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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错误皆深情-主人公叫霍淮川黎芮的小说免费阅读

奈何错误皆深情

小说:奈何错误皆深情

作者:裙褶儿

主角:霍淮川黎芮

类型:现代言情

简介:在霍淮川看来,他们的婚姻不过是一场恨与报复。黎芮杀了他的双胞胎哥哥,所以他要娶了她,让她这辈子都看着他这张脸,好愧疚到死……

奈何错误皆深情免费阅读 第1章:不是喜欢我哥吗

A市陵园外,肃穆的环境大雨瓢泼。

豆大的雨点拍打窗面,后座细微的吟声入耳,女人的衣衫早已凌乱不堪,宛若白瓷的纤细脖颈有点点红色印记。

男人光着臂膀,偏麦色的肌肤有力,轻易将她的两只手禁锢,唇在她滑嫩的肌肤留恋。

黎芮紧紧咬着唇不让泪流出来,她的指尖都要刺进肉里。

“霍淮川。”她在笑,看着他的眼睛却是模糊一片,“为了让我难堪,你可真是想尽了办法,竟然在你哥哥的忌日,都能有心思出去鬼混。”

在场霍家人纷纷收到他与其他女人的亲密照,对她管不住男人的嘲笑,无一不是在她伤口上撒盐。

黎芮面色苍白,她早该习惯的不是吗?

可这是在他哥哥的长眠之地!

“怎么?”霍淮川明明在笑,却令她遍体生寒,“让你和我哥多一些独处的时间,难道不好吗?”

“你不是喜欢我哥吗,啊!”

霍淮川手掌够宽大,掐住她的腰令她动弹不得,黎芮脸色更白,眼泪夺眶而出,她已无力再解释。

“你喜欢我哥,喜欢到都把他害死了,现在看到他躺在那,你满意了?”

“我说了那只是意外,我爱的明明是你……”女人声若蚊蝇。

场景仿若再现眼前,那种要命的窒息感,霍淮川恨不得掐死她,“要不是你让苏甜去帮你取东西,会出现这种事吗?啊?”

“我没有!那……那只是意外……”

“意外?那边是地震多发地区,你不知道?”他又是在嘲笑她的愚蠢,“还是说,你借口让苏甜取东西,实际早已在那布置好,就等她自投罗网?可你没想到吧,我哥那么爱苏甜,舍不得她操劳一点!所以我哥便成了她的替死鬼。”

曾经这个圈子里谁不知道,黎家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追霍家老大霍淮之追得紧。

然而[]霍淮之一心扑在苏甜身上,黎芮善妒,做出点什么,也不无可能。

尤其是在有当事人作证的情况下。

黎芮发自内心想笑,笑他的愚蠢,“霍先生大可以告我,或是杀了我替淮之偿命。”

“淮之?”多么亲密的称呼啊,他们结婚这么久,她也从未这么叫过他。他的手掌贴于她的脖颈肌肤,触感微凉,霍淮川紧咬着牙,“说话注意点,记住谁才是你的丈夫。”

视线早已被泪水模糊,黎芮还未来得及说话,连衣裙在顷刻间化为碎片。

俯首与她亲吻,而舌尖突然传来疼痛感。

女人想要逃离,被他掐着腰重新贴近自己,莫名升起一种烦躁感,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颚,嘴角一丝嘲讽,“在我哥的面前被别人要,你是什么感受。”

“不要在这里……”

她眼角泛起泪花,样子多么楚楚可怜啊,可惜,这只会让他兴致更浓。

没有丝毫怜惜,低头狠狠吻向她,直到尝到血腥味,黎芮已满脸泪水。

她嗓音微哑,“你还是人吗,这是在墓地!你不能对亡人不敬。”

霍淮川擦掉唇边的血迹,嗤笑道:“不就是怕你爱的他会看见吗,有什么,反正他又不会在乎。”

“告诉你,根本没有人会在乎!”摆着副可怜的样子给谁看!

她越不想的,他越是要做,他现在已经是他霍淮川的妻子,心里怎么能有别的人!

霍淮川细细擦干她眼角的泪,像多亲密的夫妻,在她耳边低声呢喃。

然而话如锋利的刀:“我就是要和你结婚,让你看着我和别的女人亲昵,才能让你明白,顶着这张脸的不管是谁,都永远不可能多看你一眼。”

“还要让你,每天都看着我这张脸,好愧疚一辈子!”

黎芮未作声,她努力将眼泪逼回去。

这是在乎才会做出的反应,她不想自己的懦弱被他误会,她其实从未爱过霍淮之。

她与他不过是朋友,而他们又是双胞胎,长了张相同的脸。

在霍淮川看来,她与他的婚姻不过是一场恨与报复。而她暗恋他数年,终有朝一日与他成为夫妻,尽管开端不怎么美好,但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她委屈一些,又算得了什么。

他恨她这种好似不在意的眼神,霍淮川心中的怒气快要将他湮灭,头一次发现她的肌肤这般滑嫩白皙。

他的掠夺强而有力,初始的疼痛不再,有情动的细吟散落在外。

透过被雨水冲刷的车窗,霍淮川看见窗外一张熟悉的脸,是苏甜。

她没撑伞,一看就是急忙赶来,大半个身子都被雨水淋湿,眼眶还微微发红。

霍淮川自嘲一笑,他的手掌在她脖颈处,纤细的仿佛轻轻用力就会折断,“霍太太当真心机颇深,原来早就算好了一切,只为让人撞见这一幕。”

黎芮猛地摇头,但他阴沉的神色已经判她死刑。

“别走……”她抓着他的衣角,语气近乎哀求。

结果是用力将她甩开,仿佛她是什么沾染不得的病毒,霍淮川眼神狠戾,“再有下次,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下车,走进雨中,与苏甜共撑一把伞,甚至贴心地帮她将散乱的碎发掖到耳后。

黎芮捂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她将自己缩成一团,她告诉自己,会过去的,等误会解除,一切都会过去的……

30

翌日出门前,黎芮足足做了半个小时冰敷加化妆品遮瑕。

霍淮之是在她生日那天去世的,她必须亲自去商场挑选一件,看起来像是霍淮川送她的生日礼物,目的便是为了让她的娘家人放心。

想来也是蛮讽刺,他之前松口让她去霍淮之墓前祭拜,她天真以为是两人和好的桥梁,然而他的艳照与暴行,不过是对她新的一番折磨。

途经男士服装专柜,她看见了苏甜的身影。

她正拿着一条领带细细端详,深蓝色,衬托她手掌肌肤分外白皙。

“他系这个会好看么。”语气散发期待的小雀跃。

“好看啊,他那样的人,系什么都好看,尤其是你送的。”

“真的么?”

“当然!我骗你干什么!”

毫不犹豫让导购员打包,跟着过来结账,黎芮装作没看见转身离开,不管是何原因,她向来对苏甜没好感。

然而在珠宝专柜,依旧不巧与她撞见。

女人葱白的手指贴近柜台,微笑道:“麻烦帮我拿一下这款。”

导购员面上挂着抱歉的笑,她看了一眼黎芮,“不好意思小姐,这一款是这位小姐先……”

“不用了,给她吧。”黎芮沉声打断,导购员和苏甜皆是一愣。

她本就不是过于喜欢,让给她也不是不可。

她没再多说转身离开,苏甜放置身侧的手掌紧紧握成拳。

她恨透了她这种对一切毫不在意的模样。

黎芮出生豪门,从小到大什么东西都不缺,而她努力摸爬滚打许多年,还是比不上她的一分一毫。

她到现在都记得,黎芮是怎样夺走她初入公司时暗恋人的心,又是怎样,将人踩进泥土里。

凭什么她想要却得不到的人,要让她这般践踏!

她不是不食人间烟火么,她倒要看看,她一步步夺走她在意的东西,她又会是何等想法。

黎芮手刚触及包的肩带,旁边伸过一只手,苏甜显然在用力,她弯着唇角,“我觉得,这个颜色比较适合我。”

黎芮胸口剧烈起伏,“苏小姐,你没必要什么东西都和我抢吧。”

“只有属于谁,没有抢与否。”苏甜笑着拍拍她的手背,“不属于你的,抢也没用。”

她势必要将包夺过,黎芮不打算放手。

她愿意委曲求全待在霍淮川身边没错,但她善妒是真,她不能容忍苏甜这般抢夺她的一切。

争夺混乱间,苏甜原本的包不慎掉落,手机滑落在地,恰逢一通未知来电,苏甜猝然变了脸色。

她急忙弯腰去捡,黎芮迅速先她一步,滑动接通,一道陌生的男声入耳。

“已经有人查过来了,你最近低调点。”

“如果被霍淮川知道是你之前在山上做了手脚,他不仅不会照顾你,到时候我们两个都会死,你明白吗?”

话落挂断,苏甜慌忙夺过手机,她怒目圆睁,“你刚才什么都没听见,那全都是假的,是假的!”

黎芮如遭雷击,她呆愣在原地。

苏甜因事情暴露已近崩溃,她上前狠狠掐住了黎芮的脖子,被黎芮猛地一推,她跌倒在地。

如此同时,听见急切又熟悉的喊声,“苏甜!”

30

来人高大欣长的身影,是霍淮川没错,黎芮第一反应便是躲。

然而扶起苏甜后,还是蛮横紧抓住黎芮的手臂,强有力的手紧捏她的下巴,黎芮吃痛泛起泪花,他在警告:“这里不该是你出现的地方。”

她怎么会忘了,霍淮川视苏甜为珍宝,有苏甜在的地点,她黎芮必须远离这栋建筑!

在他心里,她是凶手,会伤害他的公主。

黎芮感觉自己的下巴似乎都要被他捏碎,苏甜通红着眼,“是我不小心,不怪小黎姐。”

“都是我不好,不该和小黎姐闹矛盾,我没想到小黎姐那么喜欢那个包,我……我送给你,小黎姐你不要生气了好吗?”

说着当真将包递过来,还小声抽泣。

霍淮川眸中滔天的愤怒令她绝望,“霍太太还真是大度,为了一个包都能对人痛下狠手。”

黎芮心中苦涩一片,却还强撑着扬起一抹笑,没什么,她早该习惯的。

“谢谢小甜,我就当这是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说罢急忙转身,生怕自己会在他面前落下泪来,为逃避来到洗手间,忆起方才听到的种种,她捂着自己的唇,不让惊呼声溢出。

为什么这么久,她从来没怀疑过苏甜。

当年出事时,苏甜还是黎氏中的一员。

黎芮派她取生日所需的物品,可以称之为工作内容。

那个地方她之前去了无数次,从来没出过任何不测,为什么苏甜首次,便遇到山体滑坡,她的车子不幸被砸中,而当时开车的人为霍淮之。

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黎芮联系这方面的朋友,当年的事情她必须重查一遍。她握着手机的手掌都在抖,眼泪悄悄夺眶而出。

和他结婚之后,似乎她的眼泪便没停过。

她真是恨自己没出息到了极点!

最后匆匆挑了款价格较贵的手链,黎芮下楼时脚步发颤,一楼大厅有抹熟悉的身影,待她看清后想要返回,为时已晚。

“小黎姐。”

她脚步顿住,回头,苏甜身边站着她再熟悉不过的男人。

而苏甜早已换了另一幅温顺的面孔,“对不起啊小黎姐,我不知道和你买同款包你会生气,我下次不会再这样了。”

她甚至拿着新买的那条领带在霍淮川身上对比,还转头问她,“小黎姐,好看吗?”

“只要是你买的,我都喜欢。”霍淮川一向冰霜似的脸庞竟扬起微小的弧度,后向黎芮看来,他在警告。

再有下次,他不会再放过她!

“你喜欢就好啦,我帮你系上好不好。”

征得同意,苏甜微踮起脚尖,似乎在这一幕看来,他们两个更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的同伴阴阳怪气,“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啊,终究不是自己的,还是别肖想。”

苏甜眼神微妙看了黎芮一眼,黎芮眼神躲闪,待她再抬眸,她丈夫已经跟随另一个女人远去。

说实话,黎芮早已习惯。

在他判了她死刑之后,便亲自将苏何源护了起来,几乎一有时间便是寸步不离。

在他心里,她不过是个“杀人犯”。

黎芮擦干眼角的泪,到地下停车场,这一切都是误会罢了,等她将一切都查清,表明心意,他不会再这样的,一定不会。

猝不及防被人塞进车中,竟是霍淮川,将她栽到郊外,他阴沉着脸,“黎芮,你把我的话都当耳旁风是吗?”

“只是,偶然碰见的。”这是事实。

“偶然?”他在点烟,烟雾贴着她的脸吹过来,“你又想说我哥哥的死,也是偶然?”

“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霍淮川,我……”

“我知道的不是你。”没来得及欣喜,“你只是在山上做了点手脚,让小型地震的威力更大而已。”

黎芮脸色苍白如纸。

“要不是苏甜提醒我,我都不知道你能有这么大本事。”明明是轻柔的抚摸,却犹如脖子架着锋利的刀,“你如果想日子更不好过,就尽情来招惹我,我会满足你生不如死的愿望。”

他的唇贴于肌肤,黎芮身体小幅度颤抖。

他恨透了她这副样子,对待他的亲近永远这么排斥!

他就偏偏不如她所愿!

炙热的吻,强硬撕扯衣物,车子在摇晃,恨不过在他肩头下口,黎芮极尽狼狈。

她哽咽,“霍淮川,不要让我恨你。”

他停顿一秒。

莫名烦躁,被她推开,他打开车门,“下车。”

黎芮没动。

“下车!别再让我重复第二遍!”

30

接近午夜,闪电划过黑色幕布。

霍淮川刚开完越洋视频会议在阳台抽烟,楼下有佣人在叽叽喳喳。

“太太今天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

“什么太太,你看先生承认吗,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换人了。”

“生日那夜吵得特别凶,啧啧,现在的女孩啊,真是一个个都想嫁入豪门。”

“听说啊,之前还跟先生的双胞胎哥哥有一腿,她……”

话没说完,哐当一声,巨大的瓷器砸碎在脚边,霍淮川掐了烟来到洗手间。

被她咬过的伤口微微肿起,足足擦了好多遍碘伏,霍淮川嫌弃地将衬衫脱掉扔进垃圾桶。

屋外已下起雨,一辆并不熟悉的车子驶入院子里,下来的人是黎芮。

保姆张姨正准备开门。

“慢着。”慢条斯理扣着精致的衬衫扣,霍淮川面无表情,“从今天开始,给太太设置门禁,超过十一点锁门。”

“那这……”

“没我的允许,不许给她开门。”

说罢转身准备走,张姨欲言又止,霍淮川没由来一股无名火,“连我的话都不听?还是说你想跟她一样在外面淋雨!”

“……不敢。”

来到楼上向外看,驾驶座的男人已经出来,作势要将黎芮拉回去。

“你神经病啊,这样在外面淋雨。”连他都跟她一起湿了!

“谢谢你把我载回来,我一会就进去了。”他只[]是个路过带她回来的好心人,如果被霍淮川看见会连累他的。

黎芮将他往车的方向推,沈遇只觉莫名其妙,在近乎荒郊野岭的郊区遇见她不说,送她回来后她连屋子都进不去?

“喂!”隔着瓢泼的雨声,高喊:“这是你家吗?你家你为什么进不去!”

沈遇不知霍淮川折磨她的方式多了,完全是看心情。

“不用管我!你回去吧!今天谢谢你!这就是我家,一会我就进去了!”

黎芮抬起头观察楼上那扇属于他的窗,拜托了,她真的不想被他误会。

他不动,她推他,“你快走吧!我不想被我丈夫误会!求求你了!”

沈遇嗤笑。

他还是第一次见这样不让妻子回家的丈夫。

突发奇想,抓住黎芮的手腕要将她背靠着车,两人之间距离极近,“你说,我要是在这里亲你,你丈夫会在乎吗?”

同一时间,霍淮川放置兜中的手掌紧紧握成拳。

黎芮发疯一样将他推开,她很害怕,他刚才看见了吗,他没看见吧,他千万不能看见。

她不想再被他误会了……

泪水顺着雨水并流在脸颊,分不清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终于被推开,狼狈的她与装扮整齐的霍淮川形成鲜明对比。

黎芮的声音都是抖得,“你……你去哪?”

他沉默良久,才语带讥讽,“怎么?允许你雨中艳遇,不允许我去陪女朋友?”

黎芮绝望地闭上眼,他终究还是误会了。

下颚突然传来疼痛,霍淮川看上去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再有下次,你做好死的准备。”

又有泪滑落,黎芮睁开眼,自嘲一笑,“你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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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猛然被他放开,他的手足足擦了数十遍,“敢给我霍淮川戴绿帽,就必须做好点心理准备。”

黎芮心中笑自己愚蠢,是啊,不过是为了所谓的面子,他的心里,才没有对她一丝一毫的怜惜。

黎芮发烧了整整一夜。

清晨时,她听见有女人的嬉笑声。很明显,女人是霍淮川带进来的。

他有专门的房间,供他们尽云雨之事,隔音效果可谓称奇。

听不见也好,这样她便可以催眠自己,他只是在做正事而已。

等误会解除之后,霍淮川一定不会再这样对她了。

黎芮在发抖,房门忽然被大力推开,霍淮川衣衫凌乱站在门外,黎芮神色惊讶,他脸颊还有口红印记。

他直接扑上来,像迫不及待的野兽。

黎芮眼中有惊恐之色,“霍淮川,求你,别……”

他才刚从另一个女人的床上下来,他不能这么残忍。

“黎芮,你觉得你有权选择吗?”他的举动,相比她带给他的,又算得了什么呢?

就算是极尽亲密之事,他眼中也没有丝毫温柔缱绻,“我给你的,你必须受着,除非你想整个黎氏跟你一起陪葬!”

黎芮睁大了眼,睡裙在顷刻间化为碎片,他的突然闯进让她皱紧了眉。

没有丝毫温柔可言。

她更像是泄欲工具,闭上眼,麻木地任他为所欲为。

他突然抓住了她的下巴,“看着我。”

“我说!看着我!”

黎芮睁开眼,在他眼中看到的不过是嘲讽,“在你闭眼的时候,是不是想现在在你身上是我哥,霍淮之?”

“可惜啊。”他笑起来,“霍淮之早就被你害死了,就因为你可笑的嫉妒。”

“现在上你的人,是我,你的丈夫,霍淮川。”

“你……轻……”

相反动作更重,与初次没过多差别,黎芮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霍淮川却好似心满意足。

尽管她哭,都比想像死鱼一样呆躺着强,他不痛快,她也别想痛快!

他将她翻过去,这个动作过于屈辱,像动物一样。

“淮川……别……”

然而再次进入,她渐渐湿润,唇间微微溢出的情动声,成为他嘲笑她的证据。

咬着她的耳廓,“明明这么浪,装什么贞洁烈妇。”

黎芮催眠自己,她是不是可以勉强认为,这是夫妻间的小情趣呢?

然而,地上的手机忽然响了。

瞥见熟悉的三个字,黎芮反常地抓紧了霍淮川的手,“……要我。”

霍淮川愣了下,黎芮又重复,“要我,求你……”

她甚至主动迎合,霍淮川瞬间红了眼,动作又快又急,每一瞬都将她送入顶端。然而铃声灭了又响,始终不停。

尽管她再挽留,他还是在接起电话那一瞬,猝然变了脸色。

“我有事先走了,你记得吃药。”

刚转身,黎芮的手机也响了起来,看清来电之后,她急忙挂掉,然而没几分钟,那人再次拨过来,她还未来得及做什么,霍淮川把手机从她手中抢过。

“霍淮川……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当年的事……”

“住口。”

“真的不是……”

“我说住口!”

多张苏甜的照片,角度明显为跟踪,他一步步靠近,黎芮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我……”

“你派人跟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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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我真是低估了你,没发现你这么歹毒。”他狠狠摔了手机,黎芮的心渐渐沉入谷底,他拍拍她的脸蛋,“你不是最看不得我这张脸对别人好么,今天就让你亲眼目睹一下怎么样。”

司机将车子停在苏甜的别墅外,霍淮川拖着一样将黎芮带下车。

这房子是霍淮川给她买的,他没有给她买过分毫,却送给苏甜一栋这么大的房子。

黎芮的手腕都被他抓疼了,她想挣脱,却被他抓得更紧,“老实点,惹怒我在这里要了你!”

她甚至有一种错觉,她是不是应该满足呢,最起码现在霍淮川牵着的是她的手。

黎芮啊黎芮,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卑微,这么[]容易满足了。

然而开门保姆的话,还是刺得他心生疼。

“先生你来了,太太她……”

留意霍淮川身边的人,及时闭了嘴,黎芮仰着头不让泪流出来。

多可笑啊,她的丈夫,竟然成为了别人家的先生。

进门之后,霍淮川就放开了黎芮的手,他急忙换鞋进了里屋,动作熟练。

黎芮跟上去,看见霍淮川就那么坐在苏甜床边,其中的温柔是她从来没见过的。

她此刻忽然无比悲戚,就算告诉他她真正喜欢的是谁又怎样呢?他们兄弟二人,喜欢的不过都是苏甜罢了。

霍淮川余光瞥至门口的人,拿起手边的湿巾帮苏甜擦了擦脸。他的举动让她回忆起霍淮之对苏甜的好,明白就算他活着,也永远不会喜欢她!

他要让她痛苦不堪,跟他一样在苦海中挣扎!

“不好意思是淮川哥,还麻烦你跑一趟了,咳咳……”苏甜面色苍白,还留意门边的人,她闭了闭眼,忽然朝霍淮川靠去。

而后忽然反应过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有点晕,嫂子,嫂子你原谅我好吗……”她满脸无辜,看向黎芮,霍淮川也跟着看过来。

他忽然吩咐:“没看见桌面的水没了?还不快去添点,甜甜也算是你的妹妹,有你这样当姐姐的?”

黎芮不想待在这里,逃离片刻去倒水也不失一个好的办法。

手刚触及热水壶,手机忽然响了。

黎芮急忙打开查看,是那人发来的短信,表明若是有当年苏甜雇凶作案的录音,那便可以说是证据确凿。

黎芮:【这种东西不可能存在的】

小A:【你不找找怎么知道,我还在外面努力,你加油】

他没再发短信过来,出了厨房拐弯便是书房,此时还隐约能听见房内霍淮川和苏甜说话的声音。

算了,豁出去了,不找怎么知道。

黎芮小心翼翼来到书房,门竟然没锁,双腿间撕扯一般得疼,她倒吸口气,来书桌旁翻阅起来。

尽管不愿承认,但霍淮川终究是不爱她。

这其中缘由很多,最大原因肯定是来源于对她的误会,若是她查清楚将误会解除,他们之间,最不济可以做朋友的吧。

到时候……她可以追他的呀……

想到他就眼泛泪花,她也恨自己没出息,擦干眼角的泪,将手边一抽屉打开。

殊不知,这一幕,都被屏幕前的两人所观察着。

苏甜有些慌,表情无辜到极点,“我只是,只是想让你帮忙看看我的发言稿,我没想到……没想到手误调出了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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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因病憔悴的面容此刻更显苍白,好似生怕霍淮川会将屏幕中的人怎么样,霍淮川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好好休息,发言稿等你病好之后修改也不迟。”

说罢起身,苏甜突然抓着他的衣角,神色焦急道:“有什么事情好好说,不要跟嫂子发脾气,也许……也许她只是想进去找一本书看呢……”

理由并不能让人信服,声线越发降低,苏甜紧咬着下唇。

霍淮川仅有的温柔似乎都给了她,“别多想,吃过药好好睡觉,我去看看。”

话落转身离去,任苏甜百般呼唤都未曾转身。待人消失在视线里,苏甜嘴角扬起一抹冷笑,黎芮啊黎芮,这回是你自找的,可怪不得我。

书房内,黎芮还在迅速翻找每一个角落。

周边早已一片狼藉,她来不及收拾,书籍之间的缝隙都不放过,生怕错过任何蛛丝马迹。

这是她与霍淮川之间最大的误会,只要能将真相查清楚,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不小心被书架旁的挂件割伤手指,黎芮好看的眉头皱了皱,吮吸掉涌出的血液。

她完全不知危险正在靠近。

书房门口,霍淮川倚靠着门框。

微眯着眼睛宛若撒旦,放置口袋的手掌握成拳。

这个女人,总是有能力,把他变成一个想要杀人嗜血的怪物。

“你在干什么?”他沉声开口。

“砰”的一声,黎芮手中的书掉落在地,“我……我只是想要找一本书,我……”

“你觉得我会信吗?”他表面波澜不惊,黎芮心有希冀,然而当被他抓着来到书房外,霍淮川修长的手指用力抓着她的下颚。

“黎芮,你把我当傻子?”

勾唇嗤笑道:“还是说,你本来就觉得我是个傻子,被你算计着失去了哥哥,现在身边的亲人都要一一被你查,啊?!”

忽然一声怒吼,黎芮单薄的身子瑟缩,她红着眼眶哽咽:“这……这只是个误会。”

不管被他这般残忍对待多少次,她始终学不会坚强。

“误会?”他挑眉,眼中闪过阴鸷,“什么误会?”

见事情似有转机,黎芮急忙将事情叙述,她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抬眸对上男人波澜不惊的神色,一颗心沉到谷底。

他根本就不相信她说的……

“说完了?”他手掌轻贴着她脸颊的肌肤。

黎芮轻轻闭上眼,任眼泪滑落,那只手竟帮她拭去,“你根本……就不相信我说的,是……是吗?”

“是你太天真。”他轻拍她的脸颊,低声靠近,“毕竟没有人,会相信一个杀人犯的供词。”

黎芮心中笑自己愚蠢,她早该预料到的不是吗?

可为什么,他维护别的女人时,她的心还是会这么痛。

“说完了,就该谈论一下道歉的问题。”

黎芮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被他粗暴地拽到苏甜面前,松手时她险些摔倒。

于被细心呵护的苏甜相比,她更像是狼狈的蝼蚁。

苏甜:“淮川哥,这……”

“给甜甜道歉,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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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霍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如果今天甜甜不原谅你,我想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他迟早有一天会被她气死!

黎芮下唇都被她咬至没有血色,踉跄着起身,微微曲身,“……对不起。”

“大点声。”

“对不起。”黎芮声线稍高了些,长发遮住脸,“我不该乱翻你的东西。”

明明她已认错,但他心中那把火却有愈燃愈旺的趋势。

恨她不听话,但他乖巧的模样,却仍不能令她满意。

该死!

霍淮川捏了捏太阳穴,“不够诚恳,你刚才可是说甜甜才是杀害我哥的凶手,你把这么高一顶帽子戴在别人头上,结果无关痛痒说几个字,就想摆脱一切?”

语中不缺嘲讽,苏甜身体有一瞬间僵硬,但眨眼又放松下来。

还好,霍淮川对这个女人已经无丝毫信任可言。

黎芮握着手的指尖都发白,“那你想我怎么做。”

她反复催眠自己,要忍耐,没什么大不了的。

误会迟早有一天会解除的,而现在他的行为,也都是身不由己。

“你跪下来给她道歉。”

如当头一棒,黎芮甚至都怀疑自己听错了,她抬手抹去滑落的泪,“你……你说什么?”

就连苏甜,眼中都充满了难以置信,霍淮川看着她的眼神阴冷:“我说,让你跪下来给甜甜道歉,很难懂?”

黎芮手掌握成拳,前些天方才做好的水晶美甲,都快要陷进肉里。

原来,之前的心痛与现在相比,根本算不得什么。

苏甜的心境在此刻也有几分复杂。她不是惧怕黎芮的这一跪,毕竟她比任何人都想要将黎芮踩在脚底。

而现在问题在于,她在霍淮川面前的人设是无辜与不谙世事,那到底黎芮的这一跪,她该不该有所阻拦。

黎芮身体微微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注视着霍淮川,“你,你再说一遍。”

只要他沉默,或犹豫一瞬……

“下跪,在她面前,难不成要我教你?”轻飘飘一句,打破她所有坚韧的伪装。

他上前蛮横抓着她的手腕,挣扎之间,响亮的耳光贴于男人脸颊。

“淮川哥!”苏甜惊讶地睁大了眼,急忙趿拉着拖鞋来到霍淮川身侧,眼前黎芮已满脸泪水。

抽噎着,有史以来第一次对他表现出了厌恶,“霍淮川,你真能让我感到恶心。”

说罢转身离开,苏甜去追,“小黎姐……”

“随她去。”霍淮川整个人阴沉的要命。

“可这里是在山上,附近都没有交通……”霍淮川不满的眼神投过,苏甜识相闭了嘴,半垂着头,宛若乖巧认错的孩子。

反正只是装个样子而已,黎芮安好与否,她才不在意,死了最好!

急忙向佣人眼神示意,待对方拿过冰袋,她小心翼翼贴于霍淮川被打的那半边脸。

轻易被霍淮川躲开,“不用。”

“可是,她刚才下手那么重……”苏甜作势继续上前。

手指刚触碰他的脸颊,却猛然被他推开,背磕至一旁的桌角,“我说了不用!”

30

东大别墅外,天空已笼罩一层深黑色的幕布。

道路过于空旷,仅有的路灯相距甚远,雨后微凉的冷风吹过,黎芮双臂环住自己瑟缩的身子。

方才男人所言还印在脑海,像是无数毒针扎在心头,疼得她喘不过气。

黎芮抹掉眼角的泪,欲打电话叫车,才发现走太急忘了带手机,她全身上下甚至拿不出丝毫现金。

她不愿再看见他的脸,至少是这一刻不愿。

只好步行下山,脚腕传来阵阵刺痛,是不久前他的粗鲁所致。

稍一用力,便钻心的疼,黎芮眼泪止不住夺眶而出,单薄的身体不禁颤抖,她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就走到了今天这步。

为什么,她与霍淮川会成为现在这种局面。

为什么,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啊,为什么她肩上会背负这么多子虚乌有的罪名!

“到底是为什么啊……”到底什么时候,这一切才能结束。

黎芮浑身都脱了力,虚弱蹲下,脸埋进手中痛哭不止,她似乎快要撑不下去了。

不远处,一辆兰博尼基aventador内。

整耳欲聋的重金属乐响彻车厢,男人修长的指节悠闲敲击方向盘,身旁的同伴语气轻浮,“前面好像蹲了个女人,你刚才不是输了吗,去跟她要一下号码啊。”

沈遇点了根烟,狭长的眸子闪过一丝笑意,“你以为我像你那么随便?”

“嘿你这家伙,怎么还拐着弯骂人……”

无视身旁人嘈杂的喊叫,沈遇微眯着眼睛注视前方的人,莫名给他一种熟悉感。

若有若无的哭声冲入耳畔,沈遇将音乐关闭。

“哎怎么关……”

“嘘。”

车厢内归于安静,女人的哭声异常清晰,他脑中突现那个在雨中等待丈夫开门的女人。

因被雨淋湿的身材凹凸有致,肌肤婉若凝脂,时到今日,忆起那隐约突现的春光,都足够令他血气喷涌。

MD!他又不是没见过女人……

身后响起鸣笛声。

同伴催他发动,沈遇索性下车,熟悉的身形,恰逢黎芮抬起头,样子与上次相见同样狼狈。

沈遇竟忍不住笑出声,“真是够巧的啊。”

黎芮辨不清面前的人,直到他吐了个烟圈,“怎么,你丈夫又把你赶出来了?”

黎芮抹了抹眼睛起身,长久的下蹲使她站立不稳,身子向边上靠去,沈遇眼疾手快将她扶稳。

“别勾引我,我对有夫之妇可没兴趣。”

黎芮还没来得及开口,脚腕传来的剧痛使她眉头蹙得更紧,甚至额角都渗出冷汗。

沈遇见情况不妙,“该死!”

把车中另一位男人赶出,将黎芮拦腰抱起放进车内,她拼命挣扎想要下车。

“把门打开……”

要是被淮川知道,他们间的矛盾会更深,她根本解释不清。

“只是带你去看个医生,你激动什么!”沈遇心中莫名涌起一种烦躁感,“还是说,你准备在这荒郊野岭等你丈夫等到天荒地老?”

黎芮忽然不动了,他说得对,她与霍淮川之间,怕是等到天荒地老,都不可能有结果。

30

午夜时分,楼上书房的灯还亮着。

佣人们手中端着刚出锅的宵夜,相互推让由谁送进去为好,众人脸上无一不显露出拒绝。

“先生回来的时候脸色太可怕了,我不敢去。”

“那气势怕是要杀人,如果太太在就好了。”

“你说什么胡话,太太在,那现在家里更是闹翻天了。”门外众人的讨论声落入霍淮川耳中,手里的铅笔被他轻易折断。他对那个女人哪有那么差,是她心如蛇蝎伤害了他的家人,他此时馈赠的,远远比不上她带给他的万分之一!

“咚咚!”敲门声响起,最年长的张姨端着宵夜进屋,不忘叮嘱,“苏小姐特意吩咐的,说一定要看着您喝完。”

对上那双浅褐色的眸子,其中有无尽的冰冷将人席卷,霍淮川出口的话令人颤抖,“什么时候别人也能使唤动你们了,到底谁才是这家里的主人!”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是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

“滚!”

“砰”得一声,将宵夜扫落在地,有点点油渍沾染在桌面的文件。

心中的怒气快要将人湮灭,桌面所有物件被霍淮川横扫落地,接连不断东西破碎的声音,他双眼猩红,宛若发狂的豹子。

都接近凌晨,这个女人还没回来。

衣服不穿,手机没拿,是想让人知道他堂堂霍淮川虐待妻子?

呵,她还真是处心积虑要害他。

窗外突闪过光亮,霍淮川抬头看过,狭长的眸子眯起,危险意味十足。

楼下,敲门声响起,张姨打开门,便见自家太太被陌生男子拦腰抱在怀中,“天呐!”

她急忙住嘴,将人拉进屋内,“你快把我们太太放……”

“她睡着了。”

不然他也不会一直这么抱着。

突兀的鼓掌声,身穿白色袖口镶边的男人从楼上下来,居高临下,宛若君王。

他嘴角咧起微小的弧度,“沈家公子,平时不学无术,原来时间都用在勾搭别人的妻子上了。”

“你……”

目光扫及他怀中熟睡的女人,霍淮川几不可见蹙了下眉,眼中划过嘲讽,“要是被沈董知道,不知此事会有什么后果。”

沈遇顷刻间变了脸色。他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有所顾忌的便是沈老爷子。

他也是做梦都没想到,这个女人的丈夫,竟然是A市所有人都闻风丧胆的霍淮川!

怀中的女人被抢了去,纤细的手臂在瞬间揽紧男人的脖颈,霍淮川不甚得意,他将女人抱得更紧了些。

“没有第三次。”如锋利的刀,扼于男人喉咙。

霍淮川转身,恢复一贯的清冷,“还楞着干嘛,送客。”

头一次被人像打狗一般往外赶,沈遇胸膛堆满了怒火,“质问别人的同时,先扪心自问你自己做过什么事吧!霍大总裁!”

震耳的关门声,屋内归于安静,霍淮川周边的温度降至冰点。

那双无骨的柔嫩小手募得紧抓他昂贵的衣衫布料,伴随微弱的哭声,是在梦呓,“霍淮川,你什么时候,才能对我好一点……”

30

“到底什么时候……呜呜呜……”

“霍淮川……你能不能……对我好一点……”

“……”

声线越发降低消失,睫毛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周边数道视线聚集于此,霍淮川语气冰冷,“端一份宵夜上来。”

“好的先生,我这就去!”张妈语气中有掩饰不住的喜悦。

她来霍家这么久,先生从来没给过太太好脸色,更别提亲自叮嘱宵夜这种事了。虽说此时口气不善,但总归是进步,她必须短时间内尽快把事情办好。

女人的身体宛若羽毛般轻盈,抱起来毫不费力,将人放在床上,刺鼻的酒味扑面而来,霍淮川心中烦躁感更甚。

这女人真是好大的胆子,敢背着他,深更半夜和另外的男人喝酒。

“该死!”

留意她指尖已凝固的血痂,找来急救箱,霍淮川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动作难免不熟练,碘伏从指尖掉落沾染洁白的床单,耗费不少时间,伤口才顺利处理完毕。

可转眼,看见她被纱布重重包裹的脚腕,霍淮川一阵心烦意乱,抬脚便踢向面前的床头柜。

这就是忤逆他之后跑出去的下场!

又是一阵细微的哭声,霍淮川只觉得头像是快炸掉一样,这个女人生来就是来破坏他的生活的!

揉了揉太阳穴,霍淮川来到床尾,手刚触及她脚腕的肌肤,黎芮瑟缩,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修长的手指微动,解开高跟鞋的系带,周围的肌肤皆有些红肿。

霍淮川久注视着未动,手中她的脚腕瞬间抽走,女人呈惊恐状瑟缩在床头。

发现是熟悉的环境后,剧烈起伏的胸膛慢慢平静。她怎么回来的,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抬眸对上那双足够让人压迫的眼,不安感重覆心头。

说话嗓音也沙哑,“我……我怎么回来的?”

“黎芮,还记得我上次说过什么。”

他浑身散发阴冷的气质,宛若撒旦,黎芮不停向后退,缩于角落。

满脸都是泪水,“求求你……放过我……”

霍淮川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受伤,原来他的靠近,对她来说,是伤害?

多么讽刺。

然而越是她害怕的,他就越是执意要做,“我明明说过,给我戴霍淮川戴绿帽,就要做好心理准备。”

抓着她的手腕将人带下床,完全不顾脚腕的伤,把黎芮推进浴室,冰凉的水自头顶浇下。

“真脏!”

沐浴露,洗发水,甚至消毒液都被砸在身上,“把你身上那令人作呕的味道洗干净,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他会让整个黎氏,为她一人的错误买单。

汹涌的水流扑面,让人有快窒息的错觉,她快死了吗?

然突然响起敲门声,报告宵夜来了,霍淮川一脚狠踢向门,“滚!”

“那宵夜……”

“拿出去喂狗!”

坐于地面的人一动不动,霍淮川亲自上阵撕扯衣物,她胸口春光乍泄,“怎么,舍不得?说好的爱我哥一辈子呢?这么快就变了心?”

“我告诉你,不能!”

“不然我怎么折磨你。”下颚骨似乎要在他手中粉碎,“记住了,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掌心。”

30

瞬间,所有衣物被男人褪去,被他从身后猛然贯穿。

她的挣扎被他轻易化解,迎接他猛烈的撞击,黎芮感觉自己快要死了,“放开……你这个禽兽!”

“惹怒我,就该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黎芮的声音破碎,眼泪混合着水滴落在面颊,不知过了多久,从浴室到床,屋中的每一个角落,黎芮感觉身体似乎下一秒就要散架,意识随之迷离。

直到霍淮川在她身体内释放最后一次,宛若破布一般将她甩开,他出了房间,没多久,楼下传来引擎发动的声响。

霍淮川一夜未归。

黎芮一直在床上躺到晌午,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后重装,稍一动身便有什么自身体内流出来,她脸色大变。

昨天是危险期,而他又留了不少东西在她体内,不行,绝对不行。

黎芮求救般看向张姨,后者瞬间明了,她摇头,“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

“张姨你帮帮我,这个孩子真的不能要。”黎芮瞬间红了眼眶,她不想她的孩子,生活在这样没有爱的家庭里。

以往霍淮川都会做好安全措施的,可从昨天起,他整个人像疯了一样。

黎芮嗓音沙哑,“张姨我求求你了,你就去附近药房买紧急避孕药,我吃完之后你再把包装带走,没有人会知道的,好吗?”

而霍淮川手掌刚贴于把手,便清楚听见这番话,他额头的青筋都暴起,“黎芮,你别不知好歹!”

门被大力踢开,他嗜血的面容让她忍不住发抖,“不是,你听我解释,淮川……”

“滚出去。”黎芮模糊着眼眶稍有愣怔,霍淮川看向坐于一旁的张姨,“我说了滚出去!”

张姨颤抖着转身出了屋子,不忘将门关上,黎芮抬眸看着眼前可怕的男人,“淮川,你听我说,是因为我昨天喝了酒……”

“不要找借口了。”

“你也不想宝宝生出来可能是畸形对吧。”视线早已模糊,她上前抓着他的衣角,“求求你了,就这一次,就这一次好吗?”

明知道他不可能答应,但还是抱着仅有的一丝希望,孩子是无辜的啊。

“你觉得怀了我的孩子是耻辱?”他强迫她抬起头。

“不是,我……”

“还是说,觉得这样对不起我哥?”

她的沉默与眼泪代表一切,霍淮川笑出声来。哈哈,看来这样最能让她痛苦啊,那他何不这样做呢?

掀开单薄的被子,里面她的身体赤裸,无视她所有的挣扎,单手解开皮带长驱直入,黎芮忽然不动了。

她从来反抗不过他。

而霍淮川讨厌这样如死鱼一样的黎芮!

用尽百般花样折磨,甚至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将她撞击得说不出话,待她双腿虚软站立不稳,霍淮川终于释放最后一次,任黎芮瘫倒在白色的地毯。

用全屋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谁要是胆敢给太太吃药,除非不要命了!”

而后离开,黎芮赤裸着身子将自己缩成一团,眼泪流干了,她和霍淮川的孩子,出生以后真的会幸福吗?

30

从那之后,霍淮川很长时间没有回家。

他依旧生活在黎芮的视线中,报纸,各类新闻头条,霍氏掌舵人弃家中娇妻不顾,与美艳女星彻夜缠绵。

黎芮眼泪流干了,呆呆地看着屏幕中他的身影,佣人正敲门进来,手中端着霍淮川特意交代过的补品。

“太太……”

“拿走。”

“太太,这是先生……”

“我说拿走!”将碗筷扫落在地,黎芮突然起身,“我想喝酒了,你给我找点酒过来。”

佣人很为难,“可先生交代过不……”

“你眼里只有先生,难道我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黎芮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冰冷,对方身体微颤,没办法,只能随了她的意,黎芮直接对着瓶口畅饮,干涩辛辣的口感令她眉头紧紧蹙在一起,黎芮背靠着墙瘫软在地。

他们之间绝对不能有孩子,这痛苦无尽的深渊,有她一人已经足够。

黎芮胃中如火烧,她强撑着想要站起身,脚腕传来剧痛,黎芮骤然摔倒在地,手掌覆盖细小的玻璃碴。

血肉模糊一片,黎芮来不及清理,她猛然想起调查苏甜这件事。

不知此时进展如何,而屋内所有的通讯设备都被没收,黎芮余光瞥见院内被风刮下的细小树枝。

她朝楼下喊,“院子里那么脏,你们所有人是没看见吗,还不快点去清理!”

加快的心跳暴露紧张情绪,接连的应答与脚步声,却望见屋内还留有其他人,“愣着干什么,难不成要我请你?先生花钱是让你过来享受的?”

急匆匆一阵脚步声,偌大的别墅只剩黎芮一人,她急忙下楼往一个房间跑。

佣人们有专门的房间,而张姨年纪大,笨拙的老人机经常留于房间,她必须趁她们回来之前,用这部手机联系上小A。

手掌血迹不小心印于床单,火辣辣的疼,终于在抽屉角落翻找出手机还未来得及使用,她听见熟悉的声音。

“苏小姐快请进,我去给您倒茶。”

“不用,太麻烦你了,我看一眼小黎姐就走。”是不同于在她面前的乖巧。

黎芮拖着受伤的身子来到屋外,与装扮光鲜亮丽的苏甜截然不同,她急忙上前抓着她的手腕,“哎呀,小黎姐怎么不小心,你们还愣着干嘛,快点去拿医药箱啊!”

神色焦急,甚至想要亲手帮她包扎,黎芮甩开她的手,“不用你虚情假意。”

“太太,你说什么呢!”张姨小声劝慰,“苏小姐是关心你,你不要太敏感了。”

“呵!关心?”黎芮冷笑出声,“苏小姐当真心善啊,连我丈夫都关心上了。”

苏甜脸色有瞬间的苍白,但很快调整好,张姨拍黎芮的手,“太太,你胡说什么呢,哪有的事……”

所有人都认为,苏甜单纯善良。而她黎芮善妒,说出的任何话都是污蔑。

苏甜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我知道最近的新闻让你很不好受,这样吧小黎姐,我们上楼,我和你谈谈心好吗?”

黎芮并不打算答应,“送客”两个字堪堪挂在嘴边,苏甜忽然紧抓住她的手腕,用仅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你不想谈谈小A?”

30

黎芮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尚未反应过来,被苏甜蛮横牵扯着上楼,剧烈的刺痛使她额头都蒙上一层冷汗。

“我们姐妹谈心,其他人就不要上来打扰了。”高高在上的语气,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

黎芮被甩至卧室的小沙发,苏甜拍了拍手掌本不存在的尘土,她环顾四周,“这就是你和淮川缠绵的地方啊,啧啧,连张结婚照都没有。”

黎芮还未来得及出声,她又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忘了,淮川根本不喜欢你,又怎么会跟你拍婚纱照呢?”

她捂着红唇笑,“你瞧我这记性,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了。”

黎芮的唇毫无血色,“如果你是来取笑我的话,你可以走了。”

苏甜懒得再装,她直接从包中拿出那部手机,黎芮猝然变了脸色,上前去夺,却被苏甜轻易躲开。

“若是被淮川知道这件事,不知道他会不会大发雷霆。”转眼在床边坐下,“我觉得不会,毕竟现在他相信的人,只有我。”

冷汗越积越多,身体也止不住微微颤抖,黎芮尽量平息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这都是误会,等误会解除,他一定会再次相信她的。

黎芮紧咬着唇,“那又有什么关系。”

“也对,到你这种地步,也确实不应该妄想淮川还相信你。”苏甜啧啧咂舌,从包中拿出信封,无数张照片散落在地,“别的不在意,那这个呢?要是被淮川知道你深更半夜和另一个男人在酒吧买醉,当众给他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就算你查清楚了真相,那又如何呢?”

苏甜脸上皆是得意的笑,黎芮恨不过扬手想要给她一巴掌,胳膊被她轻易抓住,“派人跟踪我,你真卑鄙!”

“我卑鄙?哈哈哈哈。”这话对她而言像是笑话,“你之前抢我男朋友的时候怎么不说!为什么你姓黎的什么都有,而我只能守着我的小职位过一辈子!”

“我不甘心,告诉你我不甘心!”嫉妒得她都快要发疯了,“你不是爱抢我的吗,从今以后,你喜欢什么,我都要夺过来,霍淮川只能是我的!你不要再做梦了!”

“你根本就是个疯子。”黎芮想挣脱束缚,奈何身体虚弱使不上力气,她狠狠一口咬在苏甜手腕。

急忙弯腰捡地面的照片,苏甜气急败坏,尖细的鞋跟踩在黎芮手背,她吃痛的声音简直大快人心,“捡,你倒是捡啊!就算你捡起来又怎么样!我照样有无数备份!”

黎芮根本拿不出反抗的力气,地面都仿佛在转,额前的碎发都被冷汗侵湿,“苏甜……你真卑鄙……”

“哈哈哈,那也比你成为个没人要的弃妇强!”

鞋跟在她手背碾磨,黎芮甚至听见骨头破碎的声音,“你这个臭婊子,等着下地狱吧!”

黎芮何曾遭受过这般屈辱,她拼命挣扎,苏甜白嫩的小腿都是她留下的抓痕。恨不过,余光瞥见碎落在地的玻璃碴,骤然向齐一扑,光滑的两只手臂瞬间血肉模糊。

“小黎姐,为什么,你为什么,啊!我的胳膊,我的胳膊!呜呜呜呜我该怎么办。”

剧烈凄惨的叫声,黎芮刚刚回过神,一众佣人已出现在屋内。

“不是我……真的不是,你们相信……”

然而所有话语都好似狡辩,黎芮讥诮勾了勾唇,黎芮啊黎芮,你终究是低估了对方。

30

霍淮川几乎是瞬间便从公司赶回来。

明显是在会议中,还戴着蓝牙耳机交代什么,当看到苏甜细嫩的皮肤被血染红,她抽泣着抓住他的衣角下摆,“淮川哥,我好怕……我疼……”

他猩红的眼眸有着心疼,将她拦腰抱起,“不怕,没事的,淮川哥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转身之际对上黎芮盛满泪珠的眼,是无尽的厌恶,瞬间消失在视线里,黎芮还清楚听见他焦急的喊声:“还愣着干嘛!开车啊!去最近的医院!”

“那太太……太太的脚,也,也受伤了。”

“呵。”语气中充满了憎恶,“既然她有本事把人伤成这样,自己想办法去医院又算得了什么。”

“快去备车!”

明明眼泪都快流干了,但心还是会痛。直到黎芮出现在诊室,隔壁时不时传来女人痛苦的低吟,伴随男人温柔的哄声,“没事的,不怕,忍一忍很快就过去。”

“放心,不会留疤。”

“抓着我的手。”

他何曾这样温柔对待过她呢?从来没有。黎芮仰着头将眼泪逼回,脚腕的骨头像是快断掉,就连医生都忍不住道:“再放任不管,怕是这条腿都要废了,你家里人都不知道照顾你的吗?”

黎芮紧咬着下唇未作声,治疗过程相当痛苦,司机忽然推门进来,“太太……”

“你是病人的家属吗?她不能下地的知不知道……”

“我……”

黎芮摇头,眼神示意他别说。她不想所有人都知道,本最应该照顾她的丈夫,此时却在隔壁屋陪另一个女人。

坐在轮椅被司机推出,恰逢与抱着苏甜出来的霍淮川碰面,女人如受惊的仓鼠,不停缩向他怀中,“小黎姐要杀我,她要杀我,淮川哥……”

“没事,有我在,她不会的。”

对她却是反感的眼神,时到今日,黎芮甚至不屑再去解释,她呵笑一声。

霍淮川心中怒气更甚,这女人,竟然还笑得出来,不愧是蛇蝎心肠。总有一天,他要褪去她全身的锐气,看她到时候还摆不摆的出这种表情!

苏甜的病房在最北,她的病房在最南,霍淮川终究是相信了那个女人的话,黎芮真心感到讽刺。

她看向司机的眼神充满了祈求,“可以把你手机借我用一下吗?”

“我就打一个电话,霍淮川不会知道的。”她必须知道小A现在怎么样了,“求求你……”

黎芮虚弱到极点,仿佛下一秒迎风就会摔倒,司机犹豫良久,还是决定向霍淮川通报一声。

“太太,真的很抱歉,但我必须这么做。”

将黎芮推到病房内,她那双宛若死人一样无神的眼,让她有片刻失神,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将消息告之霍淮川,先生果然大发雷霆,“马上带我过去!”

黎芮一系列事情都是由司机操办,他并不知晓半分,当推开病房门,望着空空如也的屋内,霍淮川骤然间变了脸色。

从未有过的害怕,悄悄藏于心头,他眼中的光芒狠戾!

30

手掌轻易禁锢司机的脖颈,一米八大个子的男人贴于墙壁,脸颊因缺氧憋得通红。

霍淮川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般冰冷,“黎芮呢?”

“先生,太太她……”

“我问你黎芮呢!”不自觉加重力道,极致的缺氧感使他濒临窒息,“一个受伤的女人人都能被你弄丢,我看你似乎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刚……刚刚还在……”

禁锢消失,突现的氧气使他大口喘着气,霍淮川一脚踢翻了旁边的轮椅。

这个女人!

“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要所有人给她陪葬!”

霍淮川并没注意到,这无意间说出来的话。医院内布满了霍淮川的手下,每一间病房挨个搜寻,不放过任何角落。

老院长说话时手都在抖,这可是堂堂霍氏的霍淮川啊,A市哪项产业没有他的投资。这要真在他的医院丢了人,那医院明天绝对就可以倒闭了啊!

他声音也是颤的,“霍……霍总,您放心,医院边边角角很多,一定……一定可以找到的。”

对上他那双浅黑色的可怕眸子,下身一紧,竟然在瞬间湿了裤子。他急忙赔礼道歉,被霍淮川手下揪着衣领提到一旁,相距很远还能清楚听见他的道歉声,病房内皆有人伸出头来观望。

但却被人高马大的保镖持枪赶回,“看什么看!小心自己的眼睛。”

“我们错了,不敢了。”

“不敢不敢……”

半个小时,仅是一场短暂的小型会议时间,可为什么,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霍淮川手握成拳狠狠砸在身前的桌面,苏甜被吓一跳,而接下来,接二连三受到波及的家具,让她本想说的话不得不咽进肚子里。

这男人是个疯子,他发起疯来会连命都不要。

有身穿西服的保镖从屋外进来,“抱歉,霍总,我……”

“没有结果?”他宛若地狱来的修罗,仿佛只要对方说一个不字,他就会痛下杀手。

“所有的监控都在那一时间段受到干扰,画面全部是一片黑,所以……所以什么都没拍到。”他扑通一声跪在霍淮川面前,声线止不住颤抖,“我已经让兄弟们去查了,霍总您放心……”

话没说完,霍淮川一脚踹在保镖的身上。

那样大的力道,像是蓄意夺取这个人的命,转眼间红色的血遍布满脸,苏甜惊恐地捂住了唇。

这……怎么可以这样,他是要死了吗?

但身体微弱的起伏,代表他还活着,霍淮川拍拍他的脸,“一定要有结果,知道吗?”

“知……知道。”

“那就快去。”

霍淮川虽短暂平静下来,但明显是暴风雨突发的前兆,鲜红的血液顺他手指低落在地板,对上苏甜的视线,“还疼么。”

她摇头,却又点头,身体有小幅度颤抖。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一定不能让他得知事情的真相,千万不能!

又是急促的敲门声,应允后进来报告,那人面色苍白如纸,“刚才查到一条线索,最近有连环杀人犯出没,同样的,作案之前会毁掉所有的监控设备。”

“还请霍总指示。”

30

一双有力的手,紧攥着心脏。

所有血液聚集于此,偏不能循环,钝钝的疼,霍淮川感觉周边氧气稀薄。

这种感觉多久没有了,他甚至都快忘了曾经经历过。而现在这个女人让他再次忆起,不!这一切与她无关。

他娶她的目的是恨与报复,又怎么会产生除这之外的其他感情!

霍淮川习惯性扶额,鼻尖有清晰的血腥味,烦躁使他打翻了桌面的水杯,“还不快去!如果太太少了一跟头发,你们就等着卸一条手臂!”

整个病房压抑宛若地狱,苏甜缩于角落不敢出声,霍淮川大步流星向外走,途经苏甜病床,募得被苏甜抓住手臂,她漂亮的小脸还有着惊慌。

“淮川哥,你要去哪里啊,你不在这里陪我吗?我一个人好害怕。”她甚至开始抽泣,“你知道的,我只要一闭上眼,就能看见淮之死去的模样,淮川哥我……”

“我会安排人在这里陪你。”霍淮川将她的手拿掉,苏甜还沾染泪花的双眼充满了不可置信。

他真的要去找那个女人吗?不可以!他心里不可能在乎黎芮的!一定是她刚才装的不够像。

苏甜哭腔明显,“淮之就是在这家医院去世的,你不记得了吗?他浑身都是血,那么多,止都止不住。”

仿佛是忆起当年的场景,苏甜双手捂着头,她快要崩溃了,“淮之,淮之他死的样子太可怕了,他经常来梦里找我,要我替他报仇。”

她又急忙抓住霍淮川的手,像寻找救命稻草,“淮川哥,淮川哥你不要走好吗,嫂子……嫂子让他们去找,你就在这里等结果,我保证不会打扰你的……”

然而换来的不过是再一次拒绝,“甜甜,凡事要懂得些分寸。”

那般冰冷决绝,她的手似乎都被他捏痛了,盯着那道渐远的身影,苏甜被子下的手紧紧握成拳。

黎芮,又是黎芮。

本想给她点教训让她知难而退,可既然她这般耍花样惹她不快,那就别怪她苏甜不客气。

仅短短半个小时时间,医院内部甚至整个A市,都布满了霍淮川的手下。市内所有监控设备一一查看,仍得不到丝毫线索,众位保镖皆成为霍淮川撒气的工具。

地板上有点点血迹,其中一名手下捂着肿胀的脸颊,“有线索了!医院门口废弃的摄像头拍下了这一幕!太太……”

“说!”霍淮川已经没了耐性。

“太太……看起来像是和对方认识,她是自愿和对方走的……”

屏幕上,黎芮被一名身穿黑色套装的男士搀扶,两人共同上了路边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霍淮川拳头狠狠砸在桌面。黎芮啊黎芮,你就这么想要离开我吗,可我偏偏不如你所愿。

“备车,去黎家。”

“那太太……”

“到时候,她自己会回来的。”危险的眸子眯起,这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短暂的时间过后,黎氏二老被绑架的消息传遍A市,大家纷纷猜测犯人的真实面目,可当瞥及屏幕中熟悉的线索,黎芮整个人如遭雷击。

霍淮川,你好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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