那瓶刺客给的药,放到床头,自己回了冷宫,回到冷宫,刺客已经走了,清沫懒得理会天亮要发生什么事,直接上床就睡,一夜未睡已经很困。

一夜无梦醒来已是月上枝头,旁边有着馒头小菜,想是小元留给自己的,洗漱完毕就开始吃饭,虽然味道难咽可是和饿了相比,认清事实比较重要,才啃了没两口就听见脚步声抬头看着墨轩盯着她和她手上的馒头,清沫摇摇手上的馒头问到“你要吃吗?”

墨轩嫌弃的侧过头,从身后拿出一个食盒,递给清沫,清沫打开食盒,三层,除了饭菜还有糕点水果,清沫欣然食用。不到片刻就只剩水果和糕点了。准备留给韩姨和小元吃。墨轩看她吃完,手敲打着旁边破旧的窗台淡淡的开口:“说说吧,我怎么会中毒的,你怎么会施救的?”

“额……其实事情挺简单的,就是我可能烤东西时没烤熟,你身子比较金贵,所以食物中毒了,然后那个施救纯属土方子,意外碰巧对了。”

“就这么简单?”

“真的就这么简单。”

“你救了杰昱?”

“就是那刺客?,救了”。

“本皇子欠你个人情,以后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跟我说。”

清沫觉得这就是个空支票,随你写数字啊,心里立马放烟花,不过几秒又哀愁了,出不去你给钱也没处花啊,清沫觉得当务之急要可以出宫,她一穿越女还愁不好赚钱嘛,可是从冷宫里出去,估计皇子也做不到吧。清沫想了一会开口倒“我要的很简单,等你事成之后放我出宫自由。”

墨轩沉思了,真的有人不要名利只要自由吗,有些疑惑的开导到:“我现在可以帮你弄出冷宫,你不要吗?”

“不要,现在皇上年迈,太子未稳,我觉得冷宫是比较安全的。”

“你会一直都这么理智吗?”

“不清楚,至少现在是。”

墨轩轻微的点了下头,薄唇微抿,有些伤脑筋,自己是先发现了她的身份,可是她如果不为自己所用,该怎么继续,下个月太子就要娶亲了,如果不在之前让她走出冷宫,以后不知道就算她身份公布开来,还有没有用。

简短交谈之后几天,墨轩几乎每晚都会来冷宫,有时只是简单的交谈,有时会是带些食物给清沫改善伙食,有时会带几本书给清沫打发时间,或者毽子,娃娃等一些小玩意给清沫打发时间,清沫已经渐渐和墨轩熟捻起来,知道他是四皇子龙墨轩,上面有大皇子,是皇上最器重宠爱的长子,可惜无心朝政,四处游玩,闯荡江湖,很少回宫,二皇子骁勇善战,在边疆做将军,三皇子当今太子龙承奕,五公主龙羽蝶,还有一个弟弟龙烁兰,至于他为什么不得宠之类的,清沫就得而知了。不过清沫觉得墨轩很多地方不像是皇子,对于野外生活好像也是很熟稔的样子,从别人那里大概知道墨轩一直不得宠,很不受待见,从小一直也没有皇子的待遇,知道这一两年才拥有了一些皇子的权利,清沫不明白同样是自己的孩子,为什么要这样的区别对待,别人虐待自己的孩子时不会心痛吗?清沫有时看着墨轩黯然的眼神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因为在现代的自己是由父母疼爱,哥哥照顾长大的,没有能体会到这些。

30

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墨轩和清沫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的又过了几天,两人已经很是默契了,不似主仆,更像是朋友,没有任何的利益交错,只是聊得来在一起讲讲话的朋友,清沫很享受和墨轩这样相处的模式,墨轩何尝不是呢,比起对着自己冷漠的人,清沫让他觉得更真实。这一天清沫看到冷宫树枝上的布条上写着,今晚有事,勿候。想想自己好久没有出冷宫转悠了,便等到深夜,拿着鱼竿去御池塘钓鱼,钓了三条鱼,便没耐性了,准备回去,看到远处一抹人影向这走过,慢慢靠近,一身黄色衣袍,玉冠束发,剑眉狭长的眼眸微眯,说不出的威严,在不停的打量着清沫,清沫虽然不认识,但架不住咱有常识,看着衣着气势,不是太子还能是谁,太子用不出所料的威严声音问道:“你是谁,在御池塘做什么。”

清沫觉得这次难逃被逮住的命运了,但是她是认命的人吗,很明显不是,清沫清清嗓子,挑眉,微笑上扬嘴角,淡淡的开口:“你我互不相识,不如闭上眼睛互相猜测一下各自的身份与心情。”

没等龙承奕拒绝,清沫抢着开口说:“我先来。”

说着闭上了眼睛。

“你位极人臣,却不是很开心。”

“你可能在做着自己不喜欢的事,却还要勉强。”

清沫睁开眼睛看着龙承奕暗色的深眸,深深的凝望着清沫,好像这样可以望出什么似的,清沫调笑的眨了眨眼睛,问道:“对吗?”

“继续”龙承奕听不出喜怒的语气。

“你能先闭上眼睛吗?”

龙承奕愣一下神,然后点头闭上眼“你有至高的权利,却没有自由,有自己想做的事却没有做成。”

清沫觉得自己就快编不下去的时候,龙承奕开口了。

“到此可以了,你说说你自己吧。”

清沫睁开眼看着闭上眼的龙承奕没有那么大的压迫感,标志的无官,心中有很多感慨,皇家的男子都这么漂亮,有一个全国挑选出来的妈,能丑到哪里去呢,遗传学果不欺我。

“你猜猜呢,我们现在都看不到对方你学我一样猜测一下。”

龙承奕果然上当,讪讪的开口:“你是个小宫女”。

“恩,继续。”

清沫一边说一边轻轻的放下鱼,连鱼竿都不要了,跑了回冷宫,心中有耍人的开心,更有耍人的担忧。

过了两天墨轩带了食物给清沫,依然在空旷的冷宫院里聊天,墨轩嘱咐清沫:“这两天别没事跑出去了”。

“为什么啊?”

“太子不知道因为什么满皇宫的翻找一个小宫女。”

“找宫女干嘛?”

“我也不清楚,他过几天就娶亲会搬出皇宫入住东宫了,这时找名宫女,肯定那名宫女对他很重要,不然不会在这节骨眼上落人口实的。”

清沫心里有些打鼓,墨轩疑惑的看看清沫的眼神,问道:“不会太子要找的就是你吧?”

“不会吧,我在冷宫很少出去,哪有空遇到太子呢?”

“最好不是,这几天最好不要出冷宫,外面在怎么闹,没有手谕谁都不能擅自搜查冷宫。”

“我知道了。”

“你要是觉得无聊,等到婚礼那天你扮成我的宫女,去看看热闹,那天人多,不会在乎多一个少一个宫女的。”

“不去,我在墙头看看就好。”

“也好,你是懂分寸的。”

清沫翻了白眼,姐怎么样要你表扬,不理会墨轩看着她宠溺的眼神,冷哼一声进了屋内,没过一会又出来对着墨轩喊到:“我明天要吃虾,吃西瓜,吃龙眼,不带全以后就别来了”。

墨轩无奈的笑笑,点点头,白衣一飘,消失在了夜空里。次日如清沫所愿带来了自己点名的食物,清沫满足的在旁边吃着,墨轩很无奈,这样一名女子,当初怎么会觉得她聪明睿智,理智冷静的呢,墨轩莞尔一下,释然,其实就这样让她生活在冷宫不卷入这样的风潮也不错,身份什么的也不重要了。墨轩已经决定就这样的保护着清沫,她的身份什么都不在重要了,等到自己大事所成再把清沫从冷宫里放出来,这样她就不会在担心自己搅进什么纷争里了,墨轩不知道自己已经不自觉地为清沫放弃了什么,为她担心什么,可惜天不从人愿,墨轩的担心才刚刚开始,确实无以复加的浓厚。

30

沈水卧时烧,香消酒未消。

往后的几天墨轩都没有来,直至外面喧闹声,传到冷宫,清沫才想起来今天是太子大婚前夜,按现代那会说就是最后一个单身狂欢夜,清沫翻上墙头,远远的看着那里人头攒动,什么都看不清楚,不自觉的就翻过墙头,走了过去,在距离宴会不远的地方,找到棵树躲了起来,猫着腰看着,不亏是皇家宴会,华丽庞大,主坐略高出平台,坐着皇上和皇上的妃子,下面坐着很多桌穿着古装的人,在皇上的对面有一个大的舞台,舞台上衣纱飘飘,琴音饶饶,清沫哪里见过这阵势不由的向前几步看呆了,然后穿越体质就这么再一次的体现出来,一名小宫女,就这样撞上了没有看路向前移步的清沫,酒壶酒杯清脆的摔碎声,惊动了一群沉浸歌舞的人,只见黄袍一闪,清沫的手腕就被龙承奕拽住,龙承奕带着有些醉意的腔调说着“终于找到你了。”

这一声引来了所有人的注目,歌舞已经停了,包括皇上都看像了这边,清沫无奈啊,小脑袋一直在找自己要怎么解释,怎么解释,一抬头看到墨轩正用担忧的眼神看着她,清沫看看别人好奇的目光然后看着墨轩的方向,诡异的笑着,墨轩顿时有种不好的感觉,墨轩还没体会完清沫的笑意,就听到清沫的声音“四皇子救命啊,奴婢是轩朗阁的婢女啊。”

墨轩还没有理清楚这句话的含义就听到自己三哥愤怒的声音“你是轩朗阁的人,我说谁这么大胆,敢戏弄本太子。”

清沫望向墨轩,用眼神示意求救,墨轩眉头紧蹙,用唇语到,无可奈何,然后看了眼高位的皇上,示意她找皇上。

“皇上,奴婢冤枉啊”。

清沫说着就跪,跪了就哭,哭了嚎,像是有很多委屈似的。

皇上来了兴趣,勾勾唇角,看着这小宫女,像是很有趣一般,手点着龙承奕开口到:“太子你说,怎么回事?”

“回父王,这名宫女于前几日戏耍儿臣,儿臣找了很久没找到,原来是四弟殿内的”。

说完还恶狠狠的看了看墨轩,墨轩此时无语问苍天,他这躺着也中枪啊。

“哦,有这等事,你仔细说说。”

皇上一脸看戏的表情,戏譃的语气,让清沫内心更加不安。

“回父皇,这名宫女用花言巧语骗儿臣闭上眼睛,等儿臣睁开眼时,就已经不见了”。

太子很是愤怒的说道,清沫却觉得完了,让太子在这么多人面前没了面子,以后不死难了,只有赌一下了“皇上,事实不是这样的,奴婢才进宫没有几天,当时根本不认识太子,只以为是登徒子,所以用了些计量,跑走了”。

“哈哈,登徒子,这宫里还有宫女不认识主子的,老四你的宫女可缺乏管教啊”。

皇上刚说完,墨轩就跪了下来,自认“儿臣管教不严,请父皇降罪”。

“那就下去领20板吧”皇上无表情的下令到“既然轩儿都已经罚了,奕儿就算了吧”。

清沫退下,晚宴继续,有两道炙热的光线,看的清沫简直无法抬头,一个是太子的目光,一个是大约40多岁的男人目光,看的清沫直皱眉。清沫到了轩朗阁就立马去看墨轩,墨轩已经打完板子,趴在床上,清沫拿了杯茶递了过去“你还真的很不受待见,这样也能有理由打你,还疼吗?”

“不疼,习惯了”。

清沫有一丝心痛,突然很替他感到委屈“为什么要这么对你,你也是他儿子不是吗?”

“我母亲皇后杀了他最爱的女子,他当初娶我母亲是因为我母亲能帮他登上皇位,等登上了皇位,册封皇后的同一天,娶了自己最爱的女子,大皇子的母亲,母亲用家族的压力让他赐死了自己最爱的女子,母亲生下我就难产去了,他就开始大肆打击母亲的家族,纵容着二哥三哥欺负我,这些年已经习惯了”。

清沫轻轻的拥住了墨轩,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心疼这么一名男子,原来大家活的都不易。

“可怜我嘛,不用,因为以后我都会全部讨了回来”。

墨轩坚定的说着,眼眸深不见底,清沫觉得那个与他在冷宫交谈,调笑的墨轩正在消失。墨轩喊了句言痕,突然从屋子内出现了一个黑色衣袍,刚毅的脸旁,不苟言笑的男子,墨轩淡淡的开口“去按她体型找一个女尸,说是沈宫女之女,沈清沫,前几天在冷宫饿死,帮她在宫女薄上加上名字,避免别人那她身份做文章”。

墨轩一身难以遮挡的内敛的王者之气,吩咐到,然后看着清沫,有些跳动的眸子,说不出的情绪开口“以后你就是轩朗阁的宫女了,以后你就真的被卷入这个纷争中了”。

清沫笑笑,也许安逸的日子真的到头了,那就随波逐流吧,清沫退出了房间,深吸着这屋外的空气,自由还有多远她不知道,她知道的是,也许离生命的脆弱不远了。

清沫在轩朗阁找个一个空房,休息,今天实在有些惊险,现在稳下来情绪,觉得有些累,便沉沉的睡去。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起来,清沫起来便去了大厅,看到墨轩正在待客,所待之人正式昨天宴会上一直盯着她看的40多岁男子。清沫冲墨轩眨眨眼,算是打过招呼,就准备去厨房找吃的,虽然知道这样很没礼貌,可是清沫讨厌那人用那样炙热的眼神看自己只想尽快跑掉,大厅内的两人却没有因为清沫的离去结束谈话“四皇子,那名宫女已经得罪了太子,不适合留在轩朗宫,若是四皇子为难,老臣愿意出面,收留那名宫女”。

墨轩心想你个老狐狸又想得西瓜,又想人家记得你的好,自己把唯一的女儿已经嫁给了太子,还以为自己会怕得罪他了嘛。

“清沫是我轩朗阁的宫女,就不劳烦丞相担忧了,丞相之女已是太子妃了,我想清沫的身份还是留在轩朗阁好了”。

丞相当然听出了墨轩的弦外之音,眼睛微眯,睨着墨轩,像是可以省视出什么一样,心里到,这个四皇子果然没有表面的简单,清沫的身世,知道的都不在人世了,他居然能知道,丞相沉思片刻,了然“四皇子,清沫单纯不谙世事,还请四皇子多多照顾,以后有用的到老臣的地方,老臣义不容辞”。

墨轩笑着,用的到的地方多呢,你真能义不容辞,转而一脸认真的表情“丞相言重了,清沫单纯可爱,我自会照顾好她”。

等到清沫吃饱回到大厅时,只剩墨轩一个人在喝茶了,清沫随意的坐下,拿起茶杯学着古人一样用被盖撇着茶沫,喝茶。墨轩也只是看向门口,两人像是等着谁先说话一样,墨轩是不知道该怎么跟清沫说丞相的事,既不想骗她,又不想影响自己的计划,清沫觉得,非礼勿言,知道的多死的快,所以能不问坚决不问,两人就这样僵持到了,太子与太子妃过来探望,墨轩昨日受了刑罚,太子理应前来探望,可是这么多年,墨轩都被打习惯了,也没人过来看望过,今天一会丞相,一会太子的,还真让他觉得讽刺的可笑。

清沫是不知道这其中曲直的,只是觉得太子的到来自己有着无形的压力,自己一次无心的举措就害的墨轩被打了二十板子,而那么多人,包括太子都知道是自己的错,却眼睁睁的看着墨轩被打,这是多么冷漠的人才能如此对待自己的亲兄弟啊,因为自己的一点小错就会这么对待墨轩那么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墨轩是怎么过来的,他的那些兄弟也是这样看着的嘛?清沫知道自己没有能力替墨轩打抱不平什么,可是她想着自己惹的事连累了墨轩,墨轩此刻还带着伤去应付他那些根本无情的兄弟,自己就不免的担心起来,只是自己还知道为什么会担心。

30

薄雾浓云愁永昼,瑞脑消金兽。

太子和太子妃来的时候,清沫已经躲到了偏殿,清沫就算对龙翎朝的行情不懂,也看了那么多年电视剧,常识是有的,这来者绝对不善,她自身都难保了,就不连累墨轩了,自己先躲了。墨轩与太子客套了好一会,也没见太子要走的意思,太子不发话,墨轩也就沉然接受了太子兄友弟恭的等候,一直等到大厅香炉里的香都烧尽,龙承奕才淡淡开口询问到“四弟,昨天你那位宫女呢?”

“回太子,宫女因不懂规矩顶撞了太子,昨夜让人按规矩处罚了,这会应该在养伤”。

“你让人打了她”。

龙承奕的语调突然提高,表现着自己的不满,太子妃凌湘月蹙眉却未出声“顶撞太子,不应该受处罚吗?臣弟愚钝,还请太子教导”。

墨轩的话自然说的是滴水不漏,态度不卑不亢,太子也没办法发作只能讪讪的说“要处罚也是本宫处罚,轮得到你多管闲事嘛”。

“臣弟愚蠢,不明为何轩朗阁的宫女要让太子替臣弟越俎代庖呢?”

龙承奕这时才收了刚刚小孩心性,蹙着浓眉看着墨轩,这个四弟一直是闷不作声,或者偶尔附和的角色,为什么这会因为那名宫女变的如此尖锐呢。龙承奕沉思了一会,冷哼了一声,走出了轩朗阁,墨轩勾唇邪魅一笑正好落在了从偏殿偷听结束走过来的清沫,清沫从一开始的疑惑改成了明了,然后又开始迷惑了“你是故意激怒的他的?为什么?”

“因为这样会让他更想把你从我这要去”。

清沫觉得自己跟不上古人的脚步了,完全不清楚墨轩的想法,但是有一点他很确定,他不想被龙承奕要去,她有些不安的看着墨轩,墨轩自是知道她心中所想,不由的想欺负她一下,问到“清沫,如果我把你送给龙承奕做细作,你会不会恨我?”

清沫觉得心底有些什么瞬间把拍子打乱,稳了稳心绪,又淡淡的笑开,笑得有些无奈有些哀伤,却是笑的,因为清沫太清楚,如果不能主宰就逆来顺受“我不会恨你,但是我肯定会被策反,谁养活我,我帮谁”,墨轩不知为何听着清沫的话,觉得心里很不舒服,淡淡的像是解释一样说着“我不会让你去的,你放心好了,不会的,肯定不会的”。

清沫懒得理会墨轩的计划,自己听到了墨轩像是承诺一样的话语,扫过阴霾,露出真笑,往偏殿走去。其实清沫心里很清楚,如果真的龙承奕要他交出自己他是没办法阻拦的,可是有这么一句话,还是让清沫定了定心。

深夜,清沫在轩朗阁的院内看着满天的星星,恍惚觉得,这里只是一个比较华丽的冷宫,这样的星空勾起了清沫浓浓的思乡情怀,不知道现代的妈妈怎么样了,没有自己这么久有没有适应,爸爸提起自己会不会伤心呢,还好有个哥哥会替自己照顾他们,不然我想自己一辈子也不会安心的,有时觉得自己就像是这里的人一样,很适应这里,也可能只是自己随遇而安的性格所致吧。墨轩不自觉的走到清沫的屋外,看着清沫走出房间,在院内一片惆怅的表情,心里有些难受,清沫的表情和在冷宫的表情完全不一样,冷宫的清沫是没有这样哀伤的表情,可能让她卷入这里,是错了,可是自己却没办法改变什么。突然有种想揽住清沫单薄的肩膀给她依靠的情绪蔓生,墨轩却及时停住了伸向清沫的手,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在大业未成之时怎么能有谈儿女私情呢,母亲一整个家族被灭,舅舅至今还躲在别的国家不能归来,从小隐忍至现在的委屈难道只是得到皇位就能抹平的吗,太多太多的理由逼着自己去理智。

这一夜注定无眠,清沫理理情绪,回到房间,睡去。多愁善感始终不是她的风格,活下去,活的久点,若可以在自由的活,就是她给自己来这个朝代一遭的任务。

次日果然被墨轩说中,龙承奕一下朝就来到在轩朗阁养伤的墨轩殿内,来要清沫去东宫伺候。其实龙承奕如此惦记清沫,并不是什么女主光环在作祟,只是从小被宠爱长大,16岁以后又当上了太子,自己的母亲淑妃又是后宫掌权人,就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好玩的女子,一时当然放不下。龙承奕在宫内的口评还是不错的,大事从来都是阴狠果断的,小事从来不计较,平常也会装作和睦温润的样子,很受皇子皇弟的喜欢,而墨轩一向都是没人撑腰,没人理会的一个皇子,自己问他要一名宫女,自然会拱手奉上,可是这一次,墨轩没有答应,只是推拖着清沫受了惩罚,等伤好了,在做决定。龙承奕表面上冷哼一声,服气而去,眼上却精光一闪,闪过一丝戾气,这个四弟看样子要多关注一下了。

30

旧时天气旧时衣,只有情怀不似、旧家时!

龙承奕刚走,墨轩就派了人去请丞相,丞相不一会就到了,正大光明的从正门进入,毫不避嫌,很简单,自己是两朝老臣,唯一的女儿又做了太子妃,就算和别的皇子走进一点,也没有人敢多想什么,难道会有人弃太子的大树不靠,去靠一个不得宠的皇子。清沫此时才梳洗起床,用了早饭就准备去墨轩那里看看,想多了解了解当今的局势,不为别的,就想活的久点,对局势越清晰越有利。一进入偏殿就看到之前那个一直盯着他看的男子,听到墨轩说“丞相,你一个女儿已经嫁入东宫了,不知可愿另一个女儿也卷入东宫”。

“老臣不明白,四皇子何意啊?”。

“太子一早来轩朗阁,要清沫去东宫,清沫的身份你知我知,她如果是去东宫享福还好,可是她是得罪太子,被太子要去东宫的,丞相舍得?”

“太子,不是这么没有度量的人,不过清沫决不能去东宫”。

“实不相瞒丞相,清沫与我已经芳心暗许,清沫受了这么多的苦,在冷宫17载,我不想在让她走沈宫女的老路了”。

提到沈宫女,丞相的眼神黯淡了下来,自己当年为了仕途对不起她,如今有能力偿还清沫了,清沫却得罪了太子,丞相眉头紧蹙,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又没有发出声音,闭目沉思了一会开口到“四皇子,名人不说暗话,直接说要老臣做什么吧,四皇子心机深重,早早接近了在冷宫的清沫,知道本相这辈子唯一的软肋就是清沫与她娘,酝酿了这么久,到底想要老臣做什么?”

“丞相果然精明,丞相两女一女嫁入东宫,一女倾心轩朗阁,丞相手心手背皆是肉,不若干脆放手,看她们谁的运气更好,不好吗?儿女自有儿女福。”

“四皇子对人心的算计恐怕前皇后都不及吧,明知道我不可能放弃其中任何一个,只要不帮忙,就是给四皇子最大的帮助了,四皇子好计谋啊”。

“丞相的门生遍布朝内,只要丞相不帮助东宫,本皇子自有胜算,清沫一生自是衣食无忧”。

墨轩邪魅的笑着,一生帝王之气难以遮盖,因为他清楚,丞相比他还害怕清沫的身份暴露,丞相看着墨轩,心里一阵唏嘘,不愧是前皇后之子,果真是深藏不露,一位是当世宠妃之子,一位是皇后嫡子,一个是当朝太子,根基稳固,一位是落魄皇子却不容小觑,如此帝位之争,不参与也罢。

“好,你们帝位之争,本相本来也没有兴趣参与,四皇子可有办法让清沫不去东宫”。

“办法是有,还需丞相帮忙”。

“四皇子请说”。

“太子大婚刚过,竟肖想其他女子,竟还是一名宫女,太子妃自是不愿,屡次提醒太子无效后,一状告至淑妃”。

“我想太子妃的提醒会有效的”丞相挑眉示意墨轩话到此即可“丞相真是对太子妃宠爱有加,提醒有效当然最好”。

墨轩勾勾唇角,表示接受,丞相作揖退去,墨轩一改刚才的假笑,一脸慎重的,对着偏殿说着“你准备偷听多久,还不出来”。

清沫还在消化刚刚的对话,被这么一喊,从刚刚的震惊中出来,调整下呼吸,进了大厅,愤怒嘛,清沫自问着,好像没有,反而有些了然,有些难受和哀伤,就是没有愤怒。

“你没什么要问我吗?”

墨轩清清淡淡的嗓音说着,好像刚刚的对话不是他在说的一样“我是丞相的女儿?”

“是”

“你接近我是为了拉拢丞相”。

“是,当时太子还不认识太子妃,你是拉拢他唯一的办法,后来太子要娶你妹妹,我就放弃了计划,没想到你却得罪了太子,所以一改计划,成了你见的这样”。

“计划中出现了严重的BUG,哦,不是,失误,就是发现我并没有喜欢上你,你这么骗他不怕他发现吗?”

“不会,因为你的身份他不会去认,你呆轩朗阁也是最适合的地方”。

难过吗,不没有,不是因为清沫没心没肺,因为还有利用值的人,比没有利用值的人该庆幸不是吗,清沫淡淡的笑着,还好只是可怜他,并没有喜欢他,不然,不然难过也没用,清沫点点头,对着墨轩说“大业所成之后我要自由,要离开皇宫,要一笔钱财”。

“可以,你果然还是那个理智的清沫,什么时候都只做对自己最有利的事”。

清沫莞尔,除了命,在这个朝代就只剩理智了,这是真正的封建社会,不是那些小说里的朝堂,供穿越女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清沫挑挑眉角,调笑的说着“希望合作愉快”。

便甩甩衣角离开大殿,回到自己的屋内,蹲下抱住自己,对着窗外斜阳所射自己的影子,浅浅呢喃“对不起,让你跟着我受苦了,我不难过,真的不难过,只是有些伤心,但是不会伤心很久,因为不是他还可以是别人,这里只有适者生存,没有物竞天择。”

墨轩看着清沫假装淡漠的离开,其实他知道清沫在假装坚强,在假装没事,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早晚都要知道,待大业所成,在给她想要的,只有站在最顶端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墨轩知道从他遇到清沫的那一刻知道她的身份那一刻就注定了清沫会被自己利用,原本中途墨轩放弃过,可是清沫还是被人发现了,离开了冷宫,发现在了大众面前,那样墨轩就不能任由清沫选择了,清沫只能做自己的人,帮助自己,哪怕清沫会讨厌自己,也必须这样,有时身不由的不见得是自己还有别人。

30

要来小看便来休,未必明朝风不起。

轩朗阁里,各自舔伤口,东宫却上演着一出大戏,丞相凌志东出来轩朗阁里立马去了东宫,告诉龙承奕轩朗阁的宫女要不得,龙承奕自是聪明懂分寸的,明白了丞相的意思,也放弃了要清沫的打算,反而觉得墨轩既然那么在乎那名宫女,不如为他们增加一点困难考验一下,太子的位置稳如泰山,不如学学父王找点乐趣来玩。轩朗阁内的两个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计算了。

次日清沫早早的起来,休息了几天的墨轩也要上朝了,虽然他的职位只是很低的修书,可毕竟是皇子,在是要上朝的,清沫在轩朗阁彻底的放开了,自己和他既然是合作关系,就没有什么敬怕的了,俨然成为了这里的主人,该吃吃该喝喝,而她的行为也准确的被报给了太子。

清沫在轩朗阁呆了大约一个月才真正看到了一点墨轩的实力,轩朗阁里,哪些消息会流露给太子,哪些会流露给皇上,全部都控制在墨轩手里,轩朗阁内看似简单却内有乾坤,所有近身丫鬟都有武功,暗卫轮流巡逻,还有江湖上的一些组织都在暗中与轩朗阁有联络,怪不得墨轩那么胸有成竹,自从上次的事情过了以后,墨轩和清沫好像回到了以前,仍然调笑的聊天只是在中间竖了墙,各自只是问候,简短的聊天,从不涉及朝政,太子,丞相。

这天墨轩在花园遇到清沫,仍是点头微笑打着招呼“清沫,你想出轩朗阁吗?”

清沫看了看墨轩的表情,确定他说的是出轩朗阁不是出宫,想都没想的回绝到“不想,就像以前不想出冷宫一样”。

“那,你想见丞相吗?”

“不想,我与他并不认识,不是吗?”

“清沫,你恨他吗?”

如果真的是沈清沫是该恨的吧,可是自己是穿越过来的,就不知道了清沫迷茫了一会摇摇头道:“不恨,他当时也无能为力”。

“清沫,如果我也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也会这样原谅我吗?”

清沫抬头正好对上那期待的眼神,眼眸微闪在对上清沫的眼睛后,侧过头去,像是躲闪,像是怕知道答案,清沫看着墨轩别扭的表情,心中暗笑你也有如此不自信的时候嘛“我会原谅你,因为记着这些只会让自己更难受,我是个怎么能让自己舒服,怎么生活的人,不会去恨,所以你要做什么放心做吧,我不会记恨你的”。

有时人就是矛盾,墨轩心里突然觉得他想要回答不是这个,反而希望她能回答记恨,不要她永远都是这样事不关己的表情与态度,让墨轩莫名的生气,却根本没有理由。墨轩顺了顺呼吸,说道:“过几日,龙翎朝大将军班师回朝,会有宴会,你要来凑热闹嘛?”

“不去了,我并不适合那个场合,也不喜欢”。

墨轩点点头,几日就这样过去了,当晚宴会不比太子娶妃的宴会差,文武百官几乎都在,歌舞,琴声不断的传入轩朗阁,清沫很想出去看,可是清楚自己不能出去。

宴会上,何宇将军受了封赏,更拿到了更多的兵权,仅过35岁的大将军深得皇上欢心,龙翎朝三分之一的兵力都在他一个外籍将军手上,还有三分之一自是在骁勇善战的二皇子手上,皇上自己手上握住剩余的兵马。太子在宴会上竭尽全力的笼络何宇,毕竟以后登位兵权决定政位。宴会上喝的兴起,何宇将军更是亲自舞了剑,太子妃献了曲,太子配乐吹了萧,看像了墨轩,墨轩自是琴棋书画不差,可是不能暴露,准备随意弹一首,搪塞过去,可是太子献曲醉翁之意不在酒,太子狭长的眉目上调,看着墨轩“四弟宫里那名叫清沫的宫女,上次戏弄本太子的事还没结束呢,今日让她过来代四弟表演,不然本宫接着治她罪”。

太子半开玩笑半是真的说着,墨轩双眸一闪而过戾气,却又在看像何宇如鹰般犀利警告自己的眼神中黯淡了下去,隐忍下来,换上了一张笑脸,让身边的宫女去请清沫过来,当清沫一身黄色衣纱,未上任何妆容的站在台上时,一时显得十分显眼,显然当一朵淡色雏菊在一片玫瑰林中,那雏菊自然显眼,清沫僵硬的做着才学不久的行礼,定了定身看像墨轩,墨轩勾勾唇角,安慰着清沫。清沫脑中不停的在转动,自己躺着也中枪,还是躺那么远的地方,琵琶,古筝,自己已20岁的穿越女怎么可能会呢,大约站了有一会了,周围已经有人假装咳嗽了,清沫勾起唇角笑了,然后跪下向皇上说道:“皇上,奴婢自小家贫,并未学过什么乐器,到是有个难解的谜题可以供大家解乐,要是有人能在一柱香内,解了这谜题,奴婢就献丑表演一首,要是没人能解题,就当奴婢表演过了,不知可行不?”

皇上一眼精光,心中暗道到是个精明的女子,怪不得能让老三和老四在身边徘徊大手一挥喊道:“准了”。

清沫起身,笑了,要是姐带电脑来的话,百度个几百到谜题,到时候一个宴会什么事别干,猜谜就好了,清沫看着墨轩眨眨眼满是得意,墨轩却觉得这一刻的清沫自信的盛世耀眼,清沫清了清嗓子说道:“从前有三个人去客栈住店,客栈是一人10文住一夜,三人是三十文,三人交了三十文住进了房间之后,觉得一次性住了三人呢,希望能便宜一些,便叫来了店小二,让小二与老板商量便宜一些,老板听了店小二的传话,爽快的答应了,便宜他们五文钱,便让店小二把五文钱给三位客人,小二拿着五文钱想到,三个客人五文钱他们怎么分呢,就自己扣了两文,这样三文就一人一文,即公平,自己也有了跑腿费,三个客人拿到三文,他们一人拿出来十文钱,退回来一文就是一人拿了九文钱出来,三个加起来就是二十七文钱再加上小二贪污的两文,就是二十九文钱,可是他们一共出了三十文,还有一文钱去哪里了?”

清沫说完得意的笑了,这种偷换概念的题,一柱香怎么可能想的清楚,宴会一时寂静的连针掉都听得到,各人都在沉思,何宇看着清沫在看像墨轩步入深思,却没有思考题目,他一介武夫还不至于和书呆子一样,知道自己不会,就直接放弃,不做无用功,清沫看着何宇看着自己和墨轩,一下了然了,心中暗自开始佩服墨轩,一个看似这么不得宠的皇子,居然连多年在外的将军都笼络住,他是多大的时候就开始盘算这件事了呢?

清沫清楚的明白,古人与现代的不同,他们从小学的四书五经,修家治国平天下的道理,他们是有目标不达到誓不罢休的人,就像墨轩仅是二十出头的年纪,谁能想到他为了一个目标坚持了多少年,坐了多少年的打算,自己也许永远不能理解他们对于那个位置的狂热但是他知道墨轩只有在那个位置才能夺回属于自己的,不会在被别人欺负了。

30

东篱把酒黄昏後,有暗香盈袖。

墨轩听完题心中有些诧异,这样的谜题从未听过,这名一直在冷宫中的女子是如何知道的呢,很多的疑惑,不过很庆幸这样就没有人能为难她了吧。一柱香就在大家的各怀心思中过去了,一柱香过去时都没有发觉,都在静静的思考,偶尔会有人轻轻的说着,钱在老板那,在小二那,可是就是没有人能说去理由,直到太监喊着,“一柱香到”。

清沫在舞台中央,嘴角始终浅浅的挂着笑容,慢慢开口“其实答案很简单,大家自己回去拿出三十文钱,自己摆摆,就出来了,今天是将军的宴会,别为了一道小谜题让大家扫兴了,清沫这就退下,让歌舞继续”。

清沫说完行礼,下了台,歌舞声起,回到轩朗阁,伸伸懒腰,在院内看星星,清沫最喜欢在院内看星星了,其实就是发呆,什么都不去想,不想自己在哪不想自己要做什么,只是这样发呆就很快乐,当宴会结束以后,清沫的谜题传遍龙翎朝上下,被称第一智女,还因为这个问题引来了一个谁都想不到的人物,不过这都是后话了,现在墨轩回到轩朗阁,就看到望着夜空发呆的人,靠近过去“今天宴会上的谜题,很精彩,你自己想的?”

“不是,书上看的”。

“你一直生活在冷宫,怎么会有书的呢?”

“你一直生活在皇宫怎么会那么高的武功呢?”

双方一阵沉默,互不说话,也许他们还是比较适合只聊风月,清沫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问道:“如果今天我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表演,该怎么办?”

墨轩摇摇头,表示没有想过,清沫看着墨轩突然笑了起来说着“笨蛋,你应该说你会立马清君侧,让何宇正好带回来的大军攻进城,然后报家仇,拿回嫡子皇位,不会让我有危险,哄人都不会哄”。

“哈哈哈,这个方法或许真的可行”。

粗犷的声音在院内响起,墨轩与清沫一起回头看到换了夜行衣的何宇,墨轩尊敬的喊了声“何叔叔”。

“恩,墨轩,你要有这女孩刚刚说的一半的冲动,叔叔我拼了命也会帮你把皇位夺得,以慰老将军在天之灵”。

“何叔叔,我说过很多次了,心急是办不了大事的,我们隐忍到现在,必须一击致命,必须万事俱备,不可冒险”。

“我忍的都为他打下了半壁江山了,难道还要等”。

“等,必须等,等到太子下台我们才能动手”。

清沫开始有些佩服墨轩了,原来他准备的这么齐全,现在可以说是先机尽握却仍然没有动手,只是等着更有把握时才动手,这样谨慎之人除非天要亡他不然应该会成功的吧,清沫看了看他们,觉得知道太多对自己没好处,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不早了我回去睡觉了,你们慢慢聊”。

说完衣袍飘飘就不见了,墨轩宠溺的笑笑,在她心中永远没有规矩两个字,何宇看着墨轩宠溺的表情有了计算“那女子是个聪明的,看事情也看的透,娶了对你有好处”。

墨轩无奈的笑了,笑的却十分哀伤,让何宇觉得有些碍眼“我肯娶她也不会嫁的,在说大事未成我也不愿连累她,早晚都给放她自由的”。

“那么有心智的女子,放了岂不可惜,是因为身份卑微?”

“不是的,她是凌志东当年与宫女珠胎暗结的女儿,现在凌志东想补偿她才让她暂时在轩朗阁的。”

“凌志东的女儿,娶了她不是更能加有利,要是凌志东肯帮你,在加上我手上的兵权,直接逼宫,废太子”。

“何叔叔你弄错对象了,不是我不愿是她不愿,我也不愿逼她,这事还是以后在说吧”。

墨轩无奈的笑笑,何叔叔还真是带兵打仗久了,尔虞我诈的朝廷哪是能想的这么简单的。

“恩,不过你可以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在等两年二皇子回来,局面就不会这么乐观了,动手要尽快”。

墨轩点点头,何宇消失在夜空里,两年吗,墨轩苦笑,可能真的要加快进程了,太子位置安稳,大皇子依旧受宠二皇子手握兵马,皇上身体虚弱,这样的局势,看似稳定,实则瞬息万变,自己在这样的局势里会扮演着什么样的叫上人,墨轩想起来了清沫的话,不由的思考着清沫一个在冷宫的宫女之女,未免知识面见识也太广了,一般官宦之女都没有这么有见识的,清沫身上到底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墨轩知道自己不该怀疑清沫,可是太多的疑问还是不禁的想去了解,想要知道清沫的一切。墨轩沉思了一会,也离开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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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的过着,其实外面大事不断,只是清沫从来不出轩朗阁也不问外面的事,偶尔宫中有宴会也会装病,反正就是不出门,清沫清楚自己穿越女的体质,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又过了两月,天气渐渐的冷了,清沫想起在冷宫的韩姨和小元,虽然时常托太监带东西给他们,可毕竟这么久了,都没有去看过她们,当晚深夜,清沫轻车熟路的翻墙进去冷宫,看到韩姨屋内烛火闪动,清沫带着竹篮准备走过去,却听到韩姨屋内有男子的声音“韩妃娘娘,皇上圣体逐渐衰退,却不肯立遗诏,现在更是遍布天下的找大皇子回来,您看二皇子现在是不是也该回来了”。

“越廷不能回来,皇上并不糊涂,那个位置怎么也轮不到越廷,让越廷自己想想他到底是置身之外的好,还是范险去押中哪位皇子”。

清沫听的迷迷糊糊的,放下食盒,用最快的速度跑走了,听墙角被杀人灭口的少了,刚回到轩朗阁就看到墨轩在院内,像是特意等他似的问道:“回来了”。

“恩”

墨轩看清沫有些惨白的小脸有些担忧道:“怎么了?不舒服”。

“不是,我问你个事,在冷宫的韩妃是什么人”。

“是二皇子的生母,前些年顶撞皇上被关进冷宫”。

“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清沫把在冷宫听到的话告诉了墨轩,墨轩点点头说到“韩妃是聪明的,知道自己儿子不可能成事就让自己儿子押宝,大皇兄回来只会让太子的地位更动摇,到时候局面就晦暗不清了”。

“大皇子为什么不是太子?”。

“不清楚,我见他也甚少,只知道他从小受尽宠爱,皇上一心想把皇位传给他,他只醉心江湖,回朝也很少,在江湖上小有名气”。

“这倒是个聪明的人,没有什么比自由更重要了,要我选我也选择闯荡江湖”。

墨轩看着清沫坚定的眼神,有些气闷,这么说代表自己大事所成之后她就要离开追寻自由吗?“那个大皇子什么时候回来?”。

“在过七天就是重阳了,重阳节前肯定会回来的”。

“他回来会影响你计划吗?”

“不知道,要看他的态度了,如果和往年一样住几日则走也没什么,如果有长住的打算,更操心的也是太子,轮不到我”。

“恩”

又是一片寂静,没有声音,清沫呆了一会就回房间了,她总觉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自己以后连冷宫都不用去了,可以一直在轩朗阁呆到变天,变天成了,她自由,不成她也没什么损失。

接下来的几天宫里因为重阳节,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有婢女私下高兴的说着大皇子回宫,大皇子如何和蔼可亲,带礼物给她们,和他们没有架子等等,清沫有些好奇,什么样的教育能让一位皇长子不要皇位只要快意江湖呢,对这位皇子不禁有点好奇了。

墨轩最近也挺忙的,皇上可能因为大皇子要回来了,天天拎着太子和自己表演兄友弟恭,深怕宫廷里黑暗的一面吓走了自己的儿子,墨轩无奈笑笑,有的人注定就是被宠爱,有的注定被放弃。

重阳节就在万众准备下,到来了,当晚清沫仍然在轩朗阁里,没办法她就是个缺乏安全感的人,只有在自己蜗牛壳才会觉得安全,重阳节宴会的声音不觉入耳,清沫的思绪却飘向远方,想起了在现代家里也是过重阳的,也会买把茱萸插在门口,不过节也没发现自己有那么想家,虽然这里过得也不差,可是没有亲人的感觉是那么寂寥,清沫拿起石子,在院子里画着房子,一个人自得其乐的跳房子,突然听到一阵古筝的声音很悦耳,重点的不是古筝的悦耳,是这首曲子,居然是笑傲江湖,这里怎么会有人会这首曲子,难道是同乡,清沫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只知道要找到这个人,只知道可能不止自己一个人,冲去门去,冲着古筝的声音跑去,只见大殿上一身墨色长衣的男子,低头弹着古筝,清沫完全忘记顾虑场合,分寸,只知道不能让他走,清沫来不及看他的长相,直接用手拽住他的衣袖,带着喘气声急促的问道:“你怎么会这首曲子的?”

“我创的,我当然知道”。

男子狭长的双目,上挑的浓眉,像是知道清沫会来一样,戏譃的说到“你创的,你让黄霑情何以堪啊”。

“你知道黄霑?”

男子虽是用的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我不光知道黄霑,还知道令狐冲,还知道任盈盈,还有金庸老爷子”。

男子了然的微笑,说到“我听到上次宴会上的题目,就匆匆赶回来了,就知道有同乡”。

“你过得好吗?”

男子认真的问到,清沫却觉得心弦全部勾起,有一个知道自己身份的人,一个问候真的比什么都重要,清沫鼻头一酸,扑进了男子的怀里呜咽起来“不好,一点都不好,我谁都不认识,不敢出门,在这里一点都不好”。

男子也被清沫的哭声动容了,轻轻的拍着清沫的背柔声哄到“慢慢适应就好了,我会保护你的,不会在让你不好了”。

清沫听了这样的安慰,心中的委屈更胜了,哭的更伤心,男子无奈的笑笑说到“你是妃子?宫女?公主?还是?”

清沫边抽咽边回答“宫女,你呢?”

“我是龙展柯,这的大皇子”。

清沫此时才从刚刚的哭泣中醒悟过来,这就是那个大皇子,仔细打量着龙展柯,狭长的双目,俊挺的鼻梁,和墨轩一样的脸庞,自己顿时脸红了,居然跑到一个陌生男人怀里就这样哭起来,还是在这宴会上,真的懵了,这样怎么收场啊,清沫回头看看已是满脸惊诧的墨轩,和用凝重的眼神睨着他的皇上,一下子手足无措起来,看像龙展柯,眨眨眼,示意该怎么办,龙展柯看着清沫的样子,十分迷糊,勾起唇角,耸耸肩,双手摊开来,示意我也无能为力,清沫压低了声音,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气声说“我装晕了,你搞定”。

说完便头重脚轻的往下栽,龙展柯无奈,伸手接住清沫抱了起来,看像皇上说到“父王,这宫女是儿臣以前在外认的一个妹妹,因为太久没见儿臣有些激动,所以晕了过去,儿臣先送她回房可以吗?”

皇上明显不相信这般说辞,但是对自己的大儿子一向是有求必允的,在墨轩的带路下,龙展柯抱着清沫来到了轩朗阁,刚到轩朗阁清沫就跳了起来,杏目闪闪发亮抱怨道:“装晕真的好累啊”。

龙展柯无奈的笑笑,这样的女子在宫内怎么活下来的,刚笑完就发现旁边还有一个人自己的四弟,龙墨轩,看清沫这样不避讳他,应该是和清沫很熟的吧。

“这是龙墨轩,四皇子”。

清沫俨然把自己当主人一样的介绍,龙展柯扶额,自己和这四弟认识好不,拆台道:“我当然认识,他是我四弟,不过你叫什么我还不清楚”。

“我叫沈清沫,一直在冷宫生活,前段时间才出来,现在是四皇子身边的宫女”。

清沫看看墨轩探究的眼神又解释道:“是这样的,我在冷宫的时候大皇子就经常来看我,认我做妹妹,可是互相都没说过名字,所以现在才算认识”。

墨轩点点头,虽然不能全信,但是也有可能属实,毕竟自己也是这样认识清沫的,而且也是很久才知道互相姓名的,这样就能理解多了,清沫拉起龙展柯对着墨轩说“我们去叙叙旧,你自己回宴会吧”。

说完两人便离开了,墨轩心里却是五味杂坛,清沫从来没有用这种表情这种态度与自己交谈过,在对上自己时永远带份疏离,更别说在自己怀里诉说委屈了,这样的清沫让墨轩觉得才是真实的清沫,不用去保持理智,不用去思前想后。那样让清沫放下理智控制的人却不是自己,墨轩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怎么会因为这个原因躁动不停,仿佛觉得清沫是自己先发现的,就该属于自己,不愿意给人觊觎,哪怕那个人比自己的有权有势也要争夺过来,可是清沫自己愿意和别人走时,自己就不自主的泛酸了,墨轩不明白这是什么样的情绪但是他知道,自己此刻很难受,墨轩拿出腰间的软剑,在花园里练剑,软剑刺落了花朵,打薄了树干,要不是怕被人怀疑恨不得用内震碎几块大石才能舒缓心中的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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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清沫带着龙展柯来到自己的房间,两人开始了彻夜长谈,龙展柯清楚了清沫什么身份,如何来到轩朗阁的,清沫也知道龙展柯这几年在江湖上的事迹和他讨厌朝廷纷争,躲入江湖的决心,清沫调笑道:“好好的一个宫廷夺位文,给你弄成江湖种田文,你一皇子在江湖文里斗,我一小宫女却要在宫斗文里出不去,这不公平啊”。

“搁在现代你都找不到公平的事,你到这古代能找得到嘛”。

“就你命好一过来就是皇子还是个受宠的,哪像我当个丞相之女还不能说,跟了个不受宠的皇子”。

“你真准备帮龙墨轩夺位,他跟我是不是有杀母之仇来着”。

这下轮清沫扶额了,龙展柯在宫斗文里就是一草包嘛,还好他没呆宫斗文的打算“你们有没有仇没仇我不清楚,不过他挺难的,也挺可怜的”。

在不知不觉中天已经亮了,侃了一夜,他们正事没聊尽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了,龙展柯临走时问了清沫“我过两天就走,皇宫不适合我,你跟我一起走吧,宫廷的事不是你一女孩子能掺和的了的”。

清沫沉思了片刻,说到“让我在想想,然后在答复你”。

清沫不知道自己要想什么,一开始是多么希望能出去,现在却又觉得什么放不这下,为什么会这样?清沫没多想就给一夜未见的周公拉入梦乡了,而始终没看到窗外那个看着她入梦的男子。墨轩只是今日起的比平常早一些便来到清沫这里看看,看到龙展柯天亮才从她房里走出,心中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就像是自己养的宠物却认别人当主人一样难受,却无能为力。

这一夜无眠的不止清沫,还有很多,有一夜无眠的丞相,为自己女儿,游历在这几位皇子中间的担忧,有一夜未眠的太子,在想这女孩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每次都能吸引自己的注意力,却从来没关注过自己,看她的样子,吸引的可能不止自己一个人的注意力,而皇上则在这一夜把清沫的身世查了个彻底,冷宫沈宫女之女,其父不详,这名宫女是怎么能认识自己的三个儿子,并且从冷宫出来,做了宫女,龙墨轩是不是忍不住要做什么了呢?她与展柯关系好像并不是兄妹之情,如果她能为自己留住展柯,就算她是宫女又如何,只有有用的人,没有用的身份。清沫一觉睡至傍晚完全不知道因为她的一场重阳宴会闹剧,惹得了多少人睡不着。龙展柯一早就去向皇上请了安,从皇上的口风得知,清沫的身份已经穿帮,知道她是冷宫私逃出来的,只是还未做处罚,龙展柯觉得要尽快让清沫离开这里,不然可能自己也要深陷其中了,当即去了轩朗阁,可是她还在睡觉,这样龙展柯无语,这么在皇宫里闹了一场,还能睡至白天的,估计也只有穿越女做的出来了,龙展柯早已有喜欢的女子,对清沫只是觉得可能是这里的唯一的同乡了,所以胜是照顾,在大厅喝着茶等待清沫起床,等待时碰到了墨轩,墨轩一回轩朗阁就看到了龙展柯,说是在等清沫起床,眉头深皱,心里不断翻滚,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恭敬的行礼喊道:“大皇子好”。

“嗯,四弟这是你的轩朗阁不必客气”。

龙展柯比清沫还早穿过来两年,皇子的身份自是拿捏的到位“不知大皇子找清沫何事”。

墨轩一脸我很介意的表情,说着冷清清的话,让龙展柯扶额,自己与那丫头是清清白白的,你介意什么,要是搁现代,出去喝个酒,唱个歌的,你介意的过来嘛你,可是面上还是如沐春风的笑容,说到“四弟不必介怀,我也就明说了,清沫的身份父皇已经知道了,我准备暂代清沫回江湖躲避朝廷的追究,等到四弟有实力保护清沫了,清沫也愿意,我自然把清沫安全送回来,当然如果四弟现在就有能力保护好清沫,清沫也愿意常伴左右,我自然不会多事”。

“父皇一向不喜欢我,这次知道清沫的身份却还没有发难,可能是顾虑到大皇子,如果大皇子就这么带清沫走了,岂不是陷墨轩于不义”。

说完两人都眉头深拧,各有各的盘算,墨轩认为哪怕清沫不喜欢她,现在她也是墨轩牵制丞相最有用的棋子,岂能让龙展柯拐去,龙展柯却觉得如果自己带走了清沫,让这个四弟遭受责难,清沫肯定不会同意,虽然那丫头没说,可是能看出来那丫头对这个四弟上心了,可是如果他走了,皇上也还是会找墨轩和清沫的麻烦,这事棘手了。两人都在沉思时,清沫千呼万唤的起来了,到了大厅就看到他们两个气氛凝重,咳嗽两声唤回了两人的神志问到“出什么事了吗?”

墨轩看龙展柯不准备解答便张口说到“皇上知道了你的身份,但是现在却没有下任何指令”。

“不下指令,他在等什么?”

清沫很是疑惑,来到龙翎朝这么久他最看不懂的就是皇上,看着迷糊却比谁都懂,可是该精明的时候,又糊涂起来了,这次他表露自己知道了清沫身份是想做什么呢?清沫还在想,龙展柯给了他答案“父皇应该是想利用清沫,留我在宫里。”

“用我留住你?皇上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龙展柯扶额,昨天在我怀了哭的淅沥哗啦,想让人不误会也不行啊。墨轩却从话里捕捉到重要信息,是误会,龙展柯和清沫应该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吧“你昨天在花园里做的事,能让他不误会嘛”。

龙展柯没有好气的说着,自己喜欢的人至今没答复他,昨天在御花园的事要是传到江湖上,给别人误会了,自己真是跳黄河也洗不清了,清沫想着昨天自己好像是有点过于激动了,讪讪的开口“我昨天见着哥哥太激动了嘛,不如我帮你解释解释?”

“得,你放过我吧,你只会越解释越糟”。

“现在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把事情解决的好”。

墨轩看着他们斗嘴,就是莫名的生气,只想尽快打住他们,便出口提醒到“我是无论如何是不能呆在皇宫的,重阳节后,是一年一度的武林大会,我必须要去参加”。

龙展柯恢复认真的表情,表现出自己坚硬的态度,自己本来就准备在武林大会上一显身手,夺得美人芳心,不能就这样破坏了自己的计划“武林大会还有两个月才举行,这里到云城也就8天的脚程,时间上是够大皇子多呆几天的”。

墨轩仍是冷清的说着话,却暴露了他对武林的了解与掌握,龙展柯看像墨轩勾勾唇角笑了“四弟果然是人中龙凤,那怕不出轩朗阁都对江湖上的事了如指掌,清沫如果由四弟保护我也放心了”。

清沫顿时一头黑线,就这么几句话就把自己卖出去了,这是同乡嘛,老乡见老乡,果然背后捅一枪。

“喂,我是我自己的,不是谁可以交给谁的,我有人身自由的好吧”。

清沫撇撇嘴表示着自己的不悦,而墨轩听到了龙展柯的话,却十分高兴,这么说代表着他认输,不会在带清沫离开了?清沫离开自己为什么要这么不开心呢,墨轩一下子又陷入另一个深思,虽然答案就在嘴边可是仍然不愿承认,只愿意告诉自己,自是为了笼络丞相而已,绝无其他。

墨轩自欺欺人的想着,等到龙展柯离宫,清沫和自己又会恢复原来的生活了,至于皇上知道了清沫的身份,应该会看在丞相的份上高抬贵手,不然自己就真的要听清沫的那个提议了,清君侧提前争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墨轩从来不是斗狠之人,但是他知道人不狠站不稳,对别人的宽容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30

枕上诗书闲处好,门前风景雨来佳,终日向人多酝藉,木犀花。

龙展柯听着清沫的话无奈起来,自己怎么能带着他们俩一起脱身啊,难道跟着皇上说自己要闯荡江湖带两个一起闯,不给皇上绑起来放宫里,也给这个有野心的四弟眼打到成白痴,龙展柯眼眸闪烁的说到“这样吧,我今晚在和父皇说说,实在不行就维持原状好了”。

“大皇子太不了解父皇了,原状是维持不了的”。

龙墨轩刚说完,下人来报丞相求见,龙墨轩笑笑,丞相越重视清沫自然越好,当丞相走进大厅看到龙展柯和清沫时,眉头深拧,好像多不想看见他们似的,但是仍不卑不亢的像龙展柯行了礼,丞相向两位皇子行礼过后,一时大厅里无话,实在是让人不知道该怎么说,清沫看着这几位诡异的气氛懒得参与,懒散的打了个哈气说到“你们要说什么就说吧,我累了,回去休息了”。

龙墨轩当然知道清沫的是根本懒得无丞相有这些接触,不过他们还是做不认识的好,便点头示意清沫可以离去,清沫翻了白眼,自己哪是征求你们的意见,就是例行通知一下而已,清沫挥挥衣袖不在,走了,剩下三个人又陷入了沉寂,丞相不知道龙展柯知道多少,龙展柯想知道丞相到底对清沫怎么计划的,一时都在互相猜测,龙展柯江湖混多了,实在不喜欢这样压抑的气氛,便不管这些还是直接说了“丞相不必介意我在这,我不会害清沫的,至于你们的关系我也知道,丞相今天过来有什么事直说吧”。

“大皇子果然快人快语,那我就直说了,清沫与大皇子是怎么认识的?”

“偶然认识的,认作兄妹而已”。

丞相有些不悦,明显的不信不过未敢表露出来“大皇子认为这样的解释,皇上会信吗?”

“这是事实,不信也没有办法”。

“皇上准备调清沫去尚书房做宫女,把清沫放在自己眼皮底下看管,不知大皇子知道吗?”

此话一出,龙展柯和龙墨轩都愣住了,这事自然不知,两人眉头都皱了起来,龙展柯问道:“丞相有何良策?”

“老夫有一提议,就是不知道大皇子可愿配合?”

“丞相但说无妨”。

丞相酝酿了一会说到“大皇子的封地是云城,云城富饶美丽,适宜居住,离皇城又远,如果大皇子请旨去封地,学习治理,皇上必然欣慰,到时候带上清沫,又可远离朝政,又可游山玩水,岂不不快哉?”

龙展柯在思考,去云城最有利的就是清沫与丞相,他自己也要被所在那里,对龙墨轩来说也是损失,这个实在是需要好好考虑,与丞相有说了一会话,送走丞相,龙展柯问了龙墨轩“你怎么看?”

龙墨轩眼神有些阴狠,闪烁着又隐了下去,似是无奈的说着“你带清沫走吧”。

说话时眼眸已满是哀伤,龙展柯想这个四弟是喜欢清沫的吧,龙墨轩实在不想放清沫走,如果没有她制肘丞相,自己的离目标又远了一步,可是皇城太危险。闭上眼,淡淡的再次开口说到“你们去云城吧,路过云城必经洛都,正好能赶上洛都的武林大会。”

“那你呢?”

龙墨轩觉得可笑,这么多年谁管过他,没有清沫时自己还不是一样活着,这个可以跟自己算是有杀母之仇的人,却在担忧自己的安危,要不要这么好笑啊,龙墨轩突然知道为什么龙展柯不肯在皇都了,这样的人不适合朝政,快意江湖,或许真的很适合,龙墨轩撇过头去,显得有些傲气,话语却是哀伤的语气“我,以前没有你们时我还不是一样的过去了”。

龙展柯不知道要怎么说,有些触动,但是也无能为力,开口道:“还是问问清沫的意见吧,让清沫自己做决定”。

龙墨轩点点头,结束了这段对话。夜晚,轩朗阁,龙墨轩站在清沫喜欢站的地方望着天空,以前总是不明白清沫总是对着夜空发什么呆,现在看着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这样的夜空,可以洗礼污燥的心,清沫一天除了吃与睡就是在花园看星星,今天到了花园时已经有人占了她的位置,看着龙墨轩一身白衣,冷瞳显得比起白天更是温煦了一些,星星在黑夜闪亮,白色衣袍,微风吹过衣袍有些飘动,清沫的纱裙也随着飘动,两人都知道各自的存在,却都不愿意打扰这寂静的深夜,龙墨轩侧身看着清沫那白皙的小脸,有些朦胧,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两人不用有任何言语在夜空下互望。龙墨轩轻咳还是打散了这样的宁静,缓缓开口“丞相的意思,是让大皇子带你去他的封地,云城,暂时躲过身份这件事”。

清沫是真的没有预料到事情会是这样的,还感到一丝的可笑,嗤笑道:“他到为我想的多,这样他也眼不见为净,还不用受到你的牵制,啧啧,可真是一只老狐狸啊”。

“你呢,你怎么看,就这样让老狐狸得逞?不像你呀?”

龙墨轩笑笑,不置可否又显得十分无奈“这样对你是最安全的,如果你也同意,会尽快上路,大皇子还会带你去看武林大会,你也自由了,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清沫有些不明白的看着龙墨轩,看着龙墨轩闪烁的眼神,开口问到“这也是你所想的吗?”

龙墨轩微楞,如果不是自己所想的,你会留下吗?想想又摇摇头,讥笑着自己,自由与自己,清沫那么理智的女孩还是会选的。龙墨轩摇摇头,告诉清沫“这不是我所想的,但这是最有利你的方法”。

看着龙墨轩眼眸如黑曜石般凝望着自己,等着自己的答复,清沫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表达了,有些犹豫的开口“你的意思是,是你不想我走?”

龙墨轩愕然,自己表现的很明白吗?撇过头有些别扭的开口“你对我来说有利,我当然不希望你走了”。

“就只有有利这个原因吗?”

清沫笑笑,淡淡开口“那就走吧,云城,听名字就是美好的地方”。

龙默轩点头,表示着自己的赞成“那里你会喜欢的”。

“希望”。

两人像是老朋友告别一样的话语,在欲言又止中结束了对话,清沫转身前告诉龙墨轩“好好保重自己,你还欠我一个人情,等你还我”。

龙墨轩慎重的点头,告诉自己,清沫等我。墨轩知道让清沫安全的在宫外等着自己大事所成那天再把她接过来,这样也许是最好的,此刻的分离是为了让以后更久的相遇,墨轩不知道清沫能否理解,但是看着清沫哀伤的眼眸时,自己还是有些松动的,墨轩深深的觉得无力,一切被别人掌控,那种身不由己的无力,让墨轩久久的不能释怀,墨轩梳理着自己的心情,想着和清沫的点点滴滴,清沫是自己唯一的朋友吧,墨轩不知道没有清沫在的日子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人就是这样如果没有接触过阳光,没有感受过温暖就不会去向往,可是当拥有过那么些温暖过后,倍感怕冷。一夜无眠,清沫在梳理自己的心境,却怎么也梳理不清,不停的给自己灌输着,哪怕是和小猫小狗呆久了,自己也会有感情的,这不是难过,可是脑袋和心不对口。清沫一直不停的在给自己解释着,不难过,可是有些东西假装不来,挤脚的鞋子的,喷出口腔的喷嚏还有思念一个人的情绪,是怎么也掩盖不了的,清沫如何嘴和自己欺骗,发现也骗不下去,在这个立方第一个给自己温暖的人,哪怕是利用自己,自己也是甘愿的,现在就要这么分开了嘛,清沫不自主的摇头,有些不想分离,有时自由是相对的,不在一个自己喜欢的环境,再多的自由也是禁锢。

30

闻说双溪春尚好,也拟泛轻舟。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

龙墨轩在清沫的屋外站了一夜,直至天边泛起鱼肚白,清冷的朝露凝结在发丝上,才离去,也许这是可以守候她的最后一夜了。天亮了,龙墨轩去到了龙展柯的殿里,告诉龙展柯“清沫会跟你一起去云城”。

龙展柯有些愕然,这样仓促的决定是清沫自己决定吗?张口就问出了“这是清沫自己的决定?”

“是的,她自己的决定”。

龙展柯还是不死心的问道:“你呢?没有和她说些什么?”

龙墨轩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自己可以左右她的思想吗?噙着一抹苦笑“她的想法不是我可以左右,再说这样对你们都好,不是吗?”

龙展柯沉默了,他不明白他们怎么了,只是单纯的觉得,自己的归来好像拆散了他们一样,这和自己预计的完全不一样,龙展柯放下一句话就离开殿内去找清沫了“我去找清沫问清楚”。

当龙展柯看到清沫时,她泛红的眼眶和眼睛下的阴影已经帮龙展柯解释了心中的疑问,一时无语,龙展柯自作聪明的觉得这事是自己原因挑起的,自己要为他们负责,立即找了他父皇。在尚书房,皇上洪亮的声音在尚书房散开“你要去云城学习治理城池,好,好,好,我的展柯终于想通了,去云城也好,等到过两年,朝政安稳,父皇一定把皇位交给你”。

皇上的愉悦的与龙展柯郁闷形成了正比,龙展柯继续说到“我想让四弟陪我一起去”。

皇上眼眸眯起,眉毛微蹙,看着龙展柯,显然这个问题问的十分敏感,皇上看了一会,问道:“是你的意思,还是龙墨轩的意思?”

龙展柯虽然长期在江湖,但是架不住咱有电视剧,看得多,一般皇上这么问,自己就要小心了,可能一句话就害了别人或者自己,斟酌的回答到“是儿臣的意思,儿臣只是想带个伴一起,四弟的智谋也是不错的,也可以帮助儿臣”。

“哈哈,好,展柯真的长大了,会为自己想了,知道利用别人的智谋为自己做事了,好啊,这样我也放心了,你们去吧”。

终于在皇上这里敲定了的龙展柯,急促的到轩朗阁,准备将这好消息告诉清沫与龙墨轩,可是有些事事与愿违,当龙展柯用着兴奋激动的语言,告诉龙展柯与清沫“你们不用分开了,皇上同意让四弟你一起去云城了我们可以一起自由了”。

龙墨轩愕然,然后转为愤怒,在此确定到“父皇让我一起去云城?”

粗神经的龙展柯没有听到龙墨轩的愤怒,立马点头微笑的告诉龙默轩,那表情好似在说夸我吧夸我吧“是的,父皇让你和我一起去云城”。

龙墨轩愤怒的问着“为什么,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对我”。

龙展柯有些不明白龙墨轩的态度和话语,去云城不好吗,他不是也说云城是个美丽的地方嘛,看像清沫,清沫咬着嘴唇,好似有些什么情绪无法表达一样,也有些愤恨泄漏了出来,更多的是心疼,居然是心疼,为什么,龙展柯的粗神经没有告诉他,直到“哈哈,哈哈哈,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不是你的,真的争不来的”。

龙墨轩讥笑的说着,神情哀伤,喊了句言痕,言痕出现在大厅内,龙展柯看着言痕不经感慨,居然还有这样的高手,自己在武林里也算混的小有名气,但是对于这样靠得如此近,内息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到高手,自己还是有了不小的惊讶,言痕不卑不亢的跪在龙墨轩脚边,等待着龙墨轩的命令“言痕,你带几个暗卫先去云城打点,皇城这里丢给杰昱,让他进宫做官,平衡局势,太子和皇上那里正常盯着,要是我两年内没回来,二皇子归朝,你们就投靠二皇子吧,他会善待你们的”。

说完闭上眼,那痛苦的表情与平常的冷漠形成鲜明的对比,一十五载的精心安排,就要这样放弃吗?如果去了云城还能回来吗?清沫满目心疼的看着龙墨轩,对着龙展柯又是十分无奈,有些犹豫的开口道:“我们,我们不去云城了”。

摇着头好像云城是凶猛野兽一样的抗拒着,龙墨轩冷静了下来,清冷的说到“去不去已经不由我了,还是早日做准备吧”。

说完离开了大厅,那样暗伤的深眸,让人深深难以忘记,龙展柯问向清沫“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说的像是小孩子认错一般,很是踌躇,还有一些担忧,清沫看着龙展柯,叹了口气“你在现代是做什么的,你几年武林真是白混了,唉”。

“他身世不比你,自己忍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布局上了轨道,可以收网了,却要离开皇都了,两年之内回不来,就真的不用回来了,太子登基还有他活命的吗?”

龙展柯现在才知道自己范了很严重错误,可是怎么补救呢?他转身问向清沫“清沫,我真没想那么多,我现在还有办法补救吗?”

“补救,我一时也想不到,我等会问问龙墨轩好了”。

一时无语,清沫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龙展柯的粗神经让清沫也很是无奈,哪有这样没有头脑的皇子,墨轩辛辛苦苦的筹划就因为皇上一味的宠溺龙展柯而结束了,他心里应该是双重的沉痛吧,清沫不自主的心疼起来,都是因为自己才会这样的,清沫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帮助到墨轩,没想到墨轩还是会因为自己被改变计划。夜晚清沫走到龙墨轩的居室,敲门,这是清沫第一次进龙墨轩的房间,清雅的红木家具,古色古香设计,还有淡淡的沉香香味。

30

薄雾浓云愁永昼,瑞脑消金兽。佳节又重阳,玉枕纱橱,半夜凉初透。

龙墨轩坐在八角桌前,一手拿着酒壶,喝着酒,表情似是冷漠,又似哀伤,看了眼清沫,继续喝酒,没有理会坐在一旁的清沫,清沫讪讪的开口问道:“他不是有意的,有办法补救吗?”

“呵,补救如果这个时候不去云城,只会死的更快”。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不知道”。

那三个字说的胜是无奈,清沫看着他的无奈,有一丝心痛,深呼吸调整一下自己的心绪,缓缓开口“在我们听过一个故事,是这么说的,靠近边塞地方住着一群人,里面有一位善于推测吉凶祸福的人。他家的马无缘无故跑到胡人那里去了,大家都安慰他。他父亲说:“这怎么就知道不是福气呢?”过了几个月,他家的马带着胡人的骏马回来了,大家都祝贺他。他父亲说:“这怎么就知道不是祸患呢?”家里多了良马,他的儿子喜欢骑马,有一次从马上摔下来折断了大腿骨,大家都安慰他,他的父亲又说:“这怎么就知道不是福气呢?”过了一年,胡人大举侵入边塞,壮年男子都拿起弓箭参战,住在边塞附近的壮年男子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因战争而死去,因为他儿子腿瘸的原因,父子的性命都得以保全。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现在就放弃为时过早,不如我们一起去云城在努力一次?”

龙墨轩有了表情,有些惶恐的问到“我们?”

“是的,我陪你一起”。

龙墨轩点点头,浅笑开来,拥着清沫,淡淡开口他们彻夜长谈,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清沫,那么真实,肆意的狂笑,不在是清淡,疏离表情,也没有开始的保留,杏目弯成月牙,动人的很,龙墨轩情不自禁的吻上了清沫的额头,浅尝则止,清沫闭上眼睛依偎在龙墨轩怀里,没有看到龙墨轩那邪魅的微笑,唇角上勾,有着得逞的表情。有了这次事件,龙展柯和清沫会倾尽所有的帮助自己,自己去了云城不用像现在一样在皇宫里受限制,只要龙展柯不死,太子的位置始终不稳,等到自己势力够了的时候,借助龙展柯的名义在回京都,太子早就不是对手,去云城可能真的是祸兮福之所倚。龙墨轩早已做好了新的计划,京都的人手安排早以调动好,现在又得到了清沫与龙展柯亏欠,也许原订的计划可以提前了,龙墨轩想着,收了收嘴上的笑容,调笑的说着“深夜了,你是准备在我怀里过夜,还是回去呢?”

清沫给龙墨轩调笑的语气说红了脸,虽是现代人,可是大学还没毕业,还没有投生恋爱大军的怀抱,就给穿越大神弄来了,这会听了龙墨轩的话,自然红透了脸颊,从龙墨轩怀里钻出来,低声犹如蚊哼,说了句“我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还没等龙墨轩说话就低着头跑回去了,龙墨轩真怕她不看路撞到什么,清沫刚走,言痕就冰着一张脸走了过来,冰冷的语气搭配的天衣无缝“武林大会那里已经安排妥当,暗夜门的人也在等通知汇合,京都所有防守都已经做好,绝对不会有差池,杰昱已经做了尚书的幕僚,近期可封官上朝”。

“好,很好,我不在期间,京都就交给杰昱负责了,你随我一起去云城”。

“是,主子对沈清沫好像……”

言痕从小可以说是跟着龙墨轩长大的,虽说是主子,可是比主仆情谊更深,当年龙墨轩的舅舅知道自己家族难逃株连,就找了江湖上最大的暗杀组织,暗夜门的门主苏夜来照顾龙墨轩,龙墨轩从小的就聪慧,3岁就拜在苏夜门下,尽得真传,7岁时挑选了言痕做自己的贴身暗卫,现在苏夜早就游历山水不管暗夜门的事情,暗夜门门主的位置也在龙墨轩16那年落在他身上,朝堂江湖一直都是息息相关,不然朝廷每年花多少军队也难镇压住那些武林人士,这次要先把武林收到麾下,在来对抗朝政就容易的多。言痕看着龙墨轩的表情,好像在等着龙墨轩的否认,龙墨轩也没有让他失望“大事未成之前,怎可谈儿女私情”。

“是,主子明白就好”。

言痕恭敬说着,离开,龙墨轩却在心里多问了一遍自己真的没有感情吗?自己也没有办法回答自己,也许有的,但是现在不是时候,等到有能力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的时候,清沫,自己应该会最先考虑她吧,夜已深,掌风吹灭烛光,黑暗倾袭而来,一夜无梦。晨雾,淡淡的散开,金色的光芒从窗里,门缝渗透到了屋内,清沫慵懒的揉了揉还是眯缝的眼睛,看着阳光,知道了新的一天开始了,想起昨晚,不禁又开始脸红起来,想起来墨轩的样子,不禁还有些期待,清沫用手砸了砸脑袋,骂到“一大早,想什么呢?”

又摇摇头,把这些想法全部散去,洗漱起来,新的一天还有很多事情要面对,可不能这么胡思乱想起来,清沫梳洗完毕就去了大厅,龙展柯与龙墨轩已经在大厅内品茶了,龙展柯看着清沫笑笑算是打过招呼,龙墨轩向清沫点点头,表情已经温煦很多,昨晚的那一吻果然升华了两人的感情。龙墨轩拿着白色青纹的茶杯,用被盖细细的掸着上面的茶沫,薄唇为抿一口,动作甚是优雅,开口说到“收拾东西,准备准备,我们明日去发去花都”。

清沫有些不明白,眼眸里满是疑问,眉头微蹙,问着墨轩“为什么去花都啊,花都是哪里?”

龙墨轩清淡声音在大厅散开来,给清沫解释道:“花都是云城必经之地,我们在花都转道去洛都,这样就可以让皇上和太子的探子不怀疑,花都之所以叫花都也是因为那里满城便地都是,所以叫花都,花都仙子也会在不久开始推评,到时候可以带你去见识见识”。

清沫有些了然,眼睛里变化着好奇,憧憬,向往的眼神,接着问道:“花都仙子是怎么评的?”

龙墨轩勾起一抹就知道你会问的笑容,缓缓解答“花都三年评一届仙子,仙子都是由才艺,歌舞中比赛的佼佼者,进行最后由花王牡丹所盛开的方向来评定谁是最后的仙子。”

清沫憧憬的眼神,恨不得立马过去看看的表情,愉悦的龙墨轩,龙墨轩给予清沫一个温柔的笑容,带些宠溺的语气说道:“赶快收拾东西去,明天就出发了”。

“好呢”。

清沫来不及理会在旁一句话没说的龙展柯跑了出去,龙展柯倒是觉得清沫和龙墨轩之间好像发生了什么质的变化,不过自己在八卦也不敢去问,自己昨天才破坏了人家的债主,只能讪讪的在一边喝茶,喝了一会龙墨轩恢复冰冷的表情,冷清的语气,开口道:“我只在云城呆两年,你要保证两年内,太子不可登基”。

龙墨轩说话的语气充满的布置任务的感觉,不给别人置蝝的机会,龙展柯的气场一下子弱了下去,带着内疚和无措的表情说着“我是很想帮你,可是这个不是我能做到的啊”。

龙墨轩眼眸依旧冰冷看向龙展柯坚定的说到“你能,只要你想就可以,你和父皇提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你的”。

龙展柯张张嘴,好像要解释什么,又觉得解释不了什么,说了告辞,去了尚书房,在尚书房里,龙展柯顺着皇上的意思,一改以往的乖巧并显示出对朝政的好奇,皇上终于满意的说出,自己的遗诏上的名字空的,等过几年龙展柯从云城回来,在更立,现在谁是太子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最后是太子。这几句话不到一柱香就传到了龙墨轩的耳朵里,龙墨轩邪魅的笑着“他还真是疼爱龙展柯,娘当年要是不让他赐死龙展柯他娘,自己的日子说不定更加难过,不过龙展柯要是死在龙承奕手上,不知道他会是什么表情”。

“主子的意思是?”

言痕刚刚汇报完尚书房的话,在一旁皱眉问起“我没有什么意思,只是帮龙承奕想想他的后路”。

龙墨轩是什么意思只有他自己明白,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控制住龙展柯,光用清沫和他最自己的那点愧疚是不够的,想了一会,对着旁边的言痕,开口道:“这次花都的仙子让凌香当上,凌香的任务是龙展柯”。

“属下明白”。

言痕说完就轻功一跃,消失在房间内,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龙墨轩对于明天之后的云城之行更加期待了,自己也因为在皇宫,对于武林的事接触较少,暗夜门的事物经常都是在轩朗阁的暗房里出去,此次终于可以不在皇宫受限,在武林大展拳脚,就先用武林来做奠基石好了。有了武林的势力,在加上自己手上多年的筹备,就更有把握了,只要皇上还一直宠溺龙展柯,龙承奕永远不会提前登基,自己就能有机会夺回自己该拥有的一切,墨轩暗自计划着这些,却不知道云城这一去改变了多少,再次回来的时候已经物是人非了。

30

天上星河转,人间帘幕垂。凉生枕簟泪痕滋,起解罗衣聊问、夜何其?

晚上,轩朗阁后院,一套紫檀木的桌椅在院内摆开,桌边坐着三个人,清沫,龙展柯,龙墨轩,三人在清沫的要求下,吃轩朗阁的离别饭,三人刚坐定,三杯酒下肚,就有下人过来禀报,太子来到轩朗阁探望明日出城的皇兄皇弟,清沫撇着嘴十分不情愿的把位置让给太子,自己离去回到房间,太子与龙展柯,龙墨轩说了什么她不清楚,不过她猜到不外乎就是兄友弟恭的假装场面,院子被人占领,清沫一时没地方可去,可是又睡不着,便想着反正最后一夜了,去冷宫看看韩妃和小元吧,必经她们也照顾过自己,轻车熟路的翻过高墙,来到冷宫,韩妃与小元的屋内烛光闪烁,清沫敲敲门,小元开门,清沫看到依旧有些病态的美的韩妃,白皙的脸旁比以前稍微红润了一些,染上一层媚意,美,真不愧是皇帝选中的人,粗布麻衣这么些年都遮盖不了她的美丽与气质,清沫礼貌的喊道:“韩姨,我来看你了”。

韩妃点点头示意,浅笑开来,那淡淡的笑容,典雅端庄,犹如清泉的声音流过屋内“清沫,你来啦,最近还好吗?”

清沫也跟着笑了起来,缓缓开口“不怎么好,我要去云城了,明天就出发,所以趁夜来看看韩姨”。

韩妃明显对这个新闻已经不觉新鲜,酝酿了一会开口道:“云城那里不比京都,你跟着的人又都是众矢之的,你万事要小心”。

清沫怎么也没想到,韩妃会这样提醒自己,有些觉得自己之前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真诚的说着“谢谢,韩姨谢谢你,到现在还关心我”。

韩妃笑笑,有些像是看孩子一样眼神看着清沫,说着“傻孩子,我看着你长大,还能害你不成,你去了云城能不回来,别回来了,你的身份毕竟尴尬”。

“恩,我知道,韩姨也好照顾好自己”。

清沫的说着自己都有些动容了,原来被人惦记与关心的感觉如此的好,自己已经好久没有体会到这种和现代也有的情感了。韩妃看着清沫眼眸里闪过的感动,勾起唇角,接着说到“帮我带个话给四皇子”。

清沫听了韩妃的话,愣了愣神后,点了点头,舒展开的眉头微蹙,韩妃接着说到“就告诉他越廷托我向他问好”。

清沫不明白话中的意思,不过她仍是顺从的点点头,保证道:“我一定把话带到”。

韩妃仍是温柔的笑着,清沫看着韩妃不禁想到这么温柔的女子,怎么内心会有那么多计谋,在这冷宫都困不住她,古人为了事情不达目地的精神,真是让清沫有些叹为观止了,龙墨轩也是这样过来的吗?温柔的声音的打断了清沫的思考“明天就要走了,今天让韩姨最后一次为你梳头吧”。

清沫点头,走了过去,坐在只有一面不大还有些破碎的铜镜前面,放下珠钗,小元打了清水进来,韩妃站在她身后,双手灵活的占着水,挽着发,束起青丝,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一个檀木的钗插进了发髻里,清沫对着镜子看了看那个檀木钗,很是精致漂亮,韩妃浅声说到“这个紫檀木钗是当年我的陪嫁,这支钗如果碰到有毒气在周围,檀木钗色会变重,加黑,这也是这么多年我在后宫这么久没被毒死的原因,现在送给你,你在外面一切要小心”。

清沫很是感激,连忙的说着“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不能收”。

边说边伸手去拿发钗,却被韩妃组织,韩妃摇摇头,告诉清沫“这钗我放冷宫也没有用,不如送给你,还派上些用处,你要不收就是没有把我姨看,我可要生气的”。

清沫这下是真的感动了,眼眸微闪,似是有些雾气氤出,声音哑了一些,说到“谢谢,韩姨,谢谢”。

“好孩子,不用谢”。

清沫转过身抱住的韩妃,有种妈妈的味道,让她有些迷恋,直到了深夜,清沫才从冷宫走出来,刚出冷宫就看到,身穿青色斗蓬的龙墨轩,深夜天气有些微凉,龙墨轩看着清沫出来,淡淡的开口“走吧,回去早点睡,明早就要出发了”。

清沫已经惊讶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杏目圆瞪,有些不可思议的说着“那个,你,你是专门在这等我的?”

龙墨轩勾了勾唇角,有些轻佻的问着“难道冷宫我还认识第二个人吗?”

清沫倒是有些不习惯墨轩这样的表情,脸上染上了一丝红晕,在黑夜里看得不是很真切,清沫低头微笑,说着“那走吧”。

墨轩点点头,两人并肩走在皇宫内,一去几年,不知皇宫还有人记得他们,他们走的很慢,好像是故意散步似的,也好像是对这里的流览,互相感受着对方的心境不言语。这里有太多他们的回忆,从认识到相知,有着太多太多的记忆让他们不自主的就想多流连一会,不知道接下来他们的命运是什么,但是他们都知道现在的宁静换来不易,自己能做的就是好好享受,不去破坏此刻的宁静,不管以后如何至少这一刻清沫看着墨轩,他们是快乐。

30

翠贴莲蓬小,金销藕叶稀。旧时天气旧时衣,只有情怀不似、旧家时!

两人不自觉的走到了他们初次相遇的御池塘,亦如半年多前,那晚一夜,清沫坐着,看着黑夜中的波光粼粼,涟漪一圈圈的氤开,身旁站着还是一身青色斗蓬的龙墨轩,龙墨轩和初次相遇时相比,眼眸中的眸光显的更成熟了,对于情绪的控制又拿捏的准确了,没有表情的看着湖面,清沫看着他,湖面偶尔一两条鱼跃起,发出一些响声,清沫看着那些鱼,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墨轩转头看着清沫有些疑问的表情,清沫淡然一笑说到“如果我还在冷宫,没出来,你说这的鱼还能跳的那么欢吗?”

墨轩也笑笑,唇角微微有些弧度,想着初次的情景,不自觉的弧度慢慢加大,然后说到“还真是怀念你烧烤的手艺”。

清沫相当得意的挑眉,说到“那是,以后出宫自由了,开个烧烤的饭馆,肯定赚钱”。

墨轩舒展的眉头微皱,以后出宫,她还在想着可以完全自由吗?清沫看着墨轩眉头微蹙,便讪讪的转换话题“那天你怎么会深夜还在这的”。

“那天……”

墨轩说完好像陷入的深深的回忆,有些痛苦,好似酝酿了一会,墨轩清淡的嗓音在空荡的湖边荡了开来“那天是沐染的忌日”。

说完闭目深深呼吸,在散去,眼眸里满目哀伤,接着说道:“沐染是舅舅的女儿,杰昱的妹妹,因为母亲的原因全家族被株连,舅舅当时带兵在外躲过一劫,捏造了,死在战场的消息,沐染与我从小熟捻,那几年在别国,也偶尔有通信,直到杰昱告诉她,我在宫中过的也不好,她离家千里,偷回到了龙翎朝来找我,当她混进皇宫,要求我和她一起离开,去别国生活时,我犹豫了,我想我是放不下,放不下自己多年的布置,放不下母亲的仇恨,还有自己多年的隐身,第二天就宫里出现了沐染被当成刺客的尸体,以沐染的武功是不会被抓的,肯定是我的话给他太大的打击,所以才会失手,有时想想或许我当时要是陪着沐染走了,也未必不是好事”。

听完清沫有一丝的震撼,龙墨轩的人生和自己的真的不是一个世界的,那样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看着墨轩眼里的痛苦与自责,清沫突然觉得如果能够用死亡让一个人记得自己一辈子,也是幸福的,哪怕有些残忍,清沫不知道沐染是什么样的女子,但是看着墨轩痛苦的表情,她突然问出“你喜欢沐染是吗?”

龙墨轩的表情停滞了一下,转为无情,声音放低,有些暗哑“喜不喜欢我不知道,不过我们的感情很深厚,不比青梅竹马差”。

清沫听着这模棱两可的回答,心里五味杂坛,想愤怒又找不到愤怒的理由,静了静自己的心情,接着问道:“如果她现在还活着,让你和她一起走,你会走吗?”

墨轩陷入的思考,眉头拧住,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眸泄露了他的不淡定,寂静如困兽出笼般的袭来,带着冷风飘来了同样冷清的话语,没有解答清沫的答案龙墨轩说“生活只有结果没有如果”。

清沫依旧不依不饶的问着“那假如呢,假想一下呢?”

“假如沐染还活着,我会保护好她,但是不会跟她走,因为这是我一生赖以生存的支柱,如果不做这件事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清沫也沉默了,是的,当一个人在波涛汹涌的大海里,孤舟前行驶向自己看到的灯塔,除非被浪打死,不然怎么会放弃灯塔呢?清沫缓缓的站起来,用手拽着墨轩的衣袖,动情的说道:“我会陪着你,直到你成功”。

墨轩眼眸闪动,显然对清沫的话产生了动容,点点头,认真的说着“沫沫,谢谢你,好似我难过时你都在身边”。

清沫靠近了墨轩,看着他眸里的自己,杏目微眯,脸夹氤上红晕,慢慢的在靠近,将自己的菱唇印上了墨轩的薄唇,墨轩微楞然后化为主动,肆意的勾起清沫的丁香小舌,纠缠,允吸,微热的鼻息喷洒在清沫的脸上,情动的吸允阻断了清沫和空气的接触,清沫脸上绯红更胜,直到全身已经瘫软在墨轩的怀里,墨轩才放开清沫,清沫张着刚刚亲吻过红滟的菱唇,粗声喘息,眼睛朦胧似水,还没有恢复清明,说不出的诱惑,墨轩暗道,自己的自制力越来越差了,看着清沫的样子只想在次欺负她的红唇,这么想的时候也这么做了出来,先是轻轻的唇瓣相接,慢慢的用舌头吞噬着清沫的唇内,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一样,在她的唇内横扫,与她的小舌戏弄追逐,然后慢慢放开清沫,声音有些暗哑的说到“这是你自找的”。

清沫听完这话却笑了,虽是老套的台词,她却盛世得意,轻轻推开墨轩,表情生动灵活,弯弯的杏目,勾起了菱唇上翘,娇嗔的说着“那我就不找了”。

说完往后退了一步,和墨轩拉开了距离,墨轩趁此调整了呼吸,伸手抚上了清沫的脸颊,用手指不带情色简单的描绘着清沫的眉目,鼻子,直到嘴唇,发出戏譃的笑声,低沉的说着“现在不是时候”。

清沫闭着的双眼漠然睁开,看着墨轩邪魅的笑容,自己顿时大窘起来,居然还以为他会对自己做什么,那期待的表情还没来及转换,就被墨轩伸手揽进怀里,在额头上印着一个亲吻,低声一笑,在清沫耳边喷着气息低声喃道:“在等等,这个是先预知给你的甜头”。

清沫杏目圆瞪,伸手握成拳头,锤在墨轩的胸膛,并不是十分用力,但是也表达了自己被戏弄的愤怒,墨轩自知玩笑不可开过,柔声哄到“好了,好了,不说笑了,让我抱一会,好吗?”

清沫慢慢放开拳头,点头,轻声“恩”了一声,把自己的下巴放在墨轩的肩膀上,手扶上墨轩的后背,慢慢收紧,墨轩愉悦的勾起唇角,也慢慢拥紧了清沫,这一刻,朝政,江湖,武林,夺嫡都重要了,只是简单的我与你在一起,就这么简单而已。两人此刻的心意相通,互相诉说着的缠绵,就当做是这里最后的放肆,两个人都不自觉的上扬嘴角,有一种叫幸福的情愫慢慢滋生,让他们陶醉其中。

30

湖上风来波浩渺,秋已暮、红稀香少。水光山色与人亲,说不尽、无穷好。

次日,皇上亲自送行至城门上,清沫与龙展柯,龙墨轩一起坐在豪华的马车上,马车比现代车子要大,座位也胜在柔软,不过可能减震器还没发明,木质的轮毂在行驶时还是颠簸,坐了大约以后清沫有些坐不住了,马车上了山道颠簸的更是厉害,龙展柯看着清沫左右扭动,调笑到“你长虱子了,动来动去”。

清沫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的说道:“这马车是个人都坐不住”。

龙展柯笑道然后手指指了指,龙墨轩和自己,带着笑意的问道:“你是说他不是人,还是说我”。

龙展柯除了皇宫就一副江湖浪荡子的样子,眉目中轻佻的神情,肆意慵懒的笑容,任谁也猜不到这人是个皇子,就像个江湖浪子。龙展柯不理会清沫的撇嘴,制气,打着马车帘子出去,骑马了,清沫掀开马车侧面的窗帘看着在一旁骑马的龙展柯满是羡慕,如果自己会骑马就好了,龙墨轩看着清沫的那倾羡的眼神,淡淡开口“想学骑马?”

清沫转过头来看着墨轩确定和自己说话后,连点了数下头,连忙的说着“嗯嗯,想学骑马”。

墨轩勾勾唇角,淡开一抹笑容,说着“晚上去客栈后院,我教你”。

清沫没有注意我教你三个字,只是想知道这算是约会吗?算吧算吧,心中一甜,羞涩的点点头,低着头也不敢有大动作,深怕自己的粗鲁把身边的人吓走了呢,墨轩看着清沫的表情,笑意更浓,打着帘子,自己也出去骑马了不然清沫头低的非把脖子低坏不可,所以清沫酝酿了好久的笑容,抬头时,就看到空无一人的马车,自己打开窗子就看到龙墨轩气宇轩昂,颈背挺直的,骑在马上,表情严肃,若是在配上盔甲的话,就绝配了,一旁的龙展柯,骑在马上一副慵懒的表情,不时和墨轩说上几句,一群人像极了出去游玩,而不是远赴云城躲风头,清沫坐的实在太累,趁人都不在,直接卧倒,抓起旁边的衣服盖在身上,一摇一晃的马车充当着摇篮,不一会清沫就陷入了梦乡,到了客栈,墨轩一打帘看向马车就是清沫闭着眼睛,菱唇微张的出气,还有一丝睡觉引起的潮红,墨轩摇摇头,挥去自己看到的景色,用手握拳咳嗽了几声,试图叫醒清沫,无果,又加重的咳嗽声,清沫终于睫毛闪烁了起来,在闪烁了数下之后,慢慢睁开眼,眼眸里满是刚刚初醒的迷蒙,声音也是未开声的暗哑说着“到了吗?”

然后轻咳的清了清嗓子,墨轩见状,拿起水壶,递给清沫,清沫喝了些水好了一些,见墨轩把帘子放下,整理了自己的衣服,便下了马车,进了客栈看到龙展柯已经坐到了桌子旁,和小二点着菜,清沫径直走了过去,直接坐下,有些大大咧咧但是也没有显得粗鲁,问着龙展柯“这有什么好吃的,我都饿死了”。

龙展柯笑笑,你个现代女,都没出过皇宫,今天就带你见识见识,龙展柯熟捻的点菜,很多都是清沫没听过的,李菜炒肉片,秫米鱼汤,精肘炖膳段,等等,都让清沫好奇,等点完菜清沫急忙的问道:“李菜是什么菜啊?”

龙展柯一副就知道你不懂的表情的,告诉清沫“李菜是炒出来汤色会呈紫色的菜,但是和我们认识的苋菜又有所不同”。

龙展柯说的过瘾,一道道的讲解,讲到一半发现清沫的走神,有些不悦的问着“魂不守舍的干嘛呢?”

清沫回神问道:“龙墨轩呢?怎么没看到他了?”

龙展柯立马了然了,怪不得不听自己讲话呢,原来关心情郎啊,轻佻的笑了起来,眉毛挑起,痞子般的染起一抹坏笑,说到“有我了,你还想着别人嘛”。

清沫扶额,不理会他的调笑起身准备寻找,龙展柯敛了敛戏譃的表情,正经的说道:“他去马厩挑马去了”。

这么一说清沫心里如温泉流淌过,挑马,是为自己挑马吗?清沫展开笑颜,问着龙展柯“马厩在哪啊,我去找他”。

龙展柯无奈,好歹也是同乡吧,这么对待自己,不过心里是替清沫开心的,在这个时代有个自己喜欢的人,并且能在一起是不易的,用手指了指后院方向,告诉清沫“马厩在后院,你叫来吃饭吧,菜就快上了”。

清沫笑吟吟的点头说着“好,我去叫他吃饭”。

说完就跑去后院,一到后院就看到墨轩在马槽外挑选着马匹,一旁的言痕在低头汇报什么,清沫刚走近,言痕就停止了所有言语,墨轩向清沫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示意言痕无碍,继续汇报,言痕依旧冷清的语气说着“杰昱已经上朝,太子有意招杰昱为幕僚,太子纳了尚书的女儿做良娣,太子妃已经大闹回娘家了,皇上对此没有表态。”

“呵,龙承奕真是把联姻这招,用的淋漓尽致啊,找人去挑拨太子妃与良娣的关系,让杰昱给尚书出出主意,该给丞相添堵了”。

言痕点头,退下,清沫看着墨轩悻悻的有些不安的问道:“京都那还好吗?”

龙墨轩勾起一抹讥笑,好似清沫说的很可笑一样,告诉清沫“就是京都太好了,才让人担忧”。

清沫有些不明白,墨轩笑笑告诉清沫“京都太好对我,对皇上都没有好处,所以我替他们找点事做,别想了,你看这匹马如何?”

清沫看着自己面前,比自己还高的一匹棕色的马匹,眼睛大而有神,伸手摸摸马匹的脑袋,马匹也温顺的给清沫抚摸,但是默契的样子,清沫一下子就喜欢这匹马了,点点头,眼睛如月牙弯起,表示着自己的愉悦与喜欢,看着墨轩说到“我很喜欢,是送我的吗?”

墨轩宠溺的笑笑,用有些质疑的语气说着“送你没问题,你给先会骑呢”。

“会呢,会呢,你教我,我学的很快的”。

墨轩笑着说清沫看着突然嚷了起来“忘了,光顾着聊天忘了,龙展柯叫我们吃饭呢”。

墨轩也觉得有些饿了,身体一倾被清沫拽着袖子就跑,看着这样肆意昂扬性格的清沫和宫里的清沫完全不一样,这才是清沫本来的样子吧,当坐到桌子前面,清沫没有形象的吃起来,虽然没有宫里的好吃,但是有些小地方的特色,还有就是心情愉悦了。龙展柯看着清沫与龙墨轩之间的眼神交换,暗自笑了起来,也许云城之行还真对了呢。两个人俨然因为出门在外没有了之前的拘束,关系融洽了起来,清沫也恢复了现代女孩该有的样子,没有再去压制自己的性格,逼迫自己去理智,这样心理自由,才是本该拥有的生活。

30

秋已尽,日犹长,仲宣怀远更凄凉。不如随分尊前醉,莫负东篱菊蕊黄。

饭后,清沫和龙墨轩在客栈附近找了片空地,一人牵着一匹马,在空地懒散的走着,墨轩停下,让清沫与她的马匹培养感情,清沫用手抚着马儿的脑袋的在它耳边呢喃“小马儿小马儿,我叫你小森好不好,这个名字和我在现代养的狗狗是一个名字呢,等我我要骑你,你可不要把我摔下来啊”。

自言自语了一会,就看像墨轩,告诉他“我们感情沟通好了,可以开始了”。

墨轩点头,用手搂着清沫的腰,将她抱上了马,用学术味十足的语气,教导着清沫“马是活物,也有灵性的,它能感觉到你不会骑,它知道你不会骑就会欺负你不听你的话,成心和你作对,你让他走非不走,故意低头吃东西,拉它起来他就故意的抗缰,原因是有的是由于马淘气,有的是因为马的脾气不好。这没办法这就需要你的信心和驾驭它的信念感染它,就要让他服从你,就要让他听你的,这时候他就不是宠物了,说不好听的就是个畜生了。当然也需要一些技巧,这个技巧每个人不一样,每匹马也不一样,总的说来包括用缰绳,鞭子,脚,腿,胯等,让它跟着你的动作走动就可以了,你试试”。

“先让马走就有用送跨,腿夹马,腿蹭马肚子,向一侧拉马缰绳,你按着我说的做”。

清沫尝试了一下,发现自己除了在马上能坐稳以外,怎么都动不了,多次尝试无果之后,墨轩显然无奈了,一拽马鞍俯身上马,坐到清沫身后,腿把马肚子一夹,手拉起缰绳小森奔跑了起来,清沫因为惯性向后一仰与墨轩靠的更近了,墨轩的气息喷洒在清沫的耳边,嘴唇贴着清沫的脸颊,缓缓的说着“看就这样,马就可以跑了”。

清沫此刻哪有心情去研究怎么骑马,全部的感官都在自己左侧,那个在自己脸边说话的人,背靠着他前胸,还能感受着他的心跳,有些颠簸时,环着自己手臂的手膀还会收紧,哪还记得怎么骑马啊。马上虽然有些颠簸,可是这样御风而行,应该是每一个人的梦想,那样肆意的随风奔驰的自由感,让清沫依偎在墨轩的怀里,缓缓开口“我不要学骑马了,我要一直在你怀你策马奔驰”。

越来越冷的天气还有狂风,让墨轩听不清楚清沫的话语,疑惑的问了一句“什么?”

清沫摇摇头,说到“没什么”。

两人从学骑马,变成了,墨轩带着清沫骑马,在树林间穿梭了一会,看到了一处湖水,便下马,让马儿自己去吃草,两人在黑夜里,有是湖边,不觉相视而笑,像是默契一般的,一个生火,一个捕鱼,捕鱼的是墨轩,在湖边用石子看准鱼儿打了上去,不一会儿,四五条鱼漂了上来,而捡好树枝的清沫却怎也点不着火,墨轩看着清沫用两个石子互相打着,偶尔还溅出点火花,胜是好奇,带着狐疑的目光打量着清沫,说着“这样点火的方法我还是第一次见,清沫你真是让人永远都让人意外”。

清沫愣住了,难道不是这么点火的吗?古代不都是听过摩擦起火的吗,难道钻木取火?清沫有些尴尬的说着“我打不着火”。

墨轩不置可否的笑着,像是看白痴一样,还带着些宠溺,从怀里拿出古装出行必备,火折子,清沫满脸黑线,自己居然忘了还有这种东西,不过没有火柴没有打火机的古人可不是就用的火折子,清沫结果火折子终于把火点起,墨轩居然会杀鱼,而且还清理的很干净,清沫好奇的看着墨轩,墨轩淡然一笑,把鱼递给清沫烤,告诉清沫“我以前不能跟皇子们一起学习时,又不用上朝,就偷偷跑出宫去,一个月有大半个月都在外面跑江湖,有时称病可以在在江湖呆上两个多月都没有人发现我不在宫里,所以会些生存的法子”。

墨轩说的很是清淡,清沫却觉得心疼,他以前肯定很不待见,又不能学习,又没有人关心他,清沫有些动容,开口道:“以后不会了,以后我会陪着你”。

墨轩笑容不变,眼眸闪动着认真,犹如誓言一般的说着两人默契的对着烤鱼进行分赃,有时吃东西真的不是因为肚子饿,而是更在乎心境,心情,和一起进食的那个人。两个吃饱之后,侧着马回到了客栈,就看到院内龙展柯一个人在后院喝酒,眼神中有些哀伤,看到他们继续保持着喝酒的姿势,当龙墨轩路过他身边时,叫住了龙墨轩带着些微醉,说着“我可能有事要先走了。”

清沫听到也有些惊讶,怎么会突然有事呢,先墨轩一步问了出来“发生了什么事?”

“武林盟主之女安若受伤了,我与天峰谷贺森贺神医有些交情,我要去帮安若请贺森出谷”。

清沫有些不明白,这些关龙展柯什么事,龙墨轩却觉得事情蹊跷,武林之事都掌握在自己手中,虽和武林盟主交情尚浅,但是这种人物身边发生的事,怎么会到现在没收到汇到,龙墨轩眉宇深拧,觉得有些阴谋的味道,开口说到“我们一起过去,或许还能帮上什么”。

龙展柯连忙站起来扶住龙墨轩的肩膀,就剩没有说,好兄弟,够义气,唱一首朋友一生一起走,当夜他们将人手安排好,路线规划,准备第二日动身,就他们三个和龙墨轩自带的暗卫,出发先去洛都,剩余的侍卫随从,按照原路线去云城,他们办完事就会尽快去云城汇合。这些当然瞒不过皇上和太子,不过他们对外宣称只是去洛都游玩,便不被多猜测,清沫一整晚都在可以闯荡江湖,看看武林的兴奋当中,龙墨轩一整晚在听着龙展柯分析安若受伤中毒的原因,龙展柯本就对阴谋什么的没有天份,在加上喝了点酒,脑袋就更顿了,到时龙墨轩十分奇怪,什么人能在自己都不知情的情况上了武林盟主的女儿,据说伤她之人还是一名女子,世间还有如此武功的女子,为谁做事?太多太多的疑问围绕着墨轩,让墨轩恨不得立马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状况。任何不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出的事,自己都必须掌握,这个时候可经不起出什么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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