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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总裁夜夜欢-主人公叫厉司爵苏阮阮的小说免费阅读

首席总裁夜夜欢

小说:首席总裁夜夜欢

作者:晶晶儿

主角:厉司爵苏阮阮

类型:总裁

简介:苏阮阮从未想过,那个宠她至无边的男人有一天会亲手推她至深渊。满是刑具的床上,厉司爵捏着她的下巴冷笑道。“从头到尾我都在耍你,要不是为了报仇,你以为就凭你有什么资格做厉太太。”后来,她也曾想过证明自己,可在那男人眼里,连呼吸都是错的。“再逃,我不保证下一次,你的哪个好哥哥尸骨无存。”“那我死呢?”

首席总裁夜夜欢免费阅读 第1章 恐怖游轮

叶城

维也纳号游轮上,苏阮阮浑身颤抖的躲在角落里看着眼前的喧闹。

今天本是她和爵哥哥约好出海游玩的日子,为此,她特意精心收拾,却不想到了约定时间,爵哥哥却依旧没有出现,等待的她却是眼前上演的大尺度游轮成人游戏。

酒精混杂着人们疯狂的叫喊声和不知名的液体,让整艘船陷入了疯狂。

要不是她躲起来,那些人就要拉着她也参与那种游戏了。

看着眼前不断来回走动搜查自己的人群和渐进的脚步声,她整个人浑身恶寒,连呼吸都不敢了。

“爵哥哥,你再哪里,救救我……”

躲在红酒木桶后面的苏阮阮双手合十,不停的开始祷告。

“原来你躲在这啊!”

随着酒桶被人一脚踹开,一张狰狞的脸突然出现在眼前,烟花咋起,映在男人扭曲的笑容上越发的可怖了。

苏阮阮几乎是瞬间从地上爬了起来,慌不择路的便是冲出去,可男人那里给她机会,两步便将人擒住,一把抗在肩上狠狠的淬了一口一脚踹开了最近的房间。

“听说你还是个处女,正好船上的这些骚货玩腻了,等我破了你的处,就让外面的兄弟好好乐呵乐呵。”

说完,将苏阮阮整个人重重的摔在床上,这股巨大的猛力让苏阮阮整个人头晕目眩,等再睁开眼,入目所见的都是满室可怕的刑具。

刚刚转醒的女人瞬时瞪大双眼,浑身颤抖的喊道。

“我求求你放过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给你钱,我老公会给你很多很多的钱的!”

“老公?你是说厉司爵?”

猥琐男嘿嘿笑了起来,鼠目盯着一脸慌张的苏阮阮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苏阮阮疯狂的点头。

猥琐男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拿过一个鞭子,眼底写满了精光。

“要是我告诉你,你就是被你老公卖到我们船上,给我们玩的呢?”

话音落地,鞭子也随之落下,苏阮阮甚至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像是傻了一般的愣在了原地。

“你说什么……”

苏阮阮只觉得全世界的感官都在瞬间消失不见了,唯有耳内轰鸣的声音不断的重复猥琐男刚刚的那句话。

“我说,你被你那个有钱的老公卖了,卖给我们轮着……”

不等最后那个“玩”字出口,猥琐男高举过头顶的鞭子骤然被人从身后夺走,下一秒,他整个人被随之踹翻在地,随着一声枪响,猥琐男甚至还没来得急反应过来,便早已倒在血泊中。

苏阮阮抬头看着这一幕,和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眼底的泪终于狠狠划落。

“爵哥哥……”

她哑着嗓子叫眼前西装笔挺的男人。

房间的灯光是暧昧的昏黄的,为了迎合那种情调特意设置的,男人又生的极高,五官的轮廓更深邃如同欧洲顶级的男模一般。

除了那侵染了一床的血,苏阮阮什么都看不清。

她颤抖的起身伸手去拉男人垂在身侧握着枪的手。

枪管上还有刚刚的余热,可不等她的手附上那抹温热,男人却抬起了手,躲开了。

他手中的枪一瞬不瞬的对准了苏阮阮。

男人的眸底没有丝毫的表情,阴冷,决绝。

“苏阮阮,当年你的母亲做为小三介入我父母的婚姻并害死我母亲,这个债,你来还。”

男人那曾经对她温柔之际的嗓音,如今已经没有了丝毫的生气和柔和可言,只剩下满室的冰冷。

苏阮阮浑身骤然剧烈的颤抖。

所有记忆席卷而来。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怪不得她的爵哥哥身为叶城最出色的企业家最完美的男人,却娶了她这样一个孤儿院出生,无依无靠的女人。

怪不得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的爵哥哥总是心事重重郁郁寡欢的样子。

怪不得上船的时候,他对她的态度前所未有的冷,而当时她却以为他只是心情不好,还傻傻的想着要如何讨他欢心。

“你知道如何伤人才是极致吗?”

男人的声音依旧凉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苏阮阮目光空洞的抬头看他。

男人握着枪的手凭空轻颤了一下,随后他抿了抿薄唇,闭上眼再睁开的时候,已然再度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只有给过极致的爱,再瞬间剥夺,那个人才会痛不欲生,我不会杀了你,我要你一点点享受这种痛不欲生,好好为你的母亲做的一切还债!”

厉司爵唇角泛起一抹冷笑,眼前的女人却已经行同木偶,只是呐呐的听着,一言不发。

连眼泪都不掉,活生生像是死了一般。

身后,房间外却是疯狂的喧嚣,尖叫声与这安静的房间形成强烈的对比,这让他越发的狂躁。

他扔开枪,又是俯身捏住了女人精致的下颌。

力道出奇的大。

“从头到尾我都在耍你,要不是为了报仇,你以为就凭你有什么资格做厉太太。”

刚见到他的时候哭的梨花带雨,这会儿怎么反倒不哭了。

下巴被男人的力道捏的绯红一片,可她却只是仰着头,眨着眼望着他。

好半天,她骤然笑出声,柔软的小手轻轻的扶上男人捏着自己下颌的手。

奶音带着一丝颤抖的道。

“老公,别闹了好吗,这个游戏一点也不好玩,这里好黑,气味也很难闻,我一点都不喜欢,我们走好吗?”

男人捏着苏阮阮下巴的手骤然一颤,最后几乎是克制不住的猛然间的甩开了她。

苏阮阮本就躲了一个晚上,被这样一个重力,瞬间倒在了床上。

可除了那浓重的房间里的血腥味儿,她却觉得自己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苏阮阮,你以为到了现在,装可怜还有用吗?”

头顶上,男人冷笑着俯瞰着她。

“我母亲一生行善事,不曾对不起你母亲一分一毫,即使被抢了心爱的男人,也一直隐忍。可你母亲呢?却步步为营的杀了她!你知道抱着自己亲人死在怀中却什么都不能做的感觉吗?”

男人的声音冷的如同寒冰一般,一只手指更是狠狠的扣在了领结的地方,一点点的将之解开。

30

“不要!”

她声线颤抖红唇嗫喏。

衣料柔软昂贵,从男人的指尖滑落簌簌有声。

“不要?当年我母亲说不要的时候,你母亲停手了么?”

厉司爵唇角讥讽。

上一辈的事情苏阮阮知道一点,只是却也不知道详细。

“爵哥哥,不是的,你听我……啊!”

手腕上触觉冰凉,间接是手臂被金属手铐固定在床头铁架上,苏阮阮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男人像是嗜血的野兽,凶猛的利爪将她身上的遮羞布粉碎殆尽。

就在十个小时前。

她将衣柜里的所有衣服都摊在房间里,独独选了自以为爵哥哥会喜欢的衣服,还破天荒的化了妆。

繁琐的妆容典雅高贵透着灵气。

她以为……

“嘶!”

下颌骤然钻心的疼,是男人手指的钳制。

“分心?很好!”

厉司爵声线透着寒意。

船舱豪华,装修奢靡,绸光潋滟的床上还有温热血,是地上那个人的。

现在他是一具尸体。

男人的脚步沉稳,逐渐走进带着死神的邪魅。

“爵哥哥,我怕……”

她到现在都不信,曾经那么关怀备至将她疼到骨子的里男人真的会这么对待她。

男人冷嗤,鼻音浓重。

“怕?怕他?”

厉司爵说的邪魅。

“不要!”

苏阮阮已然失了神。

身体里的血液凝固,她开始不认识这个曾朝夕相处的男人。

死者为大。

男人不以为然,抬脚踏过,贵如神胄。

游艇铁墙彻骨冰寒,她无处可躲。

寸缕不着的苏阮阮心死了一半。

海面颠簸,男人稳如泰山。

“喜欢么?”

厉司爵挑眉问。

“爵……”

苏阮阮喉咙里哽了刺,将她的声带割开血肉模糊。

她忘了这已经不是她能依赖的男人。

闻声男人侧眸看着床上的女人,眼底如寒冰刺骨。

冷的让人生畏。

苏阮阮如置身地狱。

视线相接,苏阮阮眼底不可置信。

“怎么,不喜欢了?还是也想要礼物?”

厉司爵开口满是讥讽。

楼上有个房间,堆放着各种世界名牌,那是外面女孩儿们的报酬。

厉司爵将她和她们归于一类。

苏阮阮开口,却倏然咬死了唇。

她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厉司爵精窄的腰身力量极大,律动的每一下都将女人撞的眉心紧蹙,脸色煞白。

昏暗的房间里,男人背对着光,像是黑暗里的魔鬼。

“呵!”

苍白的唇微忽然发笑,苏阮阮眼角盈着潋滟的光。

厉司爵挺阔的背忽然顿住,眉峰如刀带着冷冽,眼底逆着光只剩下幽暗。

“叫!”

男人开口命令。

苏阮阮闭眼咬死了唇。

“……”

细软的皮鞭打在身上,肌肤相接火辣辣的疼,可更疼的是她的心。

如被撕裂。

“叫!”

“啪!”

厉司爵低吼,紧接着是皮鞭抽打的声音。

口中有鲜血腥甜,苏阮阮依旧不肯有任何声音发出。

“怎么?不装清纯了?不装善良了?”

男人磁性的声音落下,有金属碰撞的声音。

苏阮阮本能的睁开眼去看,却是形状怪异的物体,她不知道那是做什么的。

除了做那个,还能是什么?

腰间倏然一冷,纤细的腰肢凌空腾起,下身结合处暴露在空气里。

苏阮阮心脏骤然收缩,甚至来不及羞耻,男人狠狠的撞了进去。

明亮的眼此时空洞荒芜,如尸体。

心已死,不悲不喜。

苏阮阮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她母亲的脸,伴随着的还有厉司爵冰冷的声音。

“这债我会一点一点的在你身上讨回来。”

翌日

清晨的光穿过纱幔变得柔和,浅浅的金色跟梦里不同,梦里是又冷有硬的无底深渊,而眼前是美好的仿佛油画的别墅。

苏阮阮手指动了动,坐起身体,眼底荒芜。

昨夜不是梦,身体被摆成了各种羞耻的姿势,十几种玩具在身上略过的痕迹像是地狱里的毒火。

烧的她面目全非。

门锁响动,是佣人。

“太太,您醒了。”

佣人恭谦。

苏阮阮视线清明,嘴角忽然漾出笑意,如不谙世事的少女,天真无邪。

佣人一愣。

耳边响起厉先生的话不解,太太这么乖巧,为什么要看着她?

他们不敢忤逆厉司爵。

苏阮阮动了动手臂,笑道。

“我今天想在花房里吃早餐,帮我把东西挪过去。”

佣人微楞,厉先生说看紧了人,却没有说要限制她的自由。

花房里温暖湿润,微醺的空气里是浓郁的兰草味道。

“下去吧!”

苏阮阮说完佣人退下,不疑有他。

花房是她小窝,她知道在滴水观音的枝叶后面有一堵小门。

一个小时后,佣人去收餐具发现花房里已然空无一人。

厉司爵收到消息的时候一张脸冷的凝冰。

“叫所有人去找,找不到不许回来。”

世人皆知厉司爵不养废人,半个小时后苏阮阮就被带到了厉司爵的面前。

苏阮阮精致的脸上美如瓷娃娃,却不带一丝生气。

荒芜空洞的眼里寸草不生。

男人临窗站立,身上危险的气息将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

“敢逃?”

厉司爵开口,压抑着怒气。

别墅二楼落地窗硕大,浅白的纱随风摇摆。

苏阮阮立着,僵硬的脖子扭转,她看着窗外繁华的都城忽然笑。

昨夜是她的一场噩梦。

快点醒来吧!

脚步缓慢,空气里的来自的男人的压迫。

阳台门开着,有风。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晦暗,脚步如箭离弓迅速,伸直了手却依旧没能抓住纵身跳下的女人。

“少爷!”

“快去请医生。”

“您没事儿吧!”

30

保镖佣人被厉司爵手臂上十几公分的伤口吓疯,一个个如打了鸡血的精神病患者。

“砰!”

男人微白的脸色暴戾如魔,一脚将挡在身前的佣人踹翻在地。

“去把她抓回来。”

敢在他面前逃,苏阮阮真是好样的。

楼下灌木繁茂,粗枝大叶将苏阮阮身上划开无数道伤口,不深却密集如发丝。

她跳楼不到一分钟,灌木丛已然被厉家保镖包围。

“太太,请您回去。”

他们不是傻子,以前太太受宠,现在看来……

也就那样。

苏阮阮躺在泥土里,鼻尖有腥甜的味道。

是她的血液和泥土的香味。

“哈哈!”

苏阮阮笑的眼底泛起白雾。

厉司爵死都不肯放过她。

众人听着女人狰狞的笑,脊背生出冷汗,骄阳下却冷意遍布全身。

她最后是被抬着回去的。

男人坐在沙发上,指尖雪茄缭绕着青烟,将他刀锋一般的眉眼遮住,只剩下浑身嗜血的气息。

苏阮阮被放置在床上,是他们曾经无数个日夜爱意缠绵的大床。

指尖略过,布料柔软如丝,似水!

“砰!”

一个闷响,苏阮阮用尽了力气从床上翻了下来,她躺那床上,觉的疼!

心里发疼!

男人脊背挺直动作只是一瞬却生生止住。

带着火星的烟灰落下,正落在厉司爵的手背上,男人眼底晦涩隐忍,却无关痛痒一般。

她居然敢嫌弃他。

敲门声炸起。

“厉先生,听说太太……”

医生抱着急救箱脚底发软。

他看厉司爵的眼神不是在看人,是在看阎王爷。

“滚!”

厉司爵低声呵斥。

说完了嘴角邪魅,笑意不达心底带着玩味:“告诉他们,谁都不要管她,我倒是要看看她有大本事。”

医生愣住,视线望着大床,床尾有一双白嫩的脚,脚上密密麻麻的伤痕,鲜血已经凝固成形。

这……

心有余悸他却不敢再说什么,敢违背厉司爵,那才是真的活够了。

颔首恭敬,医生合门退出。

房间里静的只剩下呼吸。

苏阮阮望着天护板笑。

苍白的唇上有干枯的血液,黑红的颜色,如怪物的獠牙。

她只是笑,笑的颠倒众生,笑的悲天悯人,笑的无尽凄凉。

笑到她最后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天际将入夜,天空已经变成了晦暗的黄色,月白浅淡挂在天上孤苦无依,星辰渺茫远离着天际。

“你说老板会杀了太太么?”

“不知……嘘!”

地毯上男人的脚步低沉,如他的此时的面容,冷峻的脸上带着神砥贵胄一般的疏远冷漠,好似一个不留神就会要了人的命。

楼下的女佣噤声,屏住呼吸躬身尊敬。

“所有人都回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接近别墅。”

暗哨保镖女佣相互顾盼皆是不解,更有甚者心惊肉跳。

厉司爵会不会杀了太太。

心里猜测却不影响他们逃命的速度。

大厅豪华奢靡,从地毯到墙壁上的油画都是苏阮阮和他亲手挑选的,随便一个都价值连城。

唯有沙发上粉红的毛绒玩具格格不入。

那是苏阮阮的东西。

厉司爵穿过大厅走进了一个小房间,出门的时候手上带了医药箱。

脚步纷叠向前,箱子一角碰到了沙发上软软的毛绒玩具,玩具沿着皮质沙发边缘落下,跌进了黑暗里。

厉司爵脚步顿住,黑色的发掩盖着神情。

良久,男人转身将地上的玩具捡起,仔细拂去灰尘。

玩具还是以前的样子。

萌宠可爱。

厉司爵上楼,卧室里幽暗的光线让人迷蒙恍惚,他脚步微怔,此时的情景好似无数个夜里他晚归时候的样子。

床上有个人在等他。

心跳倏然加快,厉司爵指尖发白攥着药箱把手,狠狠的克制。

眨眼男人恢复了冷酷无情的样子。

“人呢?都给的滚出来。”

大厅里忽然有尖锐的女声。

紧接着是脚步匆忙的上楼声音。

厉安安气鼓鼓的在别墅里转了一圈一个人也没见到,更别说是她哥哥厉司爵了。

她上楼直奔厉司爵的房间。

“哥……”

扬手还未敲门,大门从里面打开,厉司爵一张脸阴冷至极。

厉安安不怕,现在怒气正在头上,她才顾不上厉司爵那张死人脸。

“谁在里面。”

她厉声问道。

房间里幽暗,出了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但是厉安安就是觉的她看到了苏阮阮。

“你来干什么?”

厉司爵声线清寒。

男人上前一步,眼底嗜血杀意。

他危险至极。

厉安安心惊,不敢再有动作。

“你对的起妈妈么?你还护着她,还为她杀了人,哥,你疯了,你爱上了杀死妈妈那个人的女儿。”

厉安安声线哽咽颤抖,眼底尽是怀疑质问。

她在酒吧喝酒,偶然听说了游艇上的事情,厉司爵是什么人?

一点风吹草动足以热闹半年。

更别说为了一个女人动手杀人,厉安安知道那个人,是苏阮阮。

因为她妈妈害的她没有了妈妈。

所以她更恨她。

厉司爵眼底闪过一抹悲痛,这些事情他没忘。

手指攥着门把手,带着手臂上钻心的疼。

“你说话啊!”

厉安安气急。

男人收敛眸子,关上门转身下楼。

楼下清冷,厉司爵挺身坐下,脊背挺直肩膀宽硕,一张脸沉溺在幽深的光里。

厉安安随着男人的脚步下楼。

视线触及粉色,怒由心生。

她将娃娃摔在地上,高跟鞋踩的凶猛。

“去死,都给我去死。”

她愤怒咒骂。

因为她看到了厉司爵爱惜娃娃的样子。

那是苏阮阮的娃娃。

“够了!”

厉司爵怒喝。

厉安安不言语,眼角落泪,像是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哥,我们没有妈妈了。”

字字泣血,是他们孤苦无依的真实写照。

厉司爵鼻息凝重,敛眉深沉。

墨染的眸子里幽深深邃,黑的不见底如古潭深井,被人遗忘连月光都照不进去。

视线略过楼梯,浅黄色地毯软糯,点缀着淡绿色的竹叶。

是苏阮阮挑的。

“我会让她付出代价,我会让她生不如死,让她把欠我们的一点一点的还回来,这样难道不比直接杀了她痛快。”

厉司爵收回视线说的清冷,有东西压在心头,压的他呼吸艰难。

30

厉安安睁眼迷茫的看着厉司爵。

“真的?”

她表示怀疑,

“我会让你看着,看着她把母亲受的苦统统尝一遍,把母亲受过的委屈一一受过,那时候你就知道,杀人不用刀。”

男人说的决断冰冷。

心底倏然撼动,厉安安的想想都觉得出气。

哥哥说的对,厉安安心想。

转眼打量沙发上的男人,她无可怀疑。

厉司爵眼底寒意闪过:“还不回去?”

厉安安不情愿却不敢忤逆。

翌日凌晨

“啊!”

嘶哑的尖叫划破别墅的宁静,颤抖的羽睫忽然睁开,那一双眼恐惧无神。

骤然惊醒,胸膛剧烈起伏。

那些冰冷的器具滑过身体,像是淬着砒霜的荆棘藤蔓将她缠绕,如梦魇照进现实让她神魂不安。

是真的!

苏阮阮已经接受了现实。

低头身上是她的睡衣,洁白如雪裹着淡金色的边,华贵优雅。

她眼底闪过一丝莹莹的光。

她就这么坐着,看着窗外不言不语。

从凌晨至傍晚,

佣人劝说时候眼神怪异,说出的话不紧不慢也有了热情。

一早进门她就看出了太太的不一样,头发也理顺了,脏衣服也换了,就连伤口上都有黄褐色的药酒痕迹。

昨夜别墅除了厉司爵,空无一人。

谁做的不言而喻。

“您多少吃点。”

第一百三十七次,佣人端着清香的米粥送到了她嘴边。

书房

“她不肯吃东西,甚至连水都不肯喝。”

管家面露难色,不是他不尽心,是在这差事难办。

厉司爵视线从文件上抬起,落在管家身上带着威慑。

“跟我有什么关系,不吃就灌,灌不进去就打营养液。”

男人冷声愠怒。

管家错愕,顿了又开口:“是!我这就去叫保全过来。”

“滚!”

厉司爵挑眉怒吼。

书房和卧室一墙之隔,厉司爵进入卧室的时候,床上的女人依旧是醒来的姿势。

手臂抱腿呆坐。

“呵!”

男人冷嗤,语气讥讽:“你以为卖惨就能救你?”

苏阮阮置若罔闻。

“出去!”

厉司爵开口。

众人退散,桌子上只剩下清香浓郁的米粥,配着翠亮的小菜。

下颌被钳制,男人的手用足了力气。

疼直达心底却麻木。

“最好你能学乖一点认清事实,或者你自己吃,或者我叫人伺候你吃。”

厉司爵狠厉,将伺候咬的格外沉重。

苏阮阮闻声脑子里闪过冰冷。

是游艇上的画面。

身体本能的恐惧,她动手吃饭。

一口一口的咬着白粥,索然无味。

“你爱我么?”

忽然苏阮阮开口。

她一张脸已经不再发白,甚至有些红润,眼底清澈如他们初见时候起的光明,唇角莹莹带着米粥的水光。

厉司爵微楞。

冷峻的眉峰拧起,顷刻他转头看向了窗外的远景。

“呵!”

厉司爵笑意冷彻骨缝,绵延在空气里。

“我该说你天真还是白痴?”

男人问道。

苏阮阮也笑,红唇弯弯很是美好。

“我就是想知道。”

“没有。”

男人干脆的有些伤人。

窗前的男人五官俊朗,身材颀长健硕,不用去健身房他的身上也又规整的腹肌,双腿修长有力。

他们一起去看过山,很高的山,云雾缭绕像是仙境。

他们一起去看过水,清澈见底还有鱼群围绕。

他们一起走过四季,看过无数的风景。

他们熟悉又陌生。

心里一沉,苏阮阮还是笑,似乎要将她一辈子的笑容都笑完。

“既然你那么恨我,为什么杀了我?”

苏软软带着人生最后的希冀。

“杀人诛心,杀了你会脏了我的手,我要的你生不如死。”

凌冽的男声慵懒磁性,好听的如最好的歌唱家的嗓音,轻轻的一声足以让人深陷其中。

曾经苏阮阮也深陷其中。

“要是我死了,你记得不要埋我,恨我就把我挫骨扬灰吧!”

苏阮阮笑语温柔。

厉司爵呼吸一滞,心脏的骤然疼的他眼底发紧。

像是错觉,他很快压制下去。

“不会,我会把你烧光,连骨头都不剩。”

厉司爵附和。

苏阮阮似乎在思考,歪着头想了想又笑。

“也好!”

男人语塞,奋力摔了桌面上的青瓷小碗转身离去。

月明星疏,佣人的尖叫将门前树上鸟儿惊散。

“快来救人啊!”

“先生,先生,救命啊!”

佣人慌了神的在别墅里乱窜,带着不停的叫喊。

众人一时间堵在了厉司爵的卧室门前。

地上散落着名贵的珠宝,床铺上是大红的被褥,是他们多年前结婚的那套。

苏阮阮躺在床上,脸色青白双目紧闭。

胸膛平滑丝毫不见欺负。

“她吞了婚戒,怎么般?”

负责苏阮阮起居的佣人惊叫。

再次醒来苏阮阮面对的是一张张陌生的脸,带着白口罩。

原来地狱是这的安宁。

受尽屈辱,她觉的地狱都是美好的。

“厉总到了!”

一个男声将苏阮阮堕入冰窟。

这不是地狱,是人间炼狱。

自杀都不能摆脱厉司爵,或许上天不肯让她就此消失。

死过一回,才明白了生的重要。

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病房门外

高大的男人西装挺立,领带沿着脖子有些松散,下颌发青是一夜乍起的胡茬。

门被推来,是江承允。

“来了?”

江承允毫不客气,多年的好友,他们从不客套。

厉司爵转头看了一眼,冷眸无光。

“切!”

江承允不屑,伸手夺了厉司爵手上的烟道:“这里是医院,少自怨自艾。”

厉司爵沉默。

“我要是你,我就自己拍死自己的,喜欢都跟那什么似的,还整天装深沉,有意思么?”

江承允瞥一眼厉司爵,说话带着讽刺。

“她是我的仇人。”

厉司爵解释。

“哈哈!”

江承允笑的毫无形象,甚至疯癫,白大褂都歪了。

“你骗二傻子呢!那伤口一看就是你处理的,那么细致除了你还能是谁,你就是喜欢苏阮……”

江承允说的缓慢。

“江承允!”

厉司爵鲜少会直呼其名,看来是怒急。

他身形僵硬木然,厉司爵指尖蜷缩关节发白,薄唇轻抿微顿转身离去。

30

江承允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笑。

入夜医院冷寂,苏阮阮安睡在床上,有人推门进入。

苏阮阮柳眉紧蹙羽睫颤抖,发白的唇嗫喏声如蚊蝇。

厉司爵眼底隐着光,脚步却不由自主靠近。

“爵哥哥!”

苏阮阮猛然惊坐起,一把抱住了病床前的厉司爵。

男人眼底一惊,女人的呼吸打在肌肤上,温热细腻。

等察觉,厉司爵的手已经将苏阮阮圈在了怀里。

就像是以前那样。

温热的触觉让梦中的苏阮阮落泪,大颗的眼泪砸在男人的肩头,刺耳的沉重。

“爵……啊!”

苏阮阮梦回游艇骤然吓醒,正开眼却对上了男人的眸子。

黑亮的眸子柔情似水。

“滚开!”

厉司爵骤然回神,厌恶至极一般将苏阮阮推开。

“砰!”

病房门被重重的摔上,苏阮阮兀自苦笑。

忽然震动,是她的手机。

“顾少卿”

一个名字直入心底,苏阮阮的笑僵在脸上。

“喂!”她还是接了电话。

“我回来了,阮阮,我回来了。”

电话里的顾长卿激动带着满满的思念。

“恩!”

苏阮阮声音低沉。

她抬头望着病房大门,眼神凌冽似乎看到了大门外消失的背影。

心冷如冰,硬如坚石。

当年的事情也许该有个了解了,她和厉司爵之间也该有个了结了。

她忽然看清的未来的路。

跟顾长卿约好了见面时间,苏阮阮躺下睡觉养身体。

接下来的三天,她乖巧的像是一个傻子白痴。

医院让做什么她就做什么,给药连问她都不问张口就吞,送饭送多少她吃多少。

正常的太不正常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

厉司爵问。

“嘻嘻!我要养好身体让你报仇啊!”

苏阮阮说的再正经不过。

厉司爵眼底探寻,却在她一双清澈至天真的眼里什么也看不到。

回到别墅,苏阮阮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厉司爵做饭。

“你要毒死我?”

厉司爵看着碗里的面出口恶毒。

“瞧你说的,以前我以为你爱我,我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你对我的好,现在不是了,我不是要讨好你一下么,不然吃苦的人不还是我么。”

苏阮阮跟厉司爵讲道理。

厉司爵斜睨女人,冷嗤不屑。

一碗面见底,晚上苏阮阮主动爬上了厉司爵的床。

“我要是主动点,你能下手温柔点么?”

苏阮阮一张脸要掐出水的可怜。

男人翻身压下,像是饿极的狼,将女人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苏阮阮每天换着花样的做饭。

每晚换着情趣让男人餍足。

第八天,厉司爵见到苏阮阮第一眼,女人递过去一张黑卡。

“我现在不是厉太太了,我估计我也没资格花你的钱了。”

苏阮阮知道厉司爵,他什么都不缺,钱就更是不缺了。

他不会在意那一张卡。

“呵!以后这种拙劣的把戏收起来。”

厉司爵冷嗤。

苏阮阮笑,玉手上前勾着男人的脖子道。

“没衣服了,我想去买衣服。”

“滚!”

一个字冷彻人心,厉司爵最近没少恶毒,可是眼前的女人依旧眼底潋滟着笑意。

她出门,进了商场就去洗手间,洗手间窗户小,她很容易翻出去。

穿过一条街道到了见面的咖啡馆。

“阮阮!”

顾长卿一把将苏阮阮抱在怀里,明眸闪烁他很是想念她。

“长卿,好久不见。”

苏阮阮下意识的看了眼四周,跟着开口。

一别数年,顾长卿有无数的话要跟苏阮阮说,有他对她的思念,有他国外的见闻,有他对未来的打算。

“我买了一套公寓……阮阮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顾长卿很是担心。

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出来,苏阮阮大概说了遭遇,只是隐去了很多细节。

“跟我走吧!我会给……”

顾长卿的话未说完,被男人的冷冽打断。

“苏阮阮!”

苏阮阮惊回头,正对上男人危险的眸子。

咬牙咽了口水,苏阮阮抽动嘴角笑意阑珊。

“你可来了,不然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苏阮阮跟厉司爵撒娇。

男人挑眉,嘴角带着讥讽。

他倒是要看看苏阮阮还是能想出什么借口。

“长卿,这是我老公,我超爱的!”

苏阮阮娇小可人,说的语气崇拜带着迷妹的心情。

厉司爵冷笑。

此时顾长卿微楞,正要开口被苏阮阮打断。

“我们要回家了,你现在相信我结婚了吧!不能做情侣,那我就祝你早日找到幸福。”

苏阮阮说完勾着男人的手臂转身离去。

迈巴赫车上,男人的嘴角挂着阴沉的笑意。

十五分钟后……

“这样的把戏骗我,苏阮阮,谁给你的胆子。”

厉司爵手上拿着手铐,寒光凌冽似曾相识。

“不……”

苏阮阮摇头脸色煞白,这是游艇上的东西。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算是什么东西?你要保护他?”

厉司爵问。

他都知道。

苏阮阮嘴唇抖了抖字不成句:“我没有……我……”

铁链脆响泠泠,代替了男人的答案。

他不信。

“你这辈字都别想再见到他,也别想再见到任何一个活人。”

男人声线冷轧。

厉司爵摔门而去的二十秒后大门狠狠的被推开。

苏阮阮抬头,迎上去的却是狠狠的耳光。

“啪啪啪!”

连续几个将她的视线抽的模糊,脸上火辣辣的疼。

这时候苏阮阮才看清了来人。

是厉安安!

踩着限量的高跟鞋身上定制的名牌,高贵的宛若公主。

“醒了么?”

厉安安质问,又道:“,现在认清自己了么?进我厉家的门,菲菲姐才是正主,你算是什么东西。”

苏阮阮看着厉安安,眼底彻骨寒意。

他们兄妹口口声声是她的母亲害死了她们的妈妈,可是谁知道她这一生都过的是何其艰难?

厉安安恶毒带血说了很多话,很伤人,字字诛心。

很好!

厉司爵用她的爱情侮辱她。

厉安安用尊严诋毁她!

是夜,门外有动静,是女人的温柔音调带着娇嗔:“安安,好久不见了啊!”

“菲菲姐,我也想你!”

是厉安安的声音。

旧人还在,新人就进了门。

苏阮阮笑的猖狂。

30

半分钟后,房门被人打开。

坐在床上痛心的苏阮阮被女人惊吓一跳,猛然从床上站起来,表情凝重的看着来者二人。

“看什么看?这就是菲菲姐,我哥从小到大的青梅足马,两小无猜,厉家的太太位置,非她莫属!”

厉安安瞪着苏阮阮呵斥道。

青梅足马?两小无猜?

这么说,这个女人是回来和自己抢男人的?

即便如此,苏阮阮还是在忍耐,她只是看着眼前这个打扮时尚的女人,不语。

下一秒。

苏雨菲将抱着的膀子放下,面带微笑向苏阮阮走来,不削的看了苏阮阮一眼。冷笑道:“这,就是司爵的女人?”

“对,我和爵哥哥感情很好,我现在是厉家的太太,你就是苏雨菲?”

在情敌面前,苏阮阮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认怂,特别是这么嚣张的女人,都找上门来了,这种侮辱不是她能忍受的。

“你耳朵聋了么?刚才我已经给你说了,菲菲姐才是和我哥青梅足马天造地设的一对,你,明天他们就要订婚了!”

一旁的厉安安实在是看不下去苏阮阮这样装傻模样,她更不愿意和她多说一句话,因为多说一句,就让厉安安受罪一分钟!

说者无意,听着有心。

苏阮阮听了以后,眼睛睁大看着这个叫做苏雨菲的女人,问道:“什么?”

苏雨菲不紧不慢道:“安安说的没错,明天就是我和司爵订婚的日子了,苏小姐,你要是识相的话,今晚就可以离开厉家了,这样可以省去明天你受屈辱的一面,我可是好心来提醒你的,”

显然,苏雨菲是抱着一副很嚣张的态度,在她心里,一直认为苏阮阮就是厉司爵的玩具,而她,才是厉司爵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女人,她当然有资格在苏阮阮面前显摆。

苏阮阮此时已经丧失了所有心情,她对厉司爵可是花费了全部心思,到头来,这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

而且,而且情敌都已经上门来赶走自己了,她才是这里的太太好么?

“来人,把这个女人的所有东西都给我扔出去,包括她的一根头发!”

还不等苏阮阮开口,厉安安已经向门口的下人命令了,她是一刻也不想看见这个女人,早走早开心。

下人为难,厉司爵说过,要看住苏阮阮,要是这么做的话,苏阮阮百分之百会离开别墅,到时候厉司爵找人可麻烦了。

“小姐,厉少说了,太太不能离开别墅半步,所以……”

管家带头难堪道。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厉安安像是吃了炸药一般对管家破口大骂道:“你这个老不死的,现在是本小姐在命令你,你敢和我抗命?!”

“不不,小姐,你别生气,我这就让人搬东西。”

管家在厉家待了几十年,厉安安的性格管家再清楚不过,这种主人,明显是定时炸弹,管家都一把年纪的人了,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

苏阮阮走了,而且还是在两个女人得意的笑容中离开的。

黑暗的夜空中,初夏的夜晚凉瘦瘦的。坐在门口抱着自己粉红色布娃娃的苏阮阮,目不转睛的盯着大门。

她,难道就要这样离开了吗?

要是真的这样的话,她应该高兴才对,可是为什么高兴不起来,她是舍不得厉司爵吗?

翌日早晨。

厉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佣人都在为订婚宴忙碌着。

突然门口出现一声男人火山爆发的声音:“苏阮阮苏哪里了?!”

刷……

忙碌的屋里,随着厉司爵的声音顿时鸦雀无声,屋里的佣人更是吓得全身颤抖起来,

昨天晚上给苏阮阮收拾东西的时候他们都已经想到了今天的结果,只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比想象中的还要可怕几倍。

没有人敢出来说话,家里上上下下二十来个人,个个都把头低着,生怕谁稍微抬头就会被厉司爵破口大骂一番,甚至有生命危险。

这个时候,从楼上下来一个女人。

女人穿的十分美丽,今天是她和厉司爵订婚的大好日子,她一定要成为厉司爵眼里最漂亮的女人。

踩着恨天高的她踩着自信的脚步来到厉司爵身后,一双修长的手臂围着厉司爵的腰际搂住,美丽的脸蛋儿轻轻靠在厉司爵的肩膀上,闭着眼温柔道:“司爵,今天是我们的订婚日子,那个女人,是时候离开了。难道你想让别人知道你订婚的背后家里还有个女人吗?”

“幸好有苏小姐,不然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嘘,小声点儿,事情还没有结果,谁都不敢泄气。”

佣人不敢抬头,可是也忍不住议论起来。

一瞬间,门口突然冲冲忙忙进来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男人,看到厉司爵后,急切的说道:“不好了,厉少。”

原本他要继续说下去,可看到苏雨菲以后,他不得不停下来。

“什么事儿这么着急,没有看到厉少心情不好么?”

苏雨菲即将成为厉家的太太,她是时候在厉家显示自己的地位。

“说!”

厉司爵一如既往阴冷。

男人颤抖着身子低头道:“刚才,我听到有人说太太她……”

“怎么?!”

一听到苏阮阮,厉司爵不得已急切起来。

“出车祸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呢。”

“什么?!”

二话不说,厉司爵无情的推开苏雨菲的手,向门外冲了出去。

“哎,司爵,司爵,你干什么去?”

苏雨菲没有想到自己这么重要的日子,会出现这么巧合的事情,她看着厉司爵为苏阮阮如此着急,气的直跺脚。

市中心医院。

苏阮阮躺在病床上,身上已经各种做了出车祸重伤的模样,鲜血,绷带,石膏,还有已经毁容的脸蛋儿都被包成了粽子的模样。

“江医生,今天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我不能没有爵哥哥。”

苏阮阮已经被包的只剩下两个眼珠子,她干巴巴的看着江承允,江承允虽然是厉司爵的好朋友,可这个忙,只有江承认能无条件帮。

30

江承允看到苏阮阮如此模样,还真是头疼,他眉头紧皱道:“你说你这又是何苦呢?厉少对你怎么样,这段时间你已经很清楚了,这是干嘛呢?”

江承允作为厉司爵的好朋友,他什么都清楚。今天是厉司爵和苏雨菲订婚的大好日子,原本要去参加订婚宴的他突然在路边捡到这个全身是“血”的苏阮阮,他很尴尬。

这还不止,让江承允最尴尬的还是苏阮阮要求自己帮她撒谎,这是他第一次欺骗厉司爵,也不知道后果如何。

苏阮阮才不想搭理江承认这番话,她瘪瘪嘴,漫不经心道:“为了保护我的爱情,所以,你就当作自己在做好事儿吧。”

说完以后,苏阮阮露出一副调皮的笑容。

突然间,房门被厉司爵猛然推开。

苏阮阮和江承认吓得一个颤抖一个脸色发白。

可苏阮阮被绷带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哪怕她笑的很开心,厉司爵还是看不清楚。

他的眼前,出现是已经血淋淋的苏阮阮了,他才不管任何原因和问题,二话不说冲上前去将苏阮阮搂在怀里,哽咽道:“怎么会这样?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谁都没有想到厉司爵见到苏阮阮会如此态度,管家,江承认都被眼前的男人吓了一跳。

不过最惊讶的还是只剩下两只眼睛的苏阮阮,厉司爵的表现,已经让她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温柔又回来了,她,难道重新被这个男人给宠爱了吗?

真没有想到,这一招还挺管用的,苏阮阮知道这个办法很贱,可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爱情,她必须变得这样。

“咳咳,你…!你弄疼我了。”

苏阮阮一直被厉司爵仅仅搂在肩膀上,她的喉咙一直被卡着,许久都喘不上气来,她只能一副吃痛的模样说道,

厉司爵听了以后,立马将苏阮阮松开,可是关心又心疼的目光照样停留在她的身上,是的,在他心里,苏阮阮的位置已经变得越来越奇怪了,甚至他明明知道她是母亲仇人的女儿,他还是有那么些奇怪的感情。

“江承认,到底怎么回事?!”

虽然着急,可还是改不了厉司爵那副高高在上的性子,他不再想到江承认是自己的朋友而毫不客气对他呵斥一声,因为苏阮阮的模样让他实在是太难受了。

江承认看了眼静静躺在病床上的苏阮阮,可是苏阮阮的眼神一直在给江承认灌输东西,江承认只好咬牙对厉司爵严肃的说道:“车祸,致命级别,全身都是伤,除了两颗眼睛,没有一处好的,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厉司爵厉声呵斥道。

“而且,而且她现在还处在生命危机关头,很有可能有生命危险。”

江承认必须把事情的严重性说的重点儿,既然他决定帮助苏阮阮,脑子可不能不管事儿。

“什么?!”

厉司爵见江承认这么说,两颗眼睛顿时一登,原本就已经冷的让人发寒的他,此时已经快要冻结全世界。

苏阮阮是不得不佩服江承认这幅言语,而且他撒谎,居然还一副十分认真的模样,让人丝毫看不出来有问题,此时的苏阮阮真在忍不住心里暗暗赞叹江承认呢。

江承认却不敢和苏阮阮对视,只是不挺的给她眼色,表示让她也表现表现。

果不其然,苏阮阮是个聪明的女人,二话不说就晕倒过去。

是的,苏阮阮晕倒了,而且睡的是那么的平静。

江承认见状后,连忙上前去呼唤苏阮阮道:“嫂子,嫂子,嫂子,快,快准备急救!”

随后,江承认身后的几个医生连忙手忙脚乱将苏阮阮准备一番,送往手术室。

厉司爵自然不会坐视不管,在苏阮阮晕倒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开始着急了,甚至还难受,心痛,他很心痛,虽然他很苏阮阮,可是这么多年了,不代表他对苏阮阮一点儿感情也没有,更何况这个女人这么可怜,他更不会坐视不管。

“阮阮……”

“江承认,你要是就不好她的话,你这医院,就别想继续做下去了,还有,我和你的友谊,也一刀两断,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一句话后,厉司爵向苏阮阮跑去。

虽然苏阮阮已经离开了病房,可刚才厉司爵说的话太大声了,她听的很清楚。

对此,苏阮阮心里满意极了,她就知道厉司爵对自己不会那么狠心的。

江承认更是忍不住嘴角抽搐起来,他似乎在做好事儿,可是从厉司爵这里看来,自己这典型的是在做坏事吧!

手术室中。

苏阮阮坐在沙发上,一身的纱布已经被换了一次,毕竟做了手术,伤口不会比之前的差。

江承认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刚才他么表现你还满意吧,我早就说过,他心里有你的只是他好面子,再加上你母亲的事情,依照他的性格,是不会给你当面说的,我和他朋友这么多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了。所以,我还是劝你别折腾人了好吗?”

江承认可是清清楚楚看到手术室门口已经来回走了两个多小时的厉司爵,没有一秒钟停下来过,能明显的看出来。厉司爵不可能那么狠心,相处了几年的女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所以,江承认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好朋友厉司爵被苏阮阮这样折腾。

江承认一番话后,的确让苏阮阮心暖了很多。

不过这不是苏阮阮的目的,她要的不是证明厉司爵对她的感情,而是要用这种手段将即将和苏雨菲订婚的厉司爵留下来。

“江医生,我求求你,在帮帮我吧,这些还远远不够,你也见识了我们两个这么多年,你人这么好,一定不忍心看到爵哥哥和其他女人订婚,我,我才是爵哥哥的最佳人选,好呀好么?”

说完以后,苏阮阮又是干巴巴的对着江承认眨了眨眼睛,然后嘴皮轻轻一咬,可爱呆萌又让人心疼的一面立马出现在了江承认面前。

30

江承允见状后,真是哭笑不得。

“天下好男人多的是,比如说你现在眼前就有一个美男子,虽然美满没有你的爵哥哥好,可也是数一数二的,论才华,自然也是出众,我可是穿着白大褂的救人天使,难道这么优秀的男人,你就没有一点儿欣赏的意思?”

说完以后,江承允还忍不住在苏阮阮面前摆了个pos。显然,他是个十分有自信心的男人。

江承认的举动,让苏阮阮真是哭笑不得。她当然知道江承允是个自恋狂,可是这个时候了,江承允还是改不了这个习惯,要是两个人关系特别好的话,恐怕下一秒苏阮阮就会毫不犹疑狠狠一脚提在江承允的肚子上。

可是她没有,不代表她和江承允关系不好,而是这个非常关键的时刻,容不得江承允开玩笑。

苏阮阮干咳两声后说道:“江医生,我承认你很优秀,我也很喜欢,不过你可别搞错了,我可不是你的那些粉丝疯狂喜欢的那种,我只是把你当做医生的喜欢而已。所以你给我开这种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

“你……”

江承允没有想到苏阮阮一点儿也不配合自己,他气的脸都绿了。

甚至下一秒还想转身离开,再也不想帮助苏阮阮了,

苏阮阮见状后,立马从沙发上起身,拦在即将离开的江承允面前,道:“干什么?你刚才白说了自己是救人的天使,这你还没有救到一半呢,就要放弃了。我还真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天使。”

江承认本来就生气,可被苏阮阮这么一刺激,他反而狠狠压制住自己的心情,强颜欢笑咬牙切齿道:“谁说我要放弃了?我现在就给你做手术!”

说完以后,江承允让护士将苏阮阮死死按在手术台上。还真让人把手术刀拿来了。

这一次可把苏阮阮给吓坏了,她吓得真个人都颤抖起来,对江承允紧张的说道:“你干什么?开真的?喂,你可别胡来,我会告你故意伤人罪的,到时候你吃不了兜着走。而且,而且我会大叫救命,爵哥哥就在门外,他看到你真的对我动刀子的话,你的医院,分分钟跨掉!”

被逼急的兔子也是要咬人的,刚才苏阮阮温柔。那是因为她有求于人,可是她也见不得自己被江承允这样对待,她什么话什么事儿都做的出来。

苏阮阮话语一落,几个护士帮手也是一愣,她们承认,苏阮阮说的这些一定会发生,到时候她们还不是一样丢了饭碗儿。

其中一个护士忍不住劝导道:“江主任,你还真来呀。三思而后行吧。”

“是呀,江主任,苏小姐虽然说话是中了点儿,可是也不至于让你丢了医院吧,你再想想?”

还有的人直接松开苏阮阮,甚至将手术用的东西都藏了起来。

江承允见自己的帮手居然怕成这样,他脸色变得越来越不好看,对众人呵斥道:“谁说也要动刀子了?你们没有看见她的石膏还没有跟换么?要是不换掉的话,分分钟被厉司爵看出了,那个人的眼睛可是火眼晶晶,既然要做,就要做的万无一失,难不成,你们想穿帮不成?!”

“这……”

江承允的一番话让众人纷纷相互对视一番。显然,江承允并没有她们想的那么糟糕。

苏阮阮被吓的心也是松了很多,她哭笑不得道:“好小子,我就知道你会帮我的。”为了表示自己对江承允的感激之情,她又忍不住露出一个可爱的笑脸来。

江承允见状后,眉头一皱,道:“干什么?你想诬陷我对你有什么?告诉你,我江承允一生中最重要的就是朋友,厉司爵虽然脾气不好,但是我们的友谊天长地久。熟话说朋友妻不可欺,你是他的女人,我一根汗毛也不会碰的,你别想破坏我和司爵的友谊。”

说完以后,江承允又对自己的帮手呵斥道:“没有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还不赶紧行动起来,这都手术三个小时了,难道你们要让那小子等不及冲进来不成?”

话落,众人立马格尽职守,为苏阮阮“整理伤口。”

完事儿后。

手术门终于打开了。

厉司爵见状后,立马过来看望情况。看到还在昏睡的苏阮阮以后,厉司爵问江承允道:“怎么样了?能从鬼门关就回来么?”

“这……她现在情况还是很不稳定,刚才是因为体内出血。所以导致休克,血是止住了,可是我也不敢确定她能不能恢复。”江承允故意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道。

厉司爵闻言后,呵斥道:“什么叫做你也不知道?江承允,你可别忘了,在这里,你是最好的医生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你的最佳荣誉证书还是我给你发放的呢,不过看你这情况,我应该转换他人了?”

显然,厉司爵从来不喜欢这种不明确的回答,更何况现在是苏阮阮出事儿,他必须认真点儿。

江承允闻言后,真是难受不以,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欺骗自己最好的朋友来帮助这个并没有多少接触的苏阮阮,到头来,还让厉司爵这样对待自己,他才是受伤最深的好么?

猛然间,江承允的手背人苏阮阮狠狠一掐,显然,虽然闭目的苏阮阮早就能感应到江承允犹豫不决的心思,这个时候,她必须出面提醒他一声?

“啊!”

从手背传来的疼痛让江承允忍不住吃疼的叫了一声,脸上还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显然,他也没有想到苏阮阮会对自己下手这么重,再怎么说自己好歹也是苏阮阮的恩人吧,有这么对待自己恩人的呢?

“干什么?!”

原本就着急不已的厉司爵,突然被江承允的惨叫声吓了一跳。忍不住呵斥道。

“没……没什么,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江承允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而且还要化干戈为玉帛,幸好他脑袋机灵,讲话题转变了一下。

“说!”

对厉司爵来说,一个千金,更何况现在这种重要的关头,厉司爵只想让苏阮阮赶紧平安苏醒过来。

30

可是对江承允的一番话他又必须问问,谁让厉司爵是自己从小到大的朋友呢?

虽然性格方面两个是天然之别,不过这并不耽搁两人的友谊。

虽然他现在表面上是是帮助苏阮阮,可他心里想的却是厉司爵,他也不想看见厉司爵连他想和谁过日子都搞混淆了。

或者说,江承允也不想看到自己的朋友在外人面前丢了影响。

“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今天还是你和未来嫂子的订婚日子呢,晚上的订婚宴我可是也要来的。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家里陪着未来嫂子么?怎么会来关心这个女人?”

江承允一边说还一边看了眼躺在床上假装昏迷的苏阮阮,这番话,其实是刚才苏阮阮拜托自己问厉司爵的,她只想知道,自己在厉司爵心里究竟有没有位置。

话语一落,厉司爵严厉的目光瞪着江承允,冷酷道:“我来不来又如何?你小子能别东想西想么?就算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我也必须来!赶紧给我把这个女人弄醒,我可不愿意背负上一些闲言碎语!”

背负闲言碎语?

什么意思?

苏阮阮心都快死了,原来,原来厉司爵如此关心自己,是害怕被别人笑话,说白了,厉司爵对自己根本就没有感情。

想到这里,苏阮阮的眼泪已经忍不住流了出来。可是她不能穿帮,就算如此,她也要继续演下去,不能让厉司爵回去和雅雅姐订婚!

厉司爵的一番话不仅仅让苏阮阮伤心难受,一旁的江承允也感受到了苏阮阮的心情,他只能让护士将苏阮阮送回病房去。

随后,江承允丢下一句话。道:“你说你心里没有这个女人,就算全世界的人相信,我也不会相信的,因为,你的眼神出卖了你。”

说完以后,江承允也向病房走去。

厉司爵见状后,立马跟上江承允道:“废话那么多干什么?我让你救就救,她要是就这么容易的死了,怎么平复我母亲的事情?!”

“厉少,我知道了。”

完后,江承允头也不回的离开。

可是江承允的心情并不好,他并不是外人,而且他把这对情人看的非常清楚,要是以前的话,厉司爵对苏阮阮绝对没有任何感情,只有憎恨,可是自从上次苏阮阮出事儿,厉司爵居然亲自给苏阮阮处理伤口,而且处理的那么认真,这就足够说明,厉司爵是认真的。

只是江承允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心里有那个人,却又打死也不承认呢……

屋里。

苏阮阮还在偷偷落泪。

自从上次游艇的事情以后,她已经感受不到那个曾经疼爱自己的爵哥哥了这让她很难受,刚才厉司爵的举动,再次证明了厉司爵的态度。

她,甚至后悔自己还在傻傻欺骗厉司爵。

“哭了?”

江承允进来以后,屋里的护士纷纷离开,来到床边就看到苏阮阮的眼泪已经将洁白的枕头打湿,他心里也不好受。

苏阮阮看到江承允进来以后,两眼泪擦掉,眨了眨眼睛,却还是一副哭过的嗓子道:“你说,我是不是做了多余的事情?”

“有吗?我看未必。”

江承允当然知道苏阮阮在说什么,他最忌讳的就是看到女人哭,女人一哭,他就什么办法也没有了,所以现在他只想安慰苏阮阮,让她不要多想。

苏阮阮轻轻笑了笑,没有任何力气道:“问你也白问,他走了吗?”

“没有,一直在门口,我让他在门口等,进来会影响你康复的。”

“谢谢你。”

苏阮阮第一次见识江承允有些头脑,她很满意。

房间外。

坐在椅子上的厉司爵现在心情非常复杂。脸上没有一丝暖意,对他来说,冷,才是最平常的。

嘀嘀嘀…!

突然间,厉司爵的手机响起。

是雅雅姐打来的。

第一次,厉司爵直接无视电话,他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再去搭理其他人。

别墅中。

雅雅姐因为找不到厉司爵急的不知所措,害的家里所有下人都挨了一顿骂,现在家里没有人敢招惹她。

唯独只有一直在她身边的厉安安,打电话的主意是厉安安出的。

“到底去哪里了?电话一直不接听。这都快要到时候了,怎么办?”

雅雅姐很着急,她对厉司爵的感情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终于能圆梦,可是厉司爵到现在还不回来,多半是毁了。

厉安安连忙给雅雅姐倒了杯水,安慰道:“雅雅姐,你别担心,我哥他现在一定是在给那个女人安排后事吧,听管家说,那个女人伤的很重,多半是完蛋了,可她毕竟和我哥在一起了一场,我哥是个温柔的人,没有功劳也有苦恼,咱们再等等。”

“好吧,希望不出任何岔子。”

厉安安的安慰让雅雅姐的确安心了很多。

医院中。

江承允进去还不到几分钟,突然屋里的急救警报再次响起。

厉司爵听的很清楚,二话不说,他连忙推门而入。看到屋里只有苏阮阮和江承允,厉司爵问道:“怎么回事儿?!”

江承允做出一副很着急的模样道:“厉少,嫂子她怕是不行了,失血过多,没有人能出奇迹。”

“什么?!你说什么?!”

厉司爵被江承允的话吓了一跳,差点儿没有倒过去。

说他心里没有苏阮阮,那是不可能的。

“只有一种办法有可能救他一命,不过只是有可能。”

“什么办法?”

江承允看了看苏阮阮,又对厉司爵说道:“必须让她最亲近的人呼唤她,她现在已经在鬼门关转悠了,必须将她呼唤回来,我记得没错的话,嫂子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她和你倒是相处了几年,你试试。”

“这样,真的可以?”

厉司爵半信半疑道,已经在鬼门关的人了,难道真的说两句话就可以回来的话,那这个世界上不是可以少死很多人?

“嗯,这是唯一的办法。我先出去了。”

说完以后,江承允转身离开。

他该做的已经做了,接下来,就只有看苏阮阮自己的表现了。

30

眼看就要到举行宴会的时间,只有使用这种办法将厉司爵挽留住。

江承允离开后,安静的让人害怕的病房里,除了心跳仪器的声音以后,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厉司爵并没有按照江承允的意思赶紧去给苏阮阮说话,他,心里还是很犹豫。

苏阮阮是他的敌人,要是苏阮阮真的死了的话,这不是正符合厉司爵的意思么?

想到这里以后,厉司爵毫不留情向门口走去,他必须狠心,为了母亲能安心的离开,他必须这么做。

苏阮阮心都快死了,厉司爵对自己就真的有这么讨厌?还不管自己的死活了?

不好,不能就这样让厉司爵离开。

苏阮阮突然屏住呼吸,按照江承允的办法让心跳仪器显出一条直线。

厉司爵听见以后,立马转过身向病床边跑去,握着苏阮的手颤抖起来。

他心里有她了,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那种又爱又恨的矛盾心里,已经将厉司爵折磨的不成样子。

与此同时,厉司爵的手机再次响起。

响个不停,一次又一次。

这让厉司爵完全没有心情来呼唤苏阮阮,他只有接听了电话。

电话那头,是雅雅急切又柔弱的声音:“司爵,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在哪里?”

“我……”

厉司爵不知道怎么回答,要是知道苏阮阮会出这种事儿,他就不会选择今天和雅雅订婚。

雅雅听出了厉司爵为难的语气,她一副十分懂事儿的口吻道:“司爵,你能在今天赶回来就好。我可以让他们重新调整下时间,不着急,我不着急。你先将你那边的事情处理好。”

显然一副典型的贤妻模样。

厉司爵和雅雅订婚,其实是厉安安的意思,厉安安一直将母亲的仇恨放在嘴边,厉司爵不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他当然记恨仇人,所以只能答应厉安安的意思,这么做,让苏阮阮活在痛苦之中。

可是雅雅的举动,让厉司爵多了些好感,这个女人,看起来并不简单,至少凌微不乱。

“哥,你在哪里?赶紧回来呀,时间都快到了,算命先生多次强调,你们必须在时辰进行仪式,要是错过了,后果不堪设想,哥,难道,你现在心里还想着那个女人?她死这不是好事儿么?这样就可以给妈妈报仇了,你究竟一直在哪里待着干什么?”

厉安安毫不犹豫将手机从雅雅手里夺了过来。雅雅一副懂事儿的模样,不代表厉安安也很懂事,特别是因为苏阮阮,她恨不得苏阮阮现在就死!

电话里厉安安刺耳的声音很大,苏阮阮听的一清二楚,她心里不知道冷笑了多少遍了,原来那个表现对自己好的厉安安,背地里居然对自己如此憎恨。

不过这也不能怪罪人家,母亲的误会,一天解决不了,就一天也不能安静的过日子。

她以为,厉司爵会毫不犹豫忍下自己回去和雅雅订婚。

可是,接下来厉司爵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今天的订婚宴,不算数。”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已经明显说明厉司爵在乎的是快要死去的苏阮阮。

话语一落,电话里的厉安安和雅雅都忍不住呵斥一声:“什么?!”

“司爵,你说什么呢?今儿的日子,可是算命先生给我们挑选的最好的日子,过了今天,以后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日子了,司爵,你可以先忙你的,我不着急。只要你今天能回来陪陪我,我就满足了。”

厉安安却不这么认为,她大声对电话里的厉司爵说道:“哥,你有没有搞错,现在所有的客人都已经来了,你想让厉家为难?哥,我记得,你不是这种人,现在大家都在等着你呢,你快回来。”

厉安安从小就一副暴脾气,对哥哥也是一样。更何况今天是个大日子,她可不想让苏阮阮的事儿给耽搁了。

“咳咳咳……爵哥哥,爵哥哥,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咳咳……”

苏阮阮感觉厉司爵再这么说下去一定会出事儿的,她必须做点儿什么。

果不其然,刚才厉司爵是有其他的想法,可是苏阮阮这样一闹腾,厉司爵果断挂到电话,心思都放在了苏阮阮的身上。

电话被厉司爵无情的话费,屋里的两个女人已经气的不行,特别是厉安安,脾气大的她忍不住愤怒,家里的东西她挨着往地下扔。

雅雅此时心里也十分不安,她才是最生气的一个人,喜欢的男人,好不容易可以订婚了,居然又拿出这种事情。她只是没有厉安安那么大的脾气,没有摔东西而已。

“一定是哪个死女人,她耽搁了我哥的好日子,不行,我必须现在就找到他们,把我哥从那个女人带回来!”

说完以后,厉安安向门口走去。

雅雅见状后,赶紧拦在厉安安面前,她看起来并没有厉安安那么生气,不对,是她根本就没有想过把愤怒摆在脸上,可不代表她心情没有任何影响。

“安安,别着急,你这样,反而会让司爵厌倦的。”

此时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的厉安安,怎么也想不到雅雅会如此淡定,她歪着头问道:“雅雅姐,你是不是伤心过头了。你放心,我不会让我哥如此伤害你的。”

顿了顿。厉安安眯着眼咬着牙继续说到:“厉家的太太只有你一个,那个女人,永远也别想再进这个门,除非我死了!”

雅雅看到厉安安对苏阮阮如此厌倦,她心里自然很开心。

“好了好了,你别生气了,既然今天的事儿和那个女人有关系,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和她玩儿,到时候一定要让她尝试到和我抢男人的滋味儿!”

雅雅从国外回来,知识没有学到多少,倒是学到了一些心机。而且,她早就对苏阮阮心存不满,甚至憎恨致及,她才不会对那个女人手下留情呢。

“小姐,时间都快到了,厉少还是没有看到人影。怎么办?”

突然门口出现一个男人的身影,男人是今晚主持的人。

30

“小王,你去告诉客人,今天的订婚宴,取消了。”

雅雅一副很有气质的说道。

话语刚落,男人顿时一愣,道:“什么?取消?”

“听不懂话吗?雅雅姐说的话,你听不懂?还不赶紧去!”

一旁的暴脾气厉安安对男人呵斥道。

“可是,客人们都已经做好了,就等主角出现了,这就取消,可以吗?”

“雅雅姐说取消就取消。还不赶紧去!”

厉安安又闹腾道。

男人虽然很为难。甚至感觉这种事情很尴尬,可是厉安安的性格谁都清楚,惹不得。

“是,小姐。”

男人只好离开屋子,向楼下走去。

舞台上,原本灯红酒绿的舞台,美丽的让人窒息,可是再美丽的舞台,失去了主角的感觉,永远都不完美。

小王穿着一身十分正式的西装上台,握着话筒婉转的对台下跟着音乐跳舞的客人们说道:“各位朋友,我有件事情,想要和大家说说。”

随着小王的声音,人们纷纷停了下来,转过去将台上的男人看着,音乐也立刻停止了,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舞台上的小王身上。

“我想说的是,刚才已经接收到了雅雅小姐的通知,今天的订婚宴,取消。”

哄……

小王话语刚落,台下的人们立马激动的议论起来。

毕竟这个消息对大家来说十分诧异,眼看着就要到两个人订婚的仪式了,却突然穿出取消订婚宴的事情,没有谁不为此诧异。

“取消?开什么玩笑呢?小王,这事儿你可别开玩笑呀,咱们大家都差点儿被你吓出心脏病了。”

其中一个女人大声对台上的男人说道。

男人很尴尬。他不得不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给大家解释道:“事实如此,所以,还请各位朋友们回吧,今天的事情倍感歉意,随后,厉少会给大家补偿的。”

“对不起,对不起。”

一旁的管家也连忙解释道。

“怎么回事儿呀?怎么说取消就取消了呢?”

“就是,自从厉少离开以后,就感觉不对劲儿,难不成,和苏小姐有关系?”

“嘘,小声点儿,别被雅雅小姐听见,不然可就麻烦了。”

家里的下人们也一副很懵逼的状态,突如其来的消息,已经可以上新闻头条了。

“哎,没劲儿,走吧,走吧,还是回家去歇着吧。”

客人们摇摇头纷纷离开了厉家。

前一秒还热闹非凡的别墅,顿时只留下收拾场面的下人,和一直现在楼道口的厉安安和雅雅姐。

下人们不敢多加议论,只能安安静静的做事儿。

心事重重的还是楼上的两个女人。

此时的雅雅姐已经恨的咬牙切齿,刚才下人的话她可是听的一清二楚。看来,苏阮阮和自己的敌意还没有结束!

“真是的,这不知道哥在干什么?原本以为我可以有个正常的嫂子,和你好好相处呢,又突然冒出不出面的笑话,这一次好了,也不知道我哥什么时候才能和你继续订婚呢。”

厉安安在一旁一边跺脚一边抱怨道。

面对厉安安的一番话,雅雅姐只是微微一笑。随后偏头对厉安安温柔的问道:“安安,你喜欢我做你的嫂子吗?”

厉安安闻言后,立马说道:“当然了,除了你,我谁也不认,谁让咱们从小一块儿长大,亲闺蜜呢,这么好的位置,我不留着自己的闺蜜,难不成还要胳膊肘朝外拐?”

雅雅姐忍不住笑了起来,只要能得到厉安安的支持,她就已经心满意足。

“只可惜,苏阮阮这个女人一天不除掉,我就一天也不能心安。”

厉安安已经能够察觉到自己的哥哥对苏阮阮不一样的感情。虽然那天哥哥否认,还编出非常完美的谎言来取得自己的信任,可她毕竟是女人,有些事情,逃不过女人的第六直觉!

可是,她不敢告诉雅雅姐,情敌见面分在眼红,为了让雅雅姐继续和自己对抗苏阮阮,她只能说好话,一句坏话也不能说。特别是哥哥对苏阮阮那种不明不白的感情。

“是的,不除掉她,我一天也不能和司爵厮守。”

雅雅姐也连忙感叹道。

医院里。

经过厉司爵的努力,苏阮阮的情况好转了很多。甚至下一秒就要醒过来的模样。

江承允也很诧异,厉司爵居然真的被苏阮阮给耍了,留下来亲手毁掉今晚的订婚宴,这不是典型的两个人有情况么?只可惜,厉司爵死也不承认。这或许是上一代的恩怨,才阻碍了两个人的感情,这种事情,江承允还是睁只眼闭只眼,不说什么。

“咳咳,咳咳……”

苏阮阮装的很像,就连从鬼门关回来的模样也像极了。

江承允见状后,连忙走过去给苏阮阮检查。

几分钟后,江承允面带微笑对厉司爵说道:“很好,看来嫂子已经度过了危险,已经开始好几转。厉少,这还得多感谢你。”

“费话做什么?还不赶紧给她弄点儿吃得来。”

厉司爵对江承允从来都不会温柔,也正是这样,江承允才愿意和他做朋友的。至少从厉司爵身上看来,他并不会懂的虚情假意,这样不是更真实么?

此时的苏阮阮已经睁开了眼睛。苍白的脸色让厉司爵感觉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算算时间,这个女人已经有一天没有吃饭了,他不喜欢和这种有气无力的女人谈话。

苏阮阮给江承允使了个眼色。

江承允立刻明白了苏阮阮的意思,这个女人,就是忘恩负义,重色轻友,此时自己也已经排不上用场了,他,只是个多余的,也好,离开是最正确的选择。

很快,屋里只留下苏阮阮和厉司爵两个人。

厉司爵看起来并不温柔,他严肃着脸来到苏阮阮面前。

还不等厉司爵开口,苏阮阮要把握主动权,她立马抢先一步说道:“谢谢你,爵哥哥。”

听了苏阮阮的话,厉司爵冷笑一番,道:“谢我?你这个女人,该不会以为我是真的在救你,不想让你死吧?”

“我……”

厉司爵的态度让苏阮阮无语。

30

“没错,我是不想让你这样就轻而易举死掉。我给你说过,我要慢慢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这才是我真正的目的。所以,刚才的谢谢,你最好还是收回去。”

厉司爵还是那样的无情,他不在乎苏阮阮听了有多么的失望,他只知道,他要做让苏阮阮失望透顶的事儿,她越是害怕的事情,厉司爵越要做。

听了这番话以后,苏阮阮心里难受极了,她忍不住转过头去,她想哭,这个误会,她不知道该怎么给厉司爵解释,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让厉司爵不再对自己这么憎恨。

就在苏阮阮难受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身上已经多了个人的重量。

厉司爵已经将门反锁,毫不留情到病床上将被子扔下去,疯狗一般将苏阮阮的衣服一阵乱抓,身上的衣服,很快破烂不堪。

最重要的是,厉司爵根本就不顾及苏阮阮全身的绷带,他只腾出来苏阮阮那个最重要的地方,自己也如此。

是的,他疯了。

他不顾及苏阮阮是个重伤甚至差点儿丢命的状态,也不在乎这里是医院,神圣的地方,他做了。而且还十分过分,过分的整个床都要垮掉的感觉。

啪!

狠狠一个巴掌打在厉司爵的脸上,声音很响,看的出来,苏阮阮真的太生气了。

自己成什么了,别人想上就上,而且,而且自己好歹演的可是重伤级别的病人,这个疯狗不理会?

“疯子,你究竟要干什么!”

气愤的苏阮阮不挺的挣扎,可是自己这鸡蛋碰石头的力气,根本就无动于衷。

可是厉司爵只是停顿了一下,并没有停下来,这一巴掌,反而激怒了厉司爵,他不顾一切,将苏阮阮从床上拽起来,直接按在了地上,尽情的发泄自己的心情。

痛,痛痛!

太痛了。

此时的苏阮阮已经哭成了花猫,可是哭有什么用,她的身体已经虚脱了,虚脱的就连做一个小动作都很困难,仿佛此时,她只有丢了魂儿的哭着。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残忍,难道在厉司爵心里,自己就连野狗都不如?

建议两个小时,厉司爵终于满意的从苏阮阮身上起身,

而此时的苏阮阮,下身已经被弄的鲜血模糊,就连手上,都染上了。头发乱的鸡窝一般的模样,脸上斑斑泪痕,看起来真是太让人心疼了。

“你,究竟爱过我吗?”

苏阮阮见厉司爵一句话都不说就要离开,她连忙有气无力的问道。

这个问题,让厉司爵机械般的停下脚步。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这是苏阮阮问自己第二次了。

“明天早上前,我要在家里看到你的人,还有你的所有行李,要是我发现有一样落下了,后果,会让你痛苦半辈子!”

话落,门口只留下厉司爵无情的背影,还有那熟悉的味道。

苏阮阮瘫软在地上,她本来没病,可是被厉司爵活深深折磨了两个小时,她仿佛感觉到了死神的来临。

可哪有如何?死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厉司爵会让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而且,还是活的生不如死。

“呵呵,多么可笑,多么可笑。”

苏阮阮躺在地板上,绝望的望着天花板,她想死。

碰!

门被江承允猛然打来。

此时的苏阮阮已经失血过多昏迷过去了。

“快,准备急救!”

江承允抱着这个准备咬舌自尽的苏阮阮往急救室赶去。

急救室中。

护士手忙脚乱,苏阮阮不是普通的咬舌自尽,她居然还用玻璃片割腕,好几根动脉血管都已经被损坏。

血流的太多,而且现在还血流不止。吓得护士们一个个额头直冒冷汗。这是她们见过最厉害的自杀事件,看来苏阮阮死的心很坚定。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处理伤口,血,输血,赶快!”

江承允被苏阮阮吓了一大跳,可是现在他必须保持清醒,因为只有清醒才能救苏阮阮,这种事情,也是江承允第一次遇见,他自己都有些慌张。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能慌张,一刻都不能!

“江主任,这……情况已经很不秒了,恐怕是做什么都来不及了。要不,我还是通知厉少来吧。”

“最后一面,让苏小姐安心的离开,”

护士们不敢动,她们知道做什么都是无用功。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彻底惹得江承允愤怒不已,他瞪着两个护士呵斥道:“不想干了?那就立刻滚!”

江承允平时笑呵呵的,可是发起火来,整个医院都不敢多说一句,她们只好按照江承允的意思,慌忙动了起来。

嘀嘀嘀……

手术台上,苏阮阮的血已经将所有设备都染了一遍,她现在听不到任何声音,脑海里全是模糊的一面,可是她不害怕,她感到很开心,她就要摆脱厉司爵了,她可以去找妈妈了。顺便问问,当年的事情。

猛然间,一阵冰冷的声音穿进苏阮阮的耳朵里:“死了就死了,江承允,不用给她浪费这些,就连尸体也不用火花,直接扔到荒山野岭喂野狗就是了。”

厉司爵!

厉司爵居然这么无情?

江承允都看不下去了。

“厉少,再怎么她也是和你相处了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恼,熟话说,就算是养了几年的猪,死了也会痛心的,更何况,她还是一个人,爱你的一个人。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江承允必须和厉司爵吵一架,他不能再任由厉司爵这样无情下去。

“狠心?她会知道狠心?要是她知道狠心不对,就不应该有哪个狠心的妈,当初,她妈做小三,害的我母亲自杀,那个时候,她们知道什么叫狠心吗?”

一说到自己的母亲,厉司爵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本来快要昏昏沉沉的苏阮阮,听到厉司爵的声音以后,她仿佛精神好了很多。

死?死了,不就让厉司爵和厉安安还有那个雅雅姐高兴么?

她凭什么成全她们?苏阮阮没有错,她凭什么要自杀?

30

不能自杀,更不能比她们死的早!

“阮阮,别来找妈妈,妈妈会自责的,阮阮,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只有这样,妈妈才会在天上过的安心。”

突然耳边传来苏阮阮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声音。是母亲慈爱的声音。

“啊………!”

猛然间。

苏阮阮被噩梦惊醒,她猛然从手术台上起身,意志告诉她,她不能死,不但不能死,还要好好的活下去!

“嫂子,你……你怎么……”

苏阮阮的反应将屋里的所有人吓了一跳,依照江承允这么多年来的行医经历,苏阮阮这种情况,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没救了。

可是奇迹出现了!

苏阮阮不但没有死,还自己醒过来了!

江承允是又诧异又惊喜。

厉司爵自然也没有想到会这样,不过看到苏阮阮没事儿后,他的心居然稍微高兴了点儿。

可脸上还是一样的冰冷。

“没死掉?都半死不活的人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江承允,给她点儿药,让她永久不能翻身。”

“厉少!”

江承允再也听不下去了,他当着屋里护士的面第一次对厉司爵呵斥一声。

醒来的苏阮阮,其实精神很不好,但是她必须坚持自己有着很健康的身体。她对厉司爵冷笑一声,认真说道:“你想让我死?呵呵,不好意思,那我就偏不死,我不但不会这么轻易的死去,我还要比你死的晚,我要亲眼看着你死在我前面!”

“苏阮阮!”

厉司爵第一次见苏阮阮这幅态度,他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气的他洋气手就准备打在苏阮阮的脸上,这个女人,究竟谁给了她胆子,敢变得对自己这么没有礼貌!

不管厉司爵有多生气,苏阮阮不过是淡淡一笑,瞪着厉司爵泛着泪花道:“你不是说,你要慢慢折磨我么?你要我生不如死才能缓解你心里对我母亲的仇恨,好,我就成全你,等我将身体养好了,你慢慢折磨。”

苏阮阮说的很认真,她已经被这个男人给伤的遍体凌伤,是他亲手毁掉自己对他的感情,既然如此,何必要继续下去?

苏阮阮的一番话,让厉司爵居然下不去手,可是谁都不知道。此时此刻厉司爵的心有多痛,他之所以说这些话,还不是想刺激苏阮阮,让她坚强的醒过来,可是结果他并没有想到,他,毁掉了苏阮阮对自己的感情,这种感觉。难受极了。

“哼!”

厉司爵收回手,怒气冲冲离开了手术室,他现在必须离开。

看到厉司爵被自己气走。苏阮阮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

可是她强撑着身子,早就不行了,这不,厉司爵刚走,苏阮阮再次倒在床上,这一次,她睡的很安稳,没有任何吵闹的声音。

几天后。

苏阮阮带着自己的所有行李,重新现在了厉家的别墅门口。

母亲的事情,她必须调查清楚,她不想让母亲背负罪名,也不想让厉司爵一辈子都以为都是母亲的错。

她的计划开始。

她必须回到厉家,这样才能更进一步调查。

“妈,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背负罪名一辈子,我相信你,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那么善良慈祥的妈妈,绝对不会向厉司爵说的那样,破坏她母亲感情。”

话落,厉司爵深深的吸了口气。

家里的管家见到苏阮阮以后,开心的连忙前去迎接,管家对苏阮阮的印象非常好,这个家,恐怕只有管家才能让苏阮阮感觉到温暖了。

“苏小姐,你康复了?太好了,快进来歇着,这些东西我来替你拿。”

管家一边去搀扶苏阮阮一边笑着说道。

苏阮阮对管家态度很好,这个人和父亲的年纪差不多,看到管家以后,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父亲。

“管家,厉少呢?”

屋里并没有看到厉司爵的身影,她来厉家,应该给他打个招呼。

还不等管家开口,突然从楼上下来一个女人。

女人看到苏阮阮以后,气急败坏指着苏阮阮呵斥道:“你还回来干什么?谁让你回来的?!”

厉安安不是傻子,看到屋里的行李以后,她明白,苏阮阮又要重新回到这里家里,她是最不欢迎苏阮阮的人。

“厉小姐,是厉少的意思,不好意思,你要是不满意的话,可以去亲口问他。”

苏阮阮没有必要和这种胸大无脑的女人纠缠,她想无视。

“放屁!我哥讨厌你还来不及,怎么会让你回来?你休想在这个家住下,赶紧给我滚!”

厉安安自然不允许苏阮阮回来,她一边说一边将屋里所有有关苏阮阮的东西就要往门外扔。

管家和屋里的下人不得不担忧起来。

管家还在一旁劝说。

越劝越难受。

家里闹的一团糟糕。

突然,门口男人出现。

随着男人的出现,整个屋里顿时变得极速降温,一个字,冷!

管家和下人见到厉司爵回来以后,立马识趣的离开,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厉安安还在闹,显然,她是背对着门口,厉司爵的到来厉安安并不知道。

“滚!我让你滚,你没有听见吗?!”

厉安安提着布娃娃就要往门外扔,还不忘记赶走苏阮阮。

苏阮阮看到厉司爵自然不慌张,昨天厉司爵给她下了命令,今天必须见到她本人。

厉安安如此排斥自己,只能让他们兄妹二人产生隔阂。

果然。

厉司爵接过被厉安安扔过来的粉红色布娃娃,一同冷声道:“闹够了没有?!”

“哥?”

厉安安立马听出是哥哥的声音,她连忙转身,看着厉司爵说道:“哥,这个女人太不要脸了,你知道她刚才说什么吗?她,她居然说是你让她来的,呵,编谎言也要打个草稿吧,这话有谁相信?”

厉安安抱着膀子对苏阮阮冷笑一番。

苏阮阮对此并不言语,自从厉司爵出现,她一直都是低着头的。

厉司爵淡淡扫了苏阮阮一眼。霸气说道:“愣着做什么?想让我给你拿行李?”

这话意思很明确,厉司爵承认这话的确是自己说的。

30

苏阮阮闻言后,前去将厉司爵手里的布娃娃夺过,然后一样一样把自己的行李往楼上拿。

一旁的厉安安惊呆了,看着苏阮阮真是又回来了,她忍不住对厉司爵踏脚急切的说道:“哥,你干什么?你把妈妈的仇人的女儿往家里带?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恨她了吗?你别忘了,是因为她的母亲才让咱们妈妈没有了的!”

说着说着,厉安安又哭了起来。

失去母亲的痛苦,厉安安已经受够了,她以为没有厉司爵的照顾,她和雅雅就可以对苏阮阮为所欲为,可是事实证明,厉司爵并没有打算对苏阮阮放手。

“恨!谁说我不恨了?我恨不得现在就将她碎尸万段五马分尸!”

厉司爵激动道。

“那你这是干什么?你可别忘记了,现在雅雅姐回来了,她才是厉家的准太太,你这么做,就是对雅雅姐不公平,还有,你要是真的恨她的话,就不应该带她回来,更不应该管她死活!”

为了母亲,厉安安已经和厉司爵已经不知道吵了多少次,永远也平复不了厉安安心里的那种思念母亲的滋味儿。

厉安安的一番话,让厉司爵有些感触,厉安安说的对,他没有必要理会她。

可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苏阮阮在大半夜没有住的地方,而是走在大街上,他当时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儿,即便他认为这样是错误的,他现在认为自己就不应该让苏阮阮回来,

可他更不忍心看到苏阮阮在外面露宿街头!

厉司爵没有说话,而是向楼上走去。

厉安安见状后,着急不已,对厉司爵的背影说道:“你既然把她找回来,就不要怪我把她当做仇人,以后,让她有好受的!厉太太的梦,我要她彻底破碎!”

说完后,厉安安怒气冲冲离开大门。

厉司爵听了以后,脚步忍不住停了下来,他想,有了厉安安的报复,以后苏阮阮的日子,的确不好受,他要的不就是这种效果么?让苏阮阮生不如死,就是厉司爵这辈子最想做的事情!

房间里。

这是苏阮阮以前的房间,她发现,家里除了没有自己的行李以外,其他的一切都照旧拜访着。就连自己设计的这张公主床都完好无损?

这就奇怪了,前几天雅雅来,屋里的任何角落她已经都清扫过自己的气味,唯独这间屋子居然完好无损,按照道理,这里已经被雅雅霸占,屋里一定会翻新,摆上雅雅的东西。然后,这个房间的主人,也换人了。

现实中,完好无损。

苏阮阮按照自己原来的设计,一一将自己的东西放回原位。

屋子,又重新有了种温暖熟悉的味道。她喜欢这种味道。

啪。

突然,地上一阵巨响。

将苏阮阮惊吓的回过神来。

原来是一张照片。

是自己和厉司爵的照片,这是她最珍藏的一张,她不惜话费一大笔钱,特意给这张照片做了玻璃相框。

可是,就在她刚才一个不小心,相框碎了一地,照片露出来。

苏阮阮缓缓蹲下,颤抖的双手将照片捡起来,眼角处却忍不住落出眼泪来。眼泪落在照片上。她越哭越来劲儿,眼泪已经将整张照片打湿。

这是苏阮阮第一次为了厉司爵哭的这么伤心,不过,这也是她最后一次为厉司爵哭泣,再来这里之前,她就已经做好了不再为任何人软弱哭泣的准备。包括已经变得越来越模糊的厉司爵!

“谁让你保留照片的?当初我让你交出所有和我有关系的照片,你居然藏了一张?!”

门突然被厉司爵无情的推开,看到苏阮阮手里的照片以后,厉司爵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儿。可一想到母亲,怒火攻心,他无情的向苏阮阮走去将照片夺过来,撕的只有纸灰灰。

苏阮阮对厉司爵的举动只是冷笑一声,撕了也好,这样可以不用整天因为一张照片烦心了。

突然,厉司爵手里拿出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铁链,将苏阮阮按在地上捆绑起来。

苏阮阮被吓了一跳,她一边挣扎一边说道:“你干什么?”

厉司爵不说话,他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铁链在厉司爵手里,还不到一分钟就已经将苏阮阮绑在床头。

苏阮阮被囚禁了!

“休要逃,这是最后一次你逃走,再有下次,除非,你的手段脚断!”

完后,厉司爵无情的离开房间。

苏阮阮都还没有来得及好好睡一觉,又被厉司爵这样欺负,她甚至已经感觉不到厉司爵把自己当做人来对待了。

夜晚。

书房里。

“厉少,她还是不肯吃饭,这都半天时间了,一颗米都不吃。人都没精神了,再这样下去,她会垮掉的。”

管家轻轻推开书房门说道。

厉司爵闻言后,眉头一皱。

“吃不下去就给我强迫喂下去,要是还是不行,给我做成流食灌下去!”

又上演绝食,这招已经对厉司爵不管用了。

“是……”管家很为难,更多是对苏阮阮的担心。

屋里。

苏阮阮被铁链一直绑着,换做是谁都没有好心情。

管家将饭碗放在下人手里,让下人给苏阮阮喂,还苦口婆心劝导道:“太太,你多少吃点儿吧,身体最重要,你这样,我们会心疼的。”

说完以后,管家还露出一副痛心的表情。甚至感觉声音都很忧伤。

苏阮阮摇摇头,没有任何力气,道:“管家,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我现在人都没有自由了,对于吃,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

管家很难受。

“你,确定要这样?”

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阵阴冷的声音响起。

管家和下人听到厉司爵的声音以后,连忙退出门去。

很快屋里只有苏阮阮和厉司爵两个人。

苏阮阮对厉司爵没有任何好感,就算是有,也要忍着,这样的男人,根本不值得自己付出感情。

冷漠,无视的目光让苏阮阮看起来更加高人一等。

厉司爵见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30

“你这是在给我宣战?”

厉司爵冷呵道。

苏阮阮闻言后,冷笑一番,看着这个无情的男人道:“宣战?我可没有这个本事。”

“是么?呵。”

话落,厉司爵抬起步子猛然向床边的苏阮阮走去,一把将苏阮阮扔在床上,拿出游艇的时候那些情趣道具就往苏阮阮身上套。

是的,他只有这种办法来处罚她。

苏阮阮见状后,立马反抗起来,嘴里同时呵斥道:“厉司爵,你就不是人!”

这是她第一次失望的冲着厉司爵呵斥,多少次了,她起码要给自己留点儿尊严,可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没有想过给自己留尊严,哪怕一点儿也不允许!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厉司爵带着冷酷无情的目光落在苏阮阮身上,眼中的神情,又冷又可怕。

苏阮阮将他惹生气了!

“不是人?你也知道不是人?那你那个破坏家庭幸福的母亲,她就是人了吗?她是人,她会做那些人做不了的事情?她会破坏我的家庭让她母亲走的那么早?她是人吗?她不是人,你也不是人,你们,都不是人,都该死!”

说完以后,厉司爵猛然将苏阮阮的裤子撕开,不顾及苏阮阮的反抗继续自己的报复!

苏阮阮很痛苦,身体的疼痛,却永远比不上自己的心痛,早知道厉司爵以前假装和自己恩爱都是为了报复,她死也不会入坑的。

可是目前看来,她已经罪入深渊,再也翻不了身。

眼泪,随着厉司爵的力道一次又一次流出。

她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更没有力气和厉司爵反抗,她,只能哭着忍受,除了嘴里谩骂以外,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

楼下。

厉安安身边站着雅雅姐。

“那个女人呢?”

厉安安看了看房间了,并没有找到苏阮阮的身影,她只能询问管家。

管家按照厉司爵的吩咐,不许告诉任何人苏阮阮的位置。

“出去了,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

管家道。

“出门?管家,你有没有搞错?这大晚上的。她出去了?难不成,又跑了?”

厉安安问道。

“这……”

管家很为难。

一旁的雅雅见状后,拦着厉安安道:“听。”

她听到了什么。

厉安安安静下来以后,仿佛也听到了什么。

“是从楼上传来的,”

“我们去看看。”

说完以后,厉安安和雅雅向楼上走去。

管家见状后,想要留住二人,可他不过就是个管家,没有资格和主人平起平坐。

只能让楼上的两人自求多福吧。

楼道口。

厉安安和雅雅找到发出动静儿的屋子。

“什么声音?”

“听起来,想那个女人的声音。”

两个女人议论道。

突然,门被厉司爵打开。看到门口的两个人的时候,他脸色变得很不好,暴风雨的前奏一般。

雅雅看到厉司爵以后,自然是低着头一副乖乖女的模样道:“司爵,原来你在这里呀,我来找你是想给你说那天……”

“哎,哥,你和那个女人怎么在同一间屋里?你们在做什么?”

厉安安是个暴脾气急性子,她看不下去雅雅这幅柔弱的模样,一边向屋子看去一边对门口愣着脸的厉司爵问道。

雅雅听后,也忍不住将脑袋往屋里望了望,虽然并没有看见苏阮阮的影子,可是直觉告诉她,苏阮阮就在里面,她只是没有厉安安那么大胆,敢和厉司爵对着说话而已。

厉司爵见两个女人目的如此明显,他心情很不好。

“什么时候我允许你们过问我的事情了?”

简单的一句话,足够说明厉司爵对她们的行为很不满意。

“哥!”

厉安安接受不了哥哥如此态度,着急的直跺脚,

雅雅虽然心里难受,可有些时候,该忍还得忍耐。

“滚!”

毫不留情的一个字,让气氛陷入僵局。

“哥,你……你和她究竟干什么了?你别忘了,她可是咱们仇人的女儿,父债子还,她不能过的太舒服了,这样会对不起咱们死去的母亲的!”

厉安安很激动,她不希望厉司爵对苏阮阮好。

“滚!”

厉司爵瞪着眼睛对厉安安呵斥道!

他的心情很不好,就算厉安安是他的妹妹,并不影响他对厉安安的态度。

厉安安心里难受极了,自己的哥哥居然这样对自己说话,这,是第一次。

眼泪止不住从厉安安眼中流出。

雅雅见状后,知道继续下去并不是办法,现在最明智的选择就是带着厉安安离开。

“安安,咱们不是还要去逛街吗?走吧,一会儿该晚了。”

说完以后,雅雅拉着厉安安的手就要离开。

雅雅很识大体,特别是在厉司爵面前,她绝对要做一个很“听话”的女人,这样,才能让厉司爵的态度越来越好。

两个人离开,厉司爵并没有任何挽留的余地。

翌日。

苏阮阮昏昏沉沉被房间里刺耳的声音吵醒。

阳光正好撒在她娇美的脸蛋儿上,忽闪忽闪的睫毛终于缓缓睁开。

“醒了?”

厉安安抱着膀子,看到苏阮阮醒来以后,她冷笑道。

苏阮阮见到厉安安以后,并不害怕,而是一副不想理会的态度,继续闭着眼睛睡觉。

厉安安见状后,仿佛受到了天大的打击,被这个女人无视?厉安安才受不了如此对待。

她气呼呼的将苏阮阮身上的被子揭开,扔到地上,一盆早就备好的凉水冲着苏阮阮倒了上去。

嘶……冷……

初夏,早上和晚上跟冷,被厉安安这样折腾,苏阮阮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可她也没有办法,自己的手和脚被厉司爵用铁链锁在床上,她根本就动弹不得。

看到冷的颤抖的苏阮阮,厉安安好开心。

“这就是你回来的下场,这,也只是开始而已,你以后的好日子多的去了。”

“厉小姐,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你不觉得在我身上是在浪费你宝贵的时间么?”

苏阮阮淡淡说道。

“无冤无仇?呸,我和你的仇,永远也化解不了!你以为你装可怜就有用了?”

厉安安瞪着苏阮阮呵斥道。

30

“无冤无仇?呸,我和你的丑,永远也化解不了!你以为你装可怜就有用了?在我厉安安面前,从来就没有可怜二字!”

说完以后,厉安安又毫不客气一脚踢在苏阮阮的腹部。

“嘶……”

疼,腹部的疼痛立马传来。

苏阮阮本来就一副病殃殃的模样,现在脸色更加苍白不已。

可那又怎么样,她没有资格和厉安安斗,至少现在还没有资格。

不过面对厉安安这种无聊,胸大无脑的女人,苏阮阮还是选择无视的好。

见苏阮阮还是这幅态度,厉安安只好动起手来。

还不到五分钟。苏阮阮已经摆脱了铁链的约束。

是的,苏阮阮自由了。

“你这是做什么?”

苏阮阮疑惑的看着厉安安问道。

“没长眼睛?你现在自由了,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离我哥越远越好,这个家里,永远没有你的一席之地,懂了吗?”

说完以后,厉安安还将苏阮阮的布娃娃向门外扔去?

显然,厉安安是来赶人的。

看着门口的布娃娃,苏阮阮心情很复杂。

“你,就这么不喜欢我?”

“喜欢你?哈,笑话,你有多说过喜欢仇人女儿的人吗?难不成,我还要感谢你母亲当初那么下三滥破坏我的家庭?!”

一说到这个问题,厉安安就没有任何好心情。

“住嘴!”

苏阮阮一样,她,绝对不允许别人这样说自己的母亲,哪怕是厉安安!

厉安安见苏阮阮居然生气了,她冷喝一声道:“怎么?我说的不对吗?真实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杂碎,如今,你有继承了你妈的贱劲儿,想来破坏我和雅雅姐的感情,真晦气!”

“我让你住嘴!”

苏阮阮再也听不下去了,她走上前去就是给厉安安一个狠狠的耳光,力气很大。差点儿没有将厉安安给打趴下。

厉安安被苏阮阮的侮辱吓了一跳。

她,居然敢对自己动手?

“今天我希望是最后一次,要是再有下次,我敢和你拼命,你信么?!”

苏阮阮不是好惹的,特别是现在越来越明感,对厉家的人,全是看白了。

原本厉安安没有必要害怕苏阮阮,可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苏阮阮有些可怕。

算了,这一巴掌,早晚会要回来,目前的重点是让苏阮阮离开这里。

“我哥去公司了,你要是不赶紧的话,一辈子都被锁在这里。谁也帮不了你,你最好还是想清楚。”

完后,厉安安捂着脸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刚才的风波已经平息。

可苏阮阮的心情一样平静不了。

她,到底该不该走?

嘀嘀嘀……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苏阮阮见居然是顾长倾。

电话里,还是顾长倾温柔又关心的声音:“阮阮,你在哪里?”

“我……我当然在厉家了,还能在哪里?”

苏阮阮忍着心事儿笑着说道。

上次见面,她侮辱了顾长倾为的就是讨好厉司爵,厉司爵没有讨好,可是却伤害了顾长倾,苏阮阮心里一百个对不起想要对顾长倾说。

可是她并没有这样做,顾长倾对她很好,她不应该让顾长倾为自己担心。

“你就别欺骗我了,那个人,对你根本就不好。”

顾长倾回来以后,并没有放弃苏阮阮,他一直在调查两个人的事情,得知了很多真相,他很心疼。

“我……你说什么呢,我们很好,他说了,我会成为厉家的太太的,你怎么这样说,长倾,你该不会是故意想要破坏我们吧。”

苏阮阮打趣的说道。

苏阮阮越是这个态度,电话那头的顾长倾更是难受的不知所措。

他低着嗓子道:“离开哪里,让我保护你一辈子,好吗?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我会疼爱你一辈子,阮阮,你应该明白你在我心里的位置。”

这已经不是顾长倾一次给苏阮阮表达感情了,即便以前都被苏阮阮无情的拒绝,这个女人,他实在是看不下去她再受什么伤害。

苏阮阮被顾长倾的话愣了一下。

顾长倾,知道了?

“我现在就在厉家大门口,你带着行李出来,我带你走。”

“什么?你在门口?”

苏阮阮被顾长倾的话吓了一跳,这是厉司爵的地盘儿,他居然有胆子来?要是被厉司爵知道了,顾长倾绝对不会活着离开。

“是我让他来的,我就知道你不会轻易离开,选择在你,要么你离开,要么他死,很简单。”

雅雅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对苏阮阮说道。

苏阮阮:“……”

这个女人,已经是第二次赶走自己了。

也对,情敌都进门了,一山不容二虎,总有一个人要退出。

苏阮阮冷笑一声,她还能怎么办?她不能让顾长倾卷进来,所以,还是走吧,反正继续在这里呆着也没有美好生活,离开,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

半个小时后。

苏阮阮在顾长倾的帮助下,两个人来到顾长倾的家里。

顾长倾独自一人,亲人都死的早,所以顾长倾很早就成了大人。

“先喝杯水吧。”

顾长倾给苏阮阮倒了杯水递过去。

“谢谢。”

苏阮阮很有礼貌,即便顾长倾和他的关系很好,她一样要礼貌相待。

“你告诉我,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你?对你这么狠,他的良心过得去吗?”

顾长倾刚坐下来,就忍不住松了松领带,愤怒道。

苏阮阮没有喝水,只是一直将杯子紧紧握在手里。

“长倾,这是我和厉家的事儿,你不用知道。我怕牵连你。”

“我不怕牵连,只要能为你做主,我什么都不怕。厉家的人凭什么这样欺负人,不行,我必须给你讨个说法!”顾长倾一直对苏阮阮疼爱有加,再加上拥有特殊的感情,更加接受不了她受苦的事儿。

“长倾,我没事儿,真的,你别担心,我会自己处理好的,相信我。”

苏阮阮温柔的说道,

顾长倾闻言后,只能停下问题,他了解苏阮阮,性格倔强,不管怎么询问下去,苏阮阮都不会告诉自己实话的。

30

“那,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儿?”

顾长倾问道。

“你说。”

“从今以后,别再离开我,让我给你幸福,好吗?”

顾长倾是认真的,他这次回来,不就是因为苏阮阮么?再加上苏阮阮在厉司爵身边受苦受难,他感觉再耽搁不得了。

安静,

屋里出奇的安静。

苏阮阮只是双手捧着水杯,脑袋低着。

她拒绝这个问题,

她的心里,只有那个没心没肺的厉司爵,顾长倾在她眼里,就是要好的朋友而已,她,不能就这样答应顾长倾。

顾长倾等了好久,都没有见苏阮阮回答,

他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能摆摆手道:“阮阮,我去那些新鲜蔬菜回来给你做顿好吃的补补身子,你的身子太虚弱了。”

“嗯。”

苏阮阮点点头。不再说话。

其实这是顾长倾长的一种化解尴尬的办法。自己难受,苏阮阮也不开心。

另外一边。

厉家别墅中,

空无一人的屋子,让厉司爵气的咬牙切齿。

碰!

桌上的水杯被厉司爵无情的扔在地上。

后面的管家和下人都吓得一个颤抖,没有人敢抬起头来。

“你们连个女人都看不住,要你们有什么用?!”

碰……

突然管家和下人们一同毫不犹豫跪在地上,管家带头道:“厉少,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在做事儿,所以就……”

“这,分明就不是自己跑的。”

厉司爵向铁链走去,查看一翻,铁链是被人用钥匙打开,苏阮阮就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了,哪里还有精力想得到钥匙,只有一种可能,有人带走她了。

而这些管家,只不过是厉司爵用来发火的对象。

“算了,你们出去吧。”

厉司爵现在心情有些低落,他以为这样就可以将苏阮阮绑住,可是他想多了,苏阮阮走了,没有留下任何东西,包括她的一根头发都没有留下来,厉司爵坐在床上,手忍不住向还有一些余热的被窝里伸进去,只有这样,才能勉强感受到苏阮阮的体温。

管家只能将下人带走。

屋里,厉司爵一个人。

突然,脚下卡登一响。

厉司爵向自己脚下看去,发现是一颗耳钉。

这耳钉好熟悉……

厉司爵的脸色更加不好了。

美容院中,

厉司爵踏着严厉的步伐穿过一个个楼道,直接推开董事长的门。

正在和员工开会的厉安安看到自己哥哥到来,她笑呵呵向厉司爵走来挽着他手臂道:“哥,你怎么来了?也不给我打个电话,我也好苏接你呀。”

随后,厉安安又对身后的秘书说道:“还不赶紧去为我哥准备最顶级的套房,我要亲自给我哥做美容。”

”是,董事长。”

随后,秘书离开。

可秘书刚离开走到门口,突然一阵响亮的耳光响起。

啪!

随后,屋里的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厉安安的脸颊上。

因为力道太大,厉安安的脸顿时肿了起来,大,很大,红很红。

屋里的人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个个都捂嘴惊讶起来。却没有人敢发一点儿声音。

现场最诧异的还是厉安安。

哥哥,居然打人了。这是她这一次被哥哥这样无情的对待,因为又是个女人,眼泪止不住往外流。

她没有心情再为自己的脸面担心,她只是感觉痛,脸痛,心更痛。

“哥,你为什么打我?”

厉安安一边捂着脸一边问道。

厉司爵并没有妹妹挨打很心疼,他的冷酷无情的一面已经说明了此时的心情。

“你,放走那个女人的时候就应该想到后果!”

“我没有放走她,是她自己走的。”

厉安安不听的摇头拒绝道。

“你确定?”

厉司爵反问道。

厉安安还是坚持自己的态度。在哥哥面前,她要表现的很委屈。

“那,这是什么?”

完后,厉司爵将已经被自己踩坏的耳环扔在地上。

厉安安见了以后,脸色顿时一顿,她今天早上找了好久这只耳环,可没有任何收获,哪里知道在哥哥哪里。

“这是我在屋里发现的。可以说,那个屋子只有你一个人进去,而那个女人就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会有力气自己逃跑?我身上的钥匙也不翼而飞,你说,究竟是谁放走了那个女人?!”

“我……我……”

厉安安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很着急。

突然,厉安安化悲痛为力量,指着一个方向道:“哥,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咱们好,我就想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把那个女人带回来,是带给妈妈看的?还是让她生气的,本来我以为妈妈走了可以让她少一点烦恼,可是你这么做,又让妈妈和没有死一样,你这么做就是不对,我必须赶她走!”

“从今以后,你给我搬出去住!”

说完以后,厉司爵无情的离开了办公室。

厉司爵的一句话。让厉安安久久没有缓过神来。

这是哥哥对妹妹的态度么?这是在赶走自己?

厉司爵走后,屋里的人才敢议论起来。

“这算被抛弃么?天哪,董事长和厉少的兄妹情谊已经走到尽头了。”

“唔,小声点儿,你不想干了吗?”

……

“咚咚咚……”

“雅雅姐。”

一座别墅门口,妥协行李箱的厉安安敲响了房门。

她来投靠雅雅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雅雅和厉安安才是最好的姐妹,遇到困难,她的心里自然会想到雅雅姐。

雅雅被厉安安的状态吓了一跳,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还拿着行李,快进来。”

说完以后,雅雅一边帮助厉安安拿行李一边搀扶着厉安安。

厉安安刚到屋里,就毫不留情拿出一个被子倒了一杯红酒下肚,好些以后,她才道:“看不出来么?我被我哥赶出来了。”

“什么?赶出来了?”

雅雅诧异的问道。

“哎,还不是因为那个讨厌的贱人,哎,你一定想不到,我哥今天找到我美容院了,他居然为了那个女人,当着我公司的员工打我,下手很重,我的脸都肿的快成水萝卜了。”

“啊,不会吧?”

30

当雅雅看到已经肿的水萝卜脸蛋儿的厉安安,她很心疼。

厉安安和雅雅可是好闺蜜,再加上都有共同的仇人,导致两个人的感情更加牢固。

“快进来,让我看看。”

说完以后,雅雅拉着厉安安就往屋里走,先给她到一杯水,让后拿出自己的小医药箱为厉安安刺激伤口。

十几分钟后。

厉安安和雅雅躺在沙发上各自端着一杯红酒。

“你是说,司爵已经发现是你放走那个女人的?”

“嗯,我的一只耳环落在房间里,这耳环,是我爸爸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当时我哥也在场。所以,他知道这是我的东西。”

“还对你下手,真是太过分了,安安,明天,我就去找你哥给你讨个公道。还当着你公司的那些人的面打你,谁能忍受的了?以后,还不是成为员工们眼中的笑话。”

说完以后,雅雅主动和厉安安碰杯,让后抿了一口红酒。

红酒下肚后,让厉安安更加难受起来。渐渐的哭出了声。嚷嚷道:“要是妈妈在,那就好了。”

厉安安缺少母爱,这是她一辈子也过不去的坎儿。

看着厉安安如此难受的模样上,作为她的闺蜜,雅雅将厉安安搂在怀里,安慰起来。

“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的错,所以,我们不能这么快就垮掉。安安,我们拥有同样的敌人,而且我们是朋友,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我对那个女人更加憎恨不已,安安,既然你被你哥赶出来了,咱们要学会坚强,总有一天,让你哥发现今天做的事儿都是错的。”

“雅雅姐……”

这番话让厉安安心里舒服了很多,能有这么好的闺蜜,她感觉这个世界还是公平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

苏阮阮在顾长倾家里也待了一会好几天了。

一天早晨。

苏阮阮收到了一条短信。

你休想逃出我的手心,就算你跑到了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找回来,还要让你为你今天的逃跑付出惨重的代价!

厉司爵对苏阮阮的离开很不满意。

今天他实在是忍受不了给苏阮阮发了条短信,寻找了这么多天,也没有听到苏阮阮的消息。

苏阮阮看了以后,心里一阵发寒。

这个男人的做事手法她已经很清楚了,没有什么事儿他不会做的。

“怎么了?”

顾长倾做好早餐,看到苏阮阮傻傻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他心疼的问道。

“没什么。”

苏阮阮摇摇头道。

“是不是他?”

顾长倾不是傻子,苏阮阮的表情一眼就能看出来。

苏阮阮没有说话。

顾长倾点点头,道:“看来被我说重了。怎么?他说什么了?”

“没什么,长倾,吃饭吧,吃了饭,我还要去面试呢,不能再在家里白吃白喝了,我得自己挣钱。”

说完以后,苏阮阮连忙将手机藏起来,帮助顾长倾将手里的粥放下,然后盛饭。

顾长倾见苏阮阮不愿意和自己透露一点儿消息,他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苏阮阮的为人顾长倾了解点儿,往往她是个喜欢为人考虑的女孩子,既然如此,那一定不是好事儿,她只是不想让自己为她担忧而已。

可苏阮阮不说话,顾长倾更不能打开砂锅问到底。

也好,吃饭吧。

饭后。

顾长倾带着顾长倾去了一家公司。

到公司门口,顾长倾语重心长给苏阮阮讲了面试的重点。

苏阮阮第一次来公司面试呢,以前她母亲在的时候,可是过着千金小姐的生活,如今母亲没有了。她自然过不了千金小姐的日子了。

离开厉家,她必须自己找工作养活自己。

数层楼楼下。

顾长倾正在给苏阮阮加油打气。

苏阮阮本来是拒绝来这种地方工作的,这,是一家娱乐公司。

苏阮阮对娱乐这方面很不擅长,也不喜欢。

只是因为顾长倾的朋友关系,才让苏阮阮来这里试一试。

“去吧,我在外面等着你,别害怕,做回你自己,没有什么事儿是办不到的。”

说完以后,顾长倾将苏阮阮往门里推。

“长倾,我……我真的可以吗?我从来就没有拍过戏,这样,真的好吗?”

苏阮阮满脸的担心,显然,她对自己并没有一丝希望。拍戏,她最不擅长的。

顾长倾见苏阮阮如此难堪的模样,他只有继续安慰道:“不管行不行,你去试试就知道了,说不定以后,你还是大明星呢,到时候,就连厉家的人见到你都要给你让路,你,还怕她们不成?”

苏阮阮听到厉家这两个字以后,立马一副精神抖擞的模样,认真道:“好,我不能就这样自甘堕落,我要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完后,在顾长倾的鼓励和信任下,苏阮阮终于昂首挺胸向公司走去。

公司看起来很大,这是一家大娱乐公司,很多电视,都是和这家娱乐公司有关系。

不过这并不是奇怪,顾长倾找的地方,肯定不差,他的朋友很多,也很广泛,这是自然的。

面试的人很多。

苏阮阮已经是第一百二十七个人了。

不过让苏阮阮诧异的是,不是面试女主角的吗,怎么还有男人来这里面试?

面试时间很快,仿佛每个人只用了一分钟的时间,所以就算是第一百二十一个人,很快就到了苏阮阮这里。

“第一百二十一号,苏阮阮。”

突然,门口被一个秘书呼唤道,

苏阮阮连忙起身,回应了一声。

“跟我来。”

随后,苏阮阮紧紧跟上秘书的身影,来到面试的地方。

面试让她诧异的是,居然面试官只有一个人,是个男人。

秘书还是和刚才一样,顺着流程为苏阮阮介绍:“这是我们的王导演,今天挑选女主角,所以王导演要亲自上场,你不用紧张,尽情的发挥就好。”

“好。”

苏阮阮尴尬道,她怎么发挥,唱歌还是跳舞?她哪样都不会,母亲虽然让她小时候学习了舞蹈,可那是小朋友的舞蹈。她,跳出来合适吗?

“苏小姐?”

秘书见苏阮阮半天没有反应,忍不住喊道。

30

“额,不好意思,我刚才在回忆。”

说完以后,苏阮阮居然真的跳起了小时候的舞蹈。

“蓝蓝的天空银河里,有只小白船……”

自唱自跳……

她跳的很开心,却不知道现在秘书的脸已经扭曲的不能再扭曲了。

秘书看了王导演一眼,道:“导演,还是下一位吧。”

显然。苏阮阮这样是过不了关的。

可王导演,并没有理会秘书,而是一直将目光放在还在继续沉浸在自己舞蹈里的苏阮阮身上。

“导演?”

秘书又轻轻呼唤了一句。

这时候王导演被呼唤回来,道:“她,就是顾长倾给我介绍的人吧?”

“是的,导演,顾先生介绍的,可是这……这根本就不合适呀。咱们要挑战的是多才多艺的女主角,她这不过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既然是顾长倾介绍的,你觉得,我会不珍惜友谊,放走苏阮阮么?这样的话,顾长倾会怎么看我?我和他可是老交情了,从来没有找我帮忙,这次,我不帮么?”

王导演厉声说道。

“这……可是……”

至少从秘书的眼光中来看。苏阮阮是百分百过不了关的,刚才面试的那些人,没有谁比苏阮阮差的,可王导演因为想要保护这段友谊,看样子,是要录取苏阮阮了?

“好好好……”

还不等秘书开口,王导演不听的拍手叫好,脸已经笑的僵硬了。

苏阮阮被王导演这么一说,她连忙停下来看着王导演。道:“对不起,让你见笑了。”

“哈哈哈,我宣布你被录取了。”

王导演很直接的告诉苏阮阮答案。

一般这种面试情况,都会等上一两天才收到结果,可王导演当场录取自己,是不是太优秀了?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你王导演。”

为了表示感谢,苏阮阮不停的给王导演弯腰鞠躬,这是她听到最开心的消息,这么说,她有工作了,而且还是演女主角的工作。她,做梦都没有想到会这样。

可是一旁的秘书并不怎么开心。

“你先回去准备准备,明天一早就来公司准备拍戏。别让我失望呀。”

王导演继续说到。

苏阮阮感动不已,嘴里不听的说道:“谢谢你,谢谢你。”

“好了,刘秘书,送她走吧,我还要去做其他的事情了。”

说完以后,王导演起身离开了屋中。

秘书见苏阮阮如此开心,忍不住说到:“还不是因为你是被顾先生介绍的,导演一向很看中友情。你最好好好表现,不要让我们大家失望。”

苏阮阮:“……”

公司门口。

苏阮阮哼着小曲儿向顾长倾走来。

显然,被录取的消息她很开心。

顾长倾早就已经知道结果了,只是不想这么快就让苏阮阮觉得无趣,只能假装问道:“干嘛呢?不就是面试么?你还高兴了?难不成,你已经被录取了?”

“你猜。”

苏阮阮笑着说道。

“看样子是了,阮阮,你真是太棒了,女一号呀,不是什么女二号女三号的,这么好的位置,你不想火都难,不想成为大明星都难,阮阮,我真是为你感到高兴。”

说完以后,顾长倾忍不住将苏阮阮抱起来不停的转悠着。

苏阮阮没有想到顾长,会这样,她的脸蛋儿突然红了起来,低着头对顾长倾说道:“快放我下来。”

“额……”

顾长倾没有想到自己会这样克制不了自己,他也尴尬的笑了笑,将苏阮阮放在地上。

回到车里。气氛还是有些尴尬。

可苏阮阮心里一直有句话想对顾长倾说道。

“谢谢你,长倾。”

“谢我?为什么?”

顾长倾笑着说道。

“我知道,我之所以被录取,一切都是你的关系,秘书已经告诉我了,因为我是你介绍来的,你和王导演又是好朋友,他一向对朋友很珍惜。所以才……”

苏阮阮心里清楚,她这三脚猫的功夫,怎么可能被选上苏演女一号,群众演员还差不多。

顾长倾听后,摸摸头尴尬的笑了笑,道:“谁说的,王兄给我说,你本人也不错,真的很适合演这部戏的女主角。傻瓜,别多想了,你要是真的没有实力的话,还真的就没有谁敢聘请你了,因为他们会吃亏的,我和王兄认识了这么久,他还就从来没有做过亏本儿的生意,这一次,也一定有他的想法,相信我,你真的很优秀。”

“谢谢你,听到你这句话,我就感觉心里舒服多了。”

苏阮阮虽然过不上那些大老板的日子,可自尊心还是有的,要是王导演聘请自己完全是因为顾长倾的话,她还就真的没有办法继续待下去。

厉家,别墅的花园中,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出现在厉司爵面前,低着头道:“厉少。整个城市都已经找遍了,没有发现苏小姐的任何线索,要不,我们去其他色城市找找,或许她已经早就离开这里了呢。”

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厉司爵很不开心,难道,就这样让苏阮阮给跑了?

“找!出过去找都可以!不管是生是死,要是成了骨头渣,也要给我带回来!”

“是是,厉少。”

说完以后,男人快速离开,他能感应到厉司爵已经生气了,要是再继续这样待下去的话,只会让自己受罪。

“司爵。”

男人刚走不久,突然前方出现了雅雅的身影,雅雅穿着一身性感的紧身黑色连衣裙,完美的显示了她魔鬼般的身材,一双个恨天高更是让她看起来高挑不已。

不过再搭配上这种温柔性感的声音,正常点儿的男人,已经抵挡不住诱惑了。

可是,厉司爵看起来很不正常,他,并没有被雅雅的这身打扮和声音给影响,继续端着茶水一口口喝着,。

雅雅倒是觉得不碍事儿。如今苏阮阮已经走了,走的连一点儿气味儿都没有,她知道,是时候出手了。

缓缓的,雅雅来到厉司爵身边做下,亲自为他倒了杯红酒,然后自己也倒了一杯,和厉司爵碰杯以后,喝了起来。

30

可厉司爵却是无动于衷。

雅雅见状后,打趣的说道:“司爵,为了一个仇人如此生气,对身体不好。”

仇人。

雅雅故意将这两个人说的很重。

她无非就是在提醒厉司爵,苏阮阮是仇人!

仇人。

厉司爵冷笑一声,是呀,苏阮阮是仇人,他为什么因为苏阮阮的离开这么着急和生气,甚至有些担心她在外面过的怎么样了。

“伯母的仇,司爵你记在心里,我也会把她当做仇人,她的母亲害死了我伯母,对我来说,也是我的事儿,司爵,有什么事儿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说完以后,雅雅又轻轻将酒杯和厉司爵的杯子碰了一下。

厉司爵的心情很复杂,他不知道自己对苏阮阮的态度究竟是什么样的,复杂的心情,他只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或许才是能缓解心情的最佳选择。

看到厉司爵喝下自己倒的酒以后,雅雅心里高兴坏了。

上次本来两个人订婚的日子,被苏阮阮给扰乱,但是并不影响,她想做厉太太的想法,与此同时,她要更加主动。

“司爵,妈妈说想和你吃个饭,你看怎么样?”

雅雅问的很温柔。

本来厉司爵是拒绝的。

可是一想到苏阮阮,他就能想到苏阮阮对他那永垂不朽的感情,他要折磨她,让她永远活在痛苦里,雅雅的出现,不是正好可以诠释这一点儿吗?他只要和雅雅好,苏阮阮一定会伤心不已。

“好。”

厉司爵开口道。

回答的很精确,虽然一个字,却严重说明了此时厉司爵的态度是明确的。

雅雅玩玩没有想到厉司爵会答应自己,她以为他会拒绝,因为苏阮阮的事情,雅雅已经轻微感受到厉司爵对苏阮阮并不是单纯的憎恨,或许,还有另外一种心情。

可厉司爵的回答,已经明确说明了其实他的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雅雅高兴坏了。

或许因为高兴的缘故,雅雅紧紧挨着厉司爵,一副撒娇般的模样抱着厉司爵的胳膊,道:“司爵,今天下午我没事儿,昨天我看中一款香奈儿新出的包,你能陪我一起去看看吗?”

显然,雅雅是想和厉司爵增加感情。

虽然厉司爵答应和她订婚,可不代表厉司爵的心里有自己,她要更加努力和厉司爵进一步关系,越近越好!

“当然可以。”

厉司爵毫不犹豫道。而且说话的语气并不冷声冷气,相反的是,还有几分温柔。

雅雅受宠若惊般张大嘴巴不敢相信的看着厉司爵,可毕竟是大家闺秀,要收敛点儿,她的心情现在却已经不能收敛了。

“司爵,我去下洗手间,一会儿咱们去出发吧。”

“嗯,”

说完后,雅雅踩着快乐的步伐向洗手间走去,

到了洗手间她就忍不住拿出手机给厉安安打了个电话。

显然,她迫不及待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好朋友。

厉司爵的态度,让厉安安有些诧异,难不成,现在厉司爵对苏阮阮真的没有任何感情了?或者说,从头到尾,其实厉司爵都是在玩儿苏阮阮而已。

不管怎么样,厉安安真心为雅雅感到高兴,作为一个闺蜜,她也为雅雅庆祝道:“恭喜你呀,第一次约会成功。可别辜负了这么好的机会,有些时候,该主动就必须主动,厉家太太的位置,永远给你留着。”

雅雅听了厉安安这番话以后,她也害羞的笑了笑。

“好了好了,不给你说了,我还得好好补个妆呢,一会儿才能美美的,对了,我也会给司爵说你的事情的,我想依照这种事情发展下去的话,你过不了几天就可以回来了。”

厉安安开心极了。

“雅雅姐,你真好。”

挂掉电话的雅雅,立马打开自己的化妆包,各种补妆,各种打扮。原本就性感的紧身连衣裙,活生生被她弄的就像是夜店里跳舞的模样样。

显然,厉司爵是个男人,雅雅以为,这样可以将厉司爵诱惑住。

几分钟后,厉司爵和雅雅上车。

车上,

雅雅看了看厉司爵,还故意忘厉司爵身边靠了靠,轻轻将脑袋放在厉司爵的肩膀上,温柔的说道:“司爵,你的肩膀好温柔。”

厉司爵:“……”

他对雅雅只不过是一种利用而已,他就是想故意气苏阮阮,对她并没有真正的感情,所以,雅雅的自作多情,厉司爵只是当做空气。

没有厉司爵的温柔,雅雅还是一如既往的开心,她不祈求什么,只要厉司爵能陪着她几天。

晚上。

偌大的别墅中。

雅雅母亲已经备好了晚饭。

雅雅母亲是一家珠宝店的董事长,家里有钱那是必然的,所以保姆下人也不缺,只是今天家里有贵客要来,还有自己分开了几年的女儿回来,作为母亲的,亲自下厨。

“嗯,好香呀,妈妈,你做的什么好吃的特意款待司爵?让我看看。”

雅雅是个调皮的孩子,特别是和母亲在一起的时候。虽然年纪这么大了。却还是一副孩子的模样。

老太太原本在厨房里忙碌着,听到雅雅的声音以后,老太太立马笑开了花。

“雅雅,你回来了哎呀,快出去,屋里油烟重,你是个女孩子,不能进厨房的。”

母亲对孩子都很疼爱,更可况现在雅雅身份已经不一样了,老太太不想影响自己的女儿。

雅雅见状后,哭笑不得。

“妈,你都能进厨房,我怎么就不能呢?再说了,今天司爵第一次来咱们家,我好歹也要给他做点儿什么吧?”

“对了,厉先生来了吧,哎呀看我这老糊涂,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快快,带我去看看。”

随后,老太又对身旁的保姆道:“这汤可要好好看着,这是我最拿手的汤,可别给我弄毁了。”

“是,老太太。”

保姆一副很恭敬的模样。

随后,雅雅带着母亲走出厨房,向一旁的客厅走去。

厉司爵坐在客厅里看着报纸。

“厉先生,你好,我是雅雅的妈妈。”

老太太虽然是董事长,可比起厉司爵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30

她对厉司爵必须恭敬。

“伯母好。”

厉司爵看起来并没有心思,不过一个人的礼貌还是必然的。

雅雅随后向司爵的走去,笑着说道:“司爵,今天妈妈知道你要来,还亲自下厨呢,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你在妈妈心里,比我可重要多了。”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你永远都是妈妈的心头肉,”

一旁的老太太是听不下去了。

尽管母女两人谈笑甚欢,厉司爵也不过是一副淡淡的态度。

对厉司爵来说,也只是逢场作戏而已。而他现在的心思,一直停留在苏阮阮身上。

夜深了。

苏阮阮今天下午被顾长倾带去游乐园玩儿,虽然只有半天的时间,可苏阮阮体力不支,早就累的想要永远睡过去。

这不,刚到家里,苏阮阮连饭都没有吃,直接回到房里休息去了。

翌日。

苏阮阮起来的很早,为自己收拾好以后,向公司赶去。

今天是她第一天上班,她应该最早一个到。

“苏阮阮。导演让你去他的办公室一趟。”

苏阮阮刚到公司,还没有来得及坐下休息,就听到身后传来秘书的声音。

“好。”

工作最大,苏阮阮必须听命令。

咚咚咚……

“进来。”

屋里,还是王导演那熟悉的声音。

苏阮阮推门而入。看到王导演已经在开始做事儿了,看来,王导演来的很早。

“导演,你找我?”

苏阮阮问道。

“先坐会儿。”

导演没有放下手里的工作,而是让苏阮阮在一旁坐着等自己。

苏阮阮很听话。她选择一个最不起眼的地方坐下,安静的等着王导演将事儿处理完。

约五分钟后。

王导演开口道:“给我泡点儿茶来,”

“是。”

随后,苏阮阮起身向一个地方走去。

泡茶,她以前经常给厉司爵做,泡茶,她还挺有经验的。

“导演,你的茶。”

苏阮阮将一杯泡好的茶水放到导演面前,准备离开。

“等等。”

王导演一边说一边抓住苏阮阮的手。

苏阮阮被吓了一跳,她第一次和陌生人这样接触,不对,她的手,只有厉司爵碰过,这个男人,他居然……

“导演……”

苏阮阮吓得不停的缩手,可导演根本就不打算放开,这让苏阮阮又担心又害怕。

导演并没有为苏阮阮着想,看到苏阮阮这个样子,他冷喝一声道:“干什么?你这么害怕?拍戏,这些都是避免不了的。既然你来面试女一号,心里应该早就想到这些,应该学着习惯。”

说完以后,王导演放下手里的笔,目光看向苏阮阮,猛然用力,将苏阮阮放到在一旁的沙发上。

动作,太震撼了。

苏阮阮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她,这是要受伤害了?

“导演,你干什么?放开我。快放开我。”

苏阮阮不停的挣扎着,还不停的喊着。

“闹什么闹?我碰你,是看得起你,你以为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可以做女一号?什么都不会,我瞎了眼也不会选你的,要不是看你长的标志,让老子玩儿的开心,老子会留下你?”

说完以后,导演不顾及苏阮阮的反抗,一只大手就要拔掉苏阮阮的衣服。

苏阮阮吓坏了,甚至哭了起来。一副哭腔道:“求求你放了我,我不想演戏了,你还是去找别人吧,求求你放了我。”

“找别人?你他妈以为老子这里是茶楼?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老子今天就告诉你,进的来就出不去!装什么装,女人,本来就是拿来玩儿的,等你习惯了,把老子伺候好了,以后所有女一号都是你的,我会把你包装成影后,影后呀,多少女人的梦想,说白了,还不是看你的表现,如何?”

说完以后,王导演将苏阮阮的衣服一层撕烂。

这,这就是传说的“潜规则”?

不会吧,这事儿,怎么会这么巧合,发生在了苏阮阮身上?

“啪!”

还不等王导演反应过来,苏阮一个巴掌狠狠的甩在他的脸上。

虽然现在苏阮阮身处险境,却一样控制不了心中的气愤,她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渣男,真希望这样的男人都快点儿死去!

王导演愣了一下,脸上的感觉让他清醒点儿。

“你敢打老子?!”

王导演瞪着双眼呵斥道。

碰!

“啊!”

苏阮阮才不理会这样的男人,幸好她跟着厉司爵学习了几招防狼术,这一脚,可是要了王导演的命呀。

“啊!”

从下身传来的疼痛让王导演顿时失去了兴趣,他整个人倒在地上捂着哪里吃痛的呻吟起来。

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这种对待。

苏阮阮看着躺在地上的王导演,拍了拍手,得意的说道:“你算是找错人了,别以为是个女人都要受你的欺负,我不干了!”

说完以后,苏阮阮拍手走人。

“别让我再看到你!贱女人!”

虽然很疼,可心里的愤怒还是让王导演分了心。

离开这乌烟瘴气的公司以后,苏阮阮突然感觉天空的美丽。她深深吸了口气,道:“差点儿就见不到这么美丽的天空了。”

嘀嘀嘀…

这个时候,苏阮阮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苏阮阮连忙拿出手机接听了电话。

是顾长倾打来的。

“长倾,我很好的你放心吧,我感觉还不错,我很喜欢这个角色。”

她不想让顾长倾为自己担心,也不想让顾长倾为他的好心感到自责,她绝对暂时将这个消息封锁。

“喜欢就好,晚上也来接你吧。”

顾长倾心里算是安心了。

苏阮阮听后,立马拒绝道:“不用了,我自己回来就好,你工作忙,不用再折腾,我自己可以的。”

要是顾长倾来了,事情不就穿帮了吗?

“可是……”

“没有可是,你在家里做好饭菜等我回来就好,我会很感激你的。”

“好吧,那你早点儿回来,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给我打电话联系。”

顾长倾很担心苏阮阮,毕竟一个女孩子,夜晚很危险。

可他又不能和苏阮阮作对,他只有顺着苏阮阮。

30

挂掉电话以后,苏阮阮故作坚强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她刚才很害怕。

只是,她要化害怕为勇气。

可毕竟是一个女人,受到这种事情以后,没有谁可以轻易忘记的,这,或许成了苏阮阮一辈子的黑暗吧。

不过再黑暗,也比不过厉司爵给自己带来的黑暗,

她离开厉家,为的不就是找到出头之日,然后回到厉家让他们对自己刮目相看么?

更重要的,要亲自为母亲洗脱冤屈,她,要着手调查当年的事情。

她,该何去何从?她,该从什么地方开始?

突然,一个小女孩儿来到苏阮阮面前,一副奶声奶气的声音手里拿着东西说道:“姐姐,姐姐,你需要这个吗?”

“啊?”

苏阮阮看到女孩儿手里的东西以后,差点儿没有晕死过去。

这,这就是男男女女用的那种玩意儿,套么?

这么小的孩子,居然手里拿着这种东西。让苏阮阮是又害羞又震撼。

“姐姐,你听说了吗?最近城里提倡预防艾滋病,艾滋病是一种特别可怕的病,我听那边的哥哥姐姐说,这个东西可以预防艾滋病,姐姐,你用它吧,你长这么漂亮,我不想你生病。”

女孩儿说的一本正经。幼稚的脸蛋儿,除了看见可爱单纯还有善良以外,看不出任何感情。

苏阮阮随着女孩儿的手指,看向她嘴里说的哥哥姐姐,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了一跳。

这个女孩儿,不就是自己从小到大的好闺蜜梦瑶么?她交男朋友了?

“小朋友,姐姐不需要,姐姐还有事儿先走了。”

说完以后,苏阮阮向梦瑶走去。

几年没有见面的两个人,苏阮阮怎么会不激动呢?

“梦瑶?”

来到面前。苏阮阮对女孩儿呼唤道。

女孩儿听了以后,转过身,眼前的女人让她激动的差点儿跳了起来。

“阮阮?是你吗?”

“是我,梦瑶,我们又见面了。”

苏阮阮说着说着,眼中忍不住露出一抹湿润来,

梦瑶没有忍住,和苏阮阮当场开了个热情的拥抱。

嘴里还一同说道:“阮阮,我们分开多少年了,我以为再也没有机会和你见面,再也没有机会和你躺在一张床上说悄悄通宵了,真没有想到,我们会在这里碰面,太高兴了。”

“是呀,梦瑶,我好想你。”

两个女人都是性情之人,都流出了喜悦的眼泪。

数分钟后。

两个人总算是慢慢分开。

苏阮阮将目光放在梦瑶身边的男孩儿身上,男孩儿看起来还不错。挺帅气的。还很阳光,和厉司爵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和梦瑶很配。

“这位是?”

苏阮阮问道。

“看我这记性,刚才太高兴,差点儿忘记给你们介绍了。”

“这是我男朋友,刘翔,是不是和明星刘翔长的很像?”

苏阮阮听后取笑着说道:“当初你可是追星狂,家里的海报全是刘翔的,真没有想到,你还给我带来个真人,梦瑶,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把大明星刘翔给带来了,故意给他乔装打扮呢?”

梦瑶听后,笑的脸红不已:“人家可是大明星,我这种女人,人家根本就看不上。”

随后,梦瑶又给刘翔介绍道:“这是我从小穿一条裤子睡一张床的好闺蜜,苏阮阮。”

“苏小姐,你好,一直听瑶瑶说起你,见到你很高兴。”

“你好,你们真般配。”

苏阮阮礼貌性伸出手和刘翔握手。

人介绍完了。是时候叙旧了。

“阮阮,你有时间吗?咱们去喝两杯如何?”

“好呀,好几年没有和你一起喝酒了,真想念那种时光。正好,我知道最近有家鸡尾酒非常好喝的酒吧,要不要去试试?”

苏阮阮毕竟是千金小姐出身的,她对喝酒还是很有兴趣的。

“太好了,我们走吧。”

说完以后,苏阮阮带着梦瑶和刘翔向一个方向走去。

本来苏阮阮心情不好,没有想到又遇到了自己已经失去联系多年的闺蜜,今日,可要不醉不归。

来到酒吧以后,三个人找了个包厢坐下就开始聊起来。

“阮阮,我们已经有三年没有见面了吧,当初,我听同学说你和一个男孩儿谈恋爱,很少和大家联系了,怎么样?你们感情还好吧,都三年了,是不是准备结婚了?”

梦瑶一边为苏阮阮倒酒一边笑着说道,

显然,这才是朋友该有的态度,更何况她们还是十分要好的闺蜜呢。

苏阮阮一听到提起厉司爵她的心情就不好了,脸色慢慢变得暗淡起来,

梦瑶很快感受到苏阮阮的不对劲儿,连忙来到苏阮阮身边坐下,问道:“怎么了?你们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他怎么没有和你在一起?”

“我……我没事儿,我只是人有些不舒服而已,没事儿,来喝酒吧。”

说完以后。苏阮阮端着酒杯一饮而尽。随后又倒了一杯。

她喝酒,又两个原因,一是因为厉司爵,这是必然的,二是因为今天发生的惊险事儿,她必须喝杯酒压压惊。

看着苏阮阮这个样子,梦瑶很担心。

既然是闺蜜,梦瑶对苏阮阮一定很了解。

可是苏阮阮不愿意说,梦瑶也不想让苏阮阮提起往事难受,只能换了话题道:“阮阮,你怎么会在公园里呀?你是在附近工作吗?什么单位?做什么的?”

梦瑶对苏阮阮很关心。

她也希望换个话题可以让苏阮阮心情缓和些。

苏阮阮心里明白,为了不让梦瑶为自己担忧,她强颜欢笑道:“我……我刚被老板刷了,现在成了无业游民,哎,梦瑶,你如今可是大老板了,该不会嫌弃我了吧?”

虽然两个人没有联系,可是苏阮阮对梦瑶的种种事情还是很关心的。如今梦瑶成了大老板,可算是女中豪杰。

梦瑶听后,大笑起来。

“什么大老板,不过就是小本生意而已,你就别取笑我了。”

顿了顿,梦瑶又说道:“对了,你现在失去了工作,我倒是有个工作想让你试试。”

30

“什么工作?”

苏阮阮毫不犹豫问道。

“当然是可以帮你赚大钱的工作……”

……

翌日。

偌大又热闹的广场上。

苏阮阮带着她的商品开始给人们宣传。

这是梦瑶昨天告诉她的一个商机,她觉得很不错,才来这里试一试,而且现在的苏阮阮根本就身无分文。可以说是一只可怜的穷苦虫。不管什么办法都要试一试。

“预防艾滋病,人人有责。来来来,这里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想不到的,我们的东西百分之百好用,男人女人都喜欢,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只要你使用,再也不用担心艾滋病来敲门,来来来,今日大甩卖,便宜到爆炸,心动不如行动,大家快来买呀。”

一番话后,

周围的围观者也越来越多。

这还和苏阮阮的热情有关系,这番话,的确让很多人好奇,她究竟在卖什么?

“什么?套?有这么便宜吗?会不会是假的?”

一帮人议论道。

“美女朋友们,现在咱们这个城市正在提倡预防艾滋病,我之所以买的这么便宜,就是想让更多人的能重视艾滋病的严重性,价格咱们不谈,就谈健康平安,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怎么?还犹豫什么?明天可就是情人节了,难道你们想和男朋友冒险么?这可是生命安全,可得小心了,咱们都是女人,有些话,我们必须清楚。”

苏阮阮今天的下场,一切都是厉司爵的错,她为了生活,必须什么事情都要做,包括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卖套!

虽然对一个女人影响很大,为了生活,她一切都可以忍耐。

“说的挺有道理的,哎,给我来几盒。”

“我也要,多给我装点儿,难得遇到这么便宜,以前买那么贵,可真是亏死了。”

“我也要…我也要。”

“好嘞,你们别着急,我一个一个来。”

看着这么多人喜欢,苏阮阮很开心。

“美女,你一个女人出来卖这玩意儿,究竟是怎么想的?”

突然。人群中走进一个黄毛小子,一身奇装异服,再加上瘪子模样,嘴里叼着一根香烟,烟雾影响了这里的每一个人。

苏阮阮见到男人以后,并没有多在意,这玩意儿,男男女女都可以买。所以,她觉得很正常,只是一边给其他客人装货一边对男人说到:“先生,你需要多少?”

黄毛听后,顿时大笑起来。嘴里的香烟被他拿出,一口烟味儿直接向苏阮阮吹去。

苏阮阮没有任何防备,被这烟味儿呛得直咳嗽。

“你这卖的这么便宜,我都不敢买。”

“先生,我刚才说了,为了预防艾滋病,我这是在做亏本买卖,主要目的是为人民服务,你可以大胆放心的买。”

苏阮阮忍住男人对她的伤害,毕竟客人就是上帝,有时候她忍一忍就好了。

可黄毛听了苏阮阮的这番话以后,笑的更加猖狂了。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怎么知道这玩意儿是正品?万一你随便弄点儿便宜货呢?”

说完以后,黄毛随手将一盒扔到。

本来苏阮阮可以忍,可别男人这样对待,这样侮辱她的商品,她忍不了了。

“这位先生,你要买就买,不买我也不强求,交易,本来就是将就你情我愿,你要是觉得我买的不是正品,你去其他地方买也可以。”

苏阮阮的语气再没有刚才那么温柔,这典型的一看就是故意来捣乱的,真没有想到还被自己遇见了,这年头,怎么什么坏事儿都能被自己遇见呢?

黄毛见苏阮阮美丽的脸蛋儿变得生气,他吊儿郎当道:“买,我还要把全部都买下来,不过,你得给我试试这些货能不能让我放心才对吧你觉得呢?”

“好,你想怎么试?”

为了卖出去这些东西,苏阮阮再次忍耐。

黄毛听后,将苏阮阮一把从椅子上拉下来,搂着她的腰说道:“很简单,你和我试试不就知道了。哈哈哈……”

苏阮阮听后,顿时明白了男人的意思,她不停的挣扎,道:“你这个无耻之徒,放开我!”

“放开你?我就想和你试,放了你我怎么试?”

说完,黄毛根本没有在意周围围观的人,将苏阮阮想要非礼一番。

太过分了,这可是大庭广众,这个男人的胆子是不是太大了?

“放开我,放开我!”

苏阮阮不停的挣扎着,

周围的人只敢看热闹,没有谁敢上前去阻拦。

突然,人群中穿出一声地狱般的声音:“放开她!”

来的人,将苏阮阮吓了一跳,这个声音,她在熟悉不过。

厉司爵,他怎么来了?

果不其然,雅雅还跟在厉司爵身后,可雅雅的心情并不好,苏阮阮又出现了,还出现在了厉司爵面前,还用这种方式出现的。

就在黄毛分心的一瞬间。

苏阮阮立马推开黄毛,拿着自己的东西就往人群中跑去。她不想让厉司爵找到自己,更不想和他见一面。

厉司爵看着苏阮阮逃跑。

“该死!”

又一次让苏阮阮跑了。

随后,厉司爵也要跟上去。

雅雅见状后,连忙拉住厉司爵的衣服,道:“司爵,你干什么去?”

“没看见那是苏阮阮么?!”

厉司爵的语气很不好。

雅雅听后,道:“你看错了,苏阮阮怎么会买这种东西,你一定是看错人了。”

“不会的,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认得。”

随后,厉司爵向人群中追了过去,这一次,他不会再这样轻而易举将苏阮阮放走。

雅雅着急坏了。

黄毛看到雅雅以后,低着头来到雅雅面前,道:“对不起,雅雅姐,我不知道厉少回来,刚才,我就要成功了。”

雅雅眯着眼道:“没用的东西!一个女人都处理不好!”

黄毛也很尴尬的一向女人都逃不掉他的手心,没有想到今天遇到了了非一般的女人。

“我……”

“还不快滚,别说你和我认识!”

“是是,放心吧雅雅姐,今天的事儿也不会说的。”

说完后,黄毛跑的无影无踪。

30

黄毛走后,雅雅跟上厉司爵的脚步。

“苏阮阮!”

出门后,厉司爵看到跑的比兔子还快的女人,他心里很气愤,难道自己就这么让她讨厌,让她不想看见吗?

苏阮阮停顿了一下,可还是继续往前跑,她不想回去,不想和厉司爵再有什么傻傻的梦想,她已经想清楚了,没有厉司爵,她过的或许更好。

“司爵,你慢点儿跑,我快跟不上了。”

后面穿着恨天高的雅雅累的气喘吁吁。她的脚太痛了,可又不能和厉司爵分开。只有咬着牙跑。

厉司爵无视雅雅,他的心里想的都是苏阮阮,雅雅是谁?他不知道。

碰……

或许苏阮阮跑的太快,以至于没有看到前方的道路,导致整个人以及那些商品全部倒在地上。

疼,

从膝盖传来的疼痛让苏阮阮眼眶红润起来。

“你还跑吗?”

不远处,继续向苏阮阮跑来的厉司爵心疼又生气。

苏阮阮本来很疼,可是看到厉司爵就要追上来了,她又要继续站起来跑,

可是膝盖太痛了,她根本没有力气起来。

“阮阮,你没事儿吧?”

突然,背后传来一阵温柔又熟悉的声音。

顾长倾听说苏阮阮出事儿,立马赶来,眼前的场景让他说不出任何话,他担心的只有苏阮阮的伤势。

“长倾,我没事儿,你快带我走,我不想被他抓回去。”

看到救星到来。苏阮阮抓住顾长倾的衣服说道。

顾长倾这才看到不远处走来的厉司爵。

他心中一顿大火,自从知道厉司爵略带苏阮阮以后,顾长倾就一直想找个时间去给苏阮阮讨个公道。

“你还来干什么?你休想带走阮阮!有我在,你别想再欺负她!”

顾长倾站起身来,指着厉司爵呵斥道。

厉司爵见到苏阮阮和顾长倾两个人刚才那么好,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她是我的女人,我带走她,理所当然。”

说完后,厉司爵不再理会顾长倾,向苏阮阮走来。

看到厉司爵离自己越来越近,苏阮阮吓得不停的往后缩。她害怕他的手。

看到苏阮阮对自己如此态度,厉司爵恨不得现在就好好教训下她。她难道不知道,她这么做,是在严重性的伤害自己的心么?

“不许碰她,除非我死!”

顾长倾拦在厉司爵面前,死也要将苏阮阮保护好。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争?”

厉司爵冷喝道。

这话,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这是典型的伤害自尊心对一个男人来说,自尊心很强,哪怕是顾长倾,这么普通的人物,他也很在乎自己的自尊心。

“你有什么资格我和抢?有你这么对待女人的么?你这么折磨她,你还好意思来找她?!”

顿了顿,顾长倾又对厉司爵呵斥道:“你简直就是个人渣!”

厉司爵眉头一皱,对顾长倾不削一顾,继续将目光落在躲在顾长倾身后的苏阮阮身上。低沉道:“逃跑的代价,你很清楚,说吧,怎么做来弥补?”

“我是不会和你回去的!”

苏阮阮放高声音说道,虽然她害怕他,可她有资格说出真心话。

厉司爵这一次可是忍无可忍了,刚才所有的愤怒全部显露出来,狠狠的推开顾长倾,将地上的苏阮阮一把抓起,双眼狠狠的瞪着她,血丝都是那么的明显,阴冷道:“你以为你跑了,我就可以放下对你的仇恨?错了,这次回去,我要你为你这段时间的事情付出惨重的代价!我要你生不如死!”

说完以后,厉司爵抓着突苏阮阮就要离开,

雅雅看不下去了,苏阮阮回去,岂不是又要破坏她和厉司爵的感情么?不行,不能让她这么回去。

雅雅连忙来到厉司爵面前,说道:“司爵,仇人,还有什么资格回到厉家享受那么好的坏境?我看,要不现在就将她给毁了,给伯母报仇雪恨!”

果然还是女人狠,这么狠的话,厉司爵都没有想过,雅雅一个外人居然能想到。

苏阮阮听后,冷笑一声,雅雅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不就是害怕自己和她抢男人么?

“雅雅小姐,这是我和爵哥哥的事儿,好想还轮不到你评头论足吧,而且,你好像担心的太多了,我并没有想过要和你争爵哥哥的这种恶心的男人,我远离还不及呢,也就只有你这样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女人才会想着去厉家享受荣华富贵,不过我可告诉你,好日子也就几天,你,或许比我还要惨烈。”

雅雅对苏阮阮的态度,和一些事情,苏阮阮早就看在眼里。她是时候给雅雅“上课”了。

“你……!”

雅雅被苏阮阮的一番话气的脸红脖子粗,但是厉司爵在这里,她不敢做什么,只能将受委屈的目光放在厉司爵身上,柔柔弱弱哭哭啼啼道:“司爵,你看看她,她居然侮辱咱们们的感情,这就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恶心,真恶心。

雅雅好歹也是出国的女人,这么没有自爱么?

不过雅雅参合进来,厉司爵从头到尾都是保持一种无视的态度。

“你以为你对我说无情的话,做无情的事儿,我就害怕你了?苏阮阮,我告诉你,你想多了,你越是这样,我越是要让你受折磨!”

完后,厉司爵将苏阮阮带走。

这一次苏阮阮急了,她知道,厉司爵回去以后,绝对不会放过自己,那种生不如死的日子,她想都不敢想。

“厉司爵,你究竟还是不是男人!”

苏阮阮红着眼对厉司爵呵斥道,

这句话,带着一些颤抖和失望的气味,

厉司爵能感受的到,

他忍不住停下脚步,看着已经落出眼泪的苏阮阮,他好难受。

“我从来不会对仇人手软,更何况是杀母仇人,我会记住一辈子,所以,不管我是不是男人,我都要做我该做的,而你,永远别想再打着什么歪门邪道的注意,被我抓住一次,小心你最重要的伙伴儿!”

他,必须给她点儿颜色。

苏阮阮心灰意冷。这个男人,简直就是恶魔。

30

“你究竟要干什么?!”

苏阮阮用自己最大的力气对厉司爵问道,眼泪止不住往下流,她是个女人,内心本来就没有男人坚强,又一次次被厉司爵不停的折腾,最重要的是,她已经没有办法逃离了。

失望再加憎恨,让苏阮阮看起来和以前简直就是两个人。

“你快放开她,你不配拥有她,你只能伤害她。”

一旁的顾长倾跑过来想要保护苏阮阮,可是厉司爵气场很大,他不能做什么。

无视。

厉司爵从来不喜欢和不相干的人说话,因为,那些人,根本就没有资格!

“你要是还要想着逃跑,你的所有朋友,重要的人,都要为你的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苏阮阮,你,可要想清楚。”

“厉司爵,你就不是人!”

苏阮阮明白厉司爵的意思,他,不就是用自己的身边人来做威胁吗?为了他们,苏阮阮除了愤怒还能干什么?

雅雅可不能眼睁睁看着苏阮阮被厉司爵带回去,她着急的对厉司爵说道:“司爵,这个女人,不能回厉家,你要是实在想把她带走,随便找个黑暗的地方就可以,厉家,她不适合回去。”

一山不容二虎,更何况传出去只会让外人有更多的看法,

而雅雅在意的,还是自己的名声和地位,要是苏阮阮回去了,自己可就处于水深火热中了。按照厉司爵对苏阮阮的复杂态度,她只会受到冷漠,

所以,她要千方百计让厉司爵不要带苏阮阮回厉家。

可一番话后,厉司爵冷的不像话的脸让雅雅顿时闭嘴。

“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来管我的事儿?厉家,有你说话的资格么?”

“司爵……”

厉司爵居然当着自己情敌的面这幅态度,雅雅是又伤心又难受,更多的是委屈,一个女人,心里是软弱的,再被自己最心爱的人如此言语伤害,谁都受不了。

“滚!”

厉司爵自己的事儿就已经够烦躁的了,雅雅又在一旁阴阳怪气,这不是典型的找骂么?

“我……哼……”

雅雅心里委屈极了,为了苏阮阮,居然被厉司爵给如此对待,她只有忍着眼泪对苏阮阮狠狠瞪了一眼,便离开了这里。

“我可以答应你回去,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不许伤害我的朋友。”

苏阮阮看的出来,在厉司爵眼里,雅雅不过是个玩具而已,反正她现在没有工作,过不了多久就要喝西白风了,厉家虽然对她有些残忍,可一日三餐还是挺不错的。正好,调查母亲的事情,要和厉司爵越近越好,她答应回去。

苏阮阮的转变让一旁的顾长倾愣是吓了一跳。他着急道:“阮阮,你说什么傻话,你回去,又要过不是人的日子,不行,我可不能就这样看你被这恶魔带走,你不能……”

“长倾,我已经想清楚了,只要你过的好,我什么都愿意。”

两个人一来二去,却不知道厉司爵的脸已经黑成了什么样子。

“够了!”

实在是忍受不了苏阮阮和其他男人说这些让人发麻的话,厉司爵只有呵斥一声。

安静了。

厉司爵又继续道:“这可是你说的,既然如此,还不赶紧给我走?”

……

厉家,苏阮阮又回来了。

屋里很安静,安静的出奇?

只有还在花园里忙碌的下人们小心议论起来。

“苏小姐又回来了,她还跑吗?”

“不知道,但是她每次逃跑,都会被厉少找回来,是我的话,我就放弃了,反正跑到天涯海角,也终有一天会再次回到这里。”

“真不明白苏小姐这是为什么,厉家有权有势,还有这么大的房子住,要是我的话,做梦都想灰姑娘变成白雪公主呢,她居然一点儿也不珍惜。”

“哎……感情的事儿,谁知道呢?”

……

明亮的屋子里。

碰。

门被厉司爵推开,

苏阮阮被吓了一跳,她对厉司爵有种阴影,看到他,她就忍不住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

“你就对我这么害怕?”

看到苏阮阮转到衣柜里去,厉司爵眉头紧皱。

“你……你又要干什么?告诉你,我现在已经不怕你了,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再让你对我……”

接下来的话。苏阮阮是没有勇气说出来。

“好,那你就给我死一个看看。”

厉司爵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人情味儿。这话也说的顺其自然。

“你!”

苏阮阮只是打个比方,她是不会再那么傻了,至少在还没有处理好母亲的事情之前,她不会轻易死去,

可厉司爵的话让苏阮阮是又气又难受。

“滚出来。”

“干什么?”

苏阮阮一直把自己藏在衣柜里,躲他还来不及呢,出去不是自找死路?

“我让你滚出来!”

厉司爵没有心情和苏阮阮闲聊,他,没有耐心。

好端端的,厉司爵一阵发火将苏阮阮吓了一跳,她只敢慢慢探出个脑袋,将足足高一个一个脑袋的男人望着,眼中,还是忍不住露出恐惧感。

厉司爵一个用力,将苏阮阮从衣柜里揪了出来。狠狠摔在床上。

苏阮阮被吓得不轻,她用被子将自己全身上下过的严严实实的,只留出一双大大的眼睛。

却不知,现在苏阮阮做的一切,都让厉司爵心里越来越难受,她,害怕他,他,恨她。

这种爱恨交汇,感觉普通苦甜。

“女人,将这给我签了。”

厉司爵今天没有对苏阮阮动手动脚,而是从西装兜里逃出一份儿合同忍在苏阮阮的面前。

“这是什么?”

苏阮阮好奇的问道。

“这是我和你的合约,只要你签了它,以后你再逃跑,就会记住这份儿合同。”

说完以后,厉司爵转身离开。

还不忘将门带上。

苏阮阮确定厉司爵离开以后,这才下床去将门赶紧反锁上,以防万一。

随后,她拿起合同看了起来。

许久之后,

苏阮阮嘴里嘀咕到:“可恶,居然要挟我!”

合同内容,无非就是用她的朋友当人质,她要是逃跑的话,受罪的并不是自己,而且她的朋友们。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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