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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皇后要出墙-主人公叫张书书季梦琳龙翊初的小说免费阅读

重生皇后要出墙

小说:重生皇后要出墙

作者:香雪海

主角:张书书季梦琳龙翊初

类型:穿越

简介:她穿越后是个被丢弃的皇后季梦琳,又被父亲改名张书书。在弱肉强食的封建社会,弱弱的皇上都作不主,皇后当得一点尊严也没有,让人随便丢到不知名的地方去。强悍的王爷龙翊初夺了权,顺便还把这个前朝皇后给娶了。

重生皇后要出墙免费阅读 第1章 穿越为后

睡了很久很久后,我睁开一只眼睛,先从上面看起,大红色的帐子,不是现代有的,再看跪在地上的人,呃呃,其实有些雕梁更想好好看,但人是不可忽略的。

一个十多岁的绿衣小姑娘正跪在床前,双手过头,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头发还梳着很古代的发鬓头,二侧看到的是低头而立的女子,但却是一身灰色的衣裙。

我兴奋地伸出一只手,掐掐我的脸,会痛啊。

我没死,我穿越了。

“皇后娘娘,该喝药了。”软软的声音,挺好听的。

不会吧,我是不是听错了,叫我皇后娘娘。

我,我一个兴奋啊,转过头看着她,她吓得手都颤抖了,却不敢让药汗溅出半分:“皇后娘娘,吃药的时辰,到了。”

如果不是有人在,我一定会跳起来,想我季梦琳,草根了二十二年,居然现在有人叫我皇后,这官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我脑子开始犯糊涂了,想着电视里,那三宫六院,都朝我叩拜的样子,我就冒虚汗。

凭白一穿越,就给个皇后做,这官,是不是太大了点,我可以从宫女开始发奋,一步一步往上爬的。

唉,我是吃过苦的孩子啊。

“娘娘,该用药了。”咚地,那些女孩都跪了下去,惧怕地颤抖着身子。

药?吃个药,没必要大家都害怕吧,我撑起身,一边的少女赶紧过来,扶着我,往背后塞上几个软枕:“皇后娘娘,这样好吗?”

我想,万万不能露出马脚了,不然的话,会引起怀疑,我也很快就玩完了。

我不吭声地看着,然后宫女站起,端前药给我喝。

一入喉,苦涩得我想吐出来。

看着她们殷切相望的眼神,就算是毒药,我也会吞下去。

一喝完,一个宫女马上就接着碗,然后又一个端着一个碗上来。我哀怨地想,是不是不想给我饭吃啊,怎么一直都是水的。还是接过,微酸带着些许的甜味。

这个还好喝,还没有喝下去,一个宫女又捧着一个漂亮的小盆子到我的前面。

我觉得我反应特机警,将吞剩一半的水吐在玉盆里,再喝一口,再吐,免得别人发现我喝下去了。

然后接着,还有话梅。

一重重地过来,我都慢慢来,怕是做错了,喝完一碗药,我觉得一天不用吃怕了,特别饱。

倒也没有吃上什么,就是规矩特别的多,这个那个漱漱,再吃吃,我肚子都饱了。

饱暖思淫欲,汗,我的小色思想不能带这来,这是男尊女卑的世道。

可是我怕皇上会来和我XXOO啊,这个怎么办,没有人告的我皇后是怎么反应的。

而且才来第一天,就来这样刺激的事,会不会太让我难为情了。如果是个帅哥的话,倒是没有什么了,哦,对了,我得看看我这年纪,是不是占了便宜,是不是如花似玉。

招招手,一个宫女恭敬地说:“娘娘请吩咐。”

“镜子。”

怎么说,也得看看这身体长成啥样。

每每穿越的女主,个个都是美若天仙,迷得那些帅哥乱七八糟,甚至还可以一女N男,原谅我太兴奋了。

我是皇后,不可以有这样龌龊的想法,其实,皇上很帅就好了。往往小说里的皇上,个个还不是玉树临风。个个妃子都漂亮,生出的小孩,哪个遗传不好。除非是近亲结婚,才会不小心生个白痴,这样的人,是不能为皇上的。

镜子一拿来,我凑上脸去照,感觉有些失望,其实和我以前的脸差不多,而且身体也是。

唉,有些叹气,为什么没有变成天仙美女啊。

这一叹气,倒是吓得宫女有些哆嗦地跪了下去:“皇后娘娘莫要生气,十五很快就到了。”

啊,十五到了干什么,烧香吗?

我淡瞧那唯一绿色宫装的宫女:“今儿个多少号了?”

“回娘娘的话,今天是十八。”她很害怕,说话都有些颤抖。

我点点头:“十五,不是刚过去吗?”

她跪在地上,手都颤抖了,别的女人,也吓得大气不敢出。

“是的,娘娘莫要生气,因为娘娘去上香回来,境到头了,皇上才没有到来看皇后娘娘,下个月十五,皇上一准会说的。”她都快哭出来了。

我听得一头雾水,为什么要十五才来啊。

“那就是,还要等一个月?”我微挑眉,平静地问。

二边的宫女,又都扑嗵地跪了下去,绿衣宫女气喘地说:“皇后娘娘请息怒啊,皇上说不定也会到凤仪宫来看娘娘。”

哦,原来是这样,有些让我垂头丧气的。

宫里的女人戏,我看多了。没事做,就抱着那些书猛啃。

但凡戏中,最不讨人喜欢的,就是皇后。

死得最早,最没有本事的,最不受宠的,还是皇后。

让人陷害,还得装好人的,还得安排别人侍候她老公,还得去看小老婆和第N者小孩的人,还是可怜的皇后。

包办婚姻的结果,通常都是不常久,皇上最看不过眼的,也永远是皇后。

要到十五才来,肯定是什么祖宗的规矩,那之前我YY的,就都成空了。

看宫女的衣着,不是清朝的那一套吧,幸好,我不用看到光着半个铮亮脑瓜子的男人。

一上菜,我就呜呼哀哉地叫,上天对我太好了,这皇后的伙食,真不错啊,二盘素菜,二盘荤菜。现在看来,电视里的,都是夸大其辞了,皇后只有四个菜,别的可能也是一个人揽一盘青菜了。

连吃饭,也得讲究,绿衣宫女给我夹的是素菜,我咬着牙,示意地看着那鸡腿。

她还不懂,我皱起了眉,吃着不知味道的青菜。

这是什么跟什么?明明一大盘鸡肉卤得香香的,就摆上来让我闻闻香气,一个劲地夹青菜给我吃,这不是折磨人吗?

“娘娘……。”她感觉到我在生气,低声地说着。

“我自已来。”受够了不知味的青菜,伸长筷子,就去夹那大鸡腿。

一口咬下去,真香啊,可惜,半肚子填的都是青菜了。

宫女扑地又跪了下去:“皇后娘娘请恕罪,今晚上御厨不知皇后娘娘要用晚膳,所以只有这四样。”

不用吃晚饭的吗?我还想吃宵夜呢?

优雅地放下手里的鸡骨头,有些郁闷。

她们很怕我一样,总是一个眼神,就能吓得全身发抖地跪下去。

侍候我沐浴,的确来说,我很不习惯,她也很害怕,非常不畅快地穿好衣服就是睡觉的时间。

这光景,大概也是八点多吧,把我困在床上。真是无聊得想唱歌,宫里静悄悄的,我连声音也不有出,就怕吓着胆小的宫女。

这个皇后好无聊啊,埋头入棉被,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不行啊,我得睡,得休息,我是皇后,是三宫六院最高级的长官。书上电视不是有说吗?每个妃子在早上,都要来向皇后娘娘请安,那我要养足点精神,卯起劲头来看看美女了。

想着坐在那主位上,接受众美女的叩拜,我就兴奋啊。

没有想到,上天对我是这般的厚待,别人穿越,可一般都是草根开始做起,我直接就一空降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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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等到了很晚,直到中午,还是没有人来。

我就郁闷了,难道这个宫,不讲究宫规的吗?

我这皇后,是摆着好看的吗?真没有错,等过了三天,我就知道我这皇后是干什么的了,就是摆着也不好看。

明诱暗诱地让她们说出一些话,我和皇上,才大婚三个月,他只来过一次。

那绿衣的宫女,是我从娘家带来的,有点地位,叫小绿。

但是,她也很怕我,我偷听到她和宫女说话。每个人都叫苦连天:“皇后娘娘现在这样子,觉得好怕,阴沉沉的,也不像以前那样,大发脾气。”

“是啊,我看着这样,更害怕了,小绿姐姐。”

“唉,皇后以前也不是这性子的,就是皇上的话太重了,伤害了娘娘的自尊。”

然后我听到了一句话,皇上看到我都吃不下饭。

我很挫败,我真的长得很丑吗?不会吧,虽然不是白天鹅一样美丽,但是也如那野菊花一样,细细看,还是自有芳华的。

看到我,就吃不下饭,的确是很伤人。

我的娘家,就是首屈一指的武将军季家,正好皇后真身的名字也叫梦琳,如果不是说缘份,就怎么也也说不过去了。

是太后要我们成亲的,说是让季家人可以安心在边关守护着皇上的江山,联姻才能让人更忠心。

但是那皇上,似乎很别扭,很讨厌我。

我的性格也很火爆,大婚的第一天晚上,就和他吵架,他骂了一通就走了,还丢下一句话,要找机会废了我,让我别嚣张。

托着下巴,我很无聊地想着。

这以前的季梦琳,真是太凶了,以为进了宫做了皇后,就可以命令更多人。

最大的官,其实还是皇上啊。

这也难怪她,才十六岁的年龄,哪里懂得什么叫做官场弄术。

这个时代,还有个好笑的名字,叫龙凤王朝,咋一听到,我就笑了,想到了刘德华的龙凤大盗。

想来这祖宗的祖宗,有点自恋,起名叫龙凤王朝。

不过真的好无聊啊,我没有事做啊。我跟皇上吵过一架,他就不再来凤仪宫,把宫里的大权,交给了后宫风头最劲的淑妃。彻底架空我这个皇后,还扬言要废掉我,有人来请安的话,才怪了。

垂头丧气地头靠在膝上,有些无奈了,这样子下去的话,皇后这份职业也不会踏实和长久了。

皇上对皇后,是从来不讲情面的,这话,真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抓抓脑袋,抓落几根头发,还是郁闷啊,郁闷啊。

好吧,我还是要高兴一点,毕竟来都来了,以前的季梦琳去上香,半路冲出一只白狗,吓得侍卫轿子不稳,撞到了一下皇后的额头。之后回以宫里睡了一会,就换成我了。

怎么说,我也是皇后嘛,听着也是挺威风的,架空了权力没有什么,不是更自由吗?无事一身松。皇上不来又怎么样,要是是个丑男人,和我那个那个,我肯定是不干的。

闲闲的散开长发,用剪刀剪分叉生虫的发梢,原谅我,我真的无聊,我真的没事做。我还不敢去麻烦那些宫女,我一出现,她们就当我是洪水猛兽一样,我怕又吓得她们战战兢兢的。

久了她们会发现,我不漂亮,但我会是个很温柔的主子。

再没有事做,我会把头发都剪光光的。看着华丽的寝宫,大得可怕,华丽得空虚,有着噬人的寂寞,无声地侵蚀着青春年华,我觉得,我宁愿回去做个为小日子而奋斗的人,也不想哀怨地叹息。

一千零二次哀叹,大声地叫:“小绿。”

她吓得脸色苍白地进来,眼神有些惊慌:“皇后娘娘有什么吩咐?”

“好烦啊,你说说话解闷。”我幽怨地看着她。没有什么吩咐,就是想听听人的声音,这太大了,都没有人说话,我当是幽冥宫呢。

她一听,头上的汗珠,大滴大滴地滚下来,紧张得我都怕她晕过去。

唉,又一叹:“算了算了,可以先上午膳来吃吗?”把悲愤无奈,发泄在食物上。

她吞吞口水,轻声地说:“皇后娘娘,才吃完早膳一个时辰。”

“哦,可是我觉得过了很久了。”这时间啊,为什么这么长啊。

她扑地又跪在地上:“请皇后娘娘恕罪,今天是淑妃娘娘的生辰,御膳房里的午膳,可能要迟些才有。”

怪不得她一进来,眼就不敢看我。

“别害怕。”我扯开一抹善意而又温柔的笑:“那就别上午膳那么快。”

“是,皇后娘娘。”她轻舒了一口气。

“对了,今天是什么时候啊?”躺了好几天,骨头都要生霉了。

“回皇后娘娘的话,今天是五月初五。”

我口水又泛滥起来:“那不是端午节吗?有粽子吃吗?”真没有志气,只会想到吃的去。

“有的,娘娘。”她奇异地看着我。

我摸摸脸:“怎么了?”

她赶紧移开视线:“没,没什么?”

“说。”我微提高声音,就吓得她胆子打颤,跪在地上还缩了缩,害怕地说:“皇后娘娘你说过,不吃肉,不吃这些油腻的东西。”

我一拍额头,原来是这样啊,大手一挥:“以后都吃。”怪不得,把我当成兔子在养了。

天天都是素菜多,越来越少肉,我看得是心酸啊。这是什么皇后,天天吃得那么差,当我是不挑食的兔子吗?原来原因就出在这里,人嘛,贵在沟通,不问我还不知道呢。

“是,皇后娘娘。”她不敢多问一句,恭敬地出去。

这季梦琳,是什么恐龙啊,把这些小女孩,吓得像是受惊的小白兔一样。

抬头看着窗外,一片的花香,我不想困在房里啊,我不是来做兔子吃青菜守笼子的。

我喜欢大自然,我喜欢高官职位,我喜欢小赌一把,我喜欢YY一下,更喜欢美食美男。

从房里出来,宫女打起精神,又排成二队,大气不敢出地看着地上。

我走到门口,看着外面的天蓝花香,一地灿烂的阳光,伸了伸懒腰:“你们不用跟着来了,我到花园里走走。”

她们跟着,她们像是受刑,我也不好过,感觉自已像是佛地女魔头一样。

这个皇后啊,一肚子的心酸和委屈,压得我快乐的心灵,也沉沉重重的,得借着大自然的美,将这些不好的吐出来,深呼吸一翻,不就轻松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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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蓝的天空如一方无瑕的暖玉,莹润澄澈,只有一些白云,在蓝玉上点缀着,炽日轻轻洒下暖辉,将红楼琉璃瓦的宫殿镀上一层明亮的光华,耀耀的昭示着这皇宫的气势磅礴,尊贵又威严。

搞不清楚,为什么要用这光灿灿的瓦,害我想去扒几块下来,看看有没有金子的成份。

的确是太刺眼了,再往下看,扫得一尘不染的地,都是白玉铺成的。

这皇宫,NN的,烧钱啊。台阶也是玉,要是用来打手镯玉佩,都能把我压死了,好想敲一块下来揣在怀里也有实质的感觉。

每踩一下,让我心痛死了。

凤仪宫的花园都是牡丹花,还有绿油油的草开得欣欣向荣的,好浪费地方啊,在宫里种草种牡丹,有什么用,光看不能吃,要是用来放牛,那多好啊。

唉我承认,这牡丹给我看有点浪费,我不懂得欣赏,我想吃牛排,吃素吃得我拉肚子了。

看得久了,花还是花,万万是不会变成鸡蛋的。

无聊地走着,清泠泠的水印入我的眼眶,最最最让我惊喜的,不是这五月的酷热天气看到了水,不是我想玩水,而是水里有鱼。

天啊,我终于看到了能吃的,有肉的东西了。

就是颜色不对劲,都是橙红色的,金鱼啊,锦鲤啊,好看不敢吃。

真没劲,我想吃草鱼,黄鱼,鲩鱼,要不委屈点,非州鲫也好了。

这个宫里,什么都有,看起来华丽贵气,但是我连银子是什么样的,也没有摸过。那金灿灿的凤冠,就更不用说了,没见过。

没人敢来打忧我的,这池子,也是白玉砌成的,就在牡丹花的左侧。脱了绣鞋袜子,双脚就放下去洗个痛快。

其实风景还真不错,倒在草地上,叨着朵牡丹花,看着蓝蓝的天空,洁白的云彩,惬意得有些叹息。

为什么我要过这样的生活啊,和猪,有什么分别。

一只大头,映在我的眼里,有点变了形。

擦擦眼,还是在。

我马上坐起身,看着陌生的男人。

相看二不相识,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

身为皇后,我有自知之明,不能失了仪态,管他来的人是公公还是太监,总之,面子事大。不然让那个嚣张的皇上抓到了这些尾巴,必定让我下岗,放我自生自灭。

我才做皇后没有多久,我兢兢业业地过着职位,蒙骗过关不让宫女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就是不想那么早就丢官降职。

能出现在宫里的男人,通常只有二种,一是阉了的,一是皇上本尊。

我还不逃,就是笨蛋了。

“呵呵。”甜甜一笑,指着太阳:“看,上面有个圆圆的。”

他好可爱啊,还真看了。

他一抬头,我马就像是大逃亡一样,连跑带跳地来个百米跨栏,跳过大大小小的牡丹花,想像着,自已是一只狼,往宫里飞奔而去。

速度,可以赶上电信宽带了,一口气吐出来,人已经很正经地坐在那诺大的主位上,伸手将发上的牡丹花取下来,往屁股下一坐,一缩光裸的脚,撩撩发,正经得和圣母一样,端庄,高贵,优雅。

我进来的奇快,宫女反应过来,收起惊慌地神色,又继续她们的工作,保持沉默,创造安静。

而我则等着,刚才那猛地一照面,那人的脸有些扭曲狰狞,吓得我小心肝直跳,也没有看清楚是谁的。

不知是不是皇帝老子在淑妃那里喝酒喝醉了,想找个地方小解,就跑到牡丹园里来了。

呆会,我一定要死不认帐。

手指攥紧了帕子,伸长了脖子看着大门,很久很久过去了。

不知他是不是迷路了,为什么不来呢?

“小绿。”我轻声地叫。

她快速地上前,深深地一弯腰。

“出去看看有没有人?”

她很听话,一句也没有问,就出去看。

然后进来恭敬地答我:“回皇后娘娘的话,外面有人。”

还在啊?我挺直了腰,二只眼睛瞪着门口。

一只乌蝇飞了过去,一只蝴蝶到门口,停了一下,觉得里面气氛太冷,又嚣张地飞走。

要是平时,我不上去扑蝶,也要吓得它以后不敢再飞回来。

好累,原来坐,也可以这么累的,脚丫子在长裙底下扭着,还是很温和地说:“小绿,再去看看,人走了没有?”

她又出去,很快又回来:“回皇后娘娘的话,人还在。”

哎哟,这是唱那一出戏啊,不进来喝杯茶,就快点走啊,我坐得好累啊。

是不是等着我去迎接啊,还是我把他吓着了。

刚才我是很神勇地连跑带跳回来,但是身为一个皇上,至少也是要有点胆量的吧。就当自已眼睛花了,看到一个美女在跳羊。

是不是在试探着,看我会不会出来看个究竟,让我自投罗网。

这是在玩心理术,上班的时候,往往上司会淡淡地说一句,然后再意味深长地看一眼,就让你心里纠结地想,是不是我昨天没加班,他知道了?还是前前天看男男小说,忘删电脑记录了。

经验告诉我,敌不动,我不动,我一动,马上就处于下风。

深宫套上职场那一套,一定不会吃亏。

我等啊等,我盼啊盼,就是没有人来。

眼皮有些沉重,合上,又赶紧睁开。等待,如此的辛苦,眯起眼看着越来越刺眼的阳光,我肚饿了,皇帝老儿要不要进来啊?

“小绿,再去看看有没有人?”

小绿再往去外面看,回来又恭敬地说:“回皇后娘娘的话,外面的公公,一直都在做事,不敢有半点马虎。”

我靠,我坐得腰酸背痛,装正经的,我还以为皇帝老子在外面。

结果小绿说是公公在做事,她们那什么眼神,我是老虎吗?住一起的,还虎毒不食子呢?我没逼他们做事,没想抓他们的小辫子,我只是想看那忽然出现的男人,在不在了?结果,我被晃点了。

气呼呼地从那凤座上下来,将压碎的牡丹花一扔,赤着脚在沁凉的白玉地板上走来走去。

看看宫女,她们都一脸的害怕。

我很幽怨啊,苍天啊,上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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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不能对她们生气,要是对她们吼,否则还指不定有承受不了压力,来个一死了之的。我还成了惯接杀人凶手了,这个宫,指不定还会有什么幽魂之说,皇上更乐得我多事,废了我。

这群小白兔啊,我想把你们养成大灰狼,没事小赌一翻,闲时打打火锅吼吼喉咙,生活在于尽情地活着,不是这样天天吊着胆子。

这个计划,很长远,需要投资很多的心力下去。

我现在很累,幽怨的皇后宫里,住着一个要发疯的皇后。

跑出牡丹园去,再到那金鱼池里,那鱼还欢快地游来游去。哼,如果你们不是金色的,你试试看我烤不烤小鱼。

捡着那扔在牡丹花丛的一只绣鞋,四处去找另一只,却是怎么也找不到。

那是证据啊,听说古代的女子都管教很严的,要是赤足让男人看到了,就等于让人看光光了一样,可能就要娶她。

我撩起裙子,看着雪白的小脚,挑眉一笑:“要是如我想的一样的话,那我在现代,可以嫁很多很多的男人了。”

原谅我这么YY,毕竟,我现在太委屈了。

要想让自已开心一点,就要自已想开一点,自已娱乐自已。

美男嘛,想想总是会心非非的,然后心情,总会好起来的。

五月初五,嗯,好日子,我要吃粽子,还要叫私下巴结下小绿,看看能不能给我做只鞋子出来,不然让人拿着物证来算帐,那我这个皇后就一鞠躬,让位出来了。

我很想有建树一翻,至少让我威风一下吧,这个高职业的只拿薪水不用做事的职位,是我做梦也想不到的,虽然有那么点不如意,但是事在人为嘛。

环境不可以改变,也不能改变自已,那就改变这里的人了。

不过那小绿姑娘,似乎不好巴结,她把我当成狼外婆了。

呜,人家不吃小孩,不抓花姑娘的。

抓着一只鞋子往宫里走去,无论如何,我还是要跟她打好关系,为了我的职位。

宫女捧来了一盘子肉粽子,喜得我将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

眼巴巴地看着小绿把粽叶剥掉之后,就看到里面润白色的粽肉,还有红豆,还有肉块,看得我直吞口水啊。

用筷子叉起来,咬了一口,味道真不错,入口又香又绵,不像现代一样,绵成软软的,这有点感,口感特别的好,有股子清香的味道。

连吃了三个,还剩下的,就叫小绿吃。

她弯下腰:“皇后娘娘,奴婢不敢。”

“这有什么不敢的,你要是不吃,就是抗旨。”怕权我就拿出权力来压她。

指着几个宫女:“都吃吧,今天是过节。”不吃也会放坏的。

宫女看了几下,由小绿端出去,让她们在外面吃。

晚膳端来,还是让我很失望,也是这么简单的几样菜。

过节也没得什么好吃的来庆祝,坐在牡丹花下赏月,听风,闻香。我长叹一气,人家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躺在花底下,就是没有感觉到有什么风流劲,只感受到寂寞在唱歌,在燃烧着。

如果我的生命,没有寂寞中死去,就在寂寞中爆发吧。

外面多热闹,宫灯点得亮晃晃的,小绿说今天太液湖那里有放莲花灯,所以很多人。

今天还是淑妃的生辰呢?但是身为皇后的我,却什么也不用去参加,根本在这个宫里,就子虚乌有,透明的一般。

花树下多蚊子,才看了一会,我就跑出去。

小绿侍候我沐浴完毕,我叫她不用守夜了。

套了件素衣,再将头发都绑起来,然后搬了张椅子,从窗口爬出去,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啊,我想去看看。

轻轻地穿过牡丹花,猫着腰不敢让那些来往的公公看到了。

跑到外面,往我经常遥望的太液湖去。

小绿委婉地说,那是禁地。

我想,那是对我一个人的禁地吧,除了这凤仪宫,所有的地方,我都不能去半步了。

那里的花灯绰绰,好不热闹,美人娇语,莺声不绝。莲花灯在水面上漂浮着,还有些漂进了莲荷深处,看起来,有点像聊斋场面一样。

原谅我没有诗情画意,那水里黑乎乎的,还有火光在闪,映出一些绿,一些白,还有波光在浮动,不像狐狸精出没的地方,像什么?就差没有放阵白烟,飞个妖女出来了。

以前看的电视,都是这么样的,嗯,扯远了,我不是想证实这是妖孽出没的地方。

这湖真大,湖的对面,怎么看也看不清楚。远处是一片黑,而那里,是灯火辉煌,无比的灿烂,吸引着人的眼神往那边看。

我只能站在柳烟下望着了,不知什么时候,我才有在那里站的资格。

真羡慕她们啊,但是觉得那种生活,是不是很奢华,会不会太空虚了。薰酒美人醉,表面看起来风光无限,其实内心痛苦不堪。

湖上还有船在游着,上面的花灯,装饰得就像银船一样明亮,耀眼。还有不少的女子,探头出来,看着湖上的莲花灯,真美啊的一幅百美夜游图。

在不远的地方,还有好些妃子坐着,姿态优雅,神色轻松。

最吸引我的,不是她们怎么美,而是桌上放着的水果,还有吃的。

我吸吸口水,肚子好饿啊。

她们真是浪费,东西是用来吃的,不是摆着好看的。

我又不敢走近,有些叹气,虽然名为皇后,却连个妃子都不如。皇帝老子对我还真差劲,还总想废了我。

看着,也只能眼红一下,心里嫉妒一下。

顺手就去折那莲花,总是得带些纪念品回去吧。忽然想到,可以摸莲藕啊,不就可以加加菜了。凤仪宫的人,有着太优美的传统,总是勤俭节约过头。我的菜色,就只有二个字可言,寒酸。

趴在草地上,顺着莲茎往水里面摸去,摸到了,一个高兴,用力地提了上来。

泥水往上一射,让我满脸都脏污。抹抹脸,将多余的茎叶都去掉,就着那闪着银光的水,洗涤干净。

还挺大的,看来这里的肥料不错。

兴奋地一转头,看到一双好奇的眸子,神采奕奕地看着我,然后看着我手里的莲藕。

我笑笑:“呵呵。”心里有些惊慌,这是谁啊,怎么会忽然在我的后面。然后想,他会不会去打小报告啊。

眼珠子看看四周,这是柳树林,倒也是寂静得很,大多的人都在那明亮的地方。

“这个?”他指指我手里的莲藕。

看来不认识我的,这样就好办了。

我定睛看着他,心竟然慢慢地飘起来了。

天啊,这个男人,好帅啊。

长得仪表英挺,两道剑眉飞斜入云,双目光亮如星,高而饱满的鼻下,妃色的薄唇轻轻勾起,昂藏七尺,气质潇洒。

他低头看着我手里的莲藕,很奇怪地问:“你要这个干什么?”

他的声音,真好听啊。小鹿在心里乱撞着,我双眼化作红心,甜甜一笑,啪地将二莲藕分成二节,将老的那一节给他。然后用衣袖擦擦嫩的那一头,一牙咬下去:“好甜,好好吃哦。”做什么,当然是吃了。

“吃?”他更讶异了。

不会吧,生莲藕可以吃,他不知道吗?他微张开嘴看着我,似乎真的不知道。

脑子飞快地转着,这个男人,必定是来头不小,不知道是不是皇上,他N久前才来过一次,又是吵架,可能都不记得我了。

皇上和一个一身泥水的女子,在他的眼里,我一定是个宫女吧。

因为很多小说里写,伟大的男主和草根女,就是这样认识的,然后就喜欢上,还玩那种浪漫的爱情,夜夜来相会。

然后身份一揭破,经过一翻的想不开,最后还是走在一起,过着美满幸福的生活。

“好好吃哦。”我甜甜地一笑,伸出小指:“唉,我们拉个勾,你不可以说出去,要不然我就惨了。”我开始勾引帅哥皇上了。

他果然一笑,眼里都是兴趣:“为什么呢?”

伟大的爱情小说啊,我看到了我的希望和火花,我必定会死守皇后的位置,并且要得到帅爱皇上的垂爱,因为他太帅了,我喜欢美男,他又可以供给我最好的生活,我无条件给他俘掳。

我一低头,可怜地说:“因为我肚子好饿,才从凤仪宫里跑出来,找点吃的。”

又咬了一大口:“好甜啊,又爽又脆又多汁。”其实味道是其次,主要是心情极好。

穿越,果然是为伟大的爱情而来的,那是一种孤单与悲切之爱的呼唤,引导着相隔着无数年代的灵魂而来。

根据追帅哥的守则,刚开始,不能和他太久,不能什么都告诉他,要留有一种神秘感,这样,才会引起他的好奇心。

摆出我最漂亮灿烂的笑容:“我要先走了,要是回去晚了,就惨了。”走远了,才回头偷看他。

帅哥果然如小说中一样,一头雾水地站着,手里傻乎乎地拿着那一截莲藕,看着我,若有所思。

后来的结果告诉我,我被小说误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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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着他,我茶饭不思,我不舍地咬着莲藕,咬一口,又欣赏着,齿颊间,是淡淡的莲藕清甜味。

诺大的宫殿,只有我一个人在看着轻纱飞舞着,漾出美妙的风情。

外面的光华,凭地好,风光宜人,气候温和,千株牡丹争送香。

所有的美,都比不上这莲藕啊。

昨天晚上忽然一见,惊为天人。

皇上真帅啊,果然是美人生下来的孩子,会很美。

今晚,他还会好奇地去太液湖里吗?

我想,他会去。

我也很想去,但是我不能去,我起码得过二天才能去,我一出现,他就会有一种欣喜的感觉。要让他有着一种,可能会失望,但是忽然又能见面的惊喜。

我决定,勇敢去追求这一个男人。

因为他是皇上,因为我想做好皇后这份工作,得到皇上的赞赏。

我要把我看过的罗曼史小说追爱的情节,都用在他的身上。

十部小说能凑成二十对成功的人,嗯,还有配角等。

这些结晶凝结成了追爱步曲,我想,我会成功的。

一身脏的衣服,我不敢叫小绿洗,要不然我下次就逃不出去了,她会守着我的。

跑到金鱼池里去洗洗,就摊在牡丹花上晾,还能吸一些牡丹花的香气,一举二得啊。

那节相遇的莲藕,还是进了我的肚子。

难过的日子,一分一秒都难过去。

每一夜,我都在窗口上看着,企图能看到想来一探究竟然的皇上。

但是,他都没有来。

“小绿,你出去吧,我先睡了,今晚上,不必守夜。”我还要偷溜出去。

小绿福福身子:“是,皇后娘娘。”

从衣服堆里,翻出了那一件皱巴巴的素服,换了上去,将黑亮的发,梳得和小绿差不多,搬了张椅子,还是跳窗出去。

夜黑如墨一般,没有星星出来,也没有月亮冒头。

今晚,多少的寂寞与紧张,在渲铺着。

我怀揣着期待,往那柳树林里走去。

企图,还能再见到美男皇上。

淡淡的水光,反照着远处的灯笼,风一吹,湖水皱起了淡淡的红光。

柳条儿,也在脸上痒痒地拂着,满池的荷花香,让人一闻,心旷心怡,湖中的莲叶相碰,那婆娑之声,不绝于耳。

正是月黑风高,杀人放火的最佳时辰,我又来,摸莲藕了。

皇上,你在哪里啊,我出来了,你看到我了吗?你惊喜了吗?终于看到我了。

我趴下去,一边摸着淤泥下的莲藕,一边侧眼看着,有没有皇上的影子。

没有人,真是让我失望,难道皇上一点也没有好奇心吗?有人来偷他的莲藕,还吃给他看。

他生长在女人的软玉温香怀抱里,应该没有见过我这样的草根啊?

有点郁闷,看来今天晚上,还是偷一载嫩莲藕吃就好了。

一回生二回熟,我都知道要保持上面好看,下面动了点的样子了。

摸到上面的那边,折了下来,洗干净,还是用衣服擦擦,在月光下看着有没有污黑,然后一口就咬了下去。

真甜,这莲真好吃,嗯,下次我还会来光顾的,小莲莲你们不用急,指不定下次就摸到你们当我的水果了。

边吃边出去,在那柳丝里,有抹黑色的人影,万分风流地倚在柳树上看着我。

我走近,很亲近地说:“你又来了,不过今天不能分你哦,我只偷了一截。”

他轻笑,并不说话。

假神秘啊,你不说话我也知道你是谁,反正不会把你当哑巴,你扮酷,我是无所谓的了。

还穿着夜行衣,看来这皇上,真的是如小说里所写的,用平凡的身份,来追一个小宫女。

他好奇了,他想看到我,是吧。

呵呵,来看吧,我挖好了陷阱,等你陷进来。

“你也喜欢吃吧,呵呵,挺好吃的吧?”咬了一口,清甜啊。

所以说,吃的是有的,只是看你会不会去发掘。

后宫里,不是还有片竹林吗?竹笋也好吃啊。

还有,也有养乌龟的地方,我想,乌龟汤也很好喝的。

还有珍禽之物,乖乖,那都是山珍海味啊。

他再不给我好吃的,别怪我伸手去偷那些金丝鸡,用来烤了。

我发现,我二只眼睛,就是用来看吃的。

可惜的是,凤仪宫里,只有牡丹最多,要是种甘蔗倒是不错。

“你又没东西吃吗?”他终于肯开金口了。

我叹了一口气:“东西是有的,只是宫里不肯多改变一下,所以,我就自已改变一下了吧。”

“哦。”他点点头,月光下,他的白齿露了出来。

他是在笑吧,阒黑的眸子,看不清楚,但是唇角上扬得挺高的。

“喂。”我抬头看着他:“你吃过烤鸡蛋没有?”

他摇摇头,一摊手:“没有。”

“想不想吃啊?”我引诱他:“很好吃的,宫里的人,肯定没有吃过。”

“为什么要问我?”他挑挑眉,好奇地问。

这帅帅的小X蛋啊,呵呵,关于帅哥,我一般不用污蔑个人人身的名词。

我要泡你嘛,我不问你,我问月亮吗?

“因为你没有揭发我,没有让人知道,我在这里偷莲藕吃啊,好东西,就要分享啊,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晚上,就这时候,还在这里等着。我要先走了,要不然抓到了,我很惨的。”可爱的吐吐舌头,咬着莲往外走。

是很惨,因为知道了,我就不能再继续引诱他了,勾引任务,就正式结束。

30

因为有了目标,所以一天都不会觉得无聊了。

就连那绣鞋少了一只,也不放在心里。

小绿收拾的时候,看到少了一只,也不敢问,还以为她们弄丢了,倒是吓得一脸的紧张,悄悄地四处去寻找。

我不会笨得不打自招,这样真好,等着她们自已赶紧做一只补回来给我。原来不说话,还有威严,也是有好处的。

是你做的错事,没人敢说。

呵呵,反正皇上拾了去,他喜欢,就拿着吧。

我要了二个生鸡蛋,连晚膳都没有吃了,减肥啊,我要脸蛋儿越来越清秀,我要身材越来越魔鬼。

要让他越来越喜欢我,烤鸡蛋啊,呵呵,其实有什么好吃的,抓个鸡来烤我还爱吃。

估计现在初识,就去珍禽园里摸他的雪锦鸡,他会变脸的。

我留着以后熟一点了,再偷吃他的鸡。

打发了宫女去睡,依旧都不要守夜的。小绿倒也没有问什么了,夜夜夜如此,她们逐渐的习惯了。

这真是一种好事,呵呵,我还要她们习惯坐奈不住的我呢。

轻车熟路地从窗口翻出,但是不太妙啊,今晚太早了,还有人走来走去。

要是看到我出去,还得了。

只好窝有牡丹花下,喂了半个多时辰的蚊子,等着公公们去睡了,等着巡逻的御林军过去了,才爬出来。

一到柳林里,就看到那等在柳树边的他了。倚着树,摆着引诱少女的身姿。他以为自已很帅吧,呵呵。小样,不是你想泡我,是我想泡你啊。

暗里吹了个口哨,笑眯眯地说:“你来了啊。”

“是啊,想吃吃你说的,什么烤鸡蛋。”他好笑地说着。

我笑笑,原来这些没有吃过平民食物的高贵之人,真的对这些很感兴趣的。

扬扬手里的二个鸡蛋:“没有问题。”

风中的柳丝,似乎感染到了我的高兴,风一吹,乱舞着,将我发都打乱了。我一手将发都顺到前面:“那个,你能不能挖个坑?”

他挑挑眉,优雅地将双手反复地看着:“怎么挖?”

这些人,只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怎么挖都不行。

怎么不问我,女人怎么睡。男人啊,切。

放开发:“我来挖好了。”算了,泡人的那个,辛苦些了。

以后把他培养成公公一样,就会讨好我,那多有成就感。

不会挖坑,我还让你洗我的衣服呢,哼。成功的果实,往往最甜美。

拔了不远处用来支撑着花枝的竹枝,在柳树下挖了个小坑,埋下鸡蛋,就寻了些干燥的柳条儿来。

他讶异地说:“你想在这里烤火吗?”

“是啊。”不烤能熟吗?

他摇摇头,有些警戒地说:“那我走远了,你再烤。”

啊,他怕什么啊,他不是皇上吗?我都不怕了,他还怕。

那个,好吧,其实我也有点担心,要是巡逻的御林军被火光一吸引来,那我不很惨吗?纵火烧御花园,刚好给他一个理由废后。

叹口气,挖出二个鸡蛋:“那就这样吃了吧。”

他又走近我,蹲下身看着:“生的哦!”

我知道啊:“生的也能吃啊,有营养。”我也是听说,总是得让他感兴趣一些事,以后才会常来。

他拿起一个看看,在月亮下照了会。

我托着脸:“你把壳敲破了就可以吃了。”

他点点头,往树上轻轻一敲,然后就着那破裂的口,将那鸡蛋倒了进去吃。

我看得胃里翻腾,我也只是听人说过可以生吃,可是看人吃,还是觉得好恶心一样。

他吞了下去,擦擦嘴说:“是可以吃的,味道有些怪,还有些硬硬的,有些毛。”

“恶。”我扶着柳树,立马就吐了起来。

小绿给我的,是什么鸡蛋啊,是不是放得太久了,要出小鸡了。

好恶心啊,我将手里的一丢,想一想,又恶心得直吐。

他又说:“你不要啊,那我多吃一个。挺奇怪的味道,是我从来没有吃过的。”

“恶。”这一次,我吐得更凶了。他居然还要再吃,我好无力啊。

“还是有毛,扫在喉咙里,痒痒的。”他说着他的吃后感受。

我想晕过去,狂吐得我黄胆水都出来了,无力一手捂着肚子和嘴巴就往凤仪宫里跑去。

对不起,虽然你很帅,可是我真的想吐。

这个皇上,真是白痴。

他NND不是人,这样的鸡蛋也能吃得下。

不行了,我还是想吐。

泡帅哥,果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一次,恶心得我二天都吃不下饭了。

想一想,我就肠子翻滚打架着,看什以都闹心。

二天都没敢再去那柳树林了,我元气大伤,需要好好地调养一番。

无力地躺在贵妃椅上小息,看着轻纱舞弄着碎影,白光明亮的透过那织金线的窗帘,带着华丽的味道貌岸然。

小绿轻轻地进来,恭敬地说:“皇后娘娘,可以用午膳了。”

“嗯。”我坐了起来,还觉得有点头重脚轻的。

小绿又多加了一句:“今天中午,有鸡肉。”

我又无力地倒了回去:“没有胃口,不用吃午膳了。”

她担心地看着我:“娘娘是不是身体不适,奴婢去宣御医。”

“不用了。”我就是这几天吃不下。

这只是一个过程,饭我一样会吃的,帅皇上,我还是要吊的。

我小心地打探:“小绿啊,你可知道,皇上这几天,有没有什么风声啊?”

千万不要中毒,或者有什么事。

她摇摇头:“回皇后娘娘的话,小绿不知道。”

“也是。”她是大门不出的人,哪里去探听。

这伟大的任务,还是得我去。

我发现,那少了一只的鞋子,又悄悄地送回来了。

暗里窃喜着,这样倒是好,省得我费什么心思了。

伸伸懒腰,从寝室里出来,连着休息了这么多天,腰骨都硬痛起来了。精神好了些,倒想去走走。

从一开始很早起来,又没有事做,让我瞌睡连连的,到现在的睡到大天亮也没有人叫,看来小绿她们越来越习惯我了。

30

呵呵,潜移默化是很厉害的。我一天比一天晚,然后就到了这个地步,宫女也习以为常了,习惯真是很可怕的东西啊。

灿烂的阳光从窗子里照了进来,照得一地的光华如雪一般的耀眼,出了寝宫,看到宫女在站着,我笑着说:“早上好啊!”

她们呆若木鸡,不如何发反应,我已经走到门口了。

外面的太阳,亮得有些刺眼啊,眯起眼睛,就走了出去。

宫女赶紧跟了上来,神色还带着些慌张。

“咦,小绿呢?”往牡丹园走去,我奇怪地没在人群中发现她。

她不是最爱做跟班的吗?她总爱在我的身边跟着。

看不到她,还觉得有些想念的。

另一个宫女恭敬地说:“回皇后娘娘的话,淑妃娘娘那边过来人,说今天淑妃宫里想插牡丹花,那边的嬷嬷,让小绿去采了。”

不会吧,小绿不是专门侍候我的吗?在凤仪宫,也算是个头。那边的人一来,就指定要她去采,把她降格得好底哦。

是那个第三者的淑妃,哇塞,这不是朝我开刀了吗?

今天要牡丹花,明天就可以要皇后的位置。

将要吐出的一口气吞了下去,我有些无奈,情势不如人啊,谁叫二奶是老大呢?

我才是正宗的黄脸婆,皇上不爱,太后不喜,权力架空,任人欺负。

正在悲叹着我的凄惨处境,但见一些欢声笑语传来。

我抬头一眼,那一身淡粉色宫装的女子,在宫女的簇拥下,往牡丹园来。

真美啊,未曾走近,就能看到她一身纤细高挑的身子,柔若无骨地让宫女扶着,正在观赏着国色天香的牡丹花。

一边的宫女,估计看到了我,在她的耳边轻声地说着什么?

她回头一看我,打量了一番,笑着往我走近。

走得近了,我有些叹息。

这么美的一个大美女,肌肤若雪,笑魇如花,全身上下,透着一种叫做温雅气质的东西,怎么就不长进啊,去做人家的二奶。

不过换了我,我也会做,皇上又帅又多金,做个二奶吃用不愁,富贵尽享又不用包生儿子的。

“淑妃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安好。”她轻笑地说着。

听听,这话就是好听,酥得让我骨头都麻麻的。要是眼里,没有那种别扭的笑意就好了。

她的身份,明明就比我低一级,可是人家多有骨气啊,就是不给你弯个小脚什么的。

我能怎么办?我不能怎么办啊,我得做皇后的工作,主是宽仁大度,让这合法二奶找不了刺。

这年头啊,是正的怕副的,母的怕公的。

我笑得轻淡,优雅地说:“你也好。”

她一怔,绝丽的脸上,滑过一丝的狐疑。如一泓秋水恬静的眸子,带上了一些冷意。

我还是叹息,这合法二奶,是想要来挑战皇后的权威了。

唉,其实我不是早就让她踩在脚底下了吗?

凤印在她手上,后宫都归她管,我还睁眼看着属于我的老公天天都会去找她XXOO,她见了我,我还不得不笑,上那里去找我这样大度的人。要是到了现代,我不叫人端了她的狐狸窝才怪。还要告她破坏家庭,影响社会风气。

她是还嫌不够,还要上凤仪宫里来要牡凡花,我说,要就要啊,但是她又不是为花而来的,其实骨子里,就是想要来炫她的威风,杀我的士气。

我现在都是趴下任她踩的了。她还想我怎么样啊,这年头,正妻不好当啊。

要当,就当妾,我也可以和她一样威风的。

俗话说得好啊,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小绿看着我,赶紧抱了牡丹花过来,恭恭敬敬地说:“奴婢小绿见过淑妃娘娘,淑妃娘娘金安。”

“这不是皇后身边的一品宫女小绿吗?容嬷嬷,你怎么能让小绿姑娘去采花吗?”淑妃低头轻斥身边的嬷嬷。

神色之中,没有一丝的责怪之意。

我是没有觉得有什么刺耳了,太雷了,还来个容嬷嬷,为什么不是我身边的。

但是她还挑刺儿一样,拿过牡丹花,淡声地说:“有劳你了,小绿姑娘,改明儿,本妃给你赐对金手镯。”

小绿却是低声下气地说:“奴婢能为淑妃娘娘做事,是奴婢的福份,奴婢不敢要娘娘的赏赐。”哇塞,有钱也不要啊,小绿她,真是脑子有问题。不要可以收了转给我啊,那可是值钱的东西。

淑妃轻闻那牡丹花,嗅了嗅,皱起了秀眉:“这味儿,太难闻了。”丢在地上:“还是不要了。”抬头笑盈盈地看着我:“皇后娘娘不会介意的哦?”

“不会。”二奶明着欺负我,可是为了我的职位,我忍。

她笑得有些得意,转身往那牡丹花一踩:“真可惜了,一园天香国色,颜色太艳,摆着好看,实则无用。”

“不会啊。”我笑着答话。

二奶淑妃转过头来:“为什么这般说呢?难道皇后娘娘认为,我说得不对吗?”

“是的,相当得不对。”我吹吹气,额上的发微扬起。

眼目一转,看着一园的美色。

蹲下身去看着牡丹花:“花中之王,自是牡丹,也怪不得淑妃娘娘不会欣赏了。淑妃娘娘大概也不知道,牡丹的茎与皮,是可以入药的。”

“是吗?”她脸色微变。

我笑得很无害,甜甜润润的:“当然是啊,只是淑妃娘娘不懂牡丹,自然不知道,淑妃娘娘有空可以研究一下鸡冠花了,非常得适合你。”

别当我是软柿子,可以任你乱捏,我如今是退一步,不让你把我放在心上。

我对宫斗的戏看多了,你这种人,风头太劲了,迟早让人干掉的。

二奶来踩我的场子,挑战我薄弱的尊严一翻,还是带着原班人马,就回去了。

小绿跪在地上,将那踩得七零八落的花捡了起来。

我皱起眉头:“不要了。”“娘娘。”她害怕地跪着,全身都有些轻颤:“是奴婢的错。”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她:“跪什么啊?”

她只是看着牡丹花,越发的害怕。

我想了想,可能是因为她去给淑妃娘娘采花了吧。

“起来吧,把这些花,收拾一下。”我淡声地说着。

小绿呜咽起来:“谢皇后娘娘。”

汗,还哭了,我没有欺负她,没有吓她吧。

我觉得这些做宫女的好难啊,扶她起来,惊息地说:“忍辱负重是必要的。”

她抬起梨花带雨的小脸看着我:“娘娘?”一脸的惊叹。

我还是凝重地说:“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去,她来了命令,你还是听着,我不会怪你的。”

“谢谢皇后娘娘。”她感激地说着,然后赶紧将地上的牡丹花都收拾干净。连片小叶子,都看不见。

做宫女,也难啊,我做过这样的小职员,深知其中的水深火热,所以我会体恤她们的。

下午睡了个午觉,外面的知了,啾啾地叫着。

坐起身,连鞋也不穿,想去喝杯水。

听到外面有低声说话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来。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去听,八卦我最喜欢听了,在宫里,你掌握的资料越多,你就越有好处。

“娘娘变了好多哦?”

“是啊,这样挺好的。”

我也觉得挺好,呵呵,有些得意起来了。

“可惜啊,守在凤仪宫里,我们也只能这样了。”其中一个,语气中,饱含着叹息。

“嗯,德妃娘娘生了个小公主,皇上赏赐了德妃宫里上上下下的人,全都是好东西啊。”好酸的口气。

“是啊,就连云妃娘娘也怀上了孩子,处处都有好消息啊,咱们的皇后娘娘,只怕迟早得退位了。”“这可不能乱说,要是让小绿姐姐听到了,可不得了。”

“皇后娘娘其实也挺可怜的。”

我倒也不觉得,其实我在进行我伟大的目的,钓帅皇上。

等我钓到,你们才知道在凤仪宫是一件多威风的事啊。

看来我今晚,还得出动了。

一个个都说有小孩,这皇上真是种马,搞大人家的肚子,还要猎食不同层次的。

我有些鄙视他,男人啊,为什么总是这样花心。

但是,我又不得不靠近他,因为他是我的衣食父母,没有他,我就什么也没有了。

看来,男人千古以为,从来没有变过,有钱有权就变坏。现代的男人,总是包奶奶,这里的,就全合法化了。

认命吧,我改变不了这种制度,这种风气,我就要适应这种一男N女的制度。

要是等我有了钱,我也可以养个小美男,等于条件成熟时,估计蜗牛都掉牙了。

30

一到晚上,我又开始猫着腰出去了。

这一次,我带了一只鸡腿,呵呵,是用来感动他的。

这些天,我对鸡这一类从头到尾的东西,很倒胃口,我想,那样的鸡蛋他都吃,这个应该不错吧。

虽然他是尊贵的皇上,可是吃习惯了那些山珍海味,你摆几盘在他的面前,他可能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可是偷出来给他吃的,他肯定是狗见了骨头一样,眼都亮了。

今夜月黑风高,真是一个杀人放火的好时候。

很熟地猫着腰,出了牡丹花园,往柳树林里走去。

他也不在,不会吧,这么受不起挫折,我就几晚没有来。

我学猫叫几声:“喵,喵。”

双眼转溜着看着黑林子里有什么动静。

“咕咕。”柳树上面,传来了鸟叫声。

汗,我不是动物,不是真猫。

他不在啊,真是好失望,柳树上的鸟又“咕咕”地叫了二声。

我无聊地叫:“喵喵。”下来相会吧,我抓了你回去,总不想白来的。

卟的一声笑,从树上面传来。

我抬头一看,一抹黑影,就从柳树上飘然而下。

玉树临风的他一拍衣服,潇洒地靠在柳树上:“找我吗?”

“呵呵,是啊。”果然勾到一只鸟人,哈哈。

心里边想着这个词,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轻松地说:“我还以为猫叫春呢?原来这是你接头的暗号。”“呵呵。”什么猫叫春啊,这皇上,也是胡乱说话的人。

拿出用帕子包的鸡腿:“我给你带来了好吃的哦?”摇摇手,示意他过来。

他冷哼:“你引狗吗?”

汗,那我过去好了。人家是皇上,脾气大大滴有。

拿着鸡腿在他的面前转一转,我娇滴滴地说:“香吧,是鸡腿哦,很香很香的,我舍不得吃,就带来给你了。”唉,说错话了,早知道不先暴露目的不好。

他摇摇头:“不好吃。为什么要给我?”

看吧,早就我就不说了。

露出可爱的小虎牙:“因为你人很好啊,没有揭发我偷莲藕吃。而且啊,你上次吃鸡蛋那么猛,我想这个,你一定会喜欢的。”

双手恭恭敬敬地奉上,请他笑纳。

他闻了闻,却没有接过:“我还没有问你为什么上上次会跑走,然后连着几天也不来呢?”

哇哇,我高兴啊,我仿佛看到小鸟儿在头顶上唱歌,看着花朵儿在怒放着。

他是紧张我了,他是在乎我了,很快他就会陷在我温柔的小手里。

不过他是个好奇宝宝啊,我上次是恶心得吐着走,我总不能那样说。

斟酌着说:“那天晚上同,我身体不舒服,一直吐,等好了我才能来啊。”

他眨眨眼:“泄了没有?”

啊,他在说什么啊,我和他,是不是一个星球的啊。

为什么他说的,我不能理解。

他伸出手,捏捏我肉肉的脸颊,轻嘲地说:“你好笨啊。”吼,他吃我豆腐,我的咸猪手都没敢去吃他的,他却是忍不住了。这帅皇上,不会是个色中饿鬼吧,不要啊,我没有准备好,程序没走完,不给豆腐吃的。他一脸的怪笑:“我是问你,上吐有没有下泄。”

我回过身来,觉得好无力啊。

果然现代人和古代人沟通就是有味道。一个词连在一起,就要什么也一起发生吗?笨得是他才是。

害我还心里YY得要死,还想着,不给豆腐吃,硬要吃,就吃吧。

摇了摇头:“没有。”

“看来不大的事,不过你真的好笨。”他又好奇地看着我。

你才笨好不好,我打起笑容来陪他开心:“呵呵。”

“肉好多。”他揪着我的脸。

这是不是太暧昧了一点,古人不是很讲究那些什么男女受受不亲的吗?他是不是决定了,要宠幸我。哇,这太刺激了,要先让我考虑,嗯,三分钟。唉,止住,我心里轻叫:季梦琳,你能不能不要总往色色的地方想去啊,这样YY是不好的,思想要纯洁一点。

脸有些痛,我拍下他的手:“呵呵,捏着不好。”

虽然我知道捏人家的脸那感觉不错,可是被捏的人,不一定会舒服。

他轻松地笑:“喂,小宫女,你为什么要天天出来啊?”

“嗯,无聊啊。”总不能说泡你吧,那你还不吓跑。

我是聪明的灰狼,用糖果来引诱你这小黑帽。

“哦。”他点点头:“原来你也会无聊。”“是啊,你呢?为什么总来啊?”装孙子啊,明明我们就是芝麻看绿豆,王八看乌龟,看对了眼。

他双手抱胸,自得地说:“没事就来看看了。”大哥,你的笑话好冷啊。

好吧,有人说,世上没有十足十的丑男,如果耳朵丑,你可以看着他的牙齿,牙齿丑,你可以看鼻子,鼻孔粗你可以看眼睛,眼睛歪你可以看头发,头发光,你可以谈天说地。

我看着他的黑衣,伸手摸了摸:“布料不错。”不愧是皇室第一把交椅的人。

穿个夜行衣的,布料又软又舒服:“能不能送一套给我啊?”

他讶然,看着我,有些合不上嘴巴。

我晃着鸡腿:“我拿这个跟你换。”“我不是狗。”他拧起眉。

“送我嘛,反正你有很多的?”

“你怎么知道?”他话音一变,带着淡淡的冷。

我笑得很白痴地说:“因为你经常在夜里出现,黑衣服当然多了,我是宫女嘛,宫里很难混到这些东西的,这样吧,脸让你再捏一下。”

抬高脸,闭着眼睛等着他狠狠地一掐。

他手落下,却是刮了下我的鼻子,低低地笑着:“你这人,真有趣。”“呵呵,这个给你了。”鸡腿往他身上一塞:“我要回去了。”“喂。”他叫住我:“明天早点来。”“好。”我高兴得声音都颤抖了。耶,钩上一半他了。

这一次,终于是他主动约我了。

非常快乐地回到宫里,抱着被子,我激动得睡不着啊。

抱着被子,我就要约会了,我就要开始与他交往了。

我要穿什么衣服去约会啊,皇后的衣服,颜色都好老土。说好听点是稳重内敛,其实就是想让皇后的形象老化。

“小绿啊,有没有黑布料。”我想和他做个情侣套装啊,黑衣服,嘿嘿,万能的颜色。

30

小绿一怔,轻声地说:“回皇后娘娘的话,没有。”哆嗦,没有就没有,重要的字二个,前面的都是没用的。

那就深蓝色吧,黑夜里,反正也不知蓝和黑的分别。

心情好极了,我想我简直就是春风得意步履轻。

飘飘然地走出宫,到牡丹花里去走走,顺便将吃得饱饱的肚子消化一下。

还没有到金鱼池,就听到二个公公和二个宫女在争执着。

“怎么了?”我好奇地插话进去。

四个人一听,吓得跪在地上,籁籁发抖着。

“皇后娘娘,你看。”小绿也吓得颤声了,小手指着金鱼池。

好多白色的小肚子啊,浮上来晒太阳吗?

“皇后娘娘请饶命啊。”做杂役的公公一个劲地,就磕着头。

“皇后娘娘,不关奴婢的事。”宫女哭着就求情。“奴婢把鱼料子放在池边,再去换水,是他们把鱼料子都撞倒下去的。”“金鱼是吃撑了,然后浮肚子了是吗?”我淡声地说着。

“请皇后娘娘饶命啊。”四个人一起给我磕头。

我翻翻白眼,有些无奈。

“这些金鱼怎么能和人的命相比,都起来吧。”“可是,皇后娘娘,这些鱼?”小绿吞吞口水地看着我。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以后就不养金鱼了,改养一些草鱼啊,黄膳之类的,想喂多少,就喂多少,最好不要喂饲料,牡丹花下有草,拔下去就好了。”

“奴才谢皇后娘娘不杀之恩。”二个公公伏在地上,感激地叫着。

可怜的孩子,金鱼死了就死了,你们真是脑子转不过弯。

撑死的金鱼捞走埋掉就是了,谁也不说,不就当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吗?要是我的话,第一件事就是消灭罪证,有也说没。

主要是因为以后的皇后太严厉了,我要改革,得慢慢来。

金鱼死了是好事一件啊,我可以养能吃的鱼,而且还赚了个人情,这个在以后才能更深地意识到,人情真的超可贵的,别小看了奴才,在紧要的关头,能救你一命。

泡了个香香的澡,小绿看着我,轻声地说:“皇后娘娘,你今天心情真不错。”“嗯,是啊。”夜晚就要来了,我就要见他了,我当然高兴啊。

“明儿个就是初一了。”她又轻声地主。

虾米,初一,那不就是该和皇上那个那个的日子。

晚上我穿了深蓝色的衣服去,早去了一些,摸了节嫩莲藕,我又啃了起来。

这里快成了我的水果发源地了,嫩莲藕清甜多汁,连渣都没有,越吃越有劲头,咬得清脆作响。

冷风一近,一抬头他已经站在我眼前了。

吓了我一跳,他身手还真不错。

“你怎么穿这衣服,差点我就以为是一根木头了。”

“呵呵,和你不是很配吗?你黑我蓝吗?蓝白一家。”“越来越笨了。”他叹气地看着我。

我也笑得可爱:“你也是。”“我不是。”“不用客气啊,要吃莲藕吗?”我大方得很。

“有你的口水。”他还很不屑呢。

切,不要拉倒,我咬一口,清脆又好吃:“今天晚上,估计会下雨啊,你看你看,月亮都是弯弯的。”好像那弯弯的麦牙糖啊,还透着香甜之气,看得我口舌生津。

他不客气地一掐我的脸:“笨啊,是月尾了,当然会月缺。”

“呵呵,你明天会来吗?”会不会到凤仪宫。

他好奇地问:“有什么安排吗?”

“节目就是没有了。”要我说那个那个,好像不太好啊,在男人的面前,女人要保留着几分的娇羞才好。

他点点头:“和你说话也不错,只是走来走去有点麻烦,好吧,即然是你求我,那我天明天一定会来。”“真的。”

“我从不说假话。”“勾手指。”明天我打扮得美美的,在凤仪宫里等他。

他拍下我的手指:“不跟你一般见识。你要的衣服。”他从后面一摸,摸来一套衣服放在我的肩上。

哇,我的话,他真放在心上啊。

我们的感情,真的是一天一步,进展得不错。

我双眼里红心飞出:“你好帅哦。”

“一向如此。”

汗,他脸皮也不薄,居然还能如此的洋洋自得。

如是,我和他,抬头看着月亮。

我想再更往前一步,身子悄悄地靠近他,然后头微微地一歪,靠在他的手边,更歪,要放在他的肩上。

想着那花前月下,一对良人亲亲我我的依偎在一起,那是慕煞旁人啊。

但是现实有点残酷,他一手将我的头推开:“你脚软吗?”

真是不懂得浪漫,这月亮有什么好看啊,还不如圆圆的,就像被猫偷吃过的月饼一样。

“喂。”我轻叫:“有蚊子啊。”

“是你胖,肉多。”

我XXOO个他,我最讨厌别人说我胖了,我其实是虚,我会清瘦下来的。

我觉得他才是笨蛋呢?月亮有啥好看啊。

它胖起来的时候,不比我还圆吗?

“呵呵。”我轻笑,像是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又将头放在他的肩膀上:“让我靠一靠。”“凭什么?”他扬声问着,并没有推开我的头。

“凭着,呵呵,我喜欢。”

他一缩肩,差点让我摔着。

他离我远远的,淡漠地说:“不可以喜欢。”

啊,他倒是变正经了,不会是没给他带东西来吃吧。

“好啦好啦,那我回去了,明天你要来哦。”不能站得太久,要不然的话一会就有御林军来巡逻了,发现他是皇上,我们的游戏,就玩不下去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不用说明白的。

30

我终于知道皇帝老子来,是怎么一个麻烦的事了。

小绿指挥着,让人送来了香汤。

其实我觉得怪怪的,你说清水伴花瓣,再加上一点香草下去的水,为什么就叫汤呢?害我以为是猪骨汤,老想吞口水的。

把我脱光光,给我擦着背,我抱着胸,粉不好意思的。

其实我也有欣赏的啦,这身体,不是我的。

好丰满的说,呵呵。

小绿是正经得很,不敢多看二眼,只是努力地给我擦着背,务必把我毛细孔里存着的脏污,都清理干净。

然后就是洗发,再来就是薰香。

从吃完中午饭,就一直折腾着。

她们觉得不累一样,我却觉得,皮都给她们剥了一层。

最让我难受的,还在后头呢?二个宫女来给我梳头发,一个叫宝宝的手法好轻柔,梳出来好漂亮。

但是另一个却是看我脖子粗,硬是把那些沉重的套头,往我头上套,压得我好累啊。

一照镜子,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千金小姐了,看看我头上的金光闪闪,就知道什么叫做有钱人。

然后就是画眉,扑粉,然后换衣。

一套行头下来,已经是傍晚了。我伸长了脖子等着晚饭吃,小绿却说,要等皇上来了才能吃。

好吧,我等。

他说他会来的,端庄优雅地坐在正殿的皇后位上,看着宫女点上了暮晚之时的第一盏烛火。

然后,又在宫廊前,挂起了红灯笼。

他怎么还不来啊,我肚子好饿了,不用等时间吧。

头重重地,微微地往后靠,让那椅背,给我撑着一些重量,侧头看着一个蚊子在烛火上面飞着。

好个烧不死的小强蚊子,居然飞过几次,再重来,还是活生生的。

小绿也看到了,轻咳了一下,示意一个宫女去扑掉。

那宫女有些笨拙,一手去赶,居然把蚊子吓跑了,好死不死的,正好吓在另一支烛火上面,啪的一声,光荣烧灰了。

我噗地笑了出声,看看她们讶然的神色,又正经地坐着。

我说皇上,你该来了吧,我真的肚子饿了。

等啊等的,直到月亮也上来了,然后,小绿她们扑地,全跪在我的面前,全都微微地发抖着。

“怎么了?”我发觉她们特别爱跪,还很有团体精神,一跪全都跪。

小绿带着哭腔地说:“皇后娘娘,奴婢想今天皇上可能太忙了,忘了今天是初一。”“那就是他不来了?”我轻声地问。

小绿惶恐地说:“皇后娘娘,可能是不会来了。”“那你不早说,把我累死了,来吧,宝宝,小绿,你们谁给我头上插的东西,谁就快手快脚拔掉,还有,在我拆掉这身行头之后,我要看到桌上有东西吃。”什么都可以慢点来,这重的,一定不能要,还要有吃的,我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小绿趴在地上:“是,皇后娘娘。”

明明说来的,又放我鸽子,他那人,还真不讲信义啊。

色皇上,明天我就去问问你,为什么不来。

说话不算数,小心胖死你。

狼吞虎咽地吃了饭,小绿带着宫女下去,怕让我的杀气煞到。

他说来又不来,我又不是老虎,大不了就陪你玩玩小宫女与黑衣人的游戏啊。又不一定要做什么OOXX的坏事。

而且说什么我也是正妻啊,妻还不如妾,妾又不如我这个半夜偷去约会的人。

他是什么脑子啊,唉,男人啊,就是让女人宠坏的。

这深宫里,又最多就是女人了。

第二天下午,看着公公们放了好多小鱼下去养着,就盼着晚上的时间到来了

我是要怒火冲冲地一抓他的衣领,强悍地逼问他,你昨天晚上上那个小贱人哪里去了,说来为什么不来,是不是不把老娘我放在眼里。

还是要委委屈屈,幽幽怨怨哭着他的说话不算数。

唉,月上柳梢头的时候,我像是吸了鸦片的人一样,不由自主地,又去了。

我一腔的话还没有说出来,他就开始炮轰我了。

“你居然让我空等了大半夜,你知道我是谁吗?”眸子满满是火气。

我缩缩脖子:“你别生气,我也等了你大半夜,饿得我可惨了。”

“我常常龙翊初,何深让人敢负约过?”他好想伸手掐我一样。

“我没有负约,是你没有来好不好,好了啦,我们都不要生气了,你叫龙翊初啊,这名字不错。”我转移话题。

怎么他比我还生气呢?像受害人是他一样。

他白我一眼:“胆小鬼,过来。”那么凶叫我,我才不去呢。

“龙翊初啊……。”

没说完,他就傲然地打断我:“叫我六王爷,我是龙凤王朝的六王爷,你这个胆大的包天的小宫女,你死定了,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我笑:“你是六王爷,我还是皇后娘娘呢,我叫季梦琳。”

说完,有些叹气,我老毛病又犯了,说话不经过大脑。

他瞪大眼,然后冷哼一声:“小宫女敢装什么皇后,找死?”

“呵呵。”我笑:“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啦。我像吗?半点也不像不是吗?你是不是也是开玩笑的,你不会是六王爷吧!”

“是的。”他抬高了头。

没听到没听到,我的心在滴血,他不可能是六王爷的,他是皇上啊。

我不会一直在勾错人,投错情吧。

一滴一滴的雨飘了下来,抬头看看月亮:“这样也能下雨。”

他步了过来,黑亮的眼,像是狐狸一样闪着幽幽的光芒:“是啊,下雨了,你不是说你是皇后嘛,走吧,到你的宫里避避雨去。”

我拉下他放在我肩上的笑,呵呵打笑着:“不是的啦,我只不过是皇后身边的宫女,就我这样,你相信我是皇后吗?你不是六王爷吗?你还不认识皇后?”

他上下打量了我下,刻薄地说:“也是,你这个样,一个残字。”

我靠,这个死男人,不是皇上也就罢了,居然嘴巴那么毒。

30

我不想谈这个话题下去,再说了,都下雨了,要是淋个湿,还会生病,没事还是少跟自已的身体作对。

他是个王爷,不是皇上,唉,我白白浪费心机,忍辱负重地来泡他。

太没脸了,不堪再久待。

一手挡着雨,转过身就要走。

他拉住我:“小宫女,去哪?”“回去睡觉了。”失望啊,打击得我一肚子气的。

夜遇,夜里遇到的,十有八九,都是鬼。

这个六王爷是个鬼,还白天不显身,晚上出来冒影儿的。

居然在宫里乱逛,害我以为是皇上。

宫里不是除了太监,还有当差的,就只有皇上吗?唉,如果我真的是小宫女的话,攀上他,是不错的啦,至少不会饿死,生活有个保障。

但是是皇后,那就是注定了你死都不能爬墙。

这份高职业,同时也带着风险啊。

怪不得人家说,站得越高,压力越大。

“喂。”他扬长叫:“本王爷耐着性子,陪你玩了这多天,你敢甩开我就走,你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回过头看他,越发觉得他面目虽然英俊,可是有些像是孔雀一样,高傲又自负。

可能,他不是我想要勾引的皇上吧。

我的一生,能由我来决定,一穿越是皇后,命运只能等着生老病死的了。

爱情啊,唉,镜中花水中月,皇上和皇后,一直就是不可能甜蜜蜜相爱的。

如果电视里看到,那都是作戏的,假的。

如果书里看到,那是自已幻想的。

弯弯腰:“对不起了,要下雨了,明天再来好了。”“这么快,才说二句话呢?本王现在恢复了身份,正有一腔话想要告诉你这坐井观天的小宫女。”

这个六王爷原来还有点哆嗦,想吹他吧。

唔,我不要听,我不想听。这太可恶了,他不是皇上就罢了,还要显他的威风。

我也很威风啊,我是皇后。

可是,我谁都怕,就连小绿我也怕她认出我是假冒的,就连内务府的公公,我也怕。

要是不挤出些笑,我的饭菜上,就只有青菜。

我这皇后,很窝囊。

“喂,明天晚上早点来,别让本王等着你。”他大声地叫着。

我挑挑眉:“知道了。”你就等着吧,好好给等着,看看你眼中的小宫女,是不是吃素长大的。

姑娘我什么没有见过,坐井观天的,是你们这些古人才是。

你们把我困在高墙堆砌起来的宫里,给我一个身份,就要我守着什么三从四德。

我还想女尊,我还想一女N男呢?我的三从四德,很现代的,绝对会让你们汗颜,听了直骂我不守妇道。

掩着面,幸好啊,我是小宫女。

在这宫女如沙子的宫里,就是骗你了,你又能如何,总不能一个一个去找吧。

约会中断了,不再有持续的心情。

我其实还是很忠一的人,虽然我时常很YY,不过我会一心一意,只想找一个。

能找的,要找的,也只有皇上一个人了。

要泡,也只能泡他一个,谁叫我是皇后不是宫女呢。

没有力气在宫时哀叹着,想着我白费力气却又没有做好的事,我更是无奈了。

我觉得我好笨啊,居然泡个人,也会泡错。

不一定宫里的男人,就都是皇上。

好吧,我要安慰自已的失望。能一遇就遇上个爷字辈的,虽然有些扯高气扬的,但是人家地位也挺高的,还是个漂亮的王爷。

在宫里好几天没有出去,小绿也看到我心情很不好,越发的恭敬又小心侍候。

宫里的人,拉起了严重的警报,把我列为一级危险品。

也不敢跟前跟后了,我一个人无聊地坐在鱼池里喂着我的鱼。

好想它们快点长大啊,我想吃鱼肉了。

抓起草,有一下没一下往水里扔。

一道慵懒又软甜的声音轻道:“为什么要拿草来喂鱼呢?”

我回头一看,我觉得,我完了。

这世上,怎么可以有这么绝色的男子啊。

他五官清俊,唇红齿白,皮肤晶莹洁白,眼睛又大又乌亮,脸蛋透着可爱的粉红,嘴唇更是像画了胭脂般的鲜红,配上一头墨黑的发丝,还有那粉嫩的手臂,怎么看都像一尊手工精细的陶瓷娃娃。

好一个绝色的美人啊,女人看了他都无地自容了,只可惜颀长瘦削的身子,看得出是男的,平平如也。

我心要跳出来了,赶紧压住,这样的绝色美男,我居然有眼福看到。

他眨眨黑亮的眼睛,看着水里的鱼:“为什么要喂草呢?”

“因为,这样吃起来肉就不会有渣,很新鲜,很清甜。你喜欢吃清蒸还是红烧,还焖,还是油炸还是干扁?你好漂亮。”我语无伦次了,看到绝色的美男,我都要呼吸不过来了。

他抿嘴一笑,所有的光华,都默淡了:“原来喂草是如此。”他说话的声音,也是这般的好听啊。

“是啊,是啊,你要不要吃小鱼干。”我引诱着,鱼没养大,我一样可以弄出好吃的鱼来。

他笑笑,避开我瞪着他的眼:“我是来来看牡丹花的。”“这有什么好看,还没有你好看。”牡丹花俗气,可是他一点也不俗,他清然出尘如不食人间烟火一样。

他脸上,竟然浮起了一些燥红之意:“你好直接,可是我不喜欢我这皮囊。”

太不公平了,要是给我就好了。

好美好美啊,我好想泡他,怎么办?什么皇后啊,什么稳重啊,什么后果啊,全都不在我的脑子里。

他也坐了下来,那可爱的样子,好想让我化身为腐女啊。

这个真是绝色的小受,不,不能这样想他,简直是污蔑他。我鄙视我自已的恶趣味。

“从小到大,都说我漂亮,就否定了我的能力。”我沉默了一会:“是这样的了,有一得必有一失。”原来男人漂亮,也会被否定了能力。就和现代的女人一样,看人家漂亮,不管人家工作再怎么出色,都会说是花瓶,或者是一些不堪入耳的污言。

“所我恨这张脸。”他嫌恶地说着。

30

我眨巴着眼睛,走到他的面前去看,近距离的接触,更好看啊。“不要恨,人心里有恨,就不会有开心。”

他抬起眸子看我:“你不知道了,就是因为这样,我失去了很多。”

“我能感受到。”我拍拍他的肩头。

我的狼手忍不住啊,嗯,试试他是真的人,还是假的人。

他沉默着,他低头垂头丧气着,让我好想抱他入怀。

我见不得绝色美男不开心,陌生的他,无意中踏入了我的世界,让我眼前一亮。

生活……有目标了。

“请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我清清喉咙,有礼地问。

他清亮如水的眸子看着我:“你为什么要知道?”

“相逢就是有缘嘛,有缘当然要认识,认识当然要知道。”

他看着我,似乎想知道我的意图,我努力扯上一抹最和善的微笑。

良久,他才轻声地说:“翊雪。”“哇,你不仅人美,名字还超好听的。”翊羽为雪,洁净如玉。

“不好。”他埋头,有些抱怨。

我拉住他的手,摇啊摇的:“你好啊,我是梦琳,初次见面,以后请多多指教。”我发现在自已好像是推销保险的。

他惊愕得满眼的异色,然后低头看着我握他的手。

他的手指如青葱一样,水嫩修长,洁白无比。精致品就是这样,无一不美。

放开他的手,我笑:“这是一种打招呼的方式。”

他快速地抽回他的手,脸上浮起一些红晕:“你别这样,男女是受受不亲的。”

“呵呵,我们不管这些,你很不开心是不是?”我挑挑眉瞧着他笑。

“是的。”他老实地说。

可爱的小白兔啊,我动色心了。

“我教你玩一个游戏,会让你身心都很轻松的。”好像是那些色大叔骗小女孩的游戏。

他瞧着我,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尽是疑惑。

拍拍心头:“你要相信我哦,你是男人,对不对?”

“对。”他这一次坚决地说。

“是男人你怕什么,我都不怕了,保证会让你身心轻松的。”只差没有签合约了。

他轻声地说:“我不太会玩游戏的。”

“没关系,姐姐我教你,哦,不,我是妹妹,呵呵。”

“左手,对,抓住,别用力啊。”

我们在做着奇怪的姿色,很认真很纯洁的。

“深呼吸,吸一口气,放松,默数五下,好……。”我俨然就是一个瑜珈大师一样,呕尽心血来指挥得意的弟子。

他做得很好,身子骨很柔软。

我可不行,脚直颤抖着。

把我知道的方式,都教给他,我累得站不住,躺在草地上喘息着:“你有轻松一点吗?”

他轻吐口气,还是摇摇头,白嫩的脸上,浮起一些失望:“没有。”

天啊,还没有,我的骨头都要散了。

原来不止是美女难侍候,美男也是一样的。

“你喝酒吗?”

他摇摇头:“不喝。”

估计也不抽烟了,这时代,没烟那玩意儿。

“你上妓院吗?”我小声地问。

他脸瞬时红晕一片浮上来,低哑地说:“不上。”哇,好个纯洁的玉人儿啊。不抽不喝不嫖,可是要是有麻烦,怎么放轻松自已啊。

想了想说:“我们来赌吧。”赌会让人没有烦恼,因为看到钱走,会心痛,看到钱来,会高兴。

他一怔:“我不会。”

“那你有钱吗?”

“有,你很有趣,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给你,就不用赌了。”

哇哇,还是个善心的,我想,我吃了那么多素菜,真的有善报啊。

甜甜地一笑:“这样就没有乐趣了,来吧,我们来赌赌。”

我的赌瘾啊,压仰得要爆炸了,如果再不爆发出来,赌虫会来咬我的。以前总是上网玩,下班玩,赌啊,丰富了人类的生活。

经过种种的压制,还是经久不衰。

才认识他嘛,我赌也要赌得文雅一点。

于是,在地上画了个飞行棋,二人各坐一边,玩了起来。

谁先到终于,就谁赢,这个很简单的。我想小屁孩也会玩,我是得先培养他的兴趣,才能引诱他来赌,麻将,拖垃机,斗牛,我样样精通啊。

他对陌生的东西很好奇,而且也很认真,玩着,居然笑了。

那一笑,倾国倾城倾毁人心。

粉润的红唇轻启:“到你了,快丢啊。”

“哦。”我赶紧丢用木头临时做的骰子。

我们还是赌钱的,最后的,看丢多少次才能进去,一次一两银子。

我对这个是没有印象呢,我觉得和一元钱一样。

别玩得太大嘛,人家会以为我好赌烂赌的。

可是玩到最后,有点风云变色,居然我落后。

他太聪明了,我才说了一次,要注意的,还有一些东西,没有把一些小窍门告诉他,但人家一瞧就知道了。

很快就追上我,然后,吃掉我,把我撞回大本营再重来。

足足输了十七两银子,没钱的我,也不想给他一样不好的印象。俗话说得好,愿赌服输,做人要厚道,赌也要有赌格。

将头上最值钱的珠钗拔下来:“请你收下当赌金。”他笑笑,把玩着看看,然后又还给了我,轻声地说:“其实是我要谢谢你才对,我现在心情很好了。”

“不行的,你一定要收,不收你就是看不起我。”我是个有原则的人:“你可以给我放水,让我赢你,我也一定会收你的钱。”他笑,挑起一支素雅的珠钗:“你真有意思,你说你叫梦琳是吗?”

“是的。”真高兴啊,他能记住我的名字。

他眸子忽然生起了清冷,然后就是防备着:“你是皇后娘娘?”

我无奈地垂下肩头:“现在是到了魔法停止的时间了,我是皇后娘娘,所以,你不会再来找我玩的啦,唉。”长长地唉叹啊。

这个身份,会让多少人避忌着。

但是我并不想瞒着他,是怎么样,还怎么样。

30

他看了我一眼,眸中尽是疏离之色。

因为是皇后,所以连朋友也不可能的,是吗?

他静静地离开了,白色的衣角消失在牡丹花海的远处。

心里有一抹惆怅夹着失意。复而躺在草地上,看那浅蓝的天空,好遗憾啊,如果我不是皇后就好了。

我可以和他们一起玩,可以让宫女也不怕我。

可以这里走走,那里走走。

禁足在宫里,其实真的无聊得要发疯。

撕下一片叶子,扯成碎碎的,往上面一扔,落得我满脸都是。

走回去,对着一宫的寂静,往时还能自我寻找到一点乐趣,现在却不能了。

静得可怕,寂得冒烟。

朝如青丝暮成雪,是一件多悲哀的事。

我一个青春年华的活泼美少女,迟早会这样闷死。

无聊地转着弹珠,对桌上的饭菜,失去了兴趣。

“娘娘。”小绿进来,轻声地说:“八王爷来访。”

还是第一个人来呢,但是没有多兴奋,只是略略地抬起头说:“请他进来吧。”

一准和六王爷一样,是个高傲狂妄的家伙。

侧脸看着门口,微微地香气,夹着轻微的步子响声,如移光一样,他一进来,满地都亮了般,四周的雪白宫纱,也显得黯然无色。

竟然是那个绝色美男,我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是他。

他不是走了吗?他不是知道我的身份了吗?

我眨巴着眼,觉得自已好像一条大狗狗一样,差点没把尾巴给摇起来了。

他脸上,没有兴奋的笑,透净绝美的五官,浮上淡淡的愁与伤一样。

“皇后。”他软软地叫。

我心一软,差点想叫他孩子。

吞吞口水,还是扯出些笑:“你是八八啊?”

我看过历史上记载的康熙儿子,那个温润如玉的八八,我就挺喜欢的,又可爱又腹黑。

女人啊,不仅想要个小白脸,还想找点虐,问题是生活一成不问,会很无聊。

他比那八八好看多了,他如青莲一样洁净而不染尘色。

“我很不开心。”他坐了下来,黑瞳如星子一样闪着光:“有没有什么可以让我再开心的法子?”

“你又不开心啊?”我轻叫了出声。

怎么这个八八,总是不开心。

不好啊,这么美的人,可千万不要和林黛玉一样,伤风悲秋的。

可是,他如此的伤感,我怎么忍心。

又搬出我的十八般武艺来,嘿嘿笑着:“我们来玩点不同的。”

“好。”他趴在桌上无力地答着。

我可怜的八八啊,我心里仅存的母爱全泛滥出来了。

我要把你的悲伤赶走,也不知是谁让你受气了。

怎么你轻松地走了,又让人欺负了。

还是这里安全,我不笑你美,我只保护你。

反正,我也无聊,我也没有朋友,你的到来,我高兴得紧。

赌还是赌,跟八八,我玩不起那些粗俗的赌,还是斗智又文雅的赌,我们下跳棋。

让宫女都不许进来,然后用胭脂在地上画出格子,他看得目瞪口呆,然后他蹲着我坐着就玩,后来,他屁股越来越下,最后轻松着,就和我很随意地坐着玩了。

像是认识了很多年的朋友一样,有一句无一句地谈。

他总是睁着无辜又漂亮的眼神来勾引我,害我总是放他一马,赢得慢一点。

“你输了,给钱。”我笑眯眯地伸手到他的面前。

他垂下头来看着:“要多少?”

“嗯,十两银子好了。”赌金也不高吧,按我的想法就是十块钱,太少了我怕他乏味。

他漂亮的眸子看着我:“我没有十两,只有一百两的银票。”

哇,真的有钱人啊。

我眨着眼睛,可爱的眯着,赏我吧。

他也很大方,拿下出银票就放在我的手里,然后奇异地看着我:“皇后啊,你变了好多。”

嘿嘿,那当然了,我根本就不是原来的皇后。

一拍他的手,摆着那珍珠跳棋:“来来来,即然大家都是天涯沦落人,今晚来赌通宵吧。”

他瞪大了眼,不敢转置信地说:“通宵?”

“是啊,你不是不开心吗?来嘛,呵呵,快点,让你先下,我都摆好了。”

他脸红红的,还是下了一步跳棋,才害羞地说:“这不好吧!”

我都想侵犯你,还怕你侵犯不成,小八八啊,我也不开心,看着你,我心都软软的。

还真的玩了通宵,我反正是无聊,又贪看人家的姿色。

但是后果还是要承担的,到了早上,差点没有把肚兜都输给他,八八挺大方的,都不要,对着我笑眯眯地说:“我该回去了。”

“你高兴了?”我睁开一只眼迷蒙地看着他。

我好想看出他眼中的不舍还有一点点的心痛。

可是,……没有。

他双眼里饱含着清亮之气,还有喜悦之色,看着我,别有意思。

他真是把我当成笨蛋了啊。

八八,好吧,我愿意上你的当。

挥挥手,让他先出去。

随意地躺在地上,看着蒙白色的窗外,透入了金光,照着红纱,如蚕翼一般的薄腻生光。

眼神清明地看着,心里微微地叹气。

“皇后娘娘。”

小绿毕恭毕敬地说:“太后娘娘宣皇后娘娘到敬华宫去。”

谁去告密的,这么快,八八前脚才走呢。

“给我打扮一下吧。”坐了起来,有些无奈。

很快就弄好了,我又恢复了优雅高贵的皇后之气。

往敬华宫走,一入宫就看满宫都种满了柏树,倒是绿意盎然。

宫女引了我往主殿去,坐满了妃子的主殿,座上最让人吸引的不是那首位的太后,而是坐在太后身边的八八,还有骄傲的孔雀男六王爷。他瞪着我,满眼的不可议。

八八不会是你故意告状的吧,唉,我就想试试你是不是奸细。

不然明知我是皇后,还在我宫里陪我玩到天亮,大逆之事,你可也敢做,就是来试探我的了。

太后雍容华贵,一脸的威严,冰冷的雕刻神位一样,高不可攀地仰视着我。

嗯,因为我站起来,她没有我高,不能俯视,只能仰望了。

轻行宫礼:“臣妾见过太后娘娘。”

她一脸威严地瞪着我看,看得我心格地要崩出来一样。

绝色的八王爷轻笑着在她的耳边不知说些什么,她脸色和缓了一些。他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别意地看着我笑,似乎在赞我一样。

太后精致的脸竟然有些笑意:“平身。”

“谢太后娘娘。”我重重地舒了一口气,看着众人。

皇上的后宫高级管理人员,都来得七七八八了吧,都用着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瞧着我呢?

一个宫女端了张椅子过来让我坐下,太后才挑挑眉地说:“哀家听人说,皇后品行不端,彻底与男子在一起。”

六王爷白我一眼,有些不屑。

反正纸是包不住火的,这一试,可真知道我身边有多少的眼线啊。

点点头:“是的。”

“跟谁?”她厉眼看着我。

我能说吗?她身边现在备受呵护的八八,这个会不会给我们打个通奸的罪名。

八八还偏眨着眼睛可爱地看着我,粉润的双唇漾着动人的色泽。

“梦琳皇后,说啊?”他还笑着看我。

他不会是皇室一族派来的反动派吗?利用男色策划我来试探他,然后就把我这个皇后的高级长官之位废了。

吞吞口水,觉得好紧张啊,心卟卟地跳着,泪也想涔涔而下了。

30

唇抖了抖,我没敢说啊。

太后一笑:“皇后倒是不居功啊,好,有长进。”

汗,我不是火星来的吧,为什么我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她还笑眯眯地看着八八,滋爱地拍着他的手:“气色好多了。”

“母后。”八八眼神柔和地看着她,似乎能流出水一样。

太杀人的眼光了,无往不利啊。

宫女送上茶水,太后还轻声地说:“吹凉些。”

吹凉了还看了眼,才让宫女端给八八喝,怕是会烫伤他一样。

我直吞口水,这是什么样的状况。

接下来太后一正色,冷悦的眼神看着各位妃子:“尔等也得学着样儿,皇后为了让哀家的八王爷开心,彻夜与小八下棋,尔等却来嚼是非,哀家平日里说你们怎么着,没事少找事。”

哇,原来她们是来告我状的。

那个,男女在一夜,太后居然还要赞我。

她又接着说:“你们说哪个男人,哀家也不会相信,哀家的小八,一向都不与女人行往,就连慧恩大师也道小八是修仙之人……。”

我无语了,修仙之人。

看向八八,他漂亮的眸子里,快速地闪过一抹恨意。

还有六王爷,却是满眼的嘲笑。

可怜啊,这一个如莲花圣洁的男人,真的是修仙的。

最上最惨的事,莫过于就是这样,最垂涎的放在你的面前,只能看不能动。

好奇怪的场面啊,我怎么尽听到太后在一个劲地奈着八八。

说了好一会儿,我只差没有被万箭穿心。

那个六王爷的眼神,一个劲地朝我放冷箭,还时不时,匝匝地场起唇角,在冷笑,让我坐立不安。

等了好一会,太后的演讲发表完毕了。

我一马光先站起来就鼓掌,安静的大堂,只有我的响声惊醒了昏昏欲睡的美人儿。

众人都瞪着我,还笑得甜蜜蜜的,口甜地说:“太后娘娘你说得真有理,臣妾都记在心上,好好地以太后娘娘的话作来榜样。”

拍马屁,不过是几句话,瞧,她不高兴得眉梢飞起来了吗?

难得找到了知音啊,就连八八也笑着打量着我,眼里多了很多复杂的光芒。

太后又赞我:“皇后越来越贤惠了。”

“都是太后娘娘教导得好,臣妾日夜不敢忽忘太后的教诲。”其实她教过我什么,我哪里知道。不过好话人人爱听,我的以前那顶头上司就是这样。

狗屁不通的马屁话,都爱听,把他说成天下无敌的东方不改那妖孽,照样打发我冲在前面当炮灰。

人家太后可同了,好话一说上去,双眼眯着,越看我越觉得我是她的知音啊。

笑眯眯地看着我,轻声地说:“皇后懂事多了。”

八王爷又妖媚地笑了,在太后的耳边说着什么话,让她直笑呵呵的。

“好,以后小八你要是闷了,去找皇后聊聊天,下下棋,哀家要是再听到什么闲言闲语,敢污辱你和皇后,哀家定会严查的。”

呵呵,小八八啊,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仗着你老娘宠爱你,就进言要和我玩啊。

赌博不好啊,我是先让你赢,后让你输得倾家荡产,然后把你抵押给我。

美梦啊,小八,我看到你在朝我招手了。

一个公公匆匆地进来,太后眼尖地说:“图公公,皇上呢?”

阴阳怪气又娇滴滴无比的公公看着我,眼里有抹为难。

这是皇上身边的公公吧,不会是小受吧。

这么漂亮又娇娇的,抿唇,眨眼,为难,副副表情都是女人一样。

不会阉掉了某些东西,就会以为自已不是男人了吧。

太后看他那鸟样,就一肚子的火,还扭扭捏捏藏着掖着不肯说,那来干什么,不如回去。

“图公公,哀家问你,皇上呢?”太后白他一眼。

他多不受欢迎啊,就像一只戴着鸡冠花的难站在美人群里一样。

图公公吞吞口水恭敬地说:“回太后娘娘的话,皇上本来是想过来的。后来问奴才,皇后娘娘是不是在这里。”

这不废话吗?主要是公审我的,可是后来因为逗小八开心而有功,我就成了功臣了,我是主要人物,中心思想,我不在能成吗?

“哀家最讨厌你说话,妖里妖气的,一口气说完不成吗?要不是皇上罩着……。”

太后的话,越说越小声,原来她也是平凡的人啊,会有怨言,会放狠话。

的确这么一个小受样的男人放在自已儿子的身边,别人不说是不是好那口,自已也觉得怪怪的。

图公公好哀怨地看我一眼:“皇上说皇后娘娘在场,就不来太后的宫里用膳了,说看到皇后娘娘就吃不下饭。”

靠,我好残吗?看到我就吃不下饭,皇上怎么没点修养。

太后你怎么教儿子的,看着众位妃子掩嘴轻笑。这些路人甲听到笑话了,终于放松眉头了。

倒是好,眼光都看着我了。

我装作可怜兮兮地说:“太后娘娘,臣妾先回去。”

他就不要让我遇见,帅就可以放过,要是长得乱七八糟的,看一次我就暗揍一起。

太后轻叹气,看着那些妃子,淡声地说:“尔等都先退下吧。”

莺声燕语的声音告退,静得中有我。

NND,我脸还得挤出笑容来与他们周旋着。

小八看着我,眼里有抹怜惜,轻声地说:“母后,皇兄这话也太伤人了。”

太后长叹一口气,垂下眼睑道:“皇后你以后,就少到哀家这边来吧。”

“是。”我轻声地说。

没事我还不想来呢,唯唯诺诺的,当我喜欢拍你的马屁啊。

儿子都没有教好,还不惭愧,像是是我的错一样。

等我要告退的时候,太后又说:“皇后,皇上不喜欢你,你也别往心里去。”

不往才怪,当我是圣人啊。

我打你一巴掌,你试试别往心里去,我们二清。

“是。”我超贤惠地说。

“宫里没有什么事,皇后也可以多出去走走,宫外的大佛寺,祈福倒是挺灵的。”

我好生气了,她是一味地包庇着他的混蛋儿子啊。

还要我出宫,去祈福,为她,为皇上吗?

靠,我没有诅咒他们早死早超生就好了。

得了,她都把我当成圣人了,反正今天一照面,我就知道,再会拍马屁也是没有用的,她不喜欢我。

可是,为什么要立我为皇后呢?如我得知的,就是太后你硬要立的。

女戒女律啊,是什么东西,一个一个字分开,我能认识,合在一起,恕我不懂,她哆嗦地说了一连串的。

又知道了一个定律,太后是从来不喜欢皇后的。

那狗皇上啊,表让我遇上了。

踩着小碎步出了太后的宫殿,六王爷倚在宫门边望大雁,冷嗖嗖的眼神又杀过来。

吓得我一身的怒火,消了不少。

30

我笑笑,很温和地说:“六王爷。”

然后,我往外走,装作不认识他。

是啊,和他夜夜约会的,是小宫女,可不是皇后,天下相像的人,多的是了。

不过这个也是我用来说服我的理由,他是根本不看的。

比我更快,大步而行,越过我的时候,还可恶地用肩头来撞我。

撞得我差点倒是,世上就是有这么巧的事,太后也送小八出来,看到这样,非但没有出声为我说句话,还说:“皇后,怎能跟六王爷抢着走,你倒以为,这是你季家啊,普天之下,还是有皇下管着的。”

你扯吧,你又要扯到哪里去。

明明是他要撞我,还可恶地朝我一笑。

太后真是太那个了,是亲生的也包庇,不是亲生的,也包庇,小情人生的六王爷,也不晓得趁机报下仇,是我啊,让他坐着扎针,站着刮冷风,谁叫她娘跟我争男人。嗯,扯远了,我不是太后,不懂她心里小肠子。

反正啊,就我一个外人,让她排挤着。

忍辱负重地一揖,让六王爷先走。

他还朝我大胆地勾勾手指,淡淡地丢下一句话:“不来你试试看。”

狂,你有种,你后娘罩着你,我也惹不起你。

小媳妇一般,委委屈屈地走在后面,离得远了,我转过身对宫女说:“不必跟着,先回去。”

他往柳林里走,青衣一入,和那柳烟垂垂,几乎要融为一体。

风微微地扬起,卷起风情无限,偶尔间惊起的黄鹂儿,像是离开了那静止的画面一般。

我像是做贼一样,前后左右地看。

我不是怕人发现啊,我主要是怕人没有发现,要是他揍我一顿怎么办?我现在是皇上不爱,太后不疼,受伤是我私人恩怨的事。

看到了小八,我朝他一笑,然后缩紧小腹,袅娜多姿地就往柳林里走去。

“六王爷。”我甜甜地叫。

他抱胸站在一株柳树下面,冷黑着脸:“你是皇后。”

“是啊,六王爷,你见过我吗?”

“少给我作假,化成灰,我都能认识你,万恶的小宫女。”他眼里有些恼恨。

我叹气,老实地说:“我还不是把你当成皇上了,要不然,我甩你你吗?”汗,好想收回最后一句。

果然,他一听眯起了眼,肃杀地看着我。

退后一步,保持距离以策安全,我怕他高贵的自尊心,受不起女人的在打击,老实说,我在古代压根就没感觉着自已存在的必要,但是我还是受惜自已的小命。

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你不认得本王吗?”

你以为你是观音啊,人人都认得。你不不是不认识本宫,我可是皇后。

摇摇头:“我把黑衣服还给你好了。”一刀二断,形如陌路。

虎眸狡光四起,仿若如狼地看着我。

我笑得有些心虚,觉得自已是猎物一样。

他掰着手指,让指节咯咯作响,不怀好意地看着我。

我往后退:“那个,你要骂可以,君子动口不动手。小八啊……。”

退到暖暖的胸怀,小八扶着我的肩,拢在他的怀里,对着六王爷轻笑地说:“六哥怎么这样恐吓皇后呢?”

小八忽然圈紧我的腰,满满的男性气息尽数吸个鼻腔,我傻了,我心慌了。

小八啊,虽然我对你心怀不轨,可是我是皇后啊。

皇上知道,还不剥了我的皮,你当着六王爷抱我,你是想让我死吗?

六王爷上前二步,忽然将小八的手给甩开,将扯了出来,瞪了小八一眼:“她是皇后。”

“六哥你不是想玩她吗?”小八无辜地说着。

我晕倒,小八果然不是和外表一样纯净无邪的。

我怀疑昨天晚上他就是来试探我认不认识他的,我还眼巴巴地上当了,男色真害人不浅。

“她是皇后。”六王爷淡淡地说着。

声音不大,却是很有威信。

我还没有来得及高兴一下,他又冷眼神一刮我:“别以为你就可以得意,你妆成小宫女与本王痴缠,你居心何在。”

我低下头,很认真地道歉:“我不是有意的,我把你当成皇上了。”

他翻翻白眼:“你以为皇上会喜欢你这个笨蛋吗?小宫女,脑子里不知装的是不是豆腐渣。皇上最讨厌就是胖女人,而且皇上一看到你,别说喜欢,找碴教训你才怪。”

我吞吞口水,我真有那么差吗?

我是不是要回去反思一下,做人这么差,不如去做猪。

靠,我才不会。

“说,你居心何在?”他又一凶。

原来我走神了,把他前面的话,给略过了。

我看看小八,他淡淡地说:“六哥叫你说呢。”

“我都说了,不是故意的,我把你当成皇上了。”咋不相信呢,忽然间又来喝问,要是我是说谎,准会不知不觉中就说了真话了。

他眸子锋利得如一把刀一样,能直透我的心里,把我的心跳都看得清清楚楚。

都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知道他们兄弟俩知不知道。

他脸上浮起一丝诡异的笑:“皇后,难道你不认识皇上吗?”

我嘿嘿笑,掩着心虚:“那个天色太暗,我把你当成皇上了,再说你和皇上长得那么像,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我一时看花眼了啊,对不起啊,对不起啊。”

我诚心诚意地道歉,这兄弟俩,可以放过我了吧。

他却眼光流异,越过我,看着后面的小八。

小八也垂眸沉思着,偶尔间的眼神,总是在我的身上打转,想搜索我脸上说谎的表情。

等了好久,我叹气地说:“你们问够了没有,问够了我回宫里去了。”

“你骗我的事呢?”六王爷瞟我一眼,冷哼一声:“没句交待,你就想走吗?天下间,岂有那么好的事。”

呵呵,总不能叫我负责吧,我就是勾引了你,不是没遂吗?

又不是强暴未遂,你不来我也不能拖着你来啊。

我抓着脑子,阴阴地看他一眼,他又冷哼一下。

哼什么哼,鼻炎啊。

我还是看小八好了,小八是绝色仙人,以后要用来成仙的,先发发善心吧,我以后会给你供点人间香火的。

“这样吧。”我一咬牙:“你要吃鸡腿还是鸡蛋?上次那二只鸡蛋快孵成小鸡了,你说好吃,我想办法捂久一点给你可好。”只要尽我的供应能力范围内,上次他说挺好吃的,只是害我好几天吃不下饭。

怎么他们的脸上,那肌肉直抽着。

六王爷的脸,还越绷越黑,像是想把我给生吞,给活剥了一样。

反观小八,眼里的笑意,如花间不小心泄入的一丝阳光一样,越来越灿烂,越来越是可爱甜美。

轻笑地说:“六哥,她真有趣。”

有趣?他的意思是什么我已经弄不懂了。

他们兄弟俩,好像是对我有什么打算一样。

头皮一硬,我倒退一步:“你们慢慢聊,本宫先走了。”

“本宫。”小八柔和地看着我笑:“你一点也不像皇后。”

“你也不像是王爷。”像小受。

还有六王爷如此的暧昧,莫非,一个是攻,一个是受。

我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看看他,又看看他。

怎么也像啊,一个冷酷威猛,是个万年攻,一个柔美如花,是个万年受。而且二人如此好,收目之间的笑意那般的暧昧,嘎嘎,我发现了最般配的一对。

他柔和的眼光看着我,像是四月懒懒的太阳一样,软软哝哝地声音说:“那我像什么?”

我脱口而出:“小受?”

二人的脸上有些莫名,由六王爷冷阴地问:“小受是什么?”

浮起虚笑:“是小小的手。”

他扬起他的手,修长如玉的指伸到我的眼前摊开:“我手不小。”

“呵呵,那不讨论了,本宫要回去了。”

“回去?”六王爷冷哼:“本王还没有跟你算帐。”

“我毕竟也是皇后啊,你们尊重点我,能怎么着,你要算什么帐,我叫你来的吗?要说实在的,你还吃了我不少东西呢?衣服还给你就好了,你莫非是看上我了,你找死啊,我是皇后。”

说不赢,我就用强悍的手段。

听说男人,最怕这样的女人。

30

何况我是眼前人,天边月,只能看不能碰的,他皇帝老哥的女人啊。

二个男人有些兴味地看着我,我一挑眉:“要是皇上知道了,你们也……。”没说完,就让他给打断了。

“皇上知道他的皇后如此的大胆,定然会高兴的。”

“有什么好高兴的啊。”那他不是会找我麻烦吗?想废了我,没有那么容易。

“你是不是男人啊,这么小气。”

他邪恶地一笑:“你要试试看吗?”

一股血气涌上来,差点没有流鼻血,赶紧捂住鼻子。这家伙看起上冷冷酷酷的,怎么这样大胆啊。

想废了我,没有那么容易。

“我是你皇嫂。”我有些无力地重申着:“长嫂如母。”

“我母妃早就到阴间去了。”

……他能不能尊重我一下,别找我的麻烦,他倒底想怎么样。

小八插不上话,似乎不太高兴。

垂下眸子说:“算了吧,六哥,皇后也不是有意的,那天大庆之日,生气而去,谁也没有见着谁,她不认识你,不出其。”

眼里光华灼灼其然,他沉默不再说什么。

过了一会,我说离开,他们没有再为难我。

留那对千年攻受兄弟在柳林里,我慌张地跑了出来。

我想,以后还是不要乱出来,沾花惹草也要看身份。

我还想多活二年,要真是让皇上老子知道,我不被打入冷宫才怪。

身居高位,怎么想要放弃呢?这米虫生活除了无聊一点,还是挺舒服的。

我就当成是冷宫一游好了,而且在这深宫里,还能亲自去感受一下,

听说宫里争斗可谓是花招百出,秘闻种种啊。

这可比看电影还要精彩的,这可不是一个茶壶与很多杯子的理论。

这可是一只肉鸡和老鹰的理论,皇上是肉鸡,女人见了女人流口水,老鹰们都在天上看着,扑咬着同类,争取独食肉鸡。

这只鹰最厉害的,就是淑妃了。

有小宝宝了啊,真可爱,很快就要让人攻击了。

可是,我理论的,为什么和实际的不一样。

别人没有来攻击她,她找上我了。

经历过攻受二兄弟莫名的讨债之后,我变得小心翼翼,晚上不出去,早上不早起,我发现自已好像是养猪,还是养在豪华宫里的美女猪。

腰上的肉越长越多,活动的范围是越来越大,不过仅限于白天,还得带着一大帮的宫女。

猪生活也是需要过得安心才是的,很多人都渴盼着有那么一天,但过几天,能安心才怪。

不雅地打了个呵欠,小绿从正门踩着小碎步进来,漂亮的轻纱织绣蝶裙怕起梦幻一般的涟漪。

宫里什么都挺好的,穿得好,用得好还住得好,但是我对伙食最有问题了,一直在改善,却没有多少实质的变化。

“启禀皇后娘娘,淑妃娘娘派人来请皇后娘娘去用晚膳。”

我睁大眸子,有点摸不着边。

俗话说得好啊,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人家来请,不去说不过去,毕竟咱们现在是西宫皇后,不给面子小的会很难做。

“你去告诉她,本宫稍后就去。”

小绿一怔,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怎么了?”我微一挑眉。

她低下头,轻声地说:“皇后娘娘一向都是说身体抱恙,不去淑妃那里。”

这皇后的性格,还有点烈,有点怪。

我觉得挺好的,她可以和皇上吵架,闹得很不愉快,清高得不向他的妃子示好,也不与她人来往,宁愿枝头抱香死,不随风逐落污泥。

但是我不同,我不清高,我的的确确是俗人一个。

指不定淑妃请我吃饭,是让我去压倒一般小妃子。

可是没有必要啊,我和她一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皇上相当的宠爱她,她现在怀了孩子,又掌管着三宫六院,根本就不必拿我当靠山。只有一个原因了,就是推我在风头火势之上,转移小妃子的仇恨之心。

呵呵,阿淑啊,你虽然做了宠妃,可是你是不是把人踩得太低了。

往日皇后是不与你计较,徒让你们在背后说三道四的。

而今我是吃饱了撑着,无事也去转悠下。

小绿跟我说,我的哥哥就要入京城了,但是淑妃娘娘的哥哥,一直想争我哥哥的职位。

我是帮亲,不帮理,怎么说现在没有废我,也是因为娘家是个大后盾,老爸是将军,老哥还是将军,一门几代都是忠烈之士,百般从小绿的口里打听到,我还挺会骑马的。

我的天,我小时候骑牛都会摔下去,还骑马。

盛装而去,华丽丽地到了淑妃的宫里。

种了很多的百花,妖娆地开了个荼靡,真是什么人,养什么狗,连花也是一样的,这个死妖精,第三者,连种的花,也开得妖里妖气的。

淡然地走了进去,好一个怡红院啊。

嗯,不是,是淑妃宫,莺莺燕燕集了一宫。

要是放把火封了门,就把皇帝老子的大小情人一并烧死,心里才一个愉快啊,那叫天遣。

手脚完好,长得似模似样的,却要来和我争男人,的确是过份啊。

她们没想到我会来吧,一进去,什么笑啊,谈话声音的,都停了下来,空气凝结着。

我像是一只大伙狼,闯进了兔子群里一样。

大肚子的淑兔子看着我,精致的脸上浮上了错愕,继而又还挂上下了笑,温语道:“皇后娘娘怎不让公公传,倒让臣妾有失远迎了。”

靠,谁传啊,我一个人传吗?门外只种着二株流里流气的芍药花树。

“今儿个,倒是好热闹。”

我笑着看妃子们,眼光是四十五度的低下角,不得宠我也气势响过你们。

大家的脸色有些僵硬,讪讪然地笑着。

还是淑兔子反应得快,轻声说:“还不给皇后娘娘上座。”

的确啊,她肚子里还有个,二个人的心思比一个人的转得快。

二个宫女给我搬上大椅子,却不知要放在哪里,有些为难。

其中一个妃子淡笑地说:“皇后是六宫之主,淑妃娘娘怎的不懂规矩了呢。”

淑妃的脸色有些难看,抱着肚子站了起来,挺得高高的在宫女的搀扶下走到一边:“皇后娘娘请上座。”

这妃子好,给我出气,我细瞧了一眼,她眉角峥嵘,肌如白雪,眼眉里藏着种不服气,一看就是不甘于落寞的女人。

真好啊,她们请我来看宫斗了。

这个妃子,挑上了淑妃,倒不知窝里乱,还是周瑜打黄盖,引我曹。我且听着,看她们如何将宫斗持续下去,最好是争宠,这样我这个正版老婆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可是,我一细想,又汗涔涔而下了。

我想,如果皇帝老子的妃子们一旦打起架来,那么他不是会直接找最高长官也就是我算帐吗?

看来心态还是放正一点,小鸡们打架也不是好玩的事。

没一会,宫女就上茶,淑妃的宫女还算是合格的,先给我上的,然后就是淑妃,再就是各位。

30

我不敢喝茶,我怕啊。

后宫可是毒药聚集最多的地方,女人可以用美貌来对付男人,对付同类,就用毒药。

不动声色,不费力气,优雅高贵,眉笑眼柔,但会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碰碰杯子意思下就放下,抬头看看那傲气的妃子。

宫女正好送了杯茶到她的身边,一个宫女双手递上,她有些傲慢地接过,眼波中有抹笑,手让杯子一倾斜,就让茶水倒在她的身上了。

顿时,她尖叫了出声,吓得安静的鸡们轰然地看着。

她的宫女赶紧上前去,护着她。

“你们这些奴婢,是不是存心想烫到我们娘娘。”

二个可怜的小宫女,就跪着吓得全身颤抖的。

宫斗啊,真的来了,我期待已久了。

转过眸子看看淑妃,不愧是掌管三宫六院夺我权的女人,人家倒是没有半点的惊慌之色,老神在在地吹着气喝茶,优雅地一抿嘴,红唇泛着好看的光泽,明目一抬起,轻笑着说:“这二个宫女真是笨手笨脚的,怎么留在淑妃宫里做事,还弄湿了傲妃娘娘的衣服,杜鹃,你说这宫女,该怎么处置?”

一个身着粉色宫女服的宫女站出来,淡淡地说:“回淑妃娘娘的话,应该把宫女拖出去,暴打三十仗,再送到浣衣宫去。”

三十仗,我想没有会么吧,可是二个宫女却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着一个劲地瞌头求饶:“请淑妃娘娘饶命啊。”

淑妃还是很温和地说:“你们烫伤了傲妃娘娘,理当受到惩罚。傲妃娘娘是皇上的亲表妹,也是后直最疼爱的妃子,就是杀了你们,也不为过。不过傲妃娘娘心怀慈悲,要生要死,你们就看着吧。”

哇,好聪明啊。

二个宫女果然又哭着,微傲妃求情,额头磕在地上,咚咚作响。

刚开始我是看好戏,看着她们的额上,鲜血冒腾了出来。

真的好可怜,二泡眼泪,扑籁地落了上去,满眼还是惊恐。

我以为她们是开玩笑这样说的,看来,是真的会要人命。

吞吞口水,我看着傲妃。

傲妃美艳的脸上,浮起一抹恼火,却不得不压下去。

如果罚二个宫女,就会显得她很没有气度,可是不罚,她又很没有面子。

这些人啊,吃饱了无事找事做。一个比一个狠,淑妃这个怀孕的母兔子了,居然还能吃得下糕点。

每一次磕头,那沉重的声音,似乎带着血肉溅飞。

我忍不住了,轻声地说:“傲妃,湿点衣服,倒也没有什么,你们二个,也不必磕头了,傲妃是妃子,岂会与你们这些奴婢一样,还计较这些,下次小心点。”

我这般说了,傲妃要是还不出声,就说不过去了。

气恨地看了我和淑妃一眼,傲慢地说:“笨手笨脚的宫女,起来吧。”

切,像是我做错事一样,明明是你自个故意的。

我说傲傲的傲妃,你和淑妃要争宠,是你们的事,别拿无辜人的生命进来搅和。

不过当我看到二个宫女大松一口气,血流满脸还感激地看着我的样子。我就心里轻松了一些,慈悲为怀啊。

别人家的命,也是命好不好,为个鸡公皇帝,你们值得这样斗吗?

我以为傲妃要离开,终究是她失了一点面子。

没有想到,她却还是笑了开来,淡声地说:“淑妃宫里最近倒是挺多宫女的,听说淑妃娘娘的亲娘,也封为了一品诰命夫人,还有亲哥哥,也要考武状元,到边关去做大将军,淑妃一家,当真是荣耀无比啊。”

官还封得挺高的,淑妃倒也不怕什么高处不胜寒的。

傲妃又朝我一笑:“局时只怕连皇后娘娘的父兄,也不如淑妃娘娘的哥哥呢。”

摆明了就是挑拔啊,我虽然没有见过我的兄长和父亲,不过印象不错,听说他们很正直的人。

我一向就崇敬这些大将宫啊,又冷又酷又帅又有本事,把我嫁来这皇宫做皇后,他们还是铁骨铮铮,忠心地为皇家做着事。

可怜了我,丢在兔子群里无聊得要死。

淑妃轻笑:“岂会呢?皇后娘娘的兄长,威震四方。”

哇,真的啊,我越来越想见到了。

“不过不是威远候的亲儿子,皇上想封高官,也有心无力了。”

嘲笑我哥哥,不给。

也带着假笑:“当然了,我哥哥是用自已的实力,打拼自已的事业,不像有些人,虚有其表,只会耍耍花枪,只靠女人的枕头风,吹一吹,就得到了高官。要是一上战场,指不定吓得屁滚尿流的。”

“是啊,是啊。”傲妃捂着嘴笑:“皇后这话说得没有错。”

淑妃还是很淡定,抬起眸子看了我一眼:“皇后也要注意一些身份,身为六宫之首,岂能这般说话。”

靠,还来教训我啊。

我长叹一口气:“本宫以为,本宫只是一个宫女,六宫之首,是淑妃娘娘才是。”知道我是皇后,还这样教训我。

“皇后娘娘说话,未免欠佳,皇后有什么事,不妨跟皇上提去,臣妾累了,你们都先回去吧。”

赶我走啊,我偏就不走了。

“今儿个看到大家都在,难得一聚,不如在淑妃宫里用膳吧,本宫跟淑妃,也好好聊聊。”聊什么,就是烦着你。

她脸色终于变了吧,嗯,不止是她,还有整个宫的人,脸色都颤抖着看我。

傲妃笑:“倒也是啊,快到午膳的时候了,小林子,难道今儿个,这么多人,皇后娘娘和淑妃娘娘相谈甚欢,你且去请皇上。”

晕倒,还请他。

他会来才怪,淑妃的脸色更加的冷了,半眯起眼道:“不劳傲妃娘娘,臣妾身子困倦,先去休息着。”

站了起来,就要往外走。

她玩不过我们,不想玩了,其实我也怪闷了,因为皇后知道我在场,就不会来。

傲妃说我和淑妃还相谈甚欢,无非是想让皇上不来淑妃宫,谁想做这不得人心的坏人啊,又不是什么脏兮兮的东西,让她们闻声色变的,都是那该死的皇帝小子啊。

娘的,我还打听到,那小子排行第七,比我的实际年龄还要小一岁。

小嫩棒子居然还这么拽,他老娘没有教好。

傲妃娘娘身边的小林子却朗郎有声地说:“回傲妃娘娘的话,奴才已经差人去请皇上了,皇上一听到皇后在,便摔了茶杯,吩咐涂公公说今晚到傲梅居用晚膳。”

一说完,众人都羡慕地看着傲妃。

她娇柔地笑,弯弯身子:“臣妾倒是先告退了,好生准备着迎接皇上。皇后娘娘好好与淑妃多聊聊,明个儿,臣妾再过来。”

晕倒,这是什么样的状况啊,淑妃的脸色更加的难看。

看似是我胜利地压倒了她一样,靠,这样的,谁想要啊。那嫩棒子欠揍,就别让我暗里遇到了。

30

我就像是毒药一样,人见人怕,谁见到我,都得让开道。

不是因为我太威严,而且欺负人。都知道沾上我,皇上就会远离。

就连那只怀了孕的母兔子,也让皇上隔离了。

听说皇上连宠幸傲妃五个晚上,没有再到淑妃宫里去。

淑妃宫里的人,对我和傲妃是咬牙切齿啊。

那色皇上,倒不怕身子被美人儿淘空了。天天种猪一样,不停地,快乐地,高傲地播着种。

不过收获不太乐观,除了淑妃,没有听到什么人怀孕的风声。

我也真是没事做,无聊得收集这些带着色采的信息。

我这几天天天出去采风,是领略宫里的风光,看看哪里有风。所到之处,遇到之人苍惶而逃。

遇到一不怕死的女人站在我的面前,让我讶异极了。

笑着亲热地走近,小绿却恭恭敬敬地说:“奴婢见过玉姑姑。”

原来还是个人物呢,我收起笑,也认真地看着。

她板着一张冷脸,眼神有些不屑地看着我,好像一个谁谁谁了,一时想不起来啊。

她隐匿地道:“老奴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金安。”

安是挺安的,不过不知你来干什么?

“皇后娘娘身份高贵,是乃六宫之首,不宜处处地行走,后宫之处多有怨言,太后让老奴来转告皇后娘娘,过三个月是太后娘娘的寿辰,皇后是否愿为太后去祈福?”

啊,还有人打小报告,告我的状啊。

切,这人是太后的狗奴才,真是什以人,养什么狗,看着我,她也下巴扬得高高的。

太后我说你老人家也不必赶我出宫,没招谁惹谁,就出来看看风景也不行。还有三个月才过生日,现在打发我去吃斋念经,你不是想让我咒你早死早超生吗?

“皇后。”那个谁家的姑姑又在叫。

我笑不出来,叹口气说:“我累了,先回去休息。”

“祈福之事。”她把重要内容重复一翻。

“以后再说吧!”我死也不想去。

出去了要是不让我回来了怎么办,让我去念经,靠,不如叫我拆了那寺庙。

能容得下我这尊大佛吗?怪郁闷的。

肚里又把太后和狗皇帝骂了几翻,气恼地赶走宫女,一个人拿着棍子,见花打花,见叶伤口,郁闷地回去。

“皇后。”软软的叫声带着笑意。

对着小八,一腔的气恼也生不起来了。

得,算让你们母子吃死了。

老的来让我生气,小一来,倒是气不出来了。

“有事吗?”气自已好这色,看到美男天大的气也能消下去。

他柔柔一笑,如珠光流没一般:“皇后嫂嫂看起来很生气啊。”

地球人都知道好不好,要开的花朵儿,看到我凶神恶煞的样子,都缩回去了。

“没事。”我挤出二个字。

“皇后我今天心情不好,有没有可以解闷儿的。”他一脸诚真渴盼地看着我。

我长叹一口气啊:“我今天也心情不好,小八,要不我们去赌一把吧。”

“宫里赌没意思,皇后嫂嫂,我们到宫外去可好?”

是引诱我吗?小八你这小子,害我心跳得快快的。

当然好了,宫外的赌场,我早就想去见识一下了。

差点没扑上去亲亲他可爱的小脸,温柔地说:“别叫我皇后嫂嫂了,不好听啊,你知道你皇帝老哥是多讨厌我了,你叫我闺名就行了。”

“行吗?”他迟疑地说着。

我一拍胸脯:“当然行了,季小姐,季梦琳,都随你叫。”反正就别再叫我皇后嫂嫂,听了我一样吃不下饭。

皇帝小子,不是只有你讨厌我,我也是相当讨厌你的。

赌就赌啊,不过小八这厮,也是没安好心的。

回去换衣服,小绿看我走,还恭敬地来问我是不是要去给太后请安。

我才去呢,没事找事做,欠骂啊。

淡涩地说:“出宫。”

她紧跟着,我想,也好吧,免得到时小八不送我回来,至少还有个人带路吧。

去掉珠钗什么的,倒是轻松了许多。

一身淡蓝色素衣出去,小八看了有点傻眼:“那个,这样可好?”

嘿嘿一笑:“有什么不好的,这样子才好,没有人认出是我。”

难不成要我带着凤冠霞披去赌啊,我找死才是。

小八你很坏心啊,怕别人不知道我是皇后啊。

心情贼紧张的,我还是第一次出宫啊,左瞄右看的,看到几个人头缩回去,躲得远远的。

忍不住,拉紧了他的衣服:“走快点。”

“急什么?”他挑眉一笑,看了看我的手,任我扯着衣服。

当然急了,我真怕皇帝小子出来,抓到我溜出宫。

沉重的宫门一开,看得我双眼亮晶晶的。

是个广场一样,挺大的,不过外面的空气真好啊,处处透露着自由的信号,向我无限地发射过来。

阳光洒了一地,亮得让人眉眼笑了开来。

“季……梦琳。”小八结巴地叫出了我的名字:“别走那么快,有马车。”

呵呵,我想走路啊,走路可以身体健康,还可以看看风景。

大手一挥,洒脱地说:“我走路。”

金宫里打滚过一圈,对这些富贵人家的用具,没啥好羡慕的了。

马车算什么,还不如我走路,神气活现的呢。

人最多的就是赌场,远远地,我就闻到了赌的信息,看到大大的一个赌字,挂在墙上,就双眼发光。

这年头政策真是直接,赌都可以直接挂上去。

要是搁回了现代,只能隐匿地说,棋牌啊,麻将的,反正也不能很光明正大地赌。

赌场的对面,就是妓院。

妓女还没有上班,几盆花要死不活地焉着头开着。估计一到晚上,花红人娇,好不热闹。

这个老鸨真是天才,对面就是赌场,赢了钱就上妓院。

要是换回现代,这里顶多只能叫夜总会。

哈哈,我一边想,心里一边直乐啊。

平凡无奇的马车赶进了巷子里,我兴冲冲地就要进去。

小八探出头来叫我:“不是这一家。”

“没事,就来这一家。”赌还挑的吗?小八估计也不是很有钱,马车都那么平淡的。在街上,有钱人的都比他的还要好。

皇帝那小子,准是对他不好,怪不得他三天二头的闹伤心。

我可是带了家伙来开赌的,什么金叶子啊,金米粒的,不赌了看着也吃不下。

招招手让他跟上,他眼神一深,没有拒绝也没有叫唤,让我先进去。

里面的生意可不太好,小猫儿没二只的。

30

看见进来,就像狗看到了骨头一样,二眼放光。

小绿吓了一跳,揪紧我的衣服,护在我的身边。

人家又不会吃了我,难得看上美人儿啊,哈哈,自我赞美一下。

一会,小八进来,所有的眼光,又移到了他的身上去。

就连打瞌睡的赌场老板也来招呼:“客倌,是不是来赌?”

“废话,不赌还来干什么,你们这里有什么赌的。”

他恭恭敬敬地说:“这位小姐,小场挺多的,开大小,开点数,掰手腕,等等等等。”

切,你想来敷衍我啊,就二个,还说等等等等,我等鬼才是。

小八在后面轻声地说:“我就说了,不要来这里。”

“客倌,我们这里,还有清静的雅房,供客倌小赌,可以到对面妓院里,叫上几个美貌女子相陪,人生一世,当真是风流绝代啊。”

变相的老鸨公,还给对面介绍生意。

我没兴趣,他又紧接着嘿嘿地说:“小姐也先别着急,这自然也有风流才子,吟诗作对。”

“有饭吃吗?”我插上一句放在。

众人的脸色转黑,转绿,他怒吼:“抄家伙,是来砸场子的。”

汗,我不会说错了什么吧。

他一叫嚷,所有死气沉沉的人,马上就龙马精神起来,抄凳子的抄凳子,没有家伙的,抓着鞋底。

“我们不是来砸场子。”我大声地叫着,吓得小心肝直跳的。

小绿别想保护我了,困难当头,还是要自力救济的。

她都吓得在我的背后地发抖着,把小八推在前面:“我们是有带钱来赌的,谁说是砸场子。”

阴狠的眼神,看着一派雍容的和气的小八:“当真不是?”

“看我们,也不像吧,二个女的,一个男的。”

我颤抖地从小八的背后探出头,让他一瞪,又吓回去了。

冷冷一哼,他道:“就是这样才像,女的没事,上什么赌场,不是砸场子,是干什么?”

好个男尊女卑啊,我诅咒你关门大吉,女人就不能赌啊。

小八温和地笑:“我们的确是来赌的。”

“请。”他作了个请的手势,要我们上楼。

真的要去吗?这样的赌,还是不要了吧。这么凶,不赌就说我们砸场子的。

小八也摇头:“看来我们不该来。”

“瞧不起我,是不是?也不打听一下,我雷老虎在这条街上,可是鼎鼎有名。”

“他是八王爷。”我天天口水,把他的身份亮出来。

反正我觉得这地儿邪,还是早点走。

哪有人这样强迫人家赌的啊,他居然还嘿嘿冷笑:“老子可不管你是谁,这是皇上亲批下来的赌场。”

我们一呆,不相信我们的身份啊。

就连亮出八王爷的牌子来,居然还不信。不过我看也是,小八那么温和柔弱,哪里像是威风凌凌的王爷。

而我,更不像有皇后的样儿了。

小八看着我:“那上去赌一会吧。”

还能怎么样,我很确定,这一家就是黑店。

上了楼梯,上面还聚着不少的赌鬼,那可是真家伙赌的。

金银一亮出来,我们就成了座上宾。

被人守护着,围在一处赌。

这哪里是赌,是明目张胆的抢钱啊。

就连好手气的小手和我,也输得一败涂地。

金叶子什么的,输个干干净净,气得我心里闷火着,要是我有权势,看我回头不让人封了你的店不可。

但是赌完了,还不让人走。

居然还要交什么赌场费,几把明晃晃的大刀就挂在脑门边。

我压根也不害怕,就差没有气得吐血了。

眸子里冒出冷光:“你们比强盗还要狠,岂能这样子抢钱,都给你们了,还想怎以样。”

雷老虎大门牙一咧,笑道:“姑娘啊,贵人啊,我的娘啊。我也是不得已的,你以为我不想好好地开赌场赢点钱啊,明儿个就要交钱了,大爷我正愁着呢,正好,看到你袖子里冒着金光,财神爷上门了。姑娘有钱,不妨再救济下。”

我靠,谁来救济我啊。

摆明了就是明抢:“钱都给你们了,没有了。”

“姑娘真不老实,看看这公子穿得这么好,显然是有钱的,这样吧,我也差不多了,你让人交个几百两现银来就好。”

怎么不去抢啊,气愤,还是气愤。

小八脸上有些害怕:“梦琳,你还有没有值钱的,都给他们吧,一会我让六哥还给你。”

“没有。”有也不给。

“没有是吧。”雷老虎嘿嘿笑:“那也不难,姑娘到妓院里去唱个小曲,也就有点钱了。”

“不行。”小八抿着嘴看他:“你们这样是明抢,不相信我是八王爷,那六王爷,你们可认识?”

“六爷自然认得了,谁不认得啊,别以为拿出六爷出来,就可以放开你们。难得是你们送上门来的,不宰你们宰谁?”

黑店啊,这样也是皇帝小子亲批的,我的天,什么社会,什么强悍的人。

“你们口中的六爷,就是我六皇兄,要是有什么,你们可承担不起?”小八淡淡地说着。

他说的是真的,估计那些人也听得半信半疑,虽然让人明抢又还要再抢,他还是保持着他的尊贵还有优雅,不生气,不失礼,说话吐语如珠落玉盘,挺好听的。

“是吗?”那人阴沉的眸子打量着我们。

“不信你们押着她去找六王爷,就在倒数第四间赌场。”小八看了眼小绿。

小绿真能行吗?一个小宫女。

可能她一直不说话,小丫头一样,就让雷老虎也以为,她是不重要的。

还去找什么六爷,不如回皇宫搬救兵。

我要是小八,我二话不说,就去搬太后。

太后对他多好啊,玩通宵居然还要赞我一下逗他开心了。

那让小八生气,还对小八无礼,就该死上十次八次了。

还是皇上亲批的地方,皇帝小子,你死定了。

但是,还是委派了小绿去最近的地方,也就是六王爷的赌场。

还由雷老虎派人押丰去的,就怕小绿逃了一样。

她敢吗,她家皇后我还扣在这里。

真丢脸,小八说不要来,还是要来,结果进了黑店了。

还送上一盏茶,让我们慢慢等。

30

这土匪,哼,谁敢喝啊,指不定有毒呢。

不过真够丢脸的,等着吧。

等了半小时左右,就听到楼下有声音传来。

跑龙套的狗腿子兴奋地叫:“六爷。”

雷老虎一时之间,像是狗看到了骨头来,噼搭几下就从那木楼梯里冲了下去,鸡猫子鸭叫一样:“六爷你来了。”

“嗯。”下面传来冷冷的声音:“不是你们请本王来的吗?”

“六爷,有人冒称是六爷的亲人啊,兹事体大,小人岂敢不请六爷来一瞧个清楚。”

然后就是上楼梯的声音,很沉重,一步一响。

我竟然有点害怕起来,跑到小八的背后去。

这六王爷可是一个不能招惹的人。

但是,还是上来了。

他一上来,整个楼上的气息,都凝固如冰一样。

小八轻声地说:“六哥。”

他也不应,而是冷声说:“这是八王爷,尔等竟然无礼相对,胆子还真大。”

淡淡的话里,戾气甚浓。

雷老虎马上也乖得和猫咪一样:“六爷莫要生气,是小人的错,小人有眼无珠。”

“八弟,走吧。”他冷淡地说。

“六哥。”小信轻咳嗽,示意他背后还有人。

我探出头去看他,他冷冷一扫,就把我吓回去了。

“还有我。”我轻声地说着。

没有胆子扯高气扬地看着他,出来也就算了,赌了也就算了,还要让人来认领,真是没面子。

他冷笑,利眸如刀看着我:“我倒以为是谁?”

“六王爷。”讨好地叫。

尊贵如我的地位,在他们的眼里,完全是不予理会。

“走吧。”他举步先下楼。

小八一笑,牵着我的手,一步一步地下楼。

我无限留恋地看着那招牌,六王爷冷声说:“难不成还想去,是事要本王请皇上来认领你。”

可恶的人,要是皇上小子一来,我不废了才怪。

我记着这门面呢,总有一天,我是要报仇的。

我也郁闷啊,明明我和六王爷这家伙差不多大,可是人家身上那种叫做气魄的东西,硬是在我的身上走不到。

他们也不回宫,而是还往里面走去。

还赌啊,我已经怕怕的了。

走到六王爷的赌场,我看看小八,他惊呆地看着,似乎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这里赌得,都很淡定一样,却是高官贵人,赌金超多。

看得我也目瞪口呆的,在六王爷的恶势力保护下,他们是不是不得不赌。

小八揉揉脑袋:“六哥,我有点困。”

六王爷便让人带他下去睡,只剩我和欢儿坐在室内。

他压根没把我当皇后看待,随我们坐着,也没说要让我们走,也没有招呼我们,就匆匆上楼去了。

小绿机伶地看到我脸色不太好,于是就去套近乎,然后给我寻了茶上来。

好无聊,蚊都要睡着了。

我看着他们赌,看那钱来得容易,手里痒痒的。

还有下棋的,还有赌大小的。

看那些人,赢钱很容易啊。

六王爷下来,我赶紧又缩回头去端坐着。

他邪气地朝我一笑,挑眉道:“听说你很喜欢赌。”

“一般般。”大概是小八说的。

他手一扬,将一袋东西扔在桌上:“喏,你的东西。”

打开一看,居然是我赌输的金银。

我乐啊,果然在外人欺负之下,他还是把我当成自已人的。

“本王亲自与你赌。”他坐在我面前。

我笑笑摇摇头,保持着优雅:“不赌了,天色不早了,要回宫了。”

“宫里的人,压根就不想你回去,来赌赌吧,本王倒是要看看,这个骗得本王团团乱,满宫乱走的女人,有什么本事。”

“呵呵,没有什么本事的,大哥你把我看得太重要了。”

“谁是你大哥。”他一瞪我:“赌是不赌,你瞧不起我是不是?”

汗,这年头,是不是人人都是强盗啊。

还有强逼赌的,我想改邪归正,也不行吗?

从良的路,果然不太好走的。

即然人家是强势压迫,我无力反抗,就只能顺势而赌。

反正咱有钱,怕啥。

输了他总不好再强迫了吧。

他招手,让人送上骰子赌大小。

要的是小,一开赌,就胜了。

然后,他挥挥手,背后的随从,给了我一个小银角子。

我差点没想把那银角子瞪穿,靠,堂堂六王爷,怎么这么小气啊。

就给这个,他还拼命地敛财呢。

“大还是小?”他挑挑眉。

无所谓了,赌得这么小,不痛不痒地说:“大。”

一开,还是我赢,他给了我二个银角子。

原来是这样循序而进的啊,这倒是不错,越来越有兴致了。

可是,赌就是这样的。

刚开始,赢个不停啊。

银角子堆得差点见不着我,可是后来,他一赢,一大推又是他的。

然后,再一次,把我的金金银银全赢了。

脸色发白,今天是走霉运了,总是连老本也输个精光。

拍拍手:“不赌了,没钱了。”这下总该放人了。

他靠在椅子上嘲笑道:“原来就是这水平啊?还有脸出来赌。”

靠,还笑人。

“小绿,小绿,我们回宫了。”我不让你气我,我走,还不成吗?

满场的人都看着我,回宫可真是禁字啊。

他脸色也变得沉重,我赶紧说:“买了东西还不回去,要是让皇后娘娘知道,定会罚了。”

怎么能让他们知道,他们最尊贵而崇敬的皇后来赌场,还输光光回去呢。

回到皇宫里,我缩着不敢再出来乱走了。

小绿也挺乖的,不敢四处去说。

但是,第二天,六王爷又来了。

小绿喜气洋洋地走进来,像是中了五百万彩票一样,谁知是报六王爷来了,害我又心沉落了下去。

眷恋地抱着丝被,脸蹭了蹭,又滑入丝被中,吐出二个字:“不见。”

小绿是越来越不怕我了,这么个话一说出口,居然还说:“皇后娘娘,是六王爷啊?”

“不见。”我很坚决地说。

我讨厌他啊,一个男的,怎么那么小气,而且那么爱财啊。

最最最讨厌的,还爱嘲笑我。

算了,这样的男人,见了有什么用,只会让自已的自尊受伤罢了。

虽然我习惯了受伤,还是会无辜地叫,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所以啊,人要学会远离毒品和危险。

而他,是二样兼优的男人。

小绿又出去,没一会,又有脚步声进来。

30

小绿又轻声地说:“皇后娘娘,六王爷坚持要见娘娘。”

“烦死了,我都说不见了。”他属皮的啊,还牛类的。

“可是皇后娘娘,六王爷说,你要是不见,就把你输的金银,奉给皇上看,依奴婢之视,皇后娘娘还是见见,莫要让六王爷久等了。”

靠,谁家的奴婢啊,吃六王爷奶长大的啊。

人家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伸出一只手,摇了摇:“我比他更坚执,不见就是不见。”

她又出去,我松了一口气。

捂着头还继续发闷儿,谁知,过了一会,烦人的脚步声,还复响起。

奶奶的,下次我扛上门去,让你们进不来,还来个消音的,有本事,你们揭瓦进来叫。

我无力地叫:“不见不见就是不见。”

我是皇后我怕谁,小绿真是恼人了,早知我还是保持着我的威严好了。这样她就不敢不听我的。

一道嘲笑的声音响起:“皇后娘娘,你在孵小鸡吗?日头这般高,竟然还赖在床上,这像是一宫之后所作所为吗?”

“要你管。”小绿会相信他的话,因为小绿是六爷党。

我才不信呢,只会威胁我,有本事,他拿去啊,顺便让我揭发赌场的黑幕。

我吃亏,也不会让你好歹歹地站着。

“输不起啊?”他好笑地说。

“不想跟你说话。”这人一级讨厌,二级仇恨。

他笑得开心:“皇后只管睡吧,不过皇后输在我那里的金坠子,想处你也不知道有什么意义,是吧?”

翻身爬起来,顶着鸡窝头紧张地看着他:“什么金坠子的意义?”原谅我,输得太大了,输了什么也不知道。

他眼神有些惊讶地看着我鸡窝头,我不好意思地用手顺顺。

不是什么别的意思,习惯了在男的面前,优雅一点。哪怕是公猪,也要整理好一下自已的形像,免得吓倒它们。

“一个皇后,要是没有了自已最重要的,你说呢?”他安然地走到窗口,看到外面大片的牡丹花。

此人不怀好心也,孤男撞入寡女的房里,还很自大。而且还拿我的身份来提醒一番。

我靠,我可不想我的皇后梦,断送在他的眼里。

没有了什么东西啊,我毕恭毕敬地给他端了一杯茶,小媳妇一样,委委屈屈地站在一边。

而他,却坐在椅上,悠闲地吹着茶,轻喝一口:“茶不太好。”

有得喝就好了,还嫌三嫌四的。

腹诽他几句,还是笑脸相迎:“六王爷,我是不是把什么不该输给你的东西,输给你了。”

他悠哉游哉地喝着,等一杯茶见底了,放下杯子才说:“想不想赢回去?”

又要赌啊,我不想赌了,我觉得,他是故意引我上歪道的。

低垂下头,心里左右在拉着,挣扎着。

六王爷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笑:“怎么,不敢吗?”

“不是不敢,而是你那赌法,不好玩。”

他挑挑眉:“不好玩?”

“当然了,赌金花吗?斗牛吗,麻将,地主?你们都不会。”真无聊,玩来玩去,还是大小的。内力深厚一点的人,根本就能听出。

“还请皇后说说?”他双眼放光,一脸的兴意。

我抬高下巴:“我的东西呢?”

他大方地从袖中拉出一袋东西丢给我,我打开看看,里面金光闪闪,倒在桌上,找着什么是重要的。

好像,都是首饰啊。

他随手从桌边拈起一粒明珠,转动着看,然后,用着犀利的眼神看着我。

莫不是怀疑我了?我眼前一亮,伸手就去拿那他手中的明珠:“我找了好久呢?真是不小心,把这东西弄丢了。”

他大方地给我,却从桌上取出一支凤头冠,然后淡淡地说:“这个是皇后的标记。”

“嘿嘿,我还说怎么找不到呢?”靠,刚才是试探我。

“你究竟是谁?”他刀子眼,要把我劈成一段一段的,然后再看个一清二楚。

我将凤头冠优雅地插上发鬓:“我不就是皇后吗?季梦琳啊?”

“你不是。”他马上就否决:“皇后不是你这样?”

“呵呵,人是会改变的,没有人是一辈子不变的。”是不是,关你屁事啊。

他半眯起眼来打量我,我风情万种地朝他笑,然后挑挑眉:“找到什么缺点了没有?”

你找吧,慢慢找吧。

我是魂穿的,季梦琳的身体可是没有因为我的进入而改变。

挤个鬼脸:“没事了吧,六王爷。”

“没事了。”他若有所思的低下头看着我的脚。

汗,怪不得总是觉得怪怪的,原来穿着二只左鞋。

因为他忽然而来,我匆忙而起,他居然也不顾什么男女之别要在这里,我只好自已梳洗了。

懒病就是这样养成的,当侍候成了习惯,一旦没有宫女帮忙,我就乱成一团了。

“皇后。”他眼光如春阳一般的宜人:“是否能教教,怎么个麻将啊,赌的?”

“当然可以,不过你以后要尊重我。”教会了人打麻将,那多好啊。

以后就不会那么无聊了。

叫宫里的人用木板做了一台麻将,我,六王爷,还叫上小绿,还有他的一个随身侍卫一起玩。

先教他们怎么玩,怎么糊,怎么碰,怎么扛。

打起来可真是天晕地暗,什么也顾不得了。

各人打各人的,想来我赌运还是不错的,手气好的时候,就算是一手大炮,也是炸得轰轰响。

银子越堆越多,直到小绿脸色苍白,颤抖地说:“皇后娘娘还是不要再玩下去了,晚膳的时间,过去很久了。娘娘饿坏了身子,奴婢承担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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