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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妃子宠上天-主人公叫云弯弯凤御夜连弯弯的小说免费阅读

拐个妃子宠上天

小说:拐个妃子宠上天

作者:香雪海

主角:云弯弯凤御夜连弯弯

类型:穿越

简介:云弯弯,21世纪人,玩自由落体不幸穿越,醒来遇见一对妇人把她领回家做女儿,成为连弯弯,没想到却是利用她。连家老爷只是想用她来笼络新科状元,连家的人都不屑她,叫她贱人。跟着大夫人去见昭仪姐姐,吃吃所谓的家宴,她就可以等着做状元夫人了,守在廊外打个小瞌睡,耍玩一下太监公公,这公公一发威起来,居然要留她下为玩亲亲,不跑的人是笨蛋,一道圣旨,还是逃不掉,她直接从状元夫人升级到了呕死人的常在,一点也不风光。

拐个妃子宠上天免费阅读 第1章 来信

建邺城,这里离京城偏远,没有京城的繁华,在这里却是修身养性最好的地方,山清水秀,郁郁葱葱,白雾萦绕的山顶上,高不可攀,这一片山林,却有着气吞山河气息,更多是关于仙人的故事在这里流传,所以这里最多的就是庙宇和尼庵,处处可见修道之人,多的是官家夫人小姐前来求香,也有些是在这里吃长斋伴青灯的,所以建邺城总是人口兴旺,川流不息。

也让这千百年的古城悠扬而名长。

在一处还算是华美的府宅上,一个上了年纪的仆妇拿着一封书信,兴奋地叫着:“夫人,夫人,老爷来信了,终于来信了。”

一个看上去三十出头的朴素夫人踉跄地从内室跑了出来,直颤抖的手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了,将那信折开,美丽的眸子急急地看着。

仆妇等不急,急急地问:“夫人,是不是老爷让我们回去了。”

她跌坐在椅上,又是点点头,又是摇摇头,眼神中有着狂乱和痛苦,刚才的狂喜和颤抖一扫而空,无力地说着:“老爷让我带着弯弯回京,为弯弯配了一门好亲事。”

“啊。”仆妇脸色也变得苍白,泪在眶里打转:“夫人,老爷十几年不闻不问,那里知道,弯弯早就……”不忍心说下去,只能背过头去擦擦泪,等了十几年,老爷终究还是对夫人不闻不问,如今要弯弯回去嫁人,这是她们主仆回京的最好机会,只是弯弯早在小时候就让人毒死了,看来在这里长伴青灯,是注定了。

“满姑,我一定要回去,帮帮我,我不想在这里终老,让我回去。”这是难得的一个机会,她不想放过了,抓住了满姑的双手,双眼哀求地看着她。

满姑长长地叹气:“夫人,满姑也想回去,可是没有弯弯。”如何回得去,而且没有了弯弯,也让连这房子,大夫人也不会让她们住了!

“不要,我要回去,我等了十七年了,京城我真的好想回去,听听戏园里唱戏,喝喝茶,叫我替大夫人捶脚我都愿意了,只要能回去。”岁月的折磨,把她的傲气一并吞下了。

满姑安抚着她:“夫人,可是,可是,不如我们去妙音寺里求求签,看看有什么天机指示。”

妇人慢慢平静下来,叹了口气:“好,去准备一些香油钱,我们不雇轿子,有诚心地去求。”从耳上取下最后一串耳坠:“拿这个去当了,买最好的供品。”

满姑点点头,无言地接过,她知道,在这里衣食都很缺,夫人已没有什么好变卖的了,京城那里经常都缺省,不让人送来,夫人只能变卖首饰才有些钱用。她们是女人,让连家打发到这里,没有男人的倚靠,只能靠着连家每隔几月送来的粮食得以维生,那里知道,这华美宅子的主仆,却是经常的饿肚子。

弯弯曲曲的山径里,通幽凉胜,无论是谁,都不会想着走上去,实在是太高太远了,何况还是二个女人,可是这二个绑小脚的女人还是一步步地往山上走,山路崎岖不平,三月的天气不凉不热,却还是让二人香汗淋漓,人在穷途时,当然不会想到怕匪类来劫持的。

走了几个时辰,从天蒙蒙亮就开始走,直到日上正午才走到一半,那高高的大半看上去,遥不出及,连夫人喘着气说:“满姑,我们先坐下来,喘口气,喝点水再走路吧。”

满头大汗的满姑扶着她走到一边芒草茂盛的地方:“夫人,这有石头,坐这里。”从盒里取出些糕点和水:“夫人,要不要先用点东西再走。”

连夫人点点头,主仆二人安静地吃着东西,却闻芒草后有人呻吟的声音,吓得跳了起来,还是满姑大胆,捡起一块石头:“谁,出来,出来。”

可是等了良久,也不见有人出来,满姑小心地拔开芒草,往前走了几步,远远地只看见一个女人倒在一大块光洁的石中,呻吟之怕便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连夫人吓了一跳:“这里怎么也有一个石头。”从来没有发现的,只有妙音寺里才有一块如此光滑的大石,所以叫神石,妙音寺便是因那石而出名。

弯弯转过脸,看到防备的二个妇人,小脸痛得皱起来:“好疼啊,救我。”呜呜,学人玩什么自由落地,那有神奇到轮到她就绳索断了,当然,她不敢面对状况,二眼一闭晕过去是最好的,一醒来就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触目可及的景色,还荒得可以,那里是风景区,庙的钟声倒是听得到,看来没有死,因为头很痛,她知道流血了,可是动也动不了,没摔死,却不知道摔到那里来了,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算她命大,只有额头和脚疼。

看到二个奇装异样的女人,她看到了希望之光,救她啊,她才十八岁,不想死得太早了,至少让她恋恋爱,打个啵,连初吻都没有女孩子,就这样死的话,老天就真的是太不公平了。

“你,你是谁。”连夫人胆怯地在满姑的背后叫着,一张脸还害怕她攻击一样,埋在后面。

弯弯痛苦地说:“我是弯弯,我是玩自由落地到这里的。”呜,这是那里啊,为什么她们那么怪,甚至连脚都那么小,裹小脚,是几世纪啊,她竟还穿越不成?

“弯弯?”连夫人一惊,也顾不上害怕了,从满姑背后跑出去走近看弯弯。

弯弯有气无力地说:“是啊,我叫云弯弯,请多多指教。”

“姓云?不是我的弯弯。”无比的失望跃上这夫人的眸子。

一边的满姑还是比较冷静的一个:“这位小姐,你怎么在这里,你家在那里啊,要不在我们送封信去,让他们来救你。”

“我在这里没有家,没有亲人。”她诚实地说着,都在二十一世纪呢?呜,还送信,几世纪的事啊,她们都是用QQ,手机,邮件,再不挤,就买个卡凑和着打公用电话了。

“弯弯,没有家人。”连夫人眼一亮,看着这穿着奇怪的女孩,还算是清丽,额上的血已是糊成一片了,这不是缘份吗?是老天赐给她的,她惊喜地扶坐起弯弯:“弯弯,我是你的亲人,我做你娘,跟我回去可好。”

满姑似乎也想通了,也是一脸的惊喜:“是啊,弯弯小姐,你没有家人了,不如跟着我们夫人,我们夫人以前也有个女儿,就叫弯弯,七岁的那年就去了,夫人思女心切,所以经常来妙音寺里进香。”

“娘?”好奇怪的称呼,很亲切同,和妈咪骂人是不一样的,而且她好温柔,好漂亮的阿姨啊,初来这里,也没有什么礼物送给她,就把她当女儿,那就不会痛死或是晒死在这里了。弯弯也高兴去叫:“娘,娘。”

“乖。”连夫人的泪水涌了出来:“满姑,果然是好人有好报的,弯弯,娘带你下山,找大夫看看你的伤,摔痛了吧!”

那么温和的关心,弯弯鼻子一酸:“嗯,娘,我好痛啊。”

“别怕,娘在这里。”十几年堆得满满的母爱,全涌了出来,连夫人竟然将弯弯背起来了,她可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何况是背人这种‘重活’全靠着一股力量背起来的。

弯弯心里也很暖趴在她的肩上小声地叫着:“娘,娘,娘。”这个单音字她好喜欢哦。

主仆二人同心合力,竟将弯弯背了下山,虽然辛苦,却是心里满满的,希望,终于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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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弯幸福地吃着这个‘娘’拿来的糕点,很好吃,很天然,没有糖精和色素的成份,对她可真好啊,还将所有的积蓄都拿来请大夫看她的伤,听大夫说她没有破相,才松了一口气,都比她紧张。

“娘。”她甜甜地叫:“娘,有没有饭吃啊?”呜,肚子还是饿,糕点是填不饱肚子的。

连夫人心里一软:“满姑,看看还有没有碎银子,买点米给弯弯做饭吃。”

弯弯的眉垂了下来,娘好辛苦啊,银子都给她买米,她躺在这舒服的床上,眼睛像是星子一样:“娘,等弯弯伤好了,弯弯去挣钱买饭给娘吃。”

连夫人眼一酸,差点没流下泪来,十多年了,听到有人说要挣钱给她买饭吃,叫她如何不感动,轻轻地梳着弯弯的发,心里有些愧疚,毕竟她要回京城的连家,就要借着弯弯这个牌子:“弯弯,娘不饿。”用力地缩着肚子,却阻止不了咕咕叫的声音。

“娘,为什么没有爹呢?”她奇怪地问着,不会是守寡的吧,好可怜啊,她要好好地报答她。

连夫人的眼光黯淡了下来,扯上笑:“爹爹在京城,过二天,弯弯好了,娘就带着弯弯去京城找爹,好不好,在那里,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京城是我们凤朝最繁华的地方,什么好玩的,好吃的都有。”

好吃,好玩,呵呵,这倒是很合,弯弯乌溜溜的眼珠儿一转:“好啊,娘,去那里了,弯弯去赚钱给娘用。”这个娘真是好啊,她弯弯最喜欢吃和玩了,当然前题是要有钱,有人的地方就有商机,当然就钱钱不断了。

连夫人一怔:“弯弯,以后就姓连,我们京城的连家,可是最有势力的,娘的夫君,弯弯的爹是凤朝的宰相,弯弯不须出去劳累,抛头露面。”不是一般的平民女子,她是连家的小姐。

啊,弯弯垂下新月眉:“娘,那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啊?”

连夫人不想提起这伤心事,但是必须要让弯弯知道,眼红红地说:“娘是爹明媒正娶的大房,当年老爷还没有发达的时候,娘就不顾一切的嫁给了他,娘的眼光是好的,老爷平步青云,仕途得志,深受皇上的信任和喜欢,娘也深知道,男人可以有三妻四妾,娘给老爷也纳了很多的妻妾,可是婉晴郡主也看中了老爷,老爷就只能将我这个大房发配到邺城,怕京城的人说三道四,这一走也就是十七年,到了邺城,娘才发现有了孩子,因为是个女孩,老爷也就没有放在心上。”淡描轻写的几句话,却是她的心酸之处。

弯弯睁大眼:“娘,不会吧,你这么能忍啊,娘,你好辛苦啊。”那个连老爷活脱脱地是个陈世美,娘好可怜啊。

像是母女一样,二个几乎没有抱头痛苦。

连夫人将满腹的心酸也压了下去,笑着说:“弯弯,莫怕,好运终会来的,老爷来信,让我带弯弯上京,为弯弯许一门好亲事?”

好亲事,不会吧,不要啊,救人一命,要不要用到以身相许啊,弯弯一张小脸皱了起来:“娘,不要嫁好不好,我们不去京城,弯弯会赚钱。”

可是这个娘的眼里,对京城有更多的翼望,一个暂时放在邺城避风头的大夫了,变成了小夫人,然后一等就是十七年,那个爹对她不闻不问,忽然想起了,也就是因为要女儿去嫁,娘好可怜啊,人家早就把她忘了,那个什么郡主的好可恶啊,明明是第三者插足,却还当起家来了,都怪陈世美。

“弯弯。”连夫人哀求的眼看着她:“莫怕,女子终是要嫁的,不然如何过一生,老爷为弯弯找的也是人中之龙凤,不然老爷也看不上眼的。”

帅哥啊,可以商量,呵呵,弯弯的眉笑了开来,抱住这个可怜的娘,娇娇地叫:“娘,娘,我听你话,弯弯最乖最听话了,是不是啊。”呵呵,她最喜欢撒娇了,要是现代的老妈早就一脚将她踢到一边去,这个娘真好,还高兴地帮她梳发,洗脸。

要是到时那个对象不好的话,可以把他吓退啊,弯弯耶,什么方法没有,贪玩不是玩假的,要是很帅的话,呵呵,没关系,包办婚姻就包办,以前养女儿是赔钱货,因为还要赔上嫁妆之类的东西,那她不是平白得来一笔财富吗?做宰相可不能太小气了,是不是。

在这里过二天,才知道,这个娘真的很穷,把好看的衣服都改了,为她置了几身好看的行头,和那个慈祥的满姑姑通宵绣了绣花鞋给她。

“弯弯,你的脚?”痛苦啊,弯弯没有裹小脚,穿起鞋看起来真大,和她们的三寸金莲不同。

弯弯的伤已好了,下床试了试,大小刚好,甜甜地笑着:“谢谢娘,谢谢姑姑,真是舒适,我的脚大小刚好,三十六码半,娘,别难过啊,穿上长长的裙子,谁也看不清弯弯的脚有多大。”一点也不大的脚,当然和她们不能比,她们走长路都成问题。

连夫人叹了口气:“也罢,弯弯吃点粥,我们就可以上路了。”

“不行,娘,弯弯正在减肥。”痛苦中,别说粥,就是给她饭她也可以一扫而下,可是娘和姑姑肚子更饿,而且路途遥远,要是把她们饿死了,她刚认的娘就飞走了,可不要,这个娘真好呢?她舍不得。“娘看看弯弯,脸上好多肉,娘和姑姑吃,我去搬东西上车。”

唉,所谓的车,就是租来的马板车,等车夫到了京城后,就可以向连老爷领钱。

连夫人和满姑相视,都是感动得一笑,好一个贴心的弯弯。

唉,每一万零一次叹气,弯弯坐在平板车上,感叹着,没有的士可以打,没有飞机火车,她可以接受啊,能不能来个野鸡车,公共汽车,不用这么慢,走来走去,慢得像是牛一样,这赶车的也太不敬业了,什么马啊,不是驰骋的吗?走得像是要死不活的,让她好几次差点想要夺过车夫手中的鞭子狠狠一抽。

“弯弯,是不是肚子饿了,来吃个馒头。”坐在林间休息,连夫人打开包袱,里面全是冷硬的干粮馒头,用来一路上充饥,可是满姑绣了一双鞋换来的。

弯弯摇摇头:“娘,我肚子不饿。”看见就饱了。弯弯是南方人,可不喜欢吃这些东西,而且这些馒头根本就没有改良,硬得可以砸死狗。

人家车夫都比她们有钱,吃包子,至少还有馅,好饿啊,就是不想吃馒头。

却闻到山林间有香味,弯弯的口水要流出来了,是肉的香味啊,呵呵,这个她最喜欢了,她是肉食主义者,这是烤肉的。

往林间踏进二步,就看见有一男一女有烤肉。

弯弯口吞吞口水笑着说:“你们好啊,相见不如巧遇,我是弯弯,初次相见,请多多指教。”好香的兔肉啊,她的眼根本没有看二个人,而是盯着那肉,就等着人家叫一声:“你好,要不要一起吃。”大家相逢就是缘,一顿肉不算什么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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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她彻底被忽视了,这一男一女非常酷地不理她。

偏她是没有什么骨气的人,肚子还相当的不争气叫出声,再接再厉,伸出了手:“你好,我叫弯弯,第一个是圆月弯刀的弯,第二个还是,是不是很好笑啊。”

嗯,没有人笑,只有她一个人装,连伸出的手也只能握握空气。

“呵呵,原来我说个冷笑话,你们二个不要不理人吗?别那么酷,小两口恩爱我可以理会,只是分我一点肉吃,我就会识相地走远一点。”赖皮总好过啃硬馒头,弯弯还是挤着可爱的笑,露出可爱的小虎牙,虎视眈眈地看着人家手中的烤肉。

小两口?终于二人有反应了,同一时间叫着:“谁跟他是小两口啊。”

洛看着艳,皱起眉:“我跟她才不是小两口,是不是吃饱了撑着。”

真好看啊,帅叔叔,俊美得有型得不得了,不过脸色真是难看,美女姐姐也不错啊。

艳一瞪他:“我才倒了八辈子霉呢?你以为你是谁啊,你长得好看啊,一副臭皮囊,风流又下流的坏胚子。”

“喂,艳阳,我可没有得罪你,你以为我喜欢和你在一起吗?哼,你这个女人,小心嫁不出去。”洛是一脸刻薄地看着艳全身。

“死洛,你再敢说试试看。”艳阳发怒了。

弯弯努力地想着然后说:“不会啊,姐姐很漂亮,没有嫁不出去的女人,只有娶不到媳妇的男人。”二十一世纪的人评论,过多少年后,男人会比女人多出几倍,到时想嫁几个都不怕。

艳阳拍掌大手:“说的好,要是这臭男人,别说嫁,看到都饱了。”

“你说什么?”洛气得只差没有跳起来。

这时,连夫人的声音响起:“弯弯,你在跟谁说话呢?过来啊。”

“娘,我在看他们小两口吵架。”弯弯清脆地说着。

二人人,四只眼,朝弯弯翻了过去,再次审明:“我们不是小两口。”

弯弯受教地点点头:“哦,我明白了,你们不是小两口,那你们是不是不用吃饱了。”指着兔肉,笑得甜甜的:“这个可不可送给我啊。”

啊,洛和艳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这个可爱的女孩还在打他们食物的份。

艳阳心里有气:“好,你拿去,反正我看到他都饱了。”心里急啊,死洛还不出声。

洛也气:“你以为我就吃得下吗?”

“哦,那我拿走了,谢谢你们的午餐,弯弯真的很饿了。”不客气地将那烤好的兔子连棍子一起提起来,并没有咬下去,而是笑着往外走去:“娘,我们有兔子肉吃了,这个大叔和美女姐姐好好哦,给我们东西吃。”

连夫人站起来,看到那讶然的一对男女,看得出不是普通人,衣着十分的好看,树下还系着二匹马,那配在腰间的玉佩显尽二人的不凡。

看着弯弯兴奋的脸,双手捧着兔子肉:“弯弯,有没有谢谢大哥哥和姐姐啊。”

“有,娘,姑姑,车夫,吃新鲜无敌的兔子肉了。”

连夫人感激地朝他们笑笑,满姑将肉撒开,主仆二人许久不曾吃肉了,一边的硬馒头也变得难以下咽,直吞口水,连夫人还是打发弯弯将一半的兔肉送回给二人,这么大只的兔子,她们也吃不完,而且人家好心,可能只是请弯弯吃的,弯弯心里挂念着她们,也就送了过来,真是有孝心啊。

弯弯啃着兔腿提着一半又折回去,朝二人笑着说:“我娘说怕你们饿着,让我送一半回来给你们吃。”

洛好笑地看着这个可爱的女子,灵动的眼甚至没有离开过肉,也不怕摔倒了,他接了过来,挑眉笑道:“弯弯是吧!那要不要谢谢你啊。”明明是他们的兔肉。

弯弯嘿嘿一笑:“不用啦,我很大方的,你们不吃啊,要是我吃完了,我看见还是想吃的哦。”绝对不是威胁,欢迎试一试。

真是好玩的丫头,洛来上兴致了,分一半兔肉给艳阳让她一边吃着去。艳阳撇他一眼:“风流性子又上来了。”

“弯弯,你真可爱,你多少岁了。”他笑得像只大灰狼,想想,要是有这么一个可爱又漂亮的宝贝在身边,多好啊,她看起让人很想去捏捏脸蛋,想欺负一下,笑得太甜了。

弯弯一边咬着肉,一边模糊不清地说:“死吧!不,死鸡。”娘说她跟人说,要说只有十七岁,不能说十八岁,她乐得少了一岁。

洛唇角真抽筋,看看树下那冷艳的女子,看看弯弯:“为什么都是十七岁,却一个像娘,一个像孩子。”

一说完,头就让人用石子狠狠地丢了过来,艳阳狠狠地一瞪他。

弯弯笑得得意:“我很可爱,所以看起来小。”其实什么都知道,就是喜欢装嫩,没有错吧!又没有法律说不允许。

“的确是。”洛笑了,看她贪婪地看着他手中的兔肉,大方地递给她:“没带干粮吗?”

“洛,在外面不要说认识我,没见过那么笨的人,谁喜欢吃干粮而不吃肉啊?”艳阳尖声叫着,洛真的笨死了,这个基本的道理也不懂。

弯弯笑得眉眼像是月牙儿:“对啊,对啊,美女姐姐就是比大叔知道得多。大叔,你真的很笨耶。”连肉也让给她吃了,她和他根本是不认识的,这样也能拐到,看来这里的人很好骗。

洛目瞪口呆:“我,大叔,我不笨吧!”

“哈哈哈。”艳阳笑得捂着肚子:“弯弯啊,说得好,他就是这样贱,你说对了,又笨又老。”

“徐艳阳,我没有得罪你吧!”洛一脸的不悦。

又吵架了,这样才好啊,不会让山林里静悄悄的,她眼里闪过一抹奸意,狡猾得没有人知道。

“徐天洛,你遇到克星了,你无往不利的的战况,莫要在本小姐的面前提起,弯弯,你绝对是有眼光的。”没错,这个徐天洛是她的亲哥哥,什么丑事她不知道的,还得意在在她面前吹嘘,以后看他还吹不吹得出来。

“弯弯,我们要上路了,过来喝点水。”是连夫人温柔的声音。

洛的兴味更浓了,那有对他的风采不多看一眼的,这个弯弯还真是特别,他笑着说:“弯弯,你们去那里啊。”

这声音绝对是不良中年人拐骗小女孩的,她上过N次当,每一次都整得人直跳脚。

她还是娇娇地说:“我们要去京城投奔亲戚,可是我们的银子都用光了,我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这句话都成天句了,反正很多人都说三天没吃东西的。

“三天没吃东西?”洛提高声音:“你娘刚才在吃馒头。”还是个爱说谎的丫头,看她怎么圆。

弯弯并没有掩饰:“是啊,不过弯弯不喜欢吃馒头,所以三天都不吃。”是真的哦,她可三天也没吃过馒头,这一句绝对没有骗他。

洛差点没咬到舌头,这个弯弯,怎么说呢?说奸又不行,看上去那么可爱单纯,狡猾,绝对的狡猾,他最喜欢狡猾的小狐狸了。

他一笑:“弯弯,你们几人上路也不安全,正好我们也要上京城,就一路照应着,相逢就是有缘,不是吗?”

耶耶耶,胜利,一路上吃喝不愁了,这个帅大叔,上了小狐狸的当了。呵呵。

又甜甜地叫:“娘啊,大叔和美女姐姐要跟我们一起上京,我们也不用怕了。”也不用愁了。

向夫人用湿帕子擦净她的手,打心底的喜欢:“弯弯的人缘真好。”

是啊,当然好了,那二个一看就有八分像,一定是兄妹,而且左蹲一个右蹲一个,互不理睬的,更不要说什么无声胜有声,她左一句小两口,右一句小两口,吃的拐到手了,呵呵,一路上还有‘照应’着呢?当然,是指钱方面,她们很穷,没钱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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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原本是没有钱坐客栈的,只能将就着在板车上休息一下,等天亮了再赶路,不过在洛大叔的一再‘请求’下,还是住进了客栈,有床睡好过于坐着,而且她那么可爱,谁知道半夜会不会有人起邪念啊,她很会睡的,到时让采花贼抬走了也不知道。

“娘啊。”她软软地叫,浑身酸痛啊,这马车,还不如走路来得快,可又怕把脚走肿变形了。

连夫人的手轻轻地揉着她的腰,心疼地说:“很痛吗?”

“嗯。”可怜地应着,娘的真的好体贴啊!其实她也很累啊,不行不行,娘是老人家,她最敬老尊贤了,一骨碌地爬了起来:“娘,不痛了,娘一定累了,弯弯给娘按摩一下肩。”

连夫人心都甜了:“满姑,你看弯弯多有孝心啊。”

“是啊,夫人有福气,弯弯最乖了。”满姑也笑着夸奖。

呵呵,她最喜欢人家夸她了,累也值得啊,一听就轻飘飘的,知道她本质的人,都用力地踩她,别说是夸了,还是娘好,又疼她又单纯。“娘啊,还要多久才到京城啊?”小屁股会越坐越大,到时不知还会不会颠平,某个明星说,看人要看屁股,要翘才性感,虽然她喜欢可爱多一些,可能性感时,让人赞叹一下。

“弯弯啊,你是女孩家,不要跟那个男的接触太多让人说闲话了。”连夫人毕竟是老姜,生怕有人打了弯弯的主意,到时闹什么闲话出来,传到了连府,连老爷一生气,她必是会赶回邺城,给她一个管教不力的罪名,弯弯又乖又聪明而且孝训,是老天爷送给她的宝贝女儿,她哪里舍得说一句重话。

呵呵,那大叔,是啊,如果不是勾起他的好奇心,让他对她有兴趣,她们莫说住客栈了,还得啃馒头,喝凉水,只是她是故意的哦,到京城再一脚踢开他,不过可不能让娘看出了她狐狸的本质,弯弯凑近脸小声地说:“娘,弯弯知道的,弯弯只喜欢和那大姐姐说话,大姐姐好热情,一路上请我们吃饭,又不好意思开口,就让她哥哥开口了。”

连夫人那里想到那么多,还赞叹着说:“这倒也是,姑娘家脸皮就是薄一些,明天到了京城之后,再好好的谢谢她。”

“哦,太好了,明天就可以到了,娘啊,我坐得屁股好痛啊。”又开始撤娇。

“弯弯乖,明天就到了,明天娘拿衣服给你垫着坐,就不会那么痛了。”

“娘真好啊。娘,你怎么那么好啊?”

满姑一笑:“弯弯,怎么那么多问题呢?”

“呵呵,我也不知道。”多问才可爱啊,她们没觉得吗?她们都一直笑呵呵的。

门轻响了二下:“弯弯,下来用点东西吧!”是洛的声音。

弯弯朝连夫人眨眨眼,在她耳边小声地说:“娘,美女姐姐真的很怕羞。我们一起下去吃点东西吧!”

连夫人拉好弯弯的衣裙,眼里的柔光可以溺死人:“弯弯,你去吧!娘今下午可吃了不少东西,也吃不下了,有我们在,想必那小姐也不好意思,走了一天,娘也累了,弯弯吃完早点上来,不然等一会,娘让满姑去接你上来。”

弯弯又嘟起嘴撒娇:“娘啊,弯弯十七岁了,不用姑姑来接了,姑姑也累了,弯弯肚子还是空空的,下去吃饱再上来。”

连夫人疼爱的拢拢她的发:“去吧,莫吃撑着了,肚子难受。”

“知道了,娘。”甜甜的声音响声,门已让她打了开了:“娘,弯弯走了。”

“去吧,去吧!”依旧是温柔如水的声音,真是感动啊,要是老娘,不骂她神经病,啰里啰嗦的,还是这个娘好,她可以尽情的发挥她的本性爱好特长。

徐天洛兴味地抱胸看着她:“小美女弯弯,我就知道,一说吃的再累你也会爬起来。”

弯弯可爱的眨着眼睛:“洛大叔你好厉害耶,这个也能猜得到。”笨蛋有吃的才不会起来。

“美女姐姐好。”弯弯甜甜地叫着徐艳阳,在她旁边坐下,已点了满满一桌菜,真是有请客的心意啊。

“弯弯,这些菜,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你娘呢?”徐艳阳笑着问。

“呵呵,只要有肉的我都喜欢,娘说累了,要休息。”

啊,她的话让兄妹俩怔住,有肉的都喜欢,这哪里是一个小姐人家说的,可是弯弯看起来就像一个娇娇可爱的小姐啊,一般那些千金大小姐都是吃素的,美名其日是敬佛。

洛笑着挟了大鸡脚到她的碗里,弯弯眉开眼笑:“谢谢洛大叔。”

洛的脸扭曲了下:“弯弯,为什么你叫我洛大叔,我一直还想不明白呢?反而叫艳做姐姐。”

艳哈哈大笑,一点也没有淑女气质,不过弯弯喜欢她的爽快和大方。

“洛,你高龄二十四了,当然是叫大叔了,是不是洛大叔。”学着弯弯娇娇地叫。

连弯弯都差点没吐出来,她叫得好难听,人家没有那样肉麻好不好。

洛黑青着脸:“叫我大哥,到了京城非得找户人家把你嫁了不可。”

啊,还包办婚姻啊,真是不公平啊。谁知道那个艳姐姐却笑得捂着肚子:“弯弯,你可知道,他还真是说对了,不过不是我嫁,是他要娶,急着回京城,就是回去把婚退了。”老爹真是的,私自帮哥哥订婚。

弯弯并不放在心里:“也好啊,要挑就挑自已喜欢的,可是我很惨,连挑也没得挑,娘说,我在京城也订了亲。”呜,下午听街上的人说,很多老夫少妻的,有钱了就要娶个年轻美貌的,她要嫁帅哥,不嫁老头,不要啊,那个OOXX不是成问题吗?这么老了要来涂毒她这根可爱的小幼苗。不过还是眼见为实,她不能不明有不白地嫁过去的,得多方打听过后再嫁,是帅哥她就赚到了。

“真巧啊?弯弯,给你订亲的是哪家姓啊,我倒是对京城还挺熟的。”艳关心地问着。

弯弯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们继续沉思吧,桌上的菜全都任她吃,真好。

“洛,爹给你订的是那家亲事?会不会是那么刚好呢?缘份啊,不是撞上了吗?”她挤挤眼。

洛皱着眉说:“好像是连家,对,就是京城财大势大的连家。”这些人养出来的千金小姐那个不是刁蛮的,他才不要,非退了不可。“我已先托人先行一步,到连家去退亲了,到时爹不愿意也得愿意。”他的婚事,他作主。没什么父母之命可言。

艳点点头,看着埋头苦吃的弯弯:“弯弯,你姓什么啊?”

“连。”呵呵,好像是刚才他们说的连家。

啊,二兄妹更是瞪大了眼,洛甚至非常小心地轻问:“弯弯,你爹是做什么官的啊?”

弯弯想了想说:“听娘说,好像是做宰相。”

洛的眼闪了起来,笑着说:“还真是缘份。”

艳也笑了:“这倒是好,哥哥,弯弯我可喜欢。”

“弯弯,你慢点吃,不够再叫。”洛温柔得可以滴出水,忽然变了脸站起来:“不好,我托人去退亲了,艳,我们得连夜赶回去不然就迟了。”

“行,是弯弯我就认了,半夜赶路就赶路。”

弯弯喝了口汤,抬起头:“你们不吃了吗?”正好,她可以独享。

洛朝她笑笑:“弯弯,你乖一点,跟你娘明天再走,这是我的玉佩,还有银子,你们一路上用,有什么麻烦,玉佩亮一亮说是京城徐家就好了。”不得不走啊,不然,弯弯就让他给退了,幸好,缘份还来得及,那么可爱的弯弯,怎么不想留在身边呢?他愿意让她终结他的桃花运啊。

没什么良心的弯弯笑得开心,挥挥手:“去吧,不用担心。”她能吃得完,真好,有银子用,再不济还可以当了玉佩也有钱,她云弯弯到这里真的是八字很合啊。

30

一直到天几乎要黑透了,才到连家,弯弯累得都要瘫了,靠在满姑的手上,任由她带着走。真是的,居然让人打发着从后门进,据说前门夫人在办宴,不许她们从前门入。

弯弯怎么也不会自掏腰包付钱的了,一肚子的气,连家好小气,不办个接风洗尘的就好了,还不让从前门入,是嫌她们寒酸吗?还是见不得光。真是不公平啊。

那个一脸黑沉沉的管家冷冷地扫了她们一眼,不情愿地从怀里掏出银子付了车钱。呼,连管家也瞧不起她们,没那么惨吧,呜呼,她们是不受欢迎的人物,娘会伤心的。

只是连夫人还扯起笑:“林管家,老爷可知道我们回来了。”

那管家很酷,瞪了娘一眼说:“林管家死了,我是杨管家。”

真是没大没小,怎么可以这样对娘说话啊,弯弯有意见了,怎么可以这样欺负娘啊!努力从满姑姑的的肩上直起疲累的身子,可爱地问:“杨管家死了又是那个管家呢?”

杨管家几乎没有将弯弯给瞪穿,连夫人挽过弯弯,柔声说:“弯弯,莫要这么不礼貌。”

“娘啊,弯弯没有问错啊,你看,杨管家都没有出声,不反出就是赞同啊,是不是。”

连夫人笑出声:“弯弯,莫要再说,杨管家,老爷呢?”

杨管家气得脸黑黑的,没好气地说:“老爷在前厅招呼客人,安排你们住在冬院里,没事就别到前厅里去,那不是你去的地方。”

真是的,杨管家真不可爱,怎么可以这样说娘呢?弯弯气愤:“娘啊,关厅是不是养了狗啊,为什么不能去?”他就是一条狗,一条帮人看家的狗,下人居然欺负到主人的头上。

只是连夫人的神色很难看,没有理会弯弯,只是像想要哭一样。

倒是满姑说了出来:“杨管家,怎么说,夫人也是老爷名媒正娶的娘子啊,虽然不是大夫人,好歹也是个夫人,冬院是给下人住的地方。”

杨管家将一个狗脚的角色演得入木十分,害人想揍他。高傲的像是死老鼠一样,拽拽地说:“你们不知道就不要乱说,那地方怎么有下人肯去住呢?下人都住秋院里,大夫人安排的,要住就住,不住可以不回来啊,反正也住不了多久就要回去。”

管家,真的好坏好坏,忍不可忍,不须再忍,弯弯火了:“你是我爹吗?我娘你说了算吗?还是你可以命令我爹,你这管家可是做得真好啊,娘啊,我们走好了,想必管家那么有能力,能生一个弯弯出来嫁给别人。”

“杨管家,你说什么话呢?像人话吗?”一声冷喝,一个艳丽的女人出来,看到她们就笑:“原来是夫人回来了,十七年没见,可还记得我,我是卢云啊。”

连夫人弱弱地笑:“卢云,我记得,我记得。”

“这就是弯弯啊,倒是长得眉清目秀的,就是礼仪欠缺了一点,话说回来了,真的是弯弯吗?”她眼里有着怀疑:“怎么看到长辈也不叫啊?”

累都累死了,那么多人来找碴,弯弯没好气地叫:“夫人好。”真想天下掉坨鸟屎砸她满脸。

连夫人拉紧了弯弯的手,紧张地说:“是我的弯弯。”

“娘啊,我是你的弯弯,娘啊,他们什么时候才会让我们去休息啊,好累啊。”真是的。

杨管家朝那美艳的夫人哈腰恭敬地说:“二夫人,是否带她们去休息。”

“去吧,去吧,别看着烦人,给人家送点东西吃去,莫说我们连家不懂待客之道。”

待客之道,连夫人的心酸酸的,还是跟着杨管家一路往后走,靠在围墙边的冬院,偏避而又,唉还不如邺城的房子呢?那么破旧。娘一定看了又伤心了,呜,这些人好讨厌,怎么可以这样欺负娘。

杨管家给她们一个灯笼,不耐地说:“我得去忙了。”

院里到处是杂草,不知N久没有人住了,还有一株阴森森的树,黑得可怕,弯弯害怕地缩在连夫人的手边,感觉到她一抽一抽的,心里也难过:“娘,不要哭,弯弯不会让你离开京城的,要是娘离开,弯弯也离开,弯弯也不会让娘没饭吃的。”

“弯弯。”连夫人再也忍不住了,抱住弯弯就哭:“娘什么也给不了你了,在这里,连站的位置也没有了。”

“娘啊。”呜呜呜,她也要哭。

满姑擦擦泪,安慰道:“夫人,会好起来的,我们已到了连家,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是我算什么啊?现在有大夫人婉晴郡主,有二夫人卢云,我算什么啊,下面不知还有多少的夫人,我不是客,我才是他的夫人啊?”

“夫人。”满姑也哭了,离开十七年,只为了老爷好让郡主入门,可是竟然这一忍让,连家也变成是别人的了。

弯弯哭够了,满身是力量:“娘,弯弯一定会改变这些的,娘,我一定要她们都向你低头。”

“弯弯。”连夫人抱住她:“娘有弯弯就够了,娘满足了,弯弯最乖了。”

“娘啊。”呜,她不想哭了,还说这些,分明是要她哭个够啊。

这一夜,冬院里,三个女人抱着痛苦着。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来敲冬院的门了,满姑开门一看,竟是那黑脸的杨管家,没什么好气地说:“请问杨管家,有什么吩咐我们夫人和小姐做的,你是管家,我们听你的。”

杨管家吓得差点没跳起来左看右看,幸好没人,要不然这话传到老爷耳里,他就得训一顿了,板起了脸:“老爷让弯弯小姐过去。”

满姑一喜,赶紧往里跑:“弯弯,弯弯快起来了,老爷要召见你了。”

召见,不会吧,连老爷当他是皇上啊,还召见自已的女儿,弯弯没劲地说:“不见。”

“啊。”连夫人和满姑叫出声:“弯弯,不能这样说。”

娘就是这样没性格,才会让连老爷和那些夫人不放在眼里的,弯弯无奈爬起身,撒娇地腻在连夫人的怀里,让她梳发,软软地说:“娘啊,我们一起去见爹爹吧!”

连夫人手都颤抖了,都扯断了她几根发,痛啊,呼呼。

只是那管家看到娘和姑姑不高兴地说:“弯弯小姐,老爷只请你一个。”

连夫人有些失望,但是为了弯弯好,还是笑着说:“弯弯,你去见见爹爹吧,莫失了礼。”

弯弯阙起小嘴:“娘不去,弯弯也不去了,管家说我们是客人,我们就不去见连老爷了,娘啊,我们收拾收拾走吧,那个姐姐说给我买个大房子,让我们住耶。”

果然,那管家一脸的为难又生气,生硬地说:“连夫人,弯弯小姐,请跟我去前厅见老爷。”

呼呼,赢了,真是简单,杨管家好没有挑战性,才几句就投降了,小心点哦,你的样子真难看,惹到了我弯弯,你苦头还有很多,必把你磨得金光闪闪,瑞气千条,呵呵,金光有过让你身份遍了,金星直冒就好了,谁知道我可爱的外表下,其实是一颗恶魔的心。

30

还不错嘛,一路上看到的都是亭台楼阁,真好,有个有钱的爹爹,以后就不愁、嗯,没肉吃了。明明那么多房子,还让她们住那破旧的,八成是狗脚管家安排的。

娘好紧张啊,用力抓着她的手,都抓痛了。

华丽而又宽敞的大厅,光洁得一尘不染,而且每个人都用一种嘲笑的眼光看着她们,很怪吗?人人都戴着珠钗玉花,娘怕失礼啊,在花园里掐了二朵红艳艳的花插在弯弯的发上。现在倒是让人捂着嘴在偷笑。

一个一脸正色的老头,青色的衣服看起来好威严,咆,弯弯觉得自已的脚在发抖了。

“弯弯,叫爹啊。”连夫人也紧张地说。

“爹,爹。”呜,争气点,他吃不下她,弯弯连正眼也不敢看。

那连老爷倒也没有凶她,而是细看了会她,点点头说:“弯弯,长这么大了。”

“是啊,爹。”不要把她压缩回去,她好不容易才长那么高啊。

看她害怕,连老爷的内疚心升了起来,女儿都这么大了,还一次也没有见过,怪不得那么怕生,有些补偿的心理笑着说:“弯弯莫要怕,过来让爹爹看看。”

呜,还要往前走啊,不要好不好,娘又推推她,让她往前走,她慢慢地慢慢地挪过去,倒是让连老爷赞赏地说:“夫人将弯弯调教的真好,有大家小姐的仪度。”

天知道,她是害怕,抬起眼小心地看着他,还好,没有将撩牙露出来,别吓怕了她的小心肝,也有了一些胆量:“爹。”

“嗯,真乖。”他摸着胡子笑:“长得好,是我连家的女儿,个个都出色。”

“爹,她难看死了,头上还戴着那个大红花,只有媒婆才戴的。”一个讽笑的声音叫着。

连老爷也不责怪,而是对弯弯说:“这是二小姐绚玉,绚雪。”

二个艳丽的少女鼻子一哼,高高地睨视着弯弯。

献血,呵呵,倒也好,看她们吃饱了,血就多,多献点对身体有好处,弯弯心里暗笑,仍是软软地叫:“二小姐,绚雪小姐。”

“爹,他就是若风哥哥要娶的人啊,难看死了,还俗死了。一点也配不上若风哥哥。”献血少女恨恨地看着弯弯。

“绚雪,不得无礼,弯弯也是你三姐。”连老爷的语气里带着溺弱。

“只怕是野鸡难调凤凰,嫁过去会丢了老爷的脸啊。”昨晚的那个拽夫人又打着呵欠出来了。

“二夫人好。”弯弯有礼地叫,免得又要教训她说她不知礼了。

“瞧瞧,我的弯弯多有礼啊。”连老爷打心眼里喜欢上了。

呵呵,机会来了,弯弯马上说:“爹爹啊,都是娘的功劳。”这个死人爹。

连老爷看看分开十七年的正牌夫人,叹了口气说:“芸娘,这些年辛苦你了。”心里满满的内疚感,如果不是要笼络状元爷,他还忘了那里有一个夫人。

连夫人鼻子一酸:“老爷,应该的。”一句辛苦,十七年所受的罪都够了。

“爹,她多俗气啊。”绚玉讨厌地看着弯弯:“娘说只有青楼的女子才会戴这些大红花的。”

“爹爹啊。”要比撤娇,这些绚字辈的一边去,弯弯挤出了泪:“弯弯好想见爹爹啊,只是爹爹不要弯弯和娘了,弯弯和娘在邺城没有东西吃,别的小姐戴花戴银,弯弯也不吵娘要,娘好辛苦,天天刺绣刺到天明,换了钱才有饭吃。弯弯想着要见爹爹,不能披头散发,也要让爹爹看了舒心,就让娘采了花给弯弯戴。”绣到天明,那不是每天都没得睡,呵呵,辛苦一下娘了,说得越惨,他良心越过不去,这个陈世美。

一席话说得连老爷一张老脸挂不住,不悦地看着二夫人:“不是每月有让人送钱粮去吗?”

二夫人有些紧张:“是有的,老爷,必是她们大手大脚用光了。”

“爹爹啊,听说过搬房子的故事吗?上屋搬下屋,少了一萝谷,粮和钱没送到娘的手里,就没有了,不过我知道爹爹不会不要娘和弯弯的。”

连老爷心疼极了,握住弯弯的手:“爹爹会补偿你们的。”

“爹爹最好了。”弯弯甜甜地笑,不管二夫人的一脸恨,还有几个小姐的不悦,哈哈,报应啊,连老爷家是绝了香火,没有儿子,叫他忘恩负义,哼。

“芸娘,我对不起你们母女啊。”他垂头丧气的。

“爹爹啊,我们是不是住一段时间就走啊?”可爱兼无知地支起脑袋问。要报复他,其实不用恨他,最高的境界就是借人之手除掉,所谓的借刀杀人,二夫人,管家,你们等着吧。

“怎么会呢?弯弯,爹爹给你找了个好人家,是当今的状元爷,弯弯和你娘自然就留在这里。”

不会吧,状元爷,那个‘爷’呜,还可以做爷爷一辈的,等等,非把他先折腾死不可,这些事等安稳下来再说,女子报仇,一分钟都不想等。“爹爹啊,二夫人和管家说,我和娘就是客啊,客人是不能住太久的。”

“胡说,杨管家,谁让你胡说八道的。”连老爷黑起一张包公脸。

骂吧,真爽啊,弯弯还落井下石:“爹,他说是你的意思啊,弯弯不太明白的,弯弯是爹的女儿,娘是爹的夫人,怎么变成客人了,呜,还有住在冬院好可怕啊,晚上还有鬼的叫声。管家说我们连下人的地方也不配住,爹爹,我们为什么啊?”非常的好学求知,眼神无比崇敬地看着这个爹,教训得他头冒金星吧!

那个杨管家真是狗脚,爹还没有骂他呢?就先跪在地上,打着自已的耳光:“老爷恕罪啊,奴才,奴才吃多了,胡说八道。”

呵呵,打得真好,再不响亮些,就再踏上你一脚,不知道惹神惹鬼别惹弯弯吗?

连老爷的眼不悦地看着二夫人,终是没有说什么,而是将茶一饮而尽。

二个侍女扶着一个美艳的妇人进来,一进来就皱着眉头说:“老爷怎么一大早就教训人啊?”

“这狗东西,怎么欺负起我的女儿来了。”连老爷很是气愤。

贵妇人看看弯弯和连夫人,冷冷笑:“感情倒是好得挺快的。”

“是啊,大姐你要是再不来啊,下一个罚的人就是我了。”

“谁敢欺负你,二妹,你可是昭仪的亲娘,四品诰命夫人。”大夫人婉晴郡主假笑着说,一双眼却不怀好意地看着弯弯和连夫人。

30

这个女人,自持是皇亲国戚,就鸠点雀巢,逼走了正牌的娘,还一副一家之主的样子睨视着人,看了心里好怕啊,呜,她怎么脸皮这么厚啊,完全的第三者,不,连第三者都算不上。

“郡主。”连夫人有些惊恐地叫:“弯弯,快向郡主夫人问好。”

连带地,弯弯也有些害怕,怯怯地叫:“郡主夫人好。”

“去去,一早上看到那花,真让人没有胃口吃饭。”她不悦地摆摆头。

“唉,夫人,弯弯也是一翻好意,想让我们看了高兴,高兴,是不是啊,弯弯。”

弯弯点点头:“嗯,大夫人要是不喜欢,弯弯就取下来。”戴着是不好看,不过不要伤娘的心嘛?郡主夫人看她几下,喝了口茶随意地问:“弯弯,几岁了。”

说十三岁信不信啊,明知还故问,没人知道她是假的啊,还老有人猜一样,弯弯认真地说:“弯弯十七岁了,弯弯七岁的时候生病没钱治病,娘都要去帮人家洗衣服才有钱给弯弯买药,一个师太可怜弯弯,就让弯弯跟着她去庙里吃斋念佛了一年,弯弯的病就全好了。”说些可怜的,让某些人的心里更难过,更内疚,也让有些人有些良心好不好,脸皮那么厚,一点也不可爱,夺了位,争了家,还要逼死人,天底下可能有不少这样的,在她弯弯的手里,岂能再有这些出现,正义可爱的弯弯啊。

大夫人的眼神闪了闪,又漫不经心地问:“弯弯,你会什么啊?做我们连家的小姐可要知道,礼仪周公且不说,至少琴棋诗画要样样精通。”

连夫人心里一紧张:“夫人,我们弯弯……”

“没问你放话。”冷冷淡淡的话音打断连夫人的解释。

连老爷也沉吟会说:“状元爷只选中了弯弯,自当对弯弯的要求也要高。”

人家都说差点病死没钱买药了,还要要求学这学那,幸好遇到是云弯弯,不然娘又要挨训了。

弯弯笑着:“爹爹,你放心,弯弯琴棋书画,样样都会。”吃喝玩乐样样精通。

连老爷眉开玩笑:“哦,弯弯如此的好,夫人,真是辛苦你了。”又沉下脸看着杨管家:“现在当家的老爷是姓连不是姓杨,你这狗东西,竟然这样对夫人和弯弯,冬院是人住的地方吗?好大的狗胆,我看你是干得不想干了,我宰相府的事,几时轮到你作主了,让你接待夫人,你竟然如此对待,实在是可恨,以后弯弯和夫人的吃住,比照各位夫人和小姐。”

“是,是,是。老爷奴才知错,奴才知错。”杨管家自打着耳光。

“老爷,不知者无罪嘛,杨管家也是一时糊涂。”二夫人还帮着杨管家说话。

本想放过她的,但是实在是多话,弯弯认真地说:“爹爹,做奴才一定要教训的,不然会不听主子的话,也不把主子看在眼里的,嗯,古往今来就有很多这样的故事,老爷老了,管家就和府里有些说得上话的人联系,胆子越养越大,就想着干掉老爷了。”

“连弯弯,你胡说什么?”二夫人气得站起来,狠看着她:“你是说我和杨管家勾结吗?”

真凶!弯弯差点吓起来,可怜地说:“二夫人,弯弯没有提到你啊。”笨蛋是自动对座的。

“老爷,老爷,给奴才十个胆子,奴才也不敢啊。”杨管家吓得都磕头了。

当然现在爹是不会罚他的了,不过要想回到从前的信任,好难啊。

“算了算了,下去,再敢自作主张胡说八道,让人撕了你的嘴。”连老爷也不是真想要罚他。又和气地说:“夫人,你将弯弯抚养得那么好,本相很高兴,呆会送首饰的人会来,你们也在小厅看看,喜欢什么就拿什么?我连家的女儿怎么可以这样寒酸呢。”

“是,老爷。”娘都激动得要哭了。有什么好感动啊,十七年不闻不问,就用一些首饰就可以搞定啊,不如让他去试试,她来搞定他好了。

“杨管家。”他又冷冷地叫。

“在。”这回可是惶恐惶恐的了。

“去整理一个西厢房,让夫人和小姐住进去,派几个丫头去侍候着。”

大夫人冷冷地看了眼娘,移回视线说:“老爷,天色也差不多了,让她们都去小厅呆着吧,呆会徐家公子上门,莫让人家见了那么多人,笑话。”

什么笑话啊,不过古代好像男女都未曾见过面的,女子不可以在场的,怪不得连二个献血小姐也乖乖地跟着丫头进小偏厅。

绚玉一见她就没好气了,不甩地叫了声:“贱人。”

啊,贱人,真是没有气度,算什么宰相的小姐,连装都装不像。

连娘也唇动了动,没有说什么?贱就贱吧,你说是就是啊,等着吧~,凭我弯弯的娇功,必做一个让连老头疼在手心里的宝贝,到时你们那里凉快那里去。

“要不是给状元爷选中了,要想回连家,做梦,有我娘在,就别想有你的好日子过。”献血直接开叫了。

无聊,只有白痴的人,才会这样叫的,有种的就说:有我在的地方,你就别想有好日子过。又没有惹她们,干嘛要欺负新来的啊。

“算了,这样的贱人,不必跟她生气,绚玉姐姐,不如过几天让你姐姐传个令,让我娘带我们进宫里去玩。”

绚玉点点头:“好,我绚虹姐姐可是最疼我的,而且不用多久我就要出嫁了,姐姐是昭仪,一定会宣我们进宫去的,那里的桂花糕好吃极了。”

呜,和她一样,又是个吃喝玩乐无一不爱的败家女,连老爷啊,你养的还真是都是赔钱货。给她们一说,她肚子也饿了,咕咕地叫出声,换来二人的白眼。

连夫人拍拍她的手:“弯弯,你们姐妹先聊着,娘去拿点东西给你吃。”

“嗯,娘啊,你也没吃,和姑姑去吃饱先。”娘那只眼看到她们三姐妹聊了,明明只有二只麻雀在叫个不停,害她都想打瞌睡。

“就想着吃,你猪啊,贱人。”绚玉嘲讽地看着她。

“贱人,跟她娘一样不要脸,竟然早早的就上门来想着要嫁人了。”绚雪小小所纪可真是得尽了她老娘的真传,不要脸,是谁鸠点雀巢啊。搞不清楚状况了,晕乎乎。

弯弯眨眨眼:“弯弯是收到爹爹的来信,叫我们来京城啊,给弯弯寻了一门亲事,这样就是不要脸了吗?弯弯知道了,那你们刚才在讨议出嫁的事,是不是很正常的啊,京城的事,京城的人,弯弯都不明白。”好学啊,求知啊,二个蛋白质小姐。

“你。”二人气得手直颤抖,又说着千遍一律的字眼:“贱人。”

要骂就骂吧,反正她也没啥骨气,听着又不痒,又不痛,理会她们才是跟她们一个等级呢?胸大无脑的二个笨蛋,不是,连胸都没有,可怜吧。

直到都要打瞌睡了,才听见有人大声说话的声音:“老爷,徐老爷带着徐公子来了。”

然后就是二个花痴趴前门边听着,还叫丫头去看,连老爷和大夫人二夫人都站起来迎接他们的贵客了。

不用这样吧,是他要娶老婆,又不是急着嫁,要不要全家出动啊。

30

“徐老爷,有失远迎,失礼了。”连老爷笑得见牙不见眼。

徐老爷也笑着双手合恭礼:“连兄,何必见外,我们都要做亲家了。”

“是啊,想必这位就是令公子了,果然一表人才,风度翩翩啊,一看就是一个年轻有为的将军,徐老爷真有福气,调教出这么一个英伟不凡的公子。”

“那里,那里,郡主夫人过奖了,虹昭仪的风采文才都不凡,能得君王的宠爱,能和连家结为亲家,是小犬的福气才是。”想必其妹也不会差。

听在耳里的,怎么都是废话啊,好痛苦。

“唉,说那里话,徐将军可是皇上最倚重的将军,徐公子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小女能嫁与徐公子这般人才为妻,是小女的福气,来,来,请上座。”

“唉,看到没有,好英俊啊。”绚雪小声地说。

“嗯,看到了。”是娇羞羞的声音。

呜,她可不可以离开,为什么要听他们假话连篇,什么朗才女貌,一嫁过去就知道什么叫男豺女豹,都是假面孔,咦,好像有点不对啊,那个洛不是说和连家订了亲吗?洛又不是状元爷,那就是要娶这个绚玉,不会吧,好可惜啊,洛价得拥有更好的。

也许洛大叔也是一个风流胚子,看中了绚玉的家产和美貌,就想娶了,等连老头二脚一蹬,那么连家就有一半是他的了,起码那个郡主看起来不是好欺负的,当然不可能全要完家产,如果不是二夫人的女儿当了昭仪,只怕也不知打发到那个角落去了。

怪不得一听说她也姓连就送银子送玉佩给她了呢?她又说不上话,讨好她也没用,不过银子收下岂有还的道理。

“连老爷,大夫人,二夫人好。”洛一脸是高兴的神采,有礼地叫着,看看似乎少了一个人,弯弯要嫁,当丈母娘的不是也要来吗?怎么不见那个有礼而温文的连夫人呢?

“好好好,以后我们就一家人了,何必这么客气。”二夫人得此佳媚,笑得艳如桃花。

“是啊,这三月果然是一个好月,老爷可以有二个好女媚了。”大夫人也慈和地笑,一摆刚才见到弯弯不悦的神色。

以前就没少听过什么门当户对啊,官官相亲的故事,唉,现在在眼前放映,却是忍不住的想要笑,自已也算是攀了根高枝儿了,还大大的门户呢。

“小辈是天洛,请连老爷多多指教。”他有礼地说着。

让二个偷看偷听的小姐都羞红了脸,绚雪推推绚玉:“你要是不想嫁我嫁好了。”

“你不是喜欢你的若风哥哥吗?怎么来抢我的了。”绚玉还没有嫁过去,就知道什么叫做占有权,不错,要是打一打架必定精彩。

绚玉气乎乎地又看了弯弯一眼:“还不是因为有这个贱人,他说绝不会娶我们有绚字辈的,分明就是不想娶,还说什么对他风水不好,人家又不是不肯改名字。倒是便宜了这个贱人。你看你看,我们说话,她居然还敢打瞌睡,而且还流口水。”

“你别管她了,没心思去看那贱人,嫁过府去也是被休的,若风哥哥是逼不得已,不是绚字

辈的就只有这个贱人,爹爹当然要讨好新任的状元爷啊,奏折呈上去,皇上都开口了,不是绚字辈的,他也非娶不可。”她一门心思看着下聘的徐天洛,好一个如意郎君啊。

“天洛,何必那么客气,以后就是我们徐家的一份子,二夫人就是你的丈母娘了。”婉晴郡主和气地说着,如果不是二夫人的女儿当了昭仪,她才不会让着她呢?这般的好男儿要配上她的绚雪才好。

徐天洛暗暗吃惊,弯弯到了京城,怎么连娘也换了一个了,不过只要是弯弯就好了,管她的爹是一个怎么媚俗的小人,弯弯可爱的紧。

又谈了一会,他左看右看就是没看到弯弯,就听见连老爷说话:“贤侄,那边没什么问题的话,五月初一就正式嫁过门了。我家绚玉就风风光光的嫁到你徐家。”

绚玉?搞错了没有,徐天洛一脸的狐疑:“不是弯弯吗?”难道还连名也改了。

“弯弯?”这会连老爷眼珠子几乎瞪出来:“不是弯弯啊,是二小姐绚玉,虹昭仪的亲妹妹。”怎么会关弯弯事呢?

“啊,爹,不是弯弯,我不娶。”他站了起来。

绚玉忍不住了,推门出来看着他:“你为什么不娶啊,我那里比不上那个贱人啊,哦,贱人,给我出来,就知道你一回京城就没好事,娘,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呜。”扑在二夫人的怀里难得的直哭。

哼,幸好来得及,不然到了掀盖头,怎么说也是他名义上的夫人了。徐天洛看到绚玉这样,更是摇头,一回头却看见他爹生气的脸。

“好你个不孝子,亲事都谈好了,竟然说不娶,你叫我这张老脸往那摆啊。”徐将军几乎没有气炸,这不是耍弄人家吗?二家的关系还要不要,真是气死人了,一下就不娶,一下说娶:“你非娶不可,你就等着五月初一做新郎,亲事都订了,岂由你乱来,简直是胡闹。”

“爹,我是不会娶的,你想她入门,你娶啊,我倒是不介意你娶多少个小妾。”

“你。”这会,连老爷和徐将军的脸都挂不住了,气愤地看着他没有一脸的坚毅。

二夫人气得一张脸变得扭曲:“老爷,你可要给咱们绚玉做玉啊,不然绚玉就成京城的笑柄了,昨天晚上还差上送了媒礼过来,今儿个就想变卦。”

徐天洛一脸的大气:“媒礼就不用还了,你爱用便用,不用就扔了,我是决不会娶你家的二小姐,这种性子,恐怕过门也是只母老虎,哪有弯弯来得好。”弯弯可爱有趣极了。

“你你你,老爷,我早就说过,不要让她们回来,你就偏要,看看现在,绚玉,别哭别哭,娘给你作主,作不了主让虹昭仪给你作主。”

徐天凉冷笑:“就是皇上作主,我也不怕。”想威胁他,没门,在皇上身边做事的他,岂会不知道,什么叫枕边风,皇上要是吹信这些的话,只怕他的妻妾早就放不下了。

“连弯弯,你给我滚出来。”二夫人愤怒地大叫。

绚雪看着那乱,坏坏地一笑,这么好的男人,她得不到,二姐最好也不要得到,坏心地一推弯弯:“你死定了,还不滚出去。”

“啊。”弯弯甩甩头,擦擦眼出去,就看见一室的人瞪着她,还有怒火,有恨意,绚玉怎么哭了啊。那么多人盯着她看,她心跳跳啊,吞吞口水,小心地问:“你们找我吗?”

“弯弯。”先叫她的是徐天洛,现在已是一脸温和的笑意,深到眼里的温柔看弯弯初睡醒如雪一般白嫩的肌肤,可得让他想去捏捏她的脸颊。弯弯自是不得连老爷的疼爱,倒不如让连夫人独立,将弯弯许配于他,他可以给她们过上比连府还要好上十倍的生活。京城里,有谁不知道连老爷的惧内,娶个郡主做老婆,并不是那么好得意的。

“好你个连弯弯,居然在外面勾三搭四,在邺城自持是山高皇帝远,没人管你,连男人你都敢勾到家里来,老爷,这么不祥的贱人,留在连家干什么?”二夫人心情激动地吼着。

说什么啊,她什么也不懂,睡一个觉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好奇地问:“二小姐,你哭什么啊,刚才你们不是在偷看洛大叔吗?怎么一会就哭了呢?”

她听见好几声深深的抽气声音,心里格蹬一跳,不会是说错话了吧!没错啊,实话实说。

“爹,你说这种人娶来做什么呢?要娶也是娶弯弯这样可爱乖巧的,弯弯,你说是不是啊。”他笑得像是狐狸一样看着弯弯。

又不关她事,怎么问她啊,要是敢说半个是字,估计会让人打断脚。

30

“你还敢胡说八道。”徐老爷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连宰相也是脸的沉黑,怒视着弯弯叫:“弯弯,你和他是什么关系?还不从实招来。”

惹神惹鬼了不成,还敢凶,怎么,不可以有朋友啊。

弯弯心里暗气,却还是可怜地说:“爹爹啊,弯弯在邺城里帮人家写信赚点钱才有饭吃,要不然弯弯早就饿死了,有一天,弯弯饿得二眼发黑,四肢发抖,快要不行的时候,是这位洛大叔出手救了我,给了我一个包子吃。”死也不说馒头,虽然说书的都是说馒头的,无论如何她也不喜欢吃,就包子好了,至少想着还有点馅的。

当着外人的脸,连老爷一张脸羞得红肿。

弯弯又接着说:“从此,洛大叔每天都给我包子吃。然后上京的时候,正好路上又遇到洛大叔,还送了银子给弯弯和娘吃饭,可是弯弯不知道洛大叔打我的主意啊。”

徐天洛几乎要笑出声来了,这个狡猾的弯弯,暗地里还骂着她老爹呢?

二夫人气得咬牙切齿:“包子就可以让你连尊严也出卖了吗?”

弯弯顶委屈地说:“二夫人,不是的,二夫人没有试过饿肚子的滋味当然不知道,钱不是万能,可是没钱是万万不能,不过弯弯吃了包子听到洛大叔大骂爹爹是个伪君子,原配夫人都赶走,还不给饭吃,京城的丫头比我们过得都好上十倍。说爹爹是个忘恩负义的人,娶了郡主就忘了娘,夫人也不要。小妾依然一个一个都娶进门,弯弯有反驳他的,爹爹是做大事的人啊,爹爹可以娶郡主,要是公主要下嫁,爹爹也可以娶公主啊,是不是啊!爹爹。”

徐天洛啼笑皆非,这个弯弯明里暗里把一家人都骂光了,那郡主也脸上无光,连宰相也一脸的羞窘,又气又恨又无可奈何,顺带连他也拐上了。

果然,徐老爷的眼光看了看弯弯,看了看连宰相,然后狠狠地一敲徐天洛的头:“叫你在邺城胡说八道,连宰相岂是你说的那般小人。”比小人还不如,总算看清了,倒不如不结这个亲家,那刁蛮女还是不要得好,贪这门户干什么?娶进家里也是不得安宁。

爽爽爽,呵呵,没有那么爽过,终于给娘出了一口恶气了还卖了个乖,郡主可以逼走她娘,那再来一个公主级的人物,人家还不是一样可以逼走她,连老爷,别去想他能有多有什么高风亮节了,他可的抛下原配,也可以以抛下她。

大夫人的脸色很难看,冷冷地进了内室,这此事居然还传到邺城去里了。不该让她回来的,弯弯一回来,才一天,就让她下不了台,这软钉子还真是使到了入骨三分了。

连老爷气得狠狠地一瞪二夫人:“都是你做的好事,我的名声都让你败光了,以后你也不用管帐目了,我的女儿都给你快饿死了,哼。”

“啊,老爷,老爷。”二夫人丢下女了,追了上去。

好好的求亲,就变成了这样,真好玩啊,那个连老爷还有什么名声啊,不早就败光了吗?至少在她心里是这样的,假道学伪君子。

徐老爷也一拂袖:“天洛,你这混小子,你的事,爹也不理了。”总不好留下来看笑话吧,多看了二下这个弯弯,还不错,很聪明懂得避其锋芒,又暗里捅他们一刀,让连老爷只有羞气的份,连发作都没得发作,做他徐家的媳妇,倒是不错。

“你这个贱人,都是你害的。”绚玉气恨的指着弯弯。

她又那里贱了,真是的,弯弯拍拍手:“不陪你们玩了,好好相你们的亲吧!”估计是没办法相成,这洛大叔还真绝,居然就一口拒绝。肚子真饿,出去找点吃的。

不能得罪得太尽了,还要在连家住,就得给自已留条后路,不然就得让她们光明正大地欺负,没人帮她作主了。

徐天洛跟在她的身后,带着笑意说:“小狐狸,难道你不该谢谢我的合作吗?”

弯弯歪着头,可爱地说:“洛大叔,我们很熟吗?”

“你说呢?天天一个包子,而且救了你一命,你不知道救人一命得以身相许的吗?”他笑得很温柔,说得很轻淡,这个小丫头,还真会拐着弯骂人,怪不得叫弯弯,估计心肠都是弯的。

弯弯叫起来:“天啊,现在太阳真大,洛大叔在做白日梦吗?”真不好意思,不喜欢和大叔级的人物来往,看起来自已也会比较老。

“真是小丫头,你要怎么报答我的‘包子’恩呢?小丫子一路上骗吃骗喝的,还骗我回京城来嫁人。”害他喜滋滋地来提亲,结果不是她,幸好发现的早,不然他也不会吃亏,那刁蛮女也不敢霸王硬上弓。

弯弯笑得可爱,露出她的小虎牙:“洛大叔,人老了就要认老,早点回去躺着睡,我是回来嫁人啊,不过嫁的不是你,是新科状元。”爷就不要了吧,听了想哭。

他收起笑,一脸的紧张之色:“你要嫁给他?”

她点点头,看了洛大叔的神色,更想哭了,怎么了,是不是很老的啊,还是很丑,还是让人看了想撞墙,呜,她会先打听清楚,整得他起不了床再说,人家说寒窗苦读十年,白发苍苍才金榜提名,想想都怕,不是残害国家幼苗吗?老牛想吃嫩草,没门,窗都关上。

“又不是我想要嫁的,老爹安排能不嫁吗?你要帮我出气我倒是很乐意,洛大叔,十分高分你还有点聪明,还有点智商。”谢谢一路上的照顾哦,呵呵。

“你这个小狐狸。”纯真可爱的外表下,是一颗狡猾的狐狸心。

“你知道门在那里了哦,不送,下次不要再出现在我们家了,管家会放狗咬你的。”再来的话,必又要让人将他大跺八块,让绚玉气得想杀了她。愉快地挥挥手,飞吻就不用送了,怕他生什么春心呢?正在风头火势的,大叔级的人不好玩,一般不玩失恋的,还是纯纯的小男生好,比较好骗。看到一角的连夫人,甜甜地叫:“娘啊,弯弯肚子好饿啊。”高兴的饿了。

徐天洛抱胸笑,口里却说道:“没心肝的小狐狸,我很老吗?让我看中了,你就难飞了。”她犹不知他的身份吧,是皇上信任的将军和朋友兼知已。千万要看好弯弯,不然让他知道弯弯那么好玩,又想弄进宫里去了,他的手法也不见得多光明正大。

徐家,还少不得要来了,他大踏步地走出徐家,完全不怕得罪那连老爷。

可爱的弯弯,可爱的小狐狸,真想听听她小嘴也甜甜地叫他洛哥哥,叫他夫君,向他撒娇。

一关起门来,连老爷就发怒:“连这点钱你也克扣,我的老脸都给你丢光了。”

二夫人委屈地说:“老爷,你看看,我都说了分明是她不祥,不然不会一进家门就闹出这么多事情来,老爷你偏要让她们回京。”

“是啊,你还说的有理了,我再不闻不问,你是不是把她们饿死在街头。婉晴,以后这个家,还是你来当,莫要教人笑话了。”

婉晴郡主也是一脸的铁黑:“还让人也笑话上了本郡主呢?想本郡主在家里也是金枝玉叶,下嫁到你这里,竟然让人嘲笑。”

“夫人,别气别气。”他赶紧安抚。“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因为那件事,现在皇上查得紧,皇上如今对若风是礼遇有加,能和他结姻,是好事。偏他不要我们有二个宝贝女儿,说什么绚字对他不好,当着皇上的面就拒绝了,我就想起还有个弯弯啊!”

能笼络上他,是一件好事,当然会不顾一切地要弯弯回来。

30

府里的人,无论是丫头还是小姐级的人物,还有夫人级的,都叫她贱人,没关系,叫吧,叫吧,不痒不痛伤不到她,在这里有吃有喝有玩,现在连住的地方都高级了不少,还有独立的房子,小院子,还有二个丫头可以差遣,为了补偿,或者是面子问题,连老爹让人送来了不少金银珠宝,她又不喜欢戴,全都交给娘了,至少以后没钱了,娘还可以拿去当着用。

人家说饱暖思淫欲,呵呵,这二个就跟她无关了,她是饱暖就思着如何到热闹的街上去玩一下,整天在房里,郁闷啊,娘还说教她刺绣,瞧瞧,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连拿针的右手都刺得流血,这些伤脑筋的高级问题,她是不去想的,针不听话啊。人家绣出来的是鸳鸯戏水,她绣出来的是,呵呵,连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反正就是一团丝线在上面,看什么就自个想像吧,怎么看都像是一堆花花绿绿恶心的鸟屎。

连娘都放弃了,看着她一脸渴盼地看着窗外,拭拭她的脸:“想出去玩,就去吧,就一会,得马上回来,莫让人看到了。大户人家的小姐是不能抛头露面的。”

弯弯心里兴奋:“好,娘,我知道了,弯弯一会回来给娘抓一只蝴蝶让娘绣一只更逼真的蝶儿,给姑姑采一朵最美丽的花。”

“小姐,小心点啊。”满姑在后面关切地叫。

“知道了,姑姑,娘,再见。”十分的有礼。

满姑笑了:“夫人,弯弯真是可爱。”

连夫人点点头,心里有此感叹:“幸好有弯弯,不然我们也回不了这里,就算回到这里,也会很快就让人赶走,罢了,弯弯性格好玩,能陪我们这么多天,也算是难得的了,让她爱玩就玩吧,做娘的,都会给自已的女儿准备出嫁的东西。”如果是大家闺秀的弯弯,那她就无法在这里住下来,早就让人赶走了。

三月的桃花粉艳艳,草长莺飞好时间,西厢房里没有张生只有佳人,还是走出去看看蝶怎么飞的,看看有没有艳遇,要是遇到了帅哥不就又来个千古佳话一章吗?主角还是她,想想真的美得冒泡泡。

可是丫头们一看见她,都跑走了,据说某些人放话下来,要是有人和她玩,就可以直接卷铺盖走人了,真是小气死了,怪不得嫁不出去。

气乎乎地转了二圈,这么大的花园,一个人怎么玩,扑蝶扑不到,玩水水太冷,算了,还是回去睡觉吧!提起鞋子就往后面一撞。

“呜,痛死了,那个不长眼睛的人,竟然站在我的后面。”弯弯抚着脑袋往后看,真是好痛啊,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那来不长眼的丫头,没规矩。”林若风阴冷地看着这冒失的丫头,皱起眉,这个死丫头竟然手上的绣鞋往他衣服上一打,好好一件白衣就留下二个泥印子。

哇,好帅啊,好一个大帅哥啊,可是呵呵,太顺手防心重了些,怎么鞋就打上人家的衣服了呢?弯弯要扭曲的脸,马上笑得像桃花一样朵朵开:“嗨,你好。”

“你这个笨丫头,竟然弄脏我的衣服。”他火冒三丈地叫着,谁不知道他有洁癖啊。

弯弯看着他,甜甜地说:“呵呵,不是故意的,帅哥哥。”坏脾气的帅哥哥,看在他那么帅的份上,原谅他那么凶,人家那么可爱,怎么可以凶人家呢?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和隔辟木子家的狗一样,凶巴巴的。

“不是故意的,就是存心的了,弄脏我的衣服,你不想活了。”他一把将她的鞋子抢了过来,扔在水里。

“啊,你有没有搞错啊,这是我娘给我做的鞋耶。”水漂啊漂的,弯弯的眼开始冒火,脸开始扭曲,天使要变恶魔了,忍着气看着他:“给我捡起来。”

本就看到连宰相一肚子的气,还要听人说些俗媚的话,没想到他竟然还真的有另一个女儿,这下不娶也得娶,天知道,他多憎恨他的奉承,就会拉帮结派,对宰相府的人,自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看到他二个像是饿狼一样的女儿想往他身上扑上来一样,别说看另一个了,他连想的勇气也没有,居说叫什么,他忘记了,总之,他是要用尽方法,不让她过门,想进他林家的门,可没那么容易。

他冷冷一哼:“你是一个丫头,竟然如此放肆,弄脏本少爷的衣服。”

“把我的鞋子捡起来。”弯弯叉着腰叫,长得帅真是长错人了,简直是和木子那混蛋一个样,老是欺负她,她弯弯可不是让人捏着长大的。

他倒是好笑了:“你这个死丫头,刚到连府啊,滚开,别挡我的路。”猛地一手推开她。

“没捡起来,就不许走。”她跟他拼了,娘要是看到她赤着脚又要说了。不是她捡不到,而是面子的问题,这个眼睛是朝天上长的,用鼻孔看人的,他娘的,还帅得要死,拽得十万八万一样,弯弯拉住了他的衣服。

正要走的他没有想到,弯弯那大力一扯,只听见‘哗’的一声响,他的衣服竟然让她拉撕了下来。弯弯看他恶恶的样子,赶紧放开,嘿嘿笑:“你的衣料真不好。”

“你撕烂了我最喜欢的衣服?”他很冷静,很冷静地看着弯弯,眼里的火焰却是越炽越旺。

弯弯耸耸肩,跑到小水池边,拿根棍子打捞她的鞋,一个巴掌拍不响,他要是不走,衣服会撕得烂吗?不过,没必要去应啊,他看起来好恐怖,还是快点捞了鞋子跑吧!

他猛地一推她,让她整个人往水池里摔下去:“死丫头。”

“呼。”弯弯差点没有吓死,幸好水不深,可是,却从头到脚一身湿了:“你这个可恶的人,竟然推我下水,想死啊。”撩起火就往他身上泼,看到他阴狠的眼光,又不禁害怕。

他瞪了她一眼,将衣服拉好,扬长而去。

“呜。”弯弯可怜地哭了,这个可恶的男人,是不是男人啊,怎么可以这样伤害可爱的她啊,可怜兮兮地捡起绣鞋,衣服贴在身上,好冷啊。

“娘啊,娘啊……”委屈啊,可恶的男人,找娘哭哭去。“娘啊、、”一连串让人心软的哭声往西厢房飘去。

太伤害她的自尊心了,她长得也算不错啊,他竟然下得了手。

长得帅的人,就那么拽吗?那么不怜香惜玉吗?竟然小人的推她下水,人家洛大叔又不会这样。

30

呜,真是可恶,她的鞋子也湿了,衣服也湿了,害娘以为府里的人欺负她,又哭得泪水涟涟。

让她想去寻求一点安慰,可怜一下她小小的心灵,结果还得安慰娘。

更惨的是,似乎有些感冒了一样,她又不想蒙头大睡,让娘担心,她怎么了?结果还是一个出来在花树下晒太阳。

一双大脚出现在她的旁边,她眼光往上移,冷哼地别开头:“你是爬墙进来的吗?杨管家没有放狗咬你啊。”连家最不受欢迎的人物,洛大叔是位居黑名单第一位。

徐天洛好笑的将她嘴边的草拉走:“弯弯小狐狸,天气那么好,不想出去玩吗?”

出去玩:“洛大叔,你发烧了吗?这里不是药店,叫我飞出去吗?还是钻狗洞。”多没面子,钻狗洞,要是让连老爹发现,她不就皮在作痒了。

“小狐狸,我带你出去玩吧!外面好吃的可多了,醉香鸡,卤香鸭,醋溜鱼。”他诱着她,真可爱啊,要是可以拐回家就好了,一双美眸似眯半眯,看上去懒洋洋的,让人也想放了心思,想和她躺在草地上吹风晒太阳。

弯弯不屑地冷哼:“洛大叔,你确定是拐我去吃好料,而不是想拐我上床。”

“啊。”他整个人楞住,这小狐狸,知道她在说什么吗?究竟她是怎么生活的啊,可以这般顺口就说出来姑娘家死也不敢说出的话。他想笑,真是遇到宝了,伸出手,带着戏谑的笑说:“弯弯小狐狸,我是很想,不过你似乎不想配合,我绝对是诚心诚意请你去吃好东西的,原来你心有所想,我是可以配合一下你,牺牲一下没什么关系。”

弯弯啐他一口,抓住他的手,让他拉了起来,他的手,很大,很暖,握住她微凉的手,很舒服,洛大叔也算是帅哥一名,而且还算好啦,拽拽地说:“我才不是小狐狸呢?人家是美女,小美女,懂不懂。最重要的是……”她看他一眼。

他眸里带着笑意:“最重要的是不用你掏半分钱,你想吃什么,我就请你吃什么?你想回来,我马上送你回来,绝对不会让你钻狗洞,让你挨骂。”

她一笑,眉眸满是笑意:“还算差不多,看你很有诚意,我让你请吧!”反正在这里真的会闷死,要是找到了狗洞,她早就溜出去了,前厅那里,她是不能光明正大的出去的,都叫她贱人,没意思,一点也不好玩,她宁愿在这花间睡一天。

他没打算放开她的手,一直拉着,到了墙那边,半抱住她的腰,就跃上了墙头,又轻快地跃了下去,那里转一个弯,就是繁闹的街。

弯弯眼里集着满满的崇拜:“洛大叔,你好厉害啊,会这些,要想偷香窃玉就方便多了。要是我学会就好了。”

他呼出一口气:“弯弯小美女,能不能说点好听的,什么偷香窃玉,我是堂堂男子汉,才不做些事。”牵着她的手走出街头。

她看呆了眼,似乎在适应,然后惊奇地叫着:“哇,好多人啊。”

真是没有看过世面,可怜的弯弯,也知道她一定会喜欢,他拉着她走入人群,看着卖糖葫芦的小贩,笑着说:“要不要给你买一串。”听艳说,女孩子都喜欢吃这个,他可是有备而来的,凡是女孩子喜欢吃的小玩意儿,他都打听清楚了,首先,是要搞定弯弯的胃,再来偷她的心。

弯弯翻翻白眼:“大叔,拜托,不要说这么幼稚的话,糖葫芦,你当我是上幼稚园,还是流鼻涕的小女生,要是有蛀牙,很惨的,知不知道。”一串糖葫芦就想搞定她的胃,没那么容易,大鱼大肉奉上来还差不多,最好叫二个美男上来跳,脱衣舞估计是没有的了,弹弹琴也倒是好,风雅一下。

看看街上,真是热闹极了,献艺的,还有卖狗皮膏药的,还有卖身的。

弯弯兴奋地拉着他的手跑过去看。

一个小孩跪在那里,上面写着卖身葬父,哭得面目全非,身前还用一张席子盖住一个人,围观的人很多,指指点点的,却没有肯买。

弯弯蹲下身:“小孩,你父亲死了多久了。”

小孩子一时怔住,看到慈眉善目可爱的她,马上哭得更是惊天动地了:“大姐姐,一看你就是好心人,求求你,买下我吧,让我葬了我爹爹,一辈子就为奴为仆地侍候你。”

看得出吗?她好心,呵呵,小声点,太大声了老天会有意见的,看起来的确是这样的。

弯弯伸出手指戳戳死人:“你爹死了多久了啊?”

“我爹爹死了三天了,大姐姐,求求你,看在我一片孝心,买我回去吧!我,我三天没吃饭了。”小孩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弯弯瞪大了眼:“呵呵,这句话好熟。”不要都用这句吧,三天没吃饭,还哭得那么大声。

小孩子真爱骗人,弯弯生气了:“小子,你骗人?”

小孩收起哭:“我真的没有骗你,我爹爹死了三天了,再不下葬就会……”又是一阵伤心的哭声,让周围看的人都瞪着弯弯看。

弯弯叹口气:“为什么你要说三天呢?人死后第一天身体僵硬,第二天就会软下来,第三天,就没有骨头一样软软的了,你死爹身体硬得不得了。”戳戳都手指痛。

“是闭气功。”徐天洛在她耳边解释。

“哦,原来是这样,小小年纪就出来混饭吃,幸好没有买你回去,不然骗了钱人就跑了。”气愤的人开始指指点点。

他们又没有买,气什么?弯弯摇摇头:“小子,你真不可爱人,你要说就说刚死了一天,新鲜好下葬。”呵呵,什么原理啊,她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汉子一翻席子,死人还阳了,一双虎目凌利地瞪着弯弯,恶声恶气地叫:“谁来砸场子。”

吓得她头一缩,躲在徐天洛的身后,谁知那小孩,站起来指向徐天洛背后的弯弯:“是她。”

还恶人先告状了,弯弯探出小脑袋:“你不是死了吗?你不是欺骗大众吗?”

“找死?”那人站起来,一身的雄壮威武,比徐天洛还要高一个头,睨视着他:“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弯弯赶紧摇着手:“不是,不是,你继续死,我们马上走,洛大叔,洛,快走啊。”

怎么拉也拉不动他,洛依旧从容而带着笑意地说:“你敢在这里欺骗大家,倒是还有理,是不是要到衙门去坐坐,让他们出钱葬了你。”

“好小子,你是谁啊?”那个虎背雄腰的,一叉起来,气势硬是可以吓死小孩。

他硬是捉住弯弯的手,把她从背后拉出来:“我是徐家徐天洛,你吓着她了,得向她道歉。”

弯弯脖子缩起来:“不要了,我们走吧,你不要发神经病了,你以为你是谁啊,全京城的人都认识你啊……”还没有说完,却看见那汉子脸色一白,气势虚了下来,直抹着汗:“小人有所不知,有眼无珠,冒犯了徐大人和令千金,小人实在是该死。”

令千金,哈哈,弯弯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大叔,你好老哦。”

他一脸黑沉沉的:“弯弯你笑够了没有,是不是不想去吃上好的烤乳猪了。”他有那么老吗?

弯弯又捂着嘴狂笑:“想,想想,大叔。”你,呵呵,真是好笑啊。看他还打不打她的主意。

他放开她的手,生气了。

弯弯主动追上去,笑意还在脸上,双手拉住他的手:“大叔,洛,洛大哥,洛哥哥,别那么小气嘛,人家娇嫩嫩的像一朵花,他不是说他有眼无珠吗?”而他是老姜。

洛哥哥,叫得真甜,他心一喜,牵着她的手上了酒楼:“算了,你再坐的话,乳猪就变成鱼了。”她真是可爱得很,居然是无肉不欢。和她出来走走,再普通的事也变得有趣。

一张靠窗的桌子上,只坐着一个白衣人独饮,洛一看赶紧拉着弯弯:“我们到厢房里去。”

弯弯却脚生了根,双眼狠狠地看着那白衣人,手一点:“我就要坐在那里。”

洛头痛,怎么可以呢?那是弯弯要嫁的人啊,难道,他好奇地问:“你认识他。”

她咬牙切齿地说:“认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呢?”拉着他的手,往那边走。女子报仇,三分钟也等不得,什么十年,那么久。要是忘了不是让人占了便宜。

她大概不知道,她光明正大地拉着他的手,让洛的眼里暗暗欢喜。

她必定是不认识眼前这个就是她订了亲的人,倒也好,要是互相讨厌,他更高兴。

30

拉着洛一屁股就坐在他的对面,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果然,他的眼看了过来,发现了她,呵呵,也算是仇人吧,她是这样认为的,也瞪大了眼。弯弯可爱地一笑:“怎么,没见过美女啊,粗鲁坏男人。”

“死丫头。”他恨恨地一瞪她,看到洛,有些惊讶地叫出声:“洛,你怎么会在这里,还和这个死丫头,是不是她可恶的缠着你,把她从这窗户下扔出去。”他没好气地说。

弯弯拍拍手:“说得真是精彩啊,坏男人,没有风度没有气质更没有雅量,洛啊,你怎么会认识这样的男人啊,会降低你的品味的。”敢说把扔下去,这里很高耶,扔下去不死也半条命了,他怎么不自已先跳跳看。

“洛。”她娇滴滴地叫:“我要吃好吃的。”

洛宠溺地笑:“没问题,你喜欢吃肉嘛,这里的醉香鸡,香虾,乳猪最出名了,全让小二上了,你想吃多少都没有问题。”

她呵呵笑:“洛最好了,洛啊,为什么有些人只喝茶,不点菜呢?不是白坐了人家一个地方吗?有句话叫做霸着茅坑不拉屎,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是她开店的话,早就赶人了。

徐天洛哭笑不得,朝林若风抱歉地笑笑又温柔地倒了杯水给弯弯:“脸红红的,喝些水。”

弯弯才觉得有些难受:“我好像有些不舒服,头痛痛的。”

“活该。”林若风冷哼一声,这个女人麻雀一样,敢过来扰他的安静。

什么活该,弯弯气眸子亮亮的:“唉,是你这个冒失鬼撞到我了,然后,还把我推到水里,你什么人啊你,怎么这么拽啊。”比连家的人气焰还要嚣张。

“我什么人关你这个死丫头什么事。”他冷冷地叫。

呜,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这样牙尖嘴利地骂人的,弯弯啊弯弯,不能生气,一生气就容易激动,一激动就容易落于下风。

这时小二端了菜上来,徐天洛正好安抚弯弯的不悦:“弯弯,吃饭,这是你喜欢吃的兔子肉。”

口水流啊流的,算了,吃完了再生气,不然生气起来就很饱,就吃不下了,不划算。却想到了一个报仇的好主意,偏着脑袋问:“冒失鬼,人家吃饭你不走吗?到一边去坐着,有钱的是大爷。”大爷可以吃肉。

“我为什么要走?”是他先来的好不好,瞧瞧,这就是宰相府里出来的人,也不知道这个徐天洛搞什么鬼,竟然和宰相府的丫头在一起,这花花公子是鼎鼎出了名:“洛,现在又流行起玩丫头的来了吗?”他轻挑地看着弯弯。

呼,当她是透明的吗?明明他的意思就是说她是被玩弄的对象了,不走是不是,正好合了她的意呢?假装听不懂他说什么?双后抓住兔子脚狠狠地咬,待咬得差不多了,十分顺手地往他的脸上招呼过去,又油又有口水,还有,呵呵,鼻水,全打在他帅帅的脸上,真是那个叫准啊,让她几乎想要跳起来了,她可爱地笑笑,吸吸鼻子:“不好意思哦,我叫过你走的,你说不走,我吃起饭来,就是这样,好心你不听,还要再坐下去吗?”爽啊,他脸上是什么表情,气过头了没有表情。

洛也心里暗笑,拿过小二放在一边的湿巾子给弯弯抹手,弯弯是存心要报复,这个林若风,那里看得出弯弯的本质是狡猾的狐狸。

“呵呵,非常的不好意思,你脸上估计有鼻水和口水,头二天让一个肖似你的冒失鬼,将我推下水里,害我感冒了。”正好让你脏一脏。要是喝汤先就好了,可以让他湿透透回家,洛在这里,她是不会让人从窗户上扔下去的。

林若风呆住了,她是故意的,眼里还是兴味趣然。他一脸的黑沉沉,活似要将弯弯穿了一样,双眸似要冒出火来。“你是故意的。”

“我有叫你走开一哦。”她先声明。

“你这个死丫头,叫弯弯是不是,我非让连老爷好好的惩罚你不可。”他气疯了,谁敢这样惹他,他是出了名的坏脾气,男女都一视同仁。

“你不会那么小气吧!冒失鬼,你是不是要娶连老爷的女儿啊。”不是绚雪就是绚玉,怎么配怎么是一对,男恶女蛮,她干脆吓他一吓,顺便报报那二个小姐的老鼠怨。

清清喉咙说:“那小姐啊,可丑了,别看平时能上得了台面,暗地里,下了妆根本就没有人敢看,看了晚上会做鬼梦。”

洛吊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这丫头,真是的,不知道,就让她索性不知到底,也不出声,看看那没坏脾气的林若风,暗笑在心,弯弯真是厉害,他最爱干净了,这样整他,做得好。

那二个小姐他见过,莫非她说的是另外一个,居说从乡下来的,不是丢人显眼,丑八怪吗?林若风暗暗吃惊,也定了定神,这门亲事,说什么也不能沾上身,最好是先把这死丫头的小姐吓得逃婚就好了,坐了下来,拿起洛的湿巾子用力地擦脸说:“哼,连家会有什么好货色,想和状元爷联姻,真是做梦。”

什么好货色,他以为他在挑布,还是在挑鱼啊,状元爷,又是‘爷’呜,他是不是认识啊,弯弯小声地问:“请问那个状元爷高龄多少啊?”

林若风暗笑在心,看来这丫头是想替人家打听清楚了,无不透风的墙,让她去嚼口根倒是好,想那个小姐也是从乡下来的,那里知道有关于他的事。

他坏坏地笑:“你说呢?状元不是好考的。”

“七十,八十?”弯弯苦着脸:“不会是九十吧!”死老不休,还娶什么老婆,人都要进棺材半躺着了,状元当然不是好考的,她考了N多次试,从小到大就没有满分的,状元就算她牙齿全掉光了,也没有她的份。

二个人,就吹吧!倒是一个好结果,小二将菜都上齐了,他挑眉笑笑:“若风兄,要不要一起用餐,你要是不走,只怕弯弯又会惹到你。”

怎么可以走呢?走了不就报复不到了吗?弯弯赶紧阻止:“洛啊,不行啊,人家冒失鬼说过不走的,你要他走,他不是很没有面子吗?不过,看他也是没有面子的人,走吧,那边凉快那边去。”呵呵,欺负他的感觉真好。

屁股又坐了回去,林若风狠狠地看着弯弯:“你就等着连家剥了你的皮,敢得罪我。”

“你是周扒皮吗?”她可爱地问:“很喜欢看人家剥皮吗?”

“你试试看。”他不会放过她的,让女人这般的污辱二次。

他就瞪着她吃得不亦乐乎的笑脸,和洛有说有笑,气闷,他为什么要在这里看着她吃饭啊,不过是一个丫头而已,他堂堂一个个状元,有的是事做。

弯弯坏笑压在心底,总是抬抬眼看瞪着她的林若风,最后才叹了口气说:“洛啊,他是不是几天没有吃饭了,为什么总是看着我的饭碗。”她人比饭碗好看多了。

洛几乎想要笑出声:“弯弯,想吃什么,我帮你挟。”

弯弯站起来:“我来帮你挟那个,桌子真大啊,啊,我不是故意的。”端在手中的满满一碗汤,非常准确地往泼在林若风的头上,从脸上淋到衣服上,满脸是‘油光’,真是精彩啊。

弯弯非常无辜地说:“我叫过你走的,你不走。”

这会,他气得手指直颤抖:“你,你这个死丫头,你是存心的。”

弯弯摇摇头眼睛闪啊闪的:“我不是存心的,都怪你太爱面子了,叫你走你不走。”好准啊,呵呵,这什回,什么仇也给报回来了,真是一个字,爽。敢推她下水,就让他试试油腻。

游戏适可而止,过多的恼怒,也不见得是一件乐事,林若风若是花时间打听一下,就会知道弯弯是他未过门的娘子,局时只怕他不会退亲了,洛站起来拉着弯弯:“弯弯,我送你回去。”

“好啊。”不回去难道等着他发飙骂她吗?不好吧,这么多人。

唉,真是的,汤才喝了二口,就倒下去,不过复仇真的是很快乐啊!

林若风恨恨地扶掉脸上的汤水,气愤地叫:“死丫头,给我站住。”

弯弯耸耸肩,听不懂地往外走,她又不是死丫头,不用对号入座,千万不要来连家寻仇哦,人家会当他是有病的,一个关在后院的人,怎么走得出去呢?

不过听他的声音,可是饱含着寻仇的意味,这小气男人,欢迎前来让人看扁哦,等着你。

30

洛大叔将弯弯回来,弯弯才觉得是脚下轻飘飘的。

才在花园中走了几步,就听见娘的声音焦急地叫:“弯弯,弯弯,你在那里。”

“娘。”她大声应着,这下,娘必是担心死了。“我在这里。”

娘一把拉过她的手:“弯弯,吓死娘了,还以为你不见了,正到处让人去找你。”

她焦急的神色让弯弯有些羞赫,真是又害娘担心了,内疚地头靠在她的肩头,撒娇地叫:“娘啊,弯弯好想睡,就在花树下睡着了,刚才听到娘的声音才起来。”

“怎么了?”连夫人心疼地看着她:“弯弯,你的脸好红。”手摸摸她的额头,烫烫的:“弯弯,你是不是身体发热。”

她诚实地点点头,娘好准哦。

“弯弯你是受风寒了,怪不得在花树下睡着了,满姑,满姑,弯弯在这,快去请让管家请大夫,弯弯受了风寒,身体发热。”她挽着弯弯进去,满眼是心疼:“弯弯,怎么不跟娘说呢?你又必是怕娘担心了,别怕,风寒而已,娘会好好照顾你的。”

好舒服,好湿暖啊,是感冒吧,娘真好,都是那个冒失鬼,如果不是他将她推下水,也不会着凉的,不过今天报复得真是痛快,值得了,想必他还想要上门来寻仇,能到连府后园的男人,必是身份不一般的,她就等着他哦,让人家骂他神经病,哦,不对,这时代没有这个词,骂他白痴也好,真是可惜了,那么帅的一个男人,竟然只能做仇家,都怪他太可恶了。

她这一感冒,居然将她的老爹连老爷也惊动了,带着大夫人婉晴郡主来看她。

让她好感动啊,满眼是泪,呜,不是为他们而流的,而是她要装得很乖地将连老爷端来的药给喝下去,苦得她泪都出回来,还不能说出口,而是要用感动的眼神看着他。

这让连老爷有一种高兴,摸着弯弯的头:“弯弯,多睡二天,就不要绣花了,婉晴,看看让人送些补品过来,弯弯身子差,得多补补。”

大夫人没有什么好气:“风寒之人不能补。”

听说补品不好吃,吃了想让人吐,如果什么十全大补的话,不仅是这样苦苦的,而且还会补得她脸变形变圆变得肉肉的,弯弯赞同地点点头:“爹,大娘说的对,风寒不能补的,大娘的气色不太好,爹要好好照顾大娘才是。”呵呵,补死她,补到她出鼻血。

大夫人有些讶异于弯弯会说这样的话,倒是没有出言讽刺什么?不过,那放在眼里的刺是慢慢地消失了,弯弯并不是很让人讨厌啊。

弯弯软软地说:“谢谢爹爹,我会好好休息的,让爹爹和大娘和娘都不担心。”

“真乖。”连老爷打心底说。那二个宝贝女儿有她一半懂事就好了,不是借病要这个要那个,就是没完没了的将人使唤,吃这样那样。

真好骗,没有挑战胜,还不快走,她要吃酿梅子,好苦啊,呜呜,原来装乖也要付出代价的。

终于送于了二尊瘟神,不,是一对媚俗夫妇,弯弯可以大大地透了一口气。

连夫人不舍地抚着她的头:“弯弯这下可难受了。”

“娘,不难受,娘啊,药好苦啊,我要吃梅子。”在娘的前面,可以尽情地说。

连夫人拿来沾了蜜的梅子送到她的小嘴:“弯弯,不要吓娘,不要出什么事?”对这个弯弯,她已经生出了感情,不能没有弯弯,这是她的精神寄托了。

弯弯眸子亮亮:“娘啊,没有什么事的,不过是小风寒啊正常人都会有的。”没有感冒的人,才会不正常呢?“娘啊,过二天,弯弯就好了,弯弯还可以唱歌给娘听。”

也只有娘不怕她的破歌喉,还听得津津有味说她唱得好听,汗啊,她只会哼哼一半就忘了词,乱搭一句地胡乱唱。老妈在家里是禁止她发为类似这种的魔音,她说可以将人逼疯。

呵呵,还是这个娘好,弯弯幸福地闭上了眼睛,不是安息,是安睡。

果然,真的是病来如山倒,头痛,脑子痛,什么感冒药,喝了好多,好苦,还是没有效,还不如粒白加黑,让她睡着没有那么痛苦,就连抹鼻水也没有卫生纸,而是,用帕子。

娘不忍她那么辛苦,又求着大夫开了一些安神药给她,让她好好睡,睡着了就没有那么辛苦了,居然和满姑二个轮着来,一个看白天,一个看晚上,让弯弯怀疑,自已是不是快要翘辫子,还是只是普通的感冒着凉。太呵护了,也是一种压力啊。

晕晕沉沉躺了二天,才觉得稍好一点,坐起来吹吹凉风,舒服得让她像猫咪一样赞叹。让有钱人家养着当小姐真好,如果不用嫁更好,有空得打听打听了,在五月之时,就让那爷字辈的人,自动来退亲,那个冒失鬼怎么还不上门来求战啊,害她很无聊。

正想着,就看见有几个丫头忽冲冲地进来,满脸是惊慌的神色:“小夫人,小夫人。”

唉,娘的地位终于有一点点提升了,从客人升到了小夫人,只是她才是原配,要是有一定,她有权有势了,就让连老爷休了那二个泼辣的女人,只有娘一个,让她天天高兴。

“什么事了?”满姑还端着,晕,又是药。

“老爷请弯弯小姐去前厅,林少爷找上门来了?”丫头的神色有些幸灾乐祸。

林少爷,那根葱啊,她没有惹这号人物啊,会兴地是那个冒失鬼啊,应该是吧,她认识的男人就只有冒失鬼,洛大叔,连老头,一只手也数不满,关在深闺里的可怜啊,连狗洞也没有留一个。绝对兴地是洛大叔,他已是拒绝往来户。

弯弯套上鞋子,这时候,连夫人也怕吵到弯弯,压低声音问:“是什么事啊?我家弯弯还病着呢?”

“总之去了就知道了,林少爷说要找弯弯小姐算账。”丫头的声音中有着笑意:“说弯弯小姐将汤倒在他的身上,真是不要命了。”

没错,就是他了,弯弯扶着门:“娘,是找我的吗?弯弯可一步都没有踏出去啊?”好玩的送上门来了,不玩白不玩,玩了气死他。

“是啊,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弯弯一步也没有出去啊?”连夫人也怀疑地问,过去扶着弯弯。

“娘啊,连府里就我一个弯弯,可真是搞错了,娘啊,弯弯也好多了,我们去前厅看看吧!”好玩的事耶,让娘笑一笑也好,笑一笑十年少啊,娘也是美人儿呢?一点也不比那二个花岗石逊色。整天就会板着脸,装威严,又没有欠她们钱。大家都是吃连老爷的,又没吃到她的份上去。

“这,弯弯,你还病着呢?”

“娘啊,没什么事了,你看,弯弯很好,人家说久躺成病,要多找找,才有好处,爹爹请我们过去,不去爹爹会不太高兴的。”连夫人太传统了,只要一搬出连老头,她就没有二话说。挽着她的手往正厅而去。

正厅那里,一脸黑头黑面的林若风像是人家欠了他的钱一样,怎么可以有这样小气的男人啊,居然为这么一点小事,算账算到她家里来,而且,这生病还是拜他所托,再帅的男人,遇上这些毛病也是一点也没有看头。

30

娇弱如风中柳的弯弯亲密地依着连夫人,一脸的‘病怏怏’走进前厅,呵呵,柔弱的女人,能满足大男人的保护心态,尤其是连老爷的。

“爹爹。”她非常乖顺地叫,眼睛像哈巴狗,不,小鹿斑比比较好听,眨啊眨的,还带点烟雨的迷蒙,这样可爱,不是让男人口水流满地吗?

“弯弯啊,身体好些没有。”连老爷马上上当,真是不让人白表演,一脸的关切看着她。

她摇摇头:“爹爹啊,娘照顾着我,我好多了,咦,爹爹,我们家来客人,不过脸好黑啊。”

可是没有人笑,她说了冷笑话呢?就连林若风也惊呆了眼,她竟然叫连宰相叫:“爹?”有没有搞错,还是,她就是那个他随意挑中的女人,好啊,他开始磨牙了。

连宰相看看新科状元爷,京城里出了名的脾气坏,可是才高八斗,是皇上跟前的红人:“林少爷,我们连府就一个弯弯,就是许配于你的弯弯,这几天有些风寒,并没有出去,林少爷,你,是不是看走眼了。”

看走眼,明明就是那个可恶的丫头,还是他未来的娘子呢?这可恶的丫头,居然说那女人不化妆的时候像个女鬼,就是想要他退亲是吗?没门。

他一手指着弯弯:“就是她,将我的衣服撕破,和徐天洛出去鬼混,连宰相,你家教是不是有问题啊,这样的人,也想要我娶过门。”

什么什么啊?鬼混,有没有搞错,等等,他说什么?要他娶过门,他是哪根葱啊,怎么有那么厚脸皮的男人啊,他是男的还是变态啊。

“若风哥哥,不会吧,这贱女人撕了你的衣服,而且还把汤往你身上倒,是不是不想活了,整个京城谁不知道若风哥哥最爱干净了。”绚雪马上尖叫起来,似乎要为他讨回公道:“爹爹,这从乡下来的女人就是没有气质,若风可哥哥,你退亲好了。”

越说越不像话了,连宰相咳了二下:“绚雪,别乱说话,去练字。”

“弯弯。”轮到算她的账了,宰相一脸的不悦,这真的是败坏门风啊。他就怕那个状元趁机退亲,那不是白忙了吗?“你老实说,可有此事?”

弯弯一脸泫然欲泣:“弯弯没有出去啊,爹爹,弯弯正病着呢?娘和姑姑都不分黑夜守着弯弯,爹爹啊,他毁谤弯弯啊。”活还是要活的,不能轻易说我不要活了,因为他是个俗人,只有权势没有太多的亲情,要是那个死林若风纵勇一下,真要她去死,她会吐血。

“是啊,林少爷,是不是,那个丫头冒认我们弯弯了。”连宰相怎么也不会说,他是看花眼了。

“就是她。你教的好闺女,就这样许配给我。”他气愤地看着弯弯,这个恶丫头,怎么变得那么可怜兮兮的,不就是摆明了他没有理吗?他林若风就是爱寻仇,又怎么样,瞧,唇角还扬起笑呢?这让他更火大,不仅骗他,而且明明她就是那个小姐,她是不想嫁吧!不嫁也得嫁。他是故意上门来闹的,趁机把这亲事退了,看来,不必退了,嫁过来好好地折磨死她。

弯弯眼一挤,硬是挤出二滴泪在眶里打转:“爹爹啊,他是想退亲才这样说的,我们连府进出有个守着,连墙也那么高,我如何能出去。”树也没有靠墙的,爬也爬不上去。

连老爷头痛,一个看似明明无礼,却不能得罪,一个是没有可能。

忽然弯弯大义凌然地说:“爹爹啊,林家不喜欢弯弯的出身,弯弯不嫁便是。”正合她意。没证没据的你奈我何,只会当他是个无理取闹的人。

“不行。”叫出来的却是林若风。

嘎:“为什么不行啊,你说我和别的男人鬼混,要是说了出去,弯弯就找颗树上吊了,也不能爹和娘的脸。”为什么不行啊,死东西,不是相看二相厌吗?难不成,又看上可爱的她了,还是变态地想把她娶回家里好好地折磨,出出他的气,真是一个小气男。

她生气的时候,连瞳孔都缩小了一半,似要冒火一样,让林若风看得高兴:“我打算好了,五月初一迎娶弯弯,明儿个就让人来下聘。”

“真的啊。”连老爷惊喜张大了嘴巴,像怕他反悔一样:“好好,聘礼的事,不用麻烦,你家没有长辈,连家打理就好了。”莫让这个金龟婿走了,久久不来提亲,让他都怕他随时反悔。

弯弯肠子都气青了,却又不能表现出来:“爹爹啊,人家还小。”还没有满十八岁呢?未成年人是不可以结婚的。

“不小了,不小了。”林若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只有弯弯才听得出他的语气中的色意,死男人,缺点满身,小气,自私,没有风度,而且还爱告状,而且,还色色的。

她依在娘的身上,一手半摭住胸部线条,死男人,滚开一点,虽然长得帅,却是一点也不喜欢你:“娘啊,弯弯还小。”不能嫁啊。

连夫人看看未来的女婿也是一表人才,虽然脾气,有些不敢恭维,还是长得不错,轻柔地拍拍弯弯的肩:“弯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话是这样说没有错,可是他是男大吗?不是怀疑他的身体机能问题,而是他一点也不像大人,嫁给他倒不如嫁给洛大叔好了,至少洛大叔很听她话。要是嫁给这个坏男人,估计一天到晚只能吃馒头,呜,她会饿死的。“娘啊……”拒婚啊,为什么一句话也说不出。

“娘啊,他是来算账的。”她非常可怜地提醒。算账怎么可以算到婚事上去了呢?早知道的话,她就装病不来了。

林若风看到她眼中的无可奈何,很是高兴,大方地说:“罢了,不与你算账也罢,以后不许出去和徐天洛鬼混,他可是京城出了名的浪荡公子。”

啊,花花公子,早说嘛,那她就拐他一个吻好了,他的吻技一定很好。还没有嫁呢?就开始管她,他老妈是不是姓鸡啊,还鸡妈妈一样。

“我没有鬼?”弯弯说得可怜:“要是林少爷一意要抹黑弯弯,弯弯就一头撞死在这里。”女儿家的清白可是顶重要的,其实她是不在乎啦,不过意思一下啊,不能让他事事占上风,他太可恶了,不打击一下他,她心里不高兴。

“好,就这样说定了,太好了,过去的事就不用再提了,弯弯五月就嫁到林家去。”卖女笼络人的连宰相,真的是让人越看越讨厌。

不要嫁啦,这么小气巴拉的男人,呜,没有人看她愿不愿意,没有人会听她的。

原来他是状元爷,可是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啊。

好一个狡猾的弯弯,竟然想要骗他,偏就要娶她回去,想必相处的日子也不错,她不是报复得很爽吗?看她还笑不笑得出声,说实话,这样真实的女子,比那二个娇蛮女要好多了,娶吧,似乎是不错的事,看起来,是挺可爱的,怪不得徐天洛那花花公子那么宠着她。

哼,还不是争不过他。

他笑得像桃花一样晃眼:“弯弯啊,还没过门,我就开始喜欢上你了,你好好养病啊,我明天来看你。”

看,看个屁啊,什么喜欢,不要吓她,七月还没有到。

呜呜,回去一定要抱着娘哭一哭,他会欺负她的啊。

30

可是,可是,她的娘啊,为什么还一副沾沾自喜的样子,那个林若风很好吗?那么小气的男人,她才不要委屈自已嫁啊,她值得更好的。呵。

“弯弯啊,一个人的脾气会改的,乖啦,状元爷还不错,一表人材,风度翩翩。”连夫人笑着安慰她:“配我们的弯弯很好。”

“娘啊,他没有风度,他污了我的名声,说我鬼混。”其实她是没有关系的呢?和别的人出去他就说鬼混,那真是太好了,下次再出去鬼混一下,气扁他,她左看右看,就是觉得他没有半点风度,他们的眼睛,是不是老花眼啊。

知道她生气什么?连夫人安抚地拍拍弯弯的手:“弯弯乖啊,我们做女人,不依靠男人,怎么生活呢?试着去容忍他,才能发掘他更多的优点。”

发掘,给她一个安乐死吧,他身上的缺点恐怕是越挖越多,让她跳下去死了算了。

算了算了,娘是古董级的人物,跟她说不清,反正,她就是不要嫁给那个小气鬼没有风度的男人,就他也能考状元,不景气到这程度啊,真是让人兴奋啊,她好像去女扮男装考个状元,来个燕帕生波的经典情节看看。那就说明,这里很有商机,很有钱。

有听说过有钱的人会被逼嫁的吗?哼,让她逼为小白脸倒是可以,他也只能帮她洗小脚。人要自强啊,不然就是押着上花轿。女人怎么了,就要养着吗?当然是吃人手软了,所以还是不要做米虫了,女人当自强啊!

娘的思想态度,还是不要和她说的为好,就等那个洛大叔来带她出去了。唉,洛大叔啊,你再不来的话,你就吃不到天鹅肉了。

郁闷啊,郁闷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明天他还要来,来干什么啊,找死怕没有门路吗?真惨啊,身上连泻药也没有,不然让他拉个痛快。

什么叫做让他们小俩口培养感情。她宁愿在房里睡大觉,不是说男女没有成亲之前不能见面的吗?一大堆的礼送过来,也不管她是不是还在生病中,就赶她起来‘约会’,要是他提出,只所连床也准备好,让他们直接送作堆好了。

他愿意,她还不愿意呢?那能跳级那么快,虽然他很帅,可是她又不喜欢他,不喜欢怎么可以上床呢?

现在的二人在培养感情,就是在看着赏花观蝴蝶飞来飞去,天知道,她多想将那蝴蝶一脚踩死,飞什么飞啊,没看到她不高兴吗?

他牵起她的手:“你不高兴。”

“我该高兴吗?”她板着脸,给他一个大白眼,用力想将手扯回来,可是这坏男人竟然很大力地抓着也不放。“放开啦,这样像什么啊?不要败坏了我的名声。”

林若风好笑,看着她细白的手指:“你觉得在我的面前,你还有名声吗?微笑一点,不想早点过门的话,我不介间在四月迎娶你。”

“我不要嫁你。”呜呜,她安份地笑着,估计是笑比哭还难看。

他笑得很开心,像是得逞的猫一样,伸手捏捏她可爱的脸蛋说:“不嫁是不行了,我开始喜欢上你了,不许和徐天洛混在一起,你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喜欢,为什么四月天,越来越热,却觉得阴气阵阵,天啊,好恐怖啊。和他去吃东西,能吃得下吗?不要害她都得了厌食征,她现在的身材挺好的,要料有料,要看头有看头,绝对是有胸有脑,不必减肥。还没过去,看看,就开始管她了,她生得很让人关起来管吗?哼。

她一手揉揉头:“我可以回去睡觉吗?我还在生病中。”真好用的理由,不过看他的脸马上黑了下去,善变的男人。

“你很讨厌我。”他阴阴地说着。

“你要听什么样的话?”她不怕昧着良心说,反正说谎不是第一次。

“你,连弯弯。”他气愤地叫:“我是你未来的夫君。”

唉,不必再提醒她,她知道,这是恶梦啊,她要逃婚,不过,还是要先稳住这些家伙,她的眼神又变得乖乖的:“我知道。”要是不是就好了。她咕哝着:“我也不想啊?”

“连弯弯,你说什么?”他几乎是吼的。

听到了还要问吗?说什么?看不出来,不想啊,唉,没有感情的婚姻,注定是一方逃婚。反正不会把自已搭上,开玩笑,才吃了连老头多少饭啊,就要把她嫁了,未免太对不起自已了。

“别说那么大声。”她可怜地说。要是让人知道,还以为她又惹火他了呢?不知道的人,还当他才是连老爷的亲生儿子,她才是入门的小媳妇。

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林若风扳正她的脸:“连弯弯,你给我乖乖听话。”

“我,我有啊。”她没有反抗精神,因为现在比较懒,原谅生病中的人都是这样的。

“乖乖等我来娶你。”这样的弯弯真有意思,小媳妇一样,欺负她的感觉真好。

“好吧,好吧!”等他来娶只母鸡代嫁。

“不许敷衍我。”

唉,弯弯真想仰天长叹,你究竟想怎么样,真心话又不许人家说,如他的意还不能敷衍他,做女人,真累啊,尤其是被强硬下嫁的女人。无力中……

他忽然笑了:“弯弯,我们明天出去上街吧!”

吓,不要吓人好不好,约会,他还真想,然后是不是支客栈开房啊。他那么小气,说不定连房都不用开呢?僻静的地方就来个霸王硬上弓,帅帅的脸硬是怎么看,怎么让人寒气直冒。

又不能反驳他,算了,算了,约会就约会吧,街人那么多,万一,走失了,可不关她事哦,这样倒是好,非常顺利地逃婚,还能教训他。

她点点头,露出了可爱的笑容:“好啊。”

呵呵,你死定了,生个女儿出来赔给连老头。

30

顺利果然,非常顺利地,他领着弯弯,出去了,就像是父亲事带女儿一般。

于是,她就这样让他拉到了人来人往的街上,天知道,她还在流鼻水,一吸一吸的,难看极了。

他今天帅得可以去撞墙了,她原本是要有多丑就穿多丑的,可是娘不允许,硬是将她打扮得漂漂亮亮,可爱的人神共愤。

所以他们成为了金童玉女,金童就免了,他老人家高龄多少了,她还是嫩嫩的一株小草。

不管她愿不愿意,也没有她说话的余地,他拉着她就出了连家的大门。

而常狗脚的管家还说,玩得快乐之类的,去死吧,看一次,真想踢他一次。

“你不高兴?”他眯着眼,危险地看着她。

她好压抑啊!“我生病了,高兴不起来。”瞎子都能闻到她不悦的火气。

“那,去喝药。”他拉着她就往药铺走,小狐狸焉能玩得过他。

果然弯弯非常神清气爽地说:“不,我好多了,若风哥哥,我们去逛街好不好。我想去买手饰,娘说要出嫁了,要买很多东西的。”又不是想死,还喝药,不是一般的苦,在家里没喝够还跑到外面喝啊,呼,当她神经病了再说吧!

“行。”他笑得得意,拉着她的小手:“再迟些日子,你就可以到我的府里来了,也不用让我天天往连家跑,说实话,还真讨厌看到不喜欢的人。”

天天跑,她是惹到了鬼,不是惹到了人,他很委屈吗?委屈的是她才是。

弯弯皱着眉,一脸的苦相:“是不是你讨厌见到我啊,不然,我先回去好了。”

“你要是敢回去,我保证,你一过门就给你排头吃。”满意地看着她讨好的笑。

你就恐吓吧,想娶老婆,她不是吓大的,呆会有得你哭的。

跟这样的人出来逛街真是好丢脸啊,而且她想逃也不行啊,他一点也不像是什么饱读诗书的人,什么女孩子的小手不能乱拉的啊,伪君子照样拉着她大摇大摆地在街上走,只差没有说,此路是我开,都给我滚开。

“弯弯,全城最好的首饰店是金银店,你喜欢什么样的,我送给你。”他大方地说着。

弯弯小声地问:“真的吗?”

“当然,你当我小气啊。”

呵呵,还真是,你猜中了,弯弯笑得得意:“越贵的我越喜欢。”

他寒了脸,看到她的得意:“连弯弯,你敢那么想我。”

连想也不准,弯弯委屈地看着他:“要不要管我那么多啊,还没入你家的门呢?有时候天意弄人的,说不定我不用嫁给你。”要是真嫁,才叫做倒霉,老天啊,快奇迹出现啊,他不放开她的手,要逃跑,怎么办啊,而且她那么漂亮,一不见了,他马上就发现,人群中一叫,不用一分钟她就会被找出来了,到时,后果还是不要想太多。

他笑得开心,喜欢弯弯这样向他抱怨,这个小东西,怎么越看越可爱越看越是喜欢啊,拉着她的手,又紧了些:“没有天意弄人的,你嫁我是嫁定了,连弯弯,你认命吧!”

呼,越看他越你是恶霸,好,呆会就看她怎么败家。最好带够了钱,不然丢脸的人是他。

一处酒楼里,似乎有人在吵架,弯弯好奇心来了:“唉,那个……若风哥哥,去看看吧!”有没有搞错,男人居然也用眼白看她,好难看啊,早上吃的东西,怎么想吐啊。

“哼,最好认定一下身份为好。人家吵架有什么好看的,难道你想学,回去跟我吵吗?小心我剥了你的皮。”他恐吓她,一看到她无奈的样子,就是兴奋。

“林若风,你很过份耶。”她忍不住了,人说,忍无可忍,不须再忍,她不是圣人,她有脾气的,而且还粉大的,这样也管她,那样也管她,她很好捏吗?死东西。

“这么凶。”他皱起眉,眯起的眼却是浓浓的笑意,只是弯弯没有看到。

她很凶地叉起腰,什么形象啊,可爱啊,都不要了:“我就是这么凶,你休了我啊,不,我还没有过门呢?老娘。”不,老娘太老了。“本小姐不嫁你了,你去娶西北风吧!”

这下,全部的人,不看里面的吵架,而是看外面的,俊男美女吵架多好看啊,而且男的还是大名鼎鼎的新科状元呢?让人惊奇啊。

“由不得你嫁不嫁,你非得嫁给我不可。”他还在玩着猫须,挑拔着她的怒火。

她不知道,她生气真美,像是冒着火焰的火儿一般,这样也好,好过于没精打采的,看了让人高兴不起来,像他是杀父仇人一样,不理不睬。

“谁说我就一定要嫁给你了,我告诉你,你这个,这个小气鬼,恶男人,我马上就去找个男人,让你戴绿帽子,就算你娶了我,我还是会爬墙,那个意思就是偷人,知道吗?”吵架还不忘要解释,弯弯真的是好伟大,怕人听不懂。

行人让她的大胆言论吓了一跳。

玩笑,点到为止,她以后是他家的林夫人呢,怎么可以让人看轻,林若风冲过去捂住她的嘴巴:“你真是大胆,看看,人家把你当成什么了?”

呜,天啊,怎么一个个看淫妇一样地看着她,她刚才,真的很大胆啊!

来个地缝吧,她没脸见人了,也不管多讨厌林若风,还是一头扑进去,让他带着走出包围圈,明明是人家吵架的,她不过是想看看吵什么啊?怎么反而变成了,她是吵架的主角,没有把他们吓倒吧!都是他啦。真是狠不得捶上几拳打死他。

“你现在是恨不得咒我早点死吧,最好是这二天死了,你就不用嫁了是吗?”他连心都在狂笑着,怪不得那徐天洛把弯弯当宝一样,弯弯还真是一个宝啊,真好运,到了他手上,幸好他还是小气地去找碴了,才找到这么好的一个弯弯,要不然,退了都不知道。

“该死的,你知道就早点死,不然我迟早下药毒死你。”她又气又羞。

街上高高的茶楼,空空的只有二个人在喝茶,一个站着,一个坐着,扇着扇子一派的潇洒无敌,那俊美的脸上,尽是笑意。

意犹未尽地收回眼光:“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看到如此的好戏。”

“爷,那个还是新科状元呢?”一边娇嫩美丽的,嗯,男人用动听的声音说着。

“只可惜,收场得太早了。”那个小女人真是大胆又可爱啊,如果到了他的后宫,必是笑料无穷。他摇着扇子,没有深想什么,依旧是潇洒地喝着他的茶,尊贵的气息,是无人能比得上的。

30

“你倒是很毒。”他捏着她气鼓鼓的小脸,发觉触感很好,越摸越喜欢,一只手不够,再揉上一只手,如果不是那气鼓鼓又无奈何地眼看着他,他真亲下去。

“我不想和你说话。”气,气死她了。

他没有再说话,心满意足地牵着她的手,看到有人卖那糖水,她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忍住笑问:“要不要喝一碗。”

吸吸口水,她点点头:“好。”变节倒是挺快的,她从不和自已的胃过不去。

他卖一糖水,看她坐在一边小口的喝着,那长长而可爱的眼睫毛扑闪扑闪的,再加上白里透红的脸蛋儿,比宫中的女人还要美上三分。

“好吃吗?”他轻柔地问。

“好吃。”不会想要抢她的吧!她挪远点。

像是小狗一样摸摸她的发,他好笑又认真地说:“那你愿意心甘情愿地嫁给我吗?”

什么?打雷了吗?“你发神经,一碗糖水要我心甘情愿发嫁给你,我有那么没有原则吗?”那么便宜的糖水想打发她,她看起一像是乞饭的疯婆子,还是她真的很贱很好打发。

“那你给我吐出来。”还真说说那么直接。

吐,狠狠给他一个白眼:“吃进去岂能吐出来。”妈的,吐,他发神经,有这样的男人吗?一碗糖水叫她心甘情愿嫁给他,不嫁就叫她吐出一,泼出的水那么容易收回吗?吐出来也是酸水,他是不是干土匪强盗的,怎么不去抢好了。

“对,就是这个道理。所以,连弯弯,你听清楚了,所你要心甘情愿。”他凶恶地看着她。

弯弯捧起碗,慢悠悠地喝着:“我听你在放屁,酸水要不要,我吐点口水你吃下去。”

他奸奸一笑,暧昧地看着她:“我倒是不介意,主要是怕你不好意思,不如,现在就让我尝点你的口水吧!”虎视眈眈地盯着她的红唇。

娘啊,色狼啊!“林若风,你再吃我豆腐试试看。”她一瞪他。

从善如流,他手,摸上了她的脸,非常尽责地吃着嫩豆腐,还可恶地叫:“是你叫我吃的哦,我只是摸二下,这里太多人了,回我府上去,你要我怎么吃,我就怎么吃。”

非常英勇地,弯弯将整个碗,感谢这个时代的碗,都是超大的,往他脑门上扣了下去,一脸的红红绿绿估计是配料,将他的脸,配得非常的精彩。

然后,她才开始有些害怕,开始抖着身子,眼神看到他黑黑的脸,才知道他让人津津乐道的洁癖,他会不会把她撕了,还是狠狠地教训她二巴掌。

态度非常好的看着他:“对不起。”她是冲动加故意的。

他抹掉脸上甜腻的东西,眼神凶狠地看着她:“连弯弯。”

她一个劲地站了起来:“到。”他还没有说什么,她撒脚就跑,连跑连大叫:“救命啊,杀人灭口啦,有人非礼强奸先杀后奸啊。”

非常精彩的言论,不要命地拼命跑着,不喜欢运动的双脚也很配合主人逃命。

他气得边追边骂:“连弯弯,你给我站住,你死定了,给我停下来。”

堂堂的新科状元在待上追着一个满口脏话的姑娘,让人不得不驻足了,让人都好想看好戏,跟着跑啊,全民运动,贵在健康。

“你不要追我,我就停下来,我没有力气,你再追我就投河自尽。”不,说什么也不要,那水那么浅,跳下去会毁容的,还会变成伤残人士,她站在桥中间看着他。

林若风气喘吁吁的:“给我下来。”

“我不敢,你不许过来啊。”她大声说着,呼呼,没跑死他,这个读死书的死林若风,还路得那么快,后面那么多人,是不是帮手啊,天啊,早知道,还是向恶势力低头好了。

“你敢给我跳下去看看,我非打得你屁股开花。”真是小野猫,又无辜又会气人。

她是不敢:“你对我很凶,你叫我怎么嫁给你啊?”到时会照三餐打她,她好怕疼的。

众人不赞同的眼光看着状元爷,七嘴八舌地说:“这样就不对了,怎么可以打呢?”

“我没有打她。”他黑着脸大吼。

有人出头,麻雀也会唱歌,弯弯举起手:“有,你把我推下水里去,害我都伤心着凉了。”还咳了二声,以予她不是骗人的。

林若风也不是什么绅士男人,马上吼回去:“谁叫你撕了我的衣服。”

喝,有人倒抽气的声音,这下她跑到黄河也洗不清了,别人是越看越有趣,为什么要演给他们看,又不收钱,不是白费力气吗?气得他不得了,说不定不等五月了,先霸王上车再说。连个正名的林少奶奶也得不到,做个小妾。

“对不起。”她很有诚意地认错。

“哼。”他从鼻腔里呼气。

这个用鼻子说话的,真没有礼貌,娘的,还长那么帅,真是让人左右为难啊,要是脾气再好一些就非常完美了,嫁人,没什么意见。

她正想小媳妇一想走上去,让他骂骂就好了,反正不痒不痛,却听见耳熟的声音叫:“弯弯,你怎么在这里。”

小媳妃的眼泪挤啊挤的,弯弯马上改变方向,扑向那超安全的一方:“洛大叔啊,有人欺负我啊,他们逼我跳河啊,我还年轻,又那么漂亮,我不想死啊。”

真是太巧了,洛大叔,爱死你了,弯弯马上扑进他的怀里去告状。

美人扑怀送抱,他岂有拒绝的道理,一手抱住她的腰,眼睛凶狠地看着那些看好戏的人,危险地说:“你们谁敢欺负我的弯弯。”

看戏的赶紧散开:“不是,我们是路过的。”谁不认识他啊,大名鼎鼎的徐天洛将军。

“放开她,不是你的弯弯,她是我林若风未过门的娘子。”林若风阴沉沉地看着抱在一起的身影,妒忌之火可以将徐天洛烧个体无完肤。

徐天洛有些心痛,还是迟了些,让他看上了弯弯,他勾起的唇角似笑非笑:“是吗?可弯弯不是这么想的,未过门,就不是你的娘子。”

“对。”弯弯插上一脚:“没成亲可以不成亲,死会了也可以活标,洛,你和他打一架,谁赢了我跟谁回家。”小狐狸下的注可大了。

让他笑了,将弯弯护到身手:“一会到我徐家去吃好吃的。”不用回去了,明天就成亲,看看这林若风到嘴的天鹅肉飞走是什么表情。

“你想得美。徐天洛,不是京城的人就会怕你。”他抢起了拳头,眼红红的要狠打一架。

哇,原来是恶男遇上了恶霸,真是有看头啊,打啊。

他扑了上来,徐天洛也迎了上去,二个拳来脚往的,可是看得出,徐天洛卓卓有余,而林若风是毕竟不是习武的,一下就伤了不少地方。

“你不是我的对手,弯弯是我的了。”徐天洛轻快地说着。

“弯弯不是你的,是我的。”不死心的人又扑了上来:“除非我死,不然你休想带走我的弯弯。”

“真想死,我也不介意。”他恶狠狠地补上一拳,将他的脸打得面目全非。

“精彩。”有人拍着手叫,冷冷的语气中,让人寒到心里去。

“一个文状元,一个武状元,在街头打架,当真是非常的精彩。”尊贵的身子坐在一边,美得不可思议的男子,邪恶的眼里看得出是戾气。

二个人都吓了一惊,跪了下来:“请爷恕罪。”

要是让人看到他一身贵族的‘平民’服,还叫他皇上,他必然还会加上十倍的折磨。

“我想到一个更好玩的,对二个人都公平,武状元呢?叫他亲手抄十遍的经书上一,文状元呢?三天之后我要看到愤起的肌肉。”他举起手,示意着。

啊!林若风和徐天洛都暗暗叫苦。又不敢不从,后面为什么静悄悄的,待回头一看,天啊,整个身子凉嗖跟的,同时叫了出声:“弯弯呢?”

弯弯非常顺利地失踪了,从此,天高任鸟飞吧!

30

“弯弯。”二个各自分头找着她,大声地在街上叫着。

“弯弯,你在那里?”林若风是心急如焚的声音。

已是林鸟归巢了,可是弯弯还是一点影子也没有,不会让人拐走了吧!他担心极了,还是回连府去,让连府的人帮着找,不然弯弯要是找不到了怎么办,要是遇上了坏人呢?她那么可爱。

连府是全家出动,举着火把四处寻找她。

“弯弯。”是娘的声音。

弯弯睁开眼睛,蹲在暗处看着,这里也不是很偏啊,靠近连府,因为太暗了,她会害怕,躲在这里看着灯火还觉得心里安慰一些,谁知道太舒服了,竟然睡着了,而且现在还是黑乎乎的一片,她居然睡了那么久。

“弯弯。”是满姑的声音啊。

要不要出来啊,娘和满姑听起来很焦急,她是她们的命根子,她不会伤她们的心,她还想着睡一觉就去找洛,他会救她出苦海,让她不必嫁给那个坏胚子林若风的,哪知睡了那么久,她不能等着他打赢领走‘奖品’啦,要不然就先打死林若风,他才不会告状,不然的话,连府还是要他还人的嘛,背地里去不是好多了吗?她也想过走的,可是又丢不下娘啊,思来想去还是睡醒了去找洛。

“弯弯,你在那里啊?”是娘哭的声音,害她也好想哭啊。

“夫人,我们去那边找找。”满姑扶着她:“弯弯是不是在街上迷路了,住在客栈里,弯弯很聪明的,不会有什么事的,别焦急。”

“不,我的弯弯不会离开我的,弯弯一定在找回家的路,我们不能跟着走远了,在这房里四周找一下,都是我没用,弯弯不想嫁给他,我没有办法改变,不然,就不会发生这事了。”她从小哭变成了自责地哭。

弯弯真是忍不住了,大声哭了出来:“娘,我在这里。”

“是弯弯,是弯弯的叫声。”连夫人惊喜以叫着。

她想站起来,谁知蹲得太久了,脚都麻了:“娘啊,我脚好痛啊!”

“弯弯。”满姑的火把一照是弯弯委屈的泪脸,连夫人扑上去抱住弯弯:“娘的弯弯啊,吓死娘了,娘还以为找不到你了。”

“娘啊!”呜,她不想伤她的心的,还是伤了。

“满姑,快点去找老爷,告诉他们不用找了,我的弯弯终于找到了。”她扶着弯弯站起来,小心的抹着她的泪,抱入怀中:“弯弯啊,你怎么会不见啊?”

“呜。”她大哭,可怜的人不会惩罚的,她得想个好的理由,不然的话,他们会撕了她的。

三更半夜的,包括那二个尊贵的小姐也起来了,打着呵欠兴奋地看着,这连弯弯死定了。

林若风也回来了,一头一脸的伤的,难看得像是落水狗一样,没错,是落水狗,身上湿湿的,还滴着水,不知是不是一头掉进那河里了,她说跳河是说着玩的,他不会真的去捞吧!

“怎么回事?”不得安宁的连宰相狠狠看着她,猛地一拍桌子。

差点没把她的小心肝给拍出来,不要那么凶吧!本来就难看,生起气事就更是难看了。

连夫人把她护在怀里,这一次,她没有沉默:“老爷,别吓着弯弯了,弯弯的脚也受伤了。”

是啊,受伤了,是她狠狠地往墙上一踢,痛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连皇上也惊动了,你们真是,真是……”他头痛的揉着头。

不会吧,打打架都连皇上都惊动,老爹,你真的很可怜哦。她心里暗笑。

“说,是怎么一回事?”他瞪着弯弯。

弯弯可怜地一缩,又缩在娘的怀里:“我也不知道,是若风哥哥和洛大叔在桥上不知道为什么打起架来了,弯弯好害怕啊,就拼命的跑,后来就迷路了,爹爹你知道的,弯弯没有在京城住过,也不知道这个地方,人家只知道连家有二个小姐,丫头也不能随便出门的,也不敢问连家在那里,就到处走,弯弯好累啊,脚也好痛,就坐在地上等娘来找弯弯,就算大家不要弯弯了,娘还是会要弯弯的。”非常配合地又抱着连夫人哭,害得连夫人也悲从心来,又哭了起来。

“弯弯,他们不要弯弯,娘要弯弯,我们回邺城去。”她不要弯弯再受委屈了。

“你们……”连宰相觉得头更痛了,怎么又扯到了这些事上。

“弯弯。”这次是阴沉沉的声音,是林若风的。

弯弯更害怕了,这位受伤人士的必定是最难安抚的,而且全程他都知道。

她连看她不敢看他,不知他脸上伤得有多精彩啊。

“算了算了,这事过去就算了,以后再有这些事发生,我……”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天就要亮了,都去睡吧!明天还要早朝。”

就这样结局啊,打忧人睡觉就一句算了算了结局不会吧,那她们起来看什么好戏,真是的,绚玉和绚雪郁闷地回房。

“娘啊,我好想睡啊!”她可怜地叫着,其实精神很好,睡了很久,不过她可不敢面对那讨债的人,会把她吞了的。

“好,弯弯,我们回去睡。”她轻哄着弯弯。

“连弯弯。”冷冷的声音打断她们的脚步,是林若风威胁的声音:“我觉得事情还是可以让连宰相了解得更清楚的。”

唉,她心里暗叫,又抬起头说:“娘啊,你和满姑先去睡一会,天都快亮了,他也是为了找弯弯让人打成那样子,弯弯心里过意不去,娘啊,一会弯弯就去陪你。”

连夫人拍拍她的肩:“弯弯,你们好好相处。”

唉,她还以为她和林若风有什么发展的可能性吧!好好的相处,他会训得她皮皮挫的。

“是不是该过来了。”平静的声音叫着她。

人家说越是平静就是杀气越重,她好害怕啊,偏偏她的脚真的踢痛了,必定是跑不过她的。弯弯垂着头委屈地走过去,看在她那么可怜的份上,不要动手教训她可爱的小屁股吧!虽然是清场了,可是不知道有没有人偷看呢?

他拉着她的手,竟然意外地扶她坐下,轻声地问:“脚还痛吗?”

真是受宠若惊啊,弯弯睁大眼:“你不骂我吗?”也不打她,宁愿他直接些吧!温柔的谋杀更让人害怕,让她一颗心吊得高高的。

“骂你,我舍不得。”他直接说着。

弯弯看着他,蓦然发现,这个坏男人就算是满头满脸肿紫难看,还是很帅的,第一次觉得他有风度,害她心跳跳的:“也不打我。”

“不打,脚还痛吗?”隔着绣鞋他抓住她的脚尖,揉着她的脚腕。

痛,痛啊,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林若风啊,你抓得我的脚好痛啊,痛的是脚尖。”不是扭伤。

他小心翼翼地又不敢动了:“弯弯,你真的很气我吗?”

不知道她是吃软怕硬的吗?他一头包这么可怜的看着她,叫她怎么说得出气,而且他找她,找得整天,他最爱干净了,这样满身泥湿的,也不在乎了,真是让她感动啊。

“不气了,你去换衣服吧!”

“我好担心你让人拐走了,又怕你失足掉下水里去,在河里,我摸了半天。”

“对不起啦,你去换衣服吧!好臭啊!”闻多了真是受不了。

“你一点也不在乎这些吗?”他的头顶要冒烟了,刚才还觉得他变软了呢?又火起来了,看来是本性难移了。

弯弯摇摇头:“不是啦,林若风我会心甘情愿嫁给你啦,不过,不许你再欺负我。”他一头的包,是因为她而起的。而且是个年轻的帅哥,何乐而不为呢?

他一下又变得温柔款款地看着她:“好,再也不会欺负你。”

好帅啊,她弯弯捡到一个大帅哥,她还不知满足地说:“要听话的哦,有钱要交给我哦。”不能拿去养情妇,她不是黄脸婆。

“好。”他笑着看她,受些苦让弯弯心甘情愿嫁,原来竟是那么高兴的一件事。

为了奖励他,弯弯给他一个亲吻,那个满头都是臭味还是不要了,亲亲手再贴上他的脸吧!

这一下,皆大欢喜了,她愿嫁,他想娶,连府也高兴。

弯弯那里知道,这一件事,可不是那么容易落幕。

30

弯弯拿着药,小心的抹在他的脸上。

路上的丫头都捂着嘴笑眘避得远远的,不打忧小俩口的浓情蜜意。

打成猪头一样的脸,现在也归她管了,郡主大夫人塞给她一瓶药,指示她带他到后花园中去培养感情。笑得像是媒婆的脸,准是收了林若风不少钱财。

一脸的精彩,看起来就是很痛,害她心里很内疚的,他怎么能够打得过洛大叔那痞子呢?不是自找苦吃吗?可是他还是没有放弃,还是和洛大叔拼了。

又跑到河里去‘捞’她,不错的了,这种男人,又帅又称头,还不错啦,做状元夫人,也是很威风的,说出去也有面子。

“痛不痛啊?谁叫你真打了。”

“不痛,我为难的是,三天之内,要怎么练出肌肉来。”他举起双手,酸痛得又放了下来。那徐天洛是把他当成杀父仇人了吗?那么拼命想要干掉他。

弯弯睁大眼,举起了手:“臂肌,练小老鼠。”

他点点头:“昨天打架,皇上看到了,他是武状元,我是文状元,皇上罚我们,三天之内,一个得练出小老鼠,一个得抄十遍经书。”

“哈哈。”弯弯笑倒在草地上,抱着肚子:“太会罚人了,你们的皇上真逗。”真邪恶。

“弯弯,你在笑我吗?”他五彩的脸凑近。

她忍着笑:“不是,不是,为夫的有难,我怎么可以束手旁观呢?是不是?”

为夫的,这一句他喜欢,想不到,她还有那么一点自觉性。林若风笑了:“弯弯,你要帮我吗?”

“嗯,我教你,每天做俯卧撑,举哑铃,不然就有什么重物就举什么重物,我会好好地监督你的,小老鼠,我很喜欢哦,嘿嘿。”一阵奸笑,不啦,人家是娇笑,可爱的娇笑。

他躺在她的旁边,暖暖的太阳照得很舒服:“弯弯,你喜欢,我现在就练。”

“好,事不宜迟。”她坐起身,扒着他身上的衣服。

不会吧,弯弯那么大胆,吓了他一跳,捉住她的双手:“弯弯,你想干什么?”虽然很高兴她会亲热于他,不过这是连家的后花园。

弯弯也不知道他想到那里去了,天真地说:“干什么?脱衣服啊,那么热,你想穿着衣服练啊,会死人的耶,来,脱下来嘛,看看称不称头。”

他一笑,弯弯那么纯真,自个是想歪了,将那雪白的上衣除去。

身体不是很健壮,毕竟是文人,可也很有看头,不是一般弱鸡胸膛,结实又洁净,手腕怪不得那么有力,举起双手朝她示意下,小老鼠有了一些,呵呵,好想摸上一把啊。

“弯弯,你流口水了。”林若风的笑声。

什么?她用手背擦一擦:“哪有啊?你,你骗我。”死男人,连未来老婆都敢骗。

他笑得张狂:“弯弯,还满意我的身材吗?”真高兴,她会喜欢,这是男人的骄傲。

将衣服丢在他的脸上:“你,你少得意了,有什么看头啊,以后还不是天天看,天天摸、、”呜,瞧瞧,她说的是什么话啊,还没过门呢?

“哈哈,弯弯,我练小老鼠给你看了。”他笑着,不将羞得没脸见人的弯弯逼死,有趣的弯弯啊,他的娘子,趴在草地上,做着她所说的起伏,汗滴布了满背。

那性感样,让弯弯直吞口水,她的老公,似乎蛮不错的耶。

“我说,我嫁过去,要实行奴隶制。”弯弯大老爷一样的坐在亭子里的凉椅上,幸福的吃着冰糖莲子,还是冰冻过的,真是舒服啊。

“什么奴隶制?”他气喘吁吁地穿好衣服,进来休息。

“我说一,你不能说二,我有个三从四德来管束你。”她笑得像只小狐狸,女人要拽的时候也就是这时候了,嫁过去就是他的人,不值钱了。

他睁大眼睛:“弯弯,你的三从四德,真让我好奇啊,你身上还找得到那些东西吗?”

真是小看她,当然有啊,不过是给他的三从四德:“听好哦,娘子出门要跟从,娘子命令要服从,娘子讲错了要盲从,娘子化妆要等得,娘子花钱要舍得,娘子生气要忍得,娘子生日要记得。你可以不答应,我很好商量的。”不答应就是没有恒心,不必嫁娶了。

“你这个小狐狸,要是这番话,让你家老头听到了,非打你屁股不可。”哪来的花花肠子,完全颠倒是非黑白。

这个,她当然知道,凶凶的一看他:“你要不要听从。”

他一笑,拉起她的手:“去吃饭吧!娘子最大。”

耶,那就是答应了,所以啊,女人要摆谱,婚前先摆摆,不是她要成亲,是他要成的。

她兴奋地拉着他的手,摇啊摇,像哈巴狗一样可爱,让连夫人看了也笑在里心:“弯弯,你爹正找你们呢?”

“娘。”林若风恭敬地叫。

“什么娘,是我娘耶,不是你娘。”他脸皮真是厚。

“你嫁给我,你娘不就是我娘了,是不是岳母大人。”他一张嘴,可不是弯弯能说得服的。

连夫人甜到了心里,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满意:“若风。”

认亲认戚倒是挺快的,她一手拉着连夫人:“娘啊,我肚子饿了,我们去吃东西吧!爹爹叫我们去干什么啊?”

连夫人脸色也有些缓重:“娘也不知道,你爹爹脸色不太好看。”

“我知道怎么一回事,娘,没有事的,弯弯有我担待着。”他揽住弯弯的肩,信誓旦旦。

是恋爱的感觉吗?不是吧!呼,还来得及要恋爱就要成亲,可怜啊,退婚期他又不肯。

“爹爹,你找弯弯有什么事吗?”弯弯清脆地叫着,用力想要甩开那只大手,要是眼光可以杀人,绚雪早就杀得她体无完肤,片甲不留。还拉着她的手干嘛,怕人家不知道他喜欢她吗?不过,呵呵,让人痴妒的滋味还飘飘的,她回瞪绚雪,有本事,你来抢啊。她记起了一句名言,不知是谁说的了,反正是人说出来的,不然她也不会知道:女人让人痴妒也要有本钱的。

连老头叹气再叹气:“若风啊,贤婿啊。”

不会吧,那么低声下气,那是不是林若风不给聘礼,也倒贴着把她嫁过去啊。

“连宰相不必客气,我们就快是亲家了,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拉着弯弯坐下,知晓她肚子饿了,给她递上一个果子让她先啃着。

“昨天的事,闹得连皇上也知道了,还道是本相养女不教。”头痛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女人是祸水的道理灌了他满脑。

“宰相不必难为,皇上不过是发发啰嗦。”他是羡慕还是嫉妒,哼。“弯弯乖得很,是那徐天洛那花花公子一手计划的。”

妈妈哟,这就是文人啊。动动嘴皮子,让黑锅换人背,多无辜啊,好劲曝啊,这个老公可是一点亏也不肯吃。

“那京城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连宰相也不必护着他的名声,看到弯弯就像是猫见了老鼠,皇上已下令惩罚他了。”

老鼠,有那么厉害吗?他的文学修养,弯弯是自叹不如。

“没事没事。”连大夫人挥挥手:“弯弯啊,刚才我也收到你姐姐,虹昭仪的请贴,你过几天就要嫁给状元爷,依规矩,还是得去见过你姐姐,吃个宴,拜个礼。明儿个,大娘带你进宫。”

“进宫?”嫁人还要谢不相关的人,不会吧!

“是啊,这是必不可少的。”二夫人加强补上,明明是她的女儿当昭仪的,可是能随便进宫的人,却不是她,让她心里窝气。

“不去,行不行啊。”她吞下果肉,小心地问着。

几双,不,十几双眼奇怪地瞪着她看:“当然不行。”

去就去吗?要不要把她当怪物看,她只是问问也不行吗?

30

好吧,进宫就进宫,可是不是一般的阵仗啊,让她沐浴更衣,她是没有意见了,反正她爱洗澡,皮肤好好。

只是,着装,那真不是人做的,衣服讲究得不得了,她头上插着不少的东西,沉得她叫苦连天,脖子会弯的啊,还要承受娘和姑姑源源不断的教诲,无非是叫她要有礼,要听话。

她一向很听话的,所以才讨人喜欢啊,呵呵。

林若风紧张兮兮地抓了她去讲悄悄话:“弯弯,你千万要小心点?”

说得她真是心里害怕啊,看了不少肥皂剧,宫里的人,可是个个心地非常的阴狠,动不动就是下毒,滑胎,再来就是陷害,到时要是看到她这么可爱来个毁容就可怕了。

她抖抖身子,抓住他的衣服:“你,你跟我一起去好不好。”要死也要有一个人陪着。

“我也想,可是是家宴,我也不能随便进宫。”真是担心啊!

“呜,我好怕啊?”还来吓她,她承认了,她胆子不大,她只会欺善怕恶。

疼爱的捏捏她可爱的脸:“别怕,你进到宫里,无论是谁问你话,你都不要答,看到有男的在,你就把嘴巴闭起来。就不会有危险。”

“为什么啊?是不是怕皇上好色看上我啊!”闹了半天,原来是这样,害她担心了一场。

他叹气:“弯弯,你倒是聪明,你小心些啊,看着点,如果虹昭仪那里皇上在,你就不要进去,也不要说话,他的妃子可是一个比一个狠的,小心你没有出宫,就给干掉了,我可不进去帮你收尸。”他恐吓着。

弯弯打个寒颤:“我知道了,真是可怕啊,你可一定要等我出来哦。”

“好,我在宫门等你出来,再带你去大吃一餐,全部都是你喜欢吃的大鱼大肉。”恐吓利诱,不怕弯弯不会乖,谁叫她缺点多多,偏巧他又喜欢她的这些缺点。

她点点头:“我会很乖的,看见高高大上的人,绝不多说一句话,虽然我长得很可爱,可是不想做人家的妃子,说起来也只是一妾而已,还比不上林夫人的位置呢?是不是。”她笑着,居然还比较起来。

让林若风哭笑不得,她一点也不知道妃子可是至高无上的,原因是,皇上,还没有皇后,也不想想他高龄多少了,还不立一个皇后,让好人家的女儿担心受怕的。

“好了,记住了,林夫人,娘子,我的奴隶主。”他亲密地喊出一连串的名字。

弯弯呵呵笑:“小奴隶,回去把你家弄得金光闪闪一些,新娘子喜欢看起来有钱的房子。”品味是什么?她不要,有钱就好了,没钱还品个屁啊。

“娘等你很久了?”绚雪一脸的不悦,看到她和林若风打情骂俏。

“拜拜。”她挥挥手,还顺便送了个飞吻,让某些人吸气连连,不敢相信她的大胆,真是的,有什么好吸气的,要是真上床,他不是要流鼻血,天啊,找老公是要找有经验的还是没有经验的呢?虽然,她有看着关于哪方面的H书A片啦,不过,让新娘子教他,不是呵呵,怪怪的。

“大夫人。”弯弯有礼地叫。

郡主大夫人看看她的装扮,还算上得了台面,也没说什么?让她拎起桌上的一包东西:“嗯,走吧!进宫后,可不能乱走,要听话,知道吗?”

在这里,她听得最多的就是叫她要听话,好像她脸上写上:我不听话。四个字一样,唉,她还是认命地点点头,跟着她的身后,在众人羡慕声中,上了华丽的轿子。

“贱人。”还能听到绚玉和绚雪的气恨声。

呵呵,她们纯粹是心理不平衡,没办法,她太幸福了,未来的老公又帅貌似又多金,野桃花,就是那个洛大叔也是帅哥一个,让她赚足了面子里子,她心里高兴啊。

见见所谓的‘姐姐’,她就可以顶个光圈了,明晃晃啊,状元夫人,还是正牌的。

哇,弯弯看得真是目瞪口呆,这就是皇宫啊,好漂亮哦,好大啊。

崇阁巍峨,层楼高起,面面琳宫合抱,迢迢复道萦纡,青松拂檐,玉栏绕砌,金辉兽面,彩焕螭头

,帐舞蟠龙,帘飞彩凤,金银焕彩,珠宝争辉,鼎焚百合之香,瓶插长春之蕊,金顶金黄绣凤版舆园中香烟缭绕,花彩缤纷,处处灯光相映,时时细乐声喧,说不尽这太平气象,富贵风流.玻璃世界,珠宝乾坤,奇花异草,争相竟开,百花齐放一派的仙镜。

她觉得自已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不知自已姓什么了?

“弯弯。别失礼了,跟紧点。”郡主大夫人扯高气扬地叫着,小人物没有见过如此气派的皇宫,迷了心智也不尽知了,如果不是嫁给状元郎,她一辈子也别想进皇宫半步。

这林若风,是老爷想要网罗的大鱼,拉笼的对象,要不然,何必让虹昭仪见这小人物。

弯弯一路上都看到不同的景致,说不出的美,道不尽的雅,惊叹连连。

就是,就是,走得脚好累啊,又不能休息,四处还可以看见宫女姐姐来来往往,衣袂飘飘的好漂亮啊,看起来像是仙女一样。

“弯弯,到了,公公,麻烦你通传一下。”郡主大夫人也变得和和气气,几时见她那么好说话了?

弯弯点点头,一会儿,她和大夫人就让那个阴声娇气的‘公公’请到里面。

这里真是大啊,她和大夫人去见过虹昭仪,她在地上跪着,大夫人则是站着,一会儿,看到几个红纱宫女挽着一个绝丽的美女出来,脸上尽是醉人的风采,怪不得能进宫,真是好美啊,像是玉人儿一样,连大夫人也点头哈腰:“见过虹昭仪。”“见过虹昭仪。”弯弯有样学样。

怎么明明大夫人很高的地位啊,见了她还像小狗一样讨好,行礼。

虹昭仪只是淡淡地一笑,还算和气地说:“你就是弯弯吗?”

“是的。”声音真好听,可是,她有些害怕啊。

幸好,虹昭仪没有再和她说什么?而是问些闲话家常。

就这样见过了昭仪姐姐啊,一点也不好玩,倒不如在连家看他练小老鼠,呵呵。

她的傻样偷笑让虹昭仪看在眼里,拧起细致的眉:“夫人,一会几个昭仪会过来这里玩牌,你是否见见,还是、、”先回去。

连大夫人见到她神色,一下就明白了,不过,她怎么会放过和她们相处的机会呢?赏赐总是不少的,宫里的人,就是钱多,说上几句话,让她带点什么东西进宫,也会有重重的钱打赏。

她笑着说:“我也陪昭仪练练牌子。”转过身:“弯弯,你先到后门去等我,别乱走,这可是宫里,乱走可要杀头的,知道吗?”

弯弯紧张地点点头:“是,夫人,昭仪。”

“错了。”虹昭仪脸上有些威仪:“那夫人还真不会教礼仪。”

连大夫人脸上一寒:“弯弯,凡事要先说昭仪,下去吧,去去去。”赶紧打发了,一会就来人了。

唉,好无聊啊,在这门里,又不敢乱走,还要等多少啊。

她都不知道坐了多久了,肚子也饿了,靠在树上,就想睡,睡就睡吧,反正没有人看见,反靠为抱,不掉下去就算了,她没有乱走哦。

想到一会出宫林若风会带她去吃大肉大鱼,口水,慢慢地溢出了唇角。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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