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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都小神医-主人公叫张大云张小白的小说免费阅读

花都小神医

小说:花都小神医

作者:风之子

主角:张大云张小白

类型:都市

简介:朴实青年张小白,因体质特殊,千年难遇,正是药王多年来找寻的继承人。药王希望他能将自己的意志跟医术传承下去,而张小白也奋发图强,在接下来的斗争和风浪中勇敢前行。

花都小神医免费阅读 第1章 约定

上午时分,笼罩上河村的晨雾刚刚散去不久,明亮的阳光洒落下来,麻雀们“喳喳”欢快叫着。

村子里时不时响起“汪汪”的狗叫,或者河边响起“哞哞”的水牛喊声,扑面而来一股让城里人向往的乡村气息。

张大云坐在家门口的田埂上晒太阳,“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袋。

王苗凤端着一碗包谷面,嘴上“哦咯咯”哄着,一边撒下包谷面喂小鸡仔。

张小白正背了一个竹背篓从家里出来,和爹娘打了一声招呼,便往山上走去,要去采些草药。

路过村外小竹林的时候,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从另一边的庄稼地走了过来,手上提着一个竹篮子,里面有一些野菜。

“小白哥。”少女看到张小白,顿时眼睛一亮,甜甜的喊了一声。

“曾玉琴。”

张小白点点头,也回应了一个微笑。

少女叫曾玉琴,上个月才满了十八岁,长得水灵灵的,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儿似的,身材也是极好,发育得凹凸有致,不知道勾住了上河村多少小青年的魂。

曾玉琴向张小白走了过来,在张小白的面前站住,咬着唇角,脸颊羞红。

只是犹豫了片刻,曾玉琴突然往前一扑,紧紧抱住了张小白。

张小白被惊了一下,忙问道:“玉琴,你这是做什么啊?”

曾玉琴把头埋在张小白怀中,说道:“小白哥,我们……私奔吧。”

“什么?私奔?”张小白惊得嘴巴都张成了“O”字型,随即哭笑不得。

一切好好地,怎么突然就要私奔了?

虽然他和曾玉琴之间互相都有好感,不过双方之间都没有点破,保持着一层朦胧感。

张小白家境不好,父亲已经丧失了劳动能力,妹妹还在上高中,全家人的生活重担都压在母亲的肩膀上。

而曾玉琴作为上河村远近闻名的美少女,尽管才刚刚成年不久,但前来说媒的人已经络绎不绝,其中不知道有多少家境富裕的男方。

所以张小白明白,虽然他们之间互相有好感,但曾玉琴的父母是一定不会同意让曾玉琴嫁给自己这个穷小子。

“是的,我们私奔吧。我们去城里,然后我们结婚,谁也找不到我们。”曾玉琴勇敢的点头确认,两边脸颊变得更红了。

感受到怀里的少女体温,听着少女软语温言的哀求,张小白说不心动是假的。

不过心动归心动,张小白还没有失去理智。

昨天还好好地,曾玉琴突然就要拉着他私奔,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儿。

张小白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问道:“玉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告诉我,小白哥来帮你出气。”

在张小白的安慰下,曾玉琴慢慢说出来事情的因缘。

“小白哥,又有媒人上我家说亲了,这次是包工头毛顾远的儿子毛松。我又不喜欢毛松,我才不愿意嫁给他,我要嫁人也是嫁给小白哥。下个月毛顾远就会带着毛松上我家正式提亲,我爹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真若收了他们的钱,到时候就说不清了。”

“哦,是这么回事啊。”张小白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毛松的大伯毛顾明是上河村的村长,而毛松的父亲毛顾远,则是一个包工头。

这毛家兄弟两人在上河村可以说是有钱有势。

而曾玉琴的父亲曾元成是一个赌鬼,本来好好的一个家境,生生被曾元成给败光。

而且曾元成还是一个见钱眼看的货色,根本不可能为曾玉琴的幸福着想,之所以现在还没有将曾玉琴嫁出去,只不过是打着待价而沽的主意。

毛家有钱有势,出的价格肯定很高,足够让曾元成心动。

偏偏毛松长得磕碜,又胖又矮,还经常出入于娱乐场所,性格人品都不行。

若是曾玉琴真的嫁给毛松,只怕老天爷都要看不下去。

所以曾玉琴才情愿私奔,也不要嫁给毛松。

“小白哥,我们私奔吧,今天晚上我们就偷偷逃跑,只要到了大城市,到时候谁也找不到我们。”曾玉琴说道。

张小白却毫不犹豫地就摇头道:“不行,玉琴,我不能走!”

曾玉琴一愣,在她本来的想法中,只要自己主动一些,所谓女追男隔层纱,那么张小白肯定会答应的,却没想到遭到了张小白的拒绝。

回过神来,曾玉琴一把推开张小白,眼眶一下就红了,眼泪扑簌簌落下来,当真是我见犹怜。

曾玉琴一手指着张小白,边哭泣边骂道:“张小白,你真是个没胆鬼,我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你。”

将曾玉琴哭得伤心,张小白有些心疼,一把将曾玉琴搂在怀里。

“放开我,胆小鬼,你赶紧松开我……”

曾玉琴使劲挣扎。

张小白心里一冲动,将曾玉琴按在旁边的柳树上,嘴唇狠狠地亲了下去,堵住曾玉琴的哭泣。

一开始,曾玉琴还在挣扎,不过很快,就被张小白给攻陷,变得主动和配合,忘情地和张小白拥吻在一起。

一直吻了很久,两人才分开。

“小白哥,你为什么不跟我一起走?”曾玉琴不甘心的问道,她是打心底喜欢张小白,一点也不介意张小白是个穷小子。

在她眼中,张小白的优点一大堆,性格好,长得阳光帅气,还念过大学。

张小白说道:“玉琴,我们就这样走了话,虽然自己是轻松,但是我们爹娘却要替我们承担责任。而且只怕我们以后一辈子都不敢回上河村了,永远都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骂。”

曾玉琴一愣,神色渐渐黯淡下来。

要不是张小白提醒,她根本就没有想这么多。

曾玉琴啜泣道:“小白哥,那怎么办啊?私奔又不行,难道我真的要嫁给毛松吗?那我还是情愿死了的好。”

“什么死不死的,年纪轻轻的,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张小白教训道,低头又在曾玉琴的额头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口,然后说道:“放心吧,我到时候就去你家里提亲,让你爹同意把你嫁给我。”

曾玉琴却是摇头道:“这不行的,我爹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一心钻进钱眼里了。到时候只要毛松家里拿着彩礼钱过来,我爹肯定就会见钱眼看,把我嫁给毛松了。”

张小白问道:“毛松家里准备了多少钱的彩礼?”

曾玉琴咬着嘴唇,神色黯然道:“十……十五万。”

或许对于城里人来说,十几万不算什么,但是对于上河村的村民来说,这绝对是一笔难以抗拒的彩礼钱。

张小白沉默了几秒,随即道:“玉琴,你放心好了,不就是十五万么?你稍微给我点时间,我尽快凑够十五万,然后就去你家里提亲。如果我赚不到十五万,我也会想办法,带你去大城市打工。”

听到张小白的承诺,曾玉琴脸上终于云销雨霁,心中犹如放下了一块大石头,甜腻腻地说道:“小白哥,我就知道你不会放下我不管的,你永远是我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我等着你来我家里提亲,我一定要嫁给你。”

30

一直到曾雪琴的背影消失以后,张小白才又背起背篓,继续往山上走去,他还得去采药材。

一整天下来,张小白几乎将整个背篓都装满了,但凡只要是他认识的,有价值的药材,他基本上都不会放过。

直到傍晚时分,张小白才终于下山回到家里,然后进入后院。

这两个月以来,后院已经种了不少药材。

张小白将背篓放下,将背篓里面的新鲜药材继续种下,然后才洗手回到堂屋,陪着爸妈吃了晚饭。

一直等夜深人静,张小白来到后院,沐浴着月光,开始静心打坐修炼。

张小白修炼的功法叫做《药王真经》。

这件事情还得从两个多月前说起。

那天张小白和往日一样,背着背篓上山采药,却不料突然天降暴雨,空中雷鸣滚滚。

张小白慌忙中跑进了一个破庙中避雨,可哪知道,恰巧一个雷劈在了屋顶上。

破庙由于年久失修,一下子坍塌了,庙中的神像倒下来,将张小白砸倒在地上。

张小白受伤,鲜血沾染了神像,机缘巧合下,竟然将封印在神像中的远古药王的一缕神识给吸收了,获得远古药王的真传。

《药王真经》正是传承自远古药王,其中内容涉猎甚广,包括炼气篇、真武篇、医道篇、百草篇,等等,甚至还有一些神通秘法。

在获得《药王真经》之前,其实张小白对药材也只是一知半解,但现在他不但学会了很多药材知识,更是修炼了一个小神通——聚雨术。

所以这两个月以来,从山上挖来的药材他并没有立即卖掉,而是种在了自家的后院里,经常施展聚雨术,用灵雨浇灌这些药材。

目的自然是让药材品质变得更好,价值更高。

如果是几个月之前,让张小白凑齐十五万的彩礼钱,那自然是万般为难。

可是现在他有了这些药材,这些药材的品质比市面上普通药材品质更高,一定能够卖不少钱。

“可惜了,我现在才是练气二层的修为,短时间很难突破。否则我到练气三层,就能够炼制丹药,将这些药材发挥出更大的价值……”张小白惋惜叹了一口气。

他培育这些药材,本来是要留到以后炼制丹药赚大钱的。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事有轻重缓急,目前的当务之急,是要尽快凑够十五万的彩礼钱。

理清好思绪以后,张小白便回到了自己房间,埋头睡下。

转眼第二天清晨。

张小白洗漱后,在后院打了一套拳法热身,然后就开始扯药材,直到装了两个麻袋的药材才住手。

这时外面传来王苗凤的喊声:“小白,吃早饭了。”

“来了。”张小白连忙一边答应着,一边用水将手上的泥土洗干净。

来到堂屋,王苗凤已经整好了一桌子的早饭,基本上都是蔬菜,土豆、茄子之类的。不过王苗凤的手艺好,即便是蔬菜也做得很好吃,让一家人吃得津津有味。

张小白吃完了早饭,往下碗筷,起身说道:“爸,妈,我要去秋梅姐那里一趟。”

“你去干嘛啊?”张大云顺嘴问道。

张小白说道:“我去借一下秋梅姐的三轮车,等会儿去镇子上卖药材。”

以前的时候,张小白也时不时会去镇上卖药材,张大云夫妻都知道这回事,听到张小白解释,于是也就不再继续追问下去。

孙秋梅不是上河村的人,只比张小白大了几岁,四年前才从外地嫁过来。

就在结婚当晚,新郎官张四海竟然暴毙身亡,从此孙秋梅就成了寡妇。

村里人没什么文化,普遍都比较迷信,大家背地里指指戳戳,说孙秋梅是克夫命。孙秋梅的公公婆婆也觉得是孙秋梅克死了自家儿子,将孙秋梅赶了出来。

现在孙秋梅便独自一人住在村子里的一间空瓦房里,平时种田喂猪,养一些鸡鸭,小日子过得也并不算差。

虽然孙秋梅顶着一个寡妇的名头,但人却长得漂漂亮亮,身材更是没得说,是远近闻名的俏寡妇。

不知道有多少男人都惦记着俏寡妇,尤其是村子里面的那些光棍汉,痞子们,可没少动孙秋梅的歪念头。

只是俏寡妇却是一副刚烈的性格,但凡敢打她主意的男人,无不是被她骂得头都抬不起来。如果再过分一些,甚至还要被她放狗追着咬。

所以渐渐地,那些闲汉们倒也知道了俏寡妇的厉害,不再敢轻易来招惹她了。

不过张小白家和孙秋梅的关系一直都还挺好,张大云和王苗凤夫妻两人心好,曾经没少帮助过孙秋梅。

而且张小白还是村里的大学生,非常受到孙秋梅的尊重。

张小白一路来到孙秋梅家里。

一条大黄狗正懒洋洋地在家门前的空地上晒太阳,听到动静,抬起眼皮子一看发现是张小白,于是又放心地闭上眼睛,继续去打盹。

“秋梅姐……”张小白一边喊着,一边向屋里走去。

却见堂屋大门开着,里面并不见孙秋梅的踪影。

这时听到厨房有些动静,张小白于是走了过去,推开厨房大门。

然而等看清里面的景色,他整个人顿时都惊楞住,万万没想到,孙秋梅竟然关着门在里面洗澡。

孙秋梅白白嫩~嫩的身体尽收眼底,只是一瞬间,张小白就觉得有一股欲望在心底膨胀。

“小白,你这么来了,赶紧……赶紧出去啊……”

孙秋梅羞得满脸通红,不过却并没有丝毫生气的迹象。

张小白连忙拉上厨房门,回到堂屋等孙秋梅,只是心情一直平静不下来。

此时在厨房内,孙秋梅羞得一颗小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她今天早上去地里忙活了一阵,出一身汗,黏黏糊糊觉得不舒服,于是就洗个澡,却不巧被张小白撞了上。

虽然是寡妇,但是孙秋梅的身体却还从来没有被异性看到过。

勉强把身子洗净擦干,孙秋梅来到了堂屋,镇定下来问道:“小白,过来找姐有啥事啊?”

张小白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是这样的,我要去镇上卖些药材,想要借用一下你的三轮车。”

孙秋梅点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啊,不过我也正好要去镇上卖点山核桃,这样的话我们一起去吧,正好也可以搭个伴。”

张小白自然没有意见。

这时,孙秋梅忽然问道:“小白,刚才你看到什么了吗?”

问这话的时候,孙秋梅自己也忍不住羞红了脸。

张小白摇头道:“什么也没看到。”

“真的什么也没看到吗?”孙秋梅追问道。

“真的。”张小白连连点头,神情坦然。

其实他刚才看得很清楚,甚至还清楚看到了孙秋梅左胸口有一个莲花状的胎记,不过这种事情,他自然不好意思说出口。

见张小白一脸坦然,于是孙秋梅也就不再怀疑,转而问道:“对了,你吃早饭没有啊?”

“吃了。”张小白道。

“那你等等我,我下碗面吃,不然到镇上吃还得另外花钱。”孙秋梅说道。

半个小时候,孙秋梅吃完面,把电动三轮车从仓库里面推了出来,又搬来一大袋子的山核桃,少说得有上百斤。

张小白也把自己的两麻袋药材小心翼翼搬上了三轮车。

“小白,你技术好,你来开吧。”孙秋梅坐在后面的车筐里说道。

“好的,秋梅姐你坐好。”

张小白开着电三轮,顺着村中道路出了上河村,一路向柳树镇开去。

30

电动三轮车“突突突”地行驶在路上,颠簸个没完没了。

很快孙秋梅就忍不住喊道:“小白,停一下。”

“怎么了?”张小白停下三轮车问道。

孙秋梅连忙跳下车筐,来到前面的驾驶位,紧挨张小白坐着,嘴里解释道:“坐在后面太颠簸了,实在难受,我来前面坐。”

张小白有些为难,毕竟前面位置可不宽敞,一个人坐倒是绰绰有余,可要是两个人的话就显得拥挤了。

而且这大热天的,拥挤不说,可能还会很热。

“愣着干什么?开车走啊。”孙秋梅拍了一下张小白的肩膀,催促道。

张小白只好答应一声,继续开车。

两个人坐在一起的确太挤了,孙秋梅的身体和张小白的身体亲密挨在一起。

随着三轮车的颠簸,两人的身体时不时便碰撞一下,摩擦一下。

而且现在是夏天,衣服自然穿得少,张小白就穿了一件T恤和短裤,孙秋梅也只是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衫,两人接触在一起的时候,能明显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热。

张小白虽然曾经谈过恋爱,但还没有突破到最关键的那一步,所以对女人的身体还处于陌生地步,充满了神秘感和幻想。

此时和孙秋梅的身体挨在一起,张小白心里顿时就变得火热起来,心脏“砰砰”跳动。

其实此时的孙秋梅也处于异样之中。

开始的时候,孙秋梅只顾着自己难受,的确没有想太多。但现在和张小白挨着一起坐,她才终于觉得有些不妥,心底竟是有一种刺激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脸颊在发烫。

“小白还是个孩子呢,我怎么能想这些羞人的事情呢,不行不行,我要冷静下来……”孙秋梅不断在心里对自己说着,努力控制情绪。

但效果却适得其反,她越是压抑自己的情绪,反倒那种刺激感就变得越来越强烈起来。

这种感觉让孙秋梅害羞和紧张,却又忍不住有些令人迷醉。

一时间,气氛多少有些尴尬,两人都没说话。

一直到离开村子的泥土路,来到县道的水泥路上,路况瞬间就变得好了许多。

半个小时后,三轮车进入了柳树镇,来到镇子上的农贸市场。

农贸市场主要是蔬菜、肉类,不过也有水果和山货之类的货物,草药也在货物的买卖范围之内。

今天不是周末,而且还是大中午的,所以市场里面人有些少,只有一些固定摊位还在正常经营。

张小白和孙秋梅找了一个显眼的摊位,便从三轮车上把货物卸下来,摆好药材和山核桃,开始等待顾客前来关顾。

“卖核桃啦,皮薄肉多,便宜卖呐……”

刚一摆好货物,孙秋梅就扯开嗓子开始叫卖起来,声音优美,哪怕是叫卖,也让人很乐意听。

很快叫卖声就招引来了顾客,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妇,手里牵着一位小女孩。

少妇问道:“你这核桃正宗吗?”

孙秋梅连忙回答道:“是我亲手从大山上采摘下来的,那还能有假?尽管放心,都是正宗得不能再正宗的山核桃,假一赔十。”

“可以尝尝吗?”少妇又问道。

“当然可以。”孙秋梅点头。

于是少妇就挑了一个山核桃,用力在地上磕了几下,却没有磕碎。

旁边的张小白伸手道:“姐姐,我来帮你弄开吧。”

少妇把核桃递到张小白手里,只见张小白用食指和拇指一捏,也看不出怎么用力的样子,核桃“咔嚓”一声就裂开了。

看到张小白这颇为酷炫的一手,孙秋梅和少妇都有些被惊呆。

少妇从张小白手里接回核桃,发现里面的果肉的确很多,又尝了一点,便连连点头道:“味道不错,你这个怎么卖的啊?”

“还是以前老价格,十八块钱一斤。”孙秋梅笑道。

少妇稍微想了想,说道:“那给我称个五斤吧。”

十八块钱一斤的价格并不贵,店铺里面的价格也差不多,但品相明显赶不上孙秋梅的山核桃。

少妇称好山核桃后,付了钱,满意离开了。

而有了少妇起头,后面的顾客开始一个接着一个,才一个多小时,孙秋梅的山核桃便被卖了个一干二净,一共卖出了一千八百多块钱。

孙秋梅忍不住眉开眼笑,这段时间的辛苦劳动,总算收获了成果。

“小白,姐姐等会儿请你吃好吃的。”孙秋梅开心的对张小白说道。

张小白也为孙秋梅感到开心,闻言说道:“秋梅姐,还是我请你吧。”

“你怎么还和姐姐客气起来了。”孙秋梅笑道。

张小白也笑了笑。

药材和山核桃不同,山核桃是食品,而且买得多也不容易放坏。药材可不一样,并非是人人都需要。

路过摊子前的人有不少,但连价格都没有来问一下。

不过张小白也不着急,反正他的药材品质摆在这里,正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总会有人识货的。

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走了过来,在摊位前蹲了下来,对张小白的药材明显感兴趣。

“这些药材看着品质都挺不错的,怎么卖的?”西装男子问道。

张小白说道:“我这些药材一起打包卖,一共一万五,不讲价的。”

“什么?一起打包一万五?”西装男子顿时被惊住了。

“是的。”张小白点头。

西装男子回过神来,摇头说道:“小伙子,哪有你这样做生意的啊?你这开价也太吓人了。”

他虽然对张小白的药材感兴趣,但心里价位顶多一千左右。

毕竟摊子上的药材又不是什么稀罕物,都是一些田七、金钱草之类的常见药材,就算去药店买处理好的药材,也绝对要不了这么高的价格。

张小白说道:“做生意讲究你情我愿,你如果不愿意买,我当然也不强迫你,说实话,一万五卖出去我还有些亏本呢。”

西装男子叹了口气,摇头离开。

旁边的孙秋梅说道:“小白,生意真不是你这样做的,你开价也太吓人了。”

张小白道:“秋梅姐,我的药材的确值得起这个价格。”

他这些药材都经过灵雨的浇灌,比普通药材在品质上远远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卖一万五丝毫不过分。

刚好在这个时候,有四个小青年朝这边走了过来。

这几个小青年要么染着发,要么戴耳环,或者在手臂上纹一个狼头,打扮和神情看起来都痞里痞气的。

为首的一个青年脖子上更是脖子上挂着一条大金链子,只是不知道真假,嘴里叼着烟,戴一副墨镜,光看那副样子就已经非常嚣张了。

周围的商贩们看到这几个小青年,无不是直皱眉头,打心眼里厌恶,可偏偏又不敢得罪。

“该交管理费了。”小青年们首先来到水果摊前,一个染着白发的小青年嚷嚷道。

水果摊老板也不敢放肆,陪着笑脸取了一叠钱交了过去。

青年们一个摊子挨着一个摊子的走过去,依次收取所谓的管理费。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张小白和孙秋梅的摊位前。

30

四个小青年一路走过来,眼睛没有看张小白这个正牌摊主,反而把目光盯在孙秋梅身上。

无法否认的是,孙秋梅的确是个大美女,整个柳树镇也很难找出这么好看的大美女。

“水哥,整个小子有点面生啊。”那个染白发的青年说道。

以前张小白卖药材,都是直接去药材店,这回头一次来农贸市场,主要是因为数量太多,药材店肯定吃不下。

为首的大金链青年点点头,冲着张小白说道:“小子,你是新来的吧?”

“是啊。”张小白点头。

大金链青年又说道:“既然新来的,想必还不知道规矩吧?阿生,告诉他。”

白发青年连忙答应一声,然后趾高气扬地对张小白说道:“小子,你以后可要知道了,这农贸市场是我们水哥的地盘。既然你在这里摆摊,那是要交管理费的,交了管理费后,才能在这里正常经营,明白了么?”

张小白呵呵笑道:“可你们也不是执法人员啊,凭什么收管理费?农贸市场是公家的,又不是你们家的。”

那白发青年顿时就怒了,指着张小白叫嚷道:“你个小王八犊子怎么说话的呢?你他妈是装傻,还是真傻啊?还问我们凭什么?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大金链青年拍了拍白发青年肩膀,目光一直盯着孙秋梅,嘿嘿笑道:“阿生,我们都是文化人,说话要文明点,你看妹子都快被你给吓坏了。”

“啊……是是,水哥我错了。”白发青年连忙笑着道歉。

大金链青年不以为然的瞥了张小白一眼,说道:“看在妹子的份上,这次我就不计较你破坏这里的规矩了。你先交两千块钱的管理费,就可以在这里摆摊经营了,不过妹子得去跟哥哥们喝几杯,嘿嘿……”

一边说着,大金链青年的目光一边肆意在孙秋梅身上游荡,尤其盯着孙秋梅胸口的两团饱满看个不停。

孙秋梅本来就是个刚烈性子,顿时脸色就一变,指着大金链青年就骂道:“王八蛋,你要喝酒,回去找你妈陪你喝酒去!”

大金链青年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道:“想不到还是个辣~妹子,哥哥更喜欢你了。而且辣~妹子到了床上,叫得更加厉害,看来哥哥今天要有耳福了……”

另外三个小青年也跟着一同嘿嘿淫笑起来。

周围的商贩们都有些义愤填膺,可又畏惧这几个青年,没人敢来管这件事。

“你们找死!”张小白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如果是骂他的话,他还能忍,但是骂秋梅姐,他就无法忍了。

“王八犊子,你说什么呢?”大金链青年目光顿时转了过来,盯着张小白。

张小白冷声道:“你们最好趁我发火之前赶紧滚蛋,消失在我的视野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哎哟喂,小王八蛋年纪不大,口气不小啊,草泥马的,多久没人敢这样对老子说话了?”

大金链青年满脸凶横,将手一挥。

那个白发青年得到命令,一边怒骂着张小白,一边就挥拳冲了上来。

“小白,小心啊……”孙秋梅一脸紧张。

虽然孙秋梅性格刚烈,但本质上也只是一个弱女子,一旦真正动起手来,她就开始无所适从。

张小白却是不急不忙,等白发青年冲到了自己面前,这才终于伸出手,似慢实快,一下子就抓住了白发青年的拳头。

白发青年只觉得自己的拳头好像被铁钳给夹住,丝毫动弹不得。

“王八蛋,老子弄死你个狗日的……”白发青年骂着,又把另一只手打了过来。

张小白冷笑一声,不等另外那只手打过来,就抬起一脚踢在白发青年的肚子上,直接将白发青年双脚踢得离地而起。

“啊……”白发青年这下子终于骂不出来了,只剩下惨叫,觉得自己肠子都仿佛被这一脚踢断了似的。

另一边的大金链青年没想到张小白看着年纪轻轻,竟然还有些不好对付,脸色一沉,下令道:“大家一起上,就算这狗日的王八犊子长了三头六臂,今天老子也要做了他不可!”

剩下的两个青年听到命令,嗷嗷叫骂着也冲了上来。

对面人多,然而张小白却丝毫没有畏惧之色。

自从两个月之前,他获得远古药王的真传,除了学习医道知识以外,武道知识也同样有所涉猎,况且他现在已经是练气二层的修为,身体已经渐渐开始脱离了普通人的范畴。

别说是眼前这几个小混混,哪怕是兵王级别的高手,他也能照样打倒。

这次还不等对方靠近,张小白已经主动冲了出去,先是一拳头砸在一个小青年的胸口上。

那个小青年只觉得自己的胸口仿佛被铁锤击中,只来得及闷哼一声,然后整个人便如同破布一般,落入三米外的垃圾堆中,被各种臭烘烘的烂菜叶子所埋没。

另一个青年一楞,同样被张小白一脚踢飞三米开外,虽然没有落入垃圾堆,却重重砸在水泥地上,同样伤得不轻,半天都爬不起来。

说来话长,其实也就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大金链青年的三个手下便被张小白收拾得完完整整。

周围的商贩们看到这一幕,无不是被惊呆了。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张小白,竟然一转眼就打倒了三个混混。

尤其看起来还很轻松的样子。

孙秋梅也是满脸惊讶,惊奇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张小白,仿佛是头一次认识张小白似的。

认识了这么多年,她从来不知道张小白竟然这么厉害。

这时张小白的目光落在大金链青年身上,朝他走了过去。

大金链青年身子打了个寒颤,连忙赔着笑脸叫道:“大……大哥,我错了。”

如此干脆利落的低头服软,这大金链青年倒也明白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

“你不是要收我的管理费么?”张小白笑呵呵的问道。

大金链青年赔笑道:“大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就当我是个屁,把我给放了吧。”

张小白说道:“放了你倒是可以,不过你得罪我不说,还得罪了秋梅姐,把我心情搞得很差啊,难道你不该赔罪么?一点表示该有吧?”

大金链青年问:“什么表示啊?”

张小白道:“少跟我装傻,要么留下钱,要么留下某个身体零件。”

大金链青年说道:“大哥,你不要太过分了,逼得我拼命,到时候咱俩谁也好不了。”

他平时敲诈勒索别人,倒是痛快,可让他把钱拿出来,那简直就跟要他命一样难受,自然不愿意。

不过张小白却懒得废话,冷着脸道:“给你十秒钟考虑,你要是不留下钱,那我就替你留下身体零件了。”

说完后,张小白身上的气势一点点增强,朝大金链青年压过去。

气势这种东西玄之又玄,对于普通人来说,就是虚幻的东西。

但对于高手而言,却是实实在在能够感受得到的。

张小白如今是练气二层的修为,气势沉沉压下来,仅仅才过了三秒钟,大金链青年就受不了。

“钱……我给你钱……”

大金链青年叫道,他满脸通红,觉得自己就仿佛受到周围的空气挤压,喘不过气来,随时要遭受灭顶之灾。

而在周围人看来,大金链青年完全就好像是被吓坏了。

张小白这才松开气势。

30

大金链青年“呼呼”喘了几口粗气,畏惧地看了张小白一眼,也不敢废话,匆匆掏出一叠钱,数也不数就递给了张小白。

“行了,滚吧。”张小白赶苍蝇似的挥挥手。

四个小青年相互搀扶着,匆匆落荒而逃。

张小白大概数了一下,这一叠钱大概有五六千左右,况且这些混混的钱来之不义,他敲诈起来一点负罪感都不会产生。

这时旁边水果摊的老板说道:“小伙子,你挺厉害的啊,不过那个王一水可是个非常记仇的人,他在你这里吃了亏,肯定不会轻易罢休的,你还是赶紧走吧。”

“没错,小伙子,他们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什么下三滥手段都用得出来。”

“赶紧走吧,小伙子,趁他们还没回来之前……”

周围的商贩们七嘴八舌,纷纷劝说张小白。

张小白笑道:“谢谢大叔、大娘们,这些钱都是那个水哥……对了,叫王一水对吧?从你们身上敲诈来的,现在大家都分了吧,也算是物归原主。”

这些商贩们赚点辛苦钱也都不容易,张小白能帮的自然会帮一把。

一开始周围的商贩们还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在张小白的坚持下,大家还是开开心心将钱分了。

被敲诈走的钱财失而复得,让大家都对张小白充满了感激之情。

下午阳光静好。

离这边不远处,有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相漂亮,气质不凡的美女一直盯着张小白看着。

在美女旁边,还有一个穿着黑衣服的随从,这时忍不住轻声提醒道:“小姐,我们该回去了。”

美女摇了摇头道:“还不急,你先在这里等着,我过去看一下他的药材怎么样。”

说完后,便向着张小白那边走了过去。

张小白抬头看到白色连衣裙美女,哪怕是以他的定力,也忍不住微微愣神。

太美了!

这绝对不是柳树镇的人,因为如果柳树镇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子,那么他就算没见过,也一定听说过。

美女身材玲珑有致,一身白色连衣裙,更是将她衬托得气质脱俗,如同不沾染凡尘的仙女似的。

偏偏仙女还有火辣辣的身姿,尤其胸前两团挺拔,让张小白看得有些如痴如醉。

“臭小白,看到漂亮女孩子就转不动眼珠子了……”孙秋梅有些吃味,玩笑地在张小白大腿上捏了一把。

张小白这才收回目光,闻言笑道:“秋梅姐,你也是漂亮女孩子呢。”

孙秋梅脸颊微红,心里有些美滋滋的,不过嘴上却娇嗔道:“就知道油嘴滑舌。”

就这么几句话的工夫,连衣裙美女已经走到了摊位前。

张小白热情招呼道:“漂亮姐姐,你要看看药材吗?我的药材保证品质好,价格实惠,买了绝对吃不了亏。”

连衣裙美女不但长得极为漂亮,只看她身上的打扮,肯定也是个有钱人。

张小白自然不会放过推销的机会,毕竟他还得赶紧凑够十五万,去曾玉琴家里提亲呢。

美女再好看,可当务之急,赚钱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曾玉琴长得其实也不差,虽然因为年龄的差距,曾玉琴和眼前的连衣裙美女相比有几分青涩,但相信再过几年,曾玉琴张开了以后,一定丝毫不比连衣裙美女差上半分。

连衣裙美女蹲下身子,声音冷冷清清的很好听:“我先看看你的药材。”

张小白道:“请尽管看。”

连衣裙美女翻看一会儿药材,又用鼻子嗅了嗅,然后抬头问道:“这些药材怎么卖的?”

张小白道:“一起打包价,一共一万五,而且不讲价的。”

“一万五?”连衣裙美女顿时愣了一下。

张小白以为连衣裙嫌贵,解释道:“漂亮姐姐,我这些药材的品质远比市面上要好,一万五买下来,你绝对不会亏的,我可以用人格担保。”

连衣裙美女摇头道:“不不,你误会了,我不是嫌贵,我的意思是,你这些药材品质的确非常惊人,只卖一万五是不是有些便宜了?”

旁边的孙秋梅忍不住瞪大眼睛,奇怪地看着连衣裙美女,一时怀疑是不是这姑娘脑子有问题。

买东西从来就只有嫌贵的,哪里还有人会嫌便宜的?

而且在她看来,这两麻袋的药材,卖一万五已经是有些狮子大开口了,一点也不便宜好不好。

张小白也愣了一下,然后笑道:“看来漂亮姐姐的确是个识货人,有眼光!”

张小白比了一个大拇指称赞。

然后他又继续说道:“这两袋子药材,一共是一万五,如果姐姐要的话,我便一起打包卖了。”

连衣裙美女嫣然一笑,爽快道:“好,既然如此的话,那么这些我全都要了。”

“行。”张小白点头。

“稍等一下。”

连衣裙美女半起身,朝远处招了招手,将自己的随从叫过来,给张小白付了药材钱。

一万五的钞票捏在手里,厚厚的,沉甸甸的,让张小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十五万的彩礼钱,看来还是希望的。

连衣裙美女又问道:“你还有别的药材吗?我这里可以大量收购药材,如果你有的话,都可以卖给我。”

张小白说道:“药材暂时没有了,不过这段时间我还会继续上山挖药材的。”

连衣裙美女掏出手机,说道:“我叫白曼君,我们交换一下电话号码吧,方便联系。”

张小白自然乐意,连忙掏出手机,和白曼君交换了一下电话,然后还互相加了威信。

白曼君说道:“你什么时候有了药材,可以随时联系我,只要你药材品质好,我可以上门收购,价格方面绝对不是问题。”

张小白笑着道:“好的,回头我就给你发个地址,方便你来取药材。另外药材的品质你可以放心,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白曼君道:“行。”

张小白问道:“对了,曼君姐,你收这么多药材,是做药材生意的吗?”

白曼君点头道:“我主要做医药行业,做些医药产品之类。”

“原来如此。”张小白点头,觉得自己运气真不错,碰到一个很好的生意合作伙伴,尤其还长得这么漂亮,以后肯定还有更多的合作机会。

又聊了两句,白曼君就和张小白告别,往远处的奔驰车走去,她的随从是扛起两麻袋药材,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看着奔驰车消失在远处道路上,孙秋梅感慨道:“真是有钱人啊,上万块钱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出了,那车看起来也不简单,只怕要好几十万吧。”

张小白正在喝水,听到孙秋梅的感慨一下子喷了出来,笑着纠正道:“秋梅姐,你这就看低人家了。人家那是进口的奔驰,按照市场价,少说得好几百万呢。”

“好几百万?”孙秋梅惊讶得目瞪口呆,几百万对她而言,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张小白点头道:“是啊。”

孙秋梅回过神来,道:“小白,现在你和这么有钱的人成了合作伙伴,以后肯定也能发大财的,到时候可不能有钱就忘记姐姐了啊。”

张小白好笑道:“秋梅姐你想到哪里去了?别说我能不能发财,这还是两说,哪怕我是世界首富,也不可能忘记秋梅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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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秋梅挺得心里美滋滋,说道:“算你还有良心,姐姐平时没有白疼你。走吧,我们去逛一下,我要去买些东西,等会儿你再请姐姐吃好吃的。”

张小白道:“之前不是说过,秋梅姐请我的吗?怎么现在换成我请客了?”

孙秋梅哼哼道:“你赚的钱是我的十几倍呢,我这次可要宰宰你这个土豪了。”

两人说说笑笑,将三轮车锁在农贸市场,然后就出去逛街了。

孙秋梅卖完山核桃,赚了将近两千块钱,首先便来到了一家衣服店,准备买衣服。

爱美几乎是所有女人的天性,孙秋梅自然也不例外,哪怕她只是一个农村小寡妇,也愿意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

进入服装店,孙秋梅看了一会儿,然后挑了一件乳白色的半身裙,一件浅蓝色的牛仔裤,还有一套粉色的贴身内衣。

“小白,你现在外面等一会儿。”孙秋梅嘱咐完张小白一句,然后就进入了试衣间。

张小白坐在试衣间外面的长凳上,等得有些无聊。

过了不一会儿,试衣间里面穿出孙秋梅的声音。

“小白,你在吗?快进来帮一下我……”

张小白问:“发生什么了?”

孙秋梅道:“我背后的扣子扣不上,你进来帮我扣一下。”

张小白有些犹豫道:“这个……不太方便吧?”

要知道,他正当气血方刚的年纪,进去之后,万一经受不住诱惑,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那可怎么办?

秋梅姐啊,你这可不是分明在为难我嘛,我还只是一个纯洁的少年呢。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快点进来,帮我扣一下啊。”

孙秋梅说道。

这种要求实在是让张小白拿不定主意。

服装店的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少妇,她笑着说道:“人家女孩子都不怕,你怕什么啊?磨磨蹭蹭的,一点都不像个大老爷们。赶紧进去吧,别让人家女孩子等着急了。”

张小白本来想做个正人君子,没想到还别少妇老板给鄙视了,顿时心中一冲动,推开试衣间的门走了进去。

孙秋梅正在换衣服,上半身的肌肤白白嫩~嫩,犹如白脂玉一样。此时她正在试图穿贴身内衣,但因为试衣间空间太狭窄,她的手有些伸展不开,没法将背后的扣子反手扣上。

这时张小白进来,孙秋梅背对着他说道:“小白,快点帮姐姐把扣子从后面扣上。”

“行。”张小白吞了一口唾沫,伸手去帮孙秋梅扣背后的扣子。

由于隔的距离很近,张小白能够清楚看到孙秋梅的肌肤纹理,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行了,小白,你可以出去了。”等扣子扣好了,孙秋梅说道,声音有些不易察觉的发颤。

“嗯。”张小白应了一声,连忙走了出去,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会真的做出某些冲动的事情来。

等张小白除了试衣间,孙秋梅才终于松了一口气,脸红红的想到:“小白是真的长大了……”

过了一会儿后,孙秋梅终于换好衣服,穿着乳白色的半身裙和牛仔裤走了出来。

张小白眼睛一亮,忍不住伸出大拇指,称赞道:“秋梅姐,你太漂亮了。”

哪怕是他平时经常看到孙秋梅,但这一刻,他依旧忍不住生出了惊艳之感。

孙秋梅本来就天生丽质,平时她打扮得相对比较随意,毕竟还要经常做农活,上山下田,穿得再好也容易弄脏。

现在换上这一套新衣服,虽然也不是什么国际名牌,但却让孙秋梅形象大变样,和城里面那些打扮时尚的女孩子比较起来,丝毫没有逊色之处。

听到张小白的称赞,孙秋梅心里美滋滋,嘴上却说道:“你这话的意思,就是说以前姐姐不好看咯?”

张小白连忙解释道:“怎么会呢?秋梅姐实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这套衣服实在太适合秋梅姐了,简直为秋梅姐量身定做的一样。而且,秋梅姐什么时候都是美美的,以前好看,现在也好看。”

孙秋梅脸红了红,哼哼道:“真是越来越油嘴滑舌了,以后不知道要骗多少女孩子。”

张小白喊冤道:“秋梅姐,你这就太冤枉人了,我张小白什么时候哄骗过女孩子啊,我可纯洁得不得了。而且再说了,别的女孩子哪里有秋梅姐好看?我要哄也应该哄秋梅姐才是。”

孙秋梅脸颊更加羞红,娇嗔道:“臭小子怎么跟姐姐说话呢?真是越来越胆子大了,现在开始拿姐姐开起了玩笑……”

虽然是生气的话,但听起来和看起来,怎么都是撒娇的味道更多,张小白心里便是忍不住一热。

孙秋梅心中暗自道,小白今天究竟怎么了?好像和平时不一样,今天竟然胆子变得这么大了。要是换成以前,可不会和自己说这些话的。

不过张小白倒是的确和以前不一样了。

自从得到了远古药王传承,修炼了《药王真经》以后,他变得更加强大,自然而然也就变得越来越自信了。

能力就是男人的底气,现在张小白有了能力,对待女人的态度自然也会和以前不一样,变得更加坦然。

否则要是换做以前的话,他可没有胆量和孙秋梅开这样的玩笑。

不过对于张小白的变化,孙秋梅非但不讨厌,反倒还心里有些感到甜滋滋的。

毕竟这些年来,孙秋梅作为一个小寡妇,其实日子还是比较辛苦的,虽然物质生活不缺啥少啥,但更多的是精神上的孤独。无论是白天黑夜,都没有人和她说贴心话,所有的心事,也只能埋藏在心底里。

至于村里的那些闲汉,只是想占她便宜,并不是真正的尊重和爱慕她。

唯独只有张小白不一样,只有张小白才是真诚欣赏和赞美她。

孙秋梅觉得自己就好像回到了十七八岁的少女时代,面对张小白,竟然产生了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心跳会“砰砰砰”地加速。

“怎么会这样?难道我对小白……”孙秋梅稍微这么一想,脸色就不由羞红得更加厉害了。

她马上就强迫自己收起这种不正常的想法。

“我不能这么想,我怎么可以对小白产生这种不正常的想法,我要明白自己的身份,我只是一个小寡妇而已,配不上小白……”

孙秋梅的神情黯淡了下来,心里涌出自卑和失落,心里一时间空空荡荡的感觉,无所适从。

她很快意识到自己和张小白之间根本不可能发生什么,如果她真的和张小白在一起,村里人知道了,肯定要在背后戳她脊梁骨戳得更狠。

况且,张小白的父母肯定也不会答应这种事情的。

毕竟,谁会愿意让自家宝贝儿子和一个寡妇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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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白没有注意孙秋梅的神情变化,还在夸赞着:“秋梅姐,这衣服真的太适合你了,人美气质好,我都要被你迷住了。”

“真的有真么好吗?”孙秋梅问。

张小白连连点头:“那当然了,我怎么敢欺骗秋梅姐呢?”

孙秋梅来到镜子前,左右转身照了照,自己也觉得很满意,于是决定把这套衣服买下来。

就在孙秋梅准备回到试衣间,把新衣服换下来的时候,张小白说道:“秋梅姐,别换了,就穿这个出去吧,多好看啊。那些旧衣服,打包带走就行了。”

孙秋梅点头道:“也行。”

少妇老板拿着一把剪刀过来,剪掉了衣服上面的吊牌,又把试衣间里面将旧衣服用袋子装好。

半身裙,牛仔裤和内衣加在一起,差不多四百块钱。这个价格在大城市或许算不得什么,但在柳树镇,已经算是奢侈消费了,不过孙秋梅还是爽快买了下来。

寡妇生活已经不容易了,自然要对自己好一些。

从服装店走出来,已经是下午一点多,张小白道:“秋梅姐,现在我们去吃午饭吧?”

“行啊,你这个大土豪有没有想好,要请姐姐吃什么好吃的呢?”孙秋梅看着张小白,笑眯眯地问道。

张小白稍微思考了几秒,然后说道:“柳树镇最好的饭店,就是好味楼,而且离得也不远,不如我们就去好味楼吃吧。”

孙秋梅虽然嘴上一直说着要宰土豪,可这时却连忙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这种大饭店的菜我反而吃不习惯,还不如吃点接地气的呢,这种菜我才喜欢吃。”

张小白又不笨,自然明白孙秋梅是在为他省钱,心里不由有些暖暖的。

张小白道:“那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去吃马二皮豆腐饭吧?”

“这个好吃,我就喜欢吃这个。”孙秋梅笑着点头道。

马二皮豆腐饭是镇子上的老店,已经开了好几十年了,历史甚至比张小白的年龄还要久远。

老板姓马,大名叫什么不知道,一般熟人都喊他马二皮。

马二皮做豆腐的手艺可以说是祖传的,方法独特,同样是豆腐,但他店里的豆腐偏偏就要好吃一些。据说曾经有大城市的老板要花大价钱买配方,被马二皮毫不犹豫的拒绝。

马二皮的店开在柳树镇小学附近,豆腐好,价格也实惠,哪怕是镇政府的工作人员下班后,都喜欢去他店里点上一份豆腐饭,然后再切点卤肉,便是美滋滋的一顿。

做好了决定,张小白和孙秋梅就朝着柳树镇小学的方向走了去。

至强武馆,是柳树镇唯一的一家武馆。

武馆的馆主赵明,在柳树镇颇有名望,镇子上不少家长都愿意将自家孩子送到至强武馆,跟随赵明练武,强身健体。

此时王一水正在赵明面前哭诉着:“姐夫,这次你可一定要帮我出这口恶气啊。”

赵明皱着眉头,说实话,他心中对王一水很是不满。

平时王一水在镇子上为非作歹,敲诈勒索小商小贩,调戏人家大姑娘小媳妇的,经常还顶着至强武馆的名头去办事。

甚至有几次王一水惹到了一些镇上的狠角色,还是赵明靠着自己的面子,才好不容易摆平的。

但这非但没有给到王一水教训,反倒让王一水行事变得非常嚣张。

说实话,赵明烦得不行,很不想管王一水的死活。

但偏偏没办法,谁让王一水是他的小舅子,他不管也不行,不然他老婆首先就不会答应。

赵明不耐烦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王一水道:“今天上午我在农贸市场,不但被人给打了,而且还被抢去了好几千块钱,姐夫,你可一定要帮我出这口气啊。”

赵明这一听,心里竟然觉得有几分暗爽,这个小舅子,他自己老早就想着教训了。

赵明好笑的问道:“想不到在柳树镇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有人敢敲诈你?倒是稀奇了,你倒是仔细说说,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位英雄好汉做的事。”

王一水哭丧着脸说道:“姐夫,你就不要笑话我了。那个家伙简直可恶,我说我是赵明的小舅子,他说他打的就是赵明的小舅子,他不但打了我,抢我钱,他还骂了你。”

“骂我?”赵明脸色一沉。

王一水点头道:“没错,他还骂得可难听了,说姐夫你徒有虚名,开个武馆就知道误人子弟,学的都是王八功。他说赵明要是有种,可以随时去找他算账,他一根手指头就能把姐夫你打趴下……”

王一水别的优点没有,但这胡说八道的本事简直就是天生的。

一番瞎话,被他学得惟妙惟肖,仿佛真的发生过似的。

偏偏赵明又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货色,还真就信了王一水的鬼话,顿时火气蹭蹭便往头顶冒。

当然也是赵明太过自信的缘故,认为小舅子还不敢在自己面前撒谎。

赵明怒道:“那个该死的王八蛋,他到底是谁?现在在哪里,你带我去,老子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有几斤几两,竟然敢说我误人子弟。不把他屎尿打出来,老子便不配姓一个‘赵’字了。”

王一水道:“我也不清楚他叫什么,不过他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他。他之前在农贸市场摆摊,现在可能还在镇上,我们去街上找一找,可能还找得到。”

赵明点头道:“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叫上你的人,一起去找。”

王一水连忙答应着,跑出去喊人,就在出门的瞬间,他脸上终于忍不住露出笑容。

……

张小白和孙秋梅来到了马二皮的豆腐店。

两人在外面找了一个露天的桌子坐下,点了两碗豆腐饭,然后又要了一斤卤牛肉,一碗蛋花汤。

不一会儿,饭菜就被端上了桌,色香味俱全,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流口水。

“秋梅姐,来吃块牛肉,补充一下~体力……”张小白首先给孙秋梅夹了一大块牛肉。

孙秋梅笑道:“行啦,姐自己长了手,不用这么照顾姐,你自己也赶快吃吧,豆腐凉了就不好吃了。”

两人忙活了一个上午,都有些饿了,于是开始大快朵颐。

本来夏天气温就高,尤其吃的还是热菜,加上店家自制的辣椒酱,简直停不下来,很快两人便吃得满头大汗。

孙秋梅吃得小脸红通通的,汗水打湿了她身上的半身裙,张小白一时间都不忍心移开目光。

不过他还是强迫自己移开了目光,他怕自己再看下去,万一做出不理智的事情,那就丢脸了。

张小白低头吃饭,等心里稍稍冷静了一些,他突然感受到有几道目光正从远处盯着自己,顿时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练气二层的修为,让他五感敏锐,远超过普通人,所以他明白这应该不是他的错觉。

等吃完饭,张小白付了账单后,就一把抓起了孙秋梅的手,朝外面的小巷子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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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秋梅一开始还感到害羞,不过很快就跑得有些上接不接下气,疑惑道:“小白……到底……到底怎么了……”

张小白来不及解释,一直到了巷子中间,才终于停了下来,然后将孙秋梅一把按在巷子围墙上。

“秋梅姐,接下来你不要动……”

“小白……你……你要干什么啊……”孙秋小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她心里忍不住胡思乱想,张小白把她拉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左右看不到人影,莫非是想要在这里对她做些羞人的事情吗?

她年纪轻轻就守了寡,现在才二十几岁,一直都是独守闺房,身心寂寞自然是免不了。

尽管她心底里是有些喜欢张小白的。

可是她自己的身份……

孙秋梅心底暗叹了一口气,暗道,罢了罢了,小白既然有意,那就顺从了他吧,也不用再继续委屈自己。

孙秋梅心中渐渐有了决定,脸上更加羞红,一副娇羞无限,眼睛微微闭上。

看到孙秋梅这一副样子,张小白却是有些莫名其妙,奇怪道:“秋梅姐,你闭上眼睛干嘛啊?”

孙秋梅没好气的娇嗔道:“坏小白,都这样了,你怎么还来取笑姐姐?真是没有良心。”

张小白更是疑惑不解。

正好在这时,巷子口突然传来一个颇为熟悉的声音:“哈哈哈,真是好一对狗男女,都祸到临头了,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偷*,真是好不知道羞耻……”

张小白和孙秋梅转头看去。

便看到在巷子口,王一水正带着四个痞里痞气的小青年朝这边走来。

这几个小青年来者不善,手里面都拿着武器,要么是铁棍,要么是匕首。

与此同时,在王一水旁边还有一个壮汉。壮汉个头将近一米九,浑身肌肉饱满,将身上T恤撑得高高隆起,看起来便充满了力量感。

“是今天在农贸市场遇到的那个人……”孙秋梅脸色顿时有几分苍白。

张小白轻轻拍了拍孙秋梅肩膀,柔声道:“放心吧,秋梅姐,一切都有我在呢,况且我既然把他们引到这里来,自然是有把握解决掉他们。”

孙秋梅心情很复杂,一来是忍不住担心张小白的安全,毕竟对方人多,而且还有武器,那个肌肉壮汉一看就不容易对付。

二来,她这才明白,张小白之所以拉她来这里,并不是要对她做什么,而是为了将这些人引到这里来。

想到自己刚才的那些表现,孙秋梅羞得简直恨不得地上有一条地缝,好让自己钻进去。

而就在这时,王一水也带着人堵了上来。

王一水冷笑道:“小王八犊子,你不是很牛逼么?竟然敢抢老子的钱,现在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啦,老子今天非得废了你不可,妈了个巴子的!”

看到王一水嚣张的脸,并且已经都扭曲的变了形,张小白把眉毛稍微皱了皱,脸上带着一丝讥讽的微笑道:“王一水你就是这般模样,看着你好恶心,老子要你好受。”

王一水挥拳就打向张小白,张小白沉了一下气猛的把身体的气又提了上来,一股丹田之气壮上心头,他把手掌重重地推了过去一阵气浪一下子把王一水给吹翻了个儿。

王一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声的嚎哭起来:“姐夫,你快点来帮忙吧,我实在是对付不了他。”

说着像娘们儿一样呜呜的大哭起来,并且半天从地上挣扎不起来。

看着王一水那狼狈相,跟赵王一水一起来的那些“虾兵蟹将”们赶紧的走过来去拉扯王一水一水。

王一水看这么多人来帮自己一下子来了劲在地上坐着不肯起来,用手指着张小白嚷道:“还不把他赶快给我废了,你们几个废物拉我干什么?”

那几个小混混看见张小白长得白白净静静的一看就知道是个学生,并不像是在市面上混的人,他们变壮了胆,张牙舞爪的向张小白扑了过去。

有的挥舞着棍棒扑向了张小白。

张小白愣了一下,嗖的一下子站在了孙秋梅的前面,他伸手向后挥了一下,孙秋梅还没来得及反应觉得身体已经离了地被向后推出了老远。

她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张小白,跟那些恶混混混打在了一起。

只听噼里啪啦几声响,那些人嗷嗷大叫着在地上滚落了一片。

“好啊,你小子敢打我的人?”

王一水在地上还是赖着不起来,用手指着张小白。

张小白依然拉着脸,看着他这情形好像这一次不跟王一水决一死战不肯罢休的样子。

赵明嗖的一下子跳到了张小白的脸前。

“你就是张小白?”

张小白掐着腰怒目盯着赵明:“你是谁,你跟那个王一水是也是一伙的吧,你敢跟我较劲,我也会让你跟他们一样满地找牙去。”

“好大的口气。”

赵明一只手捏了一下另一只手让骨关节嘎嘎的响了一下,然后吃着呲牙,吐了一口气,一个箭步冲上前来挥起拳头重重地向张小白砸了过去。

张小白明显的感觉到一股力量向自己压了过来,并且这力量来自来自赵明的拳头。

他吸了口气,伸出一只手一下子把赵明的重拳挡在了一边。

只听见赵明啊的一声惨叫,他向后倒退了几步感到自己的手掌的虎口好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击了一下,有一种被撕裂的阵痛。

赵明用另外一只手捏了捏自己的这只手的,这只手的虎口好痛。

“你这小子在哪儿学来的什么功夫?今天就先饶了你,明天我一定要想办法找人咱们再一起再较量一下,你小子有种等着。”

说着他便扭头儿来到了王一水的跟前,伸手便把王一水从地上拉了起来。

“你个废物,到关键时候你有什么用?”

看见王一水的人有捂着胸口,捂着胳膊腿在地上打滚的小混混们,赵明更生气用脚踢的其中一个:,还不赶快起来,咱们回去再找人跟这小子再较量一下,绝对不能轻饶了他。”

那些小混混们看见赵明都拿着这张小白没办法,便一骨碌都爬了起来,挥着拳向后退着,边退边嚷:“这小子,你别得意,小心老子们回来了,非要把你揍个嘴啃地不可。”

30

“还不赶快撤,还在这嚷嚷什么。”

赵明拉着王一水迅速的往胡同口跑了过去。

张小白对着逃跑的人哈哈大笑。

并且脸上罩着一层得意,王一水扭头指着张小白道:“你小子给我等着啊,老子饶不了你。”

张小白嘿嘿的笑道:“我等着你呢,等着你回来再找我的麻烦。”

孙秋梅已经走到了张小白的跟前,看着王一水的狼狈样也在那里哈哈的笑了起来。

王一水冲着地吐了一口,狼狈的跟着赵明往胡同口跑去了。

一会儿,他们几个人影就消失在了胡同口。

孙秋梅第一次觉得张小白不简单,张小白只不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罢了,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这一身的武艺?

她手旅了一根头发,别在耳后脸上红扑扑一脸的兴奋高兴的脸红扑扑的,像一个熟透的红苹果,高兴的问张小白:“小白,你这是在哪里学的武功?你武艺好高强,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学过武功呢?”

张小白用手在脸前划了一下:“不用多问了,咱们赶快回去吧,省得他们又叫来一帮人,咱们在这儿还要跟他们费工夫。”

“好了,咱们赶快去找咱们锁好的电动车赶快开车回去。”

说着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胡同口,快步到了集贸市场,把那个电动三轮车取了出来,把锁打开,两个人坐上了电动三轮车。

这一次的孙秋梅坐在了三轮车的车兜里,她扭头对张小白说道:“赶快开车吧,我得赶快回家,家里还有鸡,鸭呀,还那只狗得喂,咱们赶快回去吧。”

说着就冲着张小白来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张小白觉得孙秋梅还是挺漂亮的,虽然谈不上标志,但是眼睛大大的脸红润润的泛着健康的红晕,看起来虽然没有什么惊艳之美,却有几分姿色。

这是张小白第一次这么认真的注意的看了一下孙秋梅。

张小白仔细的看了一下孙秋梅,孙秋梅被张小白带着一丝惊讶的表情,给弄得不好意思,便用手拍了拍张小白的肩膀说道:“看什么看,姐姐你又不是第一次见赶快开车吧。”

张小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把钥匙插进了电动三轮车前面车把里的锁上,锁芯里咔嚓一声,锁就被转动了。

张小白拧了一下车把电动车就迅速的开了起来,电动三轮儿,有时候开起来还挺快的,两个人在路上有说有笑,说着今天在集贸市场上遇到的种种事情。

孙秋梅把头从车后边探了过来,几乎快要碰到张小白的肩膀,她大声的说道:“张小白那个女人是不是看起来挺漂亮的?是咱们镇上的人?还是市里的人?”

张小白大声的说:“估计是市里的人,看着给递给的名片上面好像说是哪个集团公司的老总。”

“哎呀,这女人真不简单,她能相中你的药材,证明你的药材好,你是回去准备继续采药,准备打电话让她来与买你的药材吗?”

“那肯定是的呀,姐姐你就坐好,车马上就要到土路上了,小心把你甩下去了。”

孙秋梅这才把头缩了回去,又重重的坐在了车兜里。

她感觉到电动车确实马上就要到土路上了,这一节土路特别的颠簸,一下子颠的孙秋梅两眼都冒了火星。

孙秋梅扭头对张小白说道:“张小白你开慢一点啊,这么急火火地回到家里就能马上采到药材吗?”

“当然了,我趁这会儿天还亮,赶快去山上采一些药材,回来好打理一下,这边就卖给人家。”

看见张小白这么心急,孙秋梅皱了皱眉,她心想道:“这张小白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喜欢钱,平常见他是个文文静静的学生,从来没听说过他那么贪财。”

她大声的问道:“小白你告诉姐姐,你需要这些钱到底干什么用啊?姐姐就害怕你这着急上火的去上山采药,山路不好走出什么闪失。”

“姐姐你是什么话啊,真是的,我跑惯了山路不会有事的,我要这钱当然有用了,咱们回到家里再说。”

说着他用手掌重重地按了一下车把那电动车呼啸着就往前面开了过去。

当然这车开的快,孙秋梅人都要散了架,但是她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任凭着张小白把车飞快的开了起来。

很快他们就进到村里,村里的人看见张小白把孙秋梅给拉了回来都赶快闪开路,交头接耳的议论着:“这小白是怎么了?怎么带着孙秋梅在疯跑?这孙秋梅可是个寡妇呀。”

大家用手指指点点的,张小白全当没听见,他顾不了那么多带着孙秋梅一遛烟儿的来到了孙秋梅家门口,他车闸吱的一声给闸住了,车停了下来扭头对孙秋梅说道:“姐姐下来吧,我这就马上把车倒进车库里。”

孙秋梅下了车,张小白把车启动了把车倒进了车库里锁上了。

孙秋梅不放心的问道:“小白你真的要去山上采药吗?不知道药材到底能不能合人家的意呀?”

看到孙秋梅不知道自己的事了,张小白就摆手道:“姐你别啰嗦了,我采个药材心里还是有数的,我会采到更好的药的。”

“那山上,可是越往里走越不安全,你还是小心点。”

孙秋梅有些紧张了,她真害怕张小白去采了药材进到山里出什么问题。

张小白就冲她一个劲儿的摆手,手里拿着那装草药的两个大袋子,挥了挥那袋子说道:“姐姐放心好了,我从小就上山采药材,没有问题的。”

说着就转身离开了孙秋梅家的院自往自己的家里赶了过去。

张大云和王苗凤站在门口看见儿子拿着两个大布袋回来,张大云走过来不高兴的把那空着的两个大袋子接过来说道:“小白,你今天去哪里了?是不是真的去卖中药材了?怎么听村里的人说你带着孙秋梅开着她的电动三轮出去了?”

“爸我不去卖药材去卖什么了?”说着脸上挂着极其的不高兴。

王苗凤看了看那空袋子说道:“这袋子人家怎么没有一起买下来带走,那药材你怎么卖的?”

张小白说道:“我让他们都倒在了一个大袋子里,人家放在自己汽车的后备箱里带走了。”

王苗凤疑惑的看着张小白:“怎么遇到大雇主了,这药材都卖掉了?”

张大云也觉得很奇怪,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雇主,这几百斤的草药就这样都卖出去了。

他手里拿着旱烟袋在自家的院墙上磕了磕,有些很奇怪的问道:“是不是有专门卖收药材的人把这药材给收了?”

张小白赶紧对爸爸说道:“当然了,就是城里的一个什么中药材集团公司,他们把我的中药材都收走了,并且还给了我一个大数目。”

说着就从自己的腰包里把那一万五取了出来递给了张大云:“爸你数一下,把这钱放好,等我回来咱们去曾玉琴家,咱们攒够了钱就去她家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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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曾玉琴,张大云顿时不高兴,“小白,你一定要娶曾玉琴吗?曾家那都是什么德行的货色,你不知道是怎么滴?”

真是不知道曾玉琴怎么就把儿子迷的找不着北了。

对于张小白执着曾玉琴的事情,王苗凤同样脸色不太好,还不等她说什么就被张大云吸引了注意。

拿着手里厚厚的一沓钞票,张大云顿时惊讶说道:“怎么这么多?”,不能怪他大惊小怪,细数之下竟然有一万五千块,对他们这样的人家来说绝对不是小数目。

王苗凤听了连忙数了一下,顿时也吃惊的看着张小白,以前不是没见过他去卖药材,可是这次明显不同。

张小白怕他们多想,只说是:“因为这次我卖的药材品质好,比上几回不知道要好多少呢。而且人家说了,以后我的药材她全都要了,有多少收多少。”

这件事被张小白忽悠过去,张大云两人再没多问,两人本来就是等着他回来吃饭的,这会儿就招呼着拿碗筷了。

看着摆上桌的白~面馒头还冒着蒸汽呢,张小白本来在镇上吃完饭的肚子顿时又来了食欲,咬着白~面馒头给爸妈夹菜。

毕竟他是吃过了,所以很快肚子就撑着了,现在他心里惦记着就是上山采药,于是说道,“我先去上山了。”

张大云想到那么多钱最后竟然到了别人的腰包顿时心里不爽,就说道:“小白,曾家那么狮子大开口,十五万的血汗钱你赚钱容易吗?你就真的就为了换一个曾玉琴?”

张小白本来要往外走的脚步顿珠,严肃的看着他说道,“爸爸,我已经答应了就必须要做到,不然这件事传出去人家会怎么看我们,咱们穷也要有志气不是?”

张大云顿时没话说,没错,要是让外人都知道了以后人家都会嫌弃他们穷,谁还愿意把闺女嫁到他家来?

只是想到那么多彩礼钱要筹,实在让他憋的难受。

张小白一看就知道他想什么呢,于是说道:“你们不用担心了,彩礼钱我保证凭自己的本是去赚,而且现在看来十五万也不是不可能的。”

张大云憋着一口气走了,儿子都说自己攒了,他还能说啥?

王苗凤却是心疼张小白的,“小白,你以为你攒够了彩礼钱那曾家就会答应把曾玉琴嫁给你了?那曾元成赌性不改,做了他的女婿以后还会有清净日子过吗?”

王苗凤皱着眉头收拾了碗筷,只觉得现在不仅仅是彩礼钱的问题,和那样一家子做亲家能好好过日子吗?

张小白也确实把这话听进去了,但是让他放弃曾玉琴也是不能的,两人青梅竹马长大,曾玉琴宁可跟他私奔,这样的一往情深他也不想辜负。

“妈我知道了,总会有办法的。”

再次背着药篓上山,没多久收获就是颇丰,想着要让药材品质更加好,就把根须完好的移植到自家后山上。

想着先去曾玉琴家把事情定下来,可无奈和张大云王苗凤说完,两人都是不想去,张小白只好自己去了。

不过好在也不是什么正是的日子,即使没有长辈也没什么。

张小白刚到曾家门口,就听到了里面曾玉琴大声的反对声音。

“我不嫁,我要嫁给小白哥!”

曾玉琴看着一脸贪婪的曾元成,同时也嫌弃的看了一眼毛松。

只见毛松矮胖的身材,大饼一样的圆脸上,一双眼睛色眯眯的看着她,那目光就好像她没穿衣服一样,让她恼火。

啪!一个巴掌落在了曾玉琴脸上,顿时白嫩的左脸高高肿起,可见曾元成用了多大的力气。

“你个臭丫头片子,哪家闺女结婚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你自己看中哪家就嫁哪家不嫌丢人吗?”

曾元成眼睛瞪得溜圆,眼神喷火,恨不得吃了曾玉琴,当着毛顾远和毛松的面他不好发作,只好用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蹩脚的借口。

曾玉琴顿时红了眼圈,刚要说什么,门就吱嘎一声开了,一个让她欢喜的身影走了进来,顿时让她不自觉有了底气。

“小白哥。”

曾玉琴立马蹦跳到了张小白身边,声音都甜甜的,和刚才面对毛松的样子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明显的态度让毛松顿时不乐意,目光不善的盯着张小白说道,“我当时谁呢?这不是成天就知道刨药材的张小白嘛。”

不屑的语气绝对有多明显就多明显。

曾元成现在一心惦记的都是那十五万的彩礼钱,对于突然出现的“搅屎棍”当然不满,“你来干什么?我们家玉琴已经定亲了,你以后还是离她远点,不然的话有你好果子吃。”

说话间,曾元成还讨好的看了看一旁的毛顾远,似乎这话就是为了表明立场。

张小白心疼的摸了摸曾玉琴的左脸,“曾叔,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十五万的彩礼钱我答应了,而且等我攒够钱就来提亲。”

听到这句话最高兴的莫过于曾玉琴,顿时不顾还有旁人在就抱着张小白,小白哥小白哥叫个不停。

曾元成的确犹豫了,他是非常想要那彩礼钱的,而且毛家现在同样也拿不出来,要年底才能纳彩,如果张小白真的能给他十五万彩礼钱,他当然也不介意顺了女儿的意。

只是毛顾远下面的话让他顿时打消了念头。

“小伙子有志向自然是好的,只不过你刨药材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攒够十五万呢?”毛顾远警告的看着张小白说道。

其实对于曾玉琴这个儿媳妇他是不太满意的,就刚才曾玉琴当着屋子里这么多人的面,就抱着张小白来说,就足够让他不惜。只是无奈,毛松谁也看不上就看上了这个不检点的丫头。

张小白一听顿时不乐意了,这感情不相信他呀,“我既然敢说出来就一定能做到。”

毛松顿时看着曾元成说道,“曾元成,你可是答应了把曾玉琴嫁给我的,你不会是想要反悔吧?”

毛松眼神十分不善。

曾元成却在这个时候脑袋里灵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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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元成想着有争头才会有甜头嘛,于是趁着两家人都在赶紧说道,“这个毛兄弟呀,你看看我家玉琴和小白也是一起长大的感情我也不好就这么不给人留情面不是?不如这样……你们谁先送来彩礼钱,我就把玉琴嫁给谁家。”

顿时毛顾远父子的脸色黑的能滴水了,只觉得这曾元成真是掉钱眼儿里了,明明说好的事情,竟然还能这么模糊不清。

曾玉琴最是了解她爹,现在真是连多说一句都觉得心累,可不就是掉钱眼儿了吗?都能卖女儿了,还有比这更贪钱的吗?

心中羞愤,感受到毛松父子打量的目光,顿时向着张小白靠去。

张小白简直是目瞪口呆啊,真是想不到还有这种操作,可是感受胳膊传来的温热触感,一低头就对上了曾玉琴羞愤通红的小脸。

说实话,如果现在定下来他保证能够尽快赚到钱,然后来提亲,可是如果是和毛家比谁快,恐怕以后他就不能这么慢慢来了。

他心里也有点没底,不过看着曾玉琴的眼神儿里,他可没有露出半点不确定来,摸了摸曾玉琴的脸蛋儿,没有犹豫的就说:

“一言为定。”

毛顾远本来不想答应,但是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这么爽快就答应了,本想就这么甩袖子走人得了,现在却也丢不起这个人了,于是也在儿子毛松期待的目光下点头。

“成交。”

本来是姻亲的事情,却被他说的跟生意买卖一样,明显的羞辱曾元成却笑的像是捡到了金元宝一样,只让曾玉琴觉得没脸。

张小白忍不住说道:“曾叔,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女儿的幸福需要她自己做主。”

“自己做主?门儿都没有,老子生了她她就得听老子的。”曾元成顿时瞪眼,自己做主他还能有什么赚头?

完全不觉得自己有多丢人。

曾元成现在心里甚至还在偷着乐呢,谁说女娃子都是赔钱货的?瞧瞧,他们家玉琴多值钱啊,一卖就是十几万,简直让他做梦都能笑醒,这下他的赌债有着落了。

曾元成是一个十分贪财的人,好堵成性的他早就失了人性,不仅如此,这人还没什么心眼儿,什么表情想法都放在了脸上。

因此,还没有离开的毛家父子顿时被他那个小人得志的模样气到了,毛顾远只觉得心里不靠谱,如果他们就这样有了,之后这曾元成还真有可能再出幺蛾子,把他那个高价女儿再涨钱。

这可不行,必须杜绝,于是毛顾远再次开口说道:“既然这样定下来了,那总该有点契约之类的吧?”

这大城市一些生意往来都会有合同契约的,就是为了防止对方反悔或者不履行承诺,毛顾远作为包工头,也是读过书的,他包活干的时候也是要签合同的才行。

这种说法,对于张小白这种大学生来说当然不陌生,其实这件事就算毛家人不提出,他也想着等毛家人离开后,再让曾元成准备合同的。

“契约?什么契约?”原谅曾元成是一个实打实的赌徒,更是大字不识一箩筐,所以还真不是装的不懂。

只不过他不懂并不代表曾玉琴不懂,还不等他问明白,曾玉琴就马上找来了纸笔,速度之快让张小白以及毛家人都咋舌不以。

等东西都齐全了,她连忙拉着张小白说道:“小白哥是大学生,这种东西还是让他来写吧。”

张小白不反对,不过对面毛家父子眼神儿过于突出,于是他极不情不愿的冲他们友好的笑了笑说道:“你们有什么想说的都可以说,我就是个执笔的。”

对于“执笔人”,毛松是百分之二百不相信他,于是一直虎视眈眈的盯着他,至于想说的?那个有他爹,毛顾远说呢,完全不用他担心。

毛顾远说的都是避免曾元成再把女儿涨价的话,张小白一一记下来落于纸上。

等他们都说完了,他开始把自己的想法写下来,而且边写还要边说,当然这是毛松极力要求的,他是这么说的:

“文化人都是一肚子坏水儿,谁知道这小子会不会背后做手脚?”

毛松他爹虽然是包工头,但是他仍旧是没读过多少书,有钱的时候只顾着去玩儿了,网吧美女,吃喝玩乐,他倒是占一大半,可是让他写几个字,他可能连报纸都未必能看完几句。

毛顾远也是中年以后才开始发家的,所以对于儿子的文化就是再可惜也没法子了,谁让当时他们家也穷呢?

说实话,现在曾元成给他们出的主意可真是和难题,因为他家里也没多少积蓄,所以才会想要把事情定在年底。

不过毛顾远看了看张小白,张小白家里的情况他多少还是了解一点的,是一个比他当初还穷的,就算这这日子他攒了点子钱,但是离彩礼钱恐怕还差十万八千里呢吧?

想到这里,毛顾远顿时放心了,甚至眼神儿不由自主的和自家儿子一样,看着张小白轻蔑的不得了。

张小白可不管他们怎么想的,只管把自己想到的事情写下来,满满当当的纸张,一式三份,张小白和毛顾远,还有曾元成一人一份。

毛松拿着他的那份连忙仔细看看,却悲催的发现,尼玛,竟然没有一句话是能够理解的明白的,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后悔没有好好上学的。

而曾元成的那份,拿在了曾玉琴手里,宝贝似的贴身保管起来了。

毛家父子终于放心的走了,而且老奸巨猾的毛顾远还打算去找个文化人好好分解分解这个契约的完整意思,防备张小白使诈。

看着毛家父子都走了,张小白表示他也可以走了,这次曾元成对他的态度明显好了不少,直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小白呀,叔送送你吧。”

张小白下意识搓了搓胳膊,拉着曾玉琴说道:“叔还是歇着吧,玉琴送我就挺好。”

说完连忙窜了出去,到了外面还生怕曾元成追出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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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玉琴只觉得他有点奇怪,拉着他的手道:“小白哥你怎么了?”

这幅神经兮兮的样子,单纯的曾玉琴只以为他那里不舒服呢。

终于确定曾元成不会出来了,张小白忙拉着曾玉琴,让她掏出来契约,然后自己也掏出来刚刚揣兜里的契约。

曾玉琴不解,仍旧照做,就看着张小白把两张契约放好,顺着兜里掏出来一支笔,刷刷刷,张小白的大名就落在了两张契约书上。

随既他把笔递给曾玉琴,“快写上你的大名,咱们就能够受到法律保护了。”

曾玉琴眨巴眨巴眼睛,拿着笔也学着他的样子写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不解的看着他,“为什么我们要偷偷的写上,他们的纸上都没有咱们的名字。”

一说到这个,张小白就偷笑,“他们当然不能有了,他们要是有了万一出了什么叉子,咱们还怎么顺顺利利的在一起呀?”

毛家父子在张小白眼里其实就是对二货,这种契约书,那是要几方合作者,都要在上面签字才能够生效的,现在毛家那里不禁没有他和曾玉琴的大名,甚至他们自己的大名也没有。

就算到时候他们先拿出彩礼钱,张小白表示,他一样可以一张纸压倒二货父子。

张小白的解释之下,曾玉琴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儿了,顿时看着他的眼神儿更加灼热,简直瞬间化身小迷妹,张小白在她心里异常高大。

“小白哥你真是太聪明了,我要永远跟你在一起。”曾玉琴直接抱着张小白不撒手说道。

张小白把契约保管好,嘱咐曾玉琴也小心她爹,“千万不能让你爹发现这个的秘密,记住了吗?”

曾玉琴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看着在自己怀里腻歪的小姑娘,张小白心里也是异常火热,对着冒着桃心的大眼睛落下一吻。

“小白哥,我真想快点嫁给你。”曾玉琴羞红着小脸说道。

只要快点嫁给他,自己就能够脱离曾元成,曾玉琴脸上的着急每一分都看在张小白的眼里,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乖,快点回去吧,你现在还小,小白哥答应你,等你长大了一定会来娶你的。”

张小白温柔的做下承诺,这样纯情的女孩子他也是放不下的。

“嗯嗯,我等着你。”

终于,在曾玉琴不舍的目光里,张小白回家了。

从前他还可以想着有时间,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不希望自己努力了一把还会输给别人,如果把心爱的女人都输掉了,那他张小白还算什么男人?

所以张小白从今天起,更加专注于努力发家致富娶媳妇儿。

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张大云和王苗凤都坐在桌前等着他吃饭呢,一见到他回来,王苗凤就去把饭菜端上来。

这次是插条,玉米面的插条加上卤味别有一种味道,却是农村里最是普通的饭菜,平日里原本大米白~面的就贵,玉米面就被当做了主食。

“热脸贴冷屁股了吧?”张大云一看儿子那张皱在一起的脸就知道,一定没好事,于是想象了一下曾元成的嘴脸说道。

张小白吃插条的动作一顿,随后使劲儿,吸溜一口说道:“没有。”

因为嘴里还有没咽下去的插条,所以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停在张大云耳朵里也是格外的没有说服力。

“还说没有,就曾元成那副嘴脸,我跟他在一个村子里生活了这么久,除了他八辈祖宗不知道外,他那面子里子我不比你清楚。”

张大云显然不相信,一副张小白关公门前耍大刀的表情看着他,仍旧不满意曾玉琴这个儿媳妇。

他倒不是对曾玉琴这个女孩子有什么意见,只是那个爹实在不是个东西。他和王苗凤担心的都一样。

同住在一个村子里,把曾玉琴娶回家以后,依着曾元成的脾性,如果赌性不改,很有可能带着麻烦直接找上门的。

张小白并不知道他想的那些,只是把曾元成让他和毛松,谁先把十五万的彩礼钱给他送去,就把曾玉琴嫁给谁的话,和自家爸妈说了一遍。

王苗凤顿时脸色和张大云一致,黑的彻底,不止一次骂到,真不是个东西,这特么也陪当爹的。

但是一想到张小白为了娶曾玉琴废了这么多力气,张大云忍不住拉着儿子就是一番分析。

各种分析的结果都是曾玉琴就是麻烦,娶了曾玉琴,就等于麻烦到家了。

“爸,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现在我觉得我有能力摆平曾家的麻烦,哪怕讨债的上门我也不怕。”

张小白脸色异常坚定,从答应曾玉琴会娶她的时候起,那么曾元成会带来的麻烦他就已经想到了,更别说上次妈妈也提过一次。

张大云只觉得这儿子,死倔死倔的,人家都是一个人范倔八匹马都拉不回来,他怎么觉得张小白就是一心想着撞南墙的手呢?

夫妻俩对于这个一心撞南墙,也不愿意回头是岸的儿子,实在无法,最后来个眼不见为净。

“等着吧,毛都没长齐就学会逞能,小心后悔也来不及。”

张大云说完,夫妻俩满面愁容的回屋睡觉去了。

张小白把最后一口插条吸溜进口,然后手脚麻利的收拾了碗筷,他心里也有对未来的担心,但是却从来没想过要退缩。

他并不是盲目的应下这件事的,就冲当时毛顾远的脸色他就判断,毛家现在一定也是拿不出这笔钱的。

就算这几年毛顾远赚了点钱,在村里人人都说他们是有钱人,但是他们有一个宝贝儿子,败家儿子的败家功能,也是人人都甘拜下风的了。

这样的情况下,张小白联想当时毛顾远的脸色,这毛家多半是“高大门楼挂纱灯,外面红,里面空。”

而且……想到怀里的契约书,张小白嘿嘿嘿的笑了,他毛家就算是在时间上赢了又怎样?等他攒够了钱,照样可以去提亲。

毛家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30

又三天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张小白再次看了看自己精心“移植”的药材,终于可以给白曼君这个美女财神打电话,通知来收药材了。

得知白曼君这次上门收购,张小白先是整理了一下药材,基本上都已经被他装进袋子里了,只要白曼君上门直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就完活。

上河村只是一个比较偏僻的小村庄,连电动车都没有几个,所以村子里的人多数也是没什么见识的。

白曼君的卡车出现在这种乡村土道上,就格外的引人注目,许多人都眼睛盯着这辆“巨大”的卡车移动着,直到车尾没影。

张小白打了电话早早就等在了自家门口,毕竟美女财神第一次上门不能让人家找不到不是。

远远的,停留听到了有人在聊天,寻着声音看去,原来是村里的几个人正在对着一个卡车品头论足,眼里满是羡慕。

张小白不禁好笑,如果让他们知道人家白曼君开的那台国际名牌的跑车,不知道是不是直接仇富愁死。

白曼君在车里就看见不远处的张小白了,于是吩咐司机直接向着他家的方向走,直到张小白家门口停下。

“白姐姐。”

张小白见到她下车,连忙上去打招呼,脸上永远都带着阳光灿烂的笑容,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张小白一直当做是至理名言。

果然,白曼君对着他的眼神暖了暖,虽然只有一点儿,路过还是让张小白发现了,顿时心里有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这次的药材你打算卖多少?”

作为生意人,白曼君一边随着张小白走,一边问道。

“这些,我要六万。”

张小白把他们带到了房后的一个棚子里,指着里面堆放着的几个袋子说道。

白曼君看了看,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每个袋子里都打开看了看,应该是在检查药材的质量。

张小白明显看到她眼睛一亮,顿时心下一喜,看来这次买卖一定能成。

果然,白曼君很爽快的把现金当面点清,并且一挥手,还是上次跟在她身边的那个男的,又充当了装卸工。

张小白拿着手里厚厚的一沓毛爷爷,心里别提多兴奋了,这可是六万块啊,得是一个人多久才能赚到的数字啊。

保镖大哥果然也不是装出来的,没一会儿五六个袋子就都被装上车,只不过她们来的有些晚了点,现在已经是正午了。

张大云和王苗凤回家,正好和正说话的白曼君碰上,眼看正午,王苗凤打了个招呼就去做饭,心里还道:果然不愧是城里人,这姑娘长得就是俊。

毕竟是生意伙伴,张小白也不好就这样看着人家走,关键是现在又赶在了饭点上,于是客气道:“曼君姐,反正都到饭点了,要不你就吃完饭再走?”

张小白保证,天地良心,他就是出于礼貌客气一下的,并没有一定要让人家千金小姐吃他们粗茶淡饭的意思。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白曼君竟然答应了。

“好啊。”

白曼君让保镖把药材装好,看着张小白淡淡的笑着应道。

顿时犹如雪莲绽放,张小白一个慌神儿,好像没听到她说了什么,眼里只剩下这个绝美的笑容了。

张大云洗手回来,就看着张小白对着人家姑娘愣愣的盯着人家看,顿时一阵老脸微红,直接一个巴掌盖在了自家儿子头上。

“请客人吃饭你怎么还不招呼人家坐下?”

这厢张小白刚刚回神儿,就就在白曼君脸上看到了一抹粉红,顿时心里乐了。

白曼君是被他看的不自在,脸上本来的清冷淡漠有些龟裂,淡淡的红晕只是一会儿功夫,转眼就消失了。

王苗凤做饭很快,这次吃的是面条,这是王苗凤昨天赶出来的,今天正好煮了,里面带着几根青菜端上了桌。

“粗茶淡饭,曼君姐不要嫌弃。”

张小白看着略有些不自然的父母,于是笑着让白曼君坐下说道。

白曼君坐下,保镖却还站着,感觉到张小白父母的不自在,于是淡淡的说道:“你也坐下吧,在这里就不用守那么多规矩了。”

保镖脸上表情顿了顿,似乎差异,意外,然后一声不吭的坐在了白曼君旁边。

王苗凤给白曼君盛了一碗面条,笑着说道:“也不知道我这手艺能不能让你笑话。”

白曼君接过来,没有任何的不适,反而很自然的说道:“不会,谢谢婶子。”

张小白端着面条,看着对面的白曼君,一时间只觉得看着她吃饭都是种享受。

白曼君吃饭很优雅,即便她速度也不慢,但是却不见那种乱的感觉,依旧是细嚼慢咽的,而且很安静,喝汤连一点声音都没有打出来。

“多吃点肉。”

突然王苗凤的筷子伸到了他的碗里,张小白这才回神,看着有点撒出来的面汤顿时吃了起来。

张大云坐在张小白身边都觉得丢了老脸了,但是有外人在也不好发作。

白曼君吃着面条,却眼睛盯着碗里的绿色,“婶子,你家的青菜都是自己种的吗?”

饭桌上的张家人都被这突然出现的一句话弄愣了,王苗凤下意识点头。

“对啊,这是我刚刚在院子里摘下来的,咋了?可是味道不太好?”

王苗凤顿时脸色有些不太好,他们这农村人吃的东西自然是比不过城里精细的,几乎下意识就觉得,是不是这姑娘嫌弃她家的饭不好吃?

白曼君下一句话,却是让张小白目光一亮。

“没有没有,婶子这菜的味道和市场上卖的都不一样,味道很特别,就像是更浓。”

白曼君一边说一边把面汤喝完了。

王苗凤顿时心落在了肚子里,就怕在人家大老板面前给小白丢脸。

张小白所因为白曼君的话,目光闪了闪,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这些菜和园子里的瓜果,都是被他用聚雨术灌溉过的,当时也只是想让菜长得好一点,与药材的心里是不同的。

现在看来,也许这也是另一条出路。

30

吃了饭,往常都不怎么勤快的张小白特意去厨房洗了柿子,和香瓜,放在果盘里端了上来,邀请白曼君品尝。

白曼君也不见外,吃了几口以后顿时赞叹:“现在市场上恐怕不好找到这样的果蔬了。”

“小白哥?”

这个时候,院子里传来了曾玉琴的声音,张小白顿时说话的声音一顿,随既走了出去。

曾玉琴两眼微红的样子映入眼帘,顿时让他一阵心疼,快步走过去说道:“这是怎么了?”

“小白哥。”

曾玉琴直接扑到他怀里小声的哭了一会儿。

“好了好了没事了,告诉我发生什么了?”

张小白一边哄着她一边寻思,曾玉琴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不知道为啥,第一想到的就是毛松。

就像是印证他的猜想一样,曾玉琴闷闷的声音说道:“是毛松,这几天他几乎每隔两天就会来我家,又是带着我爹赌钱又是带着他喝酒,昨天他还在灌醉我爹后和我动手动脚的,小白哥,我害怕。”

曾玉琴不是没有和她爹说这件事,可是那个爹有和没有根本没有任何区别,曾元成有人陪他喝酒耍钱别提多高兴了,完全不搭理曾玉琴。

张小白顿时皱眉,随既安慰的说道:“没事没事,我的钱就快要凑够了,等我去提亲,把亲事定下来,他就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张小白把曾玉琴带回了屋子里,顿时张大云和王苗凤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曾玉琴明显感觉到这两个人不太喜欢她,于是就黏在张小白身上。

“这位是?”

白曼君的目光落在了曾玉琴身上。

“这是我的未婚妻。”

张小白没有犹豫的就说了出来,接收到自家爸妈的不满目光,顿时自动屏蔽。

白曼君的目光从两人身上转到了周围的环境上,说实话,她心里真真的觉得张小白家里的环境,不是一般差。

王苗凤见自己插不上嘴也不坐着了,直接站起来开始收拾桌子,曾玉琴一看,顿时赶紧退出张小白的怀里。

连忙帮忙收拾碗筷,这种表现的机会她显然不能放过的,王苗凤有心说点什么,但是看了看还坐着的白曼君顿时把到了喉咙的话咽了回去。

曾玉琴殷勤的样子,张小白看在眼里,却并没有阻止或者说些什么,爸妈的想法一时间没办法改过来,所以让她们多接触接触也许是好事。

“你们这里的蔬菜瓜果都是这个味道的吗?”

白曼君突然问道。

张小白摇头:“别人家的我不知道,但是我家的基本上一直都是这个味道。”

“这几天的时间你就准备了那么多药材,你应该是等着用钱吧?”

白曼君直接捅破了窗户纸,看的张小白脸色有些微红,不过仍是点点头。

“没错,我需要一份不小的彩礼钱,如果不能尽快攒够我这媳妇儿就是别人的了。”

张小白看着曾玉琴离开的方向苦笑一声,无奈说道。

在他看来这没什么丢人的,他的确是现在非常缺钱,而且简直越快来钱越好的,自己的想法他是一点儿也没有掩饰的想法。

白曼君眼里倒是闪过一份差异,这世上穷的人不少,但是能这么坦然的面对自己缺钱而且越多越好的,真的没有那么多。

“我我有一个朋友,是做果蔬生意的,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帮你们引荐一下。”

白曼君悠悠的说道,看着忙碌的张大云和王苗凤,眼里却闪过羡慕。

张小白一听,顿时喜形于色,“当然好了,曼君姐肯帮忙引荐我一定请你大戳一顿。”

白曼君顿时被他激动的样子逗乐了,随既意有所指的说道:“面条?”

张小白顿时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怎么会,曼君姐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让您吃面条我得多扣门儿啊?”

却不想,白曼君却说:“不用了,事成以后你就请我到你家吃碗面条就好,这是我长得这么大,吃的第一次这么好吃的面。”

张小白顿时微愣,不解的看着她,却只看到了微微淡笑的白曼君。

“你的家,很温暖。”

留下这句让人不懂的话,白曼君就告辞了。

张小白和曾玉琴一起送她出门,一直安静的时间顿时被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

保镖从车里拿出来白曼君落在车里的手机,并且说道:“小姐,是先生打来的。”

张小白猜想,这个先生八成就是这个白曼君的父亲了,可是他却分明从白曼君看着电话的眼神里,看到了孤寂,还带着淡淡的嘲讽。

不得不说,白曼君这个女人,美则美矣,只是浑身上下都透着秘密,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索。

看着远去的卡车,曾玉琴拉着张小白的手说道:“小白哥,这位白小姐是谁啊?”

有些吃醋的曾玉琴,水润的红唇微微嘟起,看上去就像是光泽的果冻,引人品尝。

张小白直接低头,微微附在红唇上,几天来的辛苦他也很想她的,只是他要为两个人的将来考虑。

这个吻里面带着太多的眷恋,直到曾玉琴脸色憋的通红才放过她,张小白摸着尚且带着些婴儿肥的娃娃脸说道:“玉琴等我,我很快就能够攒够钱去你家提亲了。”

曾玉琴顿时幸福的笑了,捧着自己红红的脸蛋儿羞涩的看着他说:“小白哥,我等你,不管多久,我只愿意嫁给你。”

说着,不等听张小白的回答,直接就羞羞的跑开了。

张小白一阵发笑,这么单纯的小姑娘,这年头打着灯笼都难找了,他自然也不会轻易辜负的。

有了白曼君的承诺,张小白对下一次的收药日子格外的期待,也许这是改变他一生的契机。

按照惯例默默的在菜地里,将瓜果蔬菜都用聚雨术浇灌了一遍,然后回到屋子寻周公梦游神话去了。

接下来的每一天,几乎隔三差五曾玉琴就会跑到张家,当然很多时候她还是和张小白一起去刨药材的。

对于聚雨术她一无所知,只知道有了这些药材,她就可以顺利嫁给张小白了。

30

自从和张小白做了买卖后,白曼君就好像成了这上河村的常客了一样,这是第二次来了,依旧是顺着土道一直向着张家走。

此时白曼君坐在一个卡车里面走在乡村的土道上,车里除了她还有一个美女,因为坐在靠窗的位置,所以格外的吸引人注意。

大家都在猜测这是谁,是要去谁家?

走的人都认为是路过的,只是当这台“阔气”的卡车停在了张小白家门口的时候,许多人都有些不敢置信。

这张小白家里可是出了名的穷,竟然还会认识这么有钱的人?倒是令村里人都一个个陈长了脖子好奇极了。

“哎呦,我说小鳗鱼,你为什么一定要做这个车来呢?咱们完全可以舒舒服服的过来的嘛。”一个一头波浪卷的大美女,瞪着慢悠悠下车的白曼君,毫不掩饰对这台村民羡慕的卡车,表示嫌弃。

白曼君淡淡的笑了一下,看着她声音带着与别人不同的暖意,“大莲花,你是觉得你的奥迪能够在这种道路上行走自如吗?”

乡下的道路通常都是年久失修,而且一般情况下是不会修容的,因为没有人出资,凹凸不平的土道,就是底盘颇高的卡车走快点都是对车里人的一种折磨,可想而知底盘低点的跑车或者轿车会是什么情景。

不刮碎底盘才怪。

不过现在大美女注意的地方很显然不是这里,而是……“我说了多少遍了,不许叫我大莲花,土死了。”

美女大眼睛一瞪,即便是生气也是万种风情,却是毫无威慑力。

张小白早早就等在了门口,就担心白曼君这个美女财神找不到位置,却没想到卷发美女一下车就被吸引住了目光。

在看着白曼君,这两人简直就是两个极端,白曼君依旧一身白色长裙,一身清冷,而这个陌生美女一身惹眼的红。

“漂亮姐姐。”

张小白见到白曼君下车连忙就喊了一声。

“呦,小弟~弟还真是可爱,这嘴真甜。”

火辣美女立马被张小白吸引了目光,自然而然的认为“漂亮姐姐”是叫她的。

“药材都准备好了吗?”

白曼君点点头,全是对张小白打招呼,然后一招手,车上下来一个保镖一样的男人。

张小白一看,目测应该有一米八九,真是巨人,而且看看露在外面的胳膊,几乎全是肌肉,这家伙堪比大力水手了。

“都准备好了,白姐姐我带你去。”

张小白脸上带着笑,领着俩美女去了放置药材的位置,不用白曼君吩咐,那位“大力水手”就直接一趟三袋子,四五趟就把几袋子药材带走了。

看着手脚麻利的保镖大哥,张小白的目光却有意无意的看向另一个女人,上次白曼君说过会带着那位朋友来的,所以他理所当然以为这个就是那个做果蔬生意的朋友。

“小白,你去洗点瓜果来吧,太阳这么大,我们都有点热。”

白曼君走进屋子坐下后,笑着说道。

张小白当下就麻利的端上来两盘瓜果,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分明就是让她先品尝,之后才好讨价还价嘛。

他还以为白曼君把他的事情忘记了呢,看来他还是小人了。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个是我大学同学,现在是做果蔬生意的,陈香莲。”

看着陈香莲已经吃了一块香瓜,白曼君才说道。

“张小白,他经常卖药材,这里是他家,我现在就是他的主道户。”

白曼君简单的说了一下张小白,然后就把时间留给了这两个人。

听完了白曼君对自己的介绍,张小白刚要说点什么,也好把话题往生意上转,不然这次的机会可不就白瞎了么。

遇到大老板的机会可不是天天有的,看着白曼君的行为处事出手阔绰,这个陈香莲就一定也不差了。

吃了一口香瓜的陈香莲,显然反应和上次的白曼君是一样的,不过有些比白曼君夸张了点。

只见这女人,刚吃了瓜就去拿柿子,黄瓜,还有灯笼果,挨个尝一遍终于心满意足的坐在椅子上不愿意动了。

张小白忍住嘴角抽搐的冲动,贴心的给两人倒上一杯白开水,刚要转身坐下,顿时就被眼前晶亮眸子看的一哆嗦。

只听这个陈香莲说道:“小弟~弟呀?你这个瓜果都是自己家里种的吗?”

张小白顿时明白过来了,这是有戏了,于是点头:“香莲姐聪明,当然了,要说这个种植瓜果,培育蔬菜,那是十里八村都没有我们家的更好了。”

白曼君及时端起水杯喝水,不知道是不是被张小白这直白的言论给雷到了。

而陈香莲可不一样了,直接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张小白,就差把他身上盯出个洞来了,直到张小白忍不住要开口的时候,她说道:

“小弟~弟,你家里的蔬菜瓜果要不要卖啊?”

张小白一听,顿时乐了,看来这里的事情白曼君一点也没和这个陈香莲说过,所以才会有现在的一出吧。这倒是给了他很大的发挥空间了。

顿时张小白故作矜持的说道:“现在我们种的都是自己家吃的,我们是想要过段时间再大批培育,然后再卖出去的。”

张小白这么说,陈香莲倒是沉默了一会儿,毕竟刚才她也是见过了他们家的菜园子了,地方不是很大,如果要卖蔬菜肯定是培育不了多少果蔬的。

所以自己吃,应该就是院子里这些了,本来她还想要再问些什么的,可是白曼君突然起身,表示可以走了。

顿时让陈香莲觉得自己好像是被真对了一样,不过仍旧不忘记把自己随身携带的名片拿出来,“小弟~弟来,这是姐姐的名片,以后你要卖菜了,或者卖水果了,都可以联系姐姐哦。”

张小白顿时高兴的说道:“记住了,曼君姐,香莲姐,下次见。”

陈香莲上车了,临要走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白曼君和她说了什么,陈香莲突然回头说道:“我也可以上门收购的。”

30

张小白差点被陈香莲的笑容晃瞎眼,要不要笑的那么,妖娆啊?

把人送走了以后,张小白在陈香莲的话语中,发现了商机,既然有人专门可以收购蔬菜瓜果,那么如果他能够大批量的种植,一定可以卖个好价钱。

有了这个想法,张小白把想法告诉了张大云夫妇,两人都不怎么赞同。

“大批量的种植可是要费好多涂土地的,那地理每年要种的可是粮食,不然咱家以后连一点钱的盼头都没有了。”

这是张大云的想法。

在农村里的许多人,种地种粮食已经是根深蒂固的想法了,种玉米和水稻,都是农民必备的农作物,炸然让他们改换种植的东西他们心里都是没底的。

“就是,小白呀,你可不能胡思乱想了,这不种粮食以后咱家吃饭都得花钱去买来吃了。”王苗凤也是一脸的不赞同。

夫妻俩就差脸上写着,“胡闹”俩字儿了,对此张小白十分无奈,不过这也正好让他看到了其他人的态度。

从一开始,他想要大批量种植这个念头出现的时候,就不是打算一个人干,他是想要带着全村的人,一起创业。

有了他的聚雨术,只要蔬菜瓜果的品质够好,以陈香莲的想法一定会收购的,只是现在在自己家里就看出来要说服全村的难度有多高。

不过他并没有放弃,第二天一早,张小白就去了村长家,并且说明了来意,毫不意外的被不留情面的拒绝了,而且还狠狠的嘲讽了他一顿。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说种植果蔬会赚钱,我们就要全村跟着你种植果蔬,张小白你是不是被毛松气傻了?”

毛顾明一个年近五十的男人,故意用这样不屑的语气去嘲讽张小白的,毛松的事情他也听说了,张小白这个穷小子竟然还敢和自家侄子抢女人,他怎么说都不想给这小子好脸色的。

张小白皱眉,但却没有生气,从前对毛顾明的了解,这个村长在公事上从来不会参杂个人感情问题的,现在这样,只能说明对方是一点儿也没有相信他。

“我已经得到了合作方的确切口信,她们一定会上门收购,而且绝对是价格美丽。”张小白极力想要说服他。

毛顾明眼睛一眯,本就不大的眼睛顿时像是老鼠眼一样,看的张小白滑稽的不得了,如果不是场合时间都不对,他一定会好心的提醒一下这位村长大叔。

“你说你已经得到了确切的口信承诺?”

毛顾明表情有些松动,上河村实在太穷了,他也很想带着全村脱贫,可是脱贫若不是说说就可以的,因为镇上的人也不见得多么富裕,所以在农村的上河村这个地方,就显得更加穷了。

再者,如果可以带着村里人脱贫,那么张小白是谁?人家可不一定会去关注,毕竟上河村的村长可是他,到时候人家都会说是毛顾明作为村长,把全村都带着脱贫了。

坐在他对面的张小白不用观察,猜就猜到了这丫的在想着啥,不过只要他动心,那这是就成了第一步。

“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都是真的?万一你是要骗了我们的钱呢?毕竟你现在可是很缺钱的……”

后边的话,不言而喻,毛顾明分明就是再说,“你急着娶媳妇,所以来骗钱”。

张小白顿时哭笑不得,虽然他并不是很认同这种想法,不过毛顾明的想法却是猜对一半,他却是急着钱娶媳妇儿,但是同样这件事情上,却也是大家都互惠互利的,村民也能够在蔬菜上赚到一笔不少的辛苦钱。

“你若果不放心,我可以把那位合作方约到这里来,然后咱们当面谈合作。”张小白坦荡的说道。

想着下次收药材的时间,倒是可以打电话给白曼君,请她帮忙把陈香莲再次带过来,至于陈香莲的名片,他毕竟是通过白曼君认识的人家,所以这次仍旧通过白曼君再合适不过。

毛顾明等的就是这句话,却还是死死的拿着,说道:“既然这样,那就等着你的那位合作方来了,咱们再说这个事儿吧。”

张小白也想到了这个结果,不过和他想的还是有些出入的,来的时候他已经准备好十八班口水喷发的说辞了,没想到还是挺顺利的。

既然已经成功第一步,张小白起身告辞了,转身的瞬间,错过了毛顾明眼里的算计。

看着已经离开的张小白,毛顾明笑的很奸诈,其实他一开始就想要答应张小白的提议的,只不过想到了后续的烂摊子。

如果这件事成功,好名望,和功劳当仁不让的就是他毛顾远的,但是创业是那么简单的吗?万一一下子赔了钱怎么办?所以他准备找一个能在最后,最坏的情况下背锅买单的人。

张小白一路都在想着怎么和陈香莲说,他打算和白曼君说一下,让后在和陈香莲说一下,看看他们俩的意思。

回家后,张小白再次把事情和家人说了一遍,并且特意言明,村长都答应了。

“你说村长答应和你一起合作了?”张大云只觉得这怎么可能呢,且不说他们和毛松之间的事情,单说突然冒出这么个事儿,毛顾明那家伙既然能做了村长自然是有两把刷子的,不可能答应的那么爽快。

“你们看着我干什么?这事儿是真的,秃头的虱子,明摆着我还能骗你们?”

确认过两人怀疑的眼神儿,张小白顿时就跳起来了,这是真的好不好。

“小白呀,你说的都是真的?”王苗凤也怀疑的看着他,张小白平时油嘴滑舌,但是谎话却不怎么说的,但是这回的事太大,实在不敢轻易相信。

“不止如此,村长还说过,如果可以,他会带着全村的人家一起种植蔬菜瓜果的。”

张小白见着机会就拉着毛顾明当幌子,把决定事情的主人公说成了毛顾明。

看着两人半信半疑的样子,张小白连忙说:“真的真的,比珍珠都真。”

30

白曼君接到了张小白的通知以后,就去找了陈香莲,陈香莲毫不迟疑的把张小白卖了。

“他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没想到还要通知你一下啊?”陈香莲笑着说道。

两人都是商业的头头,所以稍微寻思一下,也就明白了,白曼君送给她一个白眼儿,然后就带着人一起去上河村。

中间的小插曲,张小白是不知道的,所以当他见到白曼君和陈香莲的时候,总是感觉两人都是怪怪的。

一直以来的白曼君都是比较高冷的,但是今天看着他的眼神儿总是让他找不着问题所在。

“呦,小弟~弟,你不是说要我来谈合作的嘛,怎么不说话,这是想要让姐姐喝水喝到饱的节奏吗?”陈香莲笑眯眯的说话,那双妖娆的眼睛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女人是在勾引人呢。

张小白定了定神儿,然后说道:“是这样的,单凭我一家种植果蔬的话恐怕不够香莲姐收购的,所以我打算让全村一起种植,这样香莲姐也可以多收进果蔬,说不定还能够带着我们上河村脱贫呢。”

张小白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只不过这个时候眼神闪了闪,陈香莲见了顿时好笑。

在生意场上,像她这样的人不知道见过多少了,当下就问:“看你这表情是有困难啊?”

张小白顿时就笑道:“哪能啊,这不就是还要劳烦美女姐姐和我走一趟,去村长家再谈吗,人家不信我,怕被我骗了。”

说到这里,不得不说,张小白是有点糗,在美女面前说自己没人信,太没面子了有木有,不过显然陈香莲不知道照顾一下“小弟~弟”的心理感受。

当场就笑了出来:“我当什么事儿呢,这有什么,人家不相信你的一面之词也合情合理,只不过你在你们村里也太没有信任度了吧?”

听着这女人毫不留情的揶揄,张小白顿时脸色微微带了点红,随既恢复正常,“那两位姐姐……”

其实去村长家,不需要白曼君的,但是现在如果说让白曼君自己等在这里好像不太好,所以张小白才要看看人家的意思。

“我在这里等你吧。”

白曼君直接回头对着陈香莲说道,她也不愿意和那个什么村长去交涉,毕竟不关她的事儿。

陈香莲点头之后,张小白让王苗凤给白曼君准备点瓜果,总不能让人家干这么坐着不是?

两人刚走,还没出门槛呢,后边的白曼君就说道:“你要是太磨蹭我就一个人先走了。”

陈香莲一个眼刀子飞过来,人家没反应,只得跟着张小白一起走了。

村长的家里,毛顾明没想到合作方竟然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大美女,一时间一双眼睛直愣愣的盯着人家瞧。

陈香莲顿时皱眉,来这里是谈合作的,这个老家伙这是什么眼神儿?

张小白也气到了,这特么毛松果然是随根儿啊,“毛叔,这位是合作方,陈小姐。”

毛顾明大概真的是一辈子都没见过美女,所以竟然神儿一般的没听见张小白的话,仿佛眼睛里就剩下眼前的大美人儿了。

看着陈香莲厌恶的眼神儿,张小白顿时果断的一脚踩上毛顾明的脚背,顿时一声嘹亮的“哎呦”声,打破了安静的空间。

陈香莲眼里闪过差异,她是一个女人,并且很漂亮,这是毋庸置疑的,从前在生意场上也是遇到过这种情况的。

说实话,对于这个村长这个样子的还是小意思,想当初更加糟糕的场合她都经历过,所以没想到张小白会反应这么大。

“你踩我干什么?”

毛顾明终于回神儿,不过立马就瞪着张小白,眼神儿活像吃了他一样。

张小白无语了,这特么是怎么当上村长的?这没脑子看来是整个毛家人的通病。

“算了,村长既然不想带着全村人脱贫,我也没什么好勉强的,这就带着陈小姐走了。”

张小白作势就拉着陈香莲往外走。

陈香莲这回眼神儿微微变了变,看着张小白的目光似乎带了点儿别的情愫,不过走在前面的少年没有丝毫感觉。

“等等,等等,我说小白呀,你这么着急干什么,你毛叔我还没说话呢。”

毛顾明这回终于想起来了自己在家等着张小白的目的了,连忙拦在张小白的面前,有可能带着全村人脱贫啊,这种事情只要有机会,放弃的才是傻瓜。

“毛叔,陈小姐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准备好了合同书,所以你不用担心,季节到了果蔬烂在地里卖不出去的事情。”

一看毛顾明终于正常了,张小白立马就开始把目光转向了正事上,正经事谈完绝对不想在这家伙这儿多待一分钟。

“陈小姐,你好,我是毛顾明上河村的村长。”毛顾明伸手就想要和人家来个握手礼。

如果没有刚才那么一出,陈香莲一定会很干脆的和他握手谈话的,可是现在看着那只手,只觉得恶心,不过面上却没有丝毫显示。

“你好,我叫陈香莲,是在小白弟弟家里看到的果蔬,小白家里的果蔬,品质味道有别于市场,所以我才有了收购的想法,如果你们整个村子的果蔬都能够按照小白家的质量来培育的话,我很乐意收购。”

陈香莲现在算是看出来了,张小白在这村长这里恐怕也是互看不顺眼的,现在她也算把张小白捧起来。

你们上河村要想脱贫,还要看看张小白愿不愿意帮你们培育果蔬。

“当然当然,如果是这样,我们一定会全权配合张小白的。”

毛顾明现在脸色非常不好,看着张小白的目光也是充满阴霾,嘴里却对陈香莲说着恭维的话。

在他看来,这个陈小姐才是大财神,张小白?他仍是不屑的。

“既然这样,那村长,这个就是我们准备好的合同,你看看吧,要是没什么问题我们就都在这里签字吧。”

毛顾明在张小白手里接过合同,从头看了一遍,他是认识几个字,不过关于法律特别是合同法,他是半点儿也不了解,但是却不愿意在外人面前露出来,所以看上去很认真。

30

张小白早就看出来这个老家伙在装蒜,于是也不点破,只是表示不耐烦的说道:“我说村长大人,您倒是看完没有,要不要合作啊?”

陈香莲全程都是不怎么发言的,只是好整以暇的观看整个过程,好像合作方不是她一样,完全就是一个局外人的态度。

张小白倒是看了她好几眼,只觉得这也太放心了吧。

毛顾明当下心里也是对这个合同比较渴望的,只不过他看着张小白就是想要找机会为难一下,于是故意说道:

“张小白,既然这个合作事情是你提出来的,那么你能不能保证,如果出了岔子你要负全责?”

毛顾明说着,那只拿着笔的手就那么停在了哪里,看着张小白,摆明了只要张小白答应了,他才会签字。

张小白点头,“没错,如果出了岔子,不是人为破坏的,我愿意为全村人的利益负责。”

不过毛顾明显然觉得这个结果还不够,于是仍旧没有签字,而说:“如果这件事情失败,全村人赔了钱,你张小白一家子,就必须搬出上河村去。”

不要脸,忒不要脸了。

这是美女陈香莲的想法,这个老家伙还是个村长呢,真是一点人味都没有,顿时美丽的大眼睛不屑之色,藏都不愿意藏了。

“好,我答应。”

张小白毫不犹豫就答应了,质押能够保证合作的顺利,种植蔬菜的时候他盯紧一点就是,还有,不论村里这些人怎么破坏,只要聚雨术一出,就算是死了的果蔬都照样能够活的翠绿欲滴。

看着张小白不在乎的样子,毛顾明就觉得不爽,这穷小子抢了侄子的媳妇儿不说,还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这个耀武扬威是毛顾明自己想象的,其实张小白就是正常说话,没有对着他溜须拍马,恭维他,仅此而已。

看着这老头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张小白顿时,长这么大二十年的耐心都在这个时间里磨没了。

“我说村长大叔,你还有什么要求就一起提出来吧,剩的浪费咱们彼此的时间,你不烦我还烦呢。”

张小白不耐烦的声音,顿时让毛顾明更为恼怒,他如果不给这个没眼色的穷小子一点教训,以后吧村里人还能把他当回事儿吗?

可是还不不等他说什么,陈香莲就笑着说道:“村长,您这个合同到底是签还是不签呢?你这都看了有一会儿的时间了。”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时间地点都不对,她绝对要大鞋拔子抽这家伙一顿,她这么大活人站在这里,看不见吗?

让她等在这里看他们互怼,闲的吧。

村长大叔这会儿终于把目光看过来了,刚才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合同书和张小白这里了,陈香莲要是不出声,那还真把她给忽略了。

不得不说,一看到陈香莲那张脸,他就忍不住幻想,如果这个女孩子给自家儿子当媳妇一定是全村最有面子的。

想到这是张小白找来的,于是村长再次提出来了一个不合理,又理直气壮的条件。

“如果这次的事情你失败了,我要你永远离开曾玉琴,从此以后不在往来,还要在我家毛松脚下,磕头道歉。”

村长这个话,看着张小白说的,这个张小白当着陈香莲的面给他没脸,那他就让他也没脸,要丢人他也不能便宜了这个穷小子。

这次张小白都没想到,毛顾明竟然能够说出这种话,一直以来他都知道毛家都不是好鸟,但是,毛顾明实在是再次刷低了他的认知。

没有最贱,只有更贱,这句话果然是至理名言,古人成不欺我。

不说张小白,就连陈香莲都要对这个脑残村长鞠躬了,这特么莫不是脑子有问题吧,不然怎么会当着她这个外人的面儿,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公报私仇”,还这么……低略。

不过,话说回来,陈香莲是看出来的,张小白非常想要带着村里的人脱贫,只不过这个上河村究竟有多少人会愿意和他一条心的她不知道。

不过这个村长都会这么挤兑他,恐怕也不见得有多少领情的人家吧。

张小白其实并不是一味地想要帮大家脱贫,他只是需要团结一起的力量,他一个人种植果蔬,毕竟势单力薄,只有发动大家才能够有前途,再者,对他自己的聚雨术也有一定的帮助。

“好,我答应你。”

张小白稍作犹豫就答应了,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君子,那些个言出必行的事儿,他张小白可未必会做。

村长一愣,倒是没想到张小白竟然答应了,要知道任何生意合作都是有失败的风险的,这小子倒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哎,你就不怕万一赔了,你可就惨了。”

陈香莲故作熟络的,用肩膀头子撞了一下张小白肩头,眨眨眼睛说道。

她真的很好奇,这个张小白怎么会这么想要极力促成这个合作项目呢?而且对他自己也没见得有多大的好处。

往常做生意的,都会自己考虑自己的得失,而张小白这里,让她更加觉得像是张小白求着毛顾明帮忙一样,

不说别的,就毛顾明那一条条的条件出来,是个人都受不了,她都替张小白憋屈。

陈香莲的反应被张小白看在眼里,只是有些事情却不是谁都能说的,解释的话他不打算说,陈香莲也没有立场去问。

谁还没有点儿秘密呢。

毛顾明担心过后张小白会反悔,到时候村民赔了钱都来找他可咋办,于是他提出的这些条件,都被一一落于纸上,并且让张小白签了字。

张小白在陈香莲瞪大了眼睛的目光下,最后还是稳稳当当的,把自己的大名写了下来。

毛顾明放心了,也终于把自己的大名写在了合同书上。

这下如果合作赔了,他不仅仅找到了背黑锅的人,而且还有了可以赶走张小白一家人的机会,和羞辱张小白,给毛松找回面子的理由。

真是一箭三雕,毛顾明自己都觉得自己聪明的,不要不要的。

30

张小白和陈香莲,在村长“不舍”的目光中,回到了张家,而白曼君这个时候还在张家等着,见到两人回来也没有多问。

“可以走了吗?”

白曼君看向了陈香莲说道。

陈香莲摆摆手,两人就出门了,张小白送两人,目送两人的车走远了才松了一口气。

看着两个大美人走了,张小白不由得想到了这两天没看到的曾玉琴,顿时想着,今天应该可以去提亲了。

按理说,这提亲的事情理应该是两家的长辈出面的事情,可是考虑到曾元成是个不靠谱的,而自家爹妈又不愿意接触那种人。

张小白自己最后决定,先把彩礼钱送过去,至少要先稳定住曾元成卖女儿的心思,不然他还真担心,毛松先给了钱,曾玉琴不想嫁都不行了。

张小白找出十五万块钱,厚厚的一沓子毛爷爷,拿在手里颇有分量,说实话,任何人都会不舍的,张小白也是一个俗人,拿着钱也会有贪婪。

只不过为了娶媳妇儿,这个钱只能拱手送人了,不过感受过了手里拿着钞票的滋味儿,自然不想再过着,兜比脸还干净的日子了。

十五万块,赚了他近三个月,如今终于可以去找曾玉琴,仔细想来这钱赚的其实也并不是那么难的。

张小白拿着钱来到了曾家,还没进门,就看到了一个纤细的身影扑了过来。

“小白哥。”

曾玉琴老远就看到了张小白的身影,当下连忙跑了过来,一头冲了过去。

张小白一下就把人抱了一个满怀,摸了摸曾玉琴肉肉的小脸蛋儿,只觉得皮肤好的不行,滑滑的感觉就像是摸在瓷器上。

曾玉琴因为这段时间一直都忘张家跑,而且村子里也会有一些碎嘴的妇人,闲话自然而然的就传了出来,所以这几天都被曾元成限制了自由。

不过这些都是我因为毛家人的话。

毛顾明知道曾玉琴一直帮着张小白采药,还帮忙在张家干活处理草药,于是因为毛松的诉苦下,就特地来敲打敲打了曾元成一番。

大致的意思就是,这女孩子还没有嫁人呢,就这么老是往人家男人家里跑影响不好,而且说好的毛松和张小白公平竞争,曾玉琴去帮张小白等同于作弊。

于是,曾元成就用这个理由限制了曾玉琴,这才导致了两人多日未见。

“好了,怎么还哭了?”

张小白感觉到,手上的湿润,曾玉琴脸蛋儿上还有没干的眼泪,现在红红的眼圈就好像兔子一样看着他,萌萌的,特别招人稀罕。

“小白哥,我害怕毛松会先送钱过来。”

曾玉琴委屈的说道,如果毛松送钱过来,不用说她都知道结果会是怎么样,曾元成这个爹对她来说,不能够避难寻求保护,甚至会第一个出卖她。

年纪还未成年的曾玉琴也知道平时要对自己的父亲曾元成保持防备。

张小白不由得一阵心疼,摸了摸曾玉琴小脸儿,擦干了眼泪,安慰道:

“放心吧,我今天就是来给你爹交上彩礼钱的,以后都不用再担心毛松的事情了。”

听了这话,本来眼睛红红的曾玉琴突然就呆了呆,不确认的问道:“小白哥,你攒够十五万块钱了?”

曾元成那德行,曾玉琴再了解不过,没有这十五万块钱,她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曾家了。

换句话说,只要有钱,不管对方是什么人,曾元成都会很乐意把曾玉琴嫁过去,这个还不是曾玉琴最担心的地方。

万一有一天,曾元成没钱了,把自己女儿当成妓~女一样拉出去卖了,那样曾玉琴不敢想象自己的结局,她一直担心的这个事情,在她心里,曾元成为了钱什么都能干出来的。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来干什么的?”

张小白把曾玉琴的脸上想法看的清清楚楚,这女孩儿也是一个不会藏情绪的,什么事情都摆在了脸上。

“太好了,小白哥,我就知道,只有小白哥才能够保护我。”

曾玉琴顿时抱着张小白的胳膊,激动的说道,抱着胳膊的力道就像是抱着一颗救命稻草,终于有了依靠。

张小白牵着曾玉琴的手,两人直接进了曾家的屋子,而曾元成还在桌子上喝酒,一身的酒气醉醺醺的样子不由得让张小白皱眉。

“他喝了多少了?”

张小白向着曾玉琴问道。

“已经有小半天了。”

看着一身酒气,仍在喝酒的曾元成,曾玉琴噘着嘴说道。

“最近他才爱喝酒的,之前并没有这么爱酒,是毛松来过几回,每次都带着酒和我爹喝,后来他不来了,我爹就自己喝了。”

曾玉琴委委屈屈的告状,噘嘴的模样,分明还有什么隐藏部分没说。

张小白带来了十五万块钱,本来是要把这个钱交给曾元成的彩礼钱,可是看着这人喝酒喝的烂醉如泥,就算给了他恐怕醒酒以后也不会认账的。

而且,不管这丫的是真醉还是假醉,曾元成这种贪财的家伙,到时候很可能嘴一歪,再把曾玉琴嫁给毛家,再收第二份彩礼钱也不是不可能。

无奈之下,张小白只能在曾家等着曾元成醒酒,这段时间好久没有见过曾玉琴,两人就忍不住你侬我侬。

太阳将近落山的时候,睡了一觉的曾元成终于醒了,而且第一句话就是叫曾玉琴:“曾玉琴你特么的上哪去了?”

这种话曾玉琴已经听的习以为常了,但是抱着她的张小白却是下意识的皱眉,这个曾元成恐怕平时对曾玉琴也不好,看来以后要给曾玉琴打算一下了。

“不用叫了,她和我在一起。”

张小白缓缓来到曾元成面前,说道。

曾元成一看见他,顿时皱眉,“你攒够钱了吗?没有的话就离我家玉琴远一点儿。”

在他心里,潜意识还是觉得毛家比较有钱,所以当初把张小白也拉进来,不过是想要借着张小白想要给曾玉琴涨涨身价。

张小白也不废话,直接十五万块,用信封装着,一把仍在炕上。

30

曾元成下意识就看向了那个鼓鼓的信封,虽然心里一开始属意的是毛松,但是谁会拒绝眼前的利益啊?

当然是谁先送钱谁就是女婿啊,所以曾元成几乎是闪电般的拿走了装钱的信封,眼里带着兴奋,贪婪的目光让曾玉琴看着都觉得心痛。

这就是她的父亲,目光看向身边的张小白,顿时曾玉琴眼里散发着别样的光芒,她没有选错人,张小白一定能够好好保护她照顾她的。

曾元成连忙拿着信封打开,急急忙忙的点查钞票的数量,整整十五万的毛爷爷拿在手里那是什么概念?

当然是厚厚的一摞子了,曾元成现在眼睛都笑得要和在一起了,手里的厚度简直叫人兴奋的不得了。

十五万一分不少,全都是红红的百元大钞,曾元成当即就是大手一挥:“行了,现在你可以把我家玉琴带走了。”

那随意的模样,不在乎的语气,还有无所谓的的动作,都深深地印在了曾玉琴的心里,曾玉琴一时间,说没有怨念是假的。

这毕竟是自己的老爹,明明是亲生的爹,可是这一刻突然觉得自己挺孤独的,不自觉的,还不等张小白说话,曾玉琴眼圈就先红了。

张小白皱眉道:“喂,你以为那是萝卜青菜,给钱就卖的?”

曾元成闻言,数钱的手一顿,看着面色有些不好看的张小白,顿时也带上了几分不耐烦,耽误他数钱的都是大罪:“你什么意思?这十五万块钱可是彩礼钱,我们当初也是说好的,谁给钱快,我们家玉琴就嫁给谁,你不会想要反悔吧?”

曾元成不确定的看向了张小白,几乎是下意识以为张小白是后悔了,舍不得这十五万块钱了,这会儿怕是想要从新要回来这个彩礼钱呢。

这么一想,曾元成顿时就觉得自己真相了,然后登时一副防备的样子看着张小白,两个手更是把厚厚的一沓子钞票直接抱在怀里,整个过程中,竟是一个眼神儿也没有分给过曾玉琴。

“小白哥。”

曾玉琴简直不想再看自家老爹这副恶心绝情的模样,只觉得看一眼都得洗眼睛,顿时委屈的看着张小白。

张小白看着这个曾元成,简直领教了一次,什么叫做绝品,这个绝品俩字儿真是给曾元成量身定做一样啊。

这特么不仅仅是绝品,更是绝无仅有的当爹的。

说实话,就曾元成这个东西,这么个玩意儿,让曾玉琴先留在曾家还真是让他不怎么放心呢,这家伙要是突然想要再把曾玉琴换一回钱,那他张小白这么多天的努力不久白费了?

张小白看看委屈的曾玉琴,然后看向防备的看着自己的曾元成,说道:“我不会反悔,既然能够把十五万块钱给你,我张小白说话就一定不会后悔。”

张小白看着曾元成不相信似的眼神儿,顿时觉得有些预防针还是得说在前面的,不然事情真的发生了,可就晚了:

“不过有些话,我可要说在前面,曾玉琴从今天开始就是我张小白的未婚妻,如果你曾元成再有什么一女二嫁的心思,到时候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面。”

有那么一瞬间,曾元成感觉张小白的眼神儿特别凌厉,吓得缩了一下脖子,可是当他再仔细看去的时候,张小白已经在和曾玉琴说笑了。

刚才那么一瞬,也可能是错觉吧?

“小白哥,你不带我走吗?”

曾玉琴大大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张小白,仿佛把他当做了救命稻草,现在就想离开这个家。

张小白看着她,也觉得让她自己留在曾家很不放心,也只能以后多看着点了。

摸了摸曾玉琴的头,张小白笑了笑说道:“玉琴,你现在还小,小白哥说话算话,等你长大了,我一定娶你,以后有事就来找我,我们今天就算是订婚了。”

曾玉琴的眼睛亮晶晶的,尤其听到订婚的时候,顿时开心的咧嘴笑了,眉眼弯弯煞是可爱,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脸蛋儿红红的。

张小白忍不住低头,亲吻上了那红脸蛋儿的小酒窝:“等我两年,两年后我一定娶你。”

曾玉琴顿时脸色更红,直接跑开了,看着张小白羞怯的说道:“小白哥,我等你来娶我。”

看着羞怯的曾玉琴,张小白一阵心动,直到再也看不见她的身影这才离开。

回到家中,张小白就对上了两双审视的眼睛。

张大云和王苗凤都对张小白的想法有些不能理解,“小白,你说说,你为啥一定要让村长出头代表全村和陈香莲合作?”

“这个我不是说过了吗?因为我们一家实在没有那个能力啊,当然要众人拾柴火焰高,这样我们家也可以从中获利不是?”对于审问犯人一样的父母,张小白表示很无奈啊,只能再次解释。

王苗凤却皱眉:“如果因为咱家能力不够,也可以去找较好的人家,咱们也可以几家联合的嘛,你找村长毛顾明,难道不是送上门儿去给人家欺负?”

张大云连连点头,对于这个想法他和老婆那是站在了统一战线的,“你说那毛顾明不趁机找你的茬才怪。”

张小白当即笑道:“没有啊,人家也很高兴可以合作呢。”

张小白的表情实在是太过真诚,以至于张大云和王苗凤都愣住了,再次确认过眼神儿。

张小白坚定的点头,一定要让他们相信,而且绝对不能叫他们知道,毛顾明老不死的提出的条件,不然非得家里爆炸不可。

“不可能啊,这个毛顾明就是个小人,大家住在一个村子了那么多年了,我对他了解的绝对够透。”张大云首先表示怀疑。

王苗凤点头:“那老东西当年还想要追老娘呢,就因为我不嫁给他,还在咱家办房契的时候故意使绊子呢,忒不是个东西。”

张小白顿时瞪大了眼睛,感情这两人并不是为了他在担心啊,这分明就是上辈有仇的架势啊。

看着两人颇为同仇敌忾的样子,张小白表示……

30

经过再三的保证,绝对不会让毛顾明老东西得到了便宜,张大云和王苗凤才终于放心让张小白重获自由。

分明只有两个人却非要搞出了三堂会审的样子,真是,张小白都觉得这爹妈有点逗比了。

今天之后,张小白和曾玉琴都会时不时的去对方家里串串门儿,因为见识过曾元成的贪婪,所以张小白也是有些不放心曾玉琴,时不时的都会去看看。

“小白哥!”

曾玉琴突然出现,一把拍在张小白后背上。

正在挑件药材的张小白直接一把将人抓到了前面,顿时曾玉琴惊呼一声落入张小白怀里,直愣愣的看着笑的阳光的张小白。

“小白哥……”

曾玉琴欲语还休的,看着张小白,脸色微红,只觉得现在的小白哥有些变了,变得好像随时随地有带着一种光芒,让她更加喜欢和依赖了。

“怎么?想我了?”

张小白看着曾玉琴,突然调笑的说道。

躺在他怀里的曾玉琴却是一时间,只顾着愣愣的看着他,现在的张小白比起从前,更多了一种邪魅,曾玉琴把这个感觉当做是成熟的男人的魅力,小白哥这是成熟了。

张小白说实话,现在四周都没人,要是来个野战的话他也是很向往的,只不过……看着曾玉琴还带着婴儿肥的脸蛋儿,最后还是把心里的激动压了下去。

两人腻歪一会儿,就一起带着收拾好的草药回家了,只不过张小白在家门口就看到了毛顾明,并且自家爹妈也在,三个人那眼神儿绝对不正常。

“爸妈。”

张小白老远就开始喊道,看着三人的视线都吸引过来,连忙拉着曾玉琴跑过去,看着毛顾明脸上还带着点不自在,顿时想到了三人之间的爱恨情仇。

再次看向毛顾明的时候,张小白难免眼里带上了点儿怜悯,哦,真没想到,村长竟然还是一个老爹的手下败将。

毛顾明当即就差点跳起来,指着张小白就说:“张小白,你那是什么眼神儿?”

张小白连忙回头:“爸妈,你们怎么站在大门口啊?”

张大云直接不屑的白了毛顾明一眼,然后说道:“还不是村长吗,他说来找你有公事商量,可是你不在家,所以老子就让他在这里等着。”

张小白看着自家老爹,那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真是绝了,现在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年了毛顾明作为村长竟然老是特殊“照顾”他们家了。

想到接下来还得用这个毛顾明呢,张小白顿时一转头,脸上重新带了笑容:“那个村长大叔啊,真是照顾不周,来来来,快来里面请,有事要说当然要进屋子里说了。”

毛顾明因为刚才的时候丢了脸,所以这会儿看着张小白十分狗腿的脸,顿时哼了一声,然后十分不给面子的说道:“还是算了吧,哼,你们张家的门槛儿太高,俺怕摔到。”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张小白却看的分明,这老家伙根本就没想要走的意思,没看着还站在原地没动呢吗。

“呃,没事没事,多大的事啊,我扶着您,来您小心这点儿。”

张小白一看就知道,这丫的是在想要找回面子呢,下意识看在合作的份上,十分的配合的扶着他走。

曾玉琴也是很有眼色的,一看这情况立马就看向了张大云夫妻的脸色,两人的脸色都是很难看,现在正是狠狠地瞪着张小白呢。

曾玉琴连忙跑过去,拉着王苗凤说话,张大云也没多说什么,三人不知道说了什么结伴而行走了,家里正好就留下了张小白和毛顾明。

很显然,张大云和王苗凤那是典型的眼不见为净了,曾玉琴是想要刷刷好感度的,对此张小白是非常的喜闻乐见的。

于是看着毛顾明的时候,也没有那么多的狗腿表情了,客气的请他坐下,然后自己到了一杯水说道:“村长大叔,您这是种植果蔬的事情有结果了?”

毛顾明顿时哼了哼,说道:“村子里大半的村民都不太相信这样能够赚到钱,毕竟无论是镇上市场还是村里,都是有不少人卖菜的,所以很多人觉得没底。”

张小白顿时明了,不过还是问道:“那能够和我们一起种植果蔬的村民,有多少家?”

只要有人先赚到了钱,张小白就不担心会没人加入壮大队伍。

“五家。”

其实毛顾明也不是全然没用的,小人是没错,但是能力还是有的,所以对于这次能够带领全村脱贫的想法,他也是报了很大希望的。

张小白顿时拍桌:“够了,五家就五家。”

毛顾明顿时皱眉,看着张小白:“咱们村子里这么多人家,这才只有五家你觉得能够帮助多少人家脱贫?”

现在毛顾明开始怀疑张小白当初说的话了,说什么了为了全村可以脱贫,看来这小子也不是那么可靠。

张小白顿时笑了,笑的胸有成竹的说道:“虽然现在咱们盟友里面只有五家,可是只要我们成功赚到了钱,那么这五家人就是咱们的活广告,到时候还愁大家不能够积极加入吗?”

直到太阳落山的时候,毛顾明才走,而这个时候张大云和王苗凤也回来了,三人再次打了一个照面。

毛顾明顿时鼻孔冲天的发出一声,哼,然后走了出去。

“呦,老婆,咱家什么时候附近有了养猪的,听听这哼哼声,真是闹挺。”

张大云仿佛一见到毛顾明就开启了毒舌功能,一句话顿时让王苗凤忍俊不禁。

而刚刚走出去的毛顾明脚下一个趔趄,差点直接气的躺地上,捂着心口骂骂咧咧的走了,为了保持作为一村之长的风度,最后还是小声嘟囔着离开了。

“哎?爸妈,怎么就你们回来了,曾玉琴呢?”

张小白往爸妈身后看了看,没见到曾玉琴不由得问了一句,顿时脑袋上被拍了一下。

张大云有点恨铁不成钢的说道:“那还没结婚呢就开始惦记成这样了?你能不能有点儿出息?”

30

虽然张小白在爸爸这里获得了一个板栗,但是很快,王苗凤就来揪着张大云的耳朵说道:“你倒是能耐了哈,想当初是谁成天恨不得直接睡在我家里的?”

被当着儿子的面儿揭了老底,张大云顿时有些脸红脖子粗,可是看着王苗凤却说不出一句话,这会张小白乐呵了。

看着老妈把老爹给揪走了,顿时冲着张大云抛了一个暧昧的眼神儿,直接差点儿气的张大云来个心脏病。

接下来的日子,张小白早出晚归,却不再侍弄草药,而是在合伙种植果蔬的五家,挨家的走动,并且查看他们种植的果蔬是否正确。

秧苗种子什么的,这些现在在张小白看来都不用特意去准备什么特别的东西,毕竟现在只是一个初期,又聚雨术在,普通的种子同样可以长出与众不同的果蔬。

这五家合作之人,其中之一就有毛松家。

这几天张小白忙着检查几家的种植效果,并且非常尽职尽责的查看每家的情况,现在正好轮到了毛松家。

“大伯,你看看这小子有什么本事,凭什么咱们都要听他的?”毛松指着张小白不停的嚷嚷道。

在他看来这个张小白就是在装神弄鬼,根本没什么大本事,而且一直对于曾玉琴的事情耿耿于怀,他就越发的看着张小白不顺眼了。

“闭嘴,他就算真的没本事,最后背锅的人又不是你,自酿苦酒自己喝,你管人家干什么?”毛顾明皱眉,直接对着毛松训斥。

看似训斥,却实在是让人听了就不舒服,尤其是张小白现在的角色。

“村长啊,你是不是忘了?咱们那可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虽然这个锅是有我来背,但是钱财大家都一样,谁也赚不到钱的。”

张小白非常适合适宜的拍了拍毛顾明的肩膀说道。

挨家查看基本上就算是走个过场,乡下人都对种植果蔬了解不少,张小白看看也就是为了了解基本状况。

这会儿实在不想看着毛松那副,大腹便便,而且还鼻孔冲天的模样了,任何人长时间看着这种人都会有一种洗眼睛的冲动的。

于是张小白草草的说了几句注意的事项,就施施然的走了,至于身后那毛顾明和死胖子毛松说了啥,这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接下来去的是孙秋梅家,孙秋梅很早就等着张小白过来了,所以张小白来到她家里的时候,两人直接去了地里。

“秋梅姐,我看了这么多家,你种的最好,最符合标准。”

张小白看着整齐干净的菜地,简直是一颗杂草都没有,没有比这更干净的菜地了,于是于是由衷的说道。

孙秋梅顿时笑道:“小白真是会哄的姐姐高兴,谁家种的菜不都是这个样子的。”

谁都喜欢被人夸赞,不论什么事情,孙秋梅因为张小白的话心里不由得兴奋了一会儿。

张小白顿时认真的说道:“那怎么一样,要说谁家的菜地有秋梅姐家的干净,我认为那铁定是刚刚秋收之后了。”

秋收以后,不管种的是什么都应该收拾干净了,所以可不就是够干净吗。

终于帮着孙秋梅再次把菜地收拾了一遍以后,张小白去孙秋梅家里洗手,不过却突然嗅到了很香的味儿,肚子也有点儿饿了。

进厨房一看才知道,原来孙秋梅自己煮了面条,而且上面飘着几根菠菜,看着绿绿的,很有食欲的样子。

“哇,秋梅姐煮的什么,好香。”

这么明显的想要蹭饭,孙秋梅一眼就看出来了,直接甩了一个白眼儿,然后给张小白也成了一碗面条。

“呐,吃吧,本来也带了你的份儿。”

张小白也不客气,接过来就吸溜一口,顿时面香满口,直接对着孙秋梅束起大拇指:“不愧是秋梅姐,你做的面真香。”

孙秋梅当即笑的微红了脸蛋儿,吃面条的动作都变得慢了许多,自从上次和张小白一起去镇上回来以后,她就开始非常注意打扮了,平时的穿着也不像以前那么随便了。

这会儿,孙秋梅脸蛋儿微红的样子,甚是迷人,和曾玉琴不同,在孙秋梅身上能看到那种成熟的女人的魅力。

张小白看着看着,一时间忘了吃面,脑海里反复出现的都是孙秋梅洗澡时候的样子,显然上次的无心之失已经深深的印在了心上,虽然那抹激动让他狠狠地压了下去,但是还是会时不时的,画面蹦出脑海。

孙秋梅本来慢慢的吃着面,却发现张小白直愣愣的看着她,顿时脸色更红,甚至在心里不由得想着,时不时张小白心里也是喜欢她的。

张小白很清楚,他现在很不对劲儿,口干舌燥的感觉越发的明显了,干脆直接一口干了碗里的面汤,找回些许理智。

孙秋梅被张小白突然的动作搞得愣了一下,本来想要问问他要不要再吃一碗的,可是这个时候外面传来脚步声。

张小白站起来笑着说道:“那个,秋梅姐,我就先走了,有事记得找我哈。”

孙秋梅眼里闪过失落,不过还不等她开口挽留,就听到了一声,“小白哥。”

是曾玉琴的身影出现了,曾玉琴是敲了门的,可是明明有说话声,却没人应声,于是就自己推门进来了。

“小白哥,我有去你家找你的,可是叔叔婶婶说你来了这里,小白哥你的活忙完了吗?”

曾玉琴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说道,目光还看了看孙秋梅,奇怪,秋梅姐的脸上怎么那么红呢?

孙秋梅在看到了曾玉琴的一瞬间,突然感觉到了一种难堪,可是当她对上曾玉琴清亮透彻的眸子时,却又无奈了。

对方明明是一个对什么事都很朦胧的小姑娘,而且想到自己的身份,孙秋梅心里那点儿冲动顿时就像是一盆凉水,兜头浇下。

她却是不如曾玉琴,而且差的太多。

“秋梅姐,我有敲门哦。”

像是怕孙秋梅说她一样,曾玉琴表示,门她敲了,可是没人理她。

30

“秋梅姐,那我就先走了哈。”

张小白有点担心曾玉琴发现他的异样,连忙拉着她走了出去,却没看见孙秋梅眼里的失落。

“小白哥,秋梅姐怎么了?我怎么觉得她不喜欢我呢?”

曾玉琴非常单纯的拉着张小白往张家走,还发挥了好奇宝宝发问。

张小白看了看眼神清澈的曾玉琴,真的非常想告诉她,人家会喜欢你才奇怪呢。

“没事儿,秋梅姐是活太多,累的不怎么想说话。”

曾玉琴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盯着张小白看个不停,突然间像是恍然大悟一样,使劲儿甩开张小白的手,并且指着他问道:“小白哥,你说,你是不是喜欢秋梅姐?”

张小白一愣,低头仔细看着只到了自己肩膀的小女孩儿,曾玉琴眼神很认真的盯着他,张小白果断的摇头:“怎么可能呢,小白哥只喜欢你。”

顿时曾玉琴就像是一个得到了糖果的小孩子,笑的幸福满满的,只是嘴里也没停,“那就一定是秋梅姐喜欢你了,小白哥你是我的。”

张小白看着突然化身树袋熊的曾玉琴,顿时无奈,“好好好,我是你的,谁也抢不走,放心放心哈。”

曾玉琴被哄着放开了手,两人慢悠悠的往回走,但是曾玉琴就是总觉得小白哥是不是不喜欢她了。

“小白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突如其来的委屈,让张小白来个措手不及,看着那撅着的小嘴都能挂油瓶了,顿时笑了,直接俯身,把那一点红唇含在了嘴里。

张小白似乎对这件事情轻车熟路,而曾玉琴不管经历多少次都只会傻傻的看着面前放大的脸。

张小白对曾玉琴很温柔,直到曾玉琴脸蛋儿憋的通红,两人才分开。

“现在你还怀疑吗?”

张小白笑着摸了摸怀里少女的红脸蛋儿,只觉得曾玉琴真的如同一章白纸一样单纯,单纯的让人不忍伤害。

曾玉琴红的脸蛋儿都要滴血了,微不可见的点头,声音比蚊子大概还大了点儿,然后一眼看见到了自家门口,连忙兔子似的窜了进去。

独留张小白在后边好笑。

张小白回家以后,趁着天色还早,来到了菜地直接使用聚雨术灌溉一遍果蔬,今天的时间有些长,他把家里一半的田地劈出来种了果蔬,而另外几家,今天在查看的时候,他都在没人的时候用聚雨术灌溉过了,每家都留出来三分之一的田地种植果蔬,加在一起数量还是挺庞大的。

因为灵力消耗有些大,所以这会儿实在是让他眼皮有些重,不过张小白想着让果蔬早些成熟,过一段时间恐怕节气就到了,蔬菜还没有成熟就不好成了,于是就想到了一个计划,准备到半夜,终于规划好了才睡下。

第二天,张小白就打算在自己家里实验,再次去孙秋梅家借用一下电动车。

“秋梅姐?”

张小白想着上次撞上人家洗澡的乌龙,这次格外的小心,喊了几声没人应这才推开门的,只是没想到,还是遇到了令人喷鼻血的一幕。

孙秋梅竟然在换衣服,换衣服也就算了,她竟然躺在地上不停地摆动身体,薄薄的白衬衫,里面是黑色的文胸,扣子更是一个都没有扣上,就那么躺在地上扭动身体。

不对劲儿,一看就知道肯定不对劲儿的,虽然明知道这个时候盯着人家看,那就是趁人之危没差别。

但是张小白发誓,他真的管不住自己的眼睛,白皙的锁骨上带着点点汗珠,无声的透着诱惑,他甚至能够听见自己吞咽唾沫的声音。

孙秋梅这个时候也察觉到了有人,一转头就对上了张小白灼热的眼神,顿时只感觉心里的燥~热更加难以褪去。

孙秋梅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不过一定是被人害了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小白,帮帮姐姐吧。”

孙秋梅声音柔柔的说道,原本清晰的声音现在却像是特意的勾引一般,孙秋梅眼睛渴望的看着站在门口,像是中了定身术一般的张小白。

张小白的腿脚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手刚一碰到那白皙的皮肤连忙就像是触电般缩了回来。

只是他退缩不代表孙秋梅也退缩,孙秋梅直接缠了上来,贴着张小白的身子不停的磨蹭着,看着张小白这张脸心里竟然有了点窃喜。

如果对象是小白的话,她还是非常愿意的,哪怕最后她不能嫁给他,她也不后悔。

孙秋梅本就是嫁过人的女人,所以对于异性虽然也会害羞,但是终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所以她非常清楚,自己喜欢张小白。

张小白心里也起了一种冲动,仿佛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喊,扑上去扑上去吧。

以至于一个不注意,他已经和孙秋梅躺在地上了,回过神来的张小白看着身下的孙秋梅,他脸上不由得渗出了汗水,他都感觉自己要破功了。

娘的,谁要是对着这么一个大美人儿的投怀送抱,没反应还有情可原,可是一个衣衫半退的美人儿躺在你身下,这要是还没反应那不是太监就是无能啊。

很显然,张小白两者都不是,所以绿光一闪,张小白果断的一个手刀砍晕了孙秋梅,同时也停止了,她的挑逗。

在这么下去,他都不能保证还能不能忍得住,要说甜言蜜语聊聊妹他可以,但是眼下让他真枪实弹上了,他也不能趁人之危啊。

灵力在孙秋梅身体游走一周,不出所料,身体里存在了春~药的成分,想来是谁给她下手了,不过还没来得及动手,正好被自己撞上了。

张小白顿时一股气愤,秋梅姐人多好啊,村里是谁做的他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看着秋梅姐这幅模样,恐怕现在借车不是时候了。

张小白只好认命的把人抱上了床上,因为情况特殊,所以现在他还不能走,万一这个时候他走了,秋梅姐没醒,别人再进来恐怕没有他这样的君子的心态了。

30

孙秋梅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迷麻了,黄昏的太阳从窗口晕晕的透进来一些,屋内被晕染的一片昏黄,桌上没有点灯,远远的看不真切。

孙秋梅看着自己居然躺在床上,还被被子盖的严严实实的,她心里充满了疑惑。

孙秋梅的脑袋还是有点昏沉,她起身坐起来,自己好端端的怎么就睡在床上了。

自己好像一直感觉很热,然后迷迷糊糊的看见了张小白,然后……

她猛然间想起睡前发生的事情!

什么欲拒还休,什么愿意献身…这种荤话,孙秋梅想起来后脸腾通红一片。

这张小白,怎么每次遇见自己都是那么窘迫的时候,自己刚才那么丢人的样子,肯定也被他看的一干二净了。

正在孙秋梅脸红之际,从门那边走来了一个壮硕男儿,男儿生的五官白净,身材高挑,虽然五官看起来有点稚嫩,但是身板已经隐隐有了男人的气息。

孙秋梅定睛一看,这可不就是那张小白。

看见张小白,孙秋梅好不容易平静的心又翻涌起来,她的脸烧红一片,还好现在光线昏暗,叫人看不真切她的表情。

张小白看见孙秋梅醒了,他松了口气,快跑几步跑到孙秋梅的床边。“秋梅姐,你没事吧?”张小白担忧的问道。

“我没事。”孙秋梅低着头念诺的回了一句。

张小白见孙秋梅声音如蚊在鸣,他还以为孙秋梅身体还没有好,心中焦急,竟伸出手握住了孙秋梅的手腕。

他原意本是想给孙秋梅号脉,看看孙秋梅的脉象稳定了没有。

却不曾想孙秋梅本就羞涩,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往后一缩,他被孙秋梅一带,两人竟双双倒在了床上。

张小白吓了一跳,他与孙秋梅的距离如此之近,甚至能够感受到孙秋梅的呼吸。

他低头看着孙秋梅,又想起白天孙秋梅的样子,他毕竟是个男人,那活色生香的场面,让他不由得浮想翩翩。

但是这样的气氛并没有维持多久,张小白突然反应了过来,他赶忙起身,离开了孙秋梅。

孙秋梅可是自己的姐呀!自己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张小白为刚才自己的那种思想感到羞耻难当。

“对,对不起秋梅姐,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起身后的张小白脸红一片,结结巴巴的向孙秋梅道歉。

虽然孙秋梅也被两人突如其来的动作惊的有点愣神,但是,她也很快反映了过来。

“没事的,你也不是故意的。”孙秋梅温和的回了一句。

一时之间,两个人就有点相顾无言。

“那个秋梅姐,你身体感觉…怎么样了?”张小白干巴巴的打破了气氛。

孙秋梅看着张小白现在胆小的样子,生怕自己生气而小心翼翼的问话,她噗嗤一声笑出声:“你放心,我没事了。”

但随后她面色一沉:“就是不知道,是谁偷偷给我下了药?”听见孙秋梅的话,张小白脑筋一转也想来了。

刚才秋梅姐中春~药失控,肯定是有贼人陷害,一股火气从他的心里冒出来。

如果不是今天他来到秋梅姐家的话,现在肯定更不堪设想,秋梅姐的名声也肯定会毁于一旦。

因为生气,他的眼睛漫了一层血色,他恨恨道:“秋梅姐,你可知道见过那下药的贼人!”

孙秋梅被张小白现在的表情吓了一跳,她见张小白这么严肃认真,隐隐的居然透露出一种魅力,她也仔细思考了一番,随后她抬起头来:“这…我也不是很清楚。”孙秋梅仔细回忆着:“我只记得我从后院锄草回来,有点口渴,便随手拿起了桌子上的倒好的茶…”

看来是有人事先下手。

张小白眼底暗了暗,他原本性格良善,对这种肮脏手段本就不屑于。又加修炼了《药王真经》,底气足了不少,看见现在有人伸手到自己所亲近的人身上,他自是火大。

`让自己变得再强大一点…向自己能力再广一点…这样就不会有人伤害到身边亲近的人…’

这种从来没有的想法,充斥着他的脑袋,他似乎隐隐的顿悟了什么一样。

只是这思想还稍浅,他感觉自己似乎要触摸到那道屏障,但始终触不到真实。

在他思索之间,旁边孙秋梅一声惊呼打断了他:“我想起来了,我好像见过那个人的身影。”“你见过他?”张小白赶紧问到。

“嗯”孙秋梅认真的点了点头:“今儿大早晨,我去地里浇水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看见,一个似乎不是我们村子的人,在村子里晃悠。”

“那你有没有看清他的脸?”张小白一听孙秋梅似乎见过这人,他多了几分急切。

孙秋梅也是愤恨,自己被无缘无故的摆了一道,这股子无名火还没处发泄呢。

她也仔细回想着:“大清早的…当时雾大,我也看不大真切,但是依稀记得,这人好像…与我们之前卖药材的时候碰见的那个混混的身板有点相似。”

“混混…”张小白敏锐的捕捉到了孙秋梅口中的关键词,他不禁轻声念叨。

难道是…之前自己跟秋梅姐去卖药材的时候所教训的那帮混混!

突然之间张小白好像想到了什么,他一拍手,竟叫喊出声:“果然是他们。”

“是谁!你想到了谁?”孙秋梅一看张小白的表情,就明白张小白有了线索,她也眼底冒火,一把抓住了张小白的胳膊。

“秋梅姐,你稍等一下。”张小白看见孙秋梅如此的急切,他心里也明白孙秋梅的心思,但是现在来不及解释,他便匆匆向外跑去了。

“秋梅姐,你等一下,我去求证。”张小白匆忙丢下了一句便跑出了门外。

张小白突然想起来,在村子里,还有一户总是早起看管牲口的一户人家,在他那里肯定能够知道,那个大清早就在村子里晃荡的外村人的长相。

那个外村的,一定是想对秋梅姐欲行不轨的凶手,绝对不能轻易饶恕他!

30

从孙秋梅家出来之后,张小白急匆匆的向村头那户人家跑去,傍晚的天虽然带着点微风,但依然燥·热无比,他很快便出了一身汗。

秋梅姐平时也并没有招惹过人,这无缘无故的,反倒让张小白想起了之前,跟孙梅姐一起去卖药材时遇到的那几个地痞流氓。

张小白心里思索着,也大致有了眉目,便想着赶快求证,却不料,在这一路上遇到了刚从外面回来的曾玉琴。

“小白哥,你这急匆匆的上哪去呀?”曾玉琴大老远,便看见张小白急冲冲的往前跑着,非常焦急似的,这大热天的,汗都将衣服浸透了。

看见曾玉琴招呼着自己,急于求证的张小白并没有站下来回曾玉琴的话,只远远的丢了一句:“小琴,我还有事情,等会回来说。”

曾玉琴看着张小白没有停下来跟自己说话,她心里有点失落,但是听到张小白后面那句话之后,她心又定了下来

或许小白哥是有事情吧!她心里这样想着。

而这边的张小白终于跑到了那头的那户。

村那头住着一户姓李的人家,是村子里最勤奋的一户,也是张小白提出要种蔬菜创业,支持张小白五户中的其中一户。

“当当当。”

张小白敲响了李家的大门。

“来了来了。”

里面传出一声回答之后,便听到有人慢慢的向门口走来。

门被打开后,印入眼帘的是李大妈的脸。

“哦,是小白呀,怎么了?”看见门口站的是张小白,李大妈有点惊讶。

李大妈还以为张小白此次前来有什么事情,她赶紧招呼着张小白:“小白,快进来坐。”

“这太麻烦大妈了,”张小白摆摆手有点不好意思,对李大妈突如其来的热情,他有点不知所措:“我只是想来问一下大妈,你们今天早晨在放牛的时候,有没有见一个,不是本村的人?”

“哦。”听见张小白不是为了蔬菜的事情过来,李大妈稍微有点失落,但是,她也仔细想了想张小白刚才问的事情。

“好像是有这么个人。”思考了一番,李大妈开口了。

“那你有没有看清,他长什么样子?”听见李大妈居然看见过,张小白眼睛顿时就亮了,他急切地问到。

“当时雾太大,我也看不大真切。”

李大妈摇了摇头,毕竟是早晨的事情了,她也记不大清,只模模糊糊的记得一点体型标志:“不过小白,我好像记得这个人,他胳膊上…有一条奇怪的纹身。”

“奇怪的纹身…”听见李大妈这么说,张小白突然灵光一闪,在那天卖药材的时候,与那王一水的手下打斗时,张小白清晰的记得,他们的胳膊上都有一个奇怪的纹身,

“这王一水,有仇必报,不是善茬。”

当时周边的人的规劝,又慢慢浮上脑海。

恐怕这一次,就是那王一水为了报复,当日自己打伤他手下而做的恶。

这王一水太过于可恶,有什么事情不冲自己来,偏偏敌对一个弱女子,也并非丈夫所为。

“小白,你问这个做什么?”看见张小白半天都没再说一句话,李大妈有点奇怪,便问了一句。

“啊,没有,只是一时之间想入神了。”张小白向李大妈摇了摇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张小白转身便走了。

李大妈站在后面一脸疑惑,这张小白今天是怎么了,莫名其妙的。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张小白默默的向前走着,一边走一边心里思索着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张小白便起床早早的向城镇跑去了,经过一晚上的思考,他自己心里也有了数。

这王一水一次做不成,肯定会有第二次,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下手为强。

他一边想着着王一水当时出现的那个地方,一边向镇里走着。

早晨的集市一如既往的热闹,张小白四处看着,现在还没有王一水的出现,他在集市上逛了一周都不见王一水的出现,张小白不禁有点失落,难道这一次白跑了一趟。

他本想着无功而返,便转身想走,但这时从远处传来了一阵喧哗。

张小白定睛一看,这可不就是那王一水的手下。

集市那边吵吵嚷嚷的,张小白快跑几步至人群,只见那王一水的手下,恶言恶语的向着一个摊位发火。

“你们这摊怎么回事?不知道在这里摆摊要交保护费的吗!”

那摊主是一对老夫妇,看着面前恶型恶状的小混混,又看着周边的人都没有给自己说话的意思,他们抿着嘴不敢说话。

“死老头老婆子,你们这是什么态度?”看着老夫妇不回话,那小混混直接抬起脚狠狠的踩下两人的摊位。

那摊子上的水果咕噜噜滚了一地,全沾了灰。

那老夫妇看见自己辛辛苦苦采摘的花果被弄脏了一地,心痛不已,直接扑了上去保护摊位,但那小混子却没有收脚的意思,一脚一脚的全踹向了趴在摊位上的老夫妇。

看见场面局势变成这样,张小白一股怒火便腾的燃了起来,他直接穿过人群,一脚踹向了刚才的小混子。

因为修炼了真经,所以张小白的力气也增长了不少,这一脚便将混混踹飞了出去。

周边一片哗然,张小白继续向前走去。那小混子躺在地上捂着腰呻吟着,看这张小白前来,他一瞬间便认出了他。

“居然是你?你他妈还敢来。”那混混虽然狼狈,但是嘴皮子功夫依旧厉害。

“王一水在哪?”张小白直接了当的抛出了问题。

“就你,没资格知道老大在哪?”那小混混倒是嘴硬。

看着混混嘴硬,张小白一怒之下,便踩向了混混的手。

“啊!”那混混发出一声惨叫。

“说不说?”张小白双眼泛红瞪着面前的小混混,仿佛他是一个蝼蚁一般。

混混看着面前张小白的样子,他不由得有点害怕,他颤颤巍巍的指了一个方向,张小白便朝着那个方向大步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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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白感觉心里窝着一团火,在熊熊的燃烧,他需要找地方将火释放出来。

他大步的走着,没过几步便走到了一个小巷子里。这巷子昏暗,没什么光,他心生疑惑,这巷子里的情况…并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难道中计了?他心里暗道不好。

这时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劲风,张小白靠着身体本能的闪躲,都过了这一击,但是还没等到他转过身看面前的人,他便感觉自己被一个物什给罩住。

突然眼前一片黑暗,这时后颈一疼,张小白便晕了过去。

轻敌了。

这是张小白最后一个想法。

等张小白再度醒来的时候,眼前的景向,已经不是刚才那个小巷子了。

他睁开眼迷迷蒙蒙看着周边,后颈隐隐的还是有些疼痛,想必是刚才那一击,打得太狠。

他心里暗道自己轻敌,现在,也不知被他们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坐起身,眼前的景向是一个废弃的旧工厂,而那边是看守的几个混混围在一起打牌,似乎并没有发现张小白的醒来。

张小白的手被绳子牢牢绑着,一时之间他也动弹不得,他心里懊恼自己大意,想着该怎样摆脱这个困境。

突然,他感觉身体里一股热流在涌动。那股燥·热在身体里四处游荡,似乎摸不着方向,他感觉身体内部透着热气,让他心底郁火。

难道…这是传说之中的内力吗?

意识到这一点后,张小白顿时眼睛亮了起来,在修炼真经之时,在首页便有相关于内力的介绍,但也仅仅是介绍,并没有说该怎么修炼,只留下了一句:“待看缘法”便草草结尾了。

但现在在身体里涌动的这股热流,让张小白燃起了希望。

张小白小心翼翼操控着那股灼热,将它引在手上,并小心的挣脱着绳子,尽量不发出任何的声响,惊动那边的人。

在几番活动之下,那原本绑的紧紧的绳子竟真的有所松动了,张小白顿时心底轻松,他越加认真的操纵了起来。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响动,张小白赶忙闭上眼,装作自己依旧在昏迷之中。

“醒了没?”那边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张小白一听就是王一水。

“人还没醒呢,这一击可让这小子吃的够呛。”

一个混混带着几分嘲笑的意味说着:“就这小身子骨,还想找老大的麻烦,真是自讨苦吃!怕不是老大双手一碰,这小子就被吓得屁股尿流的。”

这混混的话引来了一阵哄笑,那王一水也笑的直不起身,他向张小白的方向努努嘴:“把他弄醒。”

“得嘞。”

那混混应一声,便向张小白走过来了。

而此刻的张小白,也已经运用那股灼热之力,将手上的绳索挣脱开来,他等待着时机,听着那人前来,他猛地起身便扑了上去。

那人没有料到张小白居然能够挣脱绳索,被张小白打的一个措手不及,竟被张小白一脚踹了出去。

而张小白趁此机会,便向厂外逃去。

“给我抓住他!”王一水看见张小白竟站了起来,有逃跑的意图,他大喝一声,直接招呼着旁边的混混向着张小白冲过去。

那几个混混来势汹汹,跟张小白打成一片,虽然张小白曾修炼《药王真经》,体格提升了不少,但是也架不住这几个混混的连番攻击,又加刚才受伤还未痊愈,张小白有点力不从心。

这时一个混混提起一根钢棍,狠狠的向张小白打去,张小白险险避过了,随后另一个混混瞅准机会,狠狠的上了张小白一拳,他感觉一股酸水涌上来,张小白赶紧后退几步,想要冲出这个包围圈。

在一番打斗之下,那些混混也没有落什么好,被张小白打的也是处处负伤,那王一水见事不对,他向身边的两个人使了个眼色。

那两个人可跟旁边混混不一样,跟张小白的几番交手之下,张小白便落了下风。

而周边的混混也是一圈一圈的涌上来,张小白感觉自己精疲力尽,手脚如同灌了铅一样,提不出任何力气,一时失察,接接实实的挨了一棍。

“噗。”他吐出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他用力让自己摇摇晃晃的立起来,却又被身后的人用力一踹,又摔在了地上。

王一水看着张小凡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这才有悠闲的走上来,踩着张小白的肩膀,嘲笑的说道:“既然一个人来,就要懂点规矩。”

张小白喘着气,一时半会竟说不出话来。

“你们这样会遭到天谴的!”他憋着气说出了一句。

却不料,这边的混混,听到张小白这样讲话后哄笑一片。那王一水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你还真是足够天真,大哥这就教教你。”王一水冷笑一声,他也没了说话的兴致,这样的教训已经差不多了,说着他便向这边人使了个眼色。

那人抽出一把刀来,向张小白挥去,张小白看见刀一惊。

也不知道突然之间哪来的力气,张小白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在刀落下之前,双手合住了那把刀。

他一口气顶着,但是他也感觉自己精疲力尽了。

难道今日真要命丧于此吗?

在千秋一发的时候,突然门口传来了一声厉喝。

“放开他!”

这时从厂门口冲进来了一个娇小的身影,那小身子板如同一个小炮弹一样,撞开面前的男人。

张小白感觉自己被牢牢的抱住,是秋梅姐?

一时间他愣了一下,随后他眼睛一花,只看见了一道白刃闪过。

“秋梅姐!!”张小白目嗞眶裂,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孙秋梅软软倒在张小白的身上,声音轻飘飘的传入张小白的耳中。

“还好我没有来迟。”

这时,场外传了一阵警鸣声,那王一水见状不好,暗生骂了一句。

“不好,是条·子,我们撤。”

王一水这话一出,几个混混便朝着场后跑去,原来这工厂后面,还有一条小道。

张小白紧紧抱着孙秋梅,他感觉自己抱的地方一片粘糊湿稠,孙秋梅软软的倒在自己身上,生死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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