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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成婚:安少追妻99式-主人公叫安以琛楚惜月的小说免费阅读

一念成婚:安少追妻99式

小说:一念成婚:安少追妻99式

作者:风楚楚

主角:安以琛楚惜月

类型:总裁

简介:首次见面,安以琛被当做牛郎,楚惜月惨遭袭胸。再次相遇,安以琛是收购楚氏的AFP总裁,楚惜月为救公司不得不屈,百忍成钢。糟糕的开始,却是这样的结局:”放手!再不放开,小心我割了你的大宝贝!“楚惜月忍无可忍的怒吼。”宝贝儿,你舍得?“安以琛欺身压上,勾唇邪笑,”想和别的男人睡觉,下下下……辈子都休想!“

一念成婚:安少追妻99式免费阅读 第1章:为她的错误付出代价

夜色撩人。

希尔顿酒店,圣诞节化装舞会上。

楚惜月头带银色狐狸面具,手里捏着一封匿名信,怒气冲冲地走向后花园,目光盯在一张竹制躺椅上。

一个男人慵懒地靠坐着,双腿惬意的交叠,不要太悠哉。

葱笼的树叶遮挡了大半灯光,看不真切他的五官。但是,单从华贵逼人的气势,就能感觉到男人的卓尔不凡,好似暗夜帝王。

任谁都会觉得,这男人,轻易不能招惹!

可惜,怒火烧掉了楚惜月的敏锐,此时此刻她只想狠狠把人教训一顿。

冷哼一声,她大步走上前,不由分说地将那封表白信甩到男人脸上:“就是你爱慕了我一千多个日夜?渴望吻遍我全身每一处角落?还想要跪在我脚下……”

话没说完,男人蓦地睁开眼,狭长的眼角挑起,射向她的目光犀利冷湛,如同睥睨弱小的蝼蚁。

“神经病!”

薄唇轻启,吐出魅惑妖冶的嗓音,冷如寒潭。

楚惜月晃了晃神,心口莫名突突跳了几下,反应过来,更怒了,双眼喷火的瞪他:“有胆做没胆承认的懦夫,就你这货色,还敢肖想本小姐,癞蛤蟆吃天鹅肉,白日做梦!”

“找死!”安以琛眼神一沉,豁然起身,深邃眸底腾起危险的气息。

灯光透过枝叶缝隙洒在他身上,映照出犹如刀铸的侧脸,清俊异常。

楚惜月被小小的惊艳了一下,一时没忍住,情不自禁的感叹:“原来是小白脸,难怪要写这种露骨的信,职业原因呀,不过你算盘打错了,姐姐不需要牛郎陪伴,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这次就饶过你了!再有下次,要你好看!”

“这是你引起我注意的方式?恭喜你,成功了。”安以琛眉头皱起,眼底窜出怒意,该死的女人,竟然敢把他当牛郎,真是好大的胆子!

话音刚落,闪电般迅速出手,朝她肩膀袭去。

楚惜月快速侧身,躲闪开这一击,愈发动怒:“无耻之徒!姑奶奶今天就替天行道,好好惩治你一番!”

安以琛脸上闪过一丝讶异,虽说他喝了不少酒,有些影响速度,但能毫发无损的避开……这女人练过?唇角微勾,再次发起攻势。

两人拳打脚踢,你来我往,不过几招,楚惜月就知道自己遇到了劲敌。

她已经是跆拳道黑带三段,这个男人,实力绝对在她之上。

可武力值不代表一切!

灵巧躲过迎面而来的横劈,狡黠的冲男人抛了个眉眼,在他一瞬间的停顿时,抓住机会,飞起一脚扫阴腿。

眼看着就要得脚,楚惜月不由得露出胜利的笑容,却在下一秒痛呼出声。

“疼,疼疼……啊,放开我!”

安以琛后发先至,大手牢牢捉住她的小腿,往前一推,把她整个人压在藤椅上。

“小野猫,到底谁制谁?”他恼怒的逼问,没有哪个男人被偷袭命根子,还能和颜悦色。

俯视楚惜月的眸子漆黑如墨,散发出锐利冷冽的光芒,仿佛能穿透银质面具看穿她的真容。

“大色狼,你摸我哪儿呢!快放开我,我要把你的手炖猪蹄吃!”

楚惜月脸涨得通红,咬牙切齿地叫嚷。

安以琛这才发现,自己好像……摸着小野猫的……

眼睛眯起,目光变得意味深长:“才这么点大,就穿抹胸礼服,你真有勇气。”

楚惜月大怒,刻意忽略掉触电般酸酸麻麻的触感,狠狠拧他胳膊:“老娘36C,哪里小啦?不长眼睛!”

安以琛瞳眸骤然深暗,克制住小腹下汹涌而起的欲望,唇角摇曳邪魅的弧度:“是吗?”

不等楚惜月回答,他反手擒住其胳膊,一个用力,纤细的骨骼咯吱作响。

视线移动,无意瞥见了散落地上的那封信,顿时被上面写的内容恶心到。

楚惜月疼得直冒汗,察觉到他突然放松的劲道,猛地跃起,愤怒的甩了男人一巴掌:“臭流氓,脏死了!下次再让我遇到你,一定要你好看!”

而后,以最快速度跑开。

安以琛盯着她逃离的背影,拇指勾起,蹭掉嘴角的血丝,眼神阴鸷凶狠,如受到挑衅的狼王。

他发誓,一定要找到这个可恶的女人,让她为她的错误,付出代价!

30

楚惜月狼狈的穿过舞会大厅,因为那封倒胃口的告白信,和那个恶劣而不好惹的男人,她什么心情都没了,耸拉着肩膀,准备离开。

却在一只脚踏出门口时,被人喝喊:“给我站住!楚惜月,说你呢!”

楚惜月回过头,就看到楚云一身透视装,端着杯红酒,一脸得意地走来。

楚云身材不错,大胆的着装引了好些男人的视线,她却不感冒,不悦道:“干嘛!”

“不是要在舞会上寻找投资人,做力挽狂澜的奥特曼么?怎么,放弃了?”楚云优雅的晃了晃高脚杯,脸上带着嘲讽的笑。

“你别太得意,我绝对不会让爷爷的心血毁于一旦,并入别的集团,连名字都留不下!”楚惜月垂在身侧的手握紧成拳,冷冷道。

“我奉劝你看清形式,以楚氏目前的情况,并购才是最佳选择。然后由我爸来担任管理人,你赶紧让位的好!”

楚惜月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番言论,愤怒依旧:“休想,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话落,她兀自转身离去,留下楚云恨得牙痒痒,却也奈何不得。

——

第二天,楚惜月本就因满腹心事起晚了,偏到半路又想起忘记带一份重要文件,火急火燎的赶回,一眼就看到随性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和楚云父女俩。

她对伯父一家的客人没兴趣,正准备上楼,忽然听到楚云甜得腻人的声音:“多谢安先生同意并购……”

并购?

楚惜月心头一紧,蓦地转身:“谁说楚氏要并入别家?没我的同意,楚氏谁都不卖!”

楚云和楚大伯脸上闪过一抹慌乱,急于向身旁的男人解释时,她定定盯着两人再次开口:“大伯,你们居然真的背着爷爷卖楚氏!还有良心吗?”

“不卖?”

低沉凌厉的声音直直扫向楚惜月。

闻言,楚惜月目光转动,落到说话人身上,顿时攥紧了手指,更冷的语气道:“先生,不管你是代表谁来的,楚氏都不会卖,也不会和你这种人合作,你可以离开了!”

她一眼就认出这男人是昨晚那个,调戏自己不说,还想并购楚氏,真是可恶至极。

安以琛却是没认出她,挺俊的眉头皱了皱,只觉这道声音熟悉,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我们见过?”他遵循心中疑惑,问道。

楚云看他竟然关注起楚惜月,心中一急,插嘴道:“安先生,您这么衿贵的人,我姐姐可没福气认识,不然早对我炫耀了,估计是碰巧吧。”

“什么叫我没福气?搞清楚,我还不屑和他这种男人认识呢!”楚惜月恼怒的讥讽。

看在场三个人都瞪视自己的眼神,冷哼一声,从包包中取出手机,针对楚大伯道:“我的话不管用,爷爷都表态了,你们该收手了吧。”

说话间,她找到先前在车上请爷爷录制的视频,点击播放。

楚老爷子清清楚楚说明,楚氏由由楚惜月全权管理,让楚大伯少插手,如果撑不过这次危机,宁愿破产都不许卖给别人!

楚大伯没想到她会去惊扰医院里的老爷子,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间有些泄气。

“这视频是假的!安先生,请不要被楚惜月骗了,我爸有权处理楚氏的事。”作为并购一事的始作俑者,楚云可不甘心就此罢休,她还想趁此机会和安以琛发展恋情呢。

楚惜月双臂抱胸,泰然自若道:“是真是假,打电话给爷爷不就知道了。况且这事爷爷不同意签字,你们谈的价格再好都没有卵用。”

到此时,安以琛如何不知,自己被楚云两人耍骗了,脸色阴沉的睨视她,眸底散发狠厉的光,薄冷道:“我想做的事,还从来没有做不到的,楚惜月,你要么现在同意并购,要么一个星期内,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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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惜月咬了咬红唇,眉眼间透出一丝不服。

“嘿,你一个牛郎而已,神气什么,就算你想和我谈,那也要你背后的女人亲自出面才够格,你算个什么东西!”她才不相信他有这么大的能耐。

安以琛周身气势一变,冷气压不断飙出,室内温度仿佛瞬间降至负数。

他想起来了!

“昨晚,在我酒醉时发疯的那个女人是你。”不疾不徐的语调,裹挟风雨欲来的暗涌。

“是我又怎样?我还没和你算账呢!”楚惜月挑眉,上下打量他一番,啧啧道,“这身行头倒是不错,有模有样,你的金主倒舍得花钱给你包装,看起来有那么几分霸道总裁味。”

安以琛面上不动声色,眸底的冷意又凉了几分。

他如同帝王一般,连坐着的姿态都优雅尊贵,不容置喙的命令:“楚正东,告诉她,我是谁。”

“好好,安总,您消消气,别和这丫头一般见识。”楚正东战战兢兢应下,面对楚惜月时,瞬间变了神情,“惜月,你的教养呢?还不向安总道歉,安总可是本省龙头企业AFP的总裁,由不得你放肆!”

楚惜月脸上挂着的嘲讽笑容,瞬间僵裂。

AFP集团的总裁,不是手段更胜其父,让人闻风丧胆的安以琛吗?

他,他……他怎么是那尊瘟神!

曾经,他可是搞破产过比楚氏还大的公司,只因为人家老总说他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这次可真是看走眼了,楚惜月扯了扯嘴角,尽量让自己放松些,微笑着上前倒了杯茶,双手递过去:“原来是安先生大驾光临,稀客稀客!您喝茶喝茶,小女子不懂事,冒犯了,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安以琛无意接下,只是一脸不悦地斜睇她。

楚惜月咬咬牙,厚着脸皮继续道:“看我说的,安总玉树临风,英俊倜傥,怎么会揪着我不放……求求您高抬贵手,就饶了楚氏集团一次,好不好?”

瞅着男人始终不为所动的神情,她不得不改编策略,可怜巴巴的求饶。

安以琛看着蹲在他面前,一脸谄媚的小野猫,心情莫名的好转。

勾起嘴角,沉声道:“要我放过楚氏,也可以。”

楚惜月瞳孔放大,惊喜交加:“真的吗?太好了,安先生你是个大大的好人!”

安以琛眸光微闪,凑近了她耳边,轻声道:“那张情书上的事,你对着我做一遍,或许我就不计较了。”

那岂不是要吻遍他全身,还要跪在他脚下……

楚惜月心里破口大骂流氓禽兽,面上却笑得更甜:“安总开玩笑的吧,您真是幽默,嘻嘻。”

“楚氏的命运,掌握在你的手上。”安以琛唇畔噙着胜券在握的弧弦。

楚惜月不能再装傻,硬着头皮道:“我考虑考虑……”

安以琛薄唇轻启,一锤定音:“三天,三天期满,我要立刻知道你的选择。”

说完,起身离开。

楚惜月怒气冲冲的朝他飞眼刀子,楚正东却是忧心忡忡的追出。

“这下你满意了!都是因为你,得罪了安先生,楚氏铁定要破产了,我看你怎么和爷爷交代!”楚云气急败坏的嚷骂。

“我会挽回,绝不会让楚氏破产,你的口水还是省省吧。”楚惜月毫不示弱的怼回去,径自上楼取文件。

顺道,给助理发了消息,她要知道安以琛的资料,知己知彼才能更好解决事情。

——

楚氏,总经理办公室。

楚惜月紧张而有条不紊的忙碌在厚厚两沓文件之间。

刚在一份策划书右下角签了名字,敲门声响起。

“进来。”她活动两下酸麻的肩膀,看向门口。

本以为是调查结果出来了。

谁知,竟然是荆昊,他还抱着一大束蓝色妖姬。

荆昊快走几步,单膝跪在办公桌前,高举玫瑰,深情地凝望她:“月月,我爱你,做我女朋友好吗?”

楚惜月瞪大了眼睛,这个男人怎么又来纠缠了?

荆昊乘机把玫瑰塞进她怀里,亲热的问:“我写给你的情书,你是不是没看到?等了你两个小时,都没等到人……”

“情书?圣诞舞会上的情书,是你写的?!”楚惜月神情一变,音调提高十八分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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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昊一脸笑意:“对啊。月月,原来你看到了,没去是害羞了?怎么样,有没有被我感动?”

“感动你个头,荆昊,你脑子有问题是吧!到底要我说多少次,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喜欢你,懂不懂?”楚惜月将玫瑰花摔回荆昊身上,恨不得生吞活剐了他。

不仅是因为他纠缠不休,还因此让她招惹到了安以琛!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安以琛放弃收购楚氏?

楚惜月想着,不禁陷入了沉思。

“楚总,你要的资料调查好了。”李助理进来,目不斜视的把文件递给楚惜月,利落禀告。

“小月月……”

“你怎么还不走!”楚惜月一边翻看资料,一边不悦地瞟了一眼荆昊,“李助理,把荆先生请出去,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他!”

荆昊抱着玫瑰花,看着不假辞色的楚惜月,眼里闪过一丝不甘和恼怒,到底还是跟李助理走了。

楚惜月翻看着资料,喃喃自语:“徐荣浩!原来安以琛你也有强劲的竞争对手啊。”

她眼神一亮,心底顿时有了主意。

“就这样,先礼后兵。如果真诚道歉不行,那我就和徐荣浩合作……”

做出决定,楚惜月立刻执行。

她开车赶到AFP总部,要求见安以琛。

结果——

被前台挡下,硬生生凉在大厅两个多小时。

“小姐,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你们总裁还没空出时间吗?麻烦你再通报一次,就说楚惜月见他,关于并购的事,我已经有了选择。”

前台面带微笑,礼貌拒绝:“抱歉,楚小姐,总裁真的还在忙,请你再等等。”

等等等,等个球球!

楚惜月忍不住心里爆粗口,气愤地回头,忽然瞟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口走进来。

“安总!”

楚惜月顾不得和戏弄她的前台计较,一个箭步冲上去,拦在安以琛前面。

“您还记得我吧?我过来向您道歉,表白信的事情,是我弄错了,对不起,平白无故冤枉了您,希望您……”

安以琛一脸沉色,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衣袖,一枚碧绿色的玻璃种翡翠袖扣散发着漂亮光泽。

楚惜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正想着该如何称赞,就见他将高级定制,价值几十万的西装外套脱下来,顺手扔进垃圾桶。

原来她太过着急,手碰到了男人的衣服。

“你什么意思?我手干净着呢,比你脸……”楚惜月呵斥到一半,猛地想起自己有求于人,只能咬牙忍了,勉强露出笑来,“安总是不喜欢这件衣服?好办,回头我再精心挑选一件,给您送来,您看并购楚氏的事……”

“我嫌脏。”安以琛嫌恶的弹了弹铁灰色衬衣,面无表情道,直接无视了她后面的话。

电梯口十来个员工等着,顶头boss这样赤裸裸的厌恶,让众人对楚惜月一阵嗤笑,鄙视的目光不在少数。

楚惜月屈辱的咬紧嘴唇,空有伶牙俐齿却不能怼回去,她已经想起,自己昨晚说过安以琛很脏,这男人是在报复吧?

顿时追悔莫及。

怎么就没查探清楚,没留一点情呢……

“对不起,安总,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要打要骂,我没有二话,只希望您能慎重决定,不要因此就并购楚氏,得不偿失。”

楚惜月弯腰,深深鞠了一躬,格外诚恳道。

安以琛绕过她,大步走入专用电梯。

楚惜月急忙追上去,却被保镖一左一右架住。

安以琛站在金色构成的空间内,凉凉地看着她:“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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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

楚惜月握紧拳,强忍下怒气,不卑不亢道:“安总,我个人认为,你与其花重金收购楚氏,不如和楚氏合作,无需经过动荡就能盈利,省心不说,最重要的是我对楚氏了解比较深入,可以更好更有针对性的发展公司。”

顿了顿,她继续说服,“请给我点时间,等楚氏走出目前的困境,咱们一定可以互惠互利,达到双赢!”

她一双眼睛亮晶晶地,光彩夺目,看似一脸自信,微微颤抖的双肩却泄露了忐忑的情绪。

安以琛瞅着她倔强的眼神,心口紧了紧,莫名闪过一丝心疼。

楚家的事,他多少有些耳闻。

楚惜月,确实不容易,能在危急关头撑起楚氏,她做的不错。

然而,这不代表着他会宽松以对,同意她空手套白狼!

他心中思忖,面上丝毫不显,寡冷道:“让我放弃收购楚氏的最佳时机,坐等你们恢复,想都别想!不过,想让我收手,也不是没可能,就看你的诚意够不够。

楚惜月失落的垂眼,却也知道他答应的可能性很小,整理好情绪,决绝道:“只要你肯放过楚氏,无论什么要求,我都愿意做!”

“无论什么条件?”安以琛挑了挑眉梢。

“是!”楚惜月咬唇,直觉他会千方百计为难自己,但为了爷爷一生的心血,她不可能就此退缩,“不过……除了你上午说的那点!”

“可以。”

对方竟然轻易答应了,楚惜月松了口气的同时,不由头皮发紧,不会是有了更坑爹的主意吧?

安以琛眸子里闪过一丝狭促的笑意,故意为难:“我要你在雅尔徳广场上,当众向我表白。”

这什么破条件!

“你想……”的美!楚惜月双眼冒火,恨不得一拳打过去,不过她念头一转,目光狡黠的点头同意,“……的好主意,我答应就是!”

安以琛直觉不妙,沉声警告:“你最好不要给我耍花样。”

楚惜月笑眯眯的点头:“放心,既然您这么缺被人追,我一定会给您一个难忘的告白。您忙,我先去准……”

话没说完,电梯门“嘭”的一声合上。

“准备你个头!”她笑容顿时收回,冷哼一声,冲电梯吐了吐舌头,潇洒地离开。

电梯门是钢化镀膜玻璃,外面看不到里面,里面却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

上升前的一瞬间,楚惜月所有的动作都落入安以琛眼底。

男人一向冰冷,表情寡淡的脸上,氤氲出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笑意。

跟了他多年的助理见状,不禁小心翼翼地问:“安总,您该不是喜欢上那个丫头了吧?”

安以琛瞅了助理一眼,讳莫如深道:“多管闲事。”

助理连忙低头,再不敢多问。

——

雅尔徳广场位于市中心,热闹性可想而知,周末,又是人最多的时候。

楚惜月偏在此时打了电话:“安先生,我已经准备好了,今天向您告白,请您两点十分,一定赶来音乐喷泉旁哦!”

“OK。”安以琛毫不犹豫应下,通话结束,指尖在手机屏幕上点了点,吩咐助理道,“听到了?你现在赶过去。”

“您不去吗?”

安以琛抬起头,看了助理一眼,助理吓得连忙点头:“好好好,我马上过去!”

助理不敢耽搁,快到门口时,身后突然传来略显烦躁的声音:“算了,不用你去了,你留公司继续处理后续工作。”

安以琛脑海里浮现出楚惜月的面容,心弦一动,拿起外套,阔步而出。

被他越过的助理停下,张着嘴,颇有些目瞪口呆,说一不二的安大总裁,竟然为了个女人变卦了?!

30

下午两点,冬日的阳光耀眼明媚,暖暖洒在皮肤上,让人心情都跟着好起来。

安以琛绕过人群,到音乐喷泉旁站定。

这边位置比较高,还处于广场位置,他居高临下,不悦地望着人山人海,目光扫视几遍,都没找到楚惜月的身影。

安以琛拧紧眉心,濒临发火之际,楚惜月清脆悦耳的告白声,通过话筒传遍全场。

“亲爱的安以琛,圣诞节晚上,我第一眼见到你,就为你帅气的容颜深深着迷,你就如同冬日的太阳,温暖了我的心,我爱你,深深地爱上了你,今天,我鼓起勇气,当众向你表白,恳请你成为我的男朋友!”

众人纷纷为这高调的告白声鼓起掌来,还有些则在议论此安以琛是不是AFP总裁,场面好不热闹,更有人起哄的高喊“在一起,在一起!”

安以琛冷沉着脸,再次环顾四周,依旧没看到人,脸色一黑,掏出手机,拨号。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

“这能算当众告白?楚惜月,你人出现了才算事!”他声音里满是浓郁的怒气!

“安以琛,你先回答我同意还是不同意。”楚惜月娇俏万分的问,声音在广场环绕。

广场上的掌声越来越剧烈,已经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安以琛黑着脸,厉声警告:“你给我立刻出现,否则我今天就让楚氏破产……”

他的语气笃定,仿佛搞掉楚氏是分分钟的事,楚惜月听着,不太相信,却不敢和他赌,妥协道:“等等,我马上出现!”

五分钟后,人群忽然一阵骚动,只见一个女人顶着花哨的烟熏妆,两颊涂抹大片朱红,嘴上厚厚一层猪血般的唇膏,再顶着一头泡面发型,身穿桌布风格大花裙,一扭一扭地走过来,抬头仰望着高高在上的安以琛。

“我来了,咱们说好的,我向你当众表白,你就放过楚氏,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楚惜月目光憧憧地注视着男人,心中却快要笑喷了。

如果可以,她很想采访下安以琛此时此刻的心情……

大家看着比凤姐还要丑的楚惜月,掌声停下来,议论纷纷。

“就这模样,真是污了老子的眼球!”

“我要是那帅哥,别说当众告白了,就是向全世界告白,也不会答应!”

“鲜花插在牛粪上,别误会,我说的鲜花是大帅哥。”

“啧啧,想误会都难呐,很好奇那帅哥会不会答应哎。”

……

这辣眼睛的装扮,把安以琛气得额头蹦起青筋:“楚惜月,你敢耍我!”

“我已经鼓起勇气告白了,安先生你要说话算话,可不能言而无信抛弃我呢。”看着他猪肝样的神色,楚惜月心中一阵暗爽,直呼解气,面上却一副委屈的表情。

安以琛气急,眼神阴鸷含着戾气朝她射去,嗓音愈发低沉:“就你这道歉的态度,还想要我放过楚氏?不把楚氏搞破产,我就不是……”

楚惜月心里一紧,知道自己玩过头了,迅速上前一步,紧紧捂住了他的嘴,焦急万分道:“我知道错了,大不了我恢复真容再来一次,你六别生气了呗!”

安以琛眼神幽深,静静地看着她。

虽然妆容粗糙丑陋,但一双眼睛在暖暖的阳光下,格外明亮,如同璀璨的宝石,望进了他的心底。

心弦好似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一向平静无波的心,莫名剧烈跳动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正准备表态,被人抢先了。

“月月,不要伤心,不爱你,我爱你!情书的事情是我错了,你别用这个男人气我,好不好?”

30

楚夕月松开捂住安以琛嘴的手,气急败坏地回头:“荆昊,你来捣什么乱!”

“月月,我的怀抱永远为你敞开。楚氏的事情我听说了,你放心,我来帮你解决!”荆昊拍了拍胸口,保证道。

楚惜月简直想翻白眼,荆家不过和楚家一样的二流富豪,荆昊还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富二代,哪里来的底气,抗住安以琛,解决楚氏的事?

察觉到身旁男人迅速冰冷的脸色,她心中一紧,赶紧描补道:“安总,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刚刚是认真的,我这就去洗漱干净,重新来过。”

然而,已经晚了。

安以琛难得的心软消失殆尽,似笑非笑道:“楚惜月,你可真是耍得一手好套路,轻松就化解了难题。”

话落,眼底划过一丝愤怒和狠厉,冷漠的跨下台子。

“等等,你听我说,我真的……”楚夕月想要解释,却被荆昊绊住,眼睁睁看着安以琛离开。

好不容易摆脱掉荆昊的纠缠,安以琛早没影了。她垂头丧气地回到家,刚进客厅,就被楚云拦住。

“呦,这是谁呀,打扮的倒是新潮!”

“好狗不挡道!”

楚云义愤填膺道:“楚惜月,你拽什么拽,依我看,你所谓的不想楚氏被收购,不过是冠冕堂皇的理由,是想借此扒上安先生!啧啧,瞧你打扮成这样当众告白,真不要脸,丢尽我们楚家的脸面!”

“我再怎么丢脸,也比某人穿透视装,四处勾搭男人的好!像鸡一样,难怪没有一个人买你的账!”楚惜月就像被点爆的火药桶,不留一丝情面道。

“你说话注意点!”楚云气得脸色青白交加,如果不是想压下楚惜月的风头,她怎么可能穿的那么大胆,事后被好些个名媛贵妇笑话!

“我懒得和你吵,让开。”

“等等!我有个要求——”楚云眼里闪过一丝恶毒,很快遮掩过去,想起自己的目的,微微抬着头说道,“下次你去见安先生的时候,叫上我一起。”

楚惜月诧异,很快反应过来,她八成是看上安以琛了!

想通此节,她欣然同意:“行,没问题。”

能有个人分担安以琛的刁难,也不错。至于楚云勾搭上安以琛把楚氏卖了这点,她能勾搭的上?

安以琛那种孤狼般的男人,可不是荆昊,会轻易栽进情爱。

——

周一晚上,楚云在为三天期限即将到来忧心如焚时,安以琛忽然派人来楚家接她。

楚云打扮的花枝招展,跟着一起上车。

加长版林肯在安家老宅外,平稳停下。

占地数目亩的园林式建筑,精妙绝伦,从花草到亭台楼阁,无一不彰显着安家深厚的底蕴,绝不是发迹才五十年的楚家能比。

安以琛在自己所住的院子外等着,看到她款步走来,唇角微微往上翘了翘:“你来得倒是快。”

楚惜月犹疑此行目的,面上却不敢带出分毫,笑道:“安总召唤,我当然要快马加鞭的赶了,只不知是为了什么?”

“接你的保镖没说,我要让你假扮我的女朋友?”安以琛挑眉,悠悠道。

那小哥屁都没放一个,好不好!

不过,假扮他女朋友?

确定不是耍她玩么……

楚惜月心生警惕:“安总如此优秀,追求你的人没有成千也有上百,何必找我这个各方面都不出众的呢。”

被双双无视的楚云不甘心帮腔:“对呀,安先生,惜月不愿意一定表现不出情侣间的浓情蜜意,还是我来的好,肯定能……”

“谁让你来的?闭嘴。”安以琛不屑的扫了楚云一眼,看向楚惜月:“让你假扮就让你假扮,哪儿那么多废话!待会儿在爷爷面前,记得要和我亲密恩爱一些,若是被看出端倪,楚氏可以破产了。”

“我不会,达不到你的要求!让楚云来吧,她肯定能行!”楚惜月说着,生平第一次得到楚云感激的眼神。

“看来,你是不想保住楚氏了,很好。”安以琛轻飘飘的吐出一句,朝安老爷子所在的主楼走去。

楚惜月气急败坏的跺了跺脚,咬牙跟上。这男人拿捏着她的七寸不断威胁她,真卑鄙!

总有一天,她要一一讨回来……

30

安老爷子头发全都花白,但精神奕奕,周身有着长居高位发号施令的强大气势。

紧紧一个照面,就让人心神绷紧,必须全力以赴的对待。

楚惜月在安以琛的淫威下,不得不装乖巧,讨老人欢心,甜甜喊道:“爷爷,您好,我叫楚惜月,是以琛的女朋友!”

安老爷子能洞察一切世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夹杂着打量之意,也不知安以琛是不是提前说了什么,老人对她很是满意的颔首。

“以琛这孩子被我给惯坏了,性子太冷了点,不会照顾人,惜月你可得多担待。”

“爷爷,您可能不知道。”楚惜月亲昵的搂住安以琛胳膊,在其他人看不见的角度,狠狠掐了他一把,有些娇羞道,“他私下里热情似火,不仅不冷淡,会给我写情书什么的,还可会照顾人了,所以我才沦陷的这么快!”

安以琛忍着疼,眉头微拢,不动声色的收紧手指,力道大的仿佛要将她骨骼捏碎。

“是么?这倒是出乎我意料了。”安老爷子哈哈笑了一声,睿智的眼中露出欣慰之色,“就该这样,有我当年的风范。”

楚惜月疼的差点抽气,笑容愈发灿烂:“是呀!爷爷。不过,以琛很少和我说起他小时候的事情,要不爷爷你给我讲讲?”

“好啊,你是不知道,他这么点大的时候,可不像现在……”安老爷子回忆着道,对安以琛的事情如数家珍,让楚惜月想起自己的爷爷,老人还在医院里休养着呢。

等从安家离开,她就去看看。

两人聊得非常愉快,甚至叫佣人拿来了安以琛小时候的照片一起翻阅。

楚云在一旁嫉妒得发狂。

她费尽心力讨好,不时在一旁插话,但安老爷子对她态度一直很冷淡,和楚惜月相比,可谓天差地别。

楚云心里一阵恼怒,但面上伪装的很好。

看到佣人来上茶,她眼神一闪,起身主动接过,殷勤的给几人添茶倒水。

“安先生,请喝茶!”

安以琛正眼神警告楚惜月别太过分,顺手接过来,喝了几口。

楚云见状,面上终于露出几分得意之色,可惜没人看到。

楚惜月和安老爷子聊的如火如荼,安以琛懒得听下去,便悄然离开了。

回到卧室,他刚在床上躺下,就有人敲门。

“谁?”

“安先生,是我,云儿。”楚云妖娆的倚在门口,见安以琛出来,露出一个妩媚又不失优雅的笑。

“什么事?”安以琛半眯着眼,不耐烦的看她。

“我来……排解你身心的欲望。”楚云走近一步,关上门,一只手在他胸口画圈,另一只手,柔柔地摸到他大腿根处,轻轻抚摸,诱惑他。

以安以琛的身手,绝壁能轻松躲过去,然而体内突如其来的躁动,以及对楚惜月莫名升起的好感,让他选择了放任。

或许,该找个女人排解下了。

空气中,情欲缓缓涌动……

“嘭——”

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安以琛,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楚惜月一脸错愕地看着两个人暧昧的动作,一时之间,愣怔在原地。

“以琛。”楚云自觉换了称呼,不满的噘嘴,想让他把人轰走。

安以琛没有动。

楚惜月挤挤眼:“你们继续,我等你们完事。”

她背过身,懊恼地咬住唇,心口塞塞的,很不舒服。

安以琛眸色一深,忽然改了主意,长臂伸出把人拽入怀中。

同时,一个顺手,将楚云丢出,关门。

楚惜月被他压在墙上,雄性气息围绕着,让她整个人眩晕,心口剧烈地跳动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和异性离得这样近,这般暧昧。

“这可是你亲自送上门给我吃的,我就笑纳了。”

吃,什么意思?

楚惜月还来不及细想,就感觉到安以琛粗鲁的压着她,一手摸向高高她隆起的胸部。

“臭流氓,你做什么!滚开!”她吓了一跳,惊慌失措的反抗,阻止入侵的双手。

“当然是做成年男女爱做的事!”安以琛凑在她耳边,低笑,嗓音暗哑魅惑。

呼吸的热气,喷涌进小巧的耳廓。

这么欲图明显的话,楚惜月终于听懂,这下反抗的动作愈发激烈:“你快滚开!流氓!王八蛋!臭鸡蛋……”

安以琛勾唇,一手制住她,一手的五指收拢,揉捏了下圆润的柔软。

要继续时,“刺啦”一声,楚惜月的衣服在二人撕扯中一分为二,春光乍现。

安以琛瞳孔微缩,勾结上下滑动,原本可以忍住的欲望,在她这番美好的诱惑下,如同泄洪的决堤,再也压抑不住!

“原本只是想逗逗你,可现在,是你自己勾引我。”他醇厚的嗓音蓦然低哑如磨砂。

边说边打横抱起楚惜月,不顾她的反抗,抛到床上,跟着压了下去……

30

暗夜如墨,灯光透过窗帘铺撒在大床上,隐隐映出蚕丝被中隆起的身影。

楚惜月侧身躺着,一只手搁在枕头上,睡梦中眉心都微微拧着。

忽然,卷翘的睫毛轻缠几下,她缓缓睁开了眼睛,惺忪感在回想起自己都经历了什么时,刹那间退却,霍然坐起来,怒不可遏的大吼:“安、以、琛!姑奶奶杀了你——”

“你杀了谁?”

房门在此时打开,进来的男人眸子一眯,沉声问。

楚惜月完全没想到安以琛会这么巧进来,看到罪魁祸首,她被迫失了身子的怒火呈几何式上涨:“你!居心不良的大混……啊——”话没说完,痛呼一声。

她原本是要下床暴打对方,但双腿和私密处的酸痛实在厉害,仅是一条腿挪移下,就疼得抽筋一般,差点栽倒在床上。

“小心!”安以琛眼中闪过显而易见的担忧,大步跨到床边,扶住她的肩膀把人稳住。

肌肤温热细腻的触感让他情不自禁摩擦两下,一股灼热自小腹间升起。

第一次,有女人能这么轻易勾起他的浴火。

男人眼睑半敛,眸色讳莫如深。

‘啪’的一声,楚惜月用最大力气拍掉男人的手,横眉怒对:“不用你假好心,卑鄙无耻的小人!”

如果早知道被叫来是要付出身体的代价,她铁定不来。

然而,世上没有后悔药……

安以琛脸色一沉:“我还没找你问罪,你倒先倒打一耙了。”

“卧槽,还有没有天理了!”楚惜月气到极致,抓住男人的胳膊就咬,血液的咸腥在味蕾上蔓延,味冲的很,都没有让她放松一点。

“松口!”安以琛额角蹦跳出青筋,有力的指头捏住小巧下巴,像钳子一样攥的骨头都咯吱作响。

楚惜月又坚持了十几秒,实在疼得不行,才张开嘴,眼神凶狠的怒瞪某人:“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安以琛松手,但站在原地没动,目光沉沉的睨着她,冷声道:“你是属狗的?”

“你!”楚惜月很想再破口大骂几句,最好能对安以琛拳打脚踢以解心头只恨,但对上男人含怒的神情,蓦然惊醒,因为楚氏的问题,自己现在还受制于人呢。

如同寒冬腊月被人破了一大盆冰水,瞬间透心凉,也冷静的不能再冷静!

她深吸一口气,竭力压下负面情绪,尽量好声好气道:“抱歉,我不该同你动手,都是成年男女,昨晚的事……”顿了顿,她违心的继续,“我们都挺舒服的,安总你看都深入亲密过了,关于楚氏,你应该会高抬贵手了吧?”

安以琛双臂交叉于胸前,眼神越来越冷,薄削唇角勾出讥讽的弧度,语气嘲蔑:“说完了?”

楚惜月有种不妙的感觉,小心翼翼瞅了他一眼,心中咯噔一声,知道自己引得他更不满了,想想也是,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一下床就提条件的床伴。

尽管心中屈辱忿恨,但她不得不咬牙笑了笑,忍着恶心撒娇:“是呀,你就给个准话呗,不然我这小心脏悬着,实在是难受呢。”

安以琛目光微动,随后却是冷厉如刀锋的声线道:“十分钟内,给我滚出安家。”

丢下这话,他毫不犹豫转身离开,留给楚惜月一个冷酷无情的背景。

楚惜月气得直捶床,强行憋在胸腔里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喷发而出,泪水……一点点滑落眼尾。

忍着失去清白的愤怒,放下自尊向男人服软,却换来这样对待,饶是她惯来坚强,这会儿也撑不住了。

但被脆弱支配的时间很短,不过两三分钟,她就猛地擦了把眼睛,恶狠狠道:“安以琛,你给我等着!”

——

楚惜月收拾好,走到安家别墅门口时,楚云已经等着了。

雕花大门在她走出后快速关上,昭告着主人的态度。

夜色寂静,哪怕灯光再璀璨,都改变不了两人狼狈不堪的事实。

“楚惜月,你个贱人,竟然敢挖我的墙角!”楚云堆积了一天的怒火尽数燃烧,大喊一声就扑了过来,右手高高扬起,目的不言而喻。

但她忘记了楚惜月从小就练跆拳道,并不是摆着好看的。

刚近身就被握住了手腕,连根头发丝都没有碰到,不由破口大骂:“说你是天煞孤星真没冤枉你,先是克死了爸妈,克得爷爷住重症监护室,公司出事,现在连我和安总的好事都……”

30

“闭嘴,再说一句,我就打得你满地找牙!”楚惜月痛处被戳到,气得眼角发红,愤怒的出声打断对方。

亲人是她心中最重要的存在,却接连出事,本就难受至极,楚云还一一提起,简直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楚云瞳孔骤然一缩,脸上闪过害怕的神情。

发现自己竟然对楚惜月生了惧意后,她硬是梗着脖子喊道:“有本事你就把我杀了!否则你爬上安总床却没诱惑住他,还把他给激怒了,连神仙都救不了你!你就等着楚氏被并购吧!”

楚惜月呼吸一窒,松开了攥住她的手,缓慢却掷地有声道:“我会处理一切,不劳烦你费心了。”

话音刚落,就转身大步向前,同时拿出手机在网上打车,来时有安家负责接送,现在……只能自食其力。

——

楚惜月靠着十一路赶到岔路口,即将和叫来的出租回合时,身后一辆银白劳斯莱斯呼啸而来,擦着她身侧停下。

车窗拉下,安以琛轮廓深邃的五官露出,不容置疑的命令:“上来。”

“凭什么,我可不是靠你吃饭的下属,会随你指使。”

楚惜月惊讶的瞪大眼睛,没想到他会跟上来。

是要报复那一咬之仇的?还是怎样?

她撇了撇嘴角,加快速度往前。

安以琛能洞察一切的锐利目光扫过她一瘸一拐的脚步,沉声道:“不要和我作对,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楚惜月两颊鼓起,恶狠狠瞪了可恶的男人一眼,绕到另一边上了副驾驶座,把车门重重拉上。

哐当一声巨震中,她直勾勾盯着安以琛,咬牙切齿道:“安总,逼急了兔子还能咬人呢!本市不是你一家独大,相信徐家对并购楚氏也很有兴趣,或许还能同意友好合作,这局面相信你也不想看到。”

“哦?”安以琛饶有兴致的挑高了眉梢,没有生气,没有顾忌,只是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难为你能想到,只是,那又怎样?楚氏归属,还影响不了安徐两家的排位。”

楚惜月仔细分辨着他的神情,发现这男人没有说谎,自己所想的解决方式在绝对实力面前,根本没有丝毫用处……

她有些黔驴技穷了,肿么破?

思索再三,想着和安以琛接触以来他的言行,楚惜月有了个新的想法。

这念头刚刚出现,就如洪水决堤般一发不可收拾。

她握紧拳头,眼神逐渐变得坚决,注视着男人幽邃如渊的眸子提议:“安总,你敢和我打个赌吗?赢了,楚氏将同意按原来的条件并购;输了,安氏就按我的想法和楚氏合作。”

“凭什么,我要答应你?”安以琛勾起唇角,幽深眸子射出凌厉光芒。

满以为会看到楚惜月黯然下去的神色,却没想到她眼神更亮了,在这光线偏弱的车室内熠熠生辉,好似承载千万颗星子的夜空。

他喉结一动,眼底涌起暗沉的波流。

楚惜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注意到这细微的变化,兀自阐述道:“一个赌注所要花费的精力肯定比徐家进一步发展所造成的麻烦要少的多,这选择很容易做不是吗?还是说安总你不敢和我赌?”

激将法很简单,但某些时候,很有用。

她屏住呼吸,目不转睛的和安以琛对视,等着男人的回答。

答应,或者拒绝?

30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空气中的流动分子都凝固了般,气氛酝酿出浓厚的紧张。

楚惜月暗暗吐了口气,想要放松下紧绷的心弦,却没有多少效果。

得不到肯定答案,她怎么可能放松……

“唔,你干……什么?!”

唇瓣上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楚惜月震惊不已,眼角瞪大到极致,双手则下意识推拒。

然而,安以琛不给她挣脱的机会,有力的舌尖探入温热口腔,不过在里面逡巡一个来回,怀中人就软了身子,他趁机锁住她的双手禁锢到头顶,把人压到车门上,继续更加猛烈的热吻。

楚惜月想说的话彻底堵在喉咙中,只发出零星的破碎音节。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被安以琛放开了。

不稳的气息稍稍平歇,就抬腿朝男人踹去:“卑鄙无耻,下流……”

“我本来想应下赌注,现在看来,是不必了。”安以琛轻松制住她的攻击,眉梢一跳,似笑非笑道。

楚惜月领会他说了什么的瞬间,顿时转换态度,一个劲儿笑道:“呃,我说错了,安总是如此英明神武,才智非凡,怎么可能是那种小人,是我一时口误,希望您别介意,哈哈。”

“呵呵。”安以琛锋锐目光从她身上收回,发动引擎,性能良好的车子在下一秒就启动上路。

夜景在窗外飞快流逝,别墅区越来越远的被抛在后面。

落针可闻的安静中,楚惜月再也忍不住,开口道:“安总,这个赌很简单,据我所知,奈尔珠宝有意来夏国合作,我们楚氏就是做这行的,安氏旗下也有这方面的公司,我们就此展开竞争,谁拿到项目就算谁赢,怎么样?”

安以琛没有立刻回复,袖长指尖在操作台上一下,一下,有规律的敲击着。

不大的声音清晰传入楚惜月心底,让她心绪紧绷起来,脸上露出忐忑不安的神色。

安以琛余光捕捉到她的变化,轻笑一声,戏谑道:“你呀,还是太嫩了点。”

楚惜月咬住嘴唇,执着的问:“你到底答不答应?”

“好,就陪你玩玩。”安以琛颇有些兴味的颔首。

“一言为定!”

楚惜月握紧拳,迫不及待道,生怕他反悔了。

楚氏以售卖珠宝首饰发家,扩大规模后兼具设计,制作等,形成完善的产业链和各方面人才,而她从小耳濡目染,对这些熟悉到骨子里,有信心和安以琛一争高下。

公平竞争,有一定几率能胜出,而且再此期间,安以琛不能对楚氏动手,就有了更宽容的余地能够想办法渡过难关。

这么想着,楚惜月巴掌大的小脸上绽放出灿烂夺目的笑容。

——

车在楚家门外停下,安以琛没有进去的意思,楚惜月一出去,他就驱车离开了。

闻讯赶来却晚了一步的楚正东十分懊恼,看向侄女儿的眼中带着责备。

楚云比他直白的多,开口就是诘问:“姐,你怎么能这样?坐安总的车回来,却把我丢在郊外不管不顾的,万一出点什么事,可让我怎么活呀。”

楚惜月虽然心情还好,但折腾了一天很是疲惫,一点不想浪费精力做无谓的口舌之争,面无表情的绕开,准备回房休息。

但被楚云伸胳膊拦住了,她眉头皱起,不耐烦道:“麻烦别忘记一点,你回来的更早,OK?”

载着楚云的车擦着她呼啸而过,真当她是瞎子看不到呢?

“我,我……你不要强词夺理,如果不是你先走了,家里司机过来,会不带你吗?”楚云扬起下巴,目露怨恨,“本来我已经快搞定安总了,可就因为你横插一脚,我们家处境更恶劣了,要想走出难关,靠你根本不可能,你赶紧的退位让贤!”

话到后面,她就是在歇斯底里吼出,已经眼眶发红,颇有几分疯狂的趋势。

楚惜月没留意到楚云的不对劲儿,夹杂不屑和火气的口吻道:“你所谓的搞定是指爬床?”

算起来她会被安以琛上了,还没地方说理,都特么是楚云做的孽。

她还没讨公道呢,就被倒打一耙,真是……岂有此理!

楚惜月越想越气,攥紧的拳头发颤时,楚正东不悦出声道:“惜月,话不能这么说,云儿也是为了楚家好,她若能成为安夫人,楚氏的危机不紧能解除,还可以更上一层楼。”

话不投机半句多。

楚惜月再次刷新了对他的感官,冷嗤一声:“想得倒挺美,先成为安夫人再说吧!”

话音落地,后脑勺传来一阵被重物砸击的剧痛,她勉强扭头看了眼动手的人,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爸,她,她不会死了吧?”楚云颤声问,被愤怒烧掉的理智回笼,阵阵害怕袭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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